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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12章

舔狗 · Lolarun · 5,064 字

“等等……”

乔泽手抵在段景曜赤裸的胸膛上,将他推开一点距离,试图提起脱到腿弯的裤子,到一旁去接电话。

然而段景曜已经箭在弦上,哪里还能再等,他眼睛通红,抿着唇拉住乔泽的手腕,也不管对方手里还拿着手机,便又重新将他拥入怀中。

乔泽的力气没段景曜大,裤子也还没能提上来,一个踉跄就差点把手机脱手摔出去。

还好他最后用两根手指险险捏住了屏幕下端,只是那个来自老板的电话就不幸地被挂断了。

段景曜紧紧抱着他,还在像大型犬一样热烈而笨拙地舔吻他的嘴唇和脸颊。

乔泽生无可恋地叹一口气,把裤子彻底脱在地上,手机也扔在衣服堆里,和段景曜一起倒在了卧室的大床上。

罢了罢了,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至于陆承彦那边,明天再找借口糊弄过去。

老板宽宏大量,应该不会怪他吧?

乔泽先是被段景曜压在身下,毫无章法地胡乱啃了一通,而后终于忍不住翻身骑在对方腰间,按住青年泛红的结实胸膛,低头哑声问:“小师弟,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段景曜也不知道是醉着还是醒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乔泽,闷闷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乔泽……”

很好,还没有把他认成别的什么人,勉强可以一睡。

但乔泽可不想血流成河,看段景曜这样子也不像有经验的,还得要他来教一教。

他坐在段景曜线条分明的腹肌上,股间正好抵着青年再次硬起来的性器,粗长硕大的一根,要是直接插进去,他估计半夜就得去急诊看肛裂。

乔泽先左右看了看,没找到合适的代替润滑剂的东西,只能让段景曜先自己撸一会儿,赤着脚到洗漱间里找了瓶擦脸的乳液,才重新回到床上。

好像还是个挺贵的牌子货,但反正又不是他花钱买的,乔泽毫无心理负担地拧开盖子倒了大半在手心,沾着那冰凉湿滑的乳液便将手伸向后方,借着液体的润滑,朝紧闭的穴口里探进一点指尖。

“你先躺着别动,我自己来。”

他说着,岔开腿半跪坐在段景曜腰间,顺便还抹了些乳液在青年硬挺的阴茎上。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像极了精液,随着他套弄的动作涂满了整根性器,还挂了些在顶端翕合的马眼处,看起来有种异样的色情感。

段景曜被他握住下身的要害,只觉得比刚才自己弄来得舒服,便也没有反抗,听话地乖乖躺好,压抑着喉咙里的喘息,等待乔泽的下一步动作。

护肤乳液比起润滑剂效果还是差了一点,但也勉强够用,乔泽已经挤进去两根手指,试探性地按揉肠壁的嫩肉,让自己慢慢放松下来,模仿着性器进出的节奏抽送两指,在觉得可以之后才加入第三根指头。

他已经觉得后穴有些酸胀,抽插手指时便照顾到了敏感的前列腺,试图用快感冲散身体被撑开的胀痛。

“嗯……”乔泽闷哼出声,前方的性器也笔直地翘起来,他一手插在自己后面扩张,一手握住前端抚慰套弄,仰起脸闭上眼睛舒服地发出喘息。

受到冷落的段景曜双手抚上乔泽的大腿,忍不住向上挺腰,性器在乔泽饱满的臀肉间磨蹭,不时擦过他的手背,将他的手指顶得往穴里插得更深,喉咙里溢出变调的呻吟。

乔泽被他蹭得难耐,扩张也做得差不多了,干脆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反手扶住段景曜湿滑硬热的性器,将龟头抵上了股间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的湿软穴口。

乔泽深吸一口气,慢慢往下沉腰,一寸寸将那粗长的物事纳入体内。

段景曜只感觉下身进入了一处无比高热紧致的所在,性器被软肉包裹吮吸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极乐,尽根没入的一瞬间,他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但就这样秒射实在太丢脸,段景曜红着眼睛,咬牙克制住射精感,幸而他之前已经发泄过一次,第二次便比第一次来得持久。

乔泽坐在他身上缓了缓,骑乘的体位使那玩意进去得格外深,让乔泽有种一步到胃的错觉。

等到差不多适应后,乔泽才尝试着开始上下起伏身体,用后穴去套弄段景曜的性器,夹着那根粗硬的肉柱不断吞吐,速度由慢极快,渐渐进入了状态。

“……我往下的时候,你就往上顶,嗯,摸我这里……”

他一边自己动,一边教段景曜怎么动,还半弓着腰拉起段景曜的手放在胸口,让青年触碰自己敏感的乳头。

段景曜学接吻学得快,学做爱也很快,没几下就掌握了要领,迎合着乔泽的动作挺身抽插,性器进出间发出黏腻的水声,温热的手掌也在乔泽身上不断爱抚,修长的手指捻起充血的乳粒揉弄,给乔泽带来更多快感。

乔泽对他的听话很满意,俯下身去和他接吻,从双唇一路把湿漉漉的亲吻绵延到段景曜颈侧和胸前,在他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暧昧的红痕。

体力差不多耗尽,腰间也有些酸软,乔泽便又指挥段景曜换成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躺在他身下,拿了个枕头垫在腰后,张开双腿环住他瘦削紧实的腰,带着喘息唤段景曜道:“来……别只顾用力顶,找我的G点,唔……对,就是那里,嗯……”

段景曜撑在乔泽上方,一下一下照着乔泽所说往他的G点上顶撞,强忍着想要蛮干的冲动,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他忍得辛苦,好看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可只要乔泽亲亲他的脸颊,夸他一句“真乖”,他就仿佛得到了更多精神上的快慰。

连那股被药物催逼出的躁动也受到了安抚,肏干乔泽的动作愈发卖力,肉体碰撞拍打出淫靡的闷响,直将对方肏得哽咽呻吟,最后只靠后面就射了出来。

乔泽在窒息一样的高潮中大口喘气,段景曜伏在他胸口,咬住他一侧乳头像吃奶一样吮吸,也低喘着在他身体深处射了出来。

被内射的一瞬间,微凉的精液溅在滚烫的肠壁上,乔泽才反应过来似的,在混沌的脑海里暗道了一声不好。

可恶,没戴套!

真是便宜这小子了,无套内射,他还是第一个呢。

在换成后背之前,乔泽还在迷迷糊糊地想,段景曜是处男,应该没什么毛病吧?

乔泽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都像被车子碾过一样酸痛。

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是一种宿醉后的胀痛,四肢和腰部都酸软无力,被过度使用的后穴更是还带着残存的异物感,可见昨晚的性事有多疯狂。

他一转过脸,就看见段景曜近在咫尺的睡颜,青年只有眼下有些睡眠不足的浅淡青黑,皮肤和五官隔着这样近的距离也毫无瑕疵,此时睡得正熟,呼吸均匀平稳,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只要想到昨天自己干了什么,乔泽就止不住眼前一阵发黑。

他是喝不醉的,或者说他的“喝醉”和别人不一样。

乔泽清晰地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乃至所有的细节,都像被高清摄像头记录下来一样在他脑海中回放,让他尴尬得脚趾蜷缩。

他昨天确实是清醒的,但也不完全“清醒”,在解放天性后做出一些平常绝不会做的事,事后不免追悔莫及。

乔泽为自己和段景曜默哀了一秒钟,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挪移出去,塞了个枕头让他抱着,以免把他弄醒。

而后做贼一般踮着脚尖溜出卧室,一路捡起散落满地的衣服裤子,顾不上清理就原样穿上身,只想火速逃离案发现场。

溜到一半,又觉得太不负责任,心里天人交战,斗争了八百回合后,决定先上楼借陆承彦的宝地换件衣服洗个澡,冷静冷静再回来面对段景曜。

时间已近中午,陆老板这时候一般在公司,乔泽心安理得地上到顶层,正要按门上的指纹锁,那扇门便被从里面推开了。

乔泽下意识后退一步,从公寓里走出来的人却不是陆承彦,而是一个他叫不上名字但很眼熟的小明星,长了一张雌雄莫辩的漂亮脸蛋,唇红齿白,腰细腿长,十分养眼。

乔泽始终想不起他的名字,又忍不住盯着他多看了两眼。

那小明星皱起眉头,露出嫌恶又疑惑的表情:“你是?”

没等乔泽自信地说出“钟点工”三个字,他便推开乔泽,试图关门:“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这小区的安保不行啊……”

乔泽手脚发软,只是没用什么力气的一推,他就踉跄着摔倒在地,磕出一声闷响,还扯到股间的红肿的穴口,下意识捂住屁股发出痛呼。

门还没关上,那小明星并没有真的想推倒乔泽,作势正要来扶他,身后便传来陆承彦的声音:“乔泽?”

昨晚陆承彦和几个投资商有个应酬饭局,席间多喝了几杯酒,晚上就想叫乔泽过来伺候。

可一通电话打过去,对面居然敢不接。

陆承彦也不差乔泽这一个情人,当晚便把包养的另一个小明星叫来过夜。

本来倒不是什么大事,两个被包养对象碰上面,甚至一起伺候金主,在圈子里都不是稀罕事,只是金丝雀们闹起来,总是不体面的。

陆承彦隔着门看见乔泽狼狈地摔在地上,身上衣服凌乱,两个眼圈通红,看起来就像被狠狠欺负过一顿,心里原本那点不爽顿时变成了一丝微妙的愧疚。

“你们在做什么?”陆承彦声线低沉,不怒自威,那漂亮小明星见他认识门外的人,连忙解释道:“陆总,我不是故意的……”

乔泽扶着腰艰难地爬起来,也帮着解释说:“他只是轻轻推了我一下,是我没站稳才摔倒了,不关他的事。”

他说的明明是实话,听在陆承彦耳朵里却像是变着法子告状,散发出一股绿茶的清香气息。

陆承彦没有偏袒他们任何一个的打算,只轻笑道:“行了,别闹了。”

“小叶,你先回去。”他朝那小明星颔首道,又唤乔泽:“乔泽,你进来。”

被叫做小叶的青年乖顺地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拿出口罩戴好便离开了陆承彦的公寓,走之前只好奇地瞥了乔泽一眼,像是好奇他的身份。

乔泽一瘸一拐地进到屋里,先向老板道了个歉:“陆总,对不起,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挂你电话的……”

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把裂开几道纹路的屏幕给陆承彦看:“昨晚我和同学聚餐,他们非要我喝酒……把我灌醉了,手机也摔坏了。我今天早上才看到未接来电,对不起啊。”

乔泽道歉的姿态很诚恳,声音还有些沙哑,身上的衣着也很符合宿醉的形象,红通通的眼睛和乱糟糟的发顶都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陆承彦即使知道他的话可能掺几分水分,却也不打算追根究底,轻飘飘地嗯了一声,揭过这件事,难得体贴地对乔泽道:“那你今天就好好在家休息。”

说完又上下打量乔泽几眼,颇为挑剔道:“上次不是给了你一张卡吗?自己去买个新手机,再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别搞得我好像虐待你似的。”

乔泽躲过一劫,还白得了一天休息,连连点头感谢老板大恩大德,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陆承彦:“陆总,您午饭想吃什么?”

今天有个新商场的剪彩仪式要出席,陆承彦身上早已经穿好得体的西服套装,昂贵的胸针袖扣腕表都搭配妥当,不是要在这里用午餐的打扮。

他淡淡道:“你自己吃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那,陆总再见。”

乔泽又跟望夫石似的目送他离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地关上门,转头钻进了浴室里。

段景曜那家伙昨天处男开荤,射得又多又浓,干涸液化的精水全在乔泽后穴深处,清理出来都费了好大的力气。

乔泽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胸口,乳头也被啃咬得红肿起来,万幸没有留下牙印,要不然被别人看见,就很难解释了。

他把自己从内到外洗了个干干净净,头发吹得柔软蓬松,换上一套和昨天款式差不多的衣服,终于神清气爽。

手机响起叮咚的消息提示音,乔泽点开一看,是段景曜发来的信息。

他问:“你在哪里?”

乔泽总不能说自己跑路了,想了想,回复道:“我去买了点菜,马上回来,你等我一下。”

说完放下手机,跑到陆承彦公寓的厨房,从偌大的步入式冰箱里顺了几样新鲜蔬菜,外带一小扇排骨,忙不迭又往楼下赶去。

段景曜开门让他进去,上身还赤裸着,从脖颈开始到胸口处全是吻痕,都是乔泽昨晚留下的罪证。

乔泽没敢看对方,径直钻进厨房,用做菜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心虚。

在做完一顿午饭的时间里,经过漫长的深思熟虑,他终于决定好了合适的说辞。

两个人隔着一桌热腾腾的饭菜相对而坐。

段景曜看着乔泽,乔泽也看着段景曜。

“昨晚的事……”两人异口同声道。

“你先说。”又一次异口同声。

乔泽于是不再推让,壮士断腕般开口道:“对不起。”

“昨晚的事是个意外,我很抱歉。”乔泽再一次诚恳道歉,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也不会用这个来威胁你什么,这件事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全部忘记就好了。”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段景曜凝视着乔泽,眉头越皱越紧,神色中浮现出隐约的怒意。

昨天晚上,是他的第一次,他都因为乔泽弯了,乔泽却让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让他全部忘记?

段景曜气得眼睛发红,乔泽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咽了口唾沫,又补充说:“或者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我都可以……”

“别说了。”段景曜打断他的话,怒气冲冲地朝乔泽道:“现在,立刻滚出去!”

乔泽从善如流地站起身,边往外走还边回头关心道:“那我走了啊。饭你要记得吃,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万一有什么后遗症……”

“滚!”

段景曜只差掀桌子了,乔泽赶紧退出去关上门,不再触他的霉头。

怎么搞得被上的人是段景曜似的?

乔泽想到这里又摇摇头,可不能有体位歧视。

上下而已,只要你情我愿,谁都不吃亏。

段景曜昨天是被别人下了药,他说是帮了段景曜,实则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趁人之危。

总之是他理亏,段景曜不清醒,他还清醒着,却一时上头睡了段景曜。

乔泽自认是个有原则的人,所以段景曜想要他怎么补偿,他都会尽力配合。

喝酒误事,以后再也不喝了,谁劝都不喝。

乔泽痛定思痛,立下戒酒的flag,打了个车回学校。

下午还约了陆承允呢,他可真是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