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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68 节

第0733章 打赏章:星际迷航的灵感缪斯【高H】

国民女神穿进肉文中【高H、SM、NP】(正文免费) · 妃子笑 · 2.3万 字

打赏章:星际迷航的灵感缪斯【高H】

文懿忙着战斗,根本未察觉到“空间褶皱发生器”把她带到了不属于帝国的领地,她如今身处的ZTZ-901星为联邦所属。

ZTZ-901星上爆发的战斗能量波动被它的拥有者联邦政府捕捉到,军部将讯号传给了离ZTZ-901星最近的部队。

而此时,离ZTZ-901星最近的部队,正好是联邦特战部最顶尖的特战小队“猎豹”特战突击队。

“猎豹”特战突击队的技术专家兼通讯官尤果·德·冒德斯维鸠叽叽喳喳地抱怨着:“一个荒星能量波动还让我们去察看,简直杀鸡用牛刀,太大材小用了吧……”队员们习以为常,把他的音量调到最小,无人理会他,但尤果也不为所动,虽无人理会,仍喋喋不休着,仿佛他那张嘴一刻也停不下来。

到达荒星后,尤果夸张地瞪大了双眼:“我去,这里发生了什么!”

只见荒星上布满了虫族尸体,密密麻麻足有万数。“空间褶皱发生器”带有活物数量有限,但能带走的死物却颇多。当时文懿启动时,把大部分虫族尸体也同时带了过来。

“看来ZTZ-901星发生了一场大战。”队长兼突击手纪尧姆·德·波旁冷静道,“虫族内斗吗?”

他们五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屠戮了万数虫族单位的,竟只是一人所为。

“猎豹”特战突击队五人巡视着ZTZ-901星,终于,发现了昏迷不醒的文懿。

五人面面相觑,重火力手兼爆破专家洛伦佐·马西莫皱眉厌恶道:“帝国的走狗?他们可真不是人,自己士兵的尸体都不收。”

“这人还活着,不过伤得挺重。”医疗官兼观察手马克西米利安·冯·哈布斯堡-洛林,取出医疗包为她进行人道主义救治。

副队长兼狙击手腓黎克斯·冯·维特尔斯巴赫看着她的军装道,“这不是帝国普通士兵,她穿着军官制服。”他俯下身,用手抹去她军衔上的血污,“呦,大校。还是个高级军官。”

纪尧姆静静地站在一旁,突然道:“文元嘉。”

“什么?”腓黎克斯一愣。

“她的名字。”

尤果嘻嘻哈哈:“队长,你怎么知道的?你该不是看人家漂亮,天天偷看帝国宣传片吧。”

“我记得队里的内网系统有过好多次浏览帝国军方宣传主页的记录。”尤果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该不会就是某人在反复观看人家的新闻片段吧?”

纪尧姆冷冷地瞥了尤果一眼,尤果讪讪一笑,“队长我错了,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尤果不知,连他自己都没当真的玩笑其实便是现实。

纪尧姆没解释自己为何知道这个帝国将领的名字,脑中却浮现起了一幕幕画面。当年帝国宣传文懿的新闻本让他嗤之以鼻,觉得只不过是个帝国刻意塑造的人设罢了,可打开新闻,见到文懿的容貌,心中猛地一震,眩晕般缓了好久,才从她的美颜暴击中清醒过来。不为人知的是,联邦最精锐的“猎豹”突击队队队长,平日严肃冷淡、不苟言笑的纪尧姆·德·波旁,内心深处竟是个俗气的颜控。

文懿的美貌让他心动,从政体形式看,联邦比帝国自由。联邦并不避讳同性恋,且可以合法恋爱领证,不过同性恋必须在政府指导下生子保证生育率。但比起帝国官方隐形禁止同性恋,且不能合法领证,只能私下偷玩的情况好不少。他本不是同性恋,可看到文懿容貌后,便觉得要是文懿的话,Alpha也不是不行。

他大量搜寻起了文懿的资料,尤其是各种视频,美图,占了记忆体不少空间。而他更是加入了帝国的某个论坛,想到了自己随手取的一串乱码在网络上留下一段段大量的意淫文懿之语,看着地上那脆弱破碎、昏迷不醒、待宰羔羊般的美人儿,胯下阳物猛地窜了起来,微微溢出些信息素来,好在军裤宽松,显不出勃起阳物的轮廓,且自己不是发情期,暂时还能忍受袭来的情欲,未造成大祸。

“唉,真是文元嘉啊。”腓黎克斯从她身上搜到ID卡,帝国字不用翻译器他不认识,但ID卡上标有瑟拉系通用语,她的名字正是Wen Yuenchia。音译过来,便是文元嘉。

“她长得可真漂亮,像个Omega。”腓黎克斯不怀好意但也无甚恶意地随意点评道,“怎么处理?还给帝国?”

“就扔在这儿让她自生自灭得了。”洛伦佐没好气道。

尤果调侃:“洛伦啊,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洛伦佐狠狠瞪他一眼:“一个Alpha,怜哪门子香,惜哪门子玉?恶不恶心!”

联邦人自由散漫,便是军中也成日玩闹,只要不影响正事,气氛倒是和谐。四人吵吵闹闹,一边有条不紊地清理荒星、治疗文懿并获取资料。

纪尧姆作为队长,最终下令:“荒星上虫族的尸体清理干净后把人带走。她一个帝国军官,也不知道来我国领地做什么,这些虫族尸体又是怎么回事,都得问清楚。而且竺沃城异常虫袭事件,大概率就是帝国三皇子姜謇介搞得鬼,文元嘉是他的心腹,必须从她口中得到情报,从而拿到帝国作乱的证据。”

帝国和联邦,作为洛瓦里斯星最强大的两个国家,因政体不同,将整个洛瓦里斯星所有国家分成两个阵营。如今共有外敌虫族,导致两国并无热战,但也并不是什么友好国家。两国互相忌惮,虽无直接冲突,但冷战、掣肘、间谍等等无伤大雅的小摩擦也是不断。

得到队长的指令,马克西米利安将她拦腰抱起,她的体重远低于他的预期,害得他一个趔趄,温声笑道:“她好轻啊,这体重,恐怕在Omega中也是轻的,骨架子也小,身体也软软的,真的很像个Omega。”

联邦人因人种不同,体型本就大过帝国人。而实际是Omega的文懿,在这群联邦人眼中,更是娇小。

性格最跳脱的尤果年纪也最小,队内对这个老幺也算宠着,他大大咧咧地闻言竟直接把手探到了她身下,嘿嘿笑道:“有鸡巴,反正不是Omega。”

纪尧姆见状面色一沉,占有欲上头,直接罚了尤果体能加练。尤果作为技术见长的人才,本就讨厌体能,怎么求队长都不管用,一下子便蔫了下来。

文懿被他们带到了“猎豹”基地,因只是五人小队,故基地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毕竟也是联邦王牌,军方自然不会亏待。

她伤得不轻,马克西米利安简单处理后,便把她放进了医疗舱进行彻底治疗。联邦的科技同样发达,她虽伤重,但未伤及根本,只需一日便可痊愈。

当然,为防止实力强悍的她暴起伤人,自然用赤岩晶矿制成的手铐、脚镣把她束缚住。唯一让马克西米利安意外的,便是纪尧姆不知从哪儿弄了个赤岩晶矿制成的颈圈,上面还链着长链,看着像个狗链般,有点像情趣用品。但纪尧姆向来正经,他也只当队长谨慎,也没往别处想。

Alpha身体强悍,尤其是文懿这样的3S级高级Alpha,加之“猎豹”突击队水平极高的医疗舱救治,她很快悠悠转醒。

文懿醒转过来,却只见自己身处一间牢房中,脖颈和四肢上都锁着赤岩晶矿制成的枷锁。

她抬手拽了拽脖前的锁链,泠泠作响。到底是什么人趁人之危绑了自己?虫族没有什么牢房、束具,肯定是人类所为。

“醒了?”一道冷峻的声音响起,文懿闻声望去,只见五个容貌各异的年轻男子出现在牢房前。他们都身着联邦军装,亦是联邦人长相。

她不由蹙眉,有些不解,联邦虽和帝国关系僵持,但终究没有开战意向,他们为何俘虏自己:“联邦军?你们为什么抓我,是要挑起两国争端吗?”

五人中的一个冲了过来,一头橙红色蓬松卷发,发丝张扬,如一把染着的火把,颇为醒目。其五官英气,极具攻击性。剑眉凌厉,鼻梁高挺,偏深的唇线条利落。面部骨相分明,轮廓硬朗。体型极为壮硕,满是遒劲肌肉。

锐利的琥珀黄瞳孔满是怒气,狠狠将文懿撞到在地:“你个帝国走狗说什么屁话,你踏入我们国家的领地,还说我们挑起争端!”

文懿被撞得肩部生痛不已,被赤岩晶矿压制的身体孱弱,一时爬不起身,倒在地上,显得有些脆弱可怜。

洛伦佐见状心里泛起异样,脑海中不由回荡起队员调侃文懿像Omega的言语来,没由来地想到:她身上可真软。

“洛伦啊,她身上全是赤岩晶矿,你别把人撞坏了。”马克西米利安好心道。

洛伦佐心中讪讪,嘴上仍振振有词:“晶矿是让人虚弱不假,但不会改变人体质,怎么说也是个高级Alpha,哪会那么容易撞坏!”

文懿挣扎着爬起身来,解释道:“我只是打虫族时因空间褶皱发生器误入贵国领地,并非有意冒犯,烦请联系帝国军部,一定会给贵国合理交代的。”她从洛伦佐的话中分析到重要线索,因自知理亏,姿态放得较低。

洛伦佐这人性格耿直,听到文懿如此说,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立刻没了主意,看向了队长纪尧姆。

文懿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纪尧姆:这个人气质冷锐深邃。深黑色的微卷短发利落干练,五官立体线条锋利,眼型狭长,翡翠宝石般的绿眸裹满审视。高挺鼻梁线条利落,唇形偏薄,唇色淡浅,嘴角紧抿颇带疏离冷感。有一种上位者气质,想来是这队人的领袖。

“文元嘉大校,我相信你的说法。但是,我们暂时不能联系贵国。”纪尧姆语调冷峻,“大校和贵国三皇子关系很近吧?有关竺沃城异常虫袭事件,我们的情报和贵国三皇子有关,所以,正好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一下大校了。”

文懿有些不解,也有些愤怒:“竺沃城受到袭击我深表同情,但和三皇子有什么关系!”

纪尧姆直言他们的情报是姜謇介勾结虫族,袭击他们的城市。文懿只觉荒谬,姜謇介在她心中很是神圣,联邦竟如此构陷抹黑。

立场不同,话不投机。气氛很快冷硬下来。

“大校,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按照星系军事公约,你的行为侵犯联邦领土主权,我有理由怀疑你的目的,便是对你进行审讯也是合法合规的。”几番争吵后,纪尧姆发出最后通牒。

别说文懿不知道姜謇介和竺沃城虫袭事件有什么关系,就算她知道,也不会出卖姜謇介。而纪尧姆等人,也只知道她是姜謇介心腹,根本不知道也不相信文懿对这件事确实不知情。

纪尧姆一把拽住了她脖上的锁链,使力将她拉至身前,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文懿眼中燃起羞恼的怒火,抬手推拒他。这个姿势动作太像牵狗了,羞辱性极强。

文懿怒极,想用腕上手铐砸他面部,被旁边的洛伦佐一把捏住,她因是Omega,骨量本就小,和人高马大的联邦Alpha对比,更显娇小,而洛伦佐作为重火力手,体型便是在“猎豹”特战突击队里都是最健硕魁梧的,一只手便能牢牢攥住文懿双腕。

她虽受制,却仍是倔强地不断反抗挣扎着,若是她身上没赤岩晶矿束具压制,以她的武力值,还尚有反击的能力。但赤岩晶矿对Alpha的压制太强,便是个普通Beta,如今都能轻松控制住她。

纪尧姆一只手像牵狗一样拽着她脖上锁链,项圈被拽得微微变形,白嫩的颈肉被外力压得微微溢出,边缘泛起桃色,煞是娇媚。他一只手挑起她下颌,迫使她仰视着自己,大眼睛水盈盈的,满是怒意,像只炸毛的猫儿。

“大校长得真好看,我都有些怜香惜玉不舍得对你用刑了。”纪尧姆话虽如此说,却还是拽着文懿把她强行带入了审讯室。她的脚镣中间链子挺长,不太影响行动,但赤岩晶矿的密度使得脚镣颇重,让她行走时不由踉踉跄跄,链子铃铃作响,像狗铃般。

为影响被讯问者情绪,审讯室的陈设都是极压抑的,也故意摆满了刑具,给予被讯问者强大的心理压力。

文懿被吊在铁杆上,腰际、手腕、脚踝被他贴上电极片,他行事克制,完全符合军事条例。但文懿却不知道,他内心又多想撕碎她身上衣物,把这些电极片贴在他想贴的地方。面上却冷峻威严,看着正义极了。

她咬牙怒骂:“你们分明是想栽赃陷害、屈打成招,卑劣的联邦人。”在帝国的教育下,她的联邦语流畅而标准,就是有些不接地气,而且过于文雅了,骂起人来,像念诗般,惹得纪尧姆愈发喜爱。

“大校,你骂人像调情哎。”纪尧姆控制不住露出笑意,在文懿眼中只觉他在讥诮自己。

“你……混蛋……”她绞尽脑汁想着联邦骂人的话,可惜并无多少储存,帝国教的联邦语里并没有那些粗俗的俚语。

纪尧姆站起身来,走到文懿面前,轻佻地摸着她脸道:“需要我教你吗,大校?”

纪尧姆抚摸她面庞的手指力度渐大,在她白皙娇嫩的脸上印上粉痕,接着道:“大校,你个贱人婊子长了副骚样,一看就他妈的欠肏,老子要把大鸡巴插进你的骚屄里肏死你个贱母狗。”

文懿被他的淫词秽语气得面色通红,狠狠地切齿骂道:“下流!”

纪尧姆见她面染酡色,以为她害羞了,心中更是愉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开樱唇合不拢嘴,一根手指塞进檀口,模拟性交般在她口中搅弄抽插起来:“好文雅的词,大校,你该骂我死变态。”直弄得银液蹁跹,她口腔被改造过,被他这样一弄,宛若被手指侵犯了性器官般,浑身泛起艶色,下身不由湿漉起来,体温也微微升高。

纪尧姆把手指抽出,只见他心心念念的梦中人桃花眸湿漉漉地,长而卷的浓密睫毛被将落未落的泪沾湿更显墨色,面色更染潮红,小嘴微微张着,露出粉嫩嫩娇颤颤的唇舌,俨然一副被滋润过般的春色满面。

“你是发情了吗?大校,真是好淫荡的身体,比联邦最下贱的廉价妓都要欠肏。”纪尧姆见她如此模样,不由也情欲高涨,下身鼓起帐篷来,继续用下流话侮辱她。但也不敢再靠她如此近,怕自己忍不住直接将她“就地正法”,坐回审讯席上。

“大校,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我就要电击了。”纪尧姆正色起来。

文懿撇开头去不看他,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纪尧姆手指触到了红色按钮上,看着文懿死死咬住下唇,摆出一副准备承受一切且拒绝交流的姿态,倔强,神情仿佛殉道者。

他眼中闪过一丝看不透的情绪,帝国三皇子姜謇介,那个看似光风霁月,致力于人类联合对抗虫族的帝国皇室,背地里可能策划了利用虫族袭击联邦城市的疯狂行径,而眼前这个他忠诚的部下,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将他视为神祇般神圣。他指尖稳稳按下。

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文懿身体,电极片下的皮肤传来刺骨疼痛和灼烧感,视野瞬间宛如被一片白光覆盖,她本想强行抑制住声音,却还是拦不住一声痛苦短促的尖叫从喉中冲出,身体如弯弓般反曲起来,剧烈颤抖着使得铁杆发出叮当作响的噪鸣。束缚带深深勒进她手腕嫩肉,磨出刺目红痕,衬得周围皮肤愈发白皙凄美。

电流如同无数更纤长的针,无孔不入地精准刺向文懿神经末梢,仿佛活的利刃在她骨髓血肉里疯狂蔓延切割,不断穿刺搅动着。

腰腹和四肢的电流爆发处袭来重击,如同被无形的恶魔巨手按压般,她不断被迫弓起又抻直。肌肉因电击不受控制地抽搐,使得韧带和关节被迫过度拉伸,传来磨人的酸胀撕裂感。

紧贴电极片的皮肤感受到的并不是简单的灼热,而是仿佛被烧红的烙铁死死按住。深入骨髓血肉的麻、痒、痛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撕碎自己的皮肤骨肉。

第一轮电流停歇,过度紧张的肌肉骤然松弛,使她虚脱般浑身酸痛,瘫软无力,骨血化为绵软春水,若不是束缚带吊着,她早已扑倒在地。螓首无力垂下,黑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苍白肌肤上。

汗水浸湿了军装,使得布料紧贴曼妙胴体,勾勒出她因痛苦颤抖的紧绷线条,脆弱而优美。

她呼吸有些困难,肺部的灼痛憋闷一时难以缓解,呼吸中裹着审讯室冰冷的金属刑具味,并不断传出压抑不住的细微颤声,听着如春吟般悦耳,因猛烈呼吸使得其胸膛剧烈起伏着,胸前白兔也随之跳动不已。

她方才坚定清明的眼眸此刻涣散失神,水盈盈地蒙着痛苦,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地滴落,浸湿羽睫,顺着面庞画出迤逦水痕。她暂时不可视物,眼中朦胧地全是白色,偶尔跳跃着黑点,她不断眨眼试图复明,眼前白茫退散了些,但仍只能依稀看见扭曲光线下晃动的人影。

文懿尝到了口腔中的甜锈味,想来是受刑时口腔内壁或是嘴唇的毛细血管破损了。耳中是尖锐的耳鸣声,颇为持久,裹着纪尧姆缥缈的声音,似从极远处传来。“想起来什么了吗?大校。”

她虚弱地抬起头,努力聚焦,看向纪尧姆,总算看到了模糊的人形。

“殿下……是……清白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却依旧固执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这是支撑她摇摇欲坠意识的唯一支柱。

纪尧姆凝视着她沉默不语,只见她唇角渗出一缕鲜红,缓缓滑过下颌,滴落在汗湿的衣领上,洇出一小团妖艳动人的媚色。此时的文懿,褪去了平日作为帝国大校的冷硬锋芒,显露出一种被暴力强行催化的极致脆弱。

她仿佛一个被精心烧制却又被暴力摔碎的精美瓷偶,裂痕遍布,却又美得让人心醉。这种破碎脆弱并未折损她的美丽,反是平添了一种战损凄美。

他走近几步,金属军靴嗒嗒作响,停在她下垂头颅的视线中,极近。他伸出手,指尖粗暴地擦过她唇角血迹,“清白?” 纪尧姆声音低沉,带着赤裸裸的嘲讽,“大校,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样子。你为之效忠,拼死维护的人,说不定就是勾结虫族的人类罪人。而他,此刻正安然坐在他的宫殿里,享受着你的忠诚带来的红利,你就是帮凶。还在这里承受着本不该属于你的痛苦。你的鲜血和坚持,在他卑劣的棋盘上,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话如淬毒尖刺,试图钻入她信念的裂缝。

文懿眼尾因剧烈痛苦而泛着勾人艷色,更衬得那双桃花眸氤氲脆弱,染上别样美艳,眸中深处闪耀着不肯熄灭的光,屹立着不屈的灵魂。.

“你……不懂……” 她剧烈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好似要耗费她巨大力气。她对所信之人的捍卫,让她本能地对他话语进行反驳。

纪尧姆看着她倔强的眼神,里面充斥着宗教般的纯粹虔诚,他心头莫名烦躁,退后一步,重新将手放在控制台上。屏幕上,更高参数的数值,预示着更漫长深入的折磨。

“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能支撑到几时!”

新一轮的调试点亮屏幕。文懿闭上眼睛,长睫如蝶翼,被暴风雨打湿,脆弱地栖息在苍白肌肤上。在这冰冷绝望的审讯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和文懿压抑不住的破碎喘息。

……

纪尧姆烦躁不堪,他动用了所有军事条例下可施行的刑讯手段,却还是撬不开她的嘴,骨头硬得让他发指,而检测她身体的仪器上面数据也昭示着她已到极限,完全再经受不起任何折腾了。

他是独自审讯文懿的,自然是为了他扭曲的私心情欲,但现在的情况,让他不得不考虑求助队友,而第一个被他想到的,就是副队腓黎克斯·冯·维特尔斯巴赫,他不止是狙击手,也在团队中充当“智囊”角色。

腓黎克斯赶到审讯室,他习惯性地扫视全场,映入眼帘的便是便是已经昏迷的文懿,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心中有些讶异,队长向来冷静自持,不过是一个可能知道情报的文懿,她战功卓著,对虫族向来不留情面,不知情的概率极大,完全没必要如此折磨她。

她的状态不由如钩子般剥夺着他的视线,凄惨,但又着实诱人。本就有些破损的军装如今更是褴褛,白皙的皮肤从破损处露出,上面依稀有被刑讯过的青紫淤痕,凌乱发丝同样湿透,紧贴在肌肤上,长睫在眼下投下浓郁阴影,整个人宛若被雨水打湿的樱花,白,乱,靡。

他脑海中不由闪出恶劣的想法:她像是被一大群Alpha轮奸了一样。

腓黎克斯转向纪尧姆:“队长,我们需要的是情报,不是一具麻烦的尸体。”他瞥了眼检测仪,“她的生理指标已经濒临崩溃,你再继续用刑,大概率会引发不可逆的损上,甚至猝死。”

纪尧姆也有些懊恼,她被刑讯时模样太诱人了,而她又是自己寤寐求之的春梦女神,一时失控,便成了现在的局面。

“腓黎,我……”纪尧姆有些难以启齿,“她骨头太硬了,我已经动用所有不违规的手段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腓黎克斯眉头紧锁:“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真的不知情?”

纪尧姆心头一震,他当然知道,文懿十有八九并不知情,可他却有些放不下手,他好爱她,而他不为人知的性癖便是SM,文懿落到他手中,又有如此合理的玩弄她的机会,他无法放弃。

“你有什么办法吗?”纪尧姆避开了腓黎克斯的质问,重复询问道。

腓黎克斯虽心中诧异,但和纪尧姆深厚的兄弟战友情,让他想起办法来,片刻后,不知道是不是文懿的模样激发了他脑海深处的什么,一股邪恶的念头涌来……

“军事条例中,不允许性虐待仅限于异性。”腓黎克斯缓缓说道。

纪尧姆点头同意,“是啊,但她不是女性……”他反应过来,心如擂鼓。是啊,女性Alpha也是Alpha,按照星系的性别分类,严格来说,是六种,但按ABO广泛分类,文懿确实是同性。

他说完便冲上前去准备撕扯文懿的衣服,腓黎克斯急忙拦住他:“队长,她现在的状态可受不了,你先让马克西治疗一下。”腓黎克斯察觉到队长似乎格外急色,而以他对纪尧姆的了解,明显对文懿有别样情愫。

“你现在信息素都稳不住了,我怕你忍不住,我送她去医疗舱。”腓黎克斯闻着空气中呼之欲出的信息素味,解开文懿手腕束缚带,抱着她跑向医疗舱。

纪尧姆虽有心自己抱文懿过去,但也理智地认识到自己有些失控,压下将要狂暴的情绪及性欲,默认了腓黎克斯的行为,并为自己注射了一支抑制剂。

马克西米利安的医疗舱内,他正坐在工作台前看着医学书,听见密集嘈杂的重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了公主抱着文懿的腓黎克斯。

“马克西,救人。”腓黎克斯言简意赅。

马克西米利安快步上前,一看见文懿的惨状便不由锁起眉梢,“怎么搞成这样?”不满地谴责性地看了腓黎克斯一眼,“太过分了吧?”

他手指下意识地想要检查,可看见那面色惨白的绝色女性浑身湿透衣衫凌乱,裸露出的皮肤上满是伤痕,如被撕碎的玩偶般蜷在腓黎克斯臂弯里,手指又如被烫般极速缩回,温润眸中泻出不忍,生怕不小心弄疼了她。

“腓黎克斯,无论她做了什么,我们想知道什么,都不该如此对她。”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阐述真理的不可质疑的坚定。

他虽然语气温和,但直呼自己名字,就让腓黎克斯意识到了,马克西米利安极为认真也极为不悦。

他为自己辩解道,同样也给纪尧姆找了借口:“不是我干的,是队长。他快到发情狂暴期了。”

马克西米利安素来温和善解人意,接受了腓黎克斯的解释,迅速将文懿小心安置入医疗舱,动作格外轻柔,宛如对待稀世珍宝。

好在联邦的医疗水平极佳,安置进医疗舱的文懿身体迅速被修复凝胶裹上,营养液也顺着经脉缓缓注入,生命体征检测仪上刺目的红色警报也渐次转化为黄色、绿色。

她的身体迅速复原,面如金纸也渐渐恢复血色,急促虚弱的呼吸也恢复悠长平稳。

马克西米利安耐心观察着救治情况,而腓黎克斯也并未离开,他抱臂倚在门框上,冰蓝色的眸子凝视着舱内昏迷的身影,面无表情,却又陷入诡异沉思。

在高效医疗救治下,文懿身体的创伤已逐步愈合,健康状况回归正常指标。但精神透支与元气亏空,却非医疗技术手段能够快速填补。加之被俘前便已身受重伤,此刻她虽无性命之忧,却陷入深度虚弱,暂时处于昏迷状态。

文懿清醒时已是第二日,足足过了三十二个标准时(诺瓦里斯星自转周期为48标准时),可见她身体状态之差。

她清醒后,见到了一个五人中的另一位,他有着一头蓬松柔软的金棕卷发,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五官清隽立体,眼眸为澄澈浅蓝,眼型偏长眼尾微敛,眼神颇为温柔和善,却又藏着几分疏离沉静。高挺鼻梁衬得面部轮廓更为利落,唇形偏薄而唇色淡浅,嘴角线条平缓,添了几分清冷感。脸型是五人中轮廓最柔和的,不过骨相也是联邦人常见的利落。皮肤白皙细腻,穿着白大褂,其整体气质极为温润,宛若沁在玉中,却又带着不易深入的疏离。

“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他温柔问道,并极有眼力见扶想要起身的文懿靠在背靠上,“喝点水吧,你快一天没进水了。”医疗舱补充的水液终究和饮用不同,他将水杯凑到她唇边,水温恰到好处,显然是他早已估算她清醒时间后提前备好。

温热的水液润泽文懿咽喉,也让她心绪稍宁,喝完水后,她下意识柔声道:“谢谢。”感谢完后才突然意识到,就是这些该死的联邦人才害她如此境地。

马克西米利安听到她感谢的话同样察觉到尴尬,捏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最终温和笑道:“不用谢我……其实,我该说抱歉的。真的很对不起我的队友对你做出这样的事。”

文懿抬眼看他,见他神色不似作伪,心也软了些,回道,“又不是你干的,何必帮他道歉。”

马克西米利安正欲回答,被另一道声音打断:“马克西,她醒了?”

来人是腓黎克斯,他气质独特,有着一股精英的斯文内敛,精致冷静。有一头棕黑色的蓬松卷发,发丝打理得极为规整,既精致又不张扬,颇为稳重。五官清冷,线条利落,眼型修长,瞳色是浅淡冰蓝,眼神缜密沉静。剑眉舒展有型,高挺鼻梁让面部立体度更足,唇形偏薄,唇色浅淡,嘴角平直,自带内敛严肃感。轮廓比马克西米利安冷硬骨干,但肤色同样白皙细腻。

腓黎克斯本想通知纪尧姆,但看到文懿仍有些苍白的脸色唇色,最终开口道:“你再休息会儿……审讯……”

文懿还未开口,马克西米利安率先变色,微怒道:“还要审讯?她并不知情吧,这是虐待俘虏!”

腓黎克斯想到她昨日碎弱绮美的模样,脑中浮想联翩,面上却正色道:“她到底知不知情我和队长审讯后自有决断,队长的讯问没有一项超出军事条例,马克西米利安,你是猎豹的一员,不要感情用事,忘记自己的身份!”

马克西米利安无言以对,最终败下阵来:“抱歉,副队。”

腓黎克斯神色温和下来,抚住马克西米利安的肩,“马克西,我知道,你是医生,是个很善良的人,但请你信任队长好吗?”

“不必休息了,你们还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文懿却主动站起身来,傲然挺立,面色颇为坚毅。

她倔强坚定的脸却又让腓黎克斯不断想起她昨日的破碎,脑中绮梦更甚,面上却极为端正:“文元嘉大校,我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建议您利用这段时间恢复体力。毕竟,接下来的审讯流程,恐怕会超出您的预料。如果您执意现在开始,我倒是不介意。但您的身体……”

文懿性子傲,尤其是面对不讲道理又折磨自己的联邦人,他言语看似为她考虑,但实则刺激了她的傲骨,“我可是满级3S顶尖Alpha,你多虑了!”

他柔和而疏冷地笑了:“那就有请大校了。”他心底隐秘的渴望瞬间点燃,想亲眼见证这份傲骨被寸寸碾碎时,会迸发出何等凄艳。

文懿从容地走向审讯室,腓黎克斯跟在其身后,到达目的地后,纪尧姆已经在里面侯着了。

他一见到文懿,心中立刻迸发出狂热来,不过他素来威严高冷,看着倒是面无表情,神色严肃。

纪尧姆站起身来,逼近到文懿面前,提起她脖上的锁链,使力拽起,迫使她仰视着自己:“大校身体底子不错,恢复得挺快。”

文懿厌恶地瞪着他:“你还有什么手段,把昨天的再来一次?我告诉你,就是死,你也休想从我口中得到抹黑三皇子的伪证!”

纪尧姆笑了,却不带丝毫笑意:“大校,军事条例禁止性虐待……但是,只禁止性虐待异性。”

文懿闻言不由怔住,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用昨日新学的词骂道:“变态,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哦。”纪尧姆面色冷酷,“大校,长了幅欠肏的脸蛋,有个欠肏的身体。”

文懿后退半步,背却贴在了腓黎克斯坚实的胸膛上,还未等她反抗的瞬间,手臂便被腓黎克斯抓住,解开手铐后马上又反剪了她双手,将其拷在身后。

腓黎克斯双手抓着她肩部,使她避无可避,眼睁睁地看着纪尧姆褪下她衣裤,只留遮羞的内衣裤。

她心乱如麻,自己衣服遮盖下的胴体被改造过,有不少无法去除的淫物,这些Alpha看到,就算自己没被发现Omega身,恐怕也不好过,而不被发现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

没让她慌乱很久,内衣裤也被快速褪下。

纪尧姆看到她私处模样,也愣了几秒,随即怒极反笑,“大校的身体也太骚了吧!”若是旁人遇见这种情形,恐怕会欣喜若狂,但纪尧姆的话中多少带了切齿的恨意,他对文懿的爱慕和占有欲翻滚起来,转化为对这具淫贱身体的恨意。

那乳房丰满,就连乳头也如葡萄般颇为硕大,两根幼童小指般粗细的银环坠在乳晕上,把玉乳扯得微微下坠,而乳孔也被开拓了,里面插着两个成年Alpha拇指粗细的玛瑙塞。

而她下身也很是淫荡,两片花唇上各三个银环,丰润的肉唇被银环坠得微微下坠,股间玉穴湿漉漉的,看着便知道她想让人插进来。

“大校的身体被改造成这样,被人肏透了吧?”纪尧姆不怀好意地问道,不轻不重地拽着乳环直令文懿刺痛不已。

文懿痛得蹙起眉来,看着可怜楚楚,一副勾人淫虐的娇柔模样,嘴上却毫不服软:“关你什么事,你个该死的变态联邦禽兽,放开我!”

可她越是这么一副倔强模样,纪尧姆便愈发兴致高昂。他捏着她的脸颊让双唇张开,迫使她不会咬伤自己,狠狠吻上,文懿被迫承受着这充满屈辱的吻,他的舌头攻城略地,不断侵犯着。

文懿唇上蓦地一痛,纪尧姆咬破了她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他的吻愈发深入。

她挣扎着试图躲避,却被两个强壮的Alpha夹击,每一寸抗拒最终只换来更强势的压制。

纪尧姆察觉到她气息不够,撤开这个吻,她泛白的唇瓣红肿起来,水盈盈地渗着血珠,把唇色染得健康娇媚些,他用指揩过唇上伤口把唇色涂得更匀。

“大校,嘴虽然硬,但唇很软嘛。而且怎么接吻也发情,你的骚屄都更湿了。”纪尧姆恶意调笑。他不知道文懿口腔被改造过,本只是调情的话,实际上却撞破了真相。

文懿眼中愠怒,还未待她开口反驳,纪尧姆再次伏下身来,将带着血的吻加深。

两番长吻下来,文懿的身子都有些发软,她如今还算虚弱,而且接吻对她来说宛如蜜穴被唇舌抚慰,生理性反应让她无法抵御。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每次出任务前,会注射姜謇介命人研发的特殊药剂,可以改变她发情时信息素的成分,用药后,即便她发情,信息素的味道也是Alpha的味道,这样更方便她假扮Alpha。

此时她已有了发情的征兆,信息素微微溢出,馥郁的花香闻着很是沁人心脾。

纪尧姆倒是有些讶异,“大校的信息素可真好闻,我一点也不讨厌,难道大校真是个欠肏的Alpha。”

Alpha同性恋,最难以克服的便是Alpha对同性发情时信息素的生理性厌恶。而文懿她就算是Alpha发情时那味道也不惹同性排斥,攻击时也不影响威力,确实稀罕。

纪尧姆本还以为自己和文懿天生一对,但看到离腺体更近的腓黎克斯同样一脸陶醉,便知道文懿并非只对自己特殊。他心中莫名有些不爽,本还想做足前戏,让她舒服些,吃味之下,便摒弃了这个想法。

虽然Alpha的信息素不会刺激他发情,但文懿却能,纪尧姆阳物已高昂着按捺不住,他褪去衣裤,将阳物对准她湿漉的花穴,猛地一使力,硕大阳头破开玉肉,巨长阳物瞬间撑满狭窄甬道。

此时是站姿,纪尧姆比文懿高不少,他又想把阳物入得更深,直接揽着她双臂,把她抬得双脚离地,整个人单凭那根深入玉穴的粗长阳物作为支撑力点,阳物入到最深,他的阳物极为粗大,符合联邦人体型,足有三十厘米长,直径十厘米粗,(约地球二十三厘米长,八厘米粗)这巨物比她纤细的小腿都要略粗一些,若不是她身体被屡次改造,恐怕进入就得撕裂。

“大校,你的骚屄可真能吃,Alpha的屄不是退化了吗?竟然能吃下这么粗的鸡巴,还会流骚水,而且你水可真多。我鸡巴这么粗,就是你们帝国的Omega恐怕都吃不下,你个Alpha,竟然能全吃进去。真是他妈的骚婊子,身体被改造成这样,被肏透了吧,万人骑的烂货……”纪尧姆被她的名器爽得飞天,嘴上喋喋不休地羞辱责骂着。

对于文懿来说,她虽顺利吃了下去,但这巨物太粗了,直让她连话都说不出,不断娇吟着。

纪尧姆的阳物太过粗长,顶端直接突破禁地,迫开宫颈深深没入子宫内,子宫被顶得向上移位,鼓起一团隆起。最娇嫩的子宫被巨物撑开,阳物不断抽插着,剐蹭撕扯着宫壁及阴道壁,直搅弄得水液四溢,让文懿春吟着高潮迭起。

而纪尧姆同样舒爽万分,他参军时年纪不大,刚分化没多久,平时又极为自制,还并未做爱过。好在联邦对军人待遇不错,每个人都发给一个百分百模拟Omega的飞机杯,让他们在发情时解决生理需求,但那个极为高端的产品,仍远不及他肏弄文懿时滋味来得美妙,柱身被紧致的穴道吸吮着,肉穴布满褶皱,按摩得阳物舒爽万分。

猛烈的快感不断侵袭着酥软娇躯,被两个强壮的Alpha夹击下,不断潮喷的蜜液被阳物堵塞得一丝不泻,尽数堵在子宫内,胀得文懿小腹酸软。

她被快感袭击得淫叫不断,用的母语,既是情到深处的自然选择,也是她几近于无的理智让她有意说起联邦人听不懂的帝国语,几重因素叠加下,让她的浪语格外放肆大胆:“太粗了,骚屄要被肏坏了,子宫变成鸡巴套子了……”

因历史遗留因素,帝国人基本都多多少少学过联邦语,而绝大多数联邦人却对帝国语一窍不通。但纪尧姆和腓黎克斯等五人却不同,他们均出身联邦贵族,都学过帝国语,书写认字方面有困难,但听说口语却是不赖。

腓黎克斯忍不住轻笑出声:“大校叫得可真浪。”他没用帝国语说,清楚按文懿的性子,若她知道他们二人会帝国语,决计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撕破高傲,解放天性般叫春了。

他也被眼前的活春宫弄得快要发情了,而文懿因发情而娇软微烫的胴体更是紧紧贴在他胸膛上,则是惹得他下身铁一般坚硬。他也褪下衣物,将粗硕的阳物对准她菊口。他的阳物粗长程度略逊色纪尧姆一点,但也是可忽略不计的相差无几。

他本准备直接将硬得发痛的阳物插进紧致的菊穴,却因文懿前方小穴被纪尧姆塞满,以至和玉穴仅隔着一层薄薄肉壁的后庭被挤压成极窄罅隙,文懿双穴又不断分泌出丰沛蜜液。穴口又滑又紧,他的阳物直在穴口打转,完全进入不了。

无奈,腓黎克斯借用外力,掰开文懿臀瓣,让菊口露出更多,将手指捅入,她后穴也被改造过,没几下那小口便流出蜜液。“大校屁眼也会流骚水啊,可真是骚。”

文懿此时神智都有些不清明,用母语胡言春吟:“屁眼也骚,不要掰骚屁眼,好痛,骚屁眼要裂开了……”

“妈的,骚货。”腓黎克斯闻言低声骂道,粗长无比的阳物狠狠挤开菊口,深深肏入后穴中,文懿不由娇躯乱颤,直接失声,一汩汩蜜液从双穴中喷涌,却被巨物堵塞。

菊穴被粗长巨物迫开,进入到难以言喻的深度,两根巨物把她平坦的小腹撑起,清晰可见两根阳物形状。

两根巨物交替着深入浅出,双穴被猛烈肏干着,随着情事渐浓,他们的动作也愈发狂野迅猛,白嫩的肚皮不断显露出狰狞的巨物活动轨迹,显得淫靡万分。

两人配合默契,巨物时而同进同出,时而一进一出,他们不断疯狂肏弄着娇软的女体,一汩汩精液狠狠灌入她体内,长时间的不断淫戏中,他们时不时对调位置,仿佛不知疲倦忘却时间般不断抽插着,审讯室的淫事远未结束,室内春曲悠扬,引人想入非非。

不知过了几个标准时,两人才总算餍足,粗硕无朋的阳物从双穴内撤出,被巨物肏弄得两个小孔化为暂时合不拢的大洞,汩汩溢出白浊精液,艳靡至极,白皙胴体满是春痕。

文懿身子还虚弱,竟被他们就这样肏得失去意识陷入昏睡,虽身体无恙,但此时她状态明显过于孱弱,便被纪尧姆送去了医疗舱。

“怎么又昏迷了?你们对她做了什么?”马克西米利安从纪尧姆怀中不满地接过文懿,看向怀中人却不由一怔,只见她春色满面,显得颇为勾人,慌得他急忙移开视线,发现她肚子圆滚滚的,不知他们干了什么。

纪尧姆有些尴尬,故作镇定道:“没什么,她身体指标一切正常,就是太虚弱了,你给她清理一下身体,让她在医疗舱休养一天吧。”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离去了。

文懿虽长得勾人,但马克西米利安把她当病人看待,一时也没起什么旖旎心情,按照队长的指示,抱她去了浴室。

褪去她衣服时,马克西米利安才讶然发现,她身上满是欢愉痕迹,腿间还不断流出白浊来,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马克西米利安了然:队长和副队,竟然轮奸了帝国的大校。

当今的联邦对同性恋也是见怪不怪了,现在俨然如社会潮流般,真难以想象,古时联邦还把同性恋视为洪水猛兽,一经发现就要火刑处死。

像文懿长得这么美的Alpha,在联邦着实会受到同性的喜爱。马克西米利安倒是不惊讶文懿的吸引力,而是讶然于队长和副队那么冷静理智的人竟会做出这种不耻的事。

马克西米利安本来只把她当同性病人看待,但现在看着她如此诱人且美丽的裸体,难免心动,她的身体和Alpha毫无相似,整个胴体白皙柔软,胸脯圆润高挺,上面淫荡地穿着乳环,连乳孔都被扩开了,塞着个不细的玛瑙塞,小腹鼓鼓囊囊的,里面被灌满了精液,顺着腿间不停流泻,而阴唇上面也挂了几个阴环,除了那个和他同性的阴茎颇为碍眼,其他的一切,都是美不胜收的极像Omega的诱人女体,不过她的阴茎也长得白嫩小巧,显得也没那么突兀了。

他不可阻碍地起反应了,被这具淫靡且诱人的胴体勾得性欲高涨起来。他的自控力是不如纪尧姆和腓黎克斯的,很快便进入发情。

发情的Alpha十分狂暴,并没有多少理智,马克西米利安也因此把什么强奸俘虏是极为不耻的正义念头抛之脑后,将高挺的阳物释放出来,对准被连番肏弄到微微红肿的诱人玉穴,蓦然插入。

玉穴的滋味比他想象中的美妙无数,堪称天堂般的享受。穴儿又湿又软且不乏紧致,稍稍肏弄几下,精液蜜水混合的液体便烟花散落般飞溅出来碎钻似的洒满空中。

“好紧,是Alpha的原因吗,但Alpha的阴道不是会退化吗?可能是罕见的特例吧。”马克西米利安思忖道。

娇软玉穴紧紧夹裹着粗大的阳物,密实的褶皱狠狠吸吮按摩着柱身,湿热的蜜液润泽着交合过程,简直让他爽到升天。文懿仍昏迷着,口中呜咽着泻出无意识的春吟,莺啼天籁,勾得马克西米利安愈发兴起,猛烈地疯狂肏弄着娇软名器,臀肉撞击声不绝于耳。终于,良久之后,他才满意地将一大股浓精灌入文懿体内。

她本就被灌满精液鼓鼓囊囊的肚皮又被射入大量浓精,撑得肚子鼓得更高了,看着宛如身怀有孕,显露出诡谲美感。

马克西米利安将自己阴茎清理干净后,着手清理这具淫靡的女体,他将一只食指插入穴中,穴道将它裹得紧紧,像一只贪吃的小嘴,毫不松口。

他又将拇指顺着紧窄的缝隙插入,使力用两指撑开娇穴,只见里面满当当全是精液,穴口太紧,不灌水进去清理的话,绝对清不干净。

马克西米利安心下有了决断,连接了纪尧姆的通讯。

“队长,我需要一个肛门塞和阴道塞。你们给她体内射太多精了,必须灌水清理,然后拿塞子塞会儿,再喷出,才能清理干净。”马克西米利安正经汇报。

纪尧姆听到他的汇报,却被勾得春心荡漾:小母狗嘉嘉肚子里灌满水,再被塞子塞住,无法排出,只得捧着鼓囊囊的大肚子哭着哀求,真是想想都让人鸡儿梆硬。

他声音严肃,脑中却浮想联翩,回道:“收到,马上给你送过来。”

纪尧姆从情趣用品店买了一大堆玩具,除了马克西米利安要的,还有更多是他私心想用在文懿上的。

联邦科技发达,用空间传送舰,不到几分钟,一大堆淫具便到了纪尧姆手上。他拿上阴道塞和肛塞,去了浴室。

浴室中,文懿正躺在洗浴床上,玉体横陈,端的貌美,白嫩胴体在灯光照耀下白得反光,她肚子高高隆起,仿佛怀孕了般,一想到她腹中被灌满的精液,有自己一半的份儿,他就兴奋得欲念滔天,恨不得再狠狠肏她一顿。

马克西米利安正对待珍贵易碎品般小心翼翼地为她细致清理体外的污物,他们射了不少精液,里里外外把文懿沾满。纪尧姆见马克西米利安洗得专注,并未察觉到自己到来,走到他身旁,把东西递给他,开口提醒:“马克西,你也太认真了,完全没察觉我进来,一点特战队的警惕性都没有,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拿来了。”

“队长,要是‘猎豹’基地内都能有敌人进入,需要我时刻保持警惕,那你也太废了。”马克西米利安说话毫不客气,语气也颇为不善,能让素来温柔和善的马克西米利安如此说话,想来气得不轻。

纪尧姆也知道他为何生气,自己和副队的行为已经擦边违反了《战俘公约》,而他们的行为也早已不是象征正义的审讯,而是纯粹为了满足自己变态恶心的黏稠私欲,他有些心虚,讪笑着转移了话题。

毕竟是生死之交的队长,马克西米利安也是性格温和的人,自然不会咄咄逼人,而是拿起了纪尧姆带来的黑色袋子,将里面的物件拿出时,他骇然无比:“你买的这是什么?”

“呃,是……你要的阴道塞和肛门塞……”他自知理亏,声音低微,一点也不理直气壮。

马克西米利安气得面色阴沉,“是!确实是阴道塞和肛门塞,但为什么这么粗,你要拿来当武器用吗?”

这两个物品,是纪尧姆刻意选择的超级粗长款,甚至比他本就硕大的阳物都还雄伟些。

纪尧姆强行找着借口:“我不是怕她把水喷出来嘛,粗一点才堵得住。”

马克西米利安自然知道这言语荒唐,他刚刚肏过文懿,自然知道她穴道极为紧致。他不想理会队长了,看着手中巨物纠结起来,要不要自己重新买呢?

他看着文懿那微微红肿,留着白浊的诱人小穴,又看看和其差距极大的黑色巨物,显得对比分明,一股难言的阴暗欲望升腾而起,这两个小娇穴塞进这么粗的东西一定超级美。

他不断虚伪地给自己洗脑:再买新的太浪费时间了,她肚子撑得这么久了,一定很不舒服,我只是帮帮她;队长说的也有些道理,太细了肯定堵不住……

马克西米利安被自己洗脑的下定了决心,但心地善良的他还是不免愧疚起来,对文懿的清理工作愈发细致温柔。他把圆柱形的小花洒仔细消毒后暖成适宜的温热,涂满了润滑液后轻柔地放进了花穴,娇穴被坚硬的异物侵入,昏睡中得文懿发出无意识的吟哦,娇软诱人,听得二人不由起了反应。

温度恰到好处的水流并不激烈地、温和地缓缓流进娇穴,时间流逝中,腹腔越来越鼓,直撑得肚子隆起,宛若身怀六甲。

“唔……好胀……什么东西……”文懿被饱满的腹胀感憋醒,悠悠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她感受到穴中不断注入的温水,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不由挣扎起来,“死变态,拿出去啊!”

马克西米利安被她骂的愈发愧疚,歉疚道:“抱歉,大校,我需要清理一下你体内的精液,这样你也能舒服一点。”

文懿对马克西米利安的印象最好,挣扎的动作缓了下来,一转眼又看见了她最厌恶的纪尧姆,瞬间又炸毛:“你个死变态,是不是你逼他给我灌这么多水的?”

纪尧姆蒙受不白之冤,尤其是文懿的区别对待,更让他心中受伤,醋意翻腾,气得面色阴沉。

他正想反驳,却被马克西米利安打断:“抱歉抱歉,是我的疏忽。”文懿提出的控诉责任确实在他,他看着文懿被灌水的诱人模样,一时心猿意马,水量便稍多了些,听到文懿的斥责,才回过神来,急忙把出水开关关掉。

纪尧姆听到马克西米利安为自己澄清了,也不便多言,却不知道在文懿心中,马克西米利安的行为都是迫于他的淫威所为,包括现在的道歉,她也觉得是马克西米利安在为他背锅。

“真是对不起,大校,为了清理干净您体内的脏东西,需要塞一下,麻烦您稍微忍耐。”马克西米利安一想到自己要把那么狰狞恐怖的两根巨物塞进她体内便愈发愧疚,但愧疚之余,又升腾起别样的淫欲来。

文懿看到马克西米利安拿出的那根比武器还夸张的巨物,面上一白,眸上泛起水雾,疯狂挣扎起来:“不行,不行,太粗了,会坏掉的!”

不过,在纪尧姆进了浴室后,便给她的手铐加上延长链,用束缚带把她手臂固定在身侧,并把她双腿打开弯曲,固定在洗浴床底部两侧,露出类似分娩般的屈辱姿势,马克西米利安本来还想着她身上那么多赤岩晶矿,队长也太过谨慎了,现在才感慨他的未雨绸缪。

文懿被束缚成如此模样,自然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马克西米利安本就善良,见状更是善意压过了淫欲,起了恻隐之心:“队长,要不你重买两个吧,这确实太粗了。”

纪尧姆却面色不变,他当然不是真的想伤害文懿,不过他确实性事上天生爱好淫虐,着实不愿换物品,而且这两根东西虽粗长,但和他的阳物也相差不大,他肏了她那么久,自然知道,这东西不会真的伤害到她。

“放心吧,马克西,我肏了她那么久,知道这骚屄看起来小,实际上很能吃,绝对不会坏掉的,你是医术顶尖的医疗官,应该也能看出来。”纪尧姆拒绝了他的提议。

马克西米利安纠结片刻,最终在文懿可怜楚楚的眼神中道歉。

文懿知晓事不可为,收起了对善良的马克西米利安的示弱神色,闭上双眸,偏开头去,一副任人宰割模样,可娇躯却微不可察地轻颤,身体紧绷,对即将要进入自己体内的巨物难免有些畏惧。

马克西米利安为了让文懿舒服点,将粗长无比的阴道塞仔细做了厚厚的润滑,在他准备拔出花洒将巨物塞入时,纪尧姆伸手阻拦:“我来吧,你要是太温柔,会进不去的,毕竟大校的骚屄虽然耐肏,但还是挺紧的。”

被纪尧姆手臂挡在身前的马克西米利安有些犹豫,最终看着队长坚定的神色,还是顺从了他:“队长,您轻一些,别撕裂了。”

“我心中有数。”纪尧姆斩钉截铁,在拔出花洒的瞬间,趁着满腹的水液还未喷出,猛地把阴道塞堵在了穴口。

塞子过于粗大,把整个穴口牢牢堵满,虽因穴口过窄而塞子过大,塞子顶端一点也没进入穴道,但他的臂力却是堵塞了想要喷涌而出的水液。

接着,塞子上厚厚的润滑起了作用,滋润着紧致的穴口,在臂力的作用下,缓缓被撑到极致,慢慢含住粗大的塞子顶端。

文懿不由泻出凄楚的呻吟,肉穴被巨物挤开,穴肉翻滚着开出一朵艷糜肉花,最终艰难地将这根粗得惊人的巨物吞下。

穴口火辣辣地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足有三十五厘米长的巨物贯入子宫,把本就灌满了水液的子宫塞得更满,肚子鼓得快要临盆般。

巨物已经到了子宫顶部,穴外还留有一小截没有进入,剩的尺寸不长,纪尧姆便更想让她全部吃进去,拿着塞子缓缓抽插起来,直至文懿阴道在性交下生理性延长,将巨物完全吃入,仅留底座在外。

这巨物和假阳具模样极为相似,除了没有睾丸外,其余造型一模一样,至于它为何名为阴道塞,便是它周身的螺旋纹,可以牢牢地让它完全塞进阴道里,无外力拔出,坚决不会掉落。当然,这么粗的巨物,让文懿的阴道紧紧地贴在它身上,就算没这纹路,也断然不会脱落。

子宫及阴道内灌满了水液,液体在压力下想要涌出,唯一的通道却被残忍堵塞,直撑得文懿秀眉紧蹙,眸子沁满水色,仿佛体内满溢的水要从美目里泻出来了。

“大校看着像是怀孕了般,可惜大校是Alpha,没有子宫,不会怀孕。”纪尧姆调笑道,她之前被玩弄得神智不清,曾淫叫过“太粗了,骚屄要被肏坏了,子宫变成鸡巴套子了……”但他和腓黎克斯都没真当回事,只当她被肏昏了头,胡言乱语,毕竟Omega脆弱得宛如易碎品,哪有她如此高的武力值。而被Enigma转换的Alpha,这种稀奇到堪称传说的特例,自然无人能想到,包括身为医疗官的马克西米利安。

文懿恨恨地瞪着他,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声,怕一张口便控制不住呻吟。

纪尧姆被她的眼神勾得愈发愈发心痒,含恨的眸子像裹着水晶球,脆、硬、亮,还有美……

他蓦地俯身,钳住她下颌,饶有兴味地凝着她,悠悠道:“在忍什么,大校?想叫就叫出来呗。”

紧咬的下唇被他捏得松开缝隙,漏出湿润的轻飘飘喘息,他另一只手托住了她后颈,唇缓缓覆上,她喉间压抑的呜咽泻出些许,接着被他深深吻住。唇舌相依,纪尧姆坠入深不见底的未知。

一吻毕,文懿苍白的唇色被吻得泛上艶色,却是愈发诱人了。

马克西米利安见状,心中复杂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情绪,可能因为她是自己第一个交合对象,Alpha天生的占有欲。但他并未出声,他心思细腻,见状便知道了队长恐怕对这个被俘虏的帝国女Alpha心思不单纯,而且是极为深厚的感情,恐怕在俘虏她之前,他就知道她,甚至已经对她有了深切情意。他不知道处于什么心情开口道:“还差后面了,我会尽快为你清理干净的。”打断了两人之间诡谲的焦灼气氛。

温暖的花洒这次进入了后穴,水流缓缓进入菊穴,马克西米利安水流开得较小,刚开始时文懿的感受还不明显,随着水流越进越多,肠道被灌满的极致便意便翻腾而出。

文懿不由呜咽出声,肚子已隆得格外高耸,好似怀了双胎般,看着格外淫虐。

而这次和阴道塞差不多大小的肛塞,纪尧姆同样准备亲手塞进去,花洒撤出的瞬间,肛塞的巨大顶端便压在了紧缩的菊蕾上,涂满了润滑剂的顶端努力往小道钻着,但这次艰难得多。

她子宫和阴道里已经灌满了水,而花穴也插着巨大的阴道塞,纪尧姆选择的淫物并不是完全和人体一样软硬的程度,而是比人体更硬些,虽比不得硬物,但花穴的压力是无法挤压至淫物变形的,因此他想要把肛塞塞进去,便是强行扩张着双穴,连挤压淫物变形多给些空间的冗余都无。

不过文懿本就是系统改造的完美身体,又被星际高超的科技多次改造过,诺瓦里斯人体型也比地球人大不少,因而在纪尧姆臂力的强迫下,菊穴终于被挤压得深陷,接着如裂开般张开惊人的尺寸,将巨物缓缓吞入。

巨物为了塞住穴道,顶端最小,中部最长最出,尾部极短的一小部分次粗。随着顶端的艰难进入,中部最粗部分更是给予文懿撕裂般的痛楚,她呜咽不止,整个人都汗湿了,抖个不停。

当巨物吃进去二十厘米左右时,达到了直肠的极点,接下来便是乙状结肠,按理说乙状结肠是弯曲的,但她的菊穴也被改造过,肠道的延展性极强,乙状结肠也可以抻直,插入硬物。

肠道内本就灌满了温水,巨物进入后把水流挤向更深处,撑得更满,双穴被灌满虐腹的痛苦转换为极致的快感,菊穴蠕动兴奋起来,自行吸吮着肛塞,把异物往穴内吞。

纪尧姆手臂在使力,自然感受到了文懿菊穴的动作,眸色不由晦暗燃烧起来:“骚货,屁眼还会自己吞,妈的,真想肏死你个贱人,骚婊子。”

文懿已经开始控制不住情绪地哭泣起来,“唔……太深了……捅坏了……”

纪尧姆感受着穴道的吸力,及越来越顺畅的进入,便也一意孤行地继续插入,直到三十五厘米的长度完全进入,只留底座。

“这么长竟然能全吞进去,大校被调成什么样了?”纪尧姆心情复杂地调侃道。

文懿却已无心理会了,哭泣不止,情绪颇为强烈,而极致的虐腹感受加之激烈的情绪,让她呼吸困难,昏迷过去。

纪尧姆二人都有些慌乱,但身体检测仪还是显示她身体并未崩溃,纪尧姆心知自己玩得企鹅峮镹淩仨欺嘁镹肆弍唔过头了,懊恼地缓缓拔出了两根巨物。

汹涌的水液宛如洪灾来袭,不可阻碍地炸喷而出,等第一波汹涌的水液泻出后,马克西米利安轻轻地按压着她腹腔,让水液完全排出,接着仔细清理她又被纪尧姆搞脏的身体。

纪尧姆颇为愧疚自责,在马克西米利安清理她身体时出了浴室,靠在门外,神色晦暗。

文懿的崩溃不是身体方面,而是心理上的。

她自幼从云端掉入地底,由贵族沦为奴隶,被风子骥欺辱多年,让她过早被催熟,被迫洞悉着人性复杂及残酷现实。她为生存精准掌握了察言观色的生存技巧,尤其是面对风子骥这样情绪不稳的主人,通过解读他人情绪、迎合他人需求来规避伤害。

但她对那些人的讨好并非真心臣服,而是包裹着生存渴望,顺从的背后,是对活下去保护妹妹这一核心目标的坚定妥协,是长期处于弱势环境下的被动防御机制。

文父的贵族教育及她本身超越常人的天分,使她表面伏低做小的内里中有着自傲,妹妹的存在,让这份自傲更添了责任重量。她最核心的动力便是为两人谋出路。在重压下,她的内心形成了外在顺从求生存,内在自傲谋未来的分裂结构,这两种特质并非对立,而是成为共同支撑她在绝境中隐忍前行的基石。

姜謇介的赏识如划破黑暗的光,他打破她奴籍的枷锁,让她能够成为如今帝国最年轻的大校,她的才干得到了极致的释放。她以为,她再也无需讨好他人,伪装自己了,压抑多年的能力和野心彻底释放,行事风格也从畏缩着的被动迎合转向主动争取掌控。

她的成功让个人尊严回归,兑现了对自己妹妹的承诺,她的自我价值,她的存在不再是依附他人的奴隶,终于成为了凭借能力立足的自由个体。姜謇介对她来说是最为特殊的存在,那感情极为深厚,知遇之恩的感激,至高权力的敬畏,还有情侣之间的爱慕。因此她必然用极致的忠诚和努力来回报姜謇介。

她一路走来,一切皆来之不易,她格外谨慎地维护自己的地位,避免重蹈覆辙。这种心态让她在顺境中保持清醒,却也让她此刻陷入崩溃。

被俘后的淫辱折磨,给她带来的不仅是肉体上的痛苦,更是过往黑暗的残酷复刻。熟悉又陌生,被她深埋入回忆废墟的屈辱无力再次被挖掘出来,不断累积下冲破她的心理防线。

而联邦人的身份也不同于之前的瑟兰迪人,她对瑟兰迪人有着同情及赎罪的情绪,这让她在奥克托星受折磨时,虽格外痛苦,但也让她撑了下去,且她当时仍是奴隶身份,也算是习得性无助了。而如今,不仅是处于互相敌视势力的联邦人手中,她的身份也好不容易变成受人尊敬的大校,她本以为再也不会有人折辱自己了。这一切切,都成为压垮她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又一次从云端跌落谷底,甚至因幼时对贵族生活的记忆不深,此刻的落差更加巨大。

她的身份认同如颓圮的大厦倾颓了,贵族身份的荣光早已过去,帝国大校的光环被戳破,再次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身份翻覆撕扯,她有些困惑:难道自己无论如何努力,终究都逃不过命运捉弄吗?

相依为命的妹妹文媺一直是她的精神支柱,她被俘后,失去了和妹妹的联系,联邦诡异的行为让她绝望,无法再保护妹妹的惧怕、负罪如梦魇般深深笼罩她心底。

精神支柱摇摇欲坠,肉体精神又遭受着双重折磨,对极端痛苦的本能逃避,让长期以来绷紧的神经彻底断裂,似乎在无声控诉着命运不公。

她陷入悲惨重现的绝望中,过往的坚毅失去了支撑,走出黑暗的未来,在囚禁和折磨中荡然无存,创伤被不断叠加,她心理防线逐渐瓦解,现实和过往的痛苦交织在一起,难以区分起来。

自傲与屈辱贯穿她的生命,两者的矛盾博弈让她始终在坚守尊严与被迫妥协中挣扎。

对妹妹的责任感是她坚毅的源泉,但也让她长期忽略自身的情感需求,此时过度的压抑情绪仿佛开闸,以崩溃的形式爆发。

无论是奴籍时期的朝不保夕,还是崛起后对地位的小心翼翼,她的内心始终缺乏稳定的安全感。这种深层的不安全感,让她在面对此刻极致的折磨侮辱,难以构建有效的心理防御,最终被现实击垮。

在命运的反复碾压下,她作为独立个体,始终展现着对尊严、价值与安全感的极致追求,也深陷其中痛苦挣扎。

仔细清理文懿胴体的马克西米利安突然发现了端倪,他作为极为优秀的医疗官,对人体极为熟悉,文懿的阴茎与阴部的连接处,似乎有生物胶。他有些疑惑,用相应除胶剂清除了胶物,宛若被雷劈了般,愣怔在原地。

文懿的阴茎竟然假的,而阴茎下,那花蒂高高凸起,有成年Alpha拇指粗细,色泽嫣红,如盛放牡丹般华丽诱人,处于发情充血状态。上面同样穿着个银环,尺寸和乳环相当,又是玄矿所制,重量不俗,拽的花蒂摇摇欲坠垂在股间,淫靡又蛊人万分。

马克西米利安脑海混乱后,片刻后才找回思绪:O……Omega?

他冲出了浴室,奔向了队长,急忙对纪尧姆道:“出事了!”

纪尧姆脑中一阵嗡鸣,差点眼前一黑,厥过去,急忙跑回浴室,见到了让他一生难忘的场景。

他直觉似乎找不到自己的舌头和嗓子了,嘴开合几下,才发声:“这是……什么情况?”

“Omega!她是Omega!”马克西米利安也要快崩溃了,“完蛋了,咱们会被瑟拉星系联合会处死的,谁敢这么对Omega?”

联邦的Omega数量和比例比帝国略少些,他们的对Omega的保护法也更严苛些。

纪尧姆脑中已成了浆糊,心上人变成Omega的狂喜、惊惧、后悔、自责……五味杂陈。他不复冷静,堪称吼叫:“不可能吧!Omega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身体和武力值,你再用机器好好检测一下!”

马克西米利安闻言略冷静了些,给她擦干水渍,找了一套干净全新的衣裤给她换上,抱回医疗舱,扫描后绝望地发现,她的身体实打实就是个Omega,也发现了她的信息素被人为进行了改变,而这药效也快消失了,大概明天就能恢复她原来的信息素味道。

文懿这次不是被关进了监狱,而是放进了一间整齐洁净的客房里。但她精神力有攻击性的事实让他们暂时不敢取下赤岩晶矿的束缚,不过这些沉重的东西只留下了项圈,上面的铁链也去除了,倒是有点像choker装饰。

“猎豹”特战突击队凑在一起开会,对这个惊人发现难以置信,最终还是博学广识的腓黎克斯想起,Enigma这种特殊的存在,文懿应当就是被Enigma转换成的Omega。但就算如此,她在法律上的定义也是Omega,毕竟这种存在过于特殊,几百年也不见有一个。法律制定时,经过讨论,最终因她们会发情,有子宫,虽不能排卵自孕,但也可以试管怀孕等情况,最终定为Omega。

五人对此意外状况一筹莫展,只能等她清醒后再和谈。

除了该有的训练及任务,纪尧姆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待在了文懿的房间。

他在房间里如无头苍蝇般转来转去,又怕吵到文懿,停止了自己无序的动作。

他将椅子放在她床边坐下,又急忙起身,把椅子向后拉了些。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直觉告诉他,他不配,也不敢离她那么近。

他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他只能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流淌着。 看着脆弱惨白的文懿陷在柔软床铺中,感受到恐慌的无措。

马克西米利安离开时说:“她需要绝对的静养……你……你别刺激她。”

这句话像一块重石,压得他不敢动弹。

联邦的教育深入人心:Omega是国宝般的存在,她们珍贵脆弱,需要被细致呵护。这种观念在社会春风化雨中,成为他们深入脑海中的近乎本能。

而他,纪尧姆,联邦尊贵的皇室嫡系成员,“猎豹”特战突击队的队长,做了什么?

他竟然对脆弱的Omega动用酷刑,肆意轮奸。虽然他当时坚信文懿是帝国强悍的Alpha军官,一个帝国三皇子的走狗。

可现在,那个“Alpha”安静地躺在这里,睡美人般呼吸微弱,脖颈上鲜红的项圈衬得白皙肌肤水晶般脆弱。

她不是Alpha,她是Omega,事实如淬毒利刃生生切割开他的心,稀碎、溃烂。

他不仅严重违法了瑟拉星系的Omega保护条例,而且……

这个被他伤透了的人,是他埋在心底的炽恋。

他,不可饶恕!

自责、后怕如海啸,将他吞没。

文懿的颤抖、脆弱,还有崩溃的泪水,一幕幕走马灯般侵袭着他的脑海,吞噬着他的回忆。

他想做点什么弥补,却只觉无从下手。他军旅粗糙,怕自己任何行动,伤害到脆弱的Omega。

素来凌厉的气场被尽数收敛,蜷成一大团窝在椅子上,试图降低自己这个罪人的存在感。

嘉嘉要喝水吗?

马克西刚刚说不用,营养液就足够供给水分了。

嘉嘉冷不冷啊?

他慌忙起身,将室内温度调高些许,仔细检查被角是否掖好。

嘉嘉醒后会不会觉得光线刺眼?

刚坐下又急忙起身调整窗帘,直到室内光线柔和,无任何刺激性光源。

还有什么吗?

他绞尽脑汁地想着,最终确定无甚疏忽后重新坐下。

看似怕吵到她,坐的安稳,指尖却不断交缠,无意识地细碎活动着。

他凝着文懿看,好似永远也看不够。他看得专注,甚至能看清她纤长睫毛每一次颤动,在苍白皮肤上投下浓密阴影。

他好想好想,他想触碰她,他想探她体温,他想拂开她额角碎发,他想握住她的手,他还想……

纷繁的念头被恐惧自惭压倒。

他不配。

这双将无数刑罚加诸她身的手,有什么资格再碰她分毫。

双手紧紧攥起,像指枷般压得指骨生疼,他使力很大,自残般惩罚自己。

他盯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数着她的呼吸,每一次或急促或微弱的起伏都让他心脏一紧。

时光无声流逝。文懿突然无意识地蹙眉,发出昏睡中的呓语。

纪尧姆强力弹簧般窜起,凑过去的双手在快碰到她时僵在半空。

该怎么做?

极度的慌乱让他完全没了注意,急忙拿起通讯器和马克西米利安视频:“马克西,马克西,她怎么了,有没有什么异常?”

马克西米利安神色复杂地看向精神好像也要崩溃了的队长,长叹一口气安慰道:“队长,你放松些,她身体上没有任何问题,很健康。你不用太紧张,你现在状态太差,我们很担心你。”

“哦哦,她没事就好。”纪尧姆只关注文懿,马克西米利安后面的话被他自动忽视,神色恍惚地挂断了通讯。

文懿紧闭的眼角不断淌出泪来,不知梦到了什么。她哭泣着,不断重复着梦呓:“不要,不要,放过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殿下……救我……”

纪尧姆痛苦地狠命捶打着自己头颅,砸得他脑子嗡嗡作响,钝痛不已,最终只能柔声呢喃:“对不起,对不起,嘉嘉,没事了,没事了……”

他落果般砸回椅子上,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笨拙,无力,且罪孽深重。

在床上昏迷的,是被他亲手摧毁的Omega,更是他心底的挚爱。

房间只剩仪器滴答,一尊寂静的守护雕塑生了青苔,苔上长满了悔恨与守护。

时间在等待中被拉得纤长,不知过了几久,纪尧姆听见床上传来文懿无意识的嘤咛声,脊背瞬间僵直,眼睁睁看着她睫毛微颤,清醒过来。

他慌乱地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让他心中暗恼不已,自责他的鲁莽。.

“你……你醒了……我……我……医生……我去找医生……”纪尧姆落荒而逃,他根本不敢面对文懿。

文懿刚刚清醒,头脑还混沌着,说话的是谁都没反应过来,只看见个背影逃窜而去。.

片刻后,她察觉到了异样,急忙褪下裤子,只见假阴茎不见了,她脑中一片混沌,Omega的身份被发现了!她最担心的事发生了。他们会怎么对待自己呢?自己是Alpha时就被他们轮奸淫辱,变成Omega后,又会遭受怎样的折磨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