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高潮来得又急又恨。她喷水时穴肉狂绞,背脊绷紧,浪叫拔高,李子文咬牙又顶数十下,第二股精液灌入最深处。抽出来时,穴口一时合不拢,精水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在膝弯处积成湿痕,滴到褥子上,洇开深色水渍。
淫龙-鸣龙同人 · 佚名 · 2,377 字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烛火噼啪。步月华想爬开,手腕却软得没力。李子文伸手到案上,摸过细链乳夹和那根羽毛刷,呵呵笑道:
“买卖还没验完。步庄主,李某花了二十万两,总要玩全套。”
“你……够了……午时……我会……啊……别夹……!”
冰凉的细链夹住两边乳尖,微微收紧,又疼又麻。李子文捏着链子轻轻一扯,两团奶子便跟着晃,乳尖被拉得发红。羽毛刷先顺着她脊背往下滑,扫过腰窝,扫过臀缝,在后庭那朵紧闭的软肉上点了两下——步月华猛地一缩,骂了声“别碰那里”,他却只低笑,把羽毛刷绕到前面,专在红肿的阴蒂上轻轻扫、轻轻拨。阴蒂被羽毛搔得发痒发麻,穴口一张一合,刚射进去的精水又被挤出一点,顺着会阴往下淌。李子文用两根手指探进穴里,搅着精水抽插,水声咕啾,指节弯曲专按那一点软肉;另只手轻轻扯乳夹的链子,疼与爽叠在一起,把步月华逼得腰肢乱扭,白丝腿根发颤。
“啊……拿开……别扯……嗯齁……手……滚……羽毛……别扫……豆……受不了……!”
“拿出去你又夹。”李子文如实道,手指弯曲按那一点软肉,笑呵呵道,“步月华,你是妖女出身,装什么清纯。被肏会爽,很正常。缺月山庄的人,若传出去今夜在欲女阁被人买回去玩到喷,你以后还怎么管庄里那些弟子?”
“你……你威胁我……”步月华声音发哑,却仍努力把句子说完整,“李家再有钱,也捂不住天下悠悠之口。你今晚做的事,我会一字一句记着。午时一到——”
“午时一到你就杀我?”李子文笑,手指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我更要在午时之前多做几次。反正横竖是死,不如死在步庄主穴里。”
“你……疯了……啊……别按那里……嗯齁……手……拿出去……!”
步月华把脸埋进枕里,肩膀发抖。身体爽是压不住的,心里恨也是压不住的——可她不愿再把念头一条条数给自己听,只死死咬着唇,把又一声浪叫咽回去,又咽不住。李子文抽出手指,把白浊抹在她唇上。
“舔掉。不然我抹你眼皮上,送你出欲女阁大门。”
她最终还是伸出舌尖舔了,咸腥冲得她皱眉。李子文鸡巴再次完全勃起,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整根插了进去。
“啊——又……又进来了……你怎么还……还能……嗯啊……!”
“步庄主夹得我舒服,自然还能。”李子文侧入抽插,每一下都又稳又深,龟头刮过内壁,顶得她小腹发紧,笑呵呵道,“上面说杀我,下面咬我咬得死紧。步庄主,你说李某听哪张嘴?”
“听……听上面……滚……啊齁……轻点……侧着……太涨……!”
“李某听下面。”他咬她耳垂,下身打桩似的加速。
这一回他肏得很久。白丝腿搭在他臂弯里一晃一晃,侧入的角度让龟头次次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条线,顶得她小腹发紧。奶子被侧面撞得变形,乳尖时不时擦过床单,乳夹细链随着动作轻响,又疼又麻又爽。李子文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贯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水声咕啾不绝;抽出来时带出精水混着淫水的浊丝,再捅回去,把那口穴捣得又软又烂。
步月华从骂到喘,从喘到只会断断续续的“滚”和“齁”。眼泪把枕头洇湿一块,穴里喷水喷到自己小腹,李子文仍不射,硬是把她干到嗓子发哑。快感一波接一波,她眼前发白,手指痉挛着抓住他小臂,却推不开。偏生穴肉还在不受控地绞,像要把他咬断——她自己恨得牙痒,骂出口的字却碎成浪叫。
“啊……又……又要……李子文……你……慢……嗯齁……太深……侧着……顶到……花心了……滚……!”
“滚什么滚。”李子文笑道,专往那一点软肉上撞,“步庄主穴里咬得这么死,李某倒像被你留着。二十万两,买的就是你这一口。”
“不要了……真的……会坏……李子文……你……射……射啊……别再……别再顶了……齁……啊啊……!”
话里带着哭音,却仍不是乖乖的“求”——更像被肏到极限后的恼怒命令。李子文却听成了软,终于加快,囊袋拍打声密集如雨,笑道:
“这就对了。步庄主,夹紧。李某射给你——射满了,才好带出去做礼物。”
“什么……礼物……啊——!!射进来……好烫……又满了……呜呜……!”
精液第三次灌入时,步月华眼前发白,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只会发抖。李子文射完也不急着退,就埋在她体内轻轻磨,把精水磨得更往里去,喘息未定,语气却得意:
“礼物要装得满。家叔最厌空盒子。”
他走到窗边,拨开一条帘缝。外面灯火未歇,欲女阁的鼓乐隐隐传来。天色还早,哪像该散场的时候。
李子文低声笑,转回身开始给步月华整理衣襟,笑呵呵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步仙子,换个地方。”
长裙重新落下,遮住腿心狼藉;外袍胡乱系上。亵裤他看了一眼,随手丢进榻下暗处,没给她穿。步月华迷迷糊糊睁眼,声音发哑:
“你……干什么……”
“换个地方。”李子文把她打横抱起来。步月华抬手推他胸口,手腕软得没力。他抱得稳,嗓子却发亮,“步仙子就别挣扎了。今夜还长。我李家在雁京也有别院——家叔李公浦这阵子为登仙散和北地药线的事北上坐镇。这么好的仙子,只我一个人看,可惜了。再说,动了你,谢尽欢那边若要发狂,也得家叔压阵给退路。李某花得起银子,一个人扛不起整座巫盟。”
步月华脑子嗡的一声。李公浦——黄门郎,帝侧红人,李家真正的靠山。
“你敢……放我下去……李子文,你若敢把我带去见他……谢尽欢不会放过你们李家……巫盟也不会……啊……别抱这么紧……我腿软……”
“知道就好。”李子文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像哄,又像示威,淡淡说道,“步庄主下面还含着我的精,这样去见家叔,才叫礼物。”
步月华想骂,张开嘴却只喘出热气。法力沉死,腰眼发虚,穴里精水一动就往外淌。她推他的手软绵绵的,指尖在他常服上抓出几道无用的皱。
门被李子文用肩顶开。廊下风一吹,步月华打了个寒颤,把脸往他胸口埋——不是亲昵,是不愿让欲女阁的闲人再看清这张已经见光的脸。
李子文抱着她,步子又稳又快,往后院马车的方向走,嘴里还压着声音笑:
“步仙子,好好享受今夜吧。银子我有,人我也有。缺月的庄主……从今晚起,得先学会怎么叫李公子。”
步月华闭着眼,牙关咬得生疼。
马车帘落下,车轮滚动,欲女阁的灯火渐渐被甩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