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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21章

舔狗 · Lolarun · 4,726 字

这个吻仿佛蜻蜓点水,只是一触即离。

乔泽愣了一瞬,随即感觉唇边温热,段景曜的舌尖在他嘴角轻轻舔了舔,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他们隔得实在太近了,乔泽能清楚地听见不知是谁心跳加速的声音,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

段景曜高挺的鼻尖蹭在他柔软的脸颊上,两人的眼睫几乎快要凑到一起,乔泽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下一秒钟,他主动拉住段景曜的衣领,凭着感觉吻上了对方的双唇。

乔泽唇齿间还带着奶油甜香,温软的舌叶舔舐过干燥的唇瓣,灵巧地钻进口腔。

段景曜怔了怔,连眼睛都忘记闭上,隔着极近的距离直视着乔泽微颤的浓长眼睫,终于想起用舌头回应。

他的吻技还是那晚乔泽教会的,仍带着些许生涩的笨拙,却十足认真投入,连舔带啃地吮吸亲吻,甜腻的味道在唇舌纠缠间交换,溢出暧昧的啧啧水声。

乔泽手上的小蛋糕和段景曜拿着的剧本不知何时都已经放回了茶几上,两人心跳交织,呼吸相闻,身体也不自觉地愈发靠近,逐渐形成一个亲密的拥抱姿势。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又好像只是转瞬之间,乔泽微微气喘,和段景曜分开一点距离,与他四目相对。

段景曜果然生来就属于大银幕,漆黑深邃的眼睛里仿佛有故事,当被他这样深深凝视时,乔泽甚至有一种被深爱的错觉。

即使知道他们只是单纯的炮友关系,也记得段景曜说过的,“绝对不会喜欢他”之类的话,乔泽还是放任自己在对方眼底沉溺了片刻,安静地体会着这一瞬间的怦然心动。

直到段景曜忽然开口唤他:“乔泽。”

“嗯?”乔泽恍然回过神来,很快调整好呼吸和心跳,“怎么了?”

段景曜看着他,眸光微暗:“你帮我对一下戏吧。”

表演是电影学院的必修课,乔泽虽说演技一般,但也算受过专业训练,段景曜他们在学校排话剧的时候,他偶尔也会去帮忙走戏。

闻言点点头,问道:“对哪一场?”

段景曜拿起剧本,看也没看就径直往后翻,停在中后部分的某页:“这里。”

乔泽于是凑过去看上面的字,只粗略扫过两眼,便心下了然,眉梢微挑,语气微妙地轻啧了一声:“是床戏啊……”

他抬眼望向段景曜,双眼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卧蚕明显,眼睫微垂。

轻声说:“好啊。”

心心美发店,日,内。

逼仄的洗头房内昏暗闷热,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香精味。

段景曜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模拟躺在理发店狭窄的小床上,乔泽站在他头部的一侧,弯腰将白皙修长的十指没入他墨色的发间,温热的指腹在头皮上轻轻打着圈按摩。

室内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挲的细微窸窣声外一片寂静,乔泽先是学着正经的洗头手法按揉,而后无实物做了个冲水的动作,指尖再落在段景曜发间时,缓慢的抚摸就变了味道。

随着他的表演节奏,段景曜眼睫微微颤动,薄唇紧抿,颊侧也能看出一点咬牙的痕迹。

乔泽的手指很快从发梢来到了额头,沿着突出的眉骨和挺拔的鼻梁线条向下,拂过眼皮和颤抖的睫毛,一寸寸描摹指腹下年轻人俊美的轮廓。

冷气充足的酒店房间仿佛真的如同剧本里写的一样燥热起来,段景曜脸颊泛红,额上渗出细密的汗水,呼吸渐重,喉结滚动,平放在两侧的双手也握紧了拳头。

乔泽用食指抚向他的双唇,指尖按在唇缝间,稍微用力便陷进去一小截,触到湿润的黏膜。

剧本上并没有直接的吻戏,但却比简单的亲吻更具情色意味,性张力十足。

段景曜气息愈发急促,胸膛上下起伏,含住那一小截指尖,小口舔弄。乔泽的手指调情似的在他口腔中翻搅,指头与舌头纠缠,在被牙齿咬住之前抽身而出,带着湿漉漉的水痕,沿着下巴继续往下。

湿润的指腹划过喉结,又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点在胸膛上,顺着肌理的线条一路划到下腹。略微停顿后,曲起指节勾住裤腰下拉——

这场戏就到这里结束,后面是一组蒙太奇镜头。

红蓝相间的幽暗灯光映照下,玻璃水箱里游动的孔雀鱼荡漾开层层水波,晃动的塑料帘幕和床脚抖动的声响,配上从理发镜中拍摄的模糊的裸身画面,没有一句台词,却将暗流涌动的情欲纠葛写到满溢而出。

段景曜忽然一把按住乔泽的手,睁开眼睛坐起来,近乎急切地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的亲吻不再像先前那个吻一样纯情,而是带着浓烈的渴求与欲望,如同一簇熊熊的野火,瞬间引燃了整片心原。

在这样热烈的氛围中,乔泽配合地打开牙关,放纵段景曜的舌头长驱直入。

两个人仿佛离水便要干涸的鱼,试图从对方口腔中攫取赖以生存的水分,津液交换间唇舌厮磨,吻得难舍难分。

乔泽本来想到床上去,可段景曜却连这短短的几步路都不愿再等,一面和他接吻,一面便把他推倒在沙发上,不费什么力气就脱掉了他宽松的睡衣,拉下了他的内裤。

“唔。”乔泽发出含糊的呻吟,也伸手去解段景曜衬衣的纽扣和裤子拉链。

一脱掉裤子,段景曜早已勃起的阴茎便弹了出来,乔泽握住那根粗长的性器,掌心感受着上面的脉络跳动,有技巧地撸动起来。

那晚的意乱情迷或许还可以解释为药物作用,现在的情形却完全是他主动促成。段景曜在快感的刺激下,循着上次的记忆摸到乔泽身后,手掌覆在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上,忍不住大力揉捏了几下,然后才掰开臀瓣,将手指探向股间紧闭的穴口。

乔泽才刚洗过澡不久,身上还带着沐浴露浅淡的牛奶香味,透白的皮肤因为情动而浮起薄红,连那处也泛着肉粉色,密实的褶皱随着他的喘息收缩。

段景曜呼吸粗重,低头看向那个小小的穴眼,再看自己完全硬起的硕大分身,简直难以想象上回是怎么插进去的。

好像得先做扩张?

他试探性地用指尖戳了戳那处,乔泽便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变了调的呻吟,段景曜受到鼓励,对准那穴口试图把手指往里插入,却被紧缩的括约肌阻挡在外,只进去了一个指节便再难寸进。

“嘶——”

乔泽被他冷不丁的这一下刺痛得皱起眉头,无奈地出声提醒:“等等……要用润滑剂。”

段景曜停住动作,目光转向房间玄关处,那里的玻璃货柜里似乎有乔泽说的东西。

“那个不行,不能拿酒店的,会被发现……”乔泽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否定了这个提议,摸索着去扒拉自己的衣服:“我带了安全套,里面有油,可以用这个。”

居然还带安全套来,果然是对自己图谋已久。

段景曜眸色更深,拆开那盒套子,撕了一个包装挤出些润滑油,沾在指头上,重新去开拓乔泽的后穴。

有了润滑油的帮助,扩张变得顺利了许多,乔泽也在尽力放松肌肉配合他的侵入,一手撸着段景曜的阴茎,一手摸到自己的,喘着气抚慰套弄。

段景曜做扩张的手法也还有些生涩,指尖时不时就戳在敏感柔软的内壁上,虽然有点轻微的疼痛,但更多还是一种莫名的刺激感。乔泽在这种刺激下硬得更加厉害,仰起脸索吻,两个人重新贴在一起黏糊糊地接吻。

开拓的工作终于做得差不多,得到乔泽的首肯后,段景曜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握着自己粗硬的阴茎,戴上透明的安全套,将龟头对准那湿润微张的穴口磨蹭了几下,慢慢地一点一点插了进去。

“啊,嗯……”

尽根没入的瞬间,乔泽只感觉自己被完全填满了,小腹饱胀酸软,前面也硬得流水。

怕把沙发弄脏,他从下身的快感中分出一点注意力,先让段景曜捡了件衣服垫在身下,才哑声开口道:“你可以动了……唔。”

不住挛缩的甬道内又紧又热,嫩肉缠着埋入其间的粗壮茎身,仿佛有生命力般主动吸吮,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袭来,段景曜早忍得辛苦,一听乔泽说可以动了,立即便扶着他的腰开始抽插。

什么深深浅浅的技巧,统统被抛到了脑后,段景曜全靠本能和体力肏干着乔泽,阴茎整根重重插入又抽出,抵着穴心反复顶弄,连续不断的快速摩擦将套子上的油都挤成了黏腻的细沫,随着他的抽送发出滋滋的声响。

乔泽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指导他,那粗长硬热的性器次次都顶到了最深处,几乎将平坦的小腹顶得鼓起,抽出时硕大的龟头又毫无遗漏地碾过每一处软肉,带来极近灭顶的快感。

“轻一点……太深了,唔、嗯!”乔泽蜷起脚趾,收拢大张的双腿环住段景曜紧窄的腰,后穴将对方的阴茎夹得更紧。

段景曜粗声喘着气,不仅没有放轻力道,反而更加重了力气顶弄抽插,用亲吻堵住乔泽的呻吟求饶,挺身如同打桩般狠狠顶送。

直肏得乔泽呜咽着靠后穴的快感高潮射精,才在对方因高潮而痉挛紧缩的穴眼中最后又肏弄了百十来下,闷哼着射了出来。

乔泽眼前还在一阵阵发黑,极致的高潮让他大脑有些缺氧,浑身都软了下来。

段景曜深深呼吸,随手抹了一把腹肌上乔泽射出的精液,将失神的他打横抱起,回到床上紧接着又准备做第二次。

男高中生有多硬乔泽没有体会过,但刚开荤的男大学生有多能折腾,他算是领教了。

他昨天带来的三只装安全套用完后,段景曜又趁他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央着他无套做了两回,一次射在里面,一次抵着穴口糊在他股缝间,搞得他腿间一片狼藉。

等去浴室清理完,已经是凌晨时分,再晚些天都快要亮了。

乔泽筋疲力尽地不想动弹,被餍足的段景曜抱在怀中,正眯着眼睛昏昏欲睡,忽然听到段景曜在他耳边低声问:“上次你要送我的生日礼物呢?”

不问还好,一问乔泽就想起了那个被陆承允误拿去的戒指,有些心虚地闭上眼睛,朝段景曜的怀抱中又靠了靠,含糊地嘟囔道:“放在宿舍了,回去给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似乎是睡着了。

段景曜心满意足,也闭上眼睛睡觉。

乔泽一边装睡,一边暗想,明天一定要记得让代购再买一个同款。

第二天一早,乔泽回到自己的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联系代购。

他打字问:“你好,上次我预定的戒指,可以再多加一个同款吗?刻字换成DJY。”

勤奋的代购仿佛二十四小时都随时在线,消息发过去便是秒回。

A0奢侈品海外代购-Alice:“亲亲,我记得你之前买过一个一样的呀,宝格丽别的款式也很不错,还有卡地亚的新款,这个满钻的就很适合送给对象……”后面还附带了几张图片。

乔泽看了看价格,坦言道:“有点贵,买不起,还是就之前那个吧。”

代购不解:“亲亲,你买三个一样的,价格加起来也差不多了呀。”

乔泽还是很坦诚:“没关系,因为我是送给不同的人。”

“……”

对面沉默了许久,显示了几次正在输入,最终发过来一个笑脸:“好的呢亲亲,到时候和上一个一起发货,还是包邮哦。”

末了还非常周到地问:“需要寄到不同的地址吗?”

“不用,就寄到上次的地址就行。”乔泽回复道,随即爽快地把钱打过去,收到了代购发来的柴犬吐舌头“谢谢老板”的表情包。

他顺手就把表情包存了,突然想到昨晚还忘了一件事,赶紧点开另一个对话框,给陆承允发去迟到的问候。

万幸陆承允应该是很忙,或者是已经在欧洲和金发碧眼的模特们玩得乐不思蜀,根本没时间看手机,可能就没有注意过他发没发消息,也没有回复。

乔泽放下手机,叹一口气,拖着疲惫酸软的身体开始洗漱、换衣服,再次准备开工。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乔泽对过戏的缘故,原本以为难度最大的亲密戏竟然拍得很顺,剧组每天都能按时甚至提前完成通告表上的拍摄计划。

乔泽晚上去段景曜的房间,白天跟着秦煊跑前跑后,虽然忙碌却也很充实。

段景曜总爱找他对剧本,他其实不擅长这个,就趁白天休息时间问秦煊。

秦煊绝对算得上是个好老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见缝插针地给乔泽开小灶,上了不少导演和表演课。

乔泽本来就仰慕他的才华,这些天相处下来更是被对方的耐心温柔所折服,想着要是真能做秦煊的学生就好了——如果秦老师能来电影学院上课,乔泽肯定要设闹钟抢课。

一切都进展顺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段景曜对秦煊的态度,莫名其妙地越来越不好。

只要乔泽在他面前提“秦老师怎样怎样”,他就要摆脸色给乔泽看。

这天晚上,乔泽陪他对戏的时候又不小心说漏嘴,段景曜忍无可忍似的,冷声道:“这么喜欢你的秦老师,你去找他好了。”

“啊?”乔泽实在不理解他生气的点在哪里,还想解释:“秦老师说这个地方就是要这样表现会比较准确,我觉得他说得没错啊……”

段景曜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干脆放下剧本,拉着乔泽到房间门口,开门把他推了出去,语气生硬道:“找你的秦老师去。”

看着房门砰一声关上,乔泽满头问号,心里还有点委屈。

站在门前给段景曜发消息道歉未果,只得转身下楼,再在这里待久了,被别人撞见可就尴尬了。

他垂着脑袋,刚转过身,迎面就撞上男人宽阔的胸膛。

“小乔?”秦煊扶住乔泽的肩膀,问他道:“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