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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节

第49章:人死如灯灭(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5万 字

自从警局回来后,仓中纱奈住在秋月家,倒也没发生什么事。

除了记了笔录之外,秋月孝三还肩负着每天早晚向警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任务。

不过各方施压,这起案件进行的悄无声息,甚至仓中纱奈仍能正常上学。

和往常一样,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

这也让秋月孝三彻底放下心来。

如此想着,仓中教授死了也是好事,死无对证,那些罪状便是无疑的铁证了。

以他的人缘,也没有亲戚关心过问他的情况,一个医学系的大教授,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了一个女高中生手里,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甲北大学。

秋月孝三在实验室里,脱下了白大褂。

他看着实验室里崭新的仪器,一个个价值不菲。

仓中教授的死并未对他的实验造成太大的冲击,应有的人脉资源早就被秋月孝三自己争取到了,也不再需要他作为中间人。

药品研发顺利进行中。

这还多亏了三上由佳啊……

他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准备放学后接她过来一趟。

对方很快回复,可并未像往常一样干脆同意。

“老师,我今天就不去了。”

秋月孝三皱眉:“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我今天没去学校……我爸爸突然发病,现在在医院……”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秋月孝三没有问出口,而是直接地打了电话:

“摩西摩西,你在哪个医院?”

少女用颤抖的声音回答了他。

那么无助……

秋月孝三立即开车赶往。

一路上仍然通着电话,安慰着少女。

来到医院,上楼,很快就找到了蹲在急救室门口的三上由佳。

看见秋月孝三到来,三上由佳眼泪夺眶而出,她跑上前,扑入秋月孝三的怀中。

“老师……”

秋月孝三抱紧对方,任由对方号啕,将泪水浸湿衬衣。

积蓄了太久的不安和压力随着眼泪发泄出来。

许久,才有所平复。

秋月孝三将少女扶到靠墙的坐凳上,让对方坐下来歇息,可少女却是直接坐在了自己腿上,靠着他,小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服,似是生怕自己离开。

“爸爸……上午突然说不舒服……我就给他喝了药,请假照顾他……”

三上由佳抽泣着:“后来他说还是难受……最后还吐血晕倒了……”

“我就叫了救护车……”

秋月孝三听着少女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经过讲了出来。

听到她爸爸的症状,秋月孝三猜想,她爸爸怕是已经回天乏术了。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她的亲戚吗?”

一个褐色头发,长相英俊,看起来气质很温柔的男医生走了过来。

“你好,我叫新出智明。”

“你好,新出医生——?!”

秋月孝三脱口而出,却又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名字有点熟悉,很快回忆起后,惊得拉长了尾音。

新出智明疑惑地看了眼秋月孝三,没有多想。

“三上同学的父亲送来医院之后,我们便询问她是否有可信任的亲戚,结果她说并没有,这也让我们很苦恼……那请问您是?”

“我是她所在学校的老师,我对她的家庭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跟我说就可以了。”

秋月孝三调整思绪,努力平静地回应着。

“这样啊……”

新出智明犹豫了一下,但见三上由佳一副依赖的模样,还是选择了相信:

“医院这边呢,需要亲属缴纳手术费用。”

“而且……”

新出智明面露不忍:“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希望两位能做好心理准备。”

三上由佳身体一颤,扭过脸,将头埋进秋月孝三胸膛,又哭了起来。

“节哀!”

新出智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

后面的事情果如新出智明所说,三上由佳的父亲并未能救治回来,死在了手术台上。

秋月孝三代替她处理后事。

当天就把尸体火化,由少女抱着骨灰盒回了公寓。

秋月孝三简单地布置了灵堂,少女一身黑衣地跪在前面为父亲守孝。

“由佳,你一天都没吃饭吧?我在路上买了吃的。”

秋月孝三提着袋子进入屋内。

这个公寓很小,两室一厅,从门口进入可谓是一览无遗。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夹带着木材的腐朽味,和隐隐的燃香的味道,一时闻起来很怪异。

虽说很是简陋,但看起来很整洁,并没有发现什么垃圾脏物在地上。

“我不饿,老师……我现在什么也吃不下……”

三上由佳声音很轻,轻得似乎是飘在空中。

“我现在只想陪着爸爸,送他最后一程……”

秋月孝三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走到三上由佳身后,蹲下去,抱住了她的腰肢:

“你爸爸应该不想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忍饥挨饿吧?”

“他已经成佛了,你更应该好好活下去,不让他担心,不是吗?”

三上由佳抿了下嘴巴,扭过脸,脸颊几乎和秋月孝三的嘴唇擦着过去,眼睛恢复了些许生气。

“谢谢你,老师。”

少女真诚道。

秋月孝三没再说什么,一把将少女公主抱了起来,放在了凳子上。

“快吃吧,今天老师留在这里,陪着你一起守夜。”

“……”

三上由佳红了眼眶:“老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秋月孝三拿出纸巾,将少女的眼泪擦拭掉。

“答应老师,好好活下去就可以了。”

“……老师,你是喜欢由佳的吧?”

少女突然握住秋月孝三伸出来的胳膊,期盼地看着他。

秋月孝三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由佳温柔听话,老师最喜欢了。”

“那,老师能收留我吗?”

三上由佳道:“我什么都能做,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

“和之前一样做老师的实验助手……”

“这具身体老师怎么使用都可以的!”

看着卑微到极点的少女,如同抓住黑暗中的最后一道亮光,不断祈求着。

秋月孝三脑中闪过了一个想法。

他揉了揉三上由佳的头发:“这件事,不是马上就能决定的,老师也需要仔细考虑。”

三上由佳失望地低下头。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丢下由佳的。”

“……”

三上由佳仰起脸,看着男人认真的神色,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相信老师!”

得到了承诺的三上由佳似乎放下了心事,听话地吃起饭来。

晚上,她仍旧跪在灵堂前,而秋月孝三则是席地而坐,坐在她的旁边靠后一点的位置。

到了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本就身心俱疲的少女是实在撑不住了,眼皮重的直打颤,终于身子一歪,倒在了秋月孝三身上。

秋月孝三也困得不行,抱起三上由佳走向她的卧室。

一张小床,一个书桌,很小的一个居室。床铺虽窄,却铺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床单,枕头上残留着少女洗发水的淡香。昏黄的台灯在墙角投下暧昧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私密而温暖的氛围里。

将三上由佳放到床上时,秋月孝三感受到少女柔软的身体在怀中轻微的颤抖。她的黑色丧服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那是她为父亲守孝穿的肃穆黑衣,却因为身体曲线过于丰满而将布料绷得紧紧的——胸前的布料被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撑得扣子几欲崩开,领口处因为侧躺的姿势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片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下身的长裙因为刚才的搬抱而卷至膝盖以上,露出包裹在黑色半透明蕾丝边丝袜里的修长小腿,丝袜边缘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将大腿根部丰满的软肉挤出诱人的弧度。她的尖头黑色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摇摆,鞋跟足有十厘米,将她本就修长的腿部线条拉得更加夸张——那双长到过分的腿几乎占据了身高的六成,此刻蜷在窄小的床铺上,膝盖几乎要顶到床尾的栏杆了,丝袜下隐约透出肌肤的莹白色泽,如羊脂白玉般细腻透亮。

秋月孝三准备去客厅沙发上勉强对付一宿,却被三上由佳拉住了胳膊。

“不要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手指却攥得死紧,仿佛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秋月孝三低头看去,正好对上少女仰起的面庞——泪水洗过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眼尾泛着潮红,嘴唇因为缺水而微微干裂,却依然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樱桃。她躺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躺在父亲刚刚离世的夜晚,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脆弱的、需要被保护的、快要破碎的气息,却偏偏因为那无法遮掩的丰满身体而透出奇异的诱惑力。

感受到那条胳膊的颤抖,秋月孝三没有拒绝,翻身挤了上去。窄小的单人床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不得不侧过身体,一只手臂从少女颈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三上由佳几乎是本能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柔软的黑发铺散在枕头上,发梢搔过他的下颚,带着洗发水残余的香气和灵堂焚香沾染的烟火气。她的身体贴得太紧,紧到他能隔着两层衣物清晰感受到那对巨乳被压扁的柔软触感——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抵在他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像两只温热的、有着自己生命的活物,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透过他衬衫的薄布料喷在他的胸膛皮肤上。

两人脱掉外衣。秋月孝三脱下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三上由佳在他的帮助下脱去黑色丧服外套,里面是一件贴身的黑色开襟薄衫,那开襟的设计本就危险,此刻因为侧躺的姿势而完全敞开,衣襟滑落至肩膀以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里面黑色蕾丝肚兜——肚兜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在昏暗中依然能看清底下两团圆润的轮廓,以及顶端微微凸起的两粒粉色乳头,像两粒含苞的蓓蕾藏在薄纱之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抖动。她的腰线位置极高,肚兜下摆堪堪遮住肚脐,让整个腰身显得异常修长,而腰肢以下却骤然扩张成浑圆的臀胯,被那条黑色长裙紧绷绷地包裹着。长裙因为躺下的姿势力绷得快要裂开,侧面开叉处露出的空隙可以看到大腿根部的黑丝袜边缘,以及更上方那片没有丝袜覆盖的、白得发光的臀侧软肉。

“老师……抱着我……抱紧一点……”

少女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秋月孝三收紧手臂,手掌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那肌肤摸起来凉凉的、滑滑的,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手指打滑。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肩头画圈,顺着锁骨的方向慢慢往下滑,指尖轻轻挑起肚兜的细带——那带子勒在白腻的肩膀上,勒出一条浅浅的红痕,看起来一扯就会断。三上由佳感觉到了他的动作,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避,反而将脸埋得更深,嘴唇贴近他的胸膛,呼出的热气越来越烫。

“冷吗?”秋月孝三低声问,手掌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抚摸,隔着薄薄的肚兜布料感受底下柔韧的背肌,一条细细的脊椎沟从上到下,手指按进去时能感受到她身体轻微的颤栗。

“不冷……但是……老师的手好暖和……”三上由佳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因为疲惫而含含糊糊的,尾音却微微上扬,像小猫的哼叫。她的一只手也摸上了秋月孝三的腰侧,手指怯生生地攀爬着,顺着腰线摸到小腹,再往下——指尖碰到了他裤腰的边缘,停顿了一瞬,然后轻轻搭在那里,像是无意,又像试探。

秋月孝三感觉到下身开始勃起,鸡巴在裤裆里硬挺起来,龟头抵在了少女小腹的位置,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三上由佳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体轻轻动了动,大腿不经意地抬起,膝盖正好顶在他的胯下,黑丝包裹的膝盖骨隔着裤子轻轻磨蹭过他的龟头——那一下轻得像是偶然,却足以让鸡巴兴奋地弹跳了一下。少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拍,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嘴唇轻轻贴在了他的胸口皮肤上,干裂的唇纹摩擦过他的乳头边缘,痒痒的,麻麻的,带着少女独有的甜腥口水味。

“由佳……”秋月孝三的声音沙哑了,手掌往下滑,落在她的腰窝位置,拇指按进那软软的凹陷,其余四指张开时正好握住她腰侧丰满的软肉。那是典型的梨形身材,腰细得惊人,却连接着浑圆肥硕的臀部,手掌从腰往臀滑的时候会产生一种从悬崖坠落的失重感——臀部的肉太多太软,五指掐进去能陷进去半个指节,一松手那团肉又会弹回来,在黑色长裙里抖出诱人的臀浪。

“老师……”三上由佳抬起脸,昏暗中她的眼睛水亮水亮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轻启,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湿濡的舌尖。“由佳……由佳今晚不想一个人睡……”她说着,手已经从裤腰边缘滑了进去,手指直接触碰到了他内裤下硬挺的肉柱,隔着薄棉布轻轻握住,感受到掌心那根东西的粗度和热度,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吞咽声。“老师……下面……好热……”

秋月孝三不再忍耐。他翻身将少女压在身下,窄小的床铺因为这突然的移动发出吱呀的响声,三上由佳的身体完全陷入柔软的床垫中,黑色的长发在白色枕头上铺开成扇,衬得她脸孔雪白。她仰面躺着,开襟薄衫已经完全滑落至肘弯,黑色蕾丝肚兜勉强挂在胸前,肩带已经从肩头滑下,那两团巨乳失去了束缚,在肚兜里晃出一波波乳浪,深红色的乳晕从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像藏不住的两片花瓣。她的长裙因为刚才的磨蹭而卷到了胯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黑色丝袜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暗光,大腿根部因为躺姿而微微分开,裙底下没有内裤,能直接看到那被稀疏阴毛覆盖的嫩屄——阴毛是浅浅的褐色,柔软地贴在小腹下方,屄缝紧窄地闭合着,只在最上方露出一点粉嫩的阴蒂尖儿,像一粒小小的珍珠藏在肉缝之间。

“老师……”三上由佳看着他,眼神迷离,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呢喃。“我爸爸……刚刚走了……由佳现在只有老师了……”她说着,双手慢慢抬起,环住了秋月孝三的脖颈,拉着他俯下身来。她的嘴唇贴在秋月孝三耳边,吐气如兰:“老师……要了由佳吧……让由佳变成老师的东西……由佳什么都能做……什么都愿意做……”她边说边用大腿内侧轻轻蹭过他的腰侧,黑丝摩擦过皮肤发出细细的沙沙声,腿根软肉贴着他不紧不慢地磨蹭,像无声的邀请。那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随着她的动作轻晃,细长的鞋跟偶尔刮过秋月孝三的小腿,冰凉的触感与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反差。

秋月孝三的手伸进她的肚兜里,终于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手掌甫一触及,便被那惊人的柔软和重量震撼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奶肉从五指缝隙中挤出,软得像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又滑得像刚剥壳的煮蛋,表面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蓝绿色的血管纹路。他轻轻一捏,那团软肉就在掌心变形,乳头被他虎口挤压得凸起来,硬硬地顶在他手心,粉色的乳晕皱成一圈细密的肉粒。三上由佳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胸部往上挺,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掌心,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声:“嗯……老师的……手……好热……乳头……乳头硬了……”

“由佳的奶子真大。”秋月孝三低声道,双手一齐揉捏起来,看着那两团肉在他掌心里变换形状,乳肉被揉得从指缝挤出,松开时又弹回去,晃出白花花的乳浪。他捏住两粒乳头轻轻一拉,那粉红的小粒就被拉成长条,松手时又弹回去,发出轻轻的“啾”的一声,连带着整团乳肉都颤了颤。三上由佳“啊”地叫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大腿根部摩擦间挤出屄缝里一点点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流进股沟里去了。

“老师……别……别光摸……奶子……下面……下面也要……”少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因为身体的快感与失去父亲的悲伤交织成的复杂情绪,她一边说一边自己动手把裙子往上撩,一直撩到腰际,两条腿完全暴露出来——那双腿长得过分,从髋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是雕刻出来的,大腿丰满有肉,在黑丝包裹下勒出浅浅的肉圈,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玲珑精致,十根脚趾在丝袜里紧张地蜷起又松开,涂着淡粉色趾甲油的趾甲透过黑丝泛出柔和的光泽。她主动分开双腿,将整个嫩屄暴露在秋月孝三眼前——阴毛稀疏柔软,大阴唇紧闭着,中间一条细缝,颜色是极淡的肉粉色,近看能看到屄口周围细小的黏膜褶皱,以及最上方那颗已经微微翘起的阴蒂,充血后变大了一圈,颜色也变成了深一点的珊瑚红,亮晶晶地挂着一点淫液。

“由佳的骚屄真漂亮。”秋月孝三用手指导拨开那两片紧闭的大阴唇,里面粉色的嫩肉立刻暴露出来,表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阴道口随着少女的呼吸一缩一缩,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吮吸。他用中指轻轻按压那粒翘起的阴蒂,三上由佳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整个下半身弹了起来,又重重落回床垫上,丝袜摩擦床单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嗬……嗬……那里……太……太敏感了……老师……”她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抓住秋月孝三的肩膀,指甲都陷进肌肉里。秋月孝三没有停,用拇指继续揉搓阴蒂,另外的中指顺着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甫一进入,就感受到处女膜那层薄薄的阻碍,韧韧的,弹弹的,像一层极薄的羊皮纸挡在阴道中段。他没有急着捅破,而是用指尖轻轻在那层膜上画圈,感受它随着手指的按压而拉伸、凹陷、再弹回的形状变化,以及四周阴道嫩肉因为异物入侵而紧张的绞紧与蠕动。

“啊……哈……老师……里面……有东西……进来了……嗯……嗯嗯……奇怪……好奇怪的感觉……”三上由佳语无伦次,小腹剧烈起伏,阴道里面烫得惊人,嫩肉像有生命的活物一样包裹着他的手指,分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把整个屄口都浸得滑腻腻的,处女膜在那层滑腻的液体浸润下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膜后更深处的阴道褶皱,粉粉的,嫩嫩的,正一缩一缩地等待真正的贯穿。

“由佳还是处女吧?”秋月孝三明知故问,手指往里又推进了一点,处女膜被推到极限,中间的细孔被撑得几乎透明,能感觉到裂开的边缘已经开始微微松动。

“嗯……是……由佳是……处女……爸爸管得严……从来不让男生靠近……可是……可是对老师……由佳愿意……什么都愿意……”少女说着,眼角又流出泪来,是父亲刚刚死去的悲伤,也是即将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付出去的激动。她主动伸手去解秋月孝三的裤扣,手指因为激动而轻轻发抖,扣子被解开时发出了清脆的弹响,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金属划擦声,男根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红通通的龟头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三上由佳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男人的鸡巴,她的眼睛瞪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舌头轻轻舔过下唇。那是一根超乎她想象的粗长肉柱,从根部到龟头足有二十厘米以上,青筋缠绕在茎身上,勃勃跳动,龟头紫红发亮,冠状沟棱角分明,整个鸡巴向上翘起一个嚣张的角度,马眼正对着她的脸,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那是新鲜精液的石楠花腥味、前列腺液的微咸气息、以及男性荷尔蒙混合而成的、让女人本能地双腿发软的气味。

“好……好大……老师……这个……真的能进到由佳身体里吗……”少女说着,却已经主动伸出双手握住它,两只手才勉强环住茎身,掌心一片滚烫,感受到它在手心里突突跳动。她几乎是本能的将脸凑过去,鼻尖抵在龟头侧面,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浓烈的雄性气味冲进鼻腔,让她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屄里面不受控制的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留下暗色的水渍。

“由佳想舔吗?”秋月孝三问,手掌抚摸着她柔软的黑发。

“想……由佳想舔……想舔老师的大鸡巴……”少女说着,已经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舌尖尝到了一点点咸腥味,是先走汁的味道,那种黏稠的液体在她的舌头上拉出细细的丝,口感像极稀的蛋清,却带着让她脑子发晕的雄性气息。她尝到了,然后就像上瘾一样,舌头主动在龟头表面来回舔舐,从马眼舔到冠状沟,把每一道肉褶里的分泌物都舔进嘴里,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轻轻一钩,钩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汁。秋月孝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鸡巴在她手中弹跳了一下,龟头胀得更大了一圈,颜色也变得更紫红。

“好吃……老师的……味道……由佳……由佳还想吃……想要老师插进由佳喉咙里……让由佳用喉咙给老师吸……”少女说这话时,眼睛往上看着秋月孝三,眼神里是迷离的情欲与对依靠的渴望,嘴唇因为龟头的摩擦而微微红肿,唇角挂着一条透明的口水和先走汁的混合液体,拉成细丝垂到下巴,在下巴尖上晃了晃,滴落在自己的巨乳上,在那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张大嘴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湿热的舌头立刻裹住龟头表面,口腔黏膜紧紧吸住冠状沟,双唇箍成O形紧紧锁住茎身根部。她开始笨拙地吞吐,但因为鸡巴太大,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顶到咽喉口的软骨环,那异物的侵入感让她发出“呜呕——呜呕——”的干呕声,喉咙剧烈收缩,食道的环状肌紧紧夹住龟头前端,像一圈有弹性的橡皮筋箍住了最敏感的部位。秋月孝三能清晰感受到龟头突破咽部软骨环时的那一声“咯——”的软骨摩擦声,然后是食道壁规律的挤压蠕动,比阴道更紧、更烫、更湿滑,整个龟头仿佛被塞进了一个会自行蠕动的热水袋里。

“由佳的喉咙……夹得好紧……”秋月孝三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抽送,每一次都把龟头送进食道深处,看着少女白皙的脖颈皮肤下被龟头顶出的清晰棍状凸起——那凸起随着他的抽送而在喉咙下段来回移动,冠状沟的形状都能在皮肤上分辩出来,像有条小蛇在她脖子里游走。三上由佳的脸因为鸡巴的进出而拉长变形,出现所谓的“马脸形状”——嘴巴被撑到极限,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脸颊凹陷,眼眶因为干呕而充满泪水,睫毛膏都哭花了在眼睑下晕出黑黑的泪痕。她的鼻尖每一次深入都会埋进秋月孝三浓密的阴毛丛中,嗅到那混合着汗水、雄性荷尔蒙、以及男人下体特有的麝香味的复杂气息。她的阴囊因为重力而垂落,随着抽送啪啪地轻轻拍打在她的下巴上,每拍一下阴囊就缩紧一下,能感受到里面精液的沉重分量。

深喉抽插持续了将近十分钟,三上由佳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鸡巴的尺寸,干呕反射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甚至开始主动用食道壁挤压龟头,用吞咽的动作按摩冠状沟,每一次吞咽都能感受到龟头在食道里被箍紧又松开。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眼泪弄湿了整个下巴,又在抽插中被甩到巨乳上、床单上、枕头上,到处都是她那带着精液气味的口水。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揉捏秋月孝三的阴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下身,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在处女膜前轻轻抽送,模仿鸡巴插入的感觉。

“由佳要来了……要高潮了……喉咙……喉咙被老师的大鸡巴插得……要高潮了……啊……啊……啊!!!”少女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喉咙痉挛似地紧紧箍住鸡巴,食道壁猛力收缩,同时下身阴道也剧烈痉挛,一大股淫水从阴道深处喷出来,溅得她自己的手掌湿透,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她的意识瞬间空白,大脑因为前所未有的快感而短暂当机,嘴巴还紧紧含着鸡巴不动,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嗬——嗬——嗬——”声,瞳孔上翻露出大量眼白,面部肌肉失控,口水混着泪水狂流,这是典型的阿黑颜表情——她在极度的高潮中完全崩坏了那张清纯的脸。

秋月孝三在她喉咙高潮的痉挛中拔出鸡巴,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口水和食道黏液,拉成白色透明的丝线从龟头垂到她的嘴唇。三上由佳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喉咙还在微微痉挛,嘴巴无法闭合,舌头伸在唇外,上面挂满了白色的黏液泡沫。她的脸完全花了,睫毛膏晕成黑眼圈,眼泪鼻涕口水糊成一团,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身上那件肚兜已经完全滑落,两团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得像两粒石子,乳晕皱成一圈深粉色的肉粒,上面还挂着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汗水的液体。

“老师……老师……由佳还想要……还想要更舒服的……用大鸡巴……插进由佳的下面……把由佳的处女膜捅破……让由佳变成老师的女人……”她沙哑着嗓子说,双手主动把双腿掰开到最大,膝盖几乎顶在自己肩膀上,将整个嫩屄完整地暴露出来。那个才高潮过一次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阴道口因为刚才手指的扩张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粉色的黏膜,以及更深处那片半透明的、正在轻轻颤动的处女膜。屄口周围全是湿漉漉的光泽,阴毛被淫水浸成一缕缕贴在皮肤上,阴蒂还硬挺着翘在外面,上面挂着一点晶莹的淫液。

秋月孝三跪在她双腿之间,鸡巴红通通地翘着,龟头湿亮湿亮的,还往下滴着她的口水和先走汁。他握住鸡巴根部,用龟头在她屄缝上来回滑动,从阴蒂磨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滑到会阴,沾满了她分泌的淫水后龟头表面变得油亮油亮的。三上由佳被磨得全身发抖,屄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像在急切地召唤着什么。

“老师……快……快进来……由佳受不了了……里面好痒……好想要东西填满……”

“由佳,会有点疼。”

“由佳不怕疼……由佳只要老师……只要老师的东西进到由佳身体里……疼死也愿意……”

秋月孝三对准阴道口,龟头抵在那片处女膜上,开始缓缓推进。阴道口被龟头一寸寸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像橡皮圈一样紧紧箍住冠状沟,越往里推阻力越大。处女膜被龟头顶到极限,半透明的膜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膜后的阴道嫩肉在剧烈蠕动。三上由佳咬住嘴唇,眉头紧皱,鼻翼贲张,显然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疼痛,但她没有叫,只是双手紧紧抓住秋月孝三的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十道红痕。

“噗嗤————”

处女膜在龟头的持续压力下终于被捅破,发出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同时一股温热的处子血从撕裂口涌出,混着淫水沿着鸡巴茎身往下流,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朵朵暗红色的小花。撕裂的瞬间三上由佳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全身剧烈抽搐了一下,双腿夹紧了秋月孝三的腰,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那股撕裂的疼痛从阴道深处放射状扩散开来,但同时也有一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彻底归属的满足感从同样的位置涌上来,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哭得更厉害了——是因为疼,也是因为安心。

“老师……老师……由佳……现在是老师的了……由佳的处女……给老师了……”她边哭边说,眼泪大滴大滴滚落,嘴角却是往上扬的,是笑。

“由佳的处子血真漂亮。”秋月孝三没有急着抽插,让鸡巴停在阴道中段,感受处女膜撕裂后的阴道嫩肉紧紧包裹鸡巴的极致快感——那是一种紧到几乎要把精液直接榨出来的包裹感,每一寸茎身都被湿滑滚烫的嫩肉全方位无死角地裹住,阴道褶皱像无数条小舌头从四面八方刮擦鸡巴表面,最深处的花心(子宫颈口)还在轻轻蠕动,像张小嘴在吮吸龟头前端,每一次蠕动都会有一小股温热的淫水从宫颈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他能清晰感受到阴道里的温度——接近三十八度的体温,烫得鸡巴在里面兴奋地跳动,龟头被那股热意包裹着,舒服得他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

停了一会,感受处女血的润滑与少女阴道的适应后,秋月孝三开始缓缓抽送。先是极慢的速度,鸡巴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缓缓插回去,每一次都能感受到阴道嫩肉被熨平又被掀起的全过程——进去时嫩肉一层层分开,像无数道肉环逐层箍紧;出来时嫩肉又被鸡巴表面粗糙的青筋刮过,每一道肉褶都被带得翻出一点点粉色的黏膜。三上由佳的呻吟也从最开始的压抑变成渐渐放浪:“嗯……嗯嗯……啊……哈……好……好舒服……不疼了……里面……里面被老师的鸡巴……撑得好满……好胀……啊……子宫口被……被顶到了……麻麻的……酸酸的……”

秋月孝三加快抽插速度,从正面进入改成将她双腿扛到肩上,这个体位能让她整个骨盆抬高,阴道变得更紧、插入得更深。他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根,手指陷入丰腴的腿肉中,丝袜的滑腻触感与他手掌的摩擦发出细细的沙沙声,十根手指陷进那软肉里都陷进去半个指节。三上由佳被他折成近乎对折的姿势,屁股离开床面,整个嫩屄朝天,他由上往下打桩似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阴囊啪啪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那浑圆的肥臀被撞得一波波臀浪荡漾开来,臀肉白花花的在昏暗中晃眼,每一次撞击时臀肉先是被压扁,然后弹回,再被压扁,再弹回,形成一种固定的震动频率。她挂在脚尖的高跟鞋在这种激烈的震动中终于飞了出去,其中一只滚落在枕边,另一只飞到书桌上砸倒了一个小闹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老师!太深了!子宫口被撞开了!要撞开了!由佳的子宫口要被老师的大龟头撞开了!!!”

三上由佳突然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叫声,身体剧烈弹跳,双手疯狂拍打床单。秋月孝三感觉到龟头前端遇到了一个环形的、弹性极强的口子——那就是子宫颈口,半开半闭,每当龟头顶上去时它会轻轻吮吸一下,然后收紧抵抗,再被顶开一点,再收紧。这种欲拒还迎的抵抗反而让龟头得到的快感倍增,冠状沟被那个肉环来回刮擦,每一次刮擦都让秋月孝三发出一声闷哼,鸡巴根部产生射精的冲动,但他强压了下去。

“让老师进去吗?让龟头进到由佳的子宫里面?”

“进……进……让老师进来……把由佳的子宫也占领……把由佳从里到外都变成老师的……把由佳爸爸给妈妈造由佳的地方也灌满老师的精液……让那里面只有老师……”少女已经近乎疯狂,双手自己抓住大腿往后拉,把双腿拉得更开,骨盆抬得更高,主动用子宫口去迎击龟头的冲击。

终于,在持续的高速撞击下,子宫颈口被龟头完全顶开——“啵!!!!”一声极其响亮的突破声,像拔开一个紧密的软木塞,龟头终于闯入了宫腔。那一瞬间,秋月孝三感觉到龟头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比阴道更烫更湿更柔软的空间——子宫内壁光滑柔软,温度比阴道更高,整个龟头如同泡在一个温热的软袋里面,被全方位的柔软包裹,却又因为子宫腔空间有限,紧贴着龟头表面轻轻蠕动。而三上由佳则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整个身体弓起来又重重落下,阴道剧烈痉挛,子宫颈口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子宫内部更是疯狂地抽搐,一大股子宫液从宫腔深处喷出来直接浇在龟头最敏感的尿道口上。

“噫噫噫噫————进来了!!!老师的大龟头闯进由佳的子宫里了!!!子宫里面被撑开了!!!好胀!!!小腹里面有什么东西凸出来了!!!啊啊啊啊!!!老师看!!!看由佳的肚子!!!有……有老师的鸡巴形状在里面!!!”

秋月孝三低头看去,果然,在少女白皙平坦的小腹皮肤下,被龟头顶出了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那凸起随着他鸡巴的插入而向上移动,龟头的冠状沟在皮肤下形成了更明显的环形凸棱,连尿道口那点的凹陷都能隐约看到。这个视觉刺激太过强烈,连秋月孝三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鸡巴在子宫里面兴奋地弹跳了几下,龟头在宫腔内壁左右撞击,让那棍状凸起在小腹皮肤下左右晃了晃。三上由佳自己用手摸上那个凸起,手指沿着凸起的轮廓抚模,摸到冠状沟的环形凸棱时,还轻轻按了按——这一按,宫腔内壁被压到龟头表面,让秋月孝三感觉到龟头被柔软的宫腔壁和外部的手指同时夹住,快感瞬间倍增,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由佳……按得……龟头好舒服……”

“老师……老师舒服就好……由佳会给老师更多舒服的……由佳用子宫给老师按摩……”少女说着,开始有意识的收缩子宫,宫腔内壁有规律地从四周挤压龟头,像有生命的水母一张一合。同时她的双手也没停,一只手继续按摩腹部的棍状凸起,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轻轻揉捏自己的阴蒂,让阴道也跟着痉挛夹紧鸡巴根部。秋月孝三被这三重刺激夹击——子宫按摩龟头、阴道夹紧茎身、手指按摩棍状凸起——快感到达了临界点,睾丸收紧,输精管开始蠕动,射精的冲动再也压制不住了。

“由佳……老师要射了……射在你的子宫里面……把你的子宫灌满……”

“射进来!!!老师把精液全部射给由佳!!!灌满由佳的子宫!!!让由佳的小腹鼓起来!!!让由佳带着老师的精液给爸爸守灵!!!让爸爸在天上看由佳被老师内射的样子!!!”

少女最后那句话几乎是用吼的,声音里带着对亡父的诀别与将自己完全交付给另一个男人的决绝。秋月孝三不再忍耐,龟头在子宫深处猛然胀大,马眼张开,“噗嗤——噗嗤——噗嗤————”第一股精液以极高的压力从马眼喷射出来,冲击在子宫后壁上,发出闷闷的噗嗤声,滚烫的温度让三上由佳再次尖叫,手捂在自己小腹上感受到精液喷射时产生的轻微震动和热度。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足足喷射了十多次,每一次喷射都是从睾丸深处抽上来的浓稠精液,乳白色的精浆带着浓烈的石楠花腥味在子宫腔内积成一滩热湖。宫腔的空间有限,当精液量超过容纳极限后,多余的精液开始从输卵管逆流进卵巢,将那些还没有成熟的小卵子都泡在了精液里面。同时还有一部分精液从子宫颈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倒灌出来,混着处女血的残余,从阴道口涌出,沿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流过会阴,流过屁眼的褶皱,一部分浸湿了床单,另一部分继续往下流到屁眼就积在那花蕾般的褶皱里,形成一个小小的精液潭。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停止,秋月孝三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压在少女汗湿的身体上,感受着鸡巴还在她子宫里一抖一抖地挤压残余精液。三上由佳已经近乎虚脱,全身软得像被抽去骨头,双腿从秋月孝三肩上滑落,无力地摊开在床单上,丝袜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腿上,看起来比全脱更淫荡。她的脸再次出现高级的阿黑颜——瞳孔完全上翻看不到眼珠,只见眼白,舌尖无意识地伸在嘴外垂在下巴上,挂着长长的唾液拉丝,脸蛋因为长时间的快感而肌肉松弛,涎水和泪水横流到耳朵里,鼻孔里也是亮晶晶的鼻涕。她用沙哑到几乎无声的嗓子挤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嗬……嗬嗬……哦……哦齁齁……噫……哦齁齁齁……”

秋月孝三没有马上拔出鸡巴,让它在子宫里继续堵住精液不让流出,同时他能感觉到射精后子宫内的变化——那些灌进去的精液因为宫腔的温暖而保持着液态,随着少女轻微的呼吸而轻轻晃荡,透过子宫壁他都能感受到那股液体的晃动感。三上由佳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小圈,从平坦变成微微隆起,那隆起的弧度就像怀孕初期。她双手抚在自己的小腹上,脸上出现一种满足的、安详的表情,与高潮时阿黑颜的崩坏形成鲜明反差。

“老师……由佳感觉到了……肚子里面……热热的……满满的……是老师的精液……好多……好多精液……把由佳的子宫都灌满了……凸起来了……”她把秋月孝三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老师摸……由佳的肚子……被老师弄大了……”

秋月孝三轻轻按了按那微隆的小腹,感受到里面的液体压力,还有自己鸡巴的形状顶着子宫前方,龟头在里面轻轻一滑,又让少女发出一声娇喘。他慢慢拔出鸡巴,抽出的过程中阴道嫩肉还在一层层地夹紧挽留,发出“啵啵啵”的轻微拔塞声。当龟头最后从阴道口拔出时,发出一声极响亮的“啵——!!!”声,紧接着是一大股混合物从不能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那是精液、处女血、淫水、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乳白色中夹杂着淡红的血丝,像被稀释的草莓奶昔,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在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暗色湿痕。一些精液还挂在她的阴毛上,每一根阴毛都被精液裹住,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还有一些流到屁眼处,那浅褐色的小花蕾被精液糊满,褶皱里都填满了白浊液体,看起来像刚被涂抹了厚厚一层奶油的点心。

她的那双长腿上也溅了不少精液,大腿内侧的精液顺着皮肤纹理往下流,流到丝袜边缘时被黑丝吸住,在丝袜上形成深色的湿痕,更多的精液直接流到小腿丝袜上,因为丝袜不吸水,精液珠在丝袜表面形成无数颗珍珠般的白浊水珠,随着她腿的轻微晃动而滚落。她的黑色高跟鞋还在地上静静躺着,一只鞋的鞋口朝上,里面已经积了一小汪从空中溅起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鞋底形成淡白色的水洼。

三上由佳躺在这一片狼藉之中,浑身上下都沾染了精液的痕迹,头发梢上也挂了几点白浊,脸上的泪水、口水、鼻水混合着刚才口交时沾上的精液在脸颊上干涸成一道道的白印。她却一脸安宁,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嘴里喃喃着:“老师的精液……在由佳肚子里……好暖和……由佳……由佳现在完全属于老师了……”

秋月孝三侧过身,将她重新揽进怀里,窄小的床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他仍然硬挺的鸡巴就顶在她精液横流的股沟之间,龟头被两瓣肥臀软肉夹住,滑腻腻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叹了一口气。他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搂住她的肩,另一只手轻轻覆盖在她微隆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那被自己的精液撑起的弧度,手指轻轻在上面画圈。三上由佳握住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手指穿进他的指缝,十指交握,然后拉起来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

“老师……今晚……不拔出去好不好……就让老师的鸡巴堵在由佳里面……让精液在子宫里泡一整夜……”她侧过脸,嘴唇擦过秋月孝三的下巴,声音轻得像是要化在夜色里。

秋月孝三没有回答,只是调整了下位置,让鸡巴重新滑进她的阴道——这次没有处女膜的阻碍,阴道内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和淫水以及处女血的混合物,滑腻得让整根鸡巴顺畅地一插到底,龟头再次没入子宫,被里面那泡精液热湖包裹。这一次没有暴烈的高潮,没有崩溃的阿黑颜,只有相拥的两个人,以最紧密的连接姿势,在窄小的床上,在少女父亲灵堂焚香的青烟里,缓缓地、温柔地交合。

三上由佳闭上了眼睛,泪痕未干的脸上浮起淡淡的微笑,她能感受到子宫里面精液的重量,感觉到鸡巴堵在宫颈口不漏出来的充实,以及背后男人胸膛传来的体温与心跳。那是她从父亲死后就一直在渴望的安全感,此刻终于以精液和鸡巴的形式,满满地填进了她身体的深处。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窄小的床上,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少女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微微蜷曲,腿间往下滴落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莹白色的微光,像一条条细小的银河。她高跟鞋里积的那滩液体也反射着月光的碎光,轻轻晃荡。书桌上被砸倒的小闹钟秒针还在滴答滴答走着。客厅方向隐隐传来焚香的青烟味与木材腐朽的霉味,与卧室内精液浓烈的石楠花腥味形成一种奇异的混合,弥漫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弥漫在这个少女失去父亲又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充实的夜晚。

许久之后,三上由佳在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状态下,嘴唇贴在秋月孝三的锁骨上,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呓语:“老师……谢谢你要了由佳……由佳……以后就是老师的东西了……爸爸……爸爸应该也放心了……”

秋月孝三没有回答,他只是抱紧了怀中的少女,感受着鸡巴在她子宫里被精液浸泡的温暖,以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蠕动的宫腔内壁。他的手指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仿佛在安抚那个被自己精液填满的器官,也仿佛在无声地划下占有这个少女的标记。

夜色渐深,灵堂的线香燃尽了最后一截,灰烬落在香炉里无声无息。小小的卧室内只剩下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鸡巴堵住阴道口防止精液漏出的轻微噗嗤声。三上由佳就这样以子宫被精液灌满、阴道被鸡巴塞住的状态,在秋月孝三的怀里沉沉睡去。她脸上的泪痕与精液痕迹渐渐干涸成淡白色的纹路,嘴角却始终挂着微笑——那是父亲去世后的第一个夜晚,她以为自己会孤独地、怀着巨大的悲伤难以入眠,但此刻,子宫里满满的、温热的精液重量告诉她,她已经不是孤单一人了。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沉,格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