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他的白浊有毒 · 佚名 · 3,294 字
深夜的卧室,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浓烈的麝香味与甜腻的汗水气息交织在一起,将整个空间填满。
宽大的双人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死死绞缠,剧烈的肉体碰撞声“啪啪”作响,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在静谧的夜里回荡。
陆雪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在柔软的床垫上弹动着,修长圆润的双腿死死盘在陈一结实的腰腹上,脚趾在极度的快感中死死蜷缩,连骨节都泛着缺氧的青白。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与清冷早已被情欲的烈火焚烧殆尽,此刻只剩下一个被快感支配的躯壳。
陈一那惊人的硕大正深深埋在她的花心深处,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抽出与贯穿,都将那层薄薄的湿滑粘膜撑到极致的透明,内壁的软肉本能地、贪婪地吸附着那根滚烫的硬物,仿佛要将其彻底吞噬。
“老公……去、去了……肚子里面……好烫……要坏掉了……啊啊啊!”
伴随着陈一最后一次深不见底的碾压式挺进,陆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白皙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拉出一道濒临折断的危险弧度,眼白微微翻起,红唇大张,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小腹深处的子宫口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强烈的电流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括约肌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控制能力,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蜜液犹如决堤的洪流,从那被撑开的艳红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陈一的耻骨上,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砸在凌乱的床单上,晕开大片淫靡的水渍。
陈一喉结滚动,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绷紧如铁,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毫无保留地打入那剧烈抽搐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白浊与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结合处不断溢出,将两人的下半身弄得一塌糊涂。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陆雪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焦,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粒充血的红梅更是娇艳欲滴。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坚挺的巨物带来的饱胀感,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与沉沦将她彻底包裹。
陈一缓缓抽出性器,带出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粘稠液桥,在空气中拉伸到极限后“啪”地断裂,弹落在陆雪雪白的大腿上。他扯过一旁的纸巾,温柔地擦拭着陆雪腿间的狼藉,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疼惜。
这个今年二十八岁的男人,有着一张白净俊朗、甚至能被称为“小白脸”的面庞,但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却彰显着他绝非表面那般文弱。
四年前,孤身一人、毫无背景的陈一来到这座繁华的城市,命运的齿轮让他与陆雪相遇。两人一见倾心,仅仅相处了一年,陈一便以入赘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成为了陆雪的丈夫。
三年来,陈一将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包揽了所有的家务,练就了一手让陆雪赞不绝口的厨艺,脾气更是温和得犹如春风拂面,从未与陆雪红过一次脸。
更让陆雪沉迷的,是他在床上的勇猛与契合,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耐力,总能将她一次次送上极乐的巅峰。对于这样一个完美的老公,陆雪的心里只有满满的爱意与依赖。
陈一将陆雪抱进浴室,用温水仔细清理干净两人身上的汗水与体液,再将她轻柔地放回换了新床单的大床上。陆雪乖巧地蜷缩进陈一宽广温暖的怀里,像只餍足的小猫般蹭了蹭他的胸膛,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在令人安心的荷尔蒙气息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原木色的地板上洒下一道金黄的光带。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锅铲碰撞声和煎蛋的诱人香气。陈一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灰色居家裤,腰间系着一条围裙,正熟练地将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盛入洁白的瓷盘中。旁边的砂锅里,皮蛋瘦肉粥正“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散发出醇厚的米香。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具温软的娇躯贴上了陈一的后背。两条纤细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陆雪将脸颊贴在陈一宽阔的背脊上,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娇憨:“老公……好香呀……”
陈一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眼前只穿着一件单薄真丝睡衣的妻子。吊带睡衣领口极低,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中,昨晚留下的几枚红紫色吻痕在锁骨处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
他低头在陆雪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早安吻,眉眼间满是宠溺的笑意:“小馋猫,快去洗漱,粥马上就熬好了。”
陆雪没有松手,反而将脸埋进陈一的胸口,撒娇般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小声嘟囔着:“不想动……腰好酸,腿也软软的,都怪你昨晚那么用力,简直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陈一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陆雪挺翘的鼻尖:“是谁昨晚缠着我的脖子,哭着喊着还要的?现在倒恶人先告状了。”
陆雪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羞恼地捶了一下陈一的胸口:“你还说!还不都是你故意使坏,非要顶那个地方……”
“好好好,我的错。”陈一顺势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今天晚上给你炖乌鸡汤补补身子,乖,先去刷牙,不然粥凉了伤胃。”
陆雪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踮起脚尖在陈一唇上啄了一口,转身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走向洗漱间。
半小时后,吃过温馨早餐的陆雪站在玄关处,陈一细心地为她整理了一下职业套装的衣领。当那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穿在身上时,陆雪身上的娇憨与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高冷与威严。
她是一家年收入上千万的公司的掌舵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在公司里,她向来公事公办,雷厉风行,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极少出现笑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让手下的员工对她既敬畏又害怕。
“我出门啦。”陆雪换上高跟鞋,语气虽然平稳,但眼神在看向陈一时,依然保留着一丝独属于他的温柔。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陈一微笑着挥手目送她离开,随后转身拿起抹布,开始了一天的居家清扫工作。
……
市中心,繁华的CBD商业区。
陆雪踩着高跟鞋,伴随着清脆的“哒哒”声,气场全开地走进公司大门。沿途的员工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敬地低头问好:“陆总早。”
陆雪只是微微颔首,目光直视前方,径直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厚重的玻璃门,一阵淡淡的香水味迎面扑来。办公桌前,一道曼妙的身影正低头整理着文件。
那是陆雪的贴身秘书,秦霜。
秦霜有着一米七的高挑个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眸透着精明与干练。她身上穿着一套紧身的深灰色职业套裙,白色的衬衫被胸前那两团傲人的丰满撑得紧绷绷的,纽扣处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
盈盈一握的腰肢下,包臀裙将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包裹得勾人心魄,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裹在透肉的黑色丝袜中,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极致诱惑。
“陆总,您来了。”秦霜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抱着几份文件夹走到陆雪面前。
陆雪将名牌包放在沙发上,走到宽大的老板椅前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声音清冷:“今天的行程安排怎么样?”
秦霜翻开最上面的文件夹,语气专业地汇报道:“上午十点,我们要去见‘鼎盛集团’的负责人,商谈关于城东那个新项目的合作事宜。对方公司的规模和资源都远超我们,这次如果能拿下合作,对我们公司的发展将是一个质的飞跃。”
陆雪微微点头,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对方负责人的资料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秦霜将一份详细的档案递到陆雪面前,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压低声音补充道,“对方的负责人叫熊涛,今年四十六岁。
资料显示,他结过一次婚,但妻子早年因病去世。之后他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妻子的公司,手段狠辣,大刀阔斧地进行了一系列改革,将原本规模平平的公司做到了如今的行业巨头位置,是个极具魄力和手腕的狠角色。”
陆雪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目光在熊涛那张微微发福、透着精明算计的面庞上停留了片刻。
秦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继续说道:“不过……业内关于他的私生活传闻非常多。
妻子去世后他一直没有再婚,也没有子嗣。但他这个人极度好色,私下里包养了好几个年轻漂亮的情人,甚至经常利用职务之便对合作方的女性进行骚扰。陆总,这人行事毫无底线,我建议我们在与他接触时,必须保持高度警惕,尽量避免任何私下场合的独处。”
陆雪合上资料夹,随手扔在桌面上,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若仅论私交,她绝对会把这种人永远拒之门外;但身在商海,利益的交织总会让人不可避免地与各类货色产生交集。
“我心里有数。”陆雪的声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准备一下合同细节,九点半准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