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归途旖旎,冰儿的渴望
斗罗大陆之天水无忧 · 佚名 · 7,824 字
星斗大森林的边缘,一辆宽大华丽的马车正在平稳行驶。
拉车的是四匹通体雪白的纯种风灵马,神骏非凡。
马车的车厢完全由珍贵的沉香木打造而成。
表面雕刻着繁复而精美的天水学院专属水波纹章。
车厢内部的空间分外宽敞,宛如一个移动的豪华小型宫殿。
车顶四角镶嵌着拳头大小的深海夜明珠。
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静谧的冰蓝色光晕,照亮了车厢。
车厢的地面上,铺设着一整张完好无损的厚实雪狐绒毯。
雪白柔软的绒毛长达数寸,踩在上面毫无声息。
宛如踩在云端一般,透着一种令人骨头酥软的舒适感。
洛无忧慵懒地靠在车厢主位的软榻上。
一袭月白色的流光丝绸长衫在夜明珠的映照下,泛着高级质感。
他那张宛如巅峰建模般的绝世容颜上,带着一抹温润的笑意。
水月儿此刻正像一只叽叽喳喳的欢快小麻雀。
她毫无顾忌地依偎在洛无忧的右侧,满脸兴奋。
十四岁的少女刚刚成功吸收了第三个千年魂环。
正处于一种精神分外亢奋、有着说不完话的状态。
“无忧哥哥,你不知道刚才吸收魂环的时候有多顺利!”
水月儿那张甜美娇俏的娃娃脸上写满了得意。
她那饱满傲人的胸脯,随着激动的语气一阵阵晃动。
隔着那套水蓝色与黑色相间的紧身皮衣,诱惑力惊人。
“多亏了你的涤心音域,我一点都没感觉到那条蛇的怨念。”
她一边说着,一边兴致勃勃地抬起自己白嫩的右手。
“无忧哥哥你看,这就是我新获得的魂技雏形!”
水月儿白皙的手背上,忽然浮现出一抹淡金色的流光。
那流光宛如一条细小的游蛇,在她的肌肤下快速穿梭。
散发着一种轻盈、迅捷的奇异波动。
“这是从凤尾鸡冠蛇那里继承来的速度增幅效果。”
“我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速度肯定变快了好多!”
洛无忧浅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宠溺的温和。
他伸出修长的大手,轻轻捏了捏水月儿带着婴儿肥的脸颊。
“很不错的能力,回学院后要好好熟悉一下。”
水月儿被夸奖后,笑得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她又缠着洛无忧问东问西,从修炼心得问到星斗大森林的见闻。
然而,小丫头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魂力消耗与跨越。
这种高度的亢奋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马车行驶了约莫半个时辰后,水月儿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她的眼皮开始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最终,她抵挡不住袭来的浓浓倦意。
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洛无忧身旁那堆满天鹅绒的软垫上。
伴随着一阵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水月儿那张甜美的睡颜上,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车厢内,原本叽叽喳喳的清脆嗓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分外静谧、甚至带着几分粘稠的寂静。
水冰儿一直安静地端坐在洛无忧的左侧。
她那张堪称冰山女神巅峰模板的脸蛋上,神色如常。
清冷、高傲,宛如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冰晶雪莲。
她修长的双腿优雅地并拢着。
那双标志性的冰白色过膝长筒袜,紧紧包裹着惊世骇俗的大长腿。
在夜明珠柔和的光泽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冷光。
袜口深深勒进大腿白腻软糯的嫩肉中。
与超短裙之间截断出一抹毫无瑕疵的冷白皮绝对领域。
然而,在这副清冷绝伦的外表之下。
水冰儿那双晶蓝色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在洛无忧那概念级神技【认知修改】的霸道影响下。
她的理性思维完全相信,在星斗大森林发生的那一切。
都只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为了争夺魂兽而进行的魂师切磋。
那个叫朱竹清的幽冥灵猫魂师,只是一个普通的对手。
但不知为何,这种理性的认知,却无法压抑住本能的悸动。
只要一闭上眼睛。
她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洛无忧在战斗中,与那个黑衣女生交手的画面。
洛无忧的动作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狂野。
他用那般粗暴且深入的方式,不断地打击着那个女生的防线。
这种画面,在水冰儿的心底深处,悄然催生出一丝莫名的烦躁。
就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羽毛,在她的潜意识里不断地挠着她的心弦。
这股烦躁,源自于她骨子里对洛无忧那极度狂热的占有欲。
她无法忍受洛无忧将那么多的精力与“武器”的威力。
倾注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上。
哪怕那只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魂师对决”。
这种无名的醋意与渴望,让她迫切地想要离洛无忧更近一些。
想要通过最直接的身体接触,来确认这个男人依然是属于她的。
水冰儿微微抬起眼帘,目光扫过坐在对面的水心柔。
水心柔此刻正端坐在对面的宽大主座上,闭目养神。
她那件深海蓝色与月白色交织的连衣长裙,铺在软垫上。
长裙的材质是极高透光的流光丝绸。
随着马车的微微颠簸,裙身轻轻摇曳,泛着水波般的光泽。
完美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堪称成熟极致的沙漏型身材。
水心柔双手交叠放在平坦的小腹上,一动不动。
整个人宛如一尊高贵、威严却又散发着熟女风韵的精致冰雕。
只有那傲人丰满的胸脯,在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证明着这位八环魂斗罗还处于清醒的生命状态。
车厢内落针可闻,只有车轮碾压过泥土发出的细微声响。
水冰儿紧紧地抿着那樱粉色的柔嫩唇瓣,犹豫再三。
终于,心底那股如野草般疯长的悸动,战胜了往日的矜持。
她动作分外轻柔地微微侧过身子,朝着洛无忧的方向倾斜。
那双骨架小巧、肌肤莹润如雪的纤手,悄然探出。
在狐绒毯的掩护下,轻轻探向了洛无忧放在膝盖上的掌心。
当她那带着一丝凉意的指尖,触碰到洛无忧温热肌肤的瞬间。
水冰儿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呼吸也跟着停滞了一瞬。
她没有退缩,而是大着胆子,将自己的小手塞进了他的掌心。
随后,她微微前倾,凑近了洛无忧的耳畔。
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带着丝丝魅惑的气音。
轻声细语地呢喃道:“无忧哥哥……你累不累?”
洛无忧感受着掌心中那柔若无骨的冰凉触感。
他慢慢偏过头,浅琥珀色的眼眸对上了水冰儿的视线。
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张清冷脸颊上,悄然浮现出的一抹诱人红晕。
以及那双晶蓝色眼眸中,正在翻涌的渴望与狂热。
洛无忧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温声回应:
“不累。怎么了,冰儿?”
水冰儿咬了咬湿润的下唇,晶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大胆的光芒。
她没有用言语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意图。
她悄悄挪动着身子,将自己那具清冷柔软的娇躯,贴得更近了一些。
直到她那挺拔圆润、初具规模的饱满胸脯。
隔着那件半透明薄纱与流光丝绸拼接的制服布料。
紧紧地、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洛无忧坚实有力的臂弯上。
那种属于少女的惊人柔软与弹性,瞬间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水冰儿微微仰起那张精致无暇的鹅蛋脸。
将那红润诱人的唇瓣,几乎贴到了洛无忧的耳垂上。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带着属于她特有的冰雪与处子幽香。
丝丝缕缕地钻进洛无忧的鼻腔。
“那……哥哥想不想要冰儿……在这里侍奉你?”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羞耻与决绝。
洛无忧看着她那清澈中带着浓烈渴望的眼眸。
感受着她压在自己手臂上的娇躯正在微微战栗。
他心中已经完全了然这只骄傲的冰凤凰,此刻为何会如此主动。
那场对决,终究还是在她的潜意识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占有欲。
洛无忧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皮,目光轻飘飘地瞥了一眼对面的水心柔。
水心柔依然安静地闭着双眼,神态安详,仿佛真的陷入了沉睡。
她那长长卷翘的睫毛,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颤动。
呼吸的节奏也平稳得如同一潭死水,没有泛起半点波澜。
但是,洛无忧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一位堂堂八十八级的控制系魂斗罗,感知力是何等的恐怖。
在这狭小的车厢内,哪怕是一只蚊子飞过的声音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她绝不会因为闭上了眼睛,就真的对周围的一切一无所知。
水心柔这是在故意装睡。
洛无忧的眼神深邃了几分,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刺激感。
他没有拒绝水冰儿这大胆到犯规的请求。
而是微微点了点头,幅度小到几乎无法察觉。
他伸出另一只手,修长温润的手指轻轻穿过水冰儿如瀑的冰蓝色长发。
抚摸着她那顺滑得仿佛流淌冰泉般的发丝。
用同样低不可闻、充满磁性的微弱气音,在她的耳边回应道:
“冰儿想怎么做?我都依你。”
得到洛无忧明确的许可与鼓励,水冰儿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
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甚至连那晶莹剔透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做贼心虚般地瞥了一眼熟睡的妹妹和对面闭目的院长姑姑。
然后,动作分外轻柔且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她将身体彻底侧向了洛无忧,挡住了对面可能投来的视线。
那只柔若无骨的纤手,顺着洛无忧的腰线缓缓下滑。
探向了他那件月白色长衫的下摆。
她的动作虽然轻微,但指尖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她灵巧地掀开衣摆的边缘,像是一条滑溜的冰蛇,钻了进去。
当那带着微凉温度的指尖,真正触碰到洛无忧平坦温热的小腹肌肤时。
水冰儿的呼吸,不可遏制地猛然急促了一瞬。
隔着外层衣物的掩盖,这一幕显得隐秘而又充满禁忌感。
水冰儿的指尖在洛无忧那精壮结实的小腹上,漫无目的地游走着。
她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那充满爆发力与美感的流线型肌理纹路。
那种坚硬与炽热的触感,让她的指尖都仿佛要燃烧起来。
洛无忧的呼吸也随之微微加重了一分。
这种在长辈和妹妹眼皮子底下进行的隐秘挑逗,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他伸出那只有力的大手,穿过两人之间的缝隙。
隔着那件海蓝色的高定制服。
轻轻按在了水冰儿那盈盈一握、没有一丝赘肉的纤腰上。
指腹隔着那层轻薄的半透明薄纱面料。
缓缓摩挲着她那温热、细腻、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冷白皮肌肤。
感受到洛无忧掌心的温度与安抚。
水冰儿的胆子变得更大了几分。
她缓缓低下那颗高贵冰蓝色的脑袋。
借着洛无忧宽大衣袖和长衫前襟的遮掩。
将自己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彻底埋入了洛无忧的衣袍之间。
车厢内依然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但在衣袍之下的黑暗中。
温度却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急剧攀升。
隔着布料,水冰儿那带着处子幽香的温热气息。
丝丝缕缕地喷洒在那根正在沉睡的恐怖巨物之上。
那根属于洛无忧的骄傲,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与气息。
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苏醒、膨胀、抬头。
水冰儿闭上眼睛,动作分外轻柔地解开了洛无忧的裤绳。
她那一向只用来释放极致冰寒魂力的纤纤玉手。
此刻却如同朝圣一般,缓缓探入那最私密的领地。
将那根已经完全抬头、硬如烙铁般的粗大肉棒。
小心翼翼、充满敬畏地轻轻握在了手心之中。
指尖传来的那滚烫惊人的温度,以及那近乎恐怖的夸张尺寸。
让水冰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胸口剧烈起伏。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品尝这根巨物,她依然会为之感到震撼。
黑暗中,她那张清冷绝伦的脸蛋上,已经布满了情动至极的红潮。
晶蓝色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冰冷。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一汪化不开的春水,以及毫无保留的痴迷。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剧烈跳动的心脏。
缓缓俯下身去。
红润娇嫩的唇瓣微微启开,露出一排细密洁白的贝齿。
她对准了那个硕大赤红、散发着惊人热量的龟头。
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将其轻轻含入了自己那温润紧致的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粘膜,彻底包裹住最敏感顶端的那个瞬间。
洛无忧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挺直。
他忍不住微微仰起头,靠在车厢的木壁上。
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为压抑、低沉的舒服叹息。
水冰儿的口腔不仅温热,而且紧致得让人发狂。
她那条粉嫩灵活的小舌,如同最灵巧的冰蓝色小蛇。
开始在洛无忧的要害处肆意游走。
她并没有急于吞吐,而是用舌尖细细地描摹着冠状沟的轮廓。
一圈又一圈,不知疲倦地打着转,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时不时地,她还会将舌尖探到那最敏感的马眼处。
轻轻地舔舐、挑逗,将那里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晶莹前列腺液。
一滴不落地、细细地卷入自己的口中,咽下。
“嗯……唔……”
安静的车厢内,除了车轮声,终于多出了一种异样的声响。
那是水冰儿喉咙里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吞咽声与闷哼。
因为嘴里被那根尺寸恐怖的巨物完全填满,撑得满满当当。
她根本无法说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语。
只能偶尔从急促的鼻息之间,溢出这种甜腻、娇媚到极点的哼鸣。
她在洛无忧的衣袍遮掩下,头部开始前后缓慢而有节奏地耸动。
冰蓝色的柔顺长发,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在衣袍内轻轻晃动。
柔顺的发梢不时地扫过洛无忧大腿内侧那敏感的肌肤。
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痒,犹如百爪挠心。
随着动作的加快,大量的津液在口腔中分泌。
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粗壮的柱身缓缓滑落。
将水冰儿殷红的唇角,以及洛无忧的根部,尽数浸湿。
在那偶尔透进来的夜明珠微光下,闪烁着无比淫靡的水光。
水冰儿吞咽得越发用力,她想要将这个男人彻底吞入腹中。
喉咙深处,开始清晰地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濡湿声响。
这是津液与肉体激烈摩擦、挤压时特有的美妙乐章。
她那修长纤细的白白天鹅颈,因为过度的专注与用力。
而微微绷紧,呈现出一道优美却充满力量感的弧线。
光洁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
洛无忧闭着眼睛,享受着这至高的服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突破了口腔的限制。
直直地抵到了水冰儿那娇嫩喉咙的最深处。
那种被温润的喉肉紧紧包裹、挤压的美妙窒息感。
让洛无忧小腹处涌起了一股如同火山爆发前夕的强烈冲动。
他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顺着她柔软的发丝。
牢牢地按住了水冰儿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发丝之间。
然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将她更深地向自己胯下压去。
“唔——!”
喉咙深处突然遭到巨物的猛烈撞击与填塞。
水冰儿长长的睫毛猛地剧烈颤动了一下。
被那根骇人巨物直直顶入喉管深处的强烈异物感和干呕感。
让她那晶莹剔透的眼角,瞬间沁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
但这位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天水战队队长。
此刻却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退缩与抗拒。
相反,她为了迎合男人的侵略。
反而更加卖力、更加主动地收缩着自己喉部的肌肉。
试图用那柔软的喉肉,将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夹得更紧。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变成了断断续续、可怜兮兮的呜咽声。
“唔……嗯……咕……”
那是因为被彻底填满了口腔和半截喉管后,无法顺畅呼吸的娇哼。
也是她向洛无忧表达极致顺从、臣服与深沉爱恋的独特方式。
她的舌尖依然没有停歇,在逼仄的空间里艰难地活动着。
不断地剐蹭着粗壮柱身上那暴起突出的坚硬青筋。
每一次细微的舔舐与吸吮,都伴随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水声。
吞咽声、黏腻的摩擦声,交织成一首罪恶的交响曲。
在极度的快感刺激下,水冰儿的身体也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她的双手不自知地死死攥紧了洛无忧大腿两侧的长衫布料。
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截被半透明制服短裙紧紧包裹的挺翘浑圆臀部。
因为口中传来的快感,而不自觉地在座椅上微微扭动、迎合着。
那双穿着冰白色过膝长筒袜的修长美腿,死死地夹紧。
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试图缓解下腹深处涌起的阵阵空虚。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在这样疯狂的吞吐中悄然流逝。
洛无忧紧闭着双眼,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胸膛的起伏犹如拉满的风箱,呼出的气体灼热烫人。
他感觉那股在体内疯狂积攒的快感洪流。
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快要彻底压制不住了。
他按在水冰儿后脑勺上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
五指抓紧了那冰蓝色的柔顺发丝。
水冰儿作为一名魂宗,五感十分敏锐。
她立刻感知到了洛无忧身体的紧绷,以及那即将喷发的临近。
她非但没有像一般女孩那样害怕地退开躲避。
反而像受到某种神圣的召唤一般,更加卖力、更加疯狂地吮吸、吞咽。
她用那温热、紧致的喉部软肉,一圈圈地、死死地绞紧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不留一丝缝隙,准备迎接那最丰厚的赏赐。
“嗯……唔——唔唔!”
她的声音因为巨物的深度填塞,而变得更加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
但她微微抬眼,那双向上仰望的晶蓝色眼眸中。
却没有丝毫的痛苦,反而溢满了对即将到来的“奖赏”的极度期待与狂热。
那种眼神,仿佛要将这个男人的一切都吸入体内。
“呼……”
洛无忧低低地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低沉沙哑,透着极致的释放感。
他的腰腹骤然绷紧,猛地向前一挺,将巨物送入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滚烫如岩浆、浓稠无比的白浊液体。
如同高压水枪般,猛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水冰儿温热娇嫩的口腔深处。
甚至直接打在了她的喉咙壁上。
“咳……”
水冰儿被这突如其来、量大管饱的滚烫灌注,激得喉咙一缩。
长长的睫毛在昏暗中疯狂地颤抖着。
但她没有任何想要吐出来的意图。
纤细的天鹅颈微微扬起,喉结处艰难地上下滑动。
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咕咚、咕咚”的剧烈吞咽声。
她竟然硬生生地,将那些带着属于洛无忧强烈气味的浓稠精华。
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下了自己的食道,吞入腹中。
直到那根巨物完成了最后一次神经质的跳动,最后一丝余韵彻底结束。
水冰儿才停止了吞咽的动作。
她缓缓地、依依不舍地抬起那高贵的脑袋。
将那根哪怕释放过后,依然挺立且粗壮恐怖的肉棒。
慢慢从自己那被撑得发酸的嘴里退了出来。
在嘴唇离开龟头的那一瞬间。
一缕晶莹剔透、混合着白浊的粘稠银丝。
顺着她殷红的唇角,一路拉扯出一条靡艳至极的弧度。
在半空中摇摇欲坠,最终滴落在洛无忧的衣襟上。
水冰儿轻轻喘息着,胸前那傲人的双峰剧烈起伏。
她伸出那粉嫩灵巧的小舌,沿着自己有些红肿的唇瓣舔了一圈。
将唇角残留的那点点白浊,无比珍惜地、仔细地卷入口中,品尝干净。
随后,她抬起头,从洛无忧的衣袍遮掩下探出脸庞。
那张原本清冷绝伦、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蛋上。
此刻染着一层诱人至极的红潮,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满足而迷醉的甜美笑意。
她看着洛无忧,用那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有些沙哑。
却又分外温柔、甜腻的声音,轻声呢喃道:
“哥哥的味道……好浓……冰儿很喜欢。”
洛无忧看着她那副顺从而满足的模样,嘴角泛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冰蓝色长发。
而就在这香艳旖旎的对面。
端坐在主位上的天水学院院长水心柔。
依然像一尊冰雕般闭着眼,连呼吸的节奏似乎都没有改变分毫。
但是。
如果视线穿过那件深海蓝色的流光丝绸长裙下摆,仔细观察的话。
就会发现,她那双原本平放在软垫上的修长美腿。
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无息地紧紧交叠在了一起。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笔直,死死地互相摩擦着。
她那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十根犹如剥壳鸡蛋般白皙的手指。
此刻也正用力地微微蜷缩着,指甲几乎要抠进华丽的裙摆面料中。
显然,在这封闭而狭小的车厢内。
方才那压抑而充满情欲的濡湿水声、吞咽声。
以及水冰儿那断断续续的娇哼与粗重的呼吸。
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每一丝水声。
都一字不落、清晰无比地传入了这位八环魂斗罗的耳中。
她的内心深处,正掀起一阵阵惊涛骇浪。
那种听着自己的亲侄女,在距离自己不足两米的地方。
如此下贱、如此狂热地服侍着那个曾经占有自己的少年的画面感。
让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的女院长。
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心理挣扎与生理折磨之中。
裙摆深处,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意,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与焦灼。
但作为长辈,作为天水院长。
她却只能死死地咬着后槽牙,继续假装沉睡。
任由内心那复杂、扭曲、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兴奋的波澜。
在黑暗中悄然涌动,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车窗外传来了熟悉的、带着冰雪寒意的风声。
这是已经进入了天水城地界的标志。
马车平稳地穿过街道,缓缓驶入了天水学院那座宏伟的冰雪大门。
洛无忧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袍下摆。
系好裤绳,将那一切靡艳的痕迹重新隐藏在月白色的长衫之下。
水冰儿也已经坐直了身体,擦干了嘴角的痕迹。
她深吸了几口气,迅速运转体内的极致冰属性魂力。
压下了脸颊上那诱人的红潮。
转眼间,她又恢复成了那个清冷从容、高不可攀的天水战队队长。
“唔……到了吗?”
一旁熟睡的水月儿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从软垫上坐了起来。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然不知这辆车厢内。
刚才经历过怎样一场惊心动魄、淫靡至极的暗流涌动。
洛无忧转过头,微微一笑,伸手推开了身旁雕有精美花纹的车窗。
一阵凛冽的寒风瞬间夹杂着雪花,吹入温暖的车厢。
这股寒风,也及时地将车厢内那股黏稠、挥之不去的靡艳气息。
吹散了几分,稀释在了夜风之中。
洛无忧单手撑着下巴,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
静静地望着车窗外越来越近的天水学院主楼。
脑海中回味着刚才那销魂的触感。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温润、深沉、而又分外满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