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站街女孩（加料）

秋月孝三正色说着，他感觉自己在对方的眼中，应该是身披圣光一般。

仓中纱奈放下了手，动容地看着秋月孝三。

她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面对刚才那样的诱惑，能忍住不一把将她推倒在桌子上肆意玩弄！

她心中更是惭愧万分。竟然用这样低劣的手段来考验一位值得尊敬的老师。

“秋月老师，我错了！”

“没关系，纱奈，女孩子一定要爱惜自己。”

秋月孝三微微颔首，看着仓中纱奈的好感度一下子蹦到了30。

我嘞个蹦极啊！

秋月孝三瞳孔骤缩。

他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他开口道：“纱奈，你知道老师为什么会从事教育行业吗？”

“为什么？”

“因为你们学生在我眼里就是最为美好，最值得守护的鲜花。”

“老师今年三十出头，还没结过婚，但已经把每个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悉心教育培养……”

“纱奈，你也是我的孩子。”

秋月孝三眼中泛光，感情真挚地看着自己的学生。

“老师……”

仓中纱奈羞惭地简直无地自容了。

同时心中对死党产生了些许埋怨。

这么好的秋月老师，怎么可能会是萝莉控，变态？！

她万分后悔当初自己听说爱莉母亲的事情后，出此下策来诱惑老师，想要帮死党拆散他们。

她现在只希望能为老师做些什么弥补。

“纱奈，老师有一件事想要求你”。

“老师你尽管说！”

“你能叫我一声爸爸吗？”

“……纳尼？”

“我想感受一下成为父亲，拥有孩子的感觉……”

秋月孝三双手合十，期盼地看着仓中纱奈。

仓中纱奈立刻想到老师刚才说的，三十岁还没结婚，瞬间思考后立马泛起同情。

老师肯定也想成为一名好父亲吧……

仓中纱奈抿着嘴，心中做着斗争，许久，终于开口叫道：

“爸爸！”

随着这句话喊出口，女孩心中像是戳破了什么，一种禁忌的耻感混杂着快感隐隐作现。

秋月孝三欣喜地站起身，伸出手揉了揉仓中纱奈的头发。

“谢谢你，纱奈！”

女孩红着脸，感受着头顶大手的温暖，竟是有些沉醉。

秋月孝三看见她的好感又增加了5点。

“去吧，纱奈，记住，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有困难找老师。”

秋月孝三放下手，看着仓中纱奈有些魂不守舍地离开了办公室，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

“不行吗……还是必须有社会证明？”

尽管叫出了“爸爸”，可对方并未成为“家人”。

秋月孝三正思忖着，推门声再次响起。

仓中纱奈又回来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走到一旁的书柜那里，分开斜堆着的书，从中间拿出了一个小型摄像机。

“老师再见！”

棕发少女像只偷到了米的老鼠，一溜烟钻了出去。

让办公室里的秋月孝三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他看着开着一条缝的门，心有余悸地坐了回去。

以后不在的时候还是把门锁上吧……

————

对秋月孝三而言，冷静思考后，并不难推断仓中纱奈所来的原因。

无外乎为了同伴奉献一切，用身体勾引他偷偷拍摄瑟瑟的视频，以此来破坏他和华代子的感情。

秋月孝三也觉得自己该提高警惕了，尽管这个世界是个“无厘头”的里番，但如今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要亲身在这里生存，自然不能把一切当成儿戏，要保证最基础的日常生活。

至少在社会层面上，他的名声不能有什么污点。

否则真得传开，以日本这个一错毁三代，社会性死亡风行的环境，他真的毫无立足之地了。

至于私下里怎么样，那就看个人的手段了……

摇摇头，身心俱疲的秋月孝三回到了家。

强撑着身体做了顿简单的晚饭，放了热水泡了个澡，他才轻松了不少。

此刻变成了中年男人的他才意识到家里有个女人有多么重要。

叹了口气，秋月孝三回到房间，打开电脑逛了会购物网站，忍痛买了个二十万日元的项链。

一个多月的薪水就这样流水不见。

没办法，第一个任务必须完成，关系到金手指激活，不容失败，不下血本不行啊。

看着银行账户显示的余额，秋月孝三觉得自己应该找个赚钱的法子了，为现在，也为将来。

————

天空像是被打翻的砚台，浓墨晕染开来，侵染着最后一点白色。

这是傍晚时分。

秋月孝三开着车去快递点取项链。

穿过住宅区，途中路过了一个红灯区。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着。

街道两侧站了不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性感少妇，黑丝御姐，甚至还有黑皮辣妹，校服少女……

等等，那个女孩好像穿的是圣枫学园的校服！

秋月孝三皱起眉头，将车开了过去。

停在旁边，秋月孝三透过车窗玻璃端详着对方。

那女孩穿着三年级的红色制服，黑长直的秀发披在身后，留着齐刘海，胸前系着菊黄色的蝴蝶结，五官精致，看起来很秀丽，是标准的姬发式少女。

只是那一双粉色的眼瞳带着难以隐藏的忧郁，加上文静柔弱的气质，忍不住让人心生爱怜。

此刻她正握拳抵在胸口，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不时向左向右看着。但真的和别的男人对上眼睛后，却又会马上低下头。

秋月孝三认出了这人，真理奈的同学，三上由佳。

同样是原片出场人物，不过戏份较少，最后还被收养到了秋月家。

他点开了对方的面板。

【姓名：三上由佳】

【好感：10】

【情绪：紧张】

【特质：斯德哥尔摩】

【能力：耐药体质】

斯德哥尔摩？秋月孝三眼神古怪起来。

话说这个如果都算特质的话，里番大部分角色都得算上吧？′’

还有耐药体质什么鬼？是从小泡在药罐子里？

坐在车里，秋月孝三沉吟片刻，或许是微小的良心作祟，他还是按下了窗户。

“三上同学。”

部分注意力早就被停下的车吸引的三上由佳，第一时间看清楚了车里的人，脸色瞬变，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后面传来的声音叫住。

“等一下，我拍下了你的照片！”

三上由佳身子一颤，僵硬地转身回来。

“上车吧。”

三上由佳没有动。

秋月孝三加重了语气，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冷硬：

“你不想明天你在这里站街的照片传遍学校，就听我的话。”

三上由佳眼眶瞬间泛红，那双粉色的眼瞳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终于迈出了脚。

她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尊严上。黑色校服裙摆随着僵硬的步伐轻轻晃动，裙下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修长双腿绷得笔直，膝盖内侧微微并拢，透露出少女本能的自我保护。

突然一个月金发不良辣妹凑到了车窗前，手扒着窗户，挑逗似的拉开了领口，半个浅黑色的娇乳都露了出来，甚至能看见那凸起的蓓蕾。

她没戴胸罩。

秋月孝三瞬间作出了判断。

那辣妹染着一头耀眼的金发，发根处新长出的黑色显出几分廉价感，皮肤是刻意晒出的浅黑色，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穿着改短的校服，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领口大开，锁骨以下大片肌肤裸露在霓虹灯下，乳沟浅现。最惹眼的是那条黑色渔网袜，网眼细密，紧紧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从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在街灯下闪着暧昧的丝光。

“哟，大叔～找学生妹啊？”辣妹把脸凑得更近，涂抹着亮粉色唇膏的嘴唇咧开，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舌尖在嘴角挑逗性地舔了一下，“三上这种青涩的小豆芽有什么意思？要不要试试我这种够辣的？”

她说着，干脆把整个胳膊都搁在车窗框上，上半身前倾，那对浅黑色的乳房在敞开的领口里晃荡，乳沟挤得更深了。她的手指在车门上轻轻敲击，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甲在金属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眼神越过孝三，轻蔑地扫了一眼正僵硬地走向车后座车门的由佳。

“你看她那副哭丧脸，跟你欠了她几百万似的，玩起来多扫兴。”辣妹用拇指朝后比了比由佳的方向，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似的，“我可是很会伺候人的，保证让你爽上天。而且我收费公道，全套只要三万日元，比这种站街的野鸡专业多了。”

她刻意把“全套”两个字咬得很重，同时把领口拉得更开，让孝三能清楚地看到她左侧乳房上那个银色的乳环。那乳环在霓虹灯下反射着冷光，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显得格外淫靡。

秋月孝三眼神冷淡，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他侧过头，视线从辣妹的脸缓缓下移，掠过那敞开的领口、浅黑色的乳肉、银色乳环，最后落在她扒在车窗上的手指上。那手指指甲涂得漆黑，但指尖边缘有些掉色，露出原本的粉色指甲。

“你的指甲油该重涂了。”孝三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而且你身上有股廉价香水和汗液混合的味道，至少三天没好好洗过澡。渔网袜大腿内侧靠近腿根处第三个网格破了个洞，说明你今晚至少接过两个客人，丝袜是被客人扯破的。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回到辣妹骤然僵硬的脸。

“你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抖右腿，不是紧张就是尿急。我建议你去找个公厕解决一下，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金发辣妹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那张精心化妆的脸在霓虹灯下变得有些扭曲，亮粉色的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把手从我的车窗上拿开。”孝三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

辣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退后了两步。她咬着下唇，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但更多的是被看穿一切的恐慌。她拉了拉领口，想要遮掩裸露的乳房，但那个动作反而让乳环更显眼地晃了一下。

“切，装什么正经。”辣妹啐了一口，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开了，改短的校服裙摆随着急促的步伐飘晃，渔网袜破洞的那个位置正好在臀线下方，露出一小块浅黑色的皮肤。

秋月孝三收回视线，从后视镜里看向已经拉开后车门的三上由佳。

女孩正低着头，一只手紧紧攥着校服裙的侧缝，另一只手握着车门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黑色长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能看到侧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她抬腿准备上车，裙子因为抬腿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那袜子是学校统一配发的款式，棉质面料紧紧贴着肌肤，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显出少女腿部特有的柔软肉感。袜口边缘是三条白色横线，那是圣枫学园的标准标识。

“上车吧。”孝三收回视线，声音稍微缓和了些，但依然带着命令的意味。

由佳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的玩偶，动作机械地钻进后座。她坐进来的时候，裙子在座位上蹭了一下，露出更多大腿。她慌忙拉下裙摆，然后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车门关上的沉闷声响在车厢里回荡。

孝三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她。女孩一直低着头，额前的齐刘海随着车辆微小的震动轻轻晃动，菊黄色的蝴蝶结在胸前微微起伏。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随着眨眼轻轻颤动。

“把安全带系上。”孝三发动了车。

由佳顺从地拉过安全带，动作里带着一种放弃抵抗的麻木。安全带从她胸前斜过，压在校服上，勒出一道从右肩到左腰的斜线，勾勒出少女胸部初具规模的轮廓。她系好安全带后，手又回到膝盖上，十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车辆驶离红灯区，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在车窗上快速掠过，在由佳苍白的脸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

“你家住址。”孝三的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

“……什么？”由佳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对上了后视镜里孝三的眼睛。

“我问你家住址。”孝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你不会以为我真要把你带到什么地方去吧。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学生沦落到站街的地步。告诉我地址，我送你回家。”

车厢里陷入了一阵压抑的沉默。

由佳的手绞得更紧了，指甲几乎掐进手背的肉里。她咬着下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然后松开，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我……我不能回去。”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带着压抑的哭腔，“家里……家里已经没钱了。妈妈的药费欠了三个月，房东说月底再交不上房租就要把我们赶出去。我……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哽咽得几乎听不清，眼泪又从眼眶里滚落下来，一滴一滴落在交叠的手背上，在黑色校服裙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孝三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女孩的肩膀剧烈抖动，却拼命压抑着哭声，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她的手指绞得那么用力，骨节都突出发白，整个人缩成一团，仿佛想把自己藏进座椅的缝隙里。

他想起原片里这个女孩的剧情。母亲重病，父亲早逝，自己靠着奖学金和打工勉强维持。后来被不良团体盯上，以介绍高薪兼职为名骗进了援交圈，最后越陷越深，直到被秋月家收养才脱离泥潭。

秋月孝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顿了片刻。

好感度面板上，三上由佳的好感数值静静地悬浮在10的位置。

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成年人的沉稳与可靠感：“三上同学，我以教师的身份问你一个问题。你今晚原本打算接几个客人？”

由佳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很长时间，终于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三个。介绍人说只要接满三个客人，就能拿到二十万日元。”

“二十万。”孝三重复了这个数字，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然后呢？今晚赚到二十万，交上房租和药费。下个月呢？下一周呢？再下一次呢？你打算一直站下去，直到某天被学校发现开除，或者被警察抓到留下案底，又或者碰到一个变态客人被弄伤甚至弄死。你觉得你妈妈知道你现在做的事，她还会吃你买的药吗？”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由佳心上。她的头越垂越低，黑发从两侧滑落，遮住了整张脸。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压抑的啜泣声在车厢里断断续续地回荡。安全带随着她的抽噎微微抖动，勒在校服上的斜线一起一伏。

“我……我没办法……”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打工的钱不够……借不到钱……亲戚都不肯帮忙……我真的……真的没办法了……”

孝三握着方向盘，车子转进一条安静的住宅区道路。两侧的独栋房屋窗口透出温暖的橘色灯光，照亮了修剪整齐的灌木丛。这里和红灯区完全是两个世界。

“我有个提议。”他的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压抑，“我以个人名义借你三十万日元，无利息，无还款期限。你以后有能力了再还我。作为交换——”

由佳抬起头，那双蓄满泪水的粉色眼瞳对上了后视镜里孝三的眼睛。她的睫毛湿成一绺绺的，眼眶红得像兔子，但眼神里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作为交换，你从明天开始每天放学后到我的办公室来两个小时。帮我整理文件、批改作业，做一些学生助理的工作。我会按小时付你工资，不低于你打工的地方。你也不许再去任何与性交易有关的地方。”

由佳愣愣地看着后视镜，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新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但这次似乎不是因为绝望。

“可是……可是……”她喉咙里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老师……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这种人……”

“因为我是老师。”孝三把车停在一栋老旧公寓楼前，熄了火。他转过身，看着后座的女孩，“也因为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同样受过很多人帮助。就当是还债吧。”

由佳低下头，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她没再压抑，用手捂着脸哭出了声，肩膀剧烈抽动。那压抑了大半夜的委屈和恐惧终于找到出口，化作断断续续的哭泣在车厢里回荡。她的黑色长发随着身体的抖动散落，几缕发丝黏在湿透的脸颊上。

孝三从车前置物箱里抽了几张纸巾，转身递过去。由佳接过纸巾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孝三的手指。她的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碰到的那一刻，她的手指明显抖了一下，但并没有立刻缩回去，反而在孝三的手指上停留了短短一秒。

好感度从10跳到15。

孝三注意到这个细节，没有说话。

“擦擦脸。”他收回手，重新转回身，给了女孩整理自己的空间。

车厢里只剩下纸巾擦拭泪水的沙沙声，和由佳还带着鼻塞的呼吸声。过了几分钟，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的抽噎。

“老师……”她的声音哑哑的，还带着哭过的鼻音，但明显平静了很多，“谢谢您……真的谢谢您……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好好整理文件就是报答。”孝三看着后视镜里女孩红肿的眼睛，“你家几楼？”

“三楼……301。”

孝三打开车门下了车，由佳也跟着下来。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由佳站在车门旁，黑色校服裙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裙摆拍打在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上。她用手压住裙子，另一只手还在用纸巾擦眼角。

“走吧，送你到门口。”孝三锁了车，示意她带路。

公寓楼的楼道很窄，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褪色的壁纸，空气中飘着一股发霉的潮湿味。楼梯扶手锈迹斑斑，踩上去时会发出吱呀的声响。由佳走在前面，孝三跟在后面。

上楼梯的时候，由佳的裙子随着抬腿的动作不断晃动。从孝三的角度，能看到裙摆每一次扬起时露出的大腿后侧。那双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腿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显出柔和的肉感，袜口的白色横线随着步伐上下移动。小腿线条纤细笔直，大腿则微微丰腴，在袜子勒紧的位置形成一道浅浅的肉弧。

走到301室门口，由佳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掏钥匙。她的手还在抖，钥匙在锁孔前晃了好几次才对准插进去。门锁发出咔哒一声，门开了。

“老师……要不要进来坐坐？”她转过身，低着头小声问道。她的手指还握着门把手，指尖在金属表面轻轻摩挲着，偷偷咽了一口唾沫，纤细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的眼睛不敢直视孝三，但余光却在偷偷瞄向他的手——那双刚才递纸巾时碰过的手。

她的内心正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感激、羞惭、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这位老师刚才在车里训斥那个辣妹的时候，那种冷淡又精准的观察力让她莫名心跳加速。而他递纸巾时手指的温度，现在还残留在她的指尖上。

但她又立刻在心里唾弃自己。老师是正人君子，是为了帮她，她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然而越是唾弃，那种微妙的悸动就越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让她并拢的双腿在裙下轻轻摩擦了一下。

孝三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停顿了片刻，点了点头：“打扰了。”

房间很小，典型的日式1LDK。进门是一个狭窄的玄关，地上摆着一双老旧的女式皮鞋。往里走是六叠左右的起居室兼卧室，一张矮桌，两个坐垫，一个老旧的电视机，墙角堆着几个纸箱。空气里有药味和霉味混合的沉闷气息。

里间的推拉门半开着，可以看到一位脸色蜡黄的中年女性躺在被褥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应该是由佳的母亲。

“妈妈刚吃完药睡下。”由佳小声说，从厨房那边搬出一个坐垫放在矮桌旁，“老师请坐，我去给您倒茶。”

她走进厨房，蹲下身打开橱柜。那个蹲姿让裙子紧绷在臀部，勾勒出少女臀线初具雏形的弧度。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蹲姿而绷紧，袜口的白色横线正好在膝盖弯处，腿肚的曲线显得柔软又有弹性。她翻找茶包的时候，身体前倾，上衣往上扯了一点，露出一小截后腰。腰肢纤细，皮肤在厨房冷光灯下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脊柱中间那道浅沟。

孝三坐在矮桌旁，目光扫过房间。矮桌上摆着几本翻开的教科书，边上散落着几支用完的圆珠笔。墙角纸箱里装着药房的袋子，透过半透明塑料袋能看到药盒的轮廓。电视柜上摆着一个相框，照片里一个男人抱着年幼的由佳，笑容灿烂。

由佳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上面是两杯热茶。她跪坐在孝三对面，低着头把茶杯放在桌上。跪坐的姿势让她的裙子摊开在榻榻米上，大腿压在腿肚上，黑色过膝袜在膝盖弯处挤出柔软的褶皱。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却因为紧张，放下杯子的时候茶水晃了晃，几滴溅到了桌上。

“对不起！”她慌忙用袖子去擦，身子前倾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锁骨纤细，皮肤下能隐约看到骨骼的轮廓。

“没关系。”孝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很便宜的麦茶，带点焦味，但泡得很认真，温度刚好。

“老师……”由佳重新跪坐好，双手放在大腿上，十指又在无意识地绞着，“那个……三十万的事……我……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

她问得很艰难，每个字都在齿间碾压过才吐出来。问完之后，脸烧得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明天。”孝三放下茶杯，“你放学来我办公室的时候，我会准备好现金。你拿回来把房租和药费交了，剩下的留着应急。”

“谢谢老师……”由佳深深低下头，额前的刘海几乎碰到桌面。她的声音又开始哽咽，“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您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个肯帮我的人……”

“我说了，好好整理文件就是感谢。”孝三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茶很好喝。早点休息，明天见。”

“老师！”由佳突然叫住他，跪坐的姿势里带了几分慌乱，“那个……钱的事……需要写借条吗？或者……或者要我签什么文件……”

孝三转过身，看着跪坐在矮桌旁的女孩。她的眼眶又蓄满了泪水，但这次不是绝望，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她握着拳抵在胸口，菊黄色的蝴蝶结被握拳的手压出褶皱。裙摆在榻榻米上散开，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腿在跪坐姿势下显得格外柔顺。

“借条明天再写。”孝三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打开面板看了一眼。

【姓名：三上由佳】

【好感：25】

【情绪：感激/愧疚/悸动（复合型）】

【特质：斯德哥尔摩（未激活）】

【能力：耐药体质（隐性）】

好感从15又涨了10点。

他关掉面板，目光回到由佳身上。女孩正用那双粉色的眼瞳望着他，眼神里混杂着太多东西——感激、依赖、愧疚，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东西。她的手从胸口移到脖子上，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锁骨上方的一小块皮肤，手指尖轻轻划过锁骨窝。

“还有一件事。”孝三重新在矮桌旁坐下，这次坐得比刚才更近了一些。由佳下意识想往后挪，但身体却仿佛被钉在原地，只有肩膀微微后倾。

“我刚才在车里说，你以后不许再去任何与性交易有关的地方。”孝三看着她的眼睛，“但你的同学，你的朋友，那些不良团体的人，可能会再来找你。他们手里是不是还有你的照片？”

由佳的脸刷地白了。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介绍人让我用手机发了几张……试镜的照片过去。”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他……他说我不接满客人的话，就把照片发到学校论坛上……”

孝三沉默了几秒。原片里的情节他记得很清楚，那个介绍人后来被秋月家用特殊手段处理掉了。不过那是后期的事。

“照片的事我来解决。”他的声音很稳，像一块石头扔进由佳心里那片翻涌的湖水里，“你把介绍人的联系方式给我。记住，从现在开始，有任何事第一时间找我，不要自己扛。”

由佳愣愣地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她忘了用手捂脸，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孝三，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胸前的蝴蝶结上，在菊黄色的缎面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她的内心现在是一片混乱。这个男人才认识她不到一个小时，却已经帮她挡住了辣妹的骚扰，送她回家，承诺借钱给她，还要帮她解决照片的事。她活了十七年，除了父亲过世前的那段时光，再没有第二个人这样保护过她。

但同时，另一种微妙的感觉也在滋生。在车里他训斥辣妹时那种冷淡而精准的语气，他递纸巾时指尖的温度，他坐在矮桌对面时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和烟草混合的气味，他看她的眼神——不是那种把她当商品打量的眼神，而是一种……掌控者的眼神。明明很温和，却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看穿了。

这种被看穿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而且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心跳加速。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得更紧了，指甲在黑色过膝袜上划出细微的沙沙声。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膝盖紧紧并拢，却在并拢的同时轻微地前后摩擦了一下。这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作。

“老师……”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哭过的质感，却比刚才多了一层柔软的依赖感，“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她抬起头，粉色的眼瞳对上孝三的眼睛。那双眼睛还蓄着泪，眼眶红红的，但眼神里除了感激，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在期待什么。

她并拢的双腿在裙摆下又轻轻摩擦了一下。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腿，袜口的白色横线随着肌肉的细微运动轻轻晃动。

孝三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他伸出手，和之前在办公室对仓中纱奈做的一样，把手放在由佳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由佳的黑长发顺滑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皂香。他的手放在头顶的那一刻，由佳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像一只被抚摸的小猫。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眯起了眼睛，睫毛上的泪珠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抖落。

“因为我说了，你们学生在我眼里就是最值得守护的鲜花。”孝三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掌心传来的温度让由佳紧绷了大半夜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纱奈是我的学生。你也是。”

他收回手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擦过由佳的耳廓。那个触碰轻柔得像羽毛，但由佳的耳朵立刻烧了起来，从耳垂一直红到耳轮。

好感度从25跳到30。

“好了，早点休息。明天记得来办公室。”孝三站起身，这次真的打算走了。走到玄关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补充了一句：“对了，纱奈。关于你站街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妈妈。但作为交换，你从明天开始——”

“每天放学后到老师办公室整理文件两个小时。”由佳接过话，跪坐的姿势里多了几分不自觉的乖巧，“我会的，老师。我一定会去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虽然眼眶还肿着，但眼神里有了某种让孝三满意的东西——依赖的雏形。

孝三点了点头，穿上鞋，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由佳还保持跪坐的姿势，呆呆地看着关上的门。她的手摸上自己的头顶，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老师掌心的温度。然后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耳廓，那里还在发烫。

她的手指在耳廓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下滑，划过自己的脸颊、下颌线，最后落在锁骨上方——刚才老师递纸巾时碰过的手指，刚才揉她头发时擦过她耳朵的手指，那双在方向盘上敲击时骨节分明的手指。

她使劲晃了晃头，想把这些莫名冒出来的念头甩掉，但脸上却烧得更厉害了。那双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腿在裙下又轻轻摩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袜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她小声嘟囔着，把发烫的脸埋进双手里。

但在掌心的黑暗中，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师坐在矮桌对面，看着她时的那种眼神——温和、沉稳，却又像能把她整个人看穿。

好感度悄悄从30跳到了32。

————

秋月孝三走出公寓楼，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个亮着灯的窗口，窗户后面是女孩纤细的剪影。

他点开了面板，看了一眼三上由佳的好感度数值，又看了一眼仓中纱奈的好感度。

一个30，一个30。

两个学生，两个不同的突破口。

但离“家人”还有距离。

他走向停在楼下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机启动的沉闷声响在深夜的住宅区里格外清晰。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两侧的住宅窗口大部分已经熄了灯，只剩零星几扇还亮着温暖的橘色。

秋月孝三握着方向盘，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了一行字。

“如何收养学生作为养女——日本家庭法相关程序。”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照亮了他若有所思的表情。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阅读着搜索结果，他在心里盘算着。仓中纱奈和三上由佳都是原片里最终进入秋月家的角色。但那是原剧情线，现在的他还需要主动推进这个进程。

纱奈那边，今天埋下了“爸爸”的种子。虽然还没激活家人身份，但已经打开了心理缺口。

由佳这边，三十万的债务加上照片威胁的解决，再加上日常的办公室相处，应该能逐步建立起依赖关系。

还有她们的朋友、同学……原片里那些出场的女性角色，每一个都可以成为目标。

“一步步来吧。”秋月孝三把手机放回口袋，驱车离开了这片安静的住宅区。

车子驶过街道，路过一个便利店时，他停下车，进去买了份便当和一瓶茶。收银台旁边的报架上挂着几本成人杂志，封面女郎穿着暴露的制服，标题写着“最新女教师诱惑特辑”。秋月孝三扫了一眼，收回视线，付了钱走出店门。

回到车上，他一边吃着便当一边打开面板，查看任务进度。

【新手任务一：在三十天内，赢得一位家人的真心信赖。】

【当前进度：0/1】

【剩余时间：29天】

明天项链就会到货。华代子那边应该能赶上进度。

但今天遇到的两个学生，也许可以成为更快的突破口。

尤其是由佳。斯德哥尔摩特质，加上耐药体质，再加上她现在身处绝境，只要稍微施加恩惠和引导，依赖感会建立得很快。

不过秋月孝三有自己的准则。他从不强迫女人，他只创造让女人自己贴上来的条件。

仓中纱奈是主动送上门的，三上由佳是恰巧碰到的。她们都会一步步、自愿地、不可自拔地走进他编织的网里。

而他，只需要在适当的时机，给她们一个“成为家人”的理由。

秋月孝三合上便当盒，发动了车。车灯划破夜色，驶向他位于另一个街区的家。

明天，会是忙碌的一天。

上午去学校上课。

下午在办公室接待仓中纱奈——她一定会再来，带着新的“弥补”方式。

放学后接待三上由佳，给她现金，让她写借条，然后开始每天的办公室相处。

傍晚去取项链，然后去华代子那里送礼物，完成新手任务的第一步。

日程排得很满。

但秋月孝三并不觉得疲惫。相反，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眼神里带着一种猎手在布局时的冷静与期待。

这个世界，正在按照他设定的节奏，一点点被纳入掌控。

车灯照亮前方黑暗的路，一路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