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舔狗 · Lolarun · 4,774 字
或许是在计划之中,又或许是真的一时心动,秦煊眼眸微眯,抬手捧住乔泽的侧脸,自然而然地吻上了他的双唇。
秦煊的动作很慢,称得上温柔缱绻,温热的舌尖描摹过乔泽的唇瓣,又撬开他的牙关,细致而耐心地与他舌叶勾缠,辗转深吻,并不激烈却更显得游刃有余。
乔泽没有推拒,只闭上眼睛把节奏都交给秦煊,仍装作青涩的模样,间或笨拙地学着对方的样子回应。
秦煊低声轻笑,结实的胸膛微微震动,与乔泽额头抵着额头,贴着他的唇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用气声问:“学会了吗?这次可别再咬我了。”
“嗯……”
乔泽毫不心虚地应了一声,树袋熊一样伸手环抱住秦煊的肩膀,凑上去找对方的唇主动回吻。
这回他倒真没用牙齿,仿佛是个忽然开窍的好学生,把老师交给他的东西活学活用,灵活柔软的舌头钻进秦煊的唇齿间搅动,变换着角度吻得啧啧有声。
秦煊欣然默许了乔泽的放肆,先是配合地任由他小狗似的对自己又舔又吻,随即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扶着他的后脑勺,重新拿回主动权,将这个吻愈发加深。
男人显然已是风月老手,一边接吻便一边爱抚怀中的青年,指尖掀起上衣下摆,温热的掌心覆上内里光滑细腻的皮肤,顺着乔泽柔韧瘦削的背脊上下摩挲,顺毛一般不断安抚。
等这个漫长的吻终于结束时,乔泽已经被按在剪辑台后的靠背扶手椅里,衣服早不翼而飞,裤子也解开了一半,白皙的肤色染上一层红晕,原本浅色的唇瓣殷红湿润,双唇微张,半眯着眼睛气喘吁吁。
他单薄胸膛上下起伏,双手仍环在秦煊颈间,并拢的双腿被男人用膝盖顶开,跻身其间,全然是一副门户大开任君采撷的模样。
秦煊可不是什么柳下惠,带乔泽来这里本就是为了睡他,此时自然不会再客气,又低头亲了亲乔泽的脸颊,便顺着颈侧往下一路吮吻。
胸前传来濡湿温热的触感,被男人含住舔弄的乳尖有些微痒,乔泽红着脸低声喘息,抓着秦煊肩膀的手收紧又松开,似乎无所适从,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胸,将半硬的肉粒往对方嘴里送。
把青年胸口的两粒乳头都逗弄得像石榴籽一样绯红硬挺,秦煊才终于放过了那处,接着继续向下,半蹲下身,伸手剥开乔泽的内裤,露出里面早已精神奕奕的性器。
平心而论,那玩意尺寸还不算小,虽然比不上某些人天赋异禀,但绝对在平均值以上。因为从没有用过而几乎没什么色素沉淀,呈现出干净的肉粉色,顶端翕合的铃口流出透明的前液。
秦煊用手一抹,将湿滑的前液涂满茎身,握住那物徐徐撸动,带着薄茧的指腹拂过马眼的嫩肉,乔泽忍不住颤抖着呻吟出声,连带着那粉嫩的阳物也抖动着吐出更多水液。
“嗯……”
乔泽喘着气垂眼看秦煊,秦煊也正抬眼看他,似是觉得他的反应很可爱,勾唇笑了一下,随即便低头含住了他的性器。
以往都是乔泽给别人口交,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他做这种事。
敏感的龟头被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头的舔舐和吮吸为性器带来直白的刺激,乔泽绷直了脚背,一边吸气一边想,怪不得男人都这么喜欢被舔,果然是真的很爽。
虽然他更偏好做0,但也是个生理功能正常的成年男人,性器被这样含住取悦,快感一阵阵涌上,不禁本能地挺腰,试图得到更多抚慰。
秦煊轻抚着他的大腿和绷紧的臀肉,主动放松喉咙,收敛起牙齿,将乔泽的阴茎吞得更深,有技巧地裹吸舔弄,还不忘了爱抚根部的囊袋。
乔泽被伺候得舒服了,唇间溢出的喘息声都变了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秦煊又强势地分开他的腿根,逐渐向后抚去揉捏他的臀瓣。
“唔、嗯……”
累积的快感让乔泽视线都有些朦胧,模糊间看见下方秦煊英俊的面容。
男人仍含着他的性器,深邃的眼眸抬起来望向他,恍惚中颠倒的地位让乔泽心理上的快意加倍,射精感越来越强烈,他咬住下唇,又闷哼了一声,终于没忍住射了出来。
秦煊似早有预感,在乔泽的性器跳动着射精前,及时把那物吐出来,向后退了一些。
但他也没有躲得很远,仿佛是故意让乔泽射在自己脸上,乳白的浊液溅上高挺的鼻梁,顺着脸颊又流到嘴角,还有些落在了微张的唇间。
“秦老师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乔泽还没喘匀气,声音里带着颤抖,半垂下的眼睫也一颤一颤,像是做错了事的学生般手足无措。
秦煊却不以为意,随手抹了把脸,喉结上下滚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没关系。”他低笑着起身,又凑过去亲吻乔泽的侧脸,贴着青年的脸颊低声说:“小乔的味道是甜的,自己尝尝看?”
这纯粹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情趣嘛,乔泽都懂,便也没有异议,还是一脸羞涩的样子,乖乖张开双唇,让秦煊沾着自己精液的手指探了进来。
男人修长的食指在他唇舌间暧昧地搅弄,乔泽就像讨好性器一样舔舐对方的指尖,喉咙里发出小兽一样的咕噜声,下意识般主动往秦煊怀里蹭。
要是还能再忍,秦煊就是真君子了。
他抽出被舔得湿漉漉的手指,捏起乔泽的下巴,指腹在青年湿润的唇瓣上摩挲,哑声问:“刚刚我是怎么做的,都记住了吗?”
看来姓秦的还是对之前被咬了一口心有余悸,乔泽忍着笑,睁大了无辜的眼睛,乖巧点头:“嗯。”
两人于是换了位置,秦煊靠坐在扶手椅里,乔泽矮身半跪在他腿间,埋头为他口交。
就当是礼尚往来,乔泽自认还是很有良心的,认真地收起牙齿,含着男人粗长硬热的性器舔弄,灵活的软舌滑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又打着圈舔过冠头下方的沟壑,手口并用,把那粗大的阳物含弄得油光水滑,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和着铃口泌出的前液往下淌,把没有完全褪下的裤子打湿了一大片。
“唔……”乔泽努力吞咽,抬眼去看秦煊的表情。
男人享受得半眯着眼,手按在他脑后,小幅度地向上挺身,龟头已经抵在了他喉咙深处,又开口哄他:“再含深一点……对,真乖。”
乔泽低下头,调整着姿势尽力放松咽部,忍着本能的干呕,给秦煊做起了深喉。
他眼里逐渐积蓄起生理性的眼泪,喉中呜咽,因埋头而露出的后颈白皙纤细。
秦煊顺着乔泽的发梢往下抚摸,捏住他脆弱的颈项,正在那柔软的弱点处来回摩挲,忽然瞥见一抹浅淡的红痕。
“这是?”
乔泽听见秦煊略带疑惑的问句,感受着对方的指腹在自己颈后某片皮肤上加重的力道,心中顿时警觉起来。
他的皮肤白,很容易就能留下印记,但因为新陈代谢快,吻痕指痕之类的也消散得快,所以才能同时在这么多男人之间周旋也不露馅。
今天来之前乔泽还照例检查过,确定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没想到还是有疏忽,居然在后颈上留了处破绽。
这印子能在自己身上留那么久,陆承允这家伙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力气,记得以前他也不爱乱啃啊?
不留吻痕是炮友的职业道德,乔泽在心里暗暗给陆二扣分,哽咽着吐出嘴里的性器,抬起脸泪眼汪汪地看着秦煊,歪头不明所以地问:“什么?”
他舔了舔嘴唇,也伸手去摸自己颈后,轻轻挠了挠,反过来问秦煊:“好痒啊,这里是不是有蚊子?”
因为要放映影片,剪辑室里灯光十分昏暗,那一小块红痕虽然像是吻痕,但若说是被蚊子咬的,也并不是不可能。
加上正是意乱情迷的时候,乔泽的单纯又早有曾经的老同学做背书,秦煊只有过一瞬短暂的犹疑,很快就接受了他的说法。
“没什么。”秦煊摸了摸乔泽的脸颊,柔声问他:“那我们去卧室?”
乔泽见成功糊弄过去,总算松一口气,忙不迭点头。
又怕还不保险,想着富贵险中求,干脆央着秦煊道:“秦老师,你帮我看看,我脖子后面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他说着便站起身来,转过背主动让秦煊看自己的后颈。
见乔泽这么坦荡,秦煊最后的一丁点疑虑也被打消,起身安慰似的从背后抱住他,低头吮吻那处红印,在乔泽耳畔轻声道:“这样呢,还痒么?”
乔泽目的达成,故作羞赧地支吾了几声,任由秦煊在自己颈侧留下一串湿漉的吻。
两人半搂半抱着离开了剪辑室,直接坐电梯上楼,进到了主卧。
秦煊径直把乔泽带进浴室,一旁的置物架上明晃晃地摆着灌肠用的道具,乔泽瞥一眼就心下了然,心说这作案工具还挺齐全,果然是酝酿已久。
他被秦煊抱着坐到马桶上,全身已经脱得一丝不挂,见对方拆开一次性的软管,拿着生理盐水走向自己,还假模假样地又挤出两滴眼泪,带着鼻音小声说:“秦老师,我有点害怕……”
秦煊早已箭在弦上,哪能让乔泽再从自己的陷阱里溜走,哄他的声音愈发温柔:“别怕,老师教你……自己把腿张开,对,别乱动。”
乔泽依言分开腿,秦煊往手上挤了些润滑剂,抹到他紧闭的后穴处,借着润滑的帮助将软管插进穴口。
随着温热的液体灌入,乔泽感觉到小腹逐渐饱胀,平坦的腹部微微鼓起,他羞耻似的别过头,仿佛想要躲开,又因为老师说过别乱动而乖乖待在原处,脸颊憋得通红,浑身都泛着粉色。
秦煊越看他的反应越觉得可爱,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但考虑到对方是第一次,还是咬牙忍住,低头安抚性地啄吻乔泽的唇,贴着他的唇边安慰道:“再忍一忍,很快就好。”
乔泽闷闷地嗯了一声,咬着下唇极力忍耐着腹内的酸胀,直到秦煊说可以了,才放松下来,排出体内的生理盐水。
这种事乔泽自己做过很多次,当着别人的面排泄却还是第一次。
哗啦的水声响起时,乔泽还真有些不大好意思,脸颊上的红晕都蔓延到了耳朵尖,忍不住并拢双腿,还拿手去挡:“别看……好脏。”
其实他昨晚才和陆承允做过,又有自己清洗的习惯,根本就没有什么脏东西。
秦煊体贴地先按了冲水键,把乔泽抱起来带到淋浴间,打开花洒,环抱住他连声哄道:“一点也不脏,没事的……乖,没事的。”
男人赤裸的胸膛滚烫而结实,乔泽毫不客气地依偎进对方的怀抱,在不断冲刷的簌簌水流下,又和秦煊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深吻。
乔泽被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干净净,浑身都带着香喷喷的沐浴露味,一路被秦煊抱到床上。
他仰面躺在秦煊身下,腰后垫了个软枕,修长的双腿曲起张开,露出股间的穴口。
刚才在浴室已经做了扩张,原本紧闭的后穴此时湿润微张,随着他的呼吸翕合,宛如一张粉嫩的小嘴。
秦煊握着自己早已硬得生疼的性器,撕了个安全套戴上,便将龟头抵上了那处密穴。
乔泽看了身下一眼,咽了口唾沫,红着眼睛半真半假道:“太大了……不行,进不去的……”
“放松,别害怕,不会疼的。”秦煊声音低哑,用力按住他的腰。
乔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被那灼热的硬物一点点破开,男人的动作克制而缓慢,粗长的性器一寸寸没入他体内,直至尽根。
虽然他其实是装的,但这种感觉,好像真的又被开了一次苞似的,乔泽莫名觉得有些刺激,身前的性器也又一次硬起来。
秦煊顿了顿,等他差不多适应后才开始试着抽插。
乔泽喘息着夹紧了体内的性器,那物前端略有些弯曲上翘,每次抽送时便更容易碾过肠壁上的敏感点,给他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在这样的刺激下,乔泽不禁腿根抽搐,后穴内的软肉不自觉地痉挛紧缩,让秦煊的抽插都有些阻滞,又更加大了顶弄的力道。每次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再重新顶进去,找准了G点狠狠碾过,把紧致的甬道捣弄得逐渐松软,加快速度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乔泽本来就敏感,再加上一点表演的成分,做到后来还受不了似的哭了出来,眼泪沾湿了浓长的睫毛,看起来可怜极了,又让人更忍不住想要欺负。
秦煊怜惜地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水,肏干的动作一点没停,顶撞得乔泽一下一下地往床头蹭,到最后假哭也成了真哭,嗓子都叫得有些沙哑。
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走下坡路,秦煊今年三十三,床上表现居然也还不错。
果然还是要勤锻炼,身材保持得好才能体力好,否则年纪一大就不中用了。
已经时近傍晚,秦煊下楼去餐厅准备晚餐了,乔泽窝在被子里胡思乱想。
这姓秦的虽然是个感情骗子,但在床上服务意识还比较强,勉强五星好评,下次还来。
他正想着,忽然又记起之前忘了回的消息,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在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里找出自己的手机。
一点开对话框,就看到好几张图片连着弹出来,都是段景曜数小时前发给他的,他却到现在才想起回复。
照片上的段景曜表情冷冷的,黑曜石一样深邃漆黑的眼眸直视着镜头,俊美的面容精致得甚至有些不真实,只是随意地坐在化妆间的折叠凳上,便有种高高在上的气场,画框几乎要框不住一双长腿。
乔泽飞快地点开原图保存,亡羊补牢地给对方回消息:“这是今天的造型吗?太好看了吧![星星眼.jpg]”
想想觉得还不够,接着又打字道:“我之前在和导师聊毕创,一直没有看手机,早知道就偷偷点开看了。期待成片,我一定要买一打杂志![小狗流口水.jpg]”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乔泽放下手机,总算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