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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节

第50章(下)

舔狗 · Lolarun · 1.8万 字

分明是在胡说八道,可仔细一想,好像也说得没错。

陆承彦没忍住哧地一笑,在乔泽紧张而期望的注视下轻咳了两声,扶了扶金丝边眼镜,一本正经地点头道:“对,没错。”

不仅如此,他甚至比乔泽更加入戏,很快端起主人的姿态,笑吟吟道:“感谢各位对小乔的照顾,我敬大家一杯。”

说着便自如地抬手,示意乔泽:“小乔,倒酒。”

老板居然愿意配合演戏,乔泽简直要感动得落泪,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总算放回肚子里。

他立马乖巧听话地去拿分酒器,挨个给几个男人倒酒。

陆承允面沉如水,凌厉的眉头几乎皱成川字。

他可不相信自家大哥会有那么好心,资助贫困大学生?包养还差不多。

像乔泽这样初出茅庐的单纯学生,十个都不够陆承彦祸害的。

陆承彦什么时候突然转了性,放着漂亮小明星不玩,想起来玩大学生?乔泽又是什么时候和陆承彦认识的,是在认识他之前还是之后?

乔泽如果缺钱,为什么不找他要,他难道还会亏待了他不成。

陆承允满腹疑问,转念间忽又回想起和乔泽相识以来的种种,倏然发现,他似乎……确实从未真正待乔泽好过。

他把乔泽的讨好和付出都当做理所应当,对那些普通且寒酸的礼物不屑一顾,由着心情喜恶随意对待乔泽,哪怕后来认清了自己的内心,也只顾满足自己的欲望,从没有问过乔泽想要什么、需要什么。

又或者他其实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乔泽什么都不要,只是想和他在一起而已,不论付出什么代价、忍受怎样的羞辱。

而他有恃无恐,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乔泽的爱,竟大意到让陆承彦趁虚而入还浑然不觉。

不过片刻,陆承允心中就已转过无数念头。

乔泽给他倒满一杯白酒,只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但只要他别现场拆台,这出戏就能继续演下去,乔泽想了想,悄悄也给陆承允递了个安抚的眼色,抿唇笑了一下。

陆承允看着他委屈求全般的神色,不由心情更加复杂,另一边,段景曜也正心绪纷乱。

如果乔泽真的是受陆承彦资助的贫困大学生,那当初他在欧陆影视撞见对方时,对方所说的钟点工和生活助理,或许都是实话。

段景曜含着金汤匙出生,身边的同学朋友也大多是有钱人家的子弟,艺术圈里富二代更是多如牛毛。

他想当然地也把乔泽当做其中一员,至多是没那么有钱,但从没有想过对方会家境贫寒。

那些看起来蹩脚廉价的追求,已经是乔泽可以给的最好的了,被他拒绝之后,乔泽也并没有死缠烂打,是他自以为是误会了对方,还那样恶语相向。

而乔泽平时总是那么忙,大抵也是因为除了学习之外,还要努力兼职赚钱。

段景曜想起乔泽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那枚基础款的宝格丽戒指,在他眼里并不值几个钱,但对于乔泽来说,可能要辛苦工作很久才能买得起。

为了追逐他的脚步,乔泽不知在暗中付出了多少心血,最后还能组起这样一个卡司堪称豪华的剧组……

想到这里,段景曜心里莫名感到一股难言的酸涩,还有一种近乎内疚的情绪。

他深深地望向乔泽,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乔泽朝他眨眨眼,依旧弯了弯眼睛,露出一个温暖柔和的笑容。

四目相对的刹那间,段景曜顿时和陆承允下定了同样的决心。

既然他已经和乔泽在一起,那照顾乔泽就是他的责任,乔泽要什么,他都可以给,不需要一个外人来资助。

秦煊也在这短暂的片刻内想到了许多。

他自然不信陆承彦和乔泽会是单纯的资助关系,有钱人的恶趣味他清楚得很,都是一帮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装什么慈善家?

乔泽年轻单纯,对他痴心一片,被他欺骗伤害也甘之如饴,秦煊从前只以为是乔泽爱他太深,现在想来,或许还有另外一层缘故。

陆承彦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看着就像个心理变态,乔泽这样的穷学生落到这人手里,只有被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的下场。

而他不过是对乔泽稍微好一点,就能换得对方死心塌地,也不知是在陆承彦手上遭了多少罪,才衬托得他也像是良人了。

当初秦煊并未多想,如今回忆起来,那次在乔泽颈后看到的那抹红痕,极有可能就是陆承彦的杰作。

今天拍最后一个镜头的时候,乔泽消失了一会儿,再出现时像是哭过,眼睛和嘴唇都有些微红,大抵也和陆承彦脱不了干系。

陆承彦对他和乔泽的关系,又到底知道多少?

这么大张旗鼓地来探班,当着他的面使唤乔泽,像招呼小猫小狗似的,简直是摆明了给他下马威。

连生死都经历过,秦煊早已不在乎什么脸面,就连此刻发现乔泽在某些事上对他说了谎,他也丝毫没有生气的感觉。

他竟然只感到心疼,为自己对乔泽做过的混账事,也为乔泽在陆承彦那里可能遭遇的一切。

三人思路南辕北辙,最后却都殊途同归。

乔泽动作麻利地给他们倒完一圈酒,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总觉得心里有点毛毛的。

虽然说不出是什么原因,但陆承彦还是给了他一个灵感。

既然事已至此,不如赌一把大的。

喝酒可是他的强项,如果能把在场的四个男人都灌醉,让他们没机会清醒地思考,事情不就又糊弄过去了吗?

反正现在戏已经拍完了,素材也都在他的硬盘里,就算最后没能成功,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被揭穿他同时多线当舔狗而已。

脚踏多条船的前提是上了船,他又没和谁确定恋爱关系,都只是炮友,连劈腿都算不上。

更何况扪心自问,难道他们有谁没爽过吗?

对段景曜和陆承允,他不仅舔得兢兢业业,还分文未取,甚至倒贴了不少;陆承彦倒是给了他钱和信用卡,但他也没有乱花,基本都又用在了老板身上。

至于秦煊嘛,他的确收了对方不少红包和转账,可这是因为秦煊骗他在先,而且那钱他也全捐出去了,写的还是秦煊的名字。

他的确是骗了他们,但他们也不吃亏啊!

乔泽做好了心理建设,陆承彦的酒正好也敬完了。

这回不用老板说,他便自觉地又给大家重新满上,还给自己也倒了满满一杯。

“陆总,我也敬你一杯,谢谢你这么久以来的‘资助’。”

乔泽说完,端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紧接着倒上第二杯,转头对陆承允道:“这杯敬陆师兄,谢谢你,愿意做我的摄影师。”

然后是第三杯,敬段景曜:“段师弟,谢谢你愿意做我的男主角。”

第四杯轮到秦煊:“感谢秦老师,愿意做我的导演……还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乔泽几乎没有停顿,每一杯酒都是一口闷。

因为喝得太急,白皙的脸颊浮上淡淡的红晕,浅色的唇瓣也被酒液浸润,逐渐变得绯红。

他对每个人都语气恳切真诚,同样的话听在不同的人耳里,结合起他们各自的经历,竟都能品味出些深意来。

陆承彦很给面子地喝了乔泽敬的酒,陆承允自然不甘落后,也爽快地喝了满满一杯。

段景曜虽然不喜欢喝酒,但如果乔泽想他喝的话,他还是可以接受。

秦煊更是喝得痛快,高度的白酒口味醇厚,滑过喉咙时带来一阵灼热,连带着胸腔也热了起来。

接连几杯酒下肚,酒精让乔泽迅速神经兴奋,原本残存的几分心虚一扫而空,全变成了昂扬的斗志。

有什么好害怕的,爷们儿就是要战斗,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他立刻又给自己满上一大杯,正作势要喝,便听陆承允和段景曜同时出声:“够了。”

“你别喝了。”

他们都见过乔泽“醉酒”时的模样,知道那样的乔泽有多诱人,占有欲作祟不想让别人看见,当然不能让乔泽继续喝下去。

乔泽顿住动作,蒙上一层雾气的眼睛缓慢地眨了眨,好像已经有点上头:“那……你们喝吗?”

陆承允也不废话,端起自己面前的酒,喉结滚动,一饮而尽。

喝完这杯还不算完,陆承允直接从乔泽手里夺过酒杯,把他那杯也一并喝了,沉声道:“我替你喝。”

段景曜坐得离乔泽远了些,没来得及阻止陆承允的举动,俊美的面上神色霎时阴沉下来,手背青筋鼓起,攥紧手中的玻璃杯,语气不善地对陆承允道:“用不着你替他喝,我来喝。”

说着,便像是和陆承允较劲一般,也一连自斟自饮了两杯。

陆承允听出段景曜的言外之意,只觉得好气又好笑,气性一上来,还就和他过不去了,又倒了杯酒扬声道:“段师弟想喝酒,我敬你。”

段景曜面色冷然,实则耳根已经有些发烫,酒意上涌,根本禁不起一点挑衅:“怎么敢让师兄敬我,应该是我敬师兄才对。”

他们两人杠上,正中乔泽的下怀,他还嫌这样不够,又倒酒去挑拨陆承彦和秦煊。

秦煊本来就看陆承彦不顺眼,他自恃海量,正想让姓陆的难堪,欣然接了乔泽的酒,主动开口道:“陆总,这杯我敬你。秦某能有今日,都得多谢你。”

“哪里哪里,秦导言重了。”

陆承彦神态自若地和他推杯换盏,余光看见弟弟和段家的小少爷斗酒,只觉得有趣,并不介意和秦煊也喝上一局。

酒桌上男人间的胜负欲一旦挑起,不分出个高下是很难结束的。

你喝一杯我便也要喝一杯,总不能输给对方,乔泽乐见其成,像只勤劳的小蜜蜂,穿梭在席间给大家倒酒,

偶尔还劝上一两句:“不能喝的话就算了吧,酒喝多了伤胃……你醉了,别再喝了——好好好,你没醉……”

名为劝告,实则火上浇油,甚至都不用他陪着一起喝,他们四个就能互相把对方喝趴下。

最先倒下的是段景曜。

他酒品不错,醉了只是脸红,胃里翻涌得难受,又头脑昏沉,下意识地唤乔泽的名字。

乔泽也怕他真喝出个什么好歹,忙倒了些茶水给他,凑过来检查他的情况。

段景曜没接乔泽的茶,只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而后眼睛一闭,就要往乔泽身上倒。

“段师弟……你还好吗?”

乔泽一把扶住他,段景曜把头靠在他肩上,便安心了似的,呼吸平稳地直接睡了过去。

“师弟?景曜?”乔泽又试探了一番,发现对方只是睡着了,这才放下心来,小心地扶着他靠上椅背。

陆承允看见乔泽和段景曜“搂搂抱抱”,心里很是不爽,想要起身把他们分开,却也摇摇晃晃,刚站起来又重新坐回去,皱眉闭上眼,一副也要倒下的模样。

“小段不行啊。陆二少也别逞强了,小心酒精中毒。”

秦煊深邃的眼眸半眯,神色已有几分迷离,唇边仍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晃着酒杯看向陆承彦:“陆总,还继续吗?”

陆承彦早已摘下金丝边眼镜,西装的前襟敞开,几缕额发落在前额,似醉非醉地勾唇笑起来:“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秦导海量,我当然乐意奉陪。”

他话音刚落,陆承允也睁开了眼,直直望向秦煊道:“还有我。秦导不介意吧?”

乔泽暗自嘶一口气,老男人可真是会拉仇恨,这下陆家两兄弟集火,看他怎么招架得住。

最后的结局自然是两败俱伤,包厢里酒气冲天,除了乔泽外,再没有谁是能自己站起来的。

段景曜早已经睡熟了,陆承允稍微好些,单手扶着额头,手肘撑在桌上闭目养神。

陆承彦和秦煊虽然没倒下,却也显然不再清醒,只是教养足够好,醉眼朦胧地靠坐在椅子里没动,保持着最后的体面。

乔泽见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溜到隔壁去找制片和陆承彦的助理,想让他们一起帮忙,把这四个醉鬼扶回房间。

不料一推开隔壁包间的门,便见一群年轻人鬼哭狼嚎、群魔乱舞,连一向自持的总助Alex也被灌得不轻,正被一个漂亮师妹拉着对瓶吹,不像是能来帮他的样子。

唉,看来只能自力更生了。

乔泽认命地退出房门,叫来酒店的服务生确认结账,让他们给隔壁也上几壶醒酒茶。

又塞给领班不少小费,拜托他看着点那群年轻人,再借几个人帮忙,把另一个豪华包厢的客人搬运到楼上套房。

领班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早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指挥着几个男服务生,很快顺利地完成了乔泽交代的任务。

他们还要下去照看其他客人,乔泽向他们道过谢,便合上了房门。

他站在玄关处,又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终于挽起袖子转过身。

只见总统套房偌大的沙发上,整整齐齐地横躺了四个身材高大的英俊男人,都正醉得不省人事,等着他去伺候洗漱更衣。

没办法,天生的劳碌命,乔泽叹一口气,按照顺序开始依次给他们收拾。

套房里有可以更换的睡袍,也有盥洗用具,乔泽照顾人还算顺手,换衣服擦脸漱口之类的都很熟稔,只是连着重复四次,难免有些疲累。

原本套间的卧室数量是足够的,但乔泽实在是搬不动了,又不想再叫人来麻烦一趟,显得他之前没有考虑周全。

干脆破罐子破摔,留了两个睡沙发,再吭哧吭哧搬了两个到最近的主卧里。

也不管谁是谁,拍拍屁股便自己找了间房,睡觉去了。

乔泽喝了酒,还做了“体力劳动”,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连梦都没做。

第二天早上悠悠转醒时,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乔泽才惊觉事情不妙。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胆子这么大,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他怎么敢啊!

这都还不是最糟糕的,更让人绝望的是,他明明记昨天最后自己是一个人睡的,但此时紧紧抱着他的两双手臂,还有左右紧贴着他的两具温热身体,都在明晃晃地告诉他:你完蛋了。

乔泽甚至不太敢睁开眼,他也不确定后来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居然第一次喝醉到断片失忆?

不至于吧,他没喝多少啊……

万幸男人真喝醉了是硬不起来的,不然他就要因为聚众淫乱被抓进局子了。

乔泽深呼吸几口,只能安慰自己,没关系,一辈子很短,很快就过去了。

他猛然睁眼,身体一动不动,只转动眼珠,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昏暗光线,看清了抱着他的两个男人的脸。

居然是陆承彦和陆承允。

两兄弟本就相似的容貌因同样的睡姿而更显得接近,乔泽被困在他们中间,感受着两人频率重叠的心跳声,无法自制地有了一些糟糕的联想。

打住,不可以。

想都不能想。

一个就已经够他受的了,两个一起他会死的吧。

乔泽脸上发热,小心翼翼地分别拿开两人的手臂,轻轻将他们推开一些,各自平躺,而后蹑手蹑脚地下床,正准备去查看段景曜和秦煊的状况,脚下忽然差点踩到了什么。

他顿住脚步,低头一看,地上躺着的正是秦煊。

男人在睡梦中也不安稳地皱着眉,没有系好的睡袍衣襟大敞着,露出大片赤裸精壮的胸腹,还有下方若隐若现的……

乔泽正直地收回视线,踮着脚尖从对方身上跨过去。

走出卧室门,便看见段景曜正半裹着毛毯蜷缩在沙发上,一双长腿有些无处安放,浓长的眼睫微颤,似乎就要醒来。

就在这时,套房突然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Alex昨天被乔泽剧组里热情的同学们绊住,最后也是一夜宿醉,被生物钟唤醒时才想起自己的失职,连忙赶来亡羊补牢。

听服务生说,昨晚陆总他们都喝醉了,五个人开了一整箱茅台。

Alex心中忐忑,敲了好一会儿门都没人开,担心是里面出了什么意外,赶紧用房卡刷开门进去。

“陆总?乔先生……”

他才刚走进客厅,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愣在了原地。

入目是一地狼藉的散乱衣物,向来衣冠楚楚,龟毛洁癖的陆总,居然穿着酒店的睡衣,还衣衫不整,和同样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二少一起坐在沙发上。

旁边坐着一样打扮,眉头紧皱的段家公子,以及抱着双臂,一脸复杂的秦煊。

乔泽正缩着脖子,像鹌鹑似的站在他们面前,红着脸眼泪汪汪地仿佛在解释着什么:“昨天我喝醉了,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我敢肯定,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几个喝到断片的人才是真的完全没有了记忆。

所有的印象只停留在酒桌上,乔泽说他是陆承彦“资助的贫困大学生”,然后他们就开始喝酒。

具体是怎么起的头也并不重要,总之都是为了乔泽,他们每一个人,都对乔泽怀着同样的隐秘心思。

而后他们竟然和乔泽一起睡了同一间房,每个人都认为乔泽的对象应该是自己。

但段景曜最后独自从沙发上醒来,秦煊则不知道被谁踢到了地上,陆承彦和陆承允没有了中间的乔泽,一睁眼就差点打起来,几人互相猜忌,局面一时僵持不下。

乔泽只怕再不撤退就要大祸临头,趁他们都被突然闯入的Alex吸引视线的空档,兔子似的转身就溜。

还没忘了边跑边哽咽两句:“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也不知道……”

他倒是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留下倒霉蛋助理和四个脸色的男人面面相觑。

在老板的死亡凝视下,Alex为自己的奖金默哀了一秒钟,随即凭借着过硬的心理素质和专业素养,强自镇定地开口道:“陆总,请稍等,我马上叫人送衣服过来。”

乔泽一走,昨晚就暗中争风吃醋过一轮的四个男人更是两看生厌。

加上现在略显尴尬的情形,谁也不想多说什么,最后竟莫名默契地选择了各自回房,都准备之后单独找乔泽问个清楚。

但乔泽哪里还说得清楚。

他几乎是马不停蹄地收拾行李,连夜向魏老师求救,申请毕业论文线上答辩,并承诺一定会在毕创展映前上交成片。

而后便带着装满素材的硬盘和刚办下来的签证,坐上了飞往大洋彼岸的航班。

临上飞机前,乔泽终于敢打开微信,在许多条未读消息的轰炸下,点开四个置顶带编号的对话框,分别复制粘贴了一封告别信。

内容大同小异,基本结构如下:

“对不起,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你真的很好,可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和你相处的时间越久,我就越清楚这一点,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还是要谢谢你带给我的一切,无论是喜悦还是悲伤,我都无比珍惜,并将一直铭记。

我必须承认,在某些事情上我对你有所隐瞒,但我有我的苦衷,再次抱歉,希望你可以原谅我,忘记我。

祝你幸福。”

发完最后的告别,乔泽也没有再看回复,直接把这四位数字先生都拉进了黑名单,然后把手机关机,扔进了手提行李箱里。

飞机很快顺利起飞。

舷窗外熟悉的城市景观越变越小,逐渐消失在厚厚的云层下。

就像过去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乔泽毫不留恋地抛诸脑后,奔向另一种全新的生活。

上卷·说舔狗谁是舔狗·完

番外·跑路失败if线(上)

预警:兄弟盖饭

失重的下坠感让乔泽猛然惊醒,他骤然睁开眼,入目却是一片漆黑。

他无意识地低哼了一声,太阳穴阵阵发胀,身体的知觉逐渐回笼。

身下是柔软的床铺,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身上凉飕飕的,像是没穿衣服的样子。

什么情况?乔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抬手想解开挡住视线的眼罩,一动手腕才发现自己竟双手被缚,完全动弹不得。

包裹了软皮的手铐显然是某种情趣道具,将他的双手分开绑在床头,整个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不着寸缕,无处可藏。

昏迷前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过,乔泽明明记得自己已经到了机场,还有半小时就要登机,然后他去了一趟洗手间,似乎有个黑衣人跟在他身后,再然后就……

不会吧,现在治安有这么差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还有人搞绑架!

绑架就绑架吧,脱他的衣服做什么,难道是要噶腰子?

乔泽不禁微微颤抖,咽了口唾沫,正想出声试探,便听见有人走近的声音。

听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别是什么贩卖器官的犯罪团伙吧——蒙在眼前的黑布被揭开,乔泽眯了眯眼,适应了片刻光线后,视线终于缓缓聚焦。

好消息,不是什么犯罪团伙。

坏消息,是陆承彦和陆承允。

陆家兄弟二人同父异母,年纪不过相差五岁,两人身材相仿,如出一辙的高大挺拔,宽肩窄腰,英俊的眉眼亦轮廓肖似,但细看却有明显的区别。

若说陆承彦像老谋深算的狐狸,那陆承允便如择人而噬的狼,一个矜持内敛,一个桀骜不驯,各有各的好处,都正好长在乔泽的审美点上。

然而此刻他却无暇欣赏,面前的两个男人都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深深凝视他的目光像要把他吞了似的,乔泽本能地感到警觉,心中大呼不妙。

看这情况,他大概率是翻车了。

比预想中要早一些,但也在乔泽的意料之内,只要他同时舔的四个男人碰上面,事情迟早会有瞒不住的一天。

可再怎么翻车,也不至于搞成这样吧?现在是法治社会,非法监禁滥用私刑,是要进局子的!

乔泽想得大义凛然,面上却丝毫不敢吱声,只徒劳地往后缩了缩,眼睁睁看着那两人离自己越来越近。

陆承彦今天没穿他那标志性的西装三件套,雪白的衬衣随性地解开几粒纽扣,金边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皮笑肉不笑地施施然往床边一坐,乔泽就像兔子见了鹰,蜷缩起身体试图朝另一侧躲藏。

因为双手都被铐着,能动的幅度不大,乔泽一转头正撞上陆承允,只见他面色冷凝,眉尾处好像受了伤,斜贴着一枚创可贴,莫名显得戾气更重。

乔泽又是一抖,在两兄弟的左右夹击下,逐渐僵硬得不敢乱动,缩着脖子装鹌鹑,脑海中思绪飞快转动。

陆承允黑着脸,面无表情,陆承彦却还笑吟吟的,垂眼看向乔泽,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小乔,我们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可要说实话。”

不说实话会如何,乔泽不敢问,只眨了眨眼,小心翼翼道:“……什么问题?”

他仰着脸,眼巴巴地望着陆承彦,长睫轻颤,滚圆的瞳仁黝黑湿润,仿佛受惊的幼鹿。

陆承彦瞥一眼表情愈发难看的弟弟,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单手抬起乔泽的下巴,低头问他:“你爱的到底是谁?还是说,全都是骗我们的?”

什么爱不爱的,乔泽完全没想过,但这明显不是正确答案,而这种送命题,不管他怎么回答,都注定要得罪兄弟两人其中一个,或者是两个一起。

男人审视的目光如有实质,两道视线叠加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一左一右将他笼罩在阴影中,纵使巧舌如簧如乔泽,到这时候还是忍不住犯怂,张了张嘴嗫嚅片刻,到底没能给出答复。

然而不说话也算是一种答案,陆承允眉头越皱越紧,陆承彦的神情也渐渐冷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乔泽见势不妙,果断滑跪。

他眨眨眼,睫毛忽闪忽闪,努力挤出一点泪光:“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该同时,嗯,同时脚踏两条船……”乔泽刚哽哽咽咽地说到一半,一直沉默不语的陆承允忽然打断道:“只有两条么?”

乔泽心虚地顿了顿,喉结滚动,又咽了口唾沫,干脆心一横,开始胡言乱语:“都怪我!我朝三暮四,我水性杨花,我简直丧尽天良,坏事做尽!我忏悔,是我对不起你们……”

“能不能先把我解开?我已经知道错了,你们想要我怎么补偿,我一定全力配合!”乔泽红着眼圈,吸了吸鼻子,一脸信誓旦旦,要不是手不能动,大有要赌咒发誓的模样:“只要别动我的底片,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岚生度家整荔

都到了这种时候,他居然还在惦记什么底片,上赶着做了他的投资人和摄影师的陆家兄弟简直气得咬牙。

陆承彦摘下金丝边眼镜,随手搁在床头的柜子上,一边解开衣扣,一边气极反笑:“怎么补偿?你觉得呢?”

他已经开始解皮带,乔泽心道大事不好,裸露的白皙皮肤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夹紧双腿,惊慌的眼神求救般望向陆承允。

陆承允竟丝毫没有阻止兄长的意思,也跟着脱去上衣,袒露出一身流畅结实的肌肉,而后是裤子。

深色内裤包裹下的阴茎还未勃起,分量已十分可观,那玩意有多厉害,乔泽是亲身体验过的,他脸上发热,再转脸又对上陆承彦。

斯文败类、衣冠禽兽,去掉斯文与衣冠便只剩下赤裸的欲望,男人胯间沉甸甸的性器已然半勃,乔泽睁大眼睛,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一个还好说,两个一起来,他只怕自己承受不起这份“福气”,向后退缩到头顶上床头,勉力挣扎着想要躲开,扯得手铐哗哗晃动,却轻易便被陆承彦捉住脚踝拖了回来。

男人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拉开他的双腿,膝盖一顶,跻身其间,乔泽这下是真的怕了,微红的鼻尖发酸,上下眼皮一碰,眼泪就顺着湿润的睫毛滚落下来:“不要……我不行的,唔,陆总,我知道错了……”

他瘦削的脚腕被陆承彦捏得生疼,挣也挣不动,本能地又想找在场另一人求救:“陆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这样好不好?”

陆承允并不答话,深邃的眼眸中似有复杂的情绪闪动,陆承彦按住不老实的乔泽,抬眼与他对视,沉声道:“我们说好的,你后悔了?”

乔泽小声抽噎,见似乎有机可乘,再度可怜巴巴地唤陆承允:“陆哥……”

陆承允仍是沉默。

片刻后,他终于动了。

乔泽眼巴巴地看着他解开自己被铐得酸软发麻的手腕,自以为抱到了大腿,一得了自由就往陆承允身边凑,还试图挑拨离间:“陆哥……陆哥你带我走吧。”

陆承彦不知怎的也放了手,任由他躲到弟弟怀中,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

乔泽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庆幸,便感觉到有什么逐渐硬起的灼热物事正顶在自己腿根。

男人精壮的胸膛皮肤滚烫,沉重的呼吸与心跳声愈发明显,乔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偷瞄一眼紧闭的房门,立即想从他怀里脱身。

陆承允眼疾手快地扣住乔泽的腰,乔泽往前一扑,正好自投罗网,被守株待兔的陆承彦抱了满怀。

乔泽平时虽然也去健身房,但通常就做做有氧和瑜伽,撸铁强度不大,身上只有薄薄一层肌肉,根本没几块硬的地方,哪里抵得过陆家兄弟的力气,当即被牢牢困在两人中间,再也无处可逃。

身前身后的热源都存在感十足,乔泽不禁脑补出许多不堪入目的画面,感觉到屁股一阵幻痛,仍试图垂死挣扎,仰脸又向陆承彦求饶:“陆总,我错了……我可以把钱还给你——唔。”

男人温热的指腹按在乔泽微张的唇上,明明没用什么力气,却莫名让他噤了声。

陆承彦摩挲着他的唇瓣,指尖陷进软肉里,唇角微勾:“嘘,小乔,你最好别再惹我生气。”

乔泽喉咙干涩,更不敢说话了,本能地往后一缩,身后陆承允握着他的腰,顺势把他按向自己胯下,勃起的粗长性器顶在臀缝间,烫得乔泽屁股一紧,进退两难。

完蛋,这下彻底玩脱了。

陆承彦果然是个变态,陆承允也不是好东西,他今天大概躲不过这一顿了。

乔泽心里骂骂咧咧,表面上却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知道在劫难逃后,立刻改变行动方针,可怜兮兮地朝陆承彦眨眨眼,还讨好似的舔了一下男人的指尖。

陆承彦眸色微暗,反手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双唇,露出一点嫩红的舌尖。

乔泽老实地任由摆弄,陆承彦垂眼向下一看,他便自觉低头,壮士断腕般握住对方硬胀的性器,张嘴含住顶端的龟头,小口舔弄起来。

只希望两人看在他这么配合的份上,能早点消气放过他——乔泽含着那硬物舔舐,柔软灵活的舌头划过冠状沟,又努力将那性器吞得更深,微腥的腺液和唾液混合,搅弄出啧啧的声响。

他这样乖巧识趣,陆承彦倒是颇为受用,捏着他的下巴挺腰,整根性器便都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乔泽被顶得干呕,反射性收缩的喉咙却正夹紧了男人的阴茎,给对方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陆承允看着他卖力讨好大哥,心中又是气恼,又是嫉妒,怒火中烧之外也难以自制地下腹发热,性器硬得更加厉害。

乔泽艰难地吞咽,感觉到掐紧自己腰际的双手撤去,随后股间一凉,大量润滑剂湿淋淋地顺着股缝流下来,后穴一阵刺痛,陆承允竟直接插进去一根手指。

那处在他昏迷时被仔细地清洗过,穴口仍湿软着,但骤然被侵入还是很疼,乔泽止不住流泪,湿润的眼睫毛凝成簇,看起来可怜极了。

陆承彦状似怜惜地扶着他的脸颊,用指腹揩去他眼角的湿痕,挺腰抽插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乔泽被顶得呼吸困难,脸涨得绯红,喉咙里溢出小兽似的呜咽。

陆承允没有停顿,并拢手指在他紧窄的后穴中抽送,找准了前列腺有技巧地按压抠弄,一边做扩张,一边握住他前面的性器套弄。

乔泽很快也硬了起来,肉粉色的阴茎直挺挺地翘起,流了陆承允一手的淫水。

快感逐渐盖过痛楚,乔泽脑子里本就不多的道德底线彻底成了浆糊,本能地想要更多,一面给陆承彦口交,一面忍不住晃着腰追逐陆承允的手指。

这样诱人的姿态,却不止他一个人见过,乔泽对谁都会这样吗?

陆承允想到这里,胸腔中那股邪火不由烧得更旺。

乔泽猝不及防地被他一巴掌打在臀尖,白皙的皮肤瞬间泛了红,疼得他穴口一缩。

陆承允抽出被紧紧夹在其间的手指,掰开乔泽的臀瓣,握着早硬得生疼的阴茎,对准那微张的湿红穴眼便用力顶了进去。

坚硬的龟头破开甬道,碾过前列腺长驱直入,内壁的嫩肉绞紧又被捅开,乔泽已经叫不出声来,生理性的眼泪断了线,一双漂亮的眼睛兔子似的通红,陆承彦看得喉头发紧,在他口腔里大开大合地抽送,直把他的喉咙都被顶出了性器的形状。

吞咽不及的口水从嘴角流出,下巴到脖颈处都濡湿一片,乔泽满脸是泪,在濒临窒息时攀上了高潮,头晕目眩、颤抖着射在了陆承允掌心里。

陆承允和陆承彦到底是亲兄弟,在这种时刻竟仿佛也有某种默契,不必交流便很快找到节奏,一个搂着乔泽的腰,一个按着乔泽的后颈,前后同进同出。

乔泽只感觉自己像要被捅穿了一样,次次都被顶到最深处,敏感的黏膜被摩擦得发热,连绵的快感一波又一波涌上来,刺激得他又一次硬了起来。

“唔、嗯……”

乔泽被两兄弟夹在中间,肏得迷迷糊糊,连着射了几回,什么时候被调了个方向,前后换了人都不知道,只模糊揽申地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问:“小乔,我是谁?”

插满他口腔的性器射精后退了出去,乔泽无意识地吞咽,哽咽着勉强睁开眼,红肿的唇瓣微张,眼泪汪汪地看着两张相似的英俊面容在眼前晃来晃去,好半晌才迟钝又犹豫地小声道:“陆承彦?”

回答他的是身后男人的一记深顶,平坦的小腹几乎被肏得微凸,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堆叠到极致,转变成另一种折磨。

乔泽快要承受不住,跪得麻木的双腿颤抖,微弱地挣扎了几下,忙改口唤道:“陆承允……你是陆承允……”

“陆总……陆哥,不要了……我不行了,不唔——”

其实他早已分不清楚谁是谁,只颠三倒四地胡乱呻吟一通,带着哭腔的声音几近沙哑。

前面涨红的性器汩汩流着水,一副射无可射的模样,一身细腻白皙的皮肉满是暧昧的指痕与吻痕,胸前的乳尖也被男人舔弄得湿润红肿,一碰就浑身发颤。

乔泽又叫错了人,陆承允听得生气,刚发泄完的阴茎却诚实地再次勃起。

陆承彦轻笑起来,和弟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陆承允垂下眼,伸手去摸两人结合处。陆承彦在乔泽身体里射过一次,也没抽身出来,等不应期过去后就着滑腻的精液又往里顶弄,速度不徐不疾,透明的润滑剂和乳白的精水在穴口拍打出细沫,发出黏腻的淫靡声响。

被肏得微肿的穴口包裹着男人粗长的性器,似乎已经被撑到极致,陆承允摩挲着那处湿滑的嫩肉,却硬生生又挤进去半个指节。

乔泽闷哼一声,性器吐出一点稀薄的精液,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红着眼睛摇头颤声道:“不行……进不去的,会坏掉……”

他哀求的神态实在可怜,那窄小的肉穴也颤巍巍地缩紧,陆承允感觉到指尖高热的温度,有一瞬间的迟疑。

陆承彦轻嘶一声,眯起眼睛,他贴着乔泽的耳廓,低声道:“小乔连四个男人都应付得过来,现在才两个,怎么会坏呢?”

陆承允本来就在气头上,陆承彦还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激得他心里那点动摇迅速褪去,只觉得一定要给乔泽应有的惩罚,一手拿过润滑剂又挤出大半管,淋在乔泽被兄长填满的穴口,另一手坚定地继续往里开拓。

陆承彦配合地停下抽插的动作,抱着乔泽抚慰他半软不硬的性器,拨弄他硬挺的乳头,轻言软语哄他放松,好让弟弟的手指能进入得更加顺利。

乔泽断断续续地抽噎,脑袋里搅成了一团浆糊,后穴被撑得生疼,本能地趋利避害,听话地努力放松肌肉,满胀的穴口竟真又逐渐被扩张出三指宽的缝隙。

他的股间一片狼藉,润滑剂、精液和肠液乱七八糟地糊在一起,穴口的软肉被撑开到半透明,直到陆承允扶着阴茎顺着那小口一寸寸插进来,乔泽都呆呆的没有动弹,好像真的要坏掉了一样。

后穴被两根性器同时填满,紧窄的甬道被撑大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但居然没有撕裂流血。

乔泽眼前一阵阵发黑,不知是痛还是爽,泪眼朦胧地把脸埋在身前男人的胸膛上,也不管他到底是谁,只紧紧抱着对方,想在他身上得到一点安慰。

见乔泽实在被折腾得狠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陆承彦和陆承允都没来由地心里一软。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死死绞紧的肠壁压迫着两根同样粗长的性器,给兄弟二人都带来没顶的快感,还有另一种难以言说的禁忌而隐秘的刺激,他们在沉默的粗喘中再次对上视线,默契地停下来让乔泽缓了片刻。

陆承允低头吻上乔泽半张的双唇,和他交换了一个含着精液味道的苦涩的吻,安慰似的抚摸他光裸瘦削的背脊;陆承彦仍握着乔泽的性器,不轻不重地缓缓抚弄,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他的颈侧。

乔泽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无意识地回应起陆承允的唇舌,半硬的阴茎也在陆承彦手中蹭动,后穴反射性地收缩,渐渐从中觉出一点快意。

等到他差不多适应,埋在他体内的两根阴茎才慢慢重新动起来。

浅浅地一进一出,循序渐进,由慢及快,直至抽插顺畅,硬热的性器紧贴着互相挤压,每一次进出都无死角地碾过肠壁内的敏感处。

乔泽前面已经射不出来,流出的都是透明的腺液,嫩红的马眼漏水似的翕张,哭得通红的眼角也不住地掉眼泪。

男人温热的唇吻去他脸颊上的泪水,乔泽喘息着,在密集而强烈的快感刺激下腿根抽搐,后穴痉挛紧缩,脑海中一片空白,颤抖着达到了干性高潮。

他浑身都像过了电一样酥麻酸软,脚趾蜷缩又松开,在极致的快感中逐渐意识涣散。

昏迷过去之前,乔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幸好只有他们兄弟两个人,要是再加上另外两个,他一定会死的……

番外·跑路失败if线(下)

预警:轮流xx

这场荒唐的三人行最后是怎样结束的,乔泽已经全无记忆。

再醒来时仍然是在原先的房间里,陆承彦和陆承允都不在,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严实实地掩着,光源只有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室内陌生的装潢也让乔泽无法确定自己的位置。

束缚双腕的手铐被取了下来,换成一条拴住右侧脚踝的细铁链,虽然浑身都像是被碾过一遍一样酸痛,但好在还算清爽干净,应该是姓陆的良心发现给他清理过。

乔泽尝试着起身,刚半坐起来就牵扯到股间被过度使用的某处,霎时脸色一白,咬牙轻嘶一声,又捂着腰默默躺了回去,宛如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酸软的四肢和股间挥之不去的异物感清晰地提醒着他之前发生的一切,事已至此,乔泽倒也没有什么羞耻的情绪了,只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他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对,陆家兄弟又到底在发什么疯?

总不能是真爱上他了吧……

乔泽思考了一下这种可能性,又很快自我否定。

什么情啊爱的,他才不相信,按照陆承彦和陆承允的个性,更大概率是男人幼稚的自尊心和胜负欲作祟,从来无往不利的天之骄子居然在他这里遇到滑铁卢,总得做点什么找回面子。

总归还是怪他自己做事不谨慎,偏偏就差那么一点点,乔泽无声地叹一口气,安详躺平。

识时务者为俊杰,打不过就加入,他一向能屈能伸,距离毕业和研究生入学还有一段日子,大不了再陪他们玩玩,等玩腻了总能放过他吧。

乔泽正琢磨着要怎样夹缝求生,忽然听见门外隐约传来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似乎在和陆家兄弟争执。

因为隔得有些远,具体的内容也听不太分明,乔泽只模模糊糊地听见他们说什么“怎么能这么对他”“违反约定”云云,三人相持不下一阵后,又像是谈拢了,渐渐安静下来。

乔泽敏锐地分辨出那人的身份,心中顿时涌上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房门便被推开,一个脚步声逐渐靠近,乔泽连忙闭上眼睛装睡,眼睫却不自禁地微颤,连呼吸都变得紧张起来。

房间里灯光昏暗,隐约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段景曜在床前站定,垂眼凝视床上熟睡的乔泽。

青年浑身赤裸,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未及消散的暧昧红痕,单薄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胸口两粒乳头殷红微肿,昭示着不久前才发生过的激烈情事。

段景曜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漆黑深邃的眼眸神色晦暗,俊美的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垂在身侧的双手却无声紧握成拳,手背青筋鼓起,指节用力到泛白。

与乔泽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和这些天他所得知的“真相”,反复交织着在脑海中浮现。

段景曜有许多话想问乔泽,他也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乔泽爱的究竟是谁?

又或者说,乔泽到底有没有真的喜欢过他?

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他竟然害怕得到答案。

段景曜深沉的目光落在乔泽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紧紧闭着,浓长的眼睫无意识地颤动,似在睡梦中也并不安稳。

明明是玩弄人心的可恶骗子,却无端显出几分可怜。

乔泽感觉到那人在床边坐下,温热的掌心抚上自己的脸颊,指腹一点点拂过睫毛。

微痒的触感让他眼皮抖了一下,呼吸节奏一乱,便再也无法继续装睡。

他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段景曜,早在他们三人在门外争执时,乔泽就已经听出来了。

那熟悉的声音他听过许多次,青年磁性悦耳的声线带着一丝天然的冷感,每每念台词时又像是变了一个人,怎样浓烈的情绪都能诠释得淋漓尽致。

乔泽也想过要怎么回答对方可能提出的问题,在他同时取材的这几个男人里,段景曜虽然最冷淡又嘴硬,但心眼还是不坏的,有时甚至显得格外纯情,应该是最好骗的——然而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段景曜开口,心里忽而有些发怵。

“唔。”

乔泽闷闷地哼了一声,眼睫颤抖几下,装作被惊动睁眼醒来,迷茫地看向段景曜,随即视线聚焦,露出惊喜的神情:“师弟!景曜……你是来救我的吗?”

他像是抓住浮木般抓紧段景曜的衣角,可怜巴巴地蜷缩起赤裸的身体,仰起脸睁大眼睛祈求似的望着段景曜,声音里带着哭过的鼻音:“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他们强迫我……”

强烈的求生欲使乔泽演技大爆发,也顾不得羞耻,半真半假地往段景曜怀里蹭去,眨一眨眼便落下几滴眼泪,断断续续地哽咽:“好痛……我好害怕,你带我走好不好?”

他把脸埋进段景曜怀中,脸颊隔着一层衣料贴上对方的胸膛。

剧烈而沉重的心跳在耳畔鼓动,半抱着他的男人却半晌没有回应,乔泽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抬眼偷看,正对上那人黑沉沉的眼眸。

段景曜冷冷垂眼看着他,狭长的双眼微眯,不知是因为怒意还是别的什么,眼尾有些泛红。

乔泽被盯得莫名心虚,湿漉漉的睫毛轻颤,听见段景曜低沉压抑的声音道:“……你又在骗我。”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骗呢。

乔泽暗自腹诽,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望着段景曜的眼神愈发恳切,声音里仍带着哭腔,一副身不由己的模样:“我是有事情瞒了你,但我都是有苦衷的,他们那样对我,我也没有办法……景曜,你再相信我一次,我保证不会骗你。”

“只要你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我一定和他们断绝往来!”乔泽信誓旦旦,开始画饼,“从今以后,我只有你一个人……唔。”

他话还没说完,双唇便被男人温热的指腹按住。

段景曜捏起他的下巴,指腹意味不明地摩挲着他的唇瓣,乔泽动也不敢乱动,巴巴地朝段景曜眨眼,却只见对方淡淡摇头,低头凑近了他的脸,几乎与他鼻尖相抵。

“我不相信你了。”

段景曜的声音很轻,乔泽却无端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心中再次警铃狂响。

来不及再多思考,凭着某种直觉般的本能,乔泽仰起脸吻向段景曜的双唇。

温软的唇瓣突兀地撞上来,段景曜似乎被亲得懵了一瞬,随即用力按住乔泽的后颈,高挺的鼻梁与乔泽的错开,啃噬般凶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见这招有效,乔泽不由更加主动,打开牙关任由段景曜长驱直入,还抬手环抱住他的肩膀,整个人都依偎进了男人的怀抱里。

等到这干柴烈火般的一吻终了,段景曜再回过神来时,已经被乔泽拉着滚到床上。

他呼吸粗重,撑在乔泽上方,隔着极近的距离凝视着那双水雾朦胧的眼睛,明知道这又是对方骗人的把戏,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连耳根都热烫起来。

乔泽被亲得绯红湿润的双唇微张,略喘了几口气,又抬起脸再次吻上段景曜的唇角,一边讨好般啄吻,一边张开双腿,引着段景曜的手摸向自己后方。

大约是有些发烧,青年光裸的皮肤温度比平常更高,像是有吸附力般让人难以拒绝碰触,就连股间的后穴也是热的,段景曜抚着乔泽的腿根,不自禁地往那处探进一个指节,而后是整根修长的手指。

略微红肿的穴口与清洗过后甬道内湿软的触感,无一不在提醒着段景曜,乔泽在这张床上和陆家兄弟发生过什么。

而他在嫉妒和愤怒之余,却也可耻地硬了。

“我不要他们,只要你……”乔泽还贴在他颊边温声低语,几乎是毫不掩饰地勾引:“你进来,帮我洗干净,好不好?”

段景曜咬紧牙关,再也无法忍耐,抽出手指解开皮带,握住早硬得生疼的性器,对准那还未合拢的穴口,一沉腰便用力顶了进去。

乔泽呜咽似的哼了一声,也不知是疼还是爽,修长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后穴不住夹紧收缩。

段景曜丝毫没有停顿,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后立刻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本就又紧又热的内壁被硬挺的肉刃反复摩擦,内里的热度愈发升高,骤然袭来的猛烈快感夹杂着痛楚,让乔泽忍不住呻吟出声,白皙的皮肤由内而外地泛起粉红,脸颊也潮红一片。

“慢一点,唔、嗯……”他喘息着试图求饶,被段景曜低头用吻堵住双唇,只能含糊地发出微弱的闷哼。

段景曜还在气头上,吮吻的动作激烈而粗暴,挺腰抽送的力度更是发了狠。

乔泽被亲得喘不过气,后穴也被毫无技巧可言的横冲直撞强行打开,每一下都被顶到最深处,抵着敏感点反复顶撞,没有什么缓冲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他颤抖着射在了段景曜身上,弄脏了对方没来得及脱下的上衣。

段景曜停住动作,脱掉衣服扔在一边,又重新俯下身压住乔泽,沉默而坚定地继续大力肏弄。

乔泽才刚射过一回,还没缓过来就再次陷入快感的漩涡,过于直接的刺激近乎折磨,让他忍不住想逃,却被男人用性器牢牢钉在身下,双腿无力地挣动,牵扯着脚踝的细链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行……等等,我不……呜!”

乔泽越是说不要,段景曜的力道便越猛,像是刻意惩罚似的,找准了最让他战栗的敏感点,反复研磨捣弄。

也不许乔泽用手去摸,单手便攥住他两只瘦削的手腕压过头顶,迫使他只用后面高潮。

乔泽本来就有些低烧,此时更被肏得迷迷糊糊,短时间内连续高潮几次后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

半硬的性器挤在两人汗津津的小腹中间,失禁般流出透明的水液,而段景曜却还一次都没有发泄,仍埋头不管不顾地一味蛮干。

红肿高热的穴口被彻底肏开,熟稔地裹着反复进出其间的粗长阳物,肠壁内嫩红的软肉都被带出一点又顶送回去,乔泽简直怕自己被玩坏,真情实感地流了满脸的泪,股间也一片湿润狼藉。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乔泽中途短暂地失去意识,又被肏醒,段景曜才终于发泄够了似的,心满意足地射在他身体深处。

射完也不抽身出来,就着插入的姿势紧紧抱着乔泽,双臂箍得乔泽都有些生疼。

救命啊,又疯了一个!这是吃了药吗太不正常了吧!

乔泽现在是哭都没力气哭了,浑身上下像被拆散重组一样酸软无力,心中只有无尽的悔恨。

但他还记得自己的目的,缓了一缓,积攒起一点力气,趁这个男人意志力最薄弱的空档,小声开口蛊惑道:“景曜,你带我走吧……我,我喜欢的是你,只想和你在一起。”

他的脸上满是干涸的斑驳泪痕,颊边还有未褪去的潮红,一双眼睛也哭得通红,浓长的眼睫都凝成了簇,漆黑湿润的瞳仁露出祈求般的神情,大概没有人会忍心拒绝。

段景曜竟然也有一瞬间的犹豫。

只要他带乔泽走,乔泽就只属于他一个人,多么诱人的条件。

什么惩罚报复和到底爱谁的答案,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只要乔泽说到做到,段景曜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原谅对方之前的欺骗。

说不定乔泽真的是被其他三个男人骗了,说不定都是他们强迫乔泽的。

乔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那几个人有钱有权,真要用强,乔泽就会像现在这样,完全没办法反抗,他能有什么错!

段景曜几乎快被自己说服了。

他张了张嘴,一个好字已经到了唇边,却忽然听见有人轻嗤了一声,似笑非笑道:“小乔,你不是说过你最喜欢我,只想和我在一起吗?”

秦煊的声音也极有辨识度,甫一出声,乔泽便立马听出他的身份,霎时浑身僵硬。

段景曜顿了顿,没说出口的许诺又咽了下去,他从乔泽体内抽身出来,背对着秦煊起身,飞快拉过自己的衣服盖住身下的乔泽。

秦煊早站在门口不知欣赏了多久,见段景曜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只是淡笑了一下,一步步走近床边,接着问乔泽:“……难道,你对谁都是这样许诺的?”

段景曜刚刚缓和的神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看向乔泽目光掺杂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他差一点又被这个骗子给骗了,幸好,幸好他还没有答应。

像乔泽这样不安分,脚踏几条船的感情骗子,就是要吃过亏才会知道错。

段景曜突然也不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了,等乔泽受到了应有的教训,他再带乔泽离开,那时候乔泽就会知道,只有他才是值得依靠的对象。

乔泽见段景曜穿上裤子下了床,秦煊又离自己越来越近,隐约察觉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慌忙强撑着爬起来,试图再抢救一下:“景曜,你别走!别丢下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唔唔——”

秦煊伸手直截了当地捂住他的嘴,连虎口被咬也不松开分毫。

乔泽仍呜呜地想说话,段景曜却没有再听下去的意思,只在转身离开前深深望了他一眼,对秦煊道:“记住我们的约定。”

“当然。”秦煊一手捂嘴,一手轻松地钳制住乔泽的胳膊,面上还带着风淡云轻的笑:“我爱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弄伤他?”

他转向兀自挣扎不休的乔泽,唇边笑意加深:“不过我看小乔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乔泽疯狂摇头,眼睁睁看着段景曜走出房间,甚至还重重关上了门,再看一眼笑里藏刀的秦煊,自知屁股恐怕又要开花,老老实实地不敢再动。

他安静下来后,秦煊终于松开了手。

乔泽脱力跌坐在床上,刚被狠狠折腾了一通的屁股还痛着,勉强挤出一点假笑,声音沙哑地开口道:“秦老师,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就不和您绕圈子了。”

“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你骗了我,我也骗了你……”

乔泽叹一口气,接着道:“我们正好扯平,放过我吧。你放我走,我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们两清了。”

秦煊平静地看着乔泽,未置可否。

半晌,他又自顾自笑起来,牵起乔泽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乔泽感觉姓秦的看起来也不太正常,下意识抽回手,忽而注意到对方无名指上款式眼熟的戒指。

这是?

不对啊,他好像没给秦煊买这玩意吧?

他的疑问都写在了脸上,秦煊握紧他的手,随着他的目光也垂眼欣赏了片刻那枚戒指,又抬头看向他,浅色的眼眸中带着某种奇异的炙热。

“好看么?小乔真吝啬,连一枚戒指都不肯送给我,我只好自己买了。这样才算是小乔喜欢的人,对吗?”

男人一边说话,一边单手解开衣扣,十分自然地上了床。

乔泽愈发感觉他不正常,本能地想躲避危险,不断蹭着床单往后退。却被脚上的链子束缚住,最远也只能躲到床头,根本避不开男人的靠近,很快被捉住脚踝拖了回来。

秦煊眉头微皱,成熟英俊的面上露出一点烦恼的神色,勾起的唇角却又是笑着的,低沉醇厚的声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小乔,你知道吗,其实我很高兴。”

“我们是同类,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他收拢手掌,紧握着手中青年纤细的脚踝,低头珍惜地吻上乔泽紧张弓起的足背,而后顺着小腿一路向上啄吻,宛如顶礼膜拜。

乔泽被脚背和腿上传来的酥痒激得浑身一颤,不由瑟缩得更厉害,秦煊不容拒绝地跻身他腿间,分开他软绵无力的双腿,伸手探向股间合不拢的红肿穴口。

“里面好热,小乔发烧了么?真可怜。”

秦煊嘴里说着可怜,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两指并拢插进那穴眼中翻搅,不时曲起指节,按压内壁上的敏感点。

乔泽红着眼咬紧牙关,腿根痉挛抽搐,却被男人死死按住无法并拢双腿。

无意识收缩的穴口裹紧了男人的手指,蠕动着挤出一点黏腻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

秦煊怕他看不见似的,一边抽送手指,一边故意说给他听:“被内射了好多,精液都流出来了,弄得我满手都是。”

“小乔到底吃了多少?是段景曜一个人的,还是陆承彦陆承允都有?”

男人明知故问,又笑吟吟自问自答道:“没关系,我不介意,小乔怎样我都喜欢。”

乔泽没想到这人能这么变态,脸色涨得通红,又挣了几下未果,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咒骂道:“秦煊,你有病吧!疯子,全都是疯子!变态……唔!”

还没骂几句就又被捂住嘴,秦煊抽出插弄他后穴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换上真家伙一捅而入,就着里面没流干净的精液润滑,直接肏到了底。

“你这么喜欢我的电影,第一天知道我是疯子、是变态吗?”

乔泽呜咽着睁大眼睛,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秦煊又松开手低头吻他,一面深而重地挺身抽插,一面状似温柔地轻声安慰:“乖,别怕,不哭啊。”

乔泽闭紧双眼,眼泪流得更加汹涌。

他在无尽的快感与痛楚折磨中意识逐渐迷离,最后只忽远忽近地听见男人含笑呢喃的声音。

“这才刚开始就不行了,以后四个人一起怎么办呀?小乔,坚持住,你可以的……”

-if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