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7章 47.诱惑的盛放 (H)(镜前把尿姿站操、喷水灌精)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 · 風月蓉蓉 · 2,078 字
雷昂果断地收紧手臂,双手把住她的双边膝弯,就着交合的姿势,从床尾站了起来,跨向穿衣镜。
他们离穿衣镜更近了,仅一步之遥。
薇薇安悬空被托起,纤细的双腿被雷昂往左右分开,摆弄成把尿的姿势。
“雷昂…这个姿势太羞耻了,不要好不好?”
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早已被雷昂操得浑身软烂,没有分毫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雷昂将她抱至镜前,一对白瓷般的裸足被迫抵上冰凉的镜面。
那些由她潮吹喷溅出的水痕,都被她脚掌的热度抹开。
“别害羞,做爱本来就是这样…”
雷昂的嗓音低哑温柔,他在她耳畔沉促地喘息,令她颤慄不已。
“啊…不…这样真的太…”
羞涩的晶泪从粉颊滚落,她仍旧无法承受镜中那超格的视觉刺激。
粗长的肉棒在重力与男人的承托下,尽根没入。
濡湿的耻毛与茎根凸起的青筋,正抵磨着被撑得薄透、泛着亮红肉光的穴口。
圆硕的龟头强硬地卡进娇嫩的花心,每一下连结他心脏的鼓动,都化作震盪的馀波,蔓延她的身体与灵魂。
“薇薇…妳看清楚了吗?”
雷昂插着她停驻不动,宛如两簇蓝焰的眼眸引导着她看向两人连接的下半身。
“妳看,我在妳里面…妳这里映着我的形状。”
镜中是放荡的自己,两条雪腿被掰成夸张的弧度,而小穴被插得快要爆开,脆弱的肚皮被顶得随时会破。
“呜呜…看到了…看到了…不要再看了…”
她瞬间羞到哭出声,禁忌的尺度让小穴激烈地收缩,癫狂地夹吸着体内的男根,几股湿滑的淫液从穴口溢向臀尖。
“唔…嗯…”雷昂没料到她的反应会这麽大,他腰眼一酥,高大的身躯一震。
如同烈性的春药,将他阴暗的心情转为了更为狂热的慾望。
雷昂把着她的美腿,于空中开始了新的攻伐。
他完全掌控了她轻盈的躯体,九浅一深,急缓有序。
时而细緻鑽磨着酸软的敏感点,时而蓄力勇猛地直捣幼嫩的宫心。
男人技巧性的延长着她的高潮,让她游走在极乐的界线,为的就是多看一眼,她在他怀中沉沦性爱的绝美表情。
“啊…啊嗯…雷昂…”羞耻终被各式奔涌的快慰吞没,娇媚的吟哦从芳香的红唇洩出。
男人性感的闷哼与粗重的呼息洒在她的肩颈,他一遍又一遍咬着她的耳廓,低磁地喊着她的名字,酥酥麻麻,令她全身的寒毛都竖起。
她被雷昂拥在广阔的胸膛与臂膀中,无处安放的小手被动地环住自己弹跳的双乳。
这一刻,忘却了阶级,忘却了使命,什麽都忘了。
她只能像溺水的人追逐浮木般,追逐着雷昂给她的快乐,彻底倚靠这个只属于她的、俊美强悍的男人。
镜中的男女如同双生的雕塑,灼热的体温将镜面上半部蒸腾出雾气,下半部仍旧清晰,巨量浓稠的体液从交合处疯狂淌出。
淫腻的汁水顺着男人粗硕的性器,流向两颗饱鼓发颤的精囊,再滑过笔直强健的长腿,最终没入厚实的地毯,留下一片深色的印记。
“薇薇,舒服吗?”
雷昂紧盯着镜里的她,缠绵的低音灌进她的耳孔。
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她已经融进了他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彼此。
“舒服…好舒服…”她仰起优雅的细颈,抚摸他的侧脸,诚实地回应:“但是…雷昂…我想要你射给我了…好累…”
固然舒服到要升天,但那漫长、彷彿没有尽头的性爱,已让她的神识与体力透支,各种意义上她都快不行了。
雷昂停下抽插…她确实被他操得过火。
阴唇肿成樱桃色,针眼大的穴口被他开垦到极限,穴里艳红的嫩肉被硕大的肉棒翻带到穴外,像一朵绽开到颓靡的蔷薇,黏稠的汁水佈满被操熟的整个阴阜。
真的很可怜,但实在太漂亮了。
“想要吗?”雷昂将男根卡在她的蕊心打转。
“夫人…诱惑我…骚一点,让属下忍不住射给妳。”
“你太坏了…”薇薇安两腮酣红,细弱地呢喃。
雷昂只是低低应了一声,便全神贯住的看镜子,等待她的表演。
她在男人灼热又执拗的视线逼迫下,抬起玉臂,爱抚起自己丰满的酥胸,玲珑的掌心来回捧托奶球,激起汹涌晃眼的乳浪,纤细的指尖揉拈着嫣红的奶尖。
美人咬着被吻肿的嫩唇,翡绿眼眸如倒映着星河的春天湖泊,慾望的流光在湖面上荡漾。
氤氲的雾气中,她探出湿软的小舌,舔过唇瓣,妖娆地对他说。
“雷昂…我的骑士…插我…射满我,全都给我。”
雷昂如蓝色戾火的瞳孔霎时紧缩,喉结剧烈滚动,爆出如樊笼困兽般的低吼。
“我的夫人…如妳所愿,我属于妳。”
他把着她膝弯的大手骤然收紧,满背的肌肉线条贲张,腰胯迸发出凶猛的力量,展开了毁灭式的冲刺,由下而上,硕长的肉蟒次次都顶翻层叠媚肉与蜜液,捅进宫心,鼓胀的精囊用力撞击她的穴瓣与臀缝。
“呀啊啊…顶坏了…又要喷水了…”
早就被插软的她根本捱不住他这般狂暴,瑟缩的裸足在镜面上乱划,即刻被抛向了虚无的云端。
雷昂重喘一声,突然从痉挛的小穴抽出男根,她眼睁睁看着失去堵塞的幽穴喷出滚烫的淫水。
刹那间,晶莹的液体再度溅射在冰凉的镜面,顺着两人的残影滑洩。
雾气被冲刷,凝结成剔透的水珠,于月光下闪耀碎鑽般的光芒。
镜中的双人倒影在水痕与水雾中朦胧缥缈,如同溶解的月华,在虚幻与现实间游离。
雷昂如痴如醉地欣赏,直到她喷水趋缓,才将肉棒对准那被操得外翻、喷得通红的穴口,一贯到底,将积压已久的精液全数餵进她的小子宫。
“嗯…呃…”他的腰腹僵直,牢牢地拥住她,铃口抵紧花心,一波一波地灌入最深最软的秘地,巨量的白浊甚至从穴缝满溢,与她的蜜液交融,渲染了镜像中结合的下半身。
热气与雾气在镜前渐渐散去,唯馀男女交织的喘息,皎洁的月辉滴滴消融了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