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血脉压制(二合一)
人在MYGO,但她们是动物 · 画丹青似山水 · 4,138 字
“当然,我说的这些是没法隐瞒时的情况,如果真的到了这一步,小睦你可以试着像我说的那样想一想。虽然没法具体改变什么,但可以让你心里好受一点。”叶月悠打字道:“至于继续隐瞒的情况……这个就要看你自己了,无论是要坦白,还是再缓冲一段时间,这些全都是人之常情,你不用为此感到焦虑。需要帮忙的话,我也可以继续像之前那样,帮小睦你打掩护。”
“不过我个人不太建议一直隐瞒,毕竟身体终究是自己的,告知他人并积极治疗才是王道。”
电车伴随着轨道声向前疾驰,叶月悠靠坐在座位上,神色认真地将自己从过去中得来的经验尽数托出。
这些话,他其实在很久之前就想跟黄瓜小狗说了,只是前面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找到机会,不得不暂时搁置。
而今天这件事给了他这个机会。
虽然不至于让黄瓜小狗直接找到父母坦白,但至少让她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没有告知的想法。
所以这件事……还真不一定算是个坏事,只是有点赶鸭子上架了而已。
不过说起赶鸭子上架……那位鸭子医生未免也太敏锐了一点吧?这难道就是精神科医生的观察力吗?
叶月悠摸了摸下巴,心中对某只鸭子医生的职业性多了几分认知。
他此刻已经认定鸭子医生发现了什么,只是没有直说而已。
毕竟如此巧合的体检,也就只能骗一骗心存幻想的当事人了。
这时,手机震动,消息界面跳出黄瓜小狗的回复:“嗯,我知道了。”
这句话很平凡,也很平淡,让人猜不透屏幕对面的少女在想些什么。
所以……这是知道了哪一部分啊……
叶月悠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作为过来人,他知道黄瓜小狗现在需要的不是谆谆教诲,而是独自思考的时间,以及一个契机。
一个,让她想通的契机……
毕竟,人只有亲身经历过一些事情,才能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边,若叶睦抱着抱枕,躺倒在卧室的床铺上,浅色的眼眸中反射着屏幕的荧光。
她看着少年发来的一条条消息,抱着抱枕的双手缓缓用力,刘海之下的表情犹豫不定。
叶月悠发的这些内容,她都有看,但就像是寻常人面对网上的努力宣言一样,看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
一瞬间涌出的感想,根本不足以支撑一个人鼓起勇气,做出从未做过的事情。
若叶睦这边也不例外。
更何况她从某种方面上来看,其实算是两个人,所以真要去做什么事情的话,大概需要双倍的勇气……
………………………………………………
时间流逝,来到晚上七点钟左右。
川崎站门口,叶月悠缓缓停下弹奏吉他的动作,看着广场上密密麻麻的动物们,长舒一口气。
“今天的任务总算结束了啊……”他叉着腰,有些疲惫地扭了扭脖子。
不得不说,不管一个人的吉他技术有多好,站着弹吉他时,肩膀该酸痛还是会酸痛,这一点谁都避免不了。
而且叶月悠曾经还听说,有一些女子吉他手因为身材的缘故,不得不去做某种减负手术,以达到不妨碍弹奏的基准。
只能说……很辛苦。
还好粉色小狗不用这么辛苦。
“叮——”手机传来震动,有谁发消息过来了。
叶月悠从口袋中掏出手机,随意地瞥了一眼,然后微微一愣。
“叶月君,你应该有组乐队吧?关于乐队的名字,你那边有什么比较好的主意吗?”
发消息的人是井芹仁菜,也就是那位浑身长着刺,以娇小身躯贯彻犟种力量的刺猬小姐。
乐队名……这玩意儿问我这个局外人吗?
叶月悠看着消息,挠了挠头,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要论乐队名的话,他这边倒还真有一个主意,只是……不那么友好。
“不登校,井芹前辈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我感觉很符合你们的人设哦……”
(在日本,不登校的意思是不上学。)
“嘶,这个发出去,我会被打死的吧?”
注视着自己打出来的字,叶月悠扯了扯嘴角,从中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威胁,就像是人类走到危险场所,本能的心里发怵一样。
而这种时候不听从内心的人类,基本上都非死即残了……
打了个冷战,叶月悠连忙将这一段字删除,换成了另一段字。
“谢邀,人在川崎站,刚刚结束街头演出,关于乐队名,我认为……”
“这件事,事关乐队成员之间的联系,最好还是由前辈你们自己来取名比较好,我这个局外人不太适合提出意见。不过取名的意见虽然没有,但我这边有一个取名的方法,前辈你可以试着在成员中找出共同点,然后……”
一间温馨的小屋内,安和昴趴在井芹仁菜的头上,看着手机屏幕中的消息,有些诧异地说道:
“好礼貌,礼貌的都有点过头了,叶月君回答我们问题的方式就像是那些……精英白领一样。”她有些好奇地戳了戳井芹仁菜的头:“仁菜,你真的是他的前辈吗?你们俩的年纪是不是搞反了呀?”
“别趴我头上。”井芹仁菜鼓着脸摇了摇头,将安和昴甩开:“这就是人家的性格,天生成熟,什么叫我和他的年纪搞反了?”
她脸上流露出一丝没好气的神情:“再说了,你和人家对比也好不了多少吧?”
“嘿嘿,小身躯蕴含着大能量……这是哪里来的名侦探柯南吗?”安和昴走到桌子一旁坐下:“不过取名字这件事,看来还是只能靠我们自己了啊。”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一开始就说了,叶月君虽然组了乐队,但这并不代表着他擅长取名字,你偏偏不信。而且……”井芹仁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小声嘟囔:“叶月君比你高出一个头吧?要论真正的小身躯大能量,应该是你才对,名侦探安和昴……”
安和昴顿了顿,随后微仰着头,不屑地笑道:“哼……我小身躯?如果我是小身躯的话,那你就是小小身躯了,和小学生相比的那种哦。”
“你说谁小小身躯呢?!”
“你啊,就是你,仁菜小朋友!”
“你这家伙!”
“小智,她们两个……似乎要打起来了呢。”注视着眼前拌嘴的两人,Rupa面带微笑,侧头看向身旁托着腮的娇小少女:“要劝劝她们吗?”
“随便。”被称为小智的少女托着腮,随意的瞥了一眼已经开始角力的两人。
随后,她将视线重新投向井芹仁菜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面露思索。
寻找乐队成员之间的共通点吗……
我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好像也就只有……
她顿了顿,脑海中忽然蹦出了一个不太美妙的词——不登校。
这可谓是她们五人间最为明显的共同点了。
毕竟五人乐队中,有四个没上学,有一个上了等于没上,这么一看,简直不要太契合……
可契合归契合,真的有乐队会起这种名字吗?
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唔……”
小智抿了抿嘴,神色微妙地别过脸,看向阳台外逐渐昏暗的天色,心里默默升起一个想法。
这个……绝对不行!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川崎广场。
收拾好音乐器械的叶月悠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不知为何忽然没有动静的消息界面,挠了挠头。
“仁菜前辈那边,怎么和黄瓜小狗一样忽然已读不回了?”
我今天难道被什么社恐之神缠上了?所以永远没有回复?
他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将手机重新收回口袋,等回家之后再慢慢想。
但就在他重新抬起头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远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一只微微泛红的刺猬。
而这只刺猬此刻正一边盯着手机,一边抬起头观察周围,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
“仁菜……前辈?”叶月悠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迈开脚步朝着前方那只刺猬走去,准备看看刺猬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但随着距离逐渐拉近,他逐渐发觉了一丝不对劲。
他发现眼前这只刺猬的穿着打扮,比起平时像个小孩的刺猬小姐要成熟不少。
硬要说的话,那就是御姐版的刺猬小姐。
而且这只刺猬的体型与姿态……和全兽形态的刺猬小姐也不太一样,只是之前背对着叶月悠,所以叶月悠没有看出来而已……
“嘛……没想到我也有认错的一天……”停下脚步,叶月悠有些自嘲地咧了咧嘴角。
随后,确定是陌生人的他转过身,准备重新去往电车站。
而就在这时……
“那个……你好……”
声音从一旁响起,叶月悠转身的动作微微一顿,侧头看去。
他发现之前那只刺猬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此刻正举着手机,将里面疑似地址的内容展示给他看。
“我想要去这个地方,但一直找不到路,所以……”有着成熟韵味的刺猬歉意地说道:“能麻烦你一下吗?”
“额……这个……”叶月悠瞥了一眼刺猬那还未激发的刺,本能地后退一步:“可能不太行……”
面对这种带有杀伤力的动物,他一般都秉承着能不接触就不接触的原则。
毕竟谁也没法确定两人在接触的过程中,不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例如因为摔跤不小心碰到一起之类的。
所以就算是刺猬小姐那边,他平日里也很少去主动接触。
但就在叶月悠即将拒绝的时候,他那良好的记忆力,忽然让他发觉眼前的地址有些熟悉。
xx街xx号,这个位置……
不是刺猬小姐的家吗?
他微微一愣。
之前和井芹仁菜一起离开警察局的时候,叶月悠有路过少女的家,所以他的记忆中有这个地址。
这刺猬……难不成认识仁菜前辈?
叶月悠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刺猬,迟疑片刻后,说道:“那个位置……我知道在哪里。”
“真的吗?那能麻烦你……”
刺猬面露惊喜,正准备说些什么时,叶月悠再次开口,将其打断。
“不过,能麻烦您先说一下去那边干什么吗?”他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因为我记得那里是一个住宅区来着,如果就这样带您过去的话,对于住户,感觉有些不太安全呢。”
“这……倒也是……”刺猬愣了一下,感觉叶月悠说的有点道理。
她想了想,不疑有他地说道:“我去那边是为了见家人,她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暂时离开了家,所以我这边有点担心。”
“这样啊……”叶月悠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自己刚刚掏出来的手机,见消息发出后,将其不动声色的收起。
“您手机中的那个地址有点远,要不我直接带您过去吧。”他朝一旁伸出手,笑得像是一个五好青年。
但实际上,他愿意带路只是为了防止出现什么差错,例如眼前之人实际上不是井芹仁菜的家人之类的。
至于两只刺猬肯定是一家人这种说法……很抱歉,在他这里其实是不成立的。
毕竟他这边不奉行种族隔离,狗和猫的孩子甚至能是一只熊猫,神奇到无与伦比,奇葩到惊世骇俗。
………………………………………………
“嗡——”摆放在桌面的手机微微震动,屏幕亮起,显示出某人发过来的消息。
井芹仁菜注意到了这一点,有些疑惑地拿起手机查看。
“仁菜前辈,我这边遇到了一个自称是你家人的成年女性,她正在找你的家庭住址,还请速归。”
自称是我家人的成年女性……
“欸……欸欸欸欸!”
看着屏幕中的内容,井芹仁菜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便是血脉压制所带来的慌乱。
是妈妈来了吗?!
还是姐姐来了?!
又或者……两个人其实都来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连忙打字问道:“叶月君,那个人有说她叫什么吗?”
消息发出,井芹仁菜捧着手机焦急等待。
在这个过程中,她甚至有想过是不是叶月悠搞错了,对方其实在找其他地址的人之类的。
但随着屏幕中蹦出一条消息,她的幻想尽数消散了。
“那个人说她叫井芹……”
(咳咳,没找到名字,还请自行幻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