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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22章:敏感、演唱(加料)

秋月孝三,里界好男人 · 佚名 · 1.2万 字

爱莉将手机捧在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太好了!春日先生果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她又打开手机,反反复复地看着那几条信息,仅此便甘之如饴。

“怎么样,爱莉?满意了吧?”

被打破美好回忆的爱莉斜眼看了眼仓中纱奈,“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那就好,记得我们的约定哦!下午的时候我还会去检查,如果违反了的话,我就让大叔删掉你!”

“……我知道了。”

爱莉抿着嘴,心有不甘地看着脸色得意的仓中纱奈。

不就是做爸爸话认识的吗,有什么得意的……

如果自己先遇到春日先生就好了……

一定也能像纱奈这样被偏爱!

肯定!

对了,纱奈在学校真空,春日先生知不知道?

她和那个变态老师的关系,春日先生肯定是被蒙在鼓里的吧?

刚才她裙子里面的样子,说不定就是和变态老师弄的!

要不要和春日先生说明情况?

“……”

还是先不这样吧……等到自己找到证据,拍下来发给春日先生,那时候纱奈肯定就会被抛弃,自己就可以趁机安慰春日先生,成为他最喜欢的人了!

想着想着,金发少女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她看向仓中纱奈,突然觉得被小小地欺负一下也算不了什么了。

仓中纱奈也看着爱莉,想着老师的计划,露出了笑容。

于是,两个各怀鬼胎的好闺蜜,都笑了起来。

两人离开天台,准备下楼。

刚站在台子上,准备迈出腿,爱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况不同了。

她看向仓中纱奈,却见对方靠着里墙,已经走了下去,现在正在下面看着自己。

轻车熟路的!

可恶!

爱莉不会输的!

金发少女深吸一口气,两只手尽量自然地压在裙侧,也靠墙走了下去。

每一次大腿交错摩擦,爱莉都会感觉像被电击了一下,那里酥酥麻麻地,像是要尿出来一样。

她红着脸,慢慢地,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下着。

终于回到了班级所在的楼层。

她准备回班,一个学生突然从一旁飞身跑过,带起了轻微的风。

吓得爱莉急忙按住裙子,同时突破的惊恐与羞涩交叠之下,一股难以言喻地快感涌上心头,有什么东西想要冲破阻碍。

她腿一软,双腿紧闭着,蹲在了地上。

一旁一直留意着的仓中纱奈也蹲了下来,挡在了爱莉前面,帮她遮挡视线。

“爱莉,你还好吗?”

“差,差一点……”

爱莉红着脸,艰难说道。

仓中纱奈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

这是要高潮了?这么简单?

“都怪你!”

爱莉瞪了纱奈一眼。

不过还是扶着纱奈的手臂重新站了起来。

由于两人的奇怪行为,周围聚过来了不少视线。

仓中纱奈面色自然,爱莉则是忍受不住低着头。

终于,两人馋着手回到了教室。

爱莉按着桌子,松了口气。

总算回到班里了,这里总算没有什么意外了吧?

她蹲身坐到位置上,忽地身体一颤。

下方,冰冷的木质凳面以及四周的铁质箍圈,直接接触到少女那毫无保护的娇嫩肌肤。

冰冷触感带来的巨大冲击瞬间击垮了那一路敏感的神经!

少女趴在桌子上,将俏脸埋在胳膊之间,试图隐藏自己那剧烈的喘息。

身下,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

彻底带走了少女的天真。

所幸还没上课,班里同学并不多,爱莉还是坐在后面,并未被人察觉到异常。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留下一地泥泞,以及难以消散的余韵。

仓中纱奈走了过来,悄悄塞给她一袋纸巾,眼神复杂地站在她身侧,替她遮掩视线。

爱莉缓了一会儿,才撕开纸巾,叠厚后,伸手向下探去。

直到大概清理干净后,两人对视,无言。

————

放学后。

秋月孝三来到了体育馆。

这里被演唱部借用来表演。

作为大学教授,被聘请为圣枫学园的讲师,他的工作并不重。只是偶尔给学生们开个讲座,或者替一下生物课,有时候保健老师请假他也会去替班。

整体来说挺轻松。

来到体育馆,已经聚了不少人。

粗摸估计大概有一百左右。

在大部分学生要参加各自的社团活动,以及直接回家的情况下,能有这么多人来已经足够说明“歌姬”的影响力了。

秋月孝三看向台上。

已经有人在唱歌了。

除了个人独唱,还有团体合唱,最后就是独属于“歌姬”的表演了。

秋月孝三一边听,一边等。

前面的表演中能算是中规中矩,虽然挑不出毛病,但也没有惊艳的地方,和爱莉那“天籁”的声音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爱莉要唱什么呢……

应该就是那首《虹》吧?

秋月孝三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她那天籁之声来演唱又会是什么效果呢?

————

体育馆后台。

说是后台,其实只是用几块临时隔板围起来的一方逼仄空间。空气中混杂着汗味、化妆品甜腻的脂粉味,以及演出服新拆封后残留的布料浆洗气息。头顶那盏昏黄的钨丝灯将光线打下来,在隔板上投出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唔~纱奈,呃~不要再动了……”

爱莉正看着手机里的曲谱,看似认真,可那殷红的脸颊,喘息的声音说明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那双原本清澈如泉的蓝眼睛此时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盯着手机屏幕上《虹》的歌词,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后那个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以及裙底那根作乱的手指所夺走。

果然,只见她身后,仓中纱奈几乎是贴着身体站在那里,一只手还撩开了裙子。

那条圣枫学园标配的深蓝色百褶裙被撩至腰际,赤裸的下身全然暴露在后台闷热的空气里。因为没有内裤——那条本该包裹她少女私密处的小小布料正躺在仓中纱奈的书包里——金发少女那从未示人的私处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敞开着。

稀疏的金色阴毛,如初春刚萌的绒草,柔顺地贴覆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大阴唇饱满紧致,色泽是未经人事的浅嫩粉白,此时却因持续刺激而微微充血,泛出娇艳的珊瑚色。那小阴唇更薄更嫩,像两片含苞的花瓣,怯怯地从大阴唇的庇护下探出一点点边缘。而在那花瓣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倔强地挺立,裹着一层晶亮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而此刻,仓中纱奈的中指正按在那颗挺立的阴蒂上,食指与无名指分撑开两侧的小阴唇,将那朵娇嫩的花苞全然展开。

感受着那根作乱的手指,爱莉只觉得浑身燥热:

“不要再继续了,马上就要上场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像被什么勾住似的,打了个颤儿。那只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已经攥得发白。另一只手反过去抓着纱奈撩裙子的那只手腕,却没有力气推开,只是虚虚地搭着,五指微微发抖。

纱奈的中指指腹带着薄薄的茧——那是长年练钢琴留下的痕迹——正以极慢极缓的力道在阴蒂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那层薄茧刮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起一阵阵让爱莉头皮发麻的酥痒。那感觉不似直接刺激阴道那般汹涌,却更加绵密,更加磨人,像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反复撩拨,却始终不给一个痛快。

阴蒂在指腹下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搏动一下,爱莉的腿根就跟着轻颤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那紧窄的穴口,虽然还未被侵入,却已经开始一张一翕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顺着会阴缓缓淌下,已经在大腿内侧流出好几道晶亮的湿痕。

“我这也是帮你啊!谁能想到爱莉你这么敏感!”

仓中纱奈也有点无奈。她说话时气息喷在爱莉后颈上,那截因为紧张而泛着粉色的细嫩脖颈立刻又起了一层细栗。纱奈的中指从阴蒂上滑开,沿着小阴唇的边缘缓缓下移,指尖蘸满了滑腻的蜜液,在穴口处轻轻一按——

那里早就湿透了。

温热黏滑的爱液像被打翻的蜜罐,整个阴户都泡在那股甜腥味的潮润里。纱奈的中指只是浅浅地抵在穴口,还没往里探,那圈紧窄的括约肌就已经开始主动吸吮她的指尖,嫩肉一缩一缩地,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嘬着。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纱奈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我只是碰了碰外面,你就流了这么多。等下上台,一百多号人盯着你看,聚光灯一打,你脑子里一紧张,下面再一缩——”

她说着,中指猛地往穴口里推进了一个指节!

“噫——!”

爱莉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机差点脱手。她慌忙咬住下唇,把那声惊叫死死压在喉咙里。穴内的嫩肉受到异物入侵,立刻绞紧了那根手指,绵密紧致的肉壁一缩一缩地推挤着,像要把入侵者排出去,却反而把手指吞得更深。

纱奈的中指在穴内轻轻转了一圈,指腹碾过肉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感受着那紧得不可思议的包裹感。未经人事的阴道紧窄得几乎只能容下一根手指,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地箍在指节上,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那穴内的温度高得烫手,湿热得像一汪温泉。

“我现在是在帮你降低一下敏感度,就是怕你上去被那么多人看着出现意外……”

纱奈说着,中指开始在穴内缓缓抽送。动作极慢极轻,指腹贴着肉壁细细地碾磨,每一下都故意从某个略微粗糙的区域刮过——那是G点所在的位置。每次指腹刮过那里,爱莉的整个骨盆就会猛地一缩,穴内跟着绞紧一下,一股新的蜜液就会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纱奈的手掌淌下,滴落在地上。

仓中纱奈有点后悔瞒着老师节外生枝了。她只是想逗逗爱莉,让她出个小丑,好在老师面前显出自己更乖巧懂事。谁能想到爱莉这金毛丫头居然这么敏感?只是把内裤脱了,只是用手碰了碰,下面就跟开了水龙头似的流个不停。真要上了台,聚光灯一照,底下黑压压一片人头,这丫头会不会当场腿一软直接瘫在台上?

万一爱莉真的在台上高潮,一下子瘫软在上面……

纱奈的脑海中浮现出那样的画面:爱莉跪坐在舞台上,裙子湿了一大片,双腿夹紧浑身痉挛,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可就闹大了。老师那么期待这场演出,要是被搞砸了,自己这个始作俑者肯定会被厌恶。老师已经给了自己那么多偏爱,要是因为这件蠢事被冷落……纱奈光想想就觉得心口发紧。

可自己把爱莉的内裤放在书包里了啊,书包在班里……现在回去拿也来不及了……

“唔……纱奈……手指……手指快出去……真的……真的不行了……”

爱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上半身弯了下去,手肘撑在化妆台的桌沿上,额头抵着手背,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从纱奈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后颈一片通红,耳垂红得像要滴血。那具修长的身体在不停轻颤,两条长腿夹紧了纱奈的手,却阻止不了那根手指在体内作乱。

纱奈的中指已经整根没入,指根抵在爱莉的穴口处,那圈紧窄的括约肌正一缩一缩地咬着她的指根。手掌贴合着整个阴户,掌心被温热的蜜液濡湿。她感觉到爱莉穴内的肉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那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这是要到了。

纱奈咬了咬下唇,中指在穴内猛地加速,指腹对准G点连续快速地碾磨,同时拇指按上了挺立的阴蒂,双管齐下!

“等、等……不行……咿呀啊啊——!”

爱莉的腰猛地弓起,两条腿剧烈地痉挛,膝盖撞在化妆台下的木板发出砰砰的闷响。穴内的嫩肉以惊人的力道绞紧了纱奈的中指,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纱奈的指头上,又顺着指缝滋出来,溅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那一瞬间,爱莉的意识一片空白,眼前有无数金花炸开,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像小兽的呜咽。

纱奈感觉到手掌被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冲刷,足足喷了五六下才渐渐停歇。爱莉的高潮来得猛烈又绵长,那具身体痉挛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软下来,整个人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遮住了她失神的侧脸。

纱奈缓缓抽出手指。中指上裹满了一层黏稠透明的蜜液,拉出长长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银光。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粘稠的爱液顺着指缝往下淌,一直淌到手腕。闻起来是一股甜腥的、少女特有的体味。

“……高潮了呢。”纱奈低声说,语气复杂。

爱莉没有回应。她趴在桌上,肩膀还在轻轻抽搐。两条长腿已经站不直了,膝盖微微弯着,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的蜜液,已经流到了膝盖窝。地板上聚了一小摊水渍,灯光照在上面反着光。

外面传来报幕的声音。

“下面,我们就有请圣枫学园的【歌姬】大人,为我们带来一首,由春日虚先生创作的全新歌曲——《虹》!”

外面传来的声音让两人身子同时颤了一下,爱莉只觉得自己又到了临界点。

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光是听到“春日虚”三个字,爱莉就觉得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热流,刚被纱奈手指搅弄过的阴道又开始不争气地收缩。她夹紧双腿,感觉又有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仓中纱奈也收回了手,和金发少女面面相觑着。她把手在裙子上擦了擦,看着爱莉那副还没缓过神来的样子,心里暗叫不妙。这丫头脸还红着,眼睛还蒙着水雾,腿还在抖,怎么看都不是能登台的状态。

但报幕已经报了,总不能这时候说不唱了。

“……我上去了。”爱莉深吸一口气,撑着桌子直起身。她伸手把裙子从腰上放下来,深蓝色的百褶裙落下,重新遮住了那赤裸的下身。可即使有裙子遮挡,她还是感觉那里空空荡荡的,没有内裤兜着,凉飕飕的穴口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阴唇在微微翕动。刚才高潮残留的蜜液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把裙摆的下沿洇湿了一小片。

纱奈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挤出一句:“……祝你顺利。”

也祝我……

纱奈在心里默念。她看着爱莉掀开后台的帘子走出去,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裙摆下交叠迈步,灯光打在那一头瀑布般的金发上,整个人被笼在一圈柔和的光晕里。从背影看,圣洁又耀眼,是当之无愧的“歌姬”。

可纱奈知道,那裙下什么都没有。

那两条光裸的长腿之间,少女最私密的花苞正挂着高潮后的残露,穴口还在不自觉地翕动,像在无声地索求什么。

万一在台上……

纱奈不敢往下想,只能双手合十,在心里把所有能求的神佛都求了一遍。

爱莉走出后台,踏上通往舞台的甬道。

甬道不长,但此刻对她而言像是走不到尽头。每一步大腿交错摩擦,裙摆下那赤裸的阴户就会受到轻微的剐蹭。刚经历过高潮的阴蒂还充血挺立着,被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一夹,就会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每走出一步,穴口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挤出些许残留的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让大腿分开些,不让阴唇互相摩擦。但这种走法在旁人看来,就像腿间夹着什么东西似的,姿态别扭极了。好在甬道里光线昏暗,没有人注意到她。

走到舞台侧翼时,爱莉停下脚步,躲在幕布后面。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又低头看了看裙摆——还好,深蓝色的布料看不出来洇湿的痕迹。但裙下那股凉飕飕、黏糊糊的感觉太过鲜明,每时每刻都在提醒她自己现在是怎样一个状态。

舞台上,主持人的报幕已经结束。聚光灯从舞台上方打下,在舞台中央投出一个明亮的圆形光斑。观众席上黑压压一片,近一百双眼睛正注视着那个光斑,等待歌姬的登场。爱莉甚至能看到前排几个男生兴奋地交头接耳,后排有女生举着“爱莉酱♡”的应援牌。

而他们等待的那个歌姬,此刻正站在幕布后面,裙下赤裸,满腿蜜液,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手指搅弄后的酥麻余韵。

羞耻感与背德感如两条毒蛇在她小腹中翻搅,搅得她浑身发烫。但奇妙的是,这种赤裸裸的羞耻反而催生出更强烈的兴奋。她觉得自己的阴道又开始收缩了,有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来。乳头也在上衣布料下硬硬地挺立,顶着那件轻薄的白色衬衫,如果仔细看,能看到胸口有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没有穿内衣。

校服里的内衣连同内裤一起被纱奈拿走了。也就是说,此刻她全身上下,除了那件白色衬衫和深蓝短裙,里面空无一物。衬衫的布料轻薄柔软,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滑过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痒。

“有请——圣枫学园的【歌姬】——爱莉!”

掌声响起。

爱莉深吸一口气,从幕布后走了出去。

灯光打在她身上的一瞬间,整个体育馆安静了。

聚光灯的光芒将舞台切割成一个独立的世界,观众席隐没在黑暗中。爱莉看不清楚下面的人脸,只知道有很多人,有老师,有学生,有那个变态老师——等等,仓中纱奈说的那个变态老师……应该也在下面吧?说不定正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自己……但春日先生也在。

想到秋月孝三,爱莉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走到舞台中央,接过主持人递来的麦克风。麦克风的金属网格冰凉,贴在她滚烫的手心里,形成鲜明对比。她转过身,面对观众席,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裙下的凉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攀爬,让她忍不住夹了夹腿。

台下。

秋月孝三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他视力很好,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清舞台上那个金发少女的每一个细节。

果然是天籁之声的拥有者。光是站在那里,还没有开口,整个人的气场就已经将全场压得鸦雀无声。那耀目的金发在聚光灯下流光溢彩,修长的身形被灯光勾勒出完美的轮廓。白色衬衫下,两团饱满的隆起撑出曼妙的曲线——而且,秋月孝三敏锐地注意到,那件轻薄的衬衫胸口处,有两个极为微小的凸点。

没有穿内衣。

他又看向那条深蓝短裙。裙摆正好垂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露出两截白嫩光滑的小腿。那小腿线条极美,纤细修长,脚踝精致得像瓷器。脚上是一双学校统一配发的棕色乐福鞋,白色短袜包裹着脚踝。

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让人移不开眼睛。

秋月孝三嘴角微微扬起。他回想起纱奈发来的那些照片——那条粉色的内裤,以及失去内裤后在教室里真空上课的爱莉。而现在,这个少女就站在舞台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裙下同样真空。刚才纱奈在后台对她做了什么,秋月孝三虽未亲见,但此刻看爱莉那微微发抖的膝盖,以及那不时不自觉夹紧大腿的小动作,他大概能猜到几分。

“大家好,我是爱莉。今天为大家带来《虹》。”

爱莉对着麦克风说话。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体育馆,依然是那么清亮悦耳,像泉水击石。但秋月孝三听得出来,那声音的尾音在微微发颤。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蝴蝶,徒劳地扇动着翅膀,想要保持飞翔的姿态。

前奏响起。

《虹》的旋律从舞台两侧的音响中流淌而出。这首歌是秋月孝三亲自谱写的,曲调由低到高,情绪层层递进,在高潮部分需要极强的爆发力与情感投入。而最后的华彩段落,有一个持续八拍的高音长音,是整个曲子最考验演唱者功力的部分。

爱莉双手捧着麦克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衬衫随着深呼吸的动作被撑得更紧,胸口那两个微小的凸点更加明显了。聚光灯的热度打在身上,让她微微出汗,汗水洇湿了衬衫的后背,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背优美的曲线。

第一句歌词出来的时候,秋月孝三的眼睛眯了起来。

太好听了。

音色干净得不似凡间之物,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青涩,却又蕴含着惊人的穿透力。那声音穿透音响,穿透空气,直直地扎进每个人的耳膜,在脑海里回荡。整个体育馆更安静了,连呼吸声都放轻了,生怕打扰这纯净的歌声。

但秋月孝三注意到,爱莉的膝盖在微微发抖。

那不是紧张的发抖。

他看得分明:那两条修长的腿以极小的幅度在轻轻摩擦,大腿内侧互相蹭着,膝盖不时夹紧,又放松。那个节奏,像是在忍受某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感觉。而且,每次歌曲进入上行音阶时,她夹腿的幅度就会变大一点;每次下行音阶时,她就会微微踮起脚尖,小腿肚绷紧,让两条腿贴得更紧。

秋月孝三无声地笑了。

看来纱奈干得不错。

舞台上。

爱莉闭着眼睛唱歌,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旋律上。但身体不听使唤。

高潮残留的余韵让她的阴道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穴口时不时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挤出一点点蜜液。而那没有任何布料兜着的赤裸阴户,被裙摆的布料轻轻一蹭,阴蒂就会传来一阵酥麻。两条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每一次都能带起细细的电流,沿着神经一路攀爬到小腹深处。

更糟糕的是,乳头硬得发疼。

衬衫的布料虽然柔软,但对于此刻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来说,每一丝摩擦都像是被砂纸刮过一样。而且因为出汗,布料微微濡湿,贴在乳头上,随着呼吸起伏,布料就一松一紧地蹭着乳头尖端,带起一阵阵刺痒。那刺痒从乳头传进胸腔,又从胸腔一路往下,在丹田处汇聚成一股热流,然后——

阴道深处又分泌出一股新的蜜液。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渗出,慢慢填满阴道,然后顺着肉壁往下淌,淌到穴口处。穴口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兜住那液体,但因为没有内裤,收缩了一下之后,蜜液还是渗了出来,沾湿了会阴,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不行……不能想……

爱莉在心里对自己喊着。但身体的感觉太过清晰,每一处受到刺激的部位都在向大脑传递着鲜明的信号。她甚至能感觉到蜜液流到大腿中段时的凉意,那凉意与皮肤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提醒着她此刻裙下的状况有多么淫荡。

歌曲进入副歌。

音阶陡然拔高,需要动用腹腔、胸腔、头腔所有的共鸣腔体。爱莉深吸一口气,用力收紧腹部——

这收紧腹部的动作牵扯到了盆底肌群。

盆底肌群一收缩,阴道也跟着猛地缩紧!

那瞬间,原本就被高潮残余刺激得极度敏感的阴道嫩肉,被这猛地一缩,自己绞紧了自己。肉壁挤压肉壁,层层褶皱互相碾磨,G点那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被自己的肉壁狠狠刮过——

“——咿!”

爱莉的声音在副歌高音处猛地颤了一下。

一个极细微的、不自然的尖音从麦克风里传了出来,混在歌声里,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但离舞台近的几个人——包括秋月孝三——都听到了。

前排两个男生窃窃私语:“刚才是不是破音了?”“好像是……”“会不会是紧张?”“有道理……”

但秋月孝三知道那不是破音。

那是被快感突袭时情不自禁发出的娇吟,被强行伪装成歌声的一部分。就像一根银针,藏在锦缎的花纹里。

爱莉强撑着继续唱。刚才那一下失控让她的脸更红了,即使隔着舞台灯光也能看到她的耳垂红得像着了火。她换了个姿势,微微侧过身,双腿并得更紧,几乎像要夹断什么东西似的。那两条腿紧紧贴在一起,膝盖互相抵着,小腿肚绷得笔直。这种姿势让大腿内侧的摩擦面积更大,阴户也被腿根夹得更紧,阴蒂被两侧嫩肉挤压,持续不断地传来快感。

但不这样的话,她怕蜜液直接顺着腿流下来,在舞台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湿痕。

歌曲继续推进。

第二段主歌的部分,爱莉稍微稳住了状态。她睁开眼,扫了一眼观众席,在人群中找到了秋月孝三的身影。他就坐在中间偏后的位置,姿势随意地靠着椅背,眼睛正看着自己。

春日先生在看我。

这个认知让她小腹骤然一热。有一股特别强烈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那热流灌满了阴道,又从穴口涌出,瞬间濡湿了整条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那液体顺着左腿往下淌,已经流到了膝盖窝,再往下就要流到小腿了——

就在这时,歌曲进入了最后的华彩段落。

那个持续八拍的高音长音。

爱莉不得不动用全身的力量来支撑这个音。她深吸气,挺胸,收腹,盆底肌群再次猛地收紧——

这次收紧比之前更剧烈。

盆底肌群在收紧的同时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是高潮来临前的征兆——阴道壁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收缩,从穴口一路向宫颈方向推进,然后又从宫颈一路推回穴口。每一波收缩都挤出大量的蜜液,穴口像失禁了一样不断涌出热流。阴蒂也开始了不规则的搏动,每次搏动都像有一根带电的针扎在那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而此刻的爱莉,还在唱那个高音。

她不能停。

她必须把那个持续八拍的长音完美地唱完。

第一拍。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像烟花一样,是那种从下往上、从内往外迸发的强烈快感。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在疯狂收缩,但收缩的不是骨骼肌,而是更深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平滑肌。那感觉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她的小腹里猛地攥紧了所有脏器。

第二拍。

她的膝盖开始剧烈发抖。两条腿几乎站不住了,全靠那双乐福鞋的鞋底死死抓着舞台地板。大腿内侧已经一片濡湿,蜜液顺着两条腿的内侧往下淌,已经流到了小腿肚。万幸舞台灯光太亮,观众席太暗,没人看得到。

第三拍。

脑袋里开始有轰鸣声。眼前的光斑开始扩大,观众的轮廓开始模糊。她的声音还在,天籁之声依然从喉咙里流泻而出,维持着完美的音准和气息。但她的意识已经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唱歌,另一半在体内那个翻江倒海的世界里溺毙。

第四拍。

乳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痒。衬衫布料因为出汗完全贴在了乳尖上,随着胸腔在高音时的震动,布料快速摩擦敏感的乳头尖端。两根硬挺的乳头被磨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摩擦都像用细砂纸在来回刮。那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的乳房都开始隐隐发胀,乳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但她顾不上了,因为下身的感觉更猛烈。

第五拍。

阴蒂终于全面崩溃。那粒珍珠般的小核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搏动,每一下搏动都迸发出一阵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快感。快感从阴蒂辐射出去,沿着盆底神经扩散到整个骨盆,再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冲,直冲天灵盖。她的头皮开始发麻,后脑勺像有无数细针在扎。

第六拍。

阴道深处涌出的已经分不清是爱液还是什么了。热流一股接一股地从花心深处喷出,浇在阴道壁上,又被收缩的肉壁挤出来,从穴口喷出,顺着大腿流淌。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身传来轻微的“滋滋”声,那是蜜液被挤出来的声音。好在被扩音器里的歌声盖住了。但如果有谁站在她身后蹲下来看——

就会发现,她那双乐福鞋的边缘,已经有湿痕在蔓延。

第七拍。

子宫开始收缩。那个从没被人碰过的小小器官,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攥紧又松开。子宫颈口在收缩中微微张开,从宫颈管里涌出更黏稠的液体,混入阴道分泌物中,一起往外喷。她的下腹开始有明显的感觉——一种空前的空虚感,一种被什么东西撑开填满的渴望。子宫在蠕动,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翕,幻想着有什么粗大滚烫的东西能突破进来,狠狠捣弄宫腔。

第八拍。

一切都被冲垮了。

那个持续八拍的高音在华彩中完美收束,最后一个音符从她喉咙里飞出,在体育馆穹顶下回荡。扩音器里传来的声音纯净、高亢、无懈可击。台下掌声雷动,有人起立欢呼,有人高声喊着“歌姬”的名号。

但舞台上,爱莉的双腿剧烈一抖,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潮水从穴口喷出,瞬间越过裙摆的防线,几滴飞溅在了舞台地板上,在聚光灯下闪着晶亮的光。她的脸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控制——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微微张开,一截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抵在下唇上;一缕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淌下,顺着下巴滴落。脸上那圣洁的歌姬表情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在高潮中失神的面孔。

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靠抓住麦克风支架才勉强站住。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膝盖互相抵着,整个骨盆都在剧烈痉挛。裙下,高潮的巨大浪潮席卷了一切。阴道以难以置信的力道绞紧,那力道大得几乎要绞断一根插在里面的手指——甚至更大的东西。子宫在痉挛中不停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宫颈口涌出一大股热液,混着之前积攒的蜜液,一起从穴口喷射出来。那喷射的力量很大,蜜液直接喷在了大腿内侧,又顺着小腿往下淌,灌进了乐福鞋里。她能感觉到鞋垫已经湿了,脚底黏糊糊的。

但这还不是最狼狈的。

最狼狈的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刚唱完一首圣洁歌曲的舞台上,在近一百人的注视中,她——

失禁了。

尿道口在高潮的巨力挤压下松开了括约肌,一股淡黄色的温热液体混入蜜液中,一起从裙下喷出来,顺着大腿流下。虽然量很少,而且混在大量的蜜液里,颜色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爱莉自己感觉到了——那股液体比蜜液更稀,更热,带着淡淡的尿骚味。

她,圣枫学园的歌姬,在舞台上,尿了。

“谢谢……谢谢大家……”

她对着麦克风,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已经哑了,带着高潮后的虚脱感。还好台下的人把这当成了唱完高音后的疲惫,并没有察觉异常。掌声依然在响,有人甚至在喊着“安可”。

爱莉深深鞠了一躬。弯下腰的那一刻,更多的液体从裙下涌出,滴落在舞台上。她直起身,转过身,以最自然的步伐走向后台——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都像走在泥泞里。乐福鞋里的精液爱液尿液混合物吧唧作响,每走一步,鞋垫都会挤出一些液体,发出细微的水声。两条腿还在不停发抖,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蜜液,已经把裙摆的下沿浸得湿透。

她掀开幕布,走进了后台。

仓中纱奈就站在幕布后面等着。

看到爱莉的第一眼,纱奈就什么都明白了。那张本来还有些幸灾乐祸的脸,此刻只剩下复杂——还有点微妙的愧疚。

“……我在后台听到了。”纱奈低声说,“最后那里,你的声音颤了一下。”

爱莉没有回答。

她扶着墙,慢慢蹲了下去。深蓝的百褶裙铺在地上,裙摆洇出一圈湿痕。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轻轻抖动。

纱奈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撩起爱莉的裙摆看了一眼,又赶紧放下。

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裹了一层。乐福鞋的边缘有液体渗出来。舞台上,从爱莉刚才站的位置到幕布之间,有一串几乎看不见的水渍。

“……你尿了吗。”纱奈问。

“……”

爱莉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脸,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上,泪水正从眼眶里涌出来,混着汗水,从下巴滴落。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有一点点血丝。眼睛还是失焦的状态,瞳孔微微涣散,像是还没从高潮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纱奈叹了口气,从裙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塞到爱莉手里。

“先擦擦。等下我陪你回班里拿书包。你的内裤在我书包里。”

爱莉接过纸巾,却没有动。她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纸巾,又抬起头,用一种奇怪的、蒙着水雾的眼神看着纱奈。

“……你告诉春日先生了吗。”她忽然问。

“什么?”

“我的……我的样子。我现在这个样子。”

纱奈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身为“先行者”的优越感,又带着一丝同为“老师所有物”的认同感。她伸出手,帮爱莉抹掉脸上的一缕乱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放心,我会帮你的。以后,我们一起。”

爱莉愣愣地看着她。

纱奈站起身,朝爱莉伸出手。

“走吧,先去厕所。你这样子,总不能直接回班。”

爱莉迟疑了一下,伸手握住了纱奈的手。

那只手是温热的,带着一点汗,骨节分明,力量很稳。

两只手交握。

一个金发的歌姬,一个黑发的优等生。

一个刚在舞台上失禁达到高潮的狼狈少女,一个亲手制造了这场狼狈的帮凶。

在体育馆后台昏暗的灯光下,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谢谢。”爱莉低声说。

“不用谢。”纱奈笑着回答,“以后要谢的机会还多着呢。”

她扶着爱莉站起来。金发少女的两条腿还在发软,整个人靠在纱奈身上,两个人搀扶着,从后台的侧门溜了出去,朝最近的厕所走去。

留下空荡荡的后台,以及舞台上那一串几乎看不见的、正在慢慢蒸发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