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毒蛇的诱惑:【认知修改】下的“近身搏斗”
斗罗大陆之天水无忧 · 佚名 · 7,276 字
夜幕完全降临。
天斗城的喧嚣被厚重的夜色悄然掩盖。
“天鹅之梦”酒店的后方,隐藏着一处占地广阔的私人训练场。
这里四周环绕着高达十米的隔音高墙。
将外界的探照与一切窥视彻底隔绝开来。
专门提供给入住的顶级魂师团队,进行私密的战术演练与切磋。
场地中央,铺设着坚硬平整的黑曜石地砖。
幽冷的光泽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高悬在四周立柱上的魂导器探照灯,将整个场地照得亮如白昼。
此刻,这片宽阔空旷的场地上,正弥漫着一股异样的紧绷氛围。
天水战队与皇斗战队的成员们,分列在场地的两侧边缘。
大堂里的那场口舌交锋,最终演变成了眼前这场“友好切磋”。
洛无忧一袭月白长衫,身姿挺拔如竹。
他静静地伫立在场地正中央。
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庞上,依然挂着那抹温润如玉的散漫微笑。
而在他的正对面,站着正满脸寒霜的独孤雁。
她那双碧绿色的蛇瞳中,涌动着强烈到无法掩饰的战意。
她今天那身暗紫色的紧身装束,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分外惹眼。
黑紫色的皮质抹胸,紧紧包裹着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轮廓。
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腹部的马甲线清晰紧实,透着野性的力量感。
深绿色的高开叉短裙下,是一双穿着蛇鳞暗纹丝袜的修长美腿。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危险诱惑。
“小子,白天在大堂里,你的嘴巴不是很能说吗?”
独孤雁微微扭动着那柔韧无比的水蛇腰。
姿态高傲,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现在,我倒要看看,你的拳脚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
洛无忧单手背在身后,姿态慵懒到了顶点。
他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波光。
“既然是友好切磋,点到为止即可。”
他的声音温润动听。
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从容不迫。
“姑娘又何必如此动怒,伤了和气。”
“少废话!今天本姑娘非要好好教训你这个登徒子不可!”
独孤雁冷哼一声,双拳猛地握紧。
碧绿色的蛇瞳中瞬间竖起一道冰冷的细线。
而在两人侧面不远处的安全距离外。
静静地站着一道黑色的倩影。
那是皇斗战队的顶级辅助系魂师。
拥有九心海棠武魂的叶泠泠。
因为这场切磋名义上是“点到为止的友好交流”。
为了防止双方收不住手造成重伤。
叶泠泠被安排作为这场对决的临时裁判。
她那一身暗黑哥特风的长裙,与周围明亮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黑色的面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清冷忧郁、仿佛看透世事的眼眸。
层叠的黑色蕾丝裙摆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匀称美腿若隐若现。
叶泠泠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就像是一朵与世无争、绽放在暗夜中的幽暗花朵。
“双方准备,切磋……开始。”
叶泠泠清冷且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响起。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个瞬间。
洛无忧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常人难以察觉的诡异弧度。
他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深处。
猛地闪过一道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
【认知修改】。
这个独属于他的概念级神技。
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全面发动了。
没有任何华丽耀眼的魂力波动。
也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光特效。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霸道无比的领域力量。
以洛无忧的身体为中心,如同水波一般。
瞬间向四周扩散开来,精准地笼罩了半径五十米的范围。
这个范围,恰好将场地中央的他自己、独孤雁。
完全、彻底地包裹在内。
同时,也将站在近处作为观察者与裁判的叶泠泠。
一并强行拉入了这个不可名状的领域之中。
在这个无形的领域内,现实世界的物理法则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风依然在吹,灯光依然明亮。
被彻底扭曲和篡改的,是领域内所有生物对事物常识的底层认知!
在独孤雁和叶泠泠的大脑深处。
一股无形的、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介入了她们的神经突触。
她们的大脑皮层依然无比清醒。
她们依然坚信,眼前正在进行的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魂师切磋。
但是,她们潜意识中对于“攻击”与“防御”的理解。
已经被洛无忧悄然替换成了另一种概念。
替换成了“性爱博弈”中的“进攻”与“防守”。
她们的身体,因为洛无忧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清冽气息。
本能地产生了强烈的情欲渴望。
而这种燥热与渴望,被她们自己的大脑。
完美地、强行地解释为“战斗带来的兴奋与紧张”。
一切的荒诞与不可理喻。
在她们被扭曲的认知中,都变得顺理成章、天衣无缝。
“看招!”
独孤雁娇喝一声,身形如电般冲出。
她身上的第一魂环瞬间亮起耀眼的黄色光芒。
“第一魂技,碧磷蛇缚!”
在她的认知中,自己此刻正在施展着最拿手的近身缠绕控制技能。
试图用如同毒蛇般柔韧的身躯,锁死敌人的全部关节。
用强大的绞杀力量,迫使对方直接认输。
但在现实世界中。
在场地外那些没有被领域笼罩的众人眼中。
画面却变得诡异而又让人面红耳赤、血脉偾张。
只见独孤雁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释放出碧磷蛇的虚影进行缠绕。
而是如同饿虎扑食一般。
直接合身扑向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洛无忧。
她猛地跃起,那双穿着蛇鳞丝袜的修长美腿,竟然直接张开。
毫不犹豫地、紧紧地盘在了洛无忧那精壮结实的腰腹之上。
她那引以为傲的纤细水蛇腰,如同真正的毒蛇一般。
死死地贴合着洛无忧的身体,开始疯狂而又充满韵律地扭动起来。
“唔……你的底盘……倒是挺稳……”
独孤雁双手紧紧搂着洛无忧的脖颈,整个人死死挂在他的身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吐气如兰。
温热甚至带着几分灼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洛无忧的耳畔与脖颈上。
在她的认知里,自己正在用尽全身力气进行着激烈的近身绞杀。
那种因为紧密贴合而产生的强烈心跳。
以及血液在体内疯狂沸腾的燥热感。
被她完全当成了高强度战斗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
她甚至觉得,对方的体温高得不正常。
“你是不是……动用了什么火属性的秘法……”
独孤雁一边喘息,一边用挑衅的语气在洛无忧耳边低语。
洛无忧微微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冷艳脸庞。
鼻尖萦绕着独孤雁身上那股混合着野性与高级香水味的独特气息。
他微笑着,十分坦然地承受着独孤雁这种致命的“攻击”。
“姑娘的这招缠绕,确实别出心裁。”
洛无忧的声音依然温润,透着一股万分惬意的慵懒。
“不过,想要彻底锁死我,这点力道可不够。”
他的双手,已经毫不客气地展开了“反击”。
他的左手顺势向下,一把揽住了独孤雁那紧实饱满的翘臀。
宽大有力的手掌,隔着她那条深绿色的高开叉紧身皮裙。
用力地、毫不留情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
那惊人的弹性与饱满,顺着掌心清晰地传递到洛无忧的神经末梢。
皮质布料在剧烈的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在这原本应该严肃的切磋场地上,分外清晰,也分外淫靡。
而他的右手,则顺着独孤雁那件半镂空的黑紫色背心。
直接抚上了她光洁白皙、因激动而微微发烫的柔韧背部。
指尖顺着她背部的脊柱沟,带着一种强烈的挑逗意味,逐渐向下探索。
“啊……你这混蛋……”
独孤雁感觉到洛无忧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
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强烈酥麻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传遍全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栗起来。
但在【认知修改】那恐怖绝伦的作用下。
她的大脑立刻将这种被抚摸、被揉捏的快感,进行了疯狂的合理化。
“想用这种贴身短打……来打乱我的魂力运转路线吗……”
独孤雁在心中暗暗心惊,咬紧了银牙。
“别以为……用这种方式寻找破绽……就能……打败我……”
独孤雁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情欲,已经变得沙哑而娇媚。
“嗯啊……你的力气……也不过如此……”
她一边发出这种让人骨头酥软、宛如猫叫般的喘息。
一边更加狂野地扭动着她那引以为傲的水蛇腰。
她试图用更加紧密的贴合,更加用力的绞杀。
来“压制”洛无忧那越来越放肆的反抗。
洛无忧的嘴角笑意更浓,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
他的右手在独孤雁背部游走的同时。
极其巧妙地摸到了那件黑紫色紧身背心后方的金属暗扣。
在“化解”独孤雁一波剧烈扭动的瞬间,他指尖微微用力一挑。
“吧嗒”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在这激烈的“肉搏”中,被两人的喘息声完美掩盖。
背心的暗扣被瞬间解开,原本紧绷的束缚立刻失去了作用。
独孤雁胸前那原本就被勒得呼之欲出的丰满挺拔。
在失去最后一道防线的瞬间,如同挣脱牢笼的白兔。
猛地、毫无阻碍地弹跳而出。
大片雪白细腻、泛着因激动而产生诱人红晕的肌肤。
彻底暴露在夜风与明亮的探照灯下。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和深邃不见底的沟壑。
简直能让任何正常的男人在瞬间陷入疯狂。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独孤雁,对这一切却视若无睹。
在被彻底篡改的认知中,她仅仅将其视为一场意外。
“战斗中激烈的肢体碰撞,导致衣物受损罢了。”
这是魂师在殊死搏杀中,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的大脑皮层迅速给出了这样合理到不能再合理的解释。
她非但没有感到任何的羞耻与惊慌。
反而觉得这是战斗进入白热化、双方都已经全力以赴的标志。
“想用撕裂衣物来破坏我的防御节奏?没门!”
独孤雁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眼底闪烁着不服输的狂热光芒。
她非但没有去遮掩那走光的无边春色。
反而借着腰部的扭动,将胸膛挺得更高。
任由那对傲人的饱满,在洛无忧结实的胸膛上。
毫无顾忌地、疯狂地来回摩擦着、挤压着。
带来一阵阵惊人的柔软触感和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每一次摩擦,都在洛无忧的月白长衫上留下属于她的体温。
就在场地中央,两人进行着如此“激烈”而又荒诞的“肉搏”时。
站在不远处、充当裁判与观察者的叶泠泠。
此刻的处境,也并不比独孤雁好到哪里去。
甚至,她承受的心理煎熬还要更胜一筹。
在【认知修改】那无差别覆盖的领域笼罩下。
叶泠泠依然坚信,自己正在观看一场高水平的魂师切磋。
但在她那双清冷忧郁的眼眸中,眼前的画面却产生了奇妙的扭曲。
她看到的,是双方在进行着毫无保留的战术博弈。
是极致的力量碰撞,是步步惊心的近身缠斗。
洛无忧的手在独孤雁臀部上的揉捏,被她看作是破坏平衡的擒拿手。
独孤雁衣衫的半解,被她看作是护体罡气被击碎后的惨烈战况。
每一次身体的紧密贴合、每一次腰肢的疯狂扭动。
每一次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在她的认知里,都是极其高深、凶险万分的近身格斗技巧。
但是,她却无法解释,自己身体此刻产生的那种诡异反应。
叶泠泠只觉得一阵莫名的、强烈的口干舌燥。
喉咙里仿佛有一团无名邪火在熊熊燃烧。
她藏在黑色面纱下的绝美面容,早已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浓重的红潮。
那红潮一直蔓延到她白皙的耳根,甚至修长的脖颈。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和燥热感,从小腹深处如泉水般不断涌起。
她那双被高透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匀称美腿。
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无意识地相互微微摩擦着。
黑丝面料在双腿的并拢与摩挲中,相互剐蹭。
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无比诱人、让人浮想联翩的“沙沙”声。
“好激烈的……近身搏杀……”
叶泠泠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起来,胸前也开始剧烈地微微起伏。
“独孤副队长的缠绕技巧……竟然如此狂野,如此不顾一切……”
“那个洛无忧的反击……好精准,招招致命……”
“好可怕的洞察力,竟然能在那密不透风的绞杀中找到破绽……”
她在心里默默地分析着眼前的战局,试图让自己保持绝对的理智。
可是,洛无忧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好闻的清冽气息。
却无孔不入地不断钻入她的鼻腔。
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毒药,一点一点瓦解着她那清冷孤寂的防线。
让她感到双腿一阵阵的发软,几乎快要站立不住。
她只能用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摆。
手指因为用力过度,骨节都微微泛白。
场地中央的“战斗”,此刻已经进入了真正的、无法挽回的白热化阶段。
洛无忧虽然没有召唤出他的涤魂玉箫武魂。
但他那被武魂重塑过、强悍到变态的体魄,却彰显无遗。
他那尊近二十厘米长、粗壮如虬龙般的恐怖巨物。
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充血、坚硬如铁的狂暴状态。
它隔着洛无忧身上那层薄薄的流光丝绸布料。
死死地、毫不留情地抵在独孤雁那双穿着皮裤的修长双腿之间。
抵在那个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私密地带。
独孤雁像一只疯狂的八爪鱼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双腿死死盘着他的腰,试图锁住他的下盘。
那纤细柔韧的水蛇腰,每一次发力。
每一次为了“绞杀”而进行的疯狂扭动。
都会让洛无忧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隔着布料,更加深、更加用力地陷入她双腿间那道深深的股沟之中。
丝绸布料与紧身皮质裤子之间。
产生着一种高频率、高强度的剧烈摩擦。
那种粗糙与丝滑交织的触感,带来了一种足以让人发疯的刺激。
“唔……啊……”
独孤雁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猛地仰起头。
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媚入骨、宛如泣血般的呻吟。
这声音在空旷寂静的训练场上回荡。
听在不知情的人耳朵里,就像是承受着巨大痛苦的闷哼。
是在激烈搏杀中受到重创的惨叫。
但在处于“上帝视角”的洛无忧听来。
那分明就是爽到了极点、理智即将崩溃的高潮前奏。
独孤雁的眼神已经变得极度迷离而涣散。
那双原本锐利冰冷的碧绿色蛇瞳中,此刻盈满了迷醉的水光。
“哦……你的武器……真的好烫……温度太高了……”
独孤雁一边剧烈地喘息着,香汗淋漓。
一边用已经变得无比沙哑的声音,进行着她的“战术嘲讽”。
在她的认知里,洛无忧一定是在腿部或者腹部。
隐藏了某种极度危险的高温属性暗器,或者是罕见的火属性魂骨。
正试图用这种恐怖的高温,来从内部瓦解她的缠绕防御。
“啊……我绝对不会输的……我要……我要用这招彻底绞杀你……”
独孤雁仿佛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理智一般。
她将水蛇腰扭动得愈发狂野,愈发不顾一切。
她试图用更加剧烈的摩擦,用更加拼命的贴合。
来抵消、来对抗那股让她浑身战栗、让她快要融化的高温。
殊不知,她的这种如同飞蛾扑火般的行为。
恰恰是在给自己带来更加致命、更加无法自拔的快感。
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的身体防线更加崩溃一分。
洛无忧微微闭着眼睛,极其享受着这种隔着衣物的极致摩擦。
独孤雁那充满野性与活力的水蛇腰,确实名不虚传。
那份柔韧度,那种仿佛没有骨头般的扭动幅度。
每一次扭转,都能精准无比地刺激到他巨物上最敏感的神经。
那种紧实皮裤带来的强大包裹感。
以及她身体在极度快感下产生的不自觉的轻颤。
都让这场荒诞不经的“切磋”,变得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刺激与情趣。
他那只一直放在独孤雁翘臀上的大手,猛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五指几乎要深深地陷入那惊人的弹性与饱满之中。
在深绿色的皮裙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痕。
“姑娘的绞杀……果然厉害,名不虚传……”
洛无忧将头微微一偏,薄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畔。
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无尽的蛊惑与邪肆。
“不过……热身结束,我也要开始真正的反击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洛无忧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暗。
他那精壮有力的腰部,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他迎着独孤雁那狂野的扭动,不再只是被动承受。
而是开始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节奏,向前猛烈挺送。
隔着那两层薄薄的布料。
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如同狂风骤雨一般。
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撞击在独孤雁双腿间的私密地带。
“啊!啊!你……你干什么……”
独孤雁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弄得惊呼连连,花容失色。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
正一次次、毫不留情地冲击着她的最底线防线。
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与狂暴的快感。
如同海啸一般,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粉碎。
她紧紧咬着娇艳的下唇,甚至咬出了一丝血丝。
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不发出那种令人羞耻的叫声。
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甚至是迫不及待地迎合着洛无忧的撞击。
水蛇腰扭动得愈发狂野,双腿盘得愈发紧绷。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香汗如同雨下。
汗水顺着她雪白细腻的胸膛和深邃的沟壑滑落。
滴落在洛无忧的月白色长衫上。
留下一片片充满着暧昧气息的深色水渍。
远处的叶泠泠,看着这一幕,呼吸已经完全凌乱不堪。
在她的眼中,洛无忧的每一次挺腰。
都是一次势大力沉、充满毁灭性的膝撞。
正无情地、摧枯拉朽般地瓦解着独孤雁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缠绕防御。
“好强……这种近战压制力……太可怕了……”
“独孤副队长……好像快要撑不住了……”
叶泠泠在心里喃喃自语,面纱下的红唇微微开启。
但她那双黑丝美腿,却摩擦得愈发用力、愈发频繁。
她甚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最隐秘的地方。
已经变得一片泥泞,布料紧紧地贴合在肌肤上。
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一种想要被填满、被狂暴力量摧毁的渴望。
正在这朵清冷孤寂的黑海棠心底,疯狂地悄然生根发芽。
这场诡异、荒诞而又香艳至极的“切磋”。
足足持续了半个多时辰,仿佛没有尽头。
直到独孤雁的体力被彻底透支,体内的水分也被榨干。
她连扭动那根引以为傲的水蛇腰的力气都没有了。
浑身的肌肉都在不住地颤抖、痉挛。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软在洛无忧的身上。
只能无力地大口喘息着,眼神空洞而迷离。
洛无忧也适时地停止了那如同打桩机般的猛烈挺动。
但他并没有立刻放下怀中已经完全脱力的独孤雁。
而是抱着她,如同抱着一件精美的战利品。
缓缓走到了训练场角落的一处阴影之中。
这里的灯光十分昏暗,探照灯的光芒无法穿透这片死角。
几乎完全看不清两人的面容。
洛无忧微微低下头,将那温润微凉的薄唇。
几乎贴在了独孤雁那小巧精致、此刻却红得滴血的耳垂上。
他感受着她身体因为过度的高潮而产生的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
洛无忧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微小音量。
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那句话极短,只有寥寥几个字。
却仿佛蕴含着某种直击灵魂、打破虚妄的恐怖魔力。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独孤雁那双涣散的碧绿色蛇瞳。
猛然、剧烈地向内一缩!
瞳孔在那一刻剧烈震荡。
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足以颠覆世界观的事情。
那层笼罩在她大脑上的【认知修改】迷雾,似乎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幅度大得吓人。
像是一只突然惊醒、发现自己正躺在猛兽嘴里的受惊小动物。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洛无忧,想要拼命逃离。
想要从这个男人的怀里,从这个恐怖的泥沼中逃离出去。
却绝望而悲哀地发现。
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
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她只能软绵绵地、充满屈辱与恐惧地靠在这个看似温润、实则深不可测的白衣少年怀里。
任由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清冽气息,将自己彻底包围、吞噬。
无法动弹,无法反抗,只能沦陷。
远处的场地边缘,孤零零的灯光下。
叶泠泠无声地站在原地。
她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细双手,死死地攥紧了层叠的裙摆。
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甚至刺破了肌肤,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她隔着那层面纱,望着阴影中那两个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模糊身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面纱下的心跳。
正以一种异常疯狂、几乎要跳出胸膛的速度跳动着。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慌,更是一种深深压抑的渴望。
仿佛有什么一直以来被她死死坚守的东西。
在她体内,在那泥泞的深处,悄然改变了方向。
夜风吹过,卷起训练场地上的几片落叶。
只留下了一地凌乱的衣衫,以及空气中久久无法散去的异样甜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