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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64 节

第0730章 打赏章(还是没发过的别的世界的章节)

国民女神穿进肉文中【高H、SM、NP】(正文免费) · 妃子笑 · 7,800 字

灰姑娘

在叫不出名字的一个地方,有一个落魄的贵族,他和妻子生育了一个美若仙女的千金小姐仙朵蕊拉。

过去一直活得无忧无虑的仙朵蕊拉被赶到了家中最狭窄,最不见天日的落灰阁楼里。而宅邸里住的房间则让给了继母和继母带来的两个哥哥。

之前的仙朵蕊拉很喜欢独自待在房间里安静地读书、画画、刺绣……她很习惯这种孤独生活,并不喜欢四处游玩,她是个内向的少女。

她个性内向,且心思细密,内心深处总是不断成长。她有极强的洞察力,比同龄的孩子更加懂事,只不过她很少敞开内心,一直都闭锁自己心房。

周遭没人理解这个女孩,都只当她是个内向敏感的孩子。唯一曾对她付出关心的,是她那已经去世的母亲。

“老是闷在家里看书,小心把身体搞坏喔……”妈妈因为担心,经常带仙朵蕊拉到森林里散步。

妈妈熟悉各种花的名字,在路边看见了美丽的野花,总会停下脚步,嗅嗅花的香味。她是个非常感性的善良女子,看见悲惨的人事,总会共情地流下眼泪。

仙朵蕊拉和妈妈虽然交谈不多,但心灵却始终相通。

可是有一天,妈妈突然患重病去世了。

从此之后,仙朵蕊拉更加孤独,更少开口说话,虽然大家都觉得这孩子个性古怪,但也知道她不会伤害别人,便并未对她干涉太多。

然而,自从继母来了之后,一切就都改变了。

跟着继母一起来的还有两位哥哥,他们都是粗鲁的男孩。继母原本是个暴发户,他们过惯了奢侈浪费的生活,但却缺乏教养,把家里弄得庸俗不堪。

仙朵蕊拉的父亲拥有高贵的身份,很多人都说,继母是看上了他的家世才嫁给他的。

没多久,这个家就染上了继母那种俗不可耐的气氛。

“你要把新来的妈妈当成是自己的妈妈,好好地孝顺。早点把死去的妈妈忘了吧,这会对你比较好。不论是对你,还是对我来说,我们往后要迎接的是新的生活”爸爸这样说,仙朵蕊拉也只好乖乖听话。

没多久,家里就没人再提起仙朵蕊拉死去的母亲。

仙朵蕊拉的父亲虽身份高贵,但家世早已破落,他根本无力支撑继妻奢靡的开销,只能踏上经商赚钱的路途。

“仙朵蕊拉,到我房间里来。”父亲一离开,新妈妈也就原形毕露了,她沉着脸命令仙朵蕊拉。

仙朵蕊拉乖顺地跟着继母进了她的房间,继母的房间中还有两个哥哥,仙朵蕊拉一进门,哥哥们便迫不及待地把门反锁了。

继母高高在上地坐在华美的椅座上,呵斥仙朵蕊拉;“跪下。”

仙朵蕊拉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两个哥哥便一人按着她的一面胳膊,强迫她跪倒在地。

仙朵蕊拉自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被如此粗鲁地对待过,身体上的疼痛伴随着心灵里的委屈和屈辱,让她梨花带雨地抽泣不止。

继母开口便狠狠地指责她,直言她是个乖僻的坏女孩,是父亲的拖累等等。受到残忍责骂的仙朵蕊拉痛苦自责,她的单纯善良成了继母攻击她的武器,就这样过了几日后,仙朵蕊拉的心灵便被强行镌刻了自己是罪人的烙印。

继母眼见自己精神控制成功,便开始了自己进一步的计划。

“仙朵蕊拉,你可知晓你的罪责?”得到仙朵蕊拉虔诚的肯定回答后,继母变本加厉,“那就褪去你的衣服,让我和你的哥哥们用圣精将你净化吧。”

仙朵蕊拉顺从地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她只不过情窦初开的年纪,母亲早逝,让她全然不知男女之事,对于继母无礼的要求懵懂无知,她素来内敛,对性事更是一窍不通。

当继母和哥哥们露出狰狞的男子阳具时,她也只是好奇为什么自己的下体没有长这样的东西。

对于这样一个单纯的贵族小姐,继母随便糊弄几句:这是惩罚净化罪人的工具,罪人自然不会有的胡话,仙朵蕊拉便也全然相信了。

而事实上,她的继母并不是女子,而是一个外地商人男扮女装,他曾经在森林里偶遇过散步的仙朵蕊拉,从此便对这个绝美的少女念念不忘。也许上帝听见了他的日夜祷告,不久后,少女的母亲便得了重病去世了。

他用金钱买来假身份,因是外地人,大家不知底细,很快便将假身份做得滴水不漏,在继母的设计下,他和仙朵蕊拉的父亲相识相恋,最终嫁给了他,而继母的目的根本不是外人所说的为了伯爵夫人的虚名,而是那个如花似玉的美丽少女。

仙朵蕊拉的父亲对于新娶的妻子并没有太深厚的感情,只是觉得家里应当有一个女主人来照理着,仙朵蕊拉也需要母亲的教导。继母从不让父亲近身求欢,父亲作为高贵优雅的破落贵族,也不会强求,毕竟他娶她也不是为了男女欢好之事,如此种种,让继母男扮女装的荒谬行径竟然瞒过了父亲。

渴望仙朵蕊拉完美胴体的继母迫不及待地将阳物抵在稚嫩的处女穴上,急迫的插入欲望让他连前戏和润滑都等不急做,直接用蛮力将粗壮的阳物强行往娇嫩的处子穴搥。仙朵蕊拉刚过完十三岁生日,她的性器官尚显稚嫩。更何况继父的阴茎尤为粗大,尤其是硕大的龟头,足有鹅蛋大小,对于仙朵蕊拉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承受。

不仅仙朵蕊拉呼痛,对于继母来说,也有些不好受。虽然他肏过不少处女,但像仙朵蕊拉这样紧致的却是头一个。他的龟头也被紧窄的肉穴吮吸压迫的有些痛,不过强烈的爽感却如电流般刺激得他差点早泄。

他可不愿在两个儿子的面前颜面尽失,停下了插入的动作,龟头就深深埋在穴口,将小穴撑成大大的黑洞。

粉嫩的小穴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充血地变得嫣红,美不胜收。继母巨大的龟头卡在仙朵蕊拉的穴口,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在仙朵蕊拉下身涌起。仙朵蕊拉哀叫呻吟着,泪水不断划过脸颊,一滴滴渗入金黄的秀发中。

不过,仙朵蕊拉的性器被称为极品不是没道理的。她的身体被系统改造的十分完美,其中自然包括性器,细而嫩,包而绷,曲而幽,润而滑,窄而紧,短而后实之。不管男人的性器是大是小,她都能吃下,并且同样紧致。

短短几秒钟,继母被夹得生痛的阳具便不再感到痛楚。只觉得那甬道暖暖的湿湿的,媚肉如同几万个小嘴,同时吮吸舔舐着自己的阴茎,爽得他几欲生天。

仙朵蕊拉在痛楚之余同样也感觉到异样的涨满感,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她未曾被深入的玉穴深处弥漫出空虚感,竟想让那硕大的阴茎狠狠插进去,让她吃的更多。

继母低吼一声,使劲将巨大的阴茎狠狠捅入,长达二十厘米的阴茎尽跟没入。象征纯洁无瑕的薄膜被无情刺破,处女破瓜的血丝被阴茎一同塞进阴道深处,巨大的肉棒充斥在她的体内。龟头已经撑开宫颈口塞进幼嫩温暖的子宫内,子宫软肉紧紧裹在继母的龟头上,湿湿的软软的。细窄的宫颈口夹着阴茎,让他无比苏爽。

“仙朵蕊拉,你罪孽深重,清楚罪孽时自然要付出代价,疼痛便是上帝给予你的惩罚。”继母还不忘继续洗脑单纯的仙朵蕊拉。

撕裂的痛感弥漫下半身,但生理快感无法因强奸的痛苦而消弭。她的身体早已叛逃,感受着无际的涨满快感,沉浸在高潮迭起的海洋里。继母将深埋玉穴的肉棒缓缓抽出,速度虽然慢,但牵扯着内壁暖肉,加之深入子宫的硕大龟头,还是让仙朵蕊拉娇喘阵阵。

当只剩个龟头堵在阴道口时,他大力捅了进去,肉棒再次尽根没入,狠狠地插入腔穴深处。仙朵蕊拉抽泣着,尽根没入幽穴的性器实在是太大了,抵得小腹抽痛酸涩,她甚至不敢大幅度扭动和说话。可越是如履薄冰,越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深埋体内的巨大,感受小穴被填堵的涨满。

粗大的阴茎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大力塞入甬道深处,让玉穴慢慢适应他的粗大,花心被捣弄的淫水肆溢。

继母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仿佛雨中的丁香花飘摇着,坚韧中带着破碎的水晶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将她压在身下,蹂躏她征服她,将她的冷清撕碎。他身体中的暴虐因子叫嚣着:征服她,让她臣服于自己胯下。

继母将仙朵蕊拉的双腿抬起放在自己肩头,这样的姿势使得仙朵蕊拉被他的大肉棒由上至下狠狠贯穿,他的阳具牢牢地钉在她体内。继母狠狠肏弄起来,粗大的龟头猛烈撞入紧绞的宫颈,随着肉棒的不断深入,在子宫里不停抽插,毫无阻拦地开始爽到极致的宫交。继母不再像先前那般缓慢抽插,他用足了力道与速度。他就像永动的打桩机一般,肉棒快速且大力地进出。

仙朵蕊拉白嫩的玉臀被撞击出音量颇大的啪啪声,平坦的小腹明显凸起一小块,可以清楚地看见继母硕大的龟头与狰狞的棒身。浅粉的穴口被撑得大开,紫红色的偌大阴茎在玉穴里飞速进进出出,甜靡的花蜜被捣出白沫,溢出甬道,顺着雪白的臀部向下流去。

仙朵蕊拉被肏得有些失神,她刚破处不久,根本难以忍受如此粗暴的交合。花液汩汩流出,仿佛源源不断的泉,不知疲倦地涌着。

继母的阳具被无数媚肉包裹着,里面百曲连环,就像有千万个小嘴在吮吸着,不断涌出的淫水滋润着阴茎。软糯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粗大,让他仿佛灵魂都飘向了天堂。

仙朵蕊拉娇吟不断,每一次抽插,都逼得她扬起天鹅般白皙柔嫩的脖颈媚叫出声。那如同铁棍般粗硬的阴茎,钉进仙朵蕊拉蜜穴,两只肉囊紧贴她挺翘的雪臀。

仙朵蕊拉尚且年幼,对于继母来说,她过于轻巧娇小,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动她的丰臀抬高。那玉穴媚肉紧紧缠在阴茎上,仿佛粘黏般无法抽离,每次抽出阳具,仙朵蕊拉的臀瓣总会被那股力道带动凌空。

“呜,不要,救命……”仙朵蕊拉呜咽着不成语调。

她双腿被继母大力分开,近乎一百八十度,臀部在阳物的每一次抽插中都被带的腾空。唯有那根硬如生铁的阴茎是独一的支撑,她浑身的力气都用在感受那根巨物。那每一条青筋每一丝纹路都事无巨细地感知着,玉穴紧紧绞着阳具,媚肉蠕动收缩,绞得继母舒爽万分。

继母按住她纤柔的细腰,快速抽插起来,像永不停歇的打桩机,频率飞快。坚硬的阳具飞速捣动着花穴,媚肉翻滚着,蜜液喷泉般不断涌出,水声潺潺,把仙朵蕊拉插得花汁肆虐,淫言浪语不断。娇躯敏感的仙朵蕊拉早已屡次泄身,但那根巨物依然插在粉嫩娇穴中,依旧硬挺,在那爱液肆溢的小穴中驰骋。

仙朵蕊拉软成一滩媚水,她在这场粗暴激烈的抽插中欲仙欲死,品尝着无与伦比的灭顶快感。她细腰轻扭,雪臀无意识地向上微抬迎合阴茎的抽插。继母对仙朵蕊拉无意识的配合满意极了,那根硬邦巨物炙热,快速抽插着,如同接连不断的倾盆暴雨,噼里啪啦次次直捣花心。

仙朵蕊拉娇软乏力,她的身体完全被插在玉穴里的巨物所掌控。她俏脸情欲弥漫,玉体婉转轻颤,胸前的大白兔随着身姿摇曳舞荡,她口中娇吟不停,声音魅惑众生,让继母听得恨不得将她肏死在这。

急忙狠狠地抽插着柔软紧致的暖穴,不需要任何技巧,那根巨大的阳物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地淫虐着媚穴,便能给予仙朵蕊拉无际的快感。尽根没入的阴茎深入子宫,让仙朵蕊拉平坦的小腹清晰可见那根狰狞形状,她的小穴的每一个地方都被成人拳头般大小的可怕龟头顶过。

两个哥哥也无法忍受如此香艳的活春宫,下体巨物颤抖着蠢蠢欲动。三人悄声商议后,将仙朵蕊拉摆成女上位,并让她臀部翘起,方便两人行事。

大哥将灌肠用的针管组装好细长的软管,将软管上涂满润滑油,对准仙朵蕊拉的菊穴慢慢插入。她的小菊蕾还从未有异物侵入,但因为前穴激烈的性交,竟让她忽视了菊穴微弱的不适感。

大哥将涂满润滑剂的细长软管深入后穴,清水源源不断地注入。他少量多次将清水灌入仙朵蕊拉后穴,并将浊液流进事先准备好的木桶里,直到灌肠后的液体变为清澈。

仙朵蕊拉每日食量很少,后穴极为干净,很快变完成了这次灌肠。大哥有些迫不及待,将粗大阴茎涂满润滑液,抵住入口用力挤开菊穴,尽根没入直到深处。

“呃啊……不要……好胀……呜啊……快……拔出去……啊……”后穴第一次插入异物的感觉,又舒服又痛苦,涨满的快感。仙朵蕊拉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呻吟着,前方子宫被不停顶弄的阳具撞击得悠悠然晃荡。后面的菊穴被粗长的阴茎撑开到极致,布满青筋的阳具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点,让菊穴不断翕合收缩。

玉穴也因极度的快感不断抽搐,子宫因快感分泌爱液渗出。大哥将腰杆挺直更深地深入菊穴,她第一次被侵犯的后庭甬道紧缩轻蠕,抽插起来颇有些困难。每次将粗大阳具尽根深深没入都勾得菊穴颤动不已,被夹得生痛的巨龙仿佛要折断了,每一下抽插都让他无际舒爽中夹杂几分痛感。

“骚屁眼放松!想把我夹断吗?”大哥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如玉雪臀,仿佛雪地飘落的点点红梅。

白皙翘臀染上殷色,映出丝丝缕缕凌虐的凄美。另一只手探向前方沾满蜜液探头探脑的水红玉珠,轻轻捏住,微拧慢揪,已是让仙朵蕊拉承受不住呜咽呻吟起来。

“不要不要……呜呜呃……好难受……”身处极乐的仙朵蕊拉声线又柔又娇,媚欲软绵,甜得像初夏的栀子花蜜,一口便让三人溺死其中。后庭分泌出半透明的微黄黏液,将阳具打湿,使得它愈发驰骋。淫欲让她想要更多,可太过欢愉的性事又让她倍感不适。

矛盾的感觉让她沉溺发癫,无边无际的快感潮水般将她理智淹没,娇躯颤抖。炽热的粗大阳物卖力地撞入后穴,将褶皱满满当当地撑开,坚硬如铁的硕大龟头一寸寸碾压着敏感的肠壁。让她的后庭愈发蠕动起来,包裹着大哥的阴茎吮吸着。

后庭虽没有她花穴中天生名器的小肉粒,但光洁柔滑的肠道却又给他带来不一样的快乐。肠壁分泌的黏液越来越多,随着不断地抽插渗溢出来,将两人媾和处洇得濡湿。

二哥也急忙使劲将她柔嫩娇艳的红唇捏开一个小洞,硬生生将自己粗长的阴茎塞进她的樱桃小口。又粗又长的阴茎插入口中,异物感使得仙朵蕊拉眉头紧锁,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却泛滥出不同常人的快感。

仙朵蕊拉湿软温暖的喉管给予二哥不同她玉穴的快感,丁香小舌在硕大阳具地挤压下不自主地缠绕舔舐着紫红柱身。看着那小巧檀口被硬塞入自己粗大的阴茎,天仙般的绝美容颜半是痛苦半是愉悦。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二哥愈发舒爽,狠狠将还剩一大截的阴茎捅入小嘴。

巨物仿佛烧红的烙铁迅猛插入自己的喉咙,极大的龟头堵在喉管深处,塞得满满当当的小嘴酸痛中带着三分快慰。仙朵蕊拉纤细修长的脖颈凸出一块球状物,隐隐约约可见狰狞的阳具形状,让人就是看着便下体硬得发痛。

因为仙朵蕊拉乖顺的性格,二哥厉声吩咐仙朵蕊拉绝对不许弄伤自己的命根子,感受到她卖力地将贝齿藏匿,二哥便不再担心自己会受伤,毫不怜惜胯下的绝色佳人,就像正常性交一样大力猛干仙朵蕊拉的小嘴。

这次交媾,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三人换了无数个姿势,颇感愉悦,才将大量白浊的精液射进仙朵蕊拉的体内。

从此之后,仙朵蕊拉便堕入淫欲的深渊地狱,被三人当作性奴一般使唤玩弄。

即使如此,仙朵蕊拉也没有抱怨,因为她不想让父亲知道自己受到了这样的对待。

爸爸一直很孤独,直到娶了新妈妈,爸爸才终于把孤独赶跑,所以我不应该在爸爸面前说继母的坏话……心地善良的仙朵蕊拉总是这样想。

仙朵蕊拉只能在灰扑扑的阁楼里休息,因此,家里人遂给她取了个“灰姑娘”的绰号。

在外经商的父亲给继母寄来一封家信,告知了自己回家的时间,而仙朵蕊拉对此毫不知情。

继母花重金从来自大洋彼岸神秘的东方商人手中买来一瓶春药,这药被东方商人称之为“神油”,据说便是贞洁的圣女用了这种药也会变成最淫贱的红发荡妇。

这一日,大反常态的继母亲自下厨为仙朵蕊拉做了一顿早餐,单纯善良的仙朵蕊拉感动不已,并未想到继母深怀恶意。

吃过加了神油早餐的仙朵蕊拉身躯很快便染上艳粉的淫色,她只是一个稚嫩的少女,根本无力抵抗猛烈的春药,哭叫着求欢。

风尘仆仆舟车劳顿的父亲一回家,便看到了自己女儿极为淫荡的一面。

仙朵蕊拉不断撕扯着自己的衣裙,白皙泛粉的娇躯春光乍泄,娇吟着求继兄们和自己做爱。父亲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上求欢的荡妇是自己内向孤僻的女儿。

继母哭丧着脸迎向父亲,不断控诉着仙朵蕊拉的淫荡,他最擅长控制人心,父亲在疲惫旅途的影响下,头脑不甚清醒,很快便被继母洗脑成功,很是失望地认定仙朵蕊拉是一个淫乱的坏姑娘。长期得不到满足的性欲加之对女儿的愤怒惩戒心理,也加入到欺辱灰姑娘的玩乐中。

“你个坏女孩,你怎么能做出如此淫乱的行为?”父亲怒斥道,愤怒地脱去自己的衣裤,一把拽起地上的仙朵蕊拉,掀开她的裙摆,直接将阴茎插入她未穿内裤的濡湿穴道中。

少女阴户大开,水润润的花穴仿佛泛滥的洪水般衔着尺寸惊人的肉茎,稚嫩的穴口被撑得紧绷,赤裸的娇躯玲珑有致,波澜壮阔的山峦晃悠悠荡在半空,仿佛蛊惑人心的魅魔般撩人地淫叫着,父亲的眼中泛起深沉的欲念。

粗大的阳物没有丝毫征兆地凶狠而快速地捅入穴道,狠狠地肏进仙朵蕊拉鲜嫩多汁的身体中,粉嫩的蝶翼般的两瓣花唇被撑得大开,艰难地吞吐着阴茎,因用过春药,那蜜水泄洪般淌得满是。

系统改造的极品身体,让仙朵蕊拉拥有紧致如处女又可像荡妇般吞鲸纳海的容纳度的神迹般的阴道。

禁欲许久的父亲,被这极致的美好冲得愈发头昏,心中怜惜散尽,索性发起狠来,如猛烈的打桩机般卖力驰骋,比少女拳头还大的圆润鬼头迅猛地撞击着宫颈口,直到宫口松软,蓦地一下冲进最隐秘的部位。

仙朵蕊拉娇躯战栗着,她第一次被肏进子宫,眼前金光四射,琼液飞泻,酥麻的快感在周身游走,仿佛微弱的电流,直让她满脑子绽出盛大的烟花,四肢软成一滩春水,悬在了父亲身上。

此时的仙朵蕊拉完全是被父亲粗硕的阳物吊在了身上,让她愈发舒爽,蜜水疯狂倾泻着,父亲心下一狠,就着这个姿势大力肏干起来。

少女手臂粗细的阳物不知疲倦地在穴内搅弄风云,白腻的游丝腻子般伏在翘挺的臀部,蜜液顺着腿根把地毯洇的湿透。

仙朵蕊拉娇叫着,不断唤着“爸爸”,不断钻入父亲耳中的“爸爸”二字,更让他感到背德的绝妙快感,他疯狂发泄着无处释放的性欲,不由得叫骂起来:“贱人,欠肏的母狗,爸爸早该干你了,肏烂你这淫荡的骚屄,免得你四处勾引野男人……”

快感浪花般愈卷愈多,父亲猛烈地做最后的抽插,极限的快感侵袭而来,巨大的阳物终于跳动着将微凉的浓精尽数射进女儿的嫩屄里。

舟车劳顿的父亲发泄过性欲后,便心思复杂地回了房间休息,仍在高潮余韵下颤抖的仙朵蕊拉被继母和两位哥哥用阳物塞满三处穴洞,继续承受如山的欢愉。

从这天起,仙朵蕊拉的三处小口几乎再未空闲过,继母发现了她极品的性器官不论怎么折腾都会恢复如初后,亵玩便更加残酷,仙朵蕊拉的三个小嘴几乎无时无刻都被或真或假的阳物填充着。

有一天,父亲需要去城里经商,于是把孩子们找来。

“你们想要什么礼物啊?”

两个哥哥都选择了昂贵的礼品。

“那么你呢?仙朵蕊拉,你想要什么?”

仙朵蕊拉微笑着回答:“我什么都不想要,爸爸。”

“这怎么可能?两个哥哥都说出他们想要的东西了,你怎么可能没有想要的东西呢?你这孩子为什么这么别扭。”

遭到父亲的责备让仙朵蕊拉十分悲伤。以前那个善解人意的爸爸,现在到哪里去了呢?

在妈妈还活着的时候,爸爸是个很温柔的人,他们总是一家人围在壁炉前,温馨地做着各自喜欢的事,每天总是感谢神的恩赐,满足地过着生活。

可是自从继母来了之后,爸爸就变了。继母是个暴发户,喜欢讲究排场,常招来三姑六婆大嚼舌根,话题总是绕着他人的谣言打转。

从仙朵蕊拉出生之后,她就从来没在家里听过父母谈论流言蜚语,只听妈妈说过:“妈妈小时候是个整天爱作白日梦的孩子,总是爱坐着发呆。对,对,就和现在的你一样……”

为什么要嫉妒、憎恨别人呢?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悲惨的事,难道人活着不该为悲惨而流泪,反而应该去嫉妒、憎恨别人吗?

可是,爸爸真的变了,他和继母一起在背后说别人的闲话,嫉妒别人的成就,以前爸爸并不是这样的……

现在的爸爸不再像以前那样把仙朵蕊拉叫进房间里开心地聊天,也不再和仙朵蕊拉一起谈论书中的故事,更没耐心侧耳倾听仙朵蕊拉说话了,现在他只会把继母无法满足的欲望一股脑发泄在仙朵蕊拉身上。

“其实你送我什么都可以,爸爸。”仙朵蕊拉落寞地说,“这样好了,当你从城里回来时,把最先勾到你帽子的那根树枝折下来送给我好了。”

“这是什么傻愿望啊,仙朵蕊拉。”父亲不屑地大笑,真是无药可救的女孩……

父亲在回家途中,马车经过一片新绿的森林,突然有一根榛树的树枝把他的帽子勾落在地。

当他正弯下身准备捡起帽子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仙朵蕊拉的要求,于是便把那根榛树的树枝给折了回家,并在镇上找了能巧的木匠将榛树枝雕刻成一根栩栩如生的粗大假阳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