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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二十七章

他的白浊有毒 · 佚名 · 7,077 字

陈一如同狂暴的黑色闪电般冲进地下室,完全无视了站在不远处的熊涛。他那一双布满恐怖红血丝的眼睛,直接死死盯住了跪在水床上的陆雪。

他的嘴唇艰难地翕动了两次,喉咙里仿佛被强行灌满了滚烫的粗砂,每吐出一个字都刮得血肉模糊。他沙哑、颤抖地喊了一声

“老婆……”

这两个字在变态的隔音密室墙壁上弹了一下,便彻底被黑暗吞没,换来的是令人窒息的绝对死寂。

陆雪就跪在离他仅仅不到五米远的地方。那具曾经无比圣洁的赤裸身体,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泛着一层黏糊糊的薄汗光泽。锁骨上那滩浓稠、腥咸的白色精液,正顺着她那深邃的乳沟淫靡地缓缓往下淌。

她明明听到了那声呼唤,却仿佛彻底屏蔽了外界的干扰。她伸出那条粉嫩湿润的舌尖,温顺、下贱地舔舐着熊涛那根刚刚射精完毕、还处于半软状态的紫黑色肉棒。

“哧溜……吧唧……咕叽……”

从那硕大、布满马眼沟壑的龟头,一直舔到粗糙肥厚的囊袋。每一寸褶皱的皮肤,她都贪婪、仔仔细细地舔过去,仿佛在虔诚地清洁一件无价之宝。

她的眼神极度空洞、涣散,和刚才在监控画面里疯狂砸门、此刻满手鲜血的那个男人之间,隔着一整片恐怖、无法跨越的深渊。

熊涛享受地低头看了一眼。胯下这颗曾经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冰山总裁头颅,此刻正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伺候着自己的下体。随后,他抬起头,看向门口那个双眼猩红、全身肌肉绷得像钢铁一样随时会爆炸的男人。

那张肥胖油腻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灿烂、残忍的笑容,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他伸出一只粗糙肥厚的手掌,像摸一条极度听话的宠物狗一样,在陆雪的头顶随意地拍了拍。

紧接着,他一把死死抓住她那散乱的长发,粗暴地将她跪着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完完全全正对着陈一。

陆雪顺从地随着他的狂暴手劲转过身。她那涣散的目光在陈一那张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上仅仅停留了短暂的半秒钟,便麻木地移开了。

她就那样不知廉耻地跪在那里,双腿夸张地大张着。将那红肿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着黏稠精液的阴户,毫无遮挡地完完全全暴露在自己丈夫的视线里。然后,她乖巧地仰起头,用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期待眼神,死死望着熊涛。

“看清楚了,那边站着的是谁?”熊涛的声音慵懒,带着一种逗弄训练有素母狗的极度戏谑。

陆雪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用一种汇报工作般极度平静、毫无波澜的语气回答:

“是陈一。是贱奴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熊涛在听到“法律意义上的”这个精准的修饰语时,嘴角的笑容瞬间咧得更大了,肥肉挤成一团。

“那我是谁?”

陆雪的回答迅速,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极度渴求的淫荡颤抖:

“主人是贱奴唯一的主人!是贱奴这具肉体和灵魂唯一的极乐归宿!”

熊涛得意地伸出粗壮的手指,粗暴、随意地在她那红肿不堪的阴唇上狠狠刮了一下。粗糙的指腹瞬间沾满了混合着浓稠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稠液体。他挑衅地把那根手指举到陆雪面前。

陆雪的喉咙饥渴地滚动了一下。她立刻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将那根沾满浊液的手指深深地含了进去。灵巧的舌头色情地绕着指节疯狂打转、舔舐。

“吧唧……吧唧……咕咚~~♡”

喉咙深处清晰地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告诉那边站着的那位前任先生,你今天用这张下贱的嘴,吃过什么好东西。”熊涛残忍地下达了指令。

陆雪恋恋不舍地吐出熊涛的手指,嘴角拉出一条晶莹黏稠的涎水丝线。她转头看向陈一,那双被情欲彻底染黑的眼眸里,羞耻感早已被彻底击碎、重塑为最疯狂的极乐催化剂。她开口的语气,平静地陈述着最淫乱的事实:

“贱奴今天用这张嘴,贪婪地吃过主人的大肉棒,吃过主人浓稠的精液。主人把肉棒插进贱奴喉咙最深处射精的时候……咕咚……贱奴乖巧地全部吞下去了,一滴都没有浪费。

陈一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恐怖地剧烈收缩!

他的胸腔里仿佛被硬生生塞进了一整块尖锐的万年寒冰。那种极度的冰冷顺着肋骨疯狂地蔓延到四肢百骸,随后又与血管里足以焚烧世界的滔天怒火惨烈地撞击在一起!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疯狂发抖,手指骨节被他捏得发出骇人的“咔咔”爆响。理智的堤坝正在恐怖的冲击下,发出濒临崩溃的哀鸣。

熊涛享受这种将他人尊严踩在脚下碾碎的极度快感。他嚣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大马金刀地坐在水床柔软的边缘。双腿狂妄地大张着,那根半硬的紫黑色肉棒像一截丑陋的粗大胶管,晃眼地垂在两腿之间。

“啪!”

他用力地拍了拍自己肥厚的大腿。

陆雪立刻像接到冲锋指令的狂热士兵一样,手脚并用地迅速地爬过去。她下贱地背对着陈一,熟练地跨坐在熊涛那肥胖的腿上。伸出那双曾经戴着钻戒的纤细小手,渴望地扶住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狰狞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对准自己还在疯狂往外淌精的泥泞穴口。

然后,她缓慢、享受地坐了下去!

“噗嗤——咕叽!”

伴随着一声淫靡、沉闷的水声,那根粗硕的巨物顺滑地重新没入了她那滚烫的身体深处!

“啊嗯……♡……进来了……”

陆雪痛苦又极乐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婉转的放荡呻吟。纤细的腰肢立刻本能地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

“来,乖狗狗。详细地告诉那边死死盯着你的老公,你现在这口贪吃的骚穴里,死死咬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熊涛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密室里,每一个字都像生锈的铁钉,狠狠砸进陈一的耳膜。

陆雪的腰肢扭动得疯狂、剧烈!她双手死死撑着熊涛长满胸毛的胸口,语气因为恐怖的快感冲击而变得破碎、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眼,都清晰地传达着极度的堕落:

“哈啊……是主人的大肉棒……♡……主人的大肉棒凶狠地插在贱奴的骚穴里……把贱奴狭窄的肉道撑得满满的……骚穴里面那些极度饥渴的嫩肉……全都被主人的大肉棒烫化了……呜呜……好舒服……♡”

“还有呢?光这么说太干巴了。给你那位废物老公,详细、生动地对比描述一下。”熊涛恶毒地引导着。

陆雪的呼吸急促,几乎到了缺氧的边缘。激烈的骑乘动作让她那E罩杯的丰满乳房在空气中狂暴地剧烈弹跳。被汗水彻底打湿的发丝死死黏在她那极度潮红的脸上。她的声音带着被彻底操干、理智完全融化的极度颤抖:

“主人……主人的肉棒粗大……比陈一那个废物的粗太多太多了……♡……每一次狂暴地插进来,都能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把贱奴娇嫩的子宫口都野蛮地撞开了……啊嗯……陈一那个废物根本做不到……陈一插进来的时候……贱奴里面总是空虚的……根本碰不到那个最深的地方……♡”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巨大的肉棒能把贱奴完完全全地填满……贱奴这口下贱的骚穴,生来就是为了让主人残暴地肏干的……贱奴以前和陈一做爱的时候,可悲地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潮……是主人让贱奴变成了淫荡的真正女人……是主人滚烫的精液……让贱奴的子宫第一次有了神圣的存在意义……齁噢噢噢♡!”

陈一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地完全停止了。

他那修长的指甲已经深地刺破了自己宽大的掌心。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沉重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疯狂闪过那些温馨的画面。那些夜里陆雪在他身下羞涩闭着眼睛的样子;她偶尔发出的那些细微、压抑的呻吟;她高潮时依赖地紧紧抱住他手臂的温度;她事后娇柔地蜷缩在他怀里,幸福地说出的那句“老公我好幸福”。

这些珍贵的记忆,此刻就像一堆锋利、沾满剧毒的玻璃渣,被残忍地硬生生塞进他的气管里!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残暴地割出无数道细小、极度致命的伤口!

熊涛得意地咧着嘴,发出刺耳的狂笑。

“还有精彩的压轴戏呢。大声告诉你老公,你这平坦的肚子里,现在装的满满当当的,到底是什么极品好东西?”

陆雪娇嫩的子宫口,此刻正被熊涛那粗硕的龟头狂暴地反复撞击!她的腹部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声音几乎变成了破碎的哭腔,但吐出的内容却不堪入耳:

“呜呜呜……贱奴的子宫里……贪婪地装满了主人的精液……装得满……胀……稍微晃一晃身体,都能清晰地听到淫靡的水声……♡”

“陈一……陈一以前也可怜地射过……但他射的那些稀薄的垃圾……什么都留不住……全都浪费地从贱奴腿缝里流出去了……只有主人浓稠、滚烫的极品精液……射进来就像霸道的灌浆一样……死死堵在子宫口……一滴都舍不得漏出去……♡”

“贱奴的子宫……早就彻底地变成了主人的专属精液容器……陈一……你以前碰过的那个地方……现在已经彻底地抹除了你的任何痕迹……啊啊啊啊♡!”

“噗嗤——咚!!!”

熊涛凶狠、残暴地狠狠往上一顶!

“咿哟噢噢噢噢——!!!”

陆雪发出一声高亢、凄厉的极乐尖叫!身体夸张地向后弓起,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阴道内壁疯狂地剧烈痉挛,一股温热、汹涌的透明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暴地浇在熊涛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陈一绝望的注视下,在被自己丈夫残忍地亲眼见证的极度屈辱场景里,达到了猛烈、灵魂彻底崩坏的绝顶!

熊涛满意、粗暴地拍了拍她那布满红印的雪白臀肉。然后挑衅地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用随意的语气对陈一恶毒地补了一刀:

“陈先生。你老婆这口极品的骚穴,确实会夹。”

这句话,彻底地成了压垮陈一理智堤坝的最后一根致命稻草!

他那其猩红的眼睛里,所有残存的理智和克制,在这一瞬间恐怖地全部炸裂!

“吼——!!!”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暴烈的恐怖低吼!整个人像一头狂暴、挣脱了地狱牢笼的远古猛兽,带着恐怖的杀意,疯狂地朝着熊涛的方向暴冲而去!

他每一步沉重地踏在地面上的恐怖力道,大得骇人,几乎要将坚硬的水泥地面生生震裂!带起的狂暴的风压,狂野地卷起地下的灰尘。区区五米的距离,在他恐怖的全力爆发之下,夸张地只需要不到半秒!

秦霜在陈一狂暴地暴起的同时,就已经迅速地从侧面狠辣地迎了上来。

她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紧密地并拢成锋利的手刀。带着凌厉的破风声,刁钻、狠辣地劈向陈一脆弱的咽喉!这一次,她果断地下了致命的死手!

但陈一,绝对地不再是上次走廊里的那个陈一了。

他敏锐地偏头,轻松地避开秦霜凌厉的手刀。与此同时,狂暴的右拳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凶狠地打了出去!没有任何多余的留手,没有任何可笑的迟疑!

“砰!!!”

那一拳残暴地砸在她脆弱的肩窝位置!恐怖的爆发力,直接将她整个人夸张地砸飞出去!

“轰隆!”

后背沉重地撞在密室坚硬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恐怖巨响。墙皮簌簌地往下掉落。

秦霜的眼神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极度惊骇。

她咬牙切齿地从墙上迅速地弹起来,疯狂地挥拳再次攻上。动作比刚才更加迅猛、更加狠辣。

但她可悲地快不过一个彻底发了疯的顶级修罗。

陈一在她凶狠的拳头还没靠近的时候,狂暴的一脚已经精准地正蹬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哇!”

秦霜痛苦地吐出一口酸水,整个人再次夸张地被踹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水床旁边的坚硬的水泥地上。

她痛苦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后脑勺倒霉地狠狠撞在坚硬的地面上。眼前迅速地一黑,身体无力地软了下去,彻底地失去了所有意识。

陈一沉重的脚步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狂暴地转身继续朝熊涛压迫地逼近。

然后,他突兀地停了下来。

就像被一面坚不可摧的无形气墙死死挡住,像被一根粗壮的无形钢钉死死钉在了原地。

陆雪安静地挡在了熊涛面前。

她的手里,稳当地握着一把精巧的折叠小刀。锋利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森冷的死亡寒光。她的手没有任何细微的颤抖,尖锐的刀尖,精准地死死抵在自己脆弱的颈动脉位置。只要稍微再往前送一寸,锋利的刀锋就会轻易地切开皮肤和重要的血管。

她的眼神空洞、平静,像一个彻底被抽空了灵魂的破布人偶,没有任何微小的表情。

熊涛嚣张地从她身后探出半个油腻的脑袋,脸上挂着那种让陈一想把他残忍地撕成碎片的极度恶毒笑容。他随意地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轻佻地搭在陆雪那白皙的肩膀上。语气轻描淡写,像在无聊地聊天气:

“陈先生。她脆弱的脑子里,现在绝对地只服从我一个人。现在我随意地对她说跳楼,她就会乖巧地自己爬上阳台。我残忍地对她说咬舌,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舌头嚼得稀碎。你不信的话,可以大胆地再往前迈一步试试。”

陈一猩红的目光死死锁在陆雪用力握着刀的手上。

那只纤细柔软的手,他珍爱地牵过无数遍。无名指上,还刺眼地戴着他用辛苦的第一笔工资买的那枚素净的铂金戒指。此刻,那只熟悉的手正坚定地握着一把致命的刀,刀刃紧紧地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他的脚像被牢固地焊在了水泥地上,绝望地无法移动哪怕一厘米。

“老婆……”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到几乎不像从人类的喉咙里艰难地发出来的。像一块粗糙的石头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痛苦地反复摩擦

“把刀放下。我是陈一。我辛苦地来接你回家了。”

陆雪麻木地无动于衷。尖锐的刀尖依旧稳稳地死死抵在颈动脉上。

“你还清晰地记得我们第一次美好的见面吗?你疲惫地来我打工的餐厅吃饭。点了一份普通的牛排,娇气地嫌黑胡椒酱太辣,连着喝了两杯水。

我当时好笑地想,这个漂亮的女孩嘴真挑,一定难伺候。后来我才心疼地知道,你每天拼命地工作那么辛苦,吃饭只是为了敷衍地填饱肚子,根本顾不上什么口味。”

陆雪的表情没有任何微小的变化。

“我们幸福结婚那天。你体贴地说不要办太大的铺张的婚礼,就请几个亲近的亲戚朋友吃顿饭就好。你认真说这话的时候,手里还忙碌地拿着手机在回繁琐的工作消息。我当时骄傲地就在想,我幸运地娶了全城最不会偷懒的极品女人。”

“婚礼虽然微小,但是那天倒霉地下雨了。你兴奋地穿着洁白的婚纱跑进冰冷的雨里。我焦急地在后面追你。你开心地说自己从来没痛快地淋过雨,那是珍贵的第一次。我当时郑重地就在心里发誓,这辈子要让你每天都无忧无虑地那么开心。”

陆雪那浓密的睫毛,微弱、难以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熊涛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危险的细节。他粗暴地伸出粗壮的手指,在陆雪敏感的后颈上用力地狠狠捏了一下,像是粗暴地调整某个精密的仪器旋钮。

陆雪的眼睛迅速地重新变得极度空洞、毫无波澜。

熊涛无聊地打了个夸张的哈欠,表情不耐烦了。

“陈先生。你恶心的情话确实感人。换了我,我都要感动地哭了。不过可惜,你老婆现在这个完美的极品状态,你就算把你们两个从幼稚地谈恋爱到无聊地结婚的所有琐碎的事详细地念一遍,她也绝对地听不进去。”

“你不如聪明地省点力气。认真地考虑一下我仁慈的提议。”

他嚣张地竖起两根粗壮的手指,语气随意得像在廉价的菜市场里讨价还价:

“你现在乖巧地自己打断自己两条胳膊和两条腿,我就大发慈悲地让她把刀放下。你要是懦弱地舍不得打,那也无所谓。我就残忍地让她在你面前,把刀用力地划下去!你到时候凄惨地抱着她冰冷的尸体慢慢哭。两条清晰的路,你自己明智地选。我公平地数到三。”

陈一死寂地没有说话。

“一。”

陈一缓慢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血淋淋的双拳。然后沉重地缓缓蹲下身,从冰冷的地上,平静地捡起那根沉重的精钢甩棍。

“二。”

陈一用力地将甩棍利落地展开。坚硬的金属棍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死亡光泽。他留恋地看了一眼陆雪。她还是那副空洞的表情,锋利的刀刃还是死死地抵在脖子上。

然后,他决绝地翻转甩棍,将沉重的握柄,精准地对准自己的左小臂。深地吸了一口气。

“咔嚓!!!”

一声干脆、恐怖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密室里突兀地炸开!像残暴的巨人用力地踩断了一根干透的粗壮树枝!

陈一的左小臂从中间的位置,恐怖地塌下去一个不自然的扭曲弧度。前臂坚硬的桡骨和尺骨惨烈地同时断裂!锋利的碎骨断茬,骇人地隔着紧绷的皮肉,清晰地凸显出恐怖的形状。

沉重的甩棍从他无力松开的左手中颓然地滑落,重重地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哐当”声。

陈一的额头上瞬间疯狂地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冰冷汗珠。脸上仅存的血色在一秒之内彻底地褪得干干净净,嘴唇恐怖地变成死寂的青白色。

但他硬气地没有发出微小的一声惨叫。只是死死地咬住了紧绷的牙关,下颌发达的肌肉恐怖地绷得像两块坚硬的铁疙瘩。

然后是右腿。

他艰难地弯下腰,吃力地捡起沉重的甩棍。用尚且完好的右手死死地握住。精准地对准自己右腿坚硬的胫骨。疯狂地咬着牙,残暴地狠狠抡了下去!

“咔嚓——噗!”

骨头的沉闷断裂声比手臂更加让人头皮发麻。像一截粗壮、湿透的木头被残暴的怪力硬生生掰断!

右腿坚硬的胫骨惨烈地应声而断。粗壮的小腿以一种不可能的恐怖角度扭曲地向外弯折!他整个人彻底地失去了重要的支撑点,重重地单膝惨烈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

然后是完好的左腿。

他用断裂的右腿膝盖痛苦地死死撑着坚硬的地面。把沉重的甩棍艰难地换到已经被冰冷的冷汗彻底浸透的右手里。精准地对准左腿坚硬的胫骨,疯狂地又狠狠砸了下去!

这一次的狂暴的力道明显地不如前两次。因为他已经彻底地没有多少剩余的力气了。但脆弱的骨头还是惨烈地断了。

“咔!”

左腿的坚硬的胫骨在沉重的甩棍残暴的重击下,发出一声细微、恐怖的脆响。像一个脆弱的鸡蛋被残暴的巨手轻易地捏碎的声音。

陈一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地上。两条粗壮的腿彻底地全部骨折,左臂惨烈地粉碎性骨折。只有颤抖的右手,还能勉强地死死撑住冰冷的地面。

熊涛得意地看着地上这个恐怖的男人,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残忍地自己把自己的四肢干脆地一根一根打断。他肥胖的嘴巴张得能轻松地塞进一个鸡蛋。

然后,他疯狂地笑了。

那刺耳的笑声夸张地越来越大,嚣张地越来越响。在变态的隔音密室的墙壁之间疯狂地弹来弹去。最后彻底地变成一种近乎癫狂的极度得意。

他嚣张地从陆雪身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狂妄地直接踩过地上刺眼的鲜红血迹,傲慢地走到陈一面前。

居高临下地蔑视地俯瞰着这个凄惨、浑身是刺眼的鲜血、四肢恐怖折断、只能用一只残存的右手艰难地强撑着地面、却依旧倔强地没有完全倒下的恐怖的男人。

他狂妄地觉得自己彻底地要赢了。

陈一虚弱地低着头。呼吸沉重、破碎。温热的鲜血顺着惨烈折断的左臂和扭曲的双腿疯狂地不断往下淌。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迅速地汇成一片刺眼、暗红的恐怖血泊。

熊涛得意忘形,完全没看到——

在他肥胖的身后。

那个一直麻木、面无表情地将锋利的刀死死抵在脖子上的陆雪。

那只用力握刀的纤细的手指,微弱、艰难地,微小地松开了一点点。

那空洞无神、死寂的眼眶最深处。

一滴清澈、滚烫、沉重的眼泪。无声、绝望地划了下来。

精准地滴落在冰冷、锋利的刀刃上。

细微地,溅起微小、凄美细碎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