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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1 节

第0737章 打赏章(土匪窝暴行和甜甜纯爱)【高H、手镣、脚铐、粗大假阳具、三穴齐开、露出、乳环、阴环、阴蒂环、轮奸、言语羞辱、拳交、单手套、不倒翁、春药、揉捏阴蒂、高潮禁止、木马】25650字

国民女神穿进肉文中【高H、SM、NP】(正文免费) · 妃子笑 · 2.6万 字

打赏章【高H、手镣、脚铐、粗大假阳具、三穴齐开、露出、乳环、阴环、阴蒂环、轮奸、言语羞辱、拳交、单手套、不倒翁、春药、揉捏阴蒂、高潮禁止、木马】

赵大把她带到了山寨正院,这是一处四面合围的敞院,中央是演武场,正北是议事厅,东首是伙房,西角立着水井。正是晌午,日头毒辣辣地砸下来,土匪们三五成群散在屋檐的阴凉里,有人捧着粗陶碗埋头扒饭,有人背靠廊柱磨刀,铁刃刮过砺石的声响混在蝉鸣里,几个赌钱的围成一圈大呼小叫,还有的赤着上身躺在条石上,头巾扣着脸,悠闲小憩。

姜瑾赤条条地出现在院中,让院中霎时一静,接着又蓦地沸腾起来,有人尖利地打了个唿哨,有人撂下酒碗站起身来,有人激切地拍手,嗷叫招呼快来看热闹。.

她跪在院子中央的石板地上,整个胴体一丝不挂,手足上都戴着沉重的镣铐,而最让土匪们血脉偾张地便是那玉体春色,只见这绝色的女子胴体白皙,玉乳圆润,腹腔却高高隆起,看着宛若身怀有孕,而最惹人眼的,便是那乳头、阴蒂及阴唇上的九个环饰,叮叮当当铃铃作响,还有那女子最私密的双穴,更是塞了两根粗大无比的假阳具,一路她爬过来的地方,留下一道深深水痕,尽是从她娇穴中渗出的玉液。

赵大走到院子角落的拴马桩旁,又掏出个狗项圈般的锁链,套在她脖子上,把她拴在铁环上,然后转过身,对着满院目瞪口呆的弟兄们,拍了拍手,将所有人视线从姜瑾身上汇聚过来。.

“都听好了!从今儿起,这娘们儿就锁这儿,谁想玩就排着队来,别一窝蜂给老子弄残了。谁想上就上,不用跟老子打招呼。只有两条规矩:不许弄死,不许伤她。这娘们身体好,可耐肏呢,好菜要慢慢品,别一口气给老子吃光了。”他顿了顿,低头瞥了她一眼,补了一句, “这娘们儿,昨儿跟老子说只给老子一个人肏,说你们连老子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他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老子哄她说,爬出来就收了她,她还当真了,一个被玩烂的骚货,还把自己当成盘菜了。”

院子随即爆出一阵哄堂大笑,有人喊着“当家的仗义”,有人已经在旁边开始商量谁排第一个。她耳边嗡嗡作响,那些声音从很近的地方涌来,又从很远的地方飘过。

他蹲下来,捏住她下巴,迫她看向自己,饶有兴致地欣赏她的表情:“你该不会真信了吧?”他见她面无表情,好似已料到他如何行事,顿觉无趣,嗤笑一声,松开手,站起身。

姜瑾跪在拴马桩旁,有马棚遮阴,可她却觉得日头透过瓦片晒在她面上,烫得惊人。

四周的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淹没了她。她低着头,散乱长发遮住了脸,那双藏在乱发下面的眼睛淬了火,凝了冰,一把被埋进污泥的刀,正在泥底下慢慢磨砺。

赵大离开后,土匪们便一层层藤蔓爬墙般蔓延过来,黑压压地围了一片,却因未确认顺序而闹哄哄地,但一张张粗粝的手却已按捺不住地不断抚摸揉捏起这诱人的艳丽胴体,一只只魔爪在白皙胴体上游离,几个环饰被拢捻抹挑,琮琤铿锵之音被粗鄙笑骂掩没,那白纸般的躯壳上顷刻便画满粲然痕迹。

“二当家来了!快让开,都让开,让二当家做主定顺序!”有土匪大声喊道。

乱哄哄的人群熙熙攘攘挤来挤去,化开一道歪歪扭扭的空路,供二当家近前。

这匪寨的二当家,姓吴,名勉,字行之。他读过十几年书,考了无数次,却连个秀才都不曾中,灰了心,便在村里替人写书信、记账目糊口。

后来遭了荒,村子散了,他流落到德州地界,差点饿死在路边,是赵大见他像个能识文断字的,便赏了他一碗剩饭,拉他落草。吴勉从此便跟着赵大,替他管账、分赃、打点、周旋。他口才出众,笔头子更是厉害,寨子里所有来往书信、勒索帖子,皆出自他手。

吴勉生得清瘦,在这一群不识之无的土匪中愈发矜傲,身着长袍,头戴纶巾,手摇羽扇,端的一副文人谋士模样,还真人靠衣装,颇有几分书卷气。

寨里真正难缠的不是赵大那暴脾气,而是这个不声不响的二当家。赵大只管杀人越货,寨子怎么运转、钱粮如何分配、弟兄怎么安抚,全是吴勉的事,因而在寨中声望颇高。

他走到姜瑾面前停下,低头去看地上那颗垂着的头,目光落在她被散乱长发遮住的俏脸上,扫过那副将她锁成犬伏姿势的镣铐上,又凝上她身上每一道被玩弄过的痕迹,私处的环饰,腹间的隆起,腿根的浊液。他看得很冷静,冷静中暗藏着打量猎物般的贪婪。

吴勉起身,扫了眼黑压压的人头,缓声开口,“都想要?”他伸出两根干瘦的手指,“先把上回下山砍人头最多的二十个挑出来。这二十个,算赏的,不占后面的序,头一轮先紧着他们,按人头数排先后。”

他顿了顿,眼皮往上一撩,“剩下的,按什轮。什长来抽签,甲、乙、丙、丁……依次往后推。每什里头谁先谁后,也按籍号来。今日排不到的,明日接着往下轮。在册正兵,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少不了。”

话音落,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慌忙掰着指头核算自己上回的战绩,有人扯着嗓子报功,唯恐自己的斩获被漏记分毫,喧嚷声此起彼伏,几乎掀翻了棚顶。

吴勉也不急,就静立在原地,等他们吵到声嘶力竭,喧声渐歇,才抬手将那两根手指轻轻往下一压,喧嚷瞬间静下,“规矩,还没说完。”他眼尾往廊下斜斜一瞥,淡声道:“接下来,要麻烦秦大夫。”

廊下立着一位二十出头的瘦高男子,青布长衫洗得发白,浑身洁净无垢,指甲都修剪齐整,与周遭匪气格格不入。.

此人姓秦名济,字仁甫,世代学医,接了父班,原是镇上医馆的坐堂大夫。当年兵乱骤起,医馆被溃兵付之一炬,一家老小皆殒于乱中,赵大劫掠时将他顺手掳上山,自此便被迫在寨中为人看诊。.

他虽不愿为虎作伥,但医者仁心,不忍见死不救,平日寡言少语,不假辞色,问诊时却体贴入微,寨中上下无人不敬他三分,谁也无法保证自己永无刀箭加身之日,总有求到他门前的时候。.

“这女人是寨子里独一份的东西,比你们所有人都金贵,弄坏了,谁也赔不出第二个这么极品的。”吴勉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每人耳中,“每天轮完了,这女人就交给秦大夫,秦大夫该上药就上药,该灌汤就灌汤。秦大夫说这人能接着用的,明日就继续往下轮。若秦大夫说今天有人下了重手”

他的目光慢慢扫过人堆,“那人这月的花红就扣了。若犯二次,扣两月,要是再犯,你自己滚下山去,寨中,不留不懂规矩的人。”

吴勉往另一头招了招手,一个年轻人从议事厅廊下走出来,看年纪不过十七八岁。他姓沈,名承业,原是山脚下富农独子,他爹年轻时吃过不识字的亏,铁了心要供儿子念书,盼他光耀门楣,是故幼时蒙学几年,也算识文断字,后来村子遭了兵,一家人死的死散的散,他便跟着流民上了山。.

上山时他年纪尚幼,未及取字,吴勉见他识字,便留他在身边听用,又察他性子执拗刚直,认死理,不徇私,便将登记造册的差事交托给他。经年那日,吴勉拍了拍那本粗纸簿子,难得露出一丝笑:“你性子刚直,不徇私情,做这事正合适。我托大替你取个字,就叫‘秉之’。秉者,持也,持得住笔,也持得住规矩。”

沈承业在棚下站定,嘴角冷薄,看上去比吴勉还不好说话,他把簿子放在吴勉吩咐人搬来的案前,坐下。.

有人凑上来想套近乎,他毫不理会,眼神都不给一个,翻开簿子,笔尖蘸了墨,“什长把每什的籍号顺序报给我,插队的不要来,冒替的不要来,浑水摸鱼想乱来的……”他头也不抬,冷冷道,“自己找大当家领鞭子去。”

“秉之,你先别记了。”吴勉招呼道,“今日这头一轮,先由我、秦大夫和秉之来。我,吴勉,承蒙大当家信赖,忝居这第二把交椅,此番排序又是我一手操持,多担些干系,理所应当。至于秦大夫和秉之,他们两个,往后一个管她的身子,一个管你们的次序,活儿比旁人多一重,今日便先占一回,多劳多得。”他说得合情合理,众匪虽急不可耐,却也并无异议。。

沈承业闻言自是一喜,他年纪不大,面色便显露了出来。秦济却蹙起了眉,他并不愿助纣为虐,奸淫这可怜女子。.

吴勉见他想要推拒,踱步到他身边,“秦大夫,”他低声耳语,“你若不上,那便是开了个口子:山寨二当家的命令,有人敢不听。今日你不听,明日便有人学着你的样,我这位置坐不稳,自然要找人立威。但我素来敬重秦大夫,自然不愿与你为难,你说,找谁立威好呢?”

他像在沉思般微顿,后恍然道:“啊,对了,她一个俘虏,无亲无故,无人在意……只要不死不残,伤得不重,秦大夫都能治好对吧?不过那美人儿可要遭罪了。”

秦济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从牙缝挤出:“……仅此一次。”

吴勉颔首,露出满意笑容,轻轻拍了拍秦济的肩,好似关系莫逆般揽着不情不愿的秦济近前。

“来来来,秦大夫先挑。这女人三个洞,你想用哪个便用哪个。”他指着跪伏在地的姜瑾,朝秦济比划着“请”的手势,接着声音刻意提高了几分,满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兄弟们可别觉得我吴勉偏心,秦大夫可是我们寨里的大恩人,这些年兄弟们挨刀中箭,哪一回不是秦大夫妙手回春?救死扶伤,功德无量!今儿这好事,论功行赏也得让秦大夫排第一个。”说着他又语气热络地推秦济上前,“秦大夫,莫要客气。今日这头一遭你来开头,兄弟们都服气!你说,想挑哪儿?”

秦济眉头紧锁,看了眼姜瑾因插着两根巨物而合不拢的腿间,虽被堵塞满当,仍从狭罅中渗出浊液来,他轻声道:“脏。”

吴勉闻言一愣,随即笑出声来,拿手肘捅了捅秦济:“秦大夫就是讲究!这骚货看着浪,不过拢共今天被当家的和那个主顾用过,据说是她养父养的禁脔,满打满算也就三个男人,算不上脏。你要是嫌,咱们让兄弟们洗洗,你再用?”

秦济摇了摇头,目光从姜瑾腿间移开,落在她垂下去的发顶,“不是说她脏。”他低声道。

吴勉面色微变,笑仍挂在面上,心里却敛了去,他暗自冷嗤:不是嫌她脏,那便是嫌用她的人脏了,嫌我们这群土匪脏。活着土匪救下的命,诊着土匪受过的伤,吃着土匪抢来的粮,如今嫌土匪脏,在这儿装模作样,想当干净人?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呵,秦大夫爱干净,那就用她的嘴吧,今天还没用过。”吴勉笑道,完全看不出来他已对秦济心生嫌隙。

“秉之,前面和后面你用哪个?”吴勉还询问了一下沈承业的意见。

沈承业受宠若惊,连连摆手,面上都泛起红晕:“不不不,二当家先挑!承业不过是替大当家、二当家记个账、抄个名册,怎好抢先。若非二当家提携,我连这簿子都摸不着,哪有我挑的份!”他倒不是谄媚之徒,话说得实心实意,真心觉得不该占先。

吴勉心里颇为受用,觉得他十分上道,不像那个秦济,给脸不要脸,笑骂道:“你这小子,就知道让。行,那我便不客气了,前头我来,后头归你。”

沈承业连忙挺直腰板,正色道:“二当家先请。”

吴勉轻笑一声,踱到姜瑾身前,吩咐手下把她的手向上吊起,姜瑾便被迫挺直了上身,他在她身前找好了姿势和位置,便一把拔出她玉穴中假物,将早已昂扬的阳物猛地顶了进去,他看似平静正经,实则早想玩弄这绝色美人儿了。

他方进入,那玉液便四溅,媚肉更是藤蔓般缠了上来,吸裹得阳物舒爽万分,让他如升仙境。

吴勉把她揽在怀里,双手狠狠掐住纤腰两侧卖力往自己巨物上压,这个姿势略有牵制,无法入到最深,但他这么一压,直让那阳头猛猛撞在宫口,直捣得小口酸涩不止,胀痛之余,一股股愉悦顺着玉液一并淌了出来,被巨物搅得不成样子,涎玉沫珠、翳结繁云。

他爽得魂飞天外,完全将一切抛之脑后,只享受着这方软玉销魂窟。.

沈承业见二当家如此迷离模样,心思愈发急迫,他年纪尚小,资历又轻,寨中又缺女子,故他如今还是个雏儿,正值年轻欲重之时,看到个形状曼妙的顽石草木思绪都能飘到美人玉体上,更遑论如此绝色玉人娇艳胴体就这么赤条条地在自己眼前脑中晃。

他急不可耐地拔出她后庭假物,将己方下装褪下,引发一阵哄堂。.

“哇,饼子,深藏不露啊!”

“喂,饼子,你鸡巴那么大,把她屄肏松了,我们肏什么?”

“是啊,肏什么?”

“你可别把这骚货捅死了。”

……

哄哄闹闹地。

姜瑾虽被折磨的神思恍惚,却还是将众匪的议论听了个七七八八,她背对着沈承业,看不见他的物件究竟有多大,却难免心生不安,玉穴也生理性地缩合翕张起来,吴勉被她的名品娇穴吮得低哼一声,差点没守住精关。.

他可是寨中二当家,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若被她夹得早射,那岂不是颜面扫地,他越思越恼,狠狠地拍打起她的挺翘玉臀,脆耳的肉体击打声响起,听得人想入非非,白皙圆润的丰腻臀肉染上艳色,沈承业看着如此红白相交的诱人色彩,听着吴勉骂道:“骚货,一听到大鸡巴就夹这么紧,妈的,你这骚屄多想吃大鸡巴啊?”

吴勉素来自恃文人身份,从不说粗鄙之语,今日遇到如此特殊情况,竟也是放纵起来。

众匪闻言也纷纷调笑羞辱起姜瑾来。

“贪吃的骚货,我们可有上千个人呢,绝对能把你那个骚屄喂饱。”

“饼子,把你的大鸡巴给这个骚货看看,我看能把她吓哭。”

……

沈承业听着众人或赞叹或嫉妒的议论吵嚷,便是他性子素不张扬,也难免不起自傲,那巨物被刺激得愈发坚硬肿胀。

他也是“从善如流”,从后方绕到了姜瑾面前,将他的巨物递送到了她眼前,那可真是惊人的粗大。系统世界内的男子性器均是不菲,但沈承业能在如此情况下脱颖而出,自是大得匪夷,那物件竟比成年强壮男子手臂还粗,如此硕大,真的能进入女子身体吗?

姜瑾的反应沈承业还未看清,身旁的秦济却大惊失色地一把将他拉开,沉声道:“你不可同她交媾!”

沈承业闻言顷刻大怒,若不是顾及此人是众人尊敬的秦济,他一拳都砸上其面门了。他强忍着怒气,质问道:“秦大夫说得什么文雅话,我是个粗人土匪,听不懂!”

他虽只受过开蒙,却是个好学之人,吴勉又好为人师,将他带在身边点拨,他听得多了又用功,肚子里也攒了些墨水。这番话自是能听懂,此刻却故意装作不懂,偏要为难秦济,看他难堪。

果真,秦济微红了面皮,期艾道:“你……你不能把它……放进她身体……”

沈承业嗤笑一声:“秦大夫又说的什么话,这却又是为何?我沈承业可是哪里得罪了秦大夫,偏偏不许我肏这骚货?”

秦济蹙眉,解释道:“不是不许……是太大了,若无润滑,会撕裂的。”

沈承业闻言面色方霁,语气不再不善:“是我误会秦大夫了,那该如何是好?咱们寨中应该没有什么润滑的物件吧?”

秦济对姜瑾怀有恻隐之心,并不真心想让沈承业用如此巨物折腾她,便蹙眉不再言语,想让沈承业知难而退。

但周围匪徒们已七嘴八舌地出起了主意。

“用油可以。”

“油那么金贵,太浪费了吧?”

“要不饼子你一会儿等我们肏开了再肏?”

“据大哥说,这骚货的屄是什么名器,根本肏不松唉。”

“你们看这骚屄,水可真他妈的多,要不饼子你用她的屄水润滑吧?”

……

一番哄闹中,最合理的建议便是物尽其用,用姜瑾的玉液权作润滑。

沈承业闻言,请求吴勉让他先把巨物进入玉穴,沾满润泽蜜液后再还给吴勉。.

吴勉正在娇穴里卖力驰骋,已舒适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心中颇有不舍,但他素爱收买人心,只得万分不舍地将巨物拔出,硕圆的阳头撑开狭紧穴口,又倏地滑出,发出一声悦耳脆响,那本就充沛的汁液没了堵塞,更是放肆,悬河泻水、沧瀛奔涌。

要物尽其用的沈承业见状,不由觉得可惜:“骚货把你的浪屄夹紧了,老子还要用你的屄水呢,全让你个贱人浪费了。”

吴勉起身和沈承业换了位置,正弄到酣时,被迫打断,让他身心都极为不悦,粗暴地将欲求不满的阳物猛地捅入菊穴。

她的后庭巨物虽才拔出不久,却已恢复了窄小,吴勉阳物上满是水液,这一下猛地突破小口,生生捅了进去,痛得姜瑾后穴不由紧缩,那滋味虽不同前穴,却照样令人销魂,又湿又软,又滑又紧,吴勉的不悦烟消云散,再次猛烈地耕耘起来。

而沈承业见状愈发急迫,秦济见沈承业巨物已经抵在她穴口,急忙又出言制止:“太大了,会撕裂的,你先用手指扩张一下!”

沈承业憋了挺久,阳物愈来愈胀痛,早已极不耐烦,闻言便烦躁地直接将三根手指猛地插入,而不是一根根循序渐进,粗暴地搅弄撑开,他手指粗粝,三根加在一起已不是细物,他又在行扩张之事,只捣弄得玉液翻滚,顺着指节淅沥而下,霖漉之声不绝于耳。

那紧致暄软的穴儿夹得他的手很舒服,让他不由畅想,自己的子孙根要是进去后会有多舒服,手下动作愈发急切。

姜瑾被折腾得紧咬嘴唇,不让自己泻出一丝羞愧的呻吟,身子却颤个不停,若无手上束缚兼之身后吴勉揽着她腰肏弄,早已瘫软在地。

沈承业顺势将另外两根在穴外的手指也顺着狭罅硬生生挤了进去,那紧窄细小的粉洞被撑得紧紧贴在他手掌上,被胀成可怜的模样。

姜瑾此次被俘前,只有姜彦一人与她欢好过,在性事上也未曾如此折磨过她,她身上还有不轻的伤势,有些承受不住,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被他折腾得短暂失声。

秦济愈发不忍,却也无能为力,只得不断请求沈承业动作轻一些,并将一根手指探进她口中让她咬着,生怕她咬断自己舌头。

姜瑾此时只当他也是一丘之貉,自然毫无顾忌地狠狠咬去,以此缓解自身痛楚,秦济只觉骨节几乎被咬得移了位,指节渗出血液顺着指缝淌出她唇角。她如今身上有伤又备受折磨,不免乏力,若在平日,这一口下去只怕连他骨头都能咬断,饶是如此,他仍疼得面色煞白,不由闷哼一声,生生忍住没抽手。.

沈承业的手掌最宽处卡在了穴口,他不轻不重地抽动起来,松软着紧窄的穴口,而后方的吴勉被前穴的挤压使得其阳物愈发舒爽,只觉得紧得不像话,夹得他如升九霄。

他的外力终于把手掌最深处送了进去,姜瑾只觉一阵剧烈的刺痛从下身传来,整个身子僵成一具躯壳,瞳孔剧烈变换着,如此激烈的刺激,竟让她连晕倒都做不到,被迫不断承受着。.

秦济制止,说她承受不住,因吴勉之前的一番话,沈承业怕自己被认定为“下了重手”,正准备将手撤出,却被另一人出言制止。

“我看也没什么问题,她屄没受伤啊?一点血都没有,全是流的骚水。”而说话的人却是折返回来看好戏的赵大。他作为寨中一把手,自然说一不二,有了赵大的支持,沈承业放下心来,秦济也不好再出言制止。

沈承业的手臂在穴内缓缓抽插起来,玉穴温暖湿润,包裹着他的手臂及拳头,很是舒爽,这种奇妙的体验刺激他的心脏,让阳物愈发坚硬膨胀。.

手臂越插越深,大半个尺寸都被吞了进去,粉嫩的媚肉紧紧裹在他手臂上摩挲着,被过度撑开的美穴红肿不堪,卖力地吸吮着巨物。.

姜瑾已浑身软得不成样子,整个身子全靠手上束缚,和下身巨物支撑,使得他手臂入得更深,最终一拳击打在胞宫上。.

她整个人顷刻好似受了重击般,颤个不停,双穴吸力骤然加强,绞得二人生痛。沈承业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生怕自己把她奸死了,毕竟手臂这么粗的东西插进如此细窄的小口,看着着实惊人,急忙把手臂抽出。.

那紧窄的小穴张开硕洞,之前穴内紧锁的液体也汹涌而出,尽数浇在沈承业下身的巨物上。温热液体的灌溉让巨物舒爽不堪,他见她穴道并未受伤,便举着巨根,趁穴口尚未复原,猛地捅了进去。.

姜瑾下身方撤出狰狞巨物,又进来一根毫不逊色甚至略胜一筹的阳根,尚未得喘息的玉穴再遭蹂躏,湿软不堪。

硕物把狭窄的甬道堵得严严实实,充沛的水液一丝也泻不出来,隔着外壳发出沉闷怪声,满腹水液胀得发酸,在腔体内晃来荡去,撞不出生路,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腹中翻搅,发出沉郁而淫靡的诡异响动。.

姜瑾被折腾得乏力,已无力咬住秦济破烂不堪的手指,他指节的血顺着她无意识微张的唇角泻出,把惨白的唇染上艳色,明明已虚脱到极致,却又被身体遭受得苛烈刺激吊到无法昏厥,被迫清醒地承受着令她难堪苦楚的身心俱辱。

沈承业甫一进入便沉浸在极乐之欢,浑身血气轰然上涌,脑中火器炸膛,爆成一片巨闪空白。那紧致湿热裹覆上来,让他连呼吸都忘了,不由十指死死攥紧她腰间,手背青筋暴起,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

马棚里弥漫着干草和牲畜的气味,但他身下那尤物却不断逸散出曼妙的梅香冷冽,霸道地灌满他鼻腔,他脑中没由来地涌出一句诗“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但身下这雪簇的人儿却“未输雪色三分白,不逊梅枝一段香。”

他身量尚未长足,在一众膀大腰圆的土匪堆里总显得像根竹竿,但到底正值青春,雏子遭此魅妖,如何经受得住,腰腹间蓄着的那股年轻人的蛮劲全涌了出来,他不管不顾地冲撞着,毫无章法,全凭本能,动作急切而笨拙,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剧烈晃动。

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好爽,好爽,肏她,肏死她个骚货……

他正爽到无以复加,身后传来吴勉不紧不慢的声音:“秉之,该换回来了。”虽然这骚货屁眼也不遑多让,可他吴勉还是更喜欢那口骚屄。.

沈承业浑身一个激灵,他喘着粗气,额上汗珠滚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显然还没从方才的极乐中回过神来,动作却停不下来,控不住地不断耸动抽插着,他低头看了看身下的人,面上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不舍。

但他强行压住滔天的欲望,没有过多耽搁,撑起身子退开,那巨物一拔出,被堵塞已久的水液,因整个甬道及胞宫都被完全肏开,激湍飞沫,之前被锁住的汁液也全激喷而出,泄洪般洇开好似要把匪寨淹没般巨大的深色湿痕,姜瑾那鼓胀的腹腔蓦地平坦下来。.

吴勉不紧不慢地踱了过来,面上挂着那层惯常的淡笑。沈承业连忙侧身让开,“二当家,您请。”他垂首低头,满是恭谨。

沈承业闭上眼,方才那股灭顶的快感还在四肢百骸间流窜,等到吴勉将阳物插入玉穴便迫不及待地双手掰开她臀瓣,将昂扬的巨物对准那紧窄的后庭,腰一沉,整根没入。.

方一进入,他浑身便一个激灵。这后庭比前穴更紧,更烫,肉壁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口同时吮吸,直吸得他尾椎发麻,差点当场交代出去。他咬紧牙关稳住身形,额上青筋暴起,忍不住闷哼出声。

吴勉在前头亦不断抽送着,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沈承业那根东西的轮廓,巨物挤压着腔道,让本就异常紧窄的穴道更紧致了,比方才一人肏弄时更加舒爽。.

那后庭仿佛天生便会裹人,又紧又嫩,偏生还会自己泌出水来,抽送间滑腻异常,每一寸肠肉都细细密密地缠上来,吮得他头皮发炸。他想缓一缓,可腰胯像不听使唤似的,一下比一下撞得更深。少年人那股蛮劲又涌了上来,他将她臀瓣掰得更开,看着自己粗胀的阳物在那窄小的后庭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嫩红的肠肉,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碾平回去。

姜瑾被吊在马棚的顶梁上,手臂高高举过头顶,双腕被手镣缚住,从梁上垂下来,将她的上身拉成一道绷紧的弧线,肩膀被向上扯到极限,脊背便不得不挺直,胸向前送,腰却塌着,整个人的重心全压在跪地的膝盖上。.

手臂早已失了知觉,手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两截不属于她的东西,孤零零悬在头顶,似一只折翼的鸟儿。吴勉躺在身下,正从前方动作着,沈承业半跪于身后,双手扣着她的腰侧,配合着吴勉的节奏埋头挺,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疯狂进攻挞伐着,两根巨物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同时撑满,在她小腹上鼓起两道狰狞的轮廓,整个腔道都在发颤。

秦济目光落在姜瑾那双悬在头顶的手臂上,她被吊得太久,小臂已从苍白泛出青紫,手指僵直地垂着,连最轻微的抽搐都做不出来。他眉头拧起,快步上前,双手分别握住她两条冰冷的小臂,自下而上地揉搓起来。指腹按进她淤滞的皮肤,将血液一寸寸往回推,两只手同时从手腕一路推揉到肩头,力道恰到好处。

吴勉瞥了她脚踝上那副光秃秃的脚镣一眼,铁链锁着,却没有坠物,他扬声吩咐棚内的小弟:“去,找个铁球来。”

小弟很快将铁球取来,铁球不过拳头大小,却沉甸甸地坠手。吴勉示意他上前给姜瑾戴上,那小弟蹲下身,手脚麻利地加上铁球,铁球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秉之,把她的腿抬起来。”

沈承业正埋头动作着,闻言一愣,但吴勉说的话他向来言听计从。他腾出手,托住姜瑾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慢慢抬离地面。.

她脚踝上那枚铁球沉甸甸地往下坠,膝盖刚离地,整个人便往前栽,手臂被手镣拽住,肩胛的酸胀骤然加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她的胳膊从躯干上拧下来,脚踝上的铁球却往下坠,扯得她膝弯和后腰一片生疼。.

上身被往前扯,下身被往下拉,整个人便在半空中晃了起来,像一只被推了一把的酒胡子,摇摇欲坠,又怎么也倒不下去。她失去了所有支撑,只有被吊到麻木的手臂和沈承业怀中那双腿在勉强承受着整个躯干的重量,每一次晃动都让膝盖窝里紧绷的筋腱传来撕裂般的酸楚。

而下身那两处被反复贯穿的娇嫩所在,随着她的摆荡被撞得更深更满,每一次落回都像是被两根巨大的楔子钉穿,饱胀与酸软交织着从腹底涌上来,将她仅存的清明搅成一片混沌。.

沈承业为了抱住她的腿,已从半跪换成了站立。他微微岔开腿,将她的双腿抱在怀中,维持着那个悬空的姿势,自己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向前晃时,他便顺势往后稍撤,等她荡回来时再迎上前顶入。那紧致的湿热裹覆着他,随着她摆荡的节奏一松一紧,每一次她荡回来时便绞得他头皮发麻,像被无数细密的软舌同时舔舐吮吸。

吴勉也从躺着立起身来,调整了姿势,从正面往上顶送。她晃过来时,他挺腰深顶,感受着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来,将她花径深处那张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敞开,她晃回去时,他追着再送一程,那销魂的紧致便随着她远去而依依不舍地收紧,像一朵贪得无厌的名花,明明已被撑到了极限,却仍不知餍足地绞裹着不放。.

两个人的节奏都跟着她的摆荡走,一下一下,晃过去又晃回来,像是被同一根绳索牵着,谁也没有停下。她似悬在风中的一叶孤舟,被两根船桨交替着推送,荡出去时身体里短暂地空落一瞬,落回来时又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被撞碎在喉咙里。

体内那两根不属于她的东西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挤压着,每一次同时顶入时,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要被从内里劈成球裙奺泠₃凄⒎奺寺樲悟两半,又像是被揉成了一团,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只剩那两处被反复碾磨的嫩肉在不知疲倦地痉挛、绞紧、沁出缕缕滑腻的花蜜,顺着腿根蜿蜒而下,让地上大滩的湿痕不断染上淅沥墨点。

秦济立在她身侧,她晃起来时,他的双手便也跟着她来回移动,却始终没有松开,一手护着她的左臂,一手护着她的右臂,从手腕往肩头缓缓推揉,两只手交替用力,血液被一遍遍推回去,她青紫的小臂渐渐泛出些微血色。

吴勉看了一眼秦济,又看了一眼她已微微泛起血色却仍在颤抖的手指:“吊太久了,放下来。秦大夫,你再给她揉揉,别留下残废。”

小弟闻言将她放下,她的手臂骤然失去支撑,整个人便软了下去,两只手臂从头顶滑落。

沈承业仍抱着她的腿,和吴勉双面夹击着,秦济双手握住她冰冷的小臂继续揉搓左臂揉完换右臂,两只手从指尖一路推到肩窝,反复来回。血液重新涌进血管,她的手臂血色渐浓,双臂却颤抖不停,像是有千万根针同时扎进其中。

吴勉一面挺送着,一面偏过头,目光落在秦济身上:“秦大夫,帮她揉胳膊受累了吧。来,让她好好伺候伺候你。”

秦济抬起头,对上吴勉那双眯缝着的眼,手猛地僵在她小臂上。

秦济没有答话和动作,吴勉看着也不恼,却忽然伸手捏住了姜瑾的下颌,拇指卡进她颊侧关节处,往外一掰一推,一声闷响,姜瑾的下颌骨被卸了下来,她的嘴便合不上了,微张着,唇角那道干涸的血痕被扯开,渗出新的血珠。

秦济霍然往前踏了一步,那个满含愤懑的“你”字冲口而出,却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截断在舌尖上,再没有下文。

吴勉收回手,偏头看他,胯下动作却不停,那双眯缝着的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等着。

秦济手指攥紧,血从先前被咬破的指节上渗得愈发汹涌。他盯着吴勉还搁在姜瑾颊侧的手,那只手方才轻轻巧巧地卸了她的下颌骨。他若再多说几句,那只手会做什么?他不敢想。

秦济慢慢伸出手,吴勉见他妥协,将手收回了她腰间,紧箍着纤腰卖力挺弄着。秦济手指控制不住地发颤,轻轻拨开她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她那双眼正望着他,是望着他,只是望着他。

他垂下眼,不敢再看。那年冬天,有另一双眼,望着他,是望着他,只是望着他。

彼时乱兵过境,他躲在颓圮墙根罅隙下,捂着嘴,泪眼朦胧里,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不敢看,不知那自幼攥着他衣角的手折成诡异的模样和目光一起,向着他相反的方向。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自己明明早已忘了,就像那具年轻的、破损的尸体,被白雪深深淹没。若那不是具尸体,应当和她年年岁相仿。

“对不起。”声音低不可闻,好似一缕散在她鬓发间的气。

那丝若有若无的清明在她混沌的眼底渐渐凝聚,这张脸和土牢里那个替她包扎伤口的人慢慢重叠在一起,那股淡淡的药草味又浮了上来。.

她望着那双眼里翻涌的、压抑的、说不出口的东西,忽然觉得熟悉,从前也有人用这样的眼神望着她。温柔的,宠溺的,痛苦的,只为替她挡下些什么。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下颌已合不上,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但秦济还是从她唇齿间辨出了那个模糊的轮廓:“大兄。”

他浑身一震,心上最软之处被猛然击中。那年雪地里,他没来得及替她合上眼。此刻他在姜瑾面前,抬起那只还在渗血的手,缓缓覆上了她的眼睛。.

手上的动作温情脉脉,胯下狰狞的柱物却缓缓送进了她菂薂小口中,口中丁香小舌又软又绵,被巨物纠缠着,如一瓣桃花被暴雨摧残于泥泞中随波逐流。

他动作极轻极慢,做着凌迟己心的不该之事,掌心覆在她眼睑,能轻易感受到那睫翼扑闪颤动,那坚硬的睫羽轻轻刺着他的皮肉,仿佛顺着血管流了进去,一路直扎进胸膛。.

他捂着那双眼睛,像捂着雪地里那个他没捂住的人。他用那只还在渗血的手,用那只沾满血污的手。可这一切,本就是他亲手做的。他就是那个施暴者,是那个让她发出那些细微得几不可闻呜咽的人。

他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她散乱的青丝铺在白皙胴体上,被汗和浊液黏成一绺一绺,像一只打湿翅膀的鸟雀,连扑腾都做不到。是他干的,他是施暴者。.

他咬紧牙关,克制住想要退出的冲动,他不敢停,怕一旦停下,吴勉那双眼睛就会再次转向她,会再想出什么主意来折腾她。他不敢赌,于是他继续顶送着,动作极轻极慢,尽他所能地温柔克制着。

时间渐逝,吴勉在她身后喘息渐重,腰腹撞击的力道失了方才的从容,变得又急又狠,每一次都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铁链绷得叮当作响。.

吴勉被那绞紧的湿热裹得头皮发麻,只觉得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物一般,越插越深,越深越紧,每一次抽出都被依依不舍地吮着不放。

他咬紧牙关,低骂了一声,扣着她腰侧的指节掐得发白,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冲刺后,闷哼着尽数泄在她体内,浊白的浆液混着她被磨出的花蜜,从被撑得发红的穴口缝隙中挤出来。.

沈承业紧随其后,他本就年轻,经不住这般刺激,只觉她后穴绞得他脊骨发麻,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无数细密的软舌同时舔舐,爽得他脑中一片空白,浑身绷紧,低喘着将滚烫的浊液灌进了她体内深处。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喘息声此起彼伏。

秦济立刻退了出来,可抽出柱物的那一刻,一阵灭顶的快感却无可抑制地从脊椎窜上脑海,那湿热绵软的口腔,那无力却仍在微微蠕动的小舌,将他裹得紧紧的,吮得他头皮发紧。

他大口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根沾满她津液的器官。他忽然觉得无比恶心,恶心到想呕。这就是他,强暴这个可怜女子的他,眼睁睁看着妹妹惨死的他,懦弱无能、让人恶心的他。

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酥麻的余韵尚未散去,可胸腔里那团泪聚得更凝。他恨自己方才那片刻的生理愉悦,恨自己竟也成了施暴者的一员。他咬紧牙关,低着头,肩膀微微发颤,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最终缓缓穿戴好衣物,轻柔地为姜瑾拭去生理性泪珠,想要为她安好下颌,却被吴勉出言制止。

吴勉和沈承业退开之后,候在棚旁的土匪便蝗灾般黑压压涌了进来。秦济站在角落,脊背抵着粗糙的柱身,退无可退。他挪不开脚,也挪不开眼,他必须看着她,必须把这一切从头看到尾,必须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这是他该受的。.

那年他躲了,他捂住嘴,闭上眼睛,好像自己不在那里,这一次他不躲了。他把眼睛睁得生疼,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让那些画面一刀一刀剜进眼底。.

第一个上来的壮汉,生得虎背熊腰,一进来便急不可耐地扯开裤带,将早已胀得发紫的阳物捅进姜瑾还在淌着浊液的前穴。她身体猛地一颤,被这粗暴的侵入激得闷哼出声,那粗硕的尺寸将她尚未合拢的穴口撑到极限。

壮汉扣着她的腰,毫无技巧地蛮干,每一次都像打桩般狠狠贯入,恨不得将她也捅穿。她被撞得前后摇晃,口中泻出破碎的呻吟,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秦济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眼中白茫茫泛着光,像苍茫的雪地,那些人应当也是这样,边走边解裤带,便毫不怜惜地将浊物插入娇嫩的穴道。他躲在墙根下,闭着眼,捂着嘴,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第二个早已等不及,他抢了后穴,连润滑都不屑做,只朝她腿间抹了一把前头留下的浊液,便掰开她的臀缝往里顶。那紧窄的菊穴被强行撑开,姜瑾浑身都在发抖,手指本能地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他一边肏干一边捏紧她的臀肉,拍得噼啪作响,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骚货夹紧点。她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沾满血污的长发黏在光裸的脊背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来回晃荡。

秦济将后脑勺抵在柱身上,用力到发疼。那年也是这样,雪地上洇开一摊摊暗色的东西,慢慢扩散开来,将白茫茫染成红艳艳。.

人一个接一个地换,姜瑾被翻来覆去,身上的洞没有一处闲着。有人直接捅进她嘴里,攥着她的发丝往自己胯下按,下颌骨被卸了,她的嘴合不拢,津液顺着唇角往下淌,在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那人被这温软湿热的触感激得嗷嗷直叫,两手死死按住她后脑,在她喉咙里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得她想干呕,却连呕的力气都没有了。前穴和后穴各插着一根,两根阳物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着,隔着肚皮都能看出轮廓。

有人架着她的腿,有人攥着她的乳,有人拽着她乳尖上的环饰往外扯,听她吃痛闷哼便哄堂大笑。有人嫌她叫得不够响,一巴掌扇在她臀上,又俯下身去揉,揉着揉着便揉进了股缝里,手指抠挖着早已被塞满的后穴边缘,硬生生又挤进一根手指,撑得那娇嫩的肛口都发了白。

她连倒下去的权利都没有,只能任他们摆弄,任他们在她身上折腾,每一次被撞得往前晃时,便有人从正面等着,再把她顶回来。

她早已被肏得失了神志,口中断续漏出意味不明的音调,生理性的快感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无可抑制地涌上来,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要背弃她。

秦济还在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见的是当年那些乱兵,今天,他终于看见了。他看见妹妹被翻来覆去,看见妹妹的身体像一块破布般被撕扯,看见妹妹的腿被掰开、被架起、被推来搡去。

她一开始还在哭,后来不哭了,只是望着他。她一定在望着他,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他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在说,大兄,救我。他没去,他狗一样缩在墙根下。

她肯定很疼。他站在这里,一眨不眨地看着,把每一个细节都烙进眼底,刻进骨头里。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换了多少人。时间在狭小的马棚里失去了边界,只剩下一浪高过一浪的污言秽语、皮肉相撞声和她越来越微弱的气息。

前穴的红肿穴口合不拢,浊白浆液混着血丝从被撑得发白的穴肉间渗出,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早已被各种秽物浸透的地上。

后穴同样凄惨,那娇嫩的菊花被撑成一个幽深的小洞,微微翕张着,浊液和肠液混合着从洞口缓缓溢出,浸湿了臀缝。

吴勉不知何时踱到秦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行了。今儿就到这儿。”他瞥了一眼地上的一滩人,又蔑了一眼秦济那张白得像坟冢刨出的野鬼的脸,“秦大夫,劳烦你照料一下,可别让她死了,否则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

秦济没有应声,只是缓缓扶着柱身站起,一步一步走到姜瑾身边。他蹲下身,伸出手,想去探她的脉搏,指尖停了片刻才敢探下去。微弱,但还在,像一柄钝刀,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凌迟着心脏。

他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她赤条条的身上。那件青布长衫洗得发白,袖口早已被他的血染得斑驳,是他唯一能给她的东西。.

秦济蹲在她身侧,用沾湿的布片替她擦拭浑身的污迹,动作很轻柔,像怕碰碎什么似的。她伏在秦济给她铺的褥子上,散乱青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半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下颌。

太像了,她望着他垂着的眼,里面是她无比熟悉的神色:他也有个妹妹。

她微微蜷缩了一下手指,抬起,触到自己锁骨间那枚被体温焐热的吊坠。“秦大夫。”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从干涸的井底捞出来的。秦济手顿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她说话。

姜瑾缓缓抬起眼,那双清亮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她没有看他的脸,而是望着他指节上那圈深紫色的齿痕:“你的手……还在疼吗。”

秦济一愣,柔声道:“不疼,我一皮糙肉厚的大男人,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他将布片在盆里浸了温水,拧干,继续替她擦拭。

她又开口,声音断续微弱,说几字便不得不停歇一下,“你替我合眼的时候,总让我想起一个人。”

她没有看他,只是低头望着自己锁骨间那枚吊坠。那是一颗普通的鹅卵石,花色别致,雕工粗鄙不堪,却被养护得水光沁透。她用尚僵硬的手指将它拈起来,指腹摩挲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刻字。.

“这是我大兄留给我的,他叫姜勋。他……和你很像。”她停顿了一下,眼底那层水雾渐渐浓了,“他死了,被人杀了。”

秦济像个无魂的木偶,机械地重复着为她清理的动作。.

“我从小没有父母,是大兄把我捡回来的。他那时也不过八岁。”她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他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却要养我,一直把我护在怀里。”

“后来他死了。乱世……”她的睫毛微颤,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鬓发中,“他只给我留下这个,石头是他从路边捡的,字是他亲手刻的。大兄当时年纪还小,刻得歪歪扭扭的,后来他总嫌弃,说要重给我做一个,可……”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温柔,却又像在哭,“这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它。”

“秦大夫,我求你一件事。”她抬起眼,望着秦济,那双托付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

“这吊坠,你帮我收着。”她的手指颤抖着解下颈间的链绳,将那枚鹅卵石递到他面前,“我什么都没有了,不能连它也……”

秦济低头看着那枚鹅卵石,昏黄的油灯光下,那个歪歪扭扭的“瑾”字被磨得发亮,不知被人摩挲过多少遍。他伸出手,将吊坠拾起来,握在掌心。那颗石头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触到他的皮肤时,竟有些发烫。

“我也有个妹妹。”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沙哑,粗粝,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的哑人复言,“若是活着,应当和你年岁相仿。”

他没有看姜瑾,目光落在吊坠上,“那年乱兵过境,她……”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挑一个不那么疼的词,但没挑到,“死了。”

他没有说怎么死的,只是把那手狠狠攥紧,让伤口重新裂开,让血重新涌出来。

“你的大兄一直护着你,真好。”他口中满是自嘲,“我躲在墙根下,看都不敢看一眼。”

他不说了,低着头,眼里没有泪,已经不会哭了。

姜瑾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望着他,望着他指节上那圈深紫色的齿痕被他攥得渗出血来,望着那只被血染透的拳头。

秦济垂下眼,将吊坠收进怀里,贴在胸前最深处的位置:“我不会让它被人抢走。”称不上斩钉截铁的语气,却有种以身殉信的意味。

他拿起布片继续替她擦拭,过了很久,声音才又从黑暗中浮起来。

“你得活着,活着才能亲手把它戴回去……等你能自己保管的时候,我就还给你。”

秦济离去了,姜瑾凝视着渐渐化为看不见的黑点的背影,心下思忖:希望他能有点用。在今日土匪们的暴行中,她看见了他的愧疚与挣扎,便开始将自己当作他救赎的浮木,将吊坠托付给他,让他生出更多的牵挂与责任,她下定主意,需攻心更甚,催化他的情绪,让他做出她想要的选择。

姜瑾性烈,起初土匪还觉得有趣,可时日一长,便嫌她不够骚浪,他们不想要不哭不闹,不喊不叫的死鱼,而是想要一个淫叫着扭腰往他们身上贴的活玩具。

土匪们从山下药铺里胡乱搜刮了一堆回来药材,交给秦济说,麻烦秦大夫配副药,让那女人浪起来。

秦济将那些药材一一分辨,用多了伤神损根、药性霸道的极烈催情药材,全被他弃若敝屣,只是将其中几味药性温和的挑出来,配了副不伤身子的药方。若他不配,赵大自会找别人来配,好歹他还能让她不被虎狼之药掏空底子。.

秦济将春药配好之后,没有停手,他借着土匪们抢回来的药材和之前的存货,将能用的几味挑出来,配了几副蒙汗药,可惜还不够多,他需要足够麻翻整座寨子的分量。

熬好的春药被灌了下去,秦济配的药方温和,起效并不太快,她尚无异状,还是安安静静的冷冽,如一把插在地上、埋在泥里的利剑。.

赵大踱到她面前,捏着她下颌,居高临下地端详了片刻。“还是这副模样。”赵大松开手,语气颇感无趣,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太合用的器物。他往后退了半步,朝身边的小弟招了招手,“把她架起来。”

几个土匪上前,将她从地上拽起。手臂被反拧到身后,铁链绷得笔直,膝盖刚离地,大腿便被强行掰开。她被架在半空中,腿间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日光下,暴露在无数双饿狼般的眼睛里。.

春药开始发作了,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涌上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牙关紧咬,不让任何声音从喉咙里泄出来。

“还忍?”赵大嗤笑一声,伸出手,拨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花唇,寻到那枚穿了环的阴蒂,没有抚弄,没有前戏,手指直接按上去,用那种不把她当人的力道揉捏按压。

她被激得浑身一颤,铁链叮当作响,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快感从那一小块皮肤炸开,和春药的热潮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她手足无措的奇特感受。愉悦与痛苦两者叠加,身体在被粗暴对待时又被药物驱赶着往高潮狂奔,背叛着心。

赵大的手指很重,每一下都像在惩罚。她被按得浑身发颤,生理性的反应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无法抑制地涌上来,她下意识想躲,可铁链把她死死锁在半空中,大腿被几双粗糙的手掌牢牢钳着,每挪一寸,赵大的手指便追上来。

逃不掉,根本逃不掉!

她在逃不掉的快感里被推到极限,然后越过,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锁链绷得笔直,足尖点地,脚趾蜷缩。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娇媚的、压抑的呻吟,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只是终于泄了出来。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拍着大腿嚷着“看她那骚样”。

赵大没有等她从痉挛中平息,不给她片刻喘息,捏住她乳尖上的环饰往外轻拽,力道不重,却刚好让她不得不将重心往前送。她被扯得往前一耸,又被身后架着她的土匪拽回来。他的另一只手仍在她腿间,指腹揉着那枚被环饰撑得饱胀的阴蒂,又急又快地捻动,像要挤出什么汁液来。

她被这双重刺激激得几乎扳了起来,春药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成铺天盖地的快感,理智在抗拒,身体却在迎合。

绝顶后的身体尤为敏感,赵大的手指仍在揉捏,她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推着,连喘息都来不及,又一次被推到极限。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弓起脊背,小腹抽搐着,腿间沁出一股透明的花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听见那些土匪在叫好,在数她泄了几次,在打赌她能撑多久就会出言求肏。

她想杀了他们,想把他们的舌头一个个拔出来,把他们的眼珠子剜出来,把他们施加在她身上的每一分屈辱百倍奉还。可她现在做不到,现在连合拢腿都做不到。

姜瑾已不知自己娇吟哭叫着泻了多少次,赵大终于停了手,直起身,接过小弟递来的粗陶碗,捏着她的下巴,灌了进去,春药代替水液补充了她泻出的水分。她呛了一下,药汁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淌到锁骨,滴在那骨窝里。

她的身体在春药的驱使下,一次又一次背叛她,高潮来得断断续续却又连绵不绝,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花穴便不由自主地绞紧,将侵入的巨物裹得更深,生理性的快感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无可抑制地涌上来,她恨,却控制不住。每一次高潮都是对她意志的凌迟。

那些土匪不吝啬给予她痛苦,却吝啬于给予她释放。每当她即将攀上顶点,便有人故意停下,退出,换另一个人上来,让那股即将决堤的快感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她被翻来覆去地折腾,身上的洞没有一处闲着,前穴后穴各插着一根,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喉咙也被堵巨物住,只能发出含混、哭泣般的呜咽。

那天的轮奸结束后,姜瑾被拖回了马棚。她瘫在褥子上,浑身痉挛着,被灌满的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意识在半昏半醒之间沉浮,她以为今夜可以歇了,但她错了。

秦济替她擦拭身体时,赵大踱了进来,跟着他身后的小弟拖进来一架新做的木马,马背上竖着三根粗细不一的木柱。木马底部还带着没刨净的毛刺,只有她身体接触的部分被打磨干净了,但木料仍堪称粗糙。

“让她骑上去。”赵大吩咐道。

秦济闻言手一僵,抬头看他:“她已经撑不住了,再折腾,会死的。”

赵大偏头看他,语气似笑非笑:“死不了,老子带兵的时候,什么样的伤兵没见过?一眼就知道这娘们耐肏。”斩钉截铁吩咐道,“骑上。”又补了一句,“以后每晚都这么办。白天轮完,夜里骑着睡。”

几个小弟上前将木马抬到马棚中央,然后架起姜瑾。她瘫软的身体被他们从腋下提起来,手臂搭上马颈,被粗长的手镣固定其上,脚踝的脚镣暂且去了,腿被掰开跨过马身。

那三根木柱早已被人量着尺寸削好,一切都做得粗糙,但这三个木柱却实打实做成了堪称写实的阳物状,对准她前穴,后穴和尿孔。

她被往下按时,三根木柱同时顶入已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前后双穴的木柱很是硕大,把双穴撑得火辣刺痛,尿道处的小木柱虽只有拇指粗细,但还是把那针孔般的小道塞得胀痛。

她被架在马背上,带着铁球的脚镣被放在马腹下又扣上了脚踝,修长双腿被铁球坠下,整个躯干的重量瞬间全压在胯间那三根木柱上,被灌满的浊液被木柱挤出,顺着马背往下淌,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摊。

秦济一直攒着药,千余土匪,要稳稳药倒他们,不是个小数目,加之匪徒身强体壮,更是所需不菲,足足攒了近十日,才凑足了数量。

那天傍晚,他照例去伙房给姜瑾熬春药,灶旁还有一锅土匪们喝的解暑汤,秦济日日来此,又正趁着饭点前伙房最忙时,无人在意他,也无人提防他,药粉扑簌簌便落入锈色的汤锅中。

当日,无巡逻、守直任务的土匪们照例聚在一起吃饭喝酒,解暑汤一碗碗分下去,先是有人打了个呵欠,嘟囔一句今儿怎的这般困,接着便有人歪倒在条石上,碗从手里滑脱,酒水泼了一地,再然后,成片成片的人塌下去,横七竖八躺满了院子,鼾声如滚雷。

秦济神色如常地来到马棚,对看守姜瑾的守卫道:“张彪和刘魁有事,让我为她上药时顺路把饭菜送来,你们吃完后去找他们换班就是,我先帮你们看着她。”

两个守卫不疑有他,一边谢秦济,一边抱怨几句换班的张、刘二人,风卷残云地把饭菜吃完,不一会儿便起了药效,纷纷倒地。秦济跨过地上横陈的躯体,打开了她手脚上的镣铐。

姜瑾并不意外他做出这样的选择,她等的便是此刻。也不枉她日复一日的暗示、恰到好处的脆弱,费尽心思让他心甘情愿地替她解开镣铐。

秦济将吊坠递到她面前,姜瑾接过吊坠,重新挂回颈间。那颗被他捂得温热的鹅卵石落在她锁骨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瑾”字贴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你为什么不直接毒死他们?毒死了,一了百了,谁也找不了你的麻烦。”她的语气并不咄咄逼人,只是平铺直叙,像在问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

秦济沉默很久,月光从马棚旁漏进来,落在他脸上,照出一片苍白:“我是个大夫。我的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杀人的,哪怕他们做了那些事。”他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赵大要杀我,我也认了,但我不能不救你。”

月色将一地横陈躯体拉得很长,成一座座孤零零的碑。他不肯毒死那些土匪,倒也不是什么畏惧或心软,不过是他死守的底线。.

而他救她,也不只是救她,是救那个躺在雪地里的少女,更是救那个躲在墙根下的懦夫。.

“那你之后怎么打算呢?他们醒了后,会四处追杀你吧,你能躲过吗?”

秦济抬起头,月光一片茫然。.

“跟着我。”她伸出手,稳稳停在他面前,“这些天,你一直护着我,以后换我来护你。”

秦济望着那只手,白皙手指在如水月色下光可鉴人,好似一道光透过那年的雪地,伸到了墙根下,引他爬出那逼仄晦暗的一隅。他看了很久,终于握住那只手,牵着她来到后山。.

他常年为寨中土匪治伤,他们并不防备他,特许他在寨中行走寻药,除却后山,不许他涉足,他根据崖壁走向和山势分析,此处极可能有暗道。姜瑾久经沙场,于山川形胜、暗道机关比他老练得多,他不过指了个大致方位,她便拨开覆满藤蔓的乱石,一道被枯枝掩着的暗道赫然映入眼帘,二人踩着满地月光,走出这座巨大的坟。

逃出生天后,姜瑾开始打探消息,她在匪寨里与世隔绝了整整十天,对外界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弄清楚局势。.

好在姜节帅的“死”正是津津乐道的话题,彰国军杀了朝廷派去的节度使,河北诸镇借姜节帅的死上表朝廷,要颜志给个说法……等消息纷至沓来,此时虽还不知晓颜志下一步打算,但姜瑾心中一松,彰国军仍在姜家手里,牙兵们不认外人。趁朝廷下一步动作前,她可以重返沧州,先发制人。

姜瑾回到沧州,彰国军上下震动,很快人心便被她尽数安抚,天下局势也已掌握,于是她率精骑踏破匪寨,寨中千余悍匪尽数伏诛,无一幸免。赵大的人头被她亲手割下,悬在寨门旗杆上。.

赵大死前,满是懊悔,他知道姜瑾身份应当不一般,发现姜瑾逃走后,他也曾闪过一瞬逃跑的念头,可转念一想,不过一介女流,能搬来多大靠山?又舍不得寨中积攒多年的家业,便心怀侥幸地留了下来,这一留便永远留了下来。

从逃出密道到屠遍匪寨,前后不过两日。而就在这两日里,领命的容恪,还在从汴京而来的路上,行途方过半。同来德州的,不止容恪,还有韩屹。

这是颜志的意思,他初登大宝,不想再起干戈。韩屹与姜瑾有旧,若姜瑾情绪不稳,他在场能缓和几分,容恪面上欣然领命,心里却像揣了块炭,烧得他坐立不安、心绪难定,韩屹跟着,他的一举一动便多了一双眼睛,这让他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姜瑾并嫁祸给赵大?

一行人到德州一打听,才发现此地界早已变了天。.

茶寮里的老丈说,姜节帅带兵踏平了赵家寨,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土匪的人头挂满了寨门前的旗杆。城门口的守卒说,姜节帅回沧州了,已走了数日。客栈老板说,彰国军的骑兵踏过去,跟碾死一窝蚂蚁似的。整个德州都在议论,容恪听得耳边嗡嗡作响。.

那么她知不知道?他不敢再想下去。容恪心中的后悔酿得愈发醇厚,他太轻视姜瑾了,许是她的女儿身份让他狂妄到忘了她是一方藩镇,竟没有斩草除根。从他离开德州到如今再回德州,不过半月光景,她不仅活着,还灭了整座匪寨,又重掌了彰国军。

韩屹闻言便翻身上马,只说了句“去沧州”便风驰电掣地疾驰而去,容恪却恨不得他胯下的马变成只龟,一辈子也爬不到沧州去。.

不过马就是马,容恪再怎么想,也不可能变成龟。德、沧本就毗邻,韩屹又急不可耐,不出半日,一行便抵达彰国军治所。

韩屹与容恪来得仓促,姜瑾并不知晓,她方从匪寨脱身数日,案牍如山,门吏来禀,道朝廷遣了韩将军与容将军前来慰劳,已在府外候着了。她搁下笔,面上不见波澜,只道了声“请”。.

韩屹与容恪被引入正厅,姜瑾朝韩屹微微颔首,转向容恪,面上浮起得体的笑,拱手道:“容将军,有劳你远道奔波。陛下天恩浩荡,臣铭感五内。臣在德州染恙,耽搁了些时日,竟劳陛下如此挂念,实乃臣之罪过。还请将军回京后代臣叩谢圣恩,便说彰国军上下,皆感陛下天恩,定鞠躬尽瘁,以报陛下。”

容恪连忙还礼,悬了数日的心勉强落回肚里,她如此作态,想来并未认出自己。可蓦地心中又升腾起毒液来:又是这样!她从来、永远不曾正眼看过他,她在看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同僚,一个面目模糊的过客。她看不见他,因而无论怎么对她,她都记不住自己。

韩屹立在一旁,眉心悄然蹙起,容恪察觉不出,却瞒不过他:她想要容恪的命,冰冷、克制的杀意,压在彬彬有礼的假面之下,藏得极深。 他从军多年,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直觉,不会错。.

依礼寒暄毕,姜瑾命人设下接风宴。席间觥筹交错,谈的尽是朝廷体恤、边镇忠勇的场面话。容恪坐在客席应答从容,时不时还附和几句对姜节帅的钦佩之辞,仿佛当真只是个奉命出使的寻常武将。姜瑾亦举杯回敬,言笑晏晏,看不出半分异样。

宴罢,姜瑾吩咐人在客院收拾两间厢房,安顿两位钦使歇息。夜色沉沉,人声寂寂,韩屹往姜瑾书房去,月影清冷,门扉掩着,窗纸映一点孤灯。

他叩了两下门,轻声道:“怀瑜。”

门内静了一瞬,朗声回应:“进来。”

韩屹推门而入,姜瑾正坐在案后,手边堆着厚实军报,烛火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抬眼看他,“安岳。”她唤他表字,柔声道,“深夜来访,可是有何要事?”

韩屹在她对面坐下,烛火在两人之间静静地燃着,他有许多话想说,却又觉得此刻说什么都不如沉默。.

他终于开口: “怀瑜……我……”他想说这些时日日夜悬心,想说怕她回不来,想说自她离京那夜他便没有一夜睡得安稳。话到嘴边,又觉得唐突了,在心里绕了千百回,到了唇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终只问道:“此番……无恙否?”

姜瑾亦沉默了一瞬才道:“如今……无恙。”

他闻言不由心思涌起,如今无恙,那此前呢?想问的话还是咽了回去,转向他处:“你想杀他,是因为陛下吗?”

她沉默片刻,最终开口,“安岳,”她摇头,却并不明言,只道,“你不知道。”

她的神色令他不安,他不由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带上急迫:“我不知道什么?怀瑜,究竟出了什么事?”

姜瑾说不出口,那屈辱的,地狱的十日,每一个字都堵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她不答反问:“你不想我杀?”

“不想。”他坦诚以待,“杀了容恪,朝廷与彰国军之间那层面子,便彻底撕破了。郑桓的事还没过去,你若再杀钦使,天下又要大乱。”

“安岳不想我杀,那我便不杀。”她忽然轻笑,笑容极快,如深夜昙花,匆匆一谢,却迸绽出艳色惊心动魄,妖冶让人移不开眼。韩屹望着她,成了周幽王:若褒姒一笑,当是这般模样。他喉结微动,心口被狠狠一撞,酥酥的,麻麻的,竟一时怔住。.

她那话是说给韩屹听的,她不杀容恪,虽确是卖了个面子给韩屹,可最终考量,便是自姜彦死后,诸事频生,她这个继任者还未与彰国军好好磨合,根基尚浅,若此时再杀容恪,徒增纷乱,不过逞一时之快。容恪不过一小卒,她有的是耐心,寻个恰当时机,取他的命。.

她专门说给韩屹的话,见效甚好,韩屹闻言,压抑许久的感情如洪水迸发,完全抑不住,先前少年的骄矜羞涩此刻尽数化为无所畏惧的恣意冲劲,爱意拳拳顷刻泛滥,他猛地一把握住柔荑,却又觉得唐突佳人,急忙触火般缩回。.

“怀瑜。”他垂下眼,耳根不知什么时候烧了起来,那层薄红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连搁在案上的指尖都泛了粉。.

他平日里不是这样的,朝堂上侃侃而谈,军营中指挥若定,他从未这般局促过。可此刻他坐在这盏孤灯下,对面是她,他便什么从容都忘了。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再张嘴,又是一片空白,那些在心里藏了许久的话,此刻全堵在喉咙里,争先恐后,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我……”烛火噼啪一声,用这一声响把他逼到了绝处,他猛地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眸子里燃着一簇似要马上炸开的火。

“我、我有话想与你说,憋了很久了。从你离京那夜起,我便日思夜想,我……辗转反侧……”他卡住了,嘴唇张了张,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我不想忍了。我韩安岳从没这样过,从没为谁这样过。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就是……就是……你知不知道,我……”他语无伦次,喉结上下滚动,搁在膝上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终于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抬起头来,笨拙地、一字一字地扔出最后那句怎么也说不出口的话。

“我心悦你!”方才一直低到好似自语般的喃喃声调骤然提高,像在宣誓般斩钉截铁。

韩屹此人,累世簪缨,天潢贵胄的出身,总教她这从血泥里爬出来的人,存了几分羡慕凝成的轻视。不过此人确有经纬之才,鞍马间能征善战,又屡次于危厄中伸以援手,端是个义薄云天、可托生死的挚友。她既敬其为人,又薄其门第。至于男女情谊,她此时尚不通晓。

不过,检校太尉、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鲁国公的示爱,此番好风,姜瑾如何不借势而起呢?

姜瑾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上投上两道浅淡阴影。她生得极美,雌雄莫辨、摄人心魄,平素英气逼人,可此时,灯色昏昏,烛火在她眼底微微跳动,将暖色洒在她面上,把冷冽融化。

此时浓密英气的眉微微蹙着,却更带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唇瓣饱满柔润,不点而朱,此刻轻抿着,艳得勾魂摄魄,她身子还未大好,红唇映衬面色愈发苍白。眼眶微泛红,睫羽轻颤,韩屹总觉得她像是下一刻便要哭了似的,却偏偏一滴泪也不肯落下来。.

“安岳,你方才说心悦我。可我有一事,一直瞒着你。”姜瑾垂着眸,轻声道。

韩屹见她终于抬起眼,清亮眸子好似蒙着一层水雾,将落未落,却始终悬在睫间,不肯坠下。

“当年我违背父帅军令,安葬大兄尸首……”她缓了一息,续道,“他说,军法如山,违令者当罚。”她又说不下去了,咬着唇缓了缓,接着声音便带上了哽色,“他……我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她抬起眼,泪意盈盈,却又倔强地不肯让它落下。那张又艳又纯的面庞在烛火下美得惊心动魄,分明是破碎的、脆弱的、楚楚可怜的模样,脊背却始终挺得笔直:“我……配不上你。”

以韩屹嫉恶如仇的性子,其反应尽数如姜瑾所料。他只觉她的每一句话都化作车辙,把心脏碾碎。

姜彦。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已经很久了。从他叛主求荣,到残杀亲子,再到折辱姜瑾,他早已厌他入骨。

此刻看着心上人如破碎瓷偶般说“违令者当罚”“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他才知那所谓的“罚”究竟是什么。之前在姜府地下室,他窥见过姜瑾被道具折磨,他以为姜彦只是拿刑具折磨她,没料到他竟还强行夺走了她的处子之身。

他指节咔咔作响,面色和眼中都因愤怒及心疼而染上赤色。.

“姜彦!”他从牙缝里挤出,从胸腔里碾出,“这个畜生!他怎配为父?怎配为人!他竟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虎毒尚且不食子,他连畜生都不如!”

“怀瑜,你听我说。”他鼓起勇气覆上她的手,他的手很暖,她的手很凉,他的温暖便顺着掌心,一点一点渡过去。.

“在我心里,从来都是我配不上你。我韩安岳何德何能,可与你相配。若说有谁配不上谁,那也是我,不是你。什么完璧之身,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他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力道却依旧轻柔,像抚摸着最珍贵的稀世珍宝。“往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分毫。从今往后,谁想动你,先问过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她怔怔地望着他,睫上悬着的那滴泪晃了晃,终于滚落下来。一颗,又一颗,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面颊无声滑落,在烛火下泛着碎金般的光头泪珠滚过下颌,滴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温热的,烫得他指尖一颤。烛火在她眼底明明灭灭,面庞被泪痕染湿,美得惊心动魄。

她忽然倾身向前,靠进了他怀里,她的身体很凉,贴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寻到栖处的倦鸟,微微发着抖。韩屹整个人僵住,他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快要跳出来。他想伸手环住她,想把她整个人都裹进怀里,可他的手笨拙地悬在半空中,无处安放。.

下一刻,她从他怀里抬起脸,那张被泪痕染湿的面庞离他极近,近得他能数清她睫上还挂着几颗碎珠。然后她闭上眼,微微仰起下颌,吻向他。

他猛地偏过头去,唇擦着她的唇角掠过,温热的触感如电击般窜过四肢百骸,吓得他整张脸烧得通红。他将脸别开,胸膛剧烈起伏着:“怀瑜,不可!”

姜瑾微愣,偏过头去觑他,她有些困惑,不懂他为何躲开。她自幼当男儿养于军中,第一次懂得男女之别时是被养父强暴,于她认知中,男女之间,一直如此,他们不会躲,只会饿狼般扑上来,迫不及待地享用自己的身体,他们很喜欢,她觉得韩屹也会喜欢,她分明感觉到,他浑身是炽热的,呼吸是紊乱的,情绪是亢奋的,那为何要躲?

“安岳?”她带着困惑,最终自我揣测:“你是不是嫌我脏?”

“不是!”韩屹声音炮火般弹了出来,“怀瑜,我绝无此意!你是我心悦之人,不是可以随便轻薄的对象。”他越说越急,“我要明媒正娶,三书六礼,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在那之前,我绝不逾矩……”

他意识到了什么,话语戛然而至。

姜瑾见状笑道:“安岳,咱们二人的身份,永远不可能明媒正娶。”

他沉默片刻,眼神坚毅,“怀瑜,也许我不能娶你。但这天底下,没有人能拦我此生只守着你一人。我将不娶妻,不纳妾,不要任何别人,我只要你。”他深吸一口气,“你信我。我有弟弟,我韩家后继有人。”

房内一时静了下来,姜瑾半晌无言,她见过太多被背弃的誓言,她不信任誓言。

她信他此刻是真心的,可此刻的真心,能维持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在他下一次便会化作一句“怀瑜,我不得已”?

最终,她再次埋进他的怀中,在他耳边轻语:“安岳,我信你。”

韩屹并无读心之术,听见姜瑾愿意信他,已兴致盎然到头脑昏昏,“怀瑜,你既信我,那们今日歃血为誓,天地为证,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韩屹的妻。我此生唯你一人,若有违誓,天地不容。”

她终是点了头。案上那盏凉透了的茶混入二人血滴,各自饮下半盏,凉茶苦涩,混着血腥气,入喉却是滚烫的。

“怀瑜,怀瑜……”他握着她的手,声音发颤,好似这张嘴只会唤她了。

姜瑾凑近,那花瓣般精美红润的唇儿愈来愈近,这次他没有再躲,这是他的妻。两唇相贴,他只觉呼吸停滞,心如擂鼓,片刻后才回过神来,捧住她的脸,笨拙而炽热地回吻起来。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只是单纯地贴着,她微微张开唇瓣,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唇,他浑身一颤,心脏像被重击,随即无师自通地含住了她的唇,纠缠起来。

他愈发滚烫,强健的双臂骤然使力,把她抱到宽敞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体温微凉,和他掌心的滚烫截然不同。

二人衣衫在情欲升温中渐次零落,他指尖抚过她身上刚愈合的一道伤疤,“这里……还疼吗?”

她只是摇头,他一寸寸摩挲她的身体,旧伤累累,纵她身子恢复极快,不易留疤,可还是难免印下些许痕迹,书写着她的十余年,他的唇一路向下,笨拙却虔诚,一寸寸抚慰她这些年受过的所有苦。

她的手从他肩头滑到胸膛,掌心贴着他腔内之物跳动最猛烈的地方,霎时间那颗心便要撞碎皮骨冲出来。

“怀瑜……”他又在唤她,声音带着压抑到了极点的渴望,却又不知该如何继续。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绷得像他的身体,每一根弦都拉紧,像每一寸僵得发硬的肌肉。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他顺势往后仰,她跨坐上去,双手搭着他的肩,低头望进他眼底,他仰头看她,眼睛全是慌乱与渴望,嘴唇翕动,最终又只唤了一声“怀瑜”。

她俯下身,吻住他,他的手终于找到去处,一只环住她的腰,一只覆上她的后颈,将她往自己怀里按,那个硬挺的部位抵着她,滚烫,紧绷,像他此刻整个人一样。

她微微抬起腰,那濡湿软糯的小口触到巨物时,他猛地倒吸一口气,脸上红得惊人,只觉一阵阵刺骨的凉意抚过,昭示着自己面庞有多烫,“怀瑜……我……”他语无伦次,不知想说什么。.

她引着他,让他进入自己,沃若玉穴裹上阳物,激得韩屹喉间泻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进入后,他却不敢动作,带着委屈的窘迫:“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怕弄疼你。”

她轻轻抚着他的后颈,焦躁不安的马驹被安抚,他开始缓缓动起来,笨拙,生涩,毫无技巧可言。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试探,力道轻了怕不够,力道重了又赶紧停下,问她疼不疼,终于渐渐找到节奏。

姜瑾桃花眸水光潋滟,如春冰初融,韩屹看她一眼便满心乱颤,整个身子都和着心脏的跃动而滚烫一片。

姜瑾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微微晃动着腰肢,娇穴夹裹着除尝人事的阳物抽动,韩屹被她勾得差点叫出声来,阳根被刺激得愈发充血臌胀。

她因情欲而探出小头的阴蒂摩挲在他小腹,掠过他大腿根部坚实紧绷的肌肉,一股酥麻自下而上,由脊骨蔓延进脑海中。

她轻抚着韩屹饱满坚实的胸肌,指尖轻轻拨弄着挺立的小豆,直让它色泽渐深,由浅粉染上媚色。而下身也没闲着,不快不慢,不轻不重地在他腿间磨蹭耸动着,泻出蛊惑人心的春吟。

姜瑾身子敏感,玉液一汩汩涌出来,灌溉着巨物后淌出裹在韩屹腿间,明明微凉的液体,却好似火焰般把他烧得不似人形。

这个姿势让阳物进得极深,龟头迫开宫口进了子宫,刺激得姜瑾不由暂缓动作,稍作适应后接着开始上下抽插起来。姜瑾的上位姿势,既让韩屹有种被征服般的奇妙快感,又有一种她似乎在主动亲近自己般的强烈满足,让他身心都攀上愉悦之巅。

在匪寨中长期服用的春药令着本就敏感的娇躯愈发过激,不一会儿身子花穴便绞着他一阵痉挛,玉液疯狂涌溢而出。她软了身子伏在他胸口,尚在喘息,韩屹却正是兴头上,被她绞得不上不下,浑身滚烫得像着了火。他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便猛烈抬胯撞击起来。

方才她还是主导者,此刻却被他按在怀里,任那深入子宫的阳物于穴内作乱,玉液肆虐,顺着柱身流泻蜿蜒,洇在他下腹,微凉的水液激得他斗志愈发昂扬。

胯下的巨物越发坚硬滚烫,卖力地在秘境驰骋。姜瑾光洁平坦的小腹凸起一道狰狞的痕,这番春景更是看得韩屹口焦舌燥,单纯的挺胯已满足不了他,他揽着细腰的手指施力,直接将她托举起来,等托到穴口箍住阳头时,猛地松手。阳物横冲直撞,把花心撞得酸涩,姜瑾穴道缩得极紧,双手死死撑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肌上,高昂颈项,泻出悠扬长吟。

他加重力道,迅猛抽插着,不断将她抛起落下,粗长阳物尽根没入。姜瑾娇躯乱颤,琼液四溅,涎玉沫珠。穴内媚肉在剧烈刺激下紧缩着吸吮着不断抽插的粗硕阳物。他虽是初次,却勇猛得惊人,行动迅猛且持久,姜瑾自是被弄得高潮连连,爱液泉一般喷溅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任何的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借着天赋异禀的巨物,一遍一遍,撞碎了她所有话语。没能说出口的话,失踪时日夜惦念的恐惧,安然时不敢置信的狂喜,胸腔里快要炸开的滚烫,全化作笨拙、虔诚的撞击。

她在他怀里微微仰起下颌,他看见她眼底愉悦的水光,看见那双清冷的眼里映着他的倒影,只有他的倒影,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别的。

时光流逝,终于韩屹也被她柔嫩的穴肉吸吮紧夹得到达顶峰,再猛烈抽插数下后,巨物深入子宫,射出微凉的精液来,灌了个满满当当。

窗外月影无声,烛火将交绕在一起的影子揉成一团,无从分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