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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节

第三十三章 生气(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2万 字

  两人此刻已经倒在了床单上,期间江芷微也是主动伸手,开始为古盛解开衣服,江芷微很熟练,毕竟和双标狗一起的时候江芷微已经习惯这个动作了。

  而江芷微因为不让裙子被脱下来,古盛只是将江芷微阻拦他进去的那个东西给之褪了下来,期间江芷微也是腿部微微抬起,配合古盛完成这个动作。

  在春药的作用下,江芷微的蜜穴早已经泥泞不堪, 江芷微自己都羞耻的不行,古盛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对江芷微进行调笑,而是将自己龟头顶住江芷微的蜜穴,随后腰一沉,开始缓缓推进。

  古盛已经不想等了,毕竟现在江芷微湿成这样,完全不用什么前戏,自己可以进入江芷微的身体大快朵颐,而江芷微也即将被干翻,在这青山绿水中被插的死去活来。

  毫无疑问,古盛的肉棒非常的可怕,而且古盛也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慢慢的插进去,古盛就是为了让江芷微在这种情况下好好感受他那无坚不摧的龙根,至于江芷微则身感受着蜜穴传来的饱胀的感觉,心中又羞又怯。

  虽然江芷微紧致的蜜穴被古盛的庞然大物进入,不过江芷微并没有感觉什么不适,毕竟江芷微和古盛之间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大战,早已经能够适应下来,只是一段时间没被插进去罢了,现在之间被塞满,那种奇妙的感觉让江芷微无法集中精神,眼中似乎要溢出柔情。

  此刻,随着坚不可摧的肉棒挺进,古盛无比的舒爽,江芷微的蜜穴布满着一层层的嫩肉,每进入一寸就刺激古盛的肉棒,这种感觉只有古盛的尺寸能体验到,这让古盛魂飞天外。

  很快,古盛的肉棒就到底了,已经和江芷微完美交合。此刻古盛感到自己的龟头触碰到一阵柔软的地方,仿佛是一张小嘴在轻轻的舔舐,古盛忍不住精神一振,知道自己的肉棒到头了,现在触碰到了江芷微的花心。

  而江芷微被古盛的肉棒缓缓插到底,那种被占据的满足感让江芷微无比抓狂,当花心口被撞击后,这种最为私密之处被男人接触,江芷微在这种情况下居然娇躯一颤,一道道花蜜再次从花心深处流出。古盛也没想到,江芷微这次反应居然如此强烈。

  古盛也没想到江芷微反应这么大,不过倒是也在意料之中,毕竟江芷微就是属于比较特殊的体质,在可能会被外人发现的情况下很敏感,现在这种情况就很符合,这白日宣淫,而且还是露天的野外,江芷微没反应那才是奇怪。

  随着江芷微身体的反应,一缕缕清澈的液体顺着江芷微的嫩肉缝隙流出,古盛看着胯下的女子,心中得意不已。

  而面对这种情况,江芷微无比的羞耻,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但古盛不知道的是,江芷微反应如此大,其实还是因为江芷微会想起那天被轮的事情,现在想起这件事,江芷微已经不再压抑,反而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古盛停留片刻,随后就开始进行抽插,伴随着古盛的节奏,开始有断断续续的娇吟从江芷微的樱唇吐出。

  “哦哦…哦啊…嗯嗯…”

  听着江芷微传来的天籁之音,古盛无比的舒畅,身体也是没有太保守,次次直抵花心口,江芷微则是美滋滋的的被古盛抽插着,虽然才刚开始不久,但江芷微已经失去了任何力气,这让江芷微感到异常的娇羞,毕竟刚开始就被男人肆意的玩弄,这对江芷微来说也是很少的事情。

  不得不说古盛这次放的春药量确实不小,好在古盛此刻正在和江芷微做爱,完美的掩盖了春药爆发带来的后遗症,随着江芷微在古盛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下,江芷微也是没有掩饰,一展自己的美妙呻吟。

  “嗯嗯…哦哦…哦啊…慢点…啊啊…”

  此刻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压着一个还穿着裙子的美女在肆意打桩,让空气中回荡着一道道甜美的呻吟。

  随着古盛的打桩,江芷微不知不觉已经露出娇羞之态,女人心中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慕强的心思,现在的古盛就是这个情况,把他的强大彻底的宣泄在江芷微身上,江芷微在这冲击之下也是乐不可支,古盛甚至感觉江芷微已经开始迎合自己的冲击。

  看来江芷微体内的春药已经让这个美女控制不住了,这就是古盛想要的结果,他不仅需要和江芷微上床,更要江芷微表现的更迎合,显然他做到了,古盛自然知道江芷微又要高潮,不过古盛却是在这个情况下慢了下来。

  “芷微,再主动一点,别只是身子配合。”

  江芷微闻言最近不禁轻轻以抽,显然知道了古盛打的什么算盘,而古盛则没给江芷微思考的时间,随即对江芷微使出九浅一深的抽插动作,被春药影响的江芷微马上就受不了了,只能乖乖开口。

  “…嗯啊…你…用力…芷微…想要…”

  这话说完,江芷微赶紧撇过头,毕竟这种话江芷微也不是第一次说了,倒是也无伤大雅,只是很不好意思罢了,见到这种情况,古盛自然是哈哈一笑,非常的满意江芷微的表现。

  但既然江芷微做到了他说的事情,古盛胯下也加速的输出,把江芷微插的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此刻江芷微的玉手已经伸出床单的范围,死死的攥着青草。

  “…嗯...噢……”

  就在江芷微一阵长长的呻吟之下,江芷微微微睁开眼睛,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一道道的花蜜涌出,冲刷着古盛的龟头,古盛被这花蜜浇的吸了一口冷气,也是把大股的精液飙射近江芷微的最深处。

  这一次高潮的滋味很美妙,江芷微心中羞涩,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看古盛,而对古盛来说,这仅仅只是开始,和江芷微一起体验了一下高潮的滋味。

  “芷微,接下来我要动真格的了。”

  江芷微此刻美目荡漾,似乎闪烁着水光,面对古盛的话没有回答,但却是微微点头,认可了这个答案。

  古盛见此也不再墨迹,随后开始认真了,把江芷微的双腿环在撞击身后,开始放开力气挺动起来,不一会,江芷微也是再次主动迎合起来,古盛也毫不客气,每次都直顶花心,顶的江芷微白眼直翻,浑身颤抖。

  草地的床单之上,方才还是优雅的江芷微此刻显得莫名的诱人,秀发和淡绿色的裙子散乱在床单和草地中,玉臂也是环在男人身上,袖口落下一些,显出那洁白细腻的肌肤,此的江芷微早已经瘫软,而刚开战的古盛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如同老牛一样的进攻着。

  “哦嗯…呀噢…唔…慢点…嗯噢…”

  江芷微的天籁之音一次次传入古盛耳中,时隔许久,看着江芷微再度被自己插的白眼直翻,娇喘连连,古盛只感觉身上充满无穷的力量,在某种程度上,江芷微其实被他征服了,不然不会和自己上床,但是人的欲望是无穷的,现在的情况已经满足不了古盛了,古盛想要得到更多。

  “…啊噢…不要...快…顶死…芷微…轻…点……”

  听着江芷微这不堪重负的求饶呻吟,古盛极其满足,这些话在赵无意那儿肯定不会说出来的,但面对江芷微的求饶,古盛自然不会放松,反而加重进攻,把江芷微干的又是一阵阵求饶。

  “芷微,和无意做你会求饶吗?”

  这句话像是带着毒刺的藤蔓,在江芷微被情欲淹没的识海里狠狠扎入。古盛的询问来得猝不及防,又精准地叩击着她内心最不敢触碰的禁忌。

  江芷微原本因春药而迷离的美目瞬间紧缩,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慌乱。那“赵无意”三个字从古盛口中吐出时,仿佛化作了滚烫的烙铁,烫得她心口一颤。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摇头,想要否认,想要用沉默来对抗这场羞辱的审讯。

  可古盛没有给她回绝的机会。

  就在江芷微咬住下唇,试图将那羞耻的问题隔绝在意识之外的刹那,身上的男人陡然变换了节奏。那根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冲撞的凶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执行“九浅一深”的刑罚——连续九次浅尝辄止的撩拨,每一次都停在蜜穴入口处暧昧地研磨,用龟头棱边刮蹭着早已敏感不堪的嫩肉褶皱;然后在江芷微被吊得不上不下、小腹空虚得抽搐的瞬间,猝然一下贯穿到底,粗壮的棒身碾过层层媚肉,龟头结结实实地顶撞上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口。

  “呃啊——!”

  江芷微的娇躯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撞得向上弹起,又被古盛的手掌牢牢按回床单。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玉腿下意识地环紧男人的腰,脚趾因过于强烈的刺激而蜷缩抽搐。更可怕的是体内那股药力——古盛调配的春药绝非凡品,此刻正如融化的岩浆,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渴望。那药效并非粗暴地剥夺理智,而是狡猾地渗透、瓦解,让羞耻的边界变得模糊,让抗拒的念头被快感的潮水一遍遍冲刷。

  古盛的肉棒在她体内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九次浅抽,每一次都只进出半分,龟头反复碾过蜜穴外口那片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嫩肉区域。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刮蹭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还有江芷微压抑不住的破碎鼻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甚至上面暴起的青筋脉络,它在浅处缓慢地旋转、研磨,像是在丈量她甬道的每一处褶皱,又像是在耐心地等待她防线崩溃的瞬间。

  “呜……别……”

  江芷微摇着头,秀发在淡绿色的床单上披散开,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她想伸手去推古盛的胸膛,可手臂软绵绵地抬到一半,便又无力地垂下,最终只能攥紧身下的床单。那九次浅抽所带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抓挠,痒得她双腿发颤,花心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渴望得到更深的填满。

  然后,第十次。

  古盛的腰胯猛地沉下,粗壮的肉棒以破开一切阻碍的势头,狠狠贯穿到底!

  “呀啊——!”

  这一次的深入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具冲击力。龟头撞上花心口的瞬间,江芷微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肉膜被挤压得变形、被顶得向内凹陷,一股酸麻酥痒的电流从撞击点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都泛起白雾。更可怕的是这一次撞击后古盛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紧紧贴着花心口,开始小幅度地、高频地研磨旋转。

  那研磨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江芷微的蜜穴深处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如此精准地刺激着最脆弱的一点,身体的本能反应彻底压过了意志的抵抗。她能感觉到花心口在不受控制地张开一个小口,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汩汩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她能感觉到整个甬道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那根入侵的凶器。这是身体在背叛她,在春药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主动迎合着这场本该被抗拒的交合。

  “回答我,芷微。”

  古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停止了下身的动作,就这样让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维持着最亲密的连接。可这静止比抽插更让人煎熬——江芷微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它滚烫、坚硬、充满威胁性,像是一根楔子钉入她身体最深处,宣告着占有与征服。

  而古盛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只手撑在江芷微耳边,另一只手则悄然滑到她胸前,隔着那件淡绿色的裙子,精准地找到了挺立的乳尖。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捻着,感受着那粒小肉珠在掌心下迅速硬挺,感受着江芷微因此而浑身绷紧的颤抖。

  “和赵无意做的时候……”古盛俯身,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吐出的热气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你会像现在这样,被他插得浑身发抖,蜜穴流水,哭着求饶吗?”

  更具体、更露骨、更羞辱的问题。

  江芷微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尝到血腥味。她的视线慌乱地躲闪,不敢看古盛,也不敢看四周——这片露天草地、远处的青山绿水、头顶的蓝天白云,都像是这场淫戏的见证者,让她无处遁形。羞耻像烧红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心脏。她想起赵无意,想起那个她名义上应该忠贞不渝的男人,想起他们之间那些温柔而克制的亲密。赵无意从来不会这样对待她,不会在野外,不会下药,不会用如此粗俗露骨的语言羞辱她,更不会逼她在这种时候比较两个男人的不同。

  可越是想起赵无意,体内的反应就越是激烈。

  一种扭曲的、阴暗的对比在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赵无意的温柔,古盛的粗暴;赵无意的克制,古盛的放纵;赵无意给她的,是安稳的、被珍视的、符合礼法的亲密;而古盛给她的,是危险的、被玷污的、违背伦常的侵犯。可偏偏是后者,此刻正用最原始的方式,撬开她身体的每一道防线,逼迫她承认一种她不愿承认的真相——她的身体,正在这场侵犯中,获得着前所未有的、近乎堕落的快感。

  古盛的肉棒又开始动了。

  依旧是九浅一深的节奏,但这一次,每一次浅抽都伴随着龟头在入口处的恶意挑逗,每一次深顶都伴随着腰胯猛烈的撞击,让两人的耻骨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江芷微的娇躯像是狂风中的柳枝,被一次次顶得向上拱起,裙子下摆早已被蹭乱,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还有那双紧紧环在古盛腰后的玉腿——它们正不自觉地用力,将男人勾向自己,渴求着更深的侵入。

  “唔嗯……啊……”

  破碎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再也压抑不住。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花心口一次次被撞击,像是被榔头敲打的铃铛,每一次撞击都震荡出更强烈的酥麻。春药的效力仍在攀升,那股燥热感开始侵蚀她的思维,让羞耻变得模糊,让抗拒显得可笑。她甚至开始分不清,此刻身体的颤抖,到底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

  古盛仿佛看穿了她的挣扎。他停止了抽插,再次将肉棒深深埋入,然后俯视着她,眼神里带着猎人玩弄猎物般的戏谑和掌控。

  “不说话?”他的拇指按上她胸前的乳尖,用力一捻,“那我们就一直这样,做到你愿意开口为止。反正……”他故意顿了顿,腰胯恶劣地向上顶了顶,让龟头在她花心口狠狠一蹭,“芷微你的身体,看起来还很精神呢。”

  江芷微感觉到一股热流又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这近乎谄媚的身体反应让她羞愤欲死,可四肢百骸的无力感和渴望感,又让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她闭上眼睛,试图逃避,可黑暗中感官反而更加敏锐——她能听到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水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膻腥与女子体香混合的气息,能感觉到身上男人滚烫的体温和沉重的压制,还有体内那根东西缓慢而坚定地搏动,仿佛在向她宣告着主权。

  古盛也不着急。他开始用龟头顶端,在花心口那片柔软的凹陷处画圈,缓慢地、耐心地研磨。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不过分猛烈,却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点,让快感像滴漏般一点点积累,却偏偏不给她释放的出口。江芷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裙子的布料下硬挺得发疼,小腹一阵阵地抽搐,空虚感混合着即将决堤的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然后,古盛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默认赵无意满足不了你,默认你和他做的时候,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被我插得流水,插得发浪,插得只想求着让我再深一点……”

  “不是……!”

  江芷微终于忍不住了。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肉体快感和精神羞辱的双重拉扯下,彻底崩断。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喘息:

  “啊嗯……不会……噢别……说这些……呀……”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

  这算什么回答?一句含糊不清的“不会”,究竟是“不会求饶”,还是“不会像现在这样”?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终于还是屈服了,在古盛的逼迫和春药的催化下,吐出了她本应誓死扞卫的、关于赵无意的隐私。

  更可怕的是,随着这句话出口,她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枷锁也随之碎裂。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混杂在一起,冲垮了最后的防线。她能感觉到蜜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花心口痉挛般张开,大量温热的蜜液失控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和草地。

  高潮的边缘。

  她竟然因为回答了这个问题,而被刺激到了濒临高潮的境地。

  古盛显然也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他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和掌控者的愉悦。他暂时放过了那个问题,转而专注于身下的征伐——既然江芷微已经开口,那剩下的,就是榨取更多的果实了。

  粗壮的肉棒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但依旧保持着精准的控制。每一次进入都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道,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花心口,撞得江芷微娇躯颤抖,撞得她那些破碎的呻吟连成一片媚浪的哀鸣;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半途,然后再次狠狠贯入,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还来不及闭合,就再次被撑开到极致。

  “啊……嗯啊……太快了……不要……”

  江芷微的双手无力地抵在古盛胸前,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她的眼神早已迷离,瞳孔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被情欲浸透的水光。秀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几缕青丝贴在樱唇边,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颤动。淡绿色的裙子被蹭得凌乱不堪,领口歪斜,露出一侧精致的锁骨和半边雪白的香肩;裙摆更是卷到了腰际,露出整个下体和那双被迫大张的玉腿。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平日那清冷高洁的仙子模样?分明是一个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被情欲和春药支配的玩物。

  古盛看着这样的江芷微,胯下那根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即便她的视线早已涣散。

  “不会求饶……是吗?”他重复着她的话,语气里带着玩味的探究,“那赵无意,知不知道你的身体这么敏感?知不知道只要像这样……”他又一次深深顶入,龟头抵着花心口研磨,“你就软成一滩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江芷微摇头,拼命地摇头,散乱的秀发随着动作在床单上摩擦。她不想听,不想思考,只想让这场折磨快点结束,或者……或者干脆沉沦在即将到来的高潮里,暂时忘却这一切。

  但古盛不让她逃。

  “看着我,芷微。”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强硬,“告诉我,为什么不会求饶?是因为他没本事让你舒服到那种地步,还是因为……”他俯身,唇几乎贴上她的,“你在他面前,还要端着那副女神的架子,连在床上都不敢放肆?”

  这个问题,比刚才的更加狠毒。

  它不再只是询问事实,而是开始剖析关系,开始质疑江芷微和赵无意之间那份“爱情”的真实质地。它暗示着一种可能——也许江芷微在赵无意面前的矜持和节制,并非出于爱情的自律,而是……一种表演,一种为了维持某种形象而不得不做的伪装。而只有在古盛这里,在药物的催化下,在违背伦常的刺激中,她才敢卸下所有伪装,展露出身体最真实、最贪婪、最淫荡的一面。

  江芷微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

  她睁大眼睛,望向古盛。那双总是清澈冷冽的美目,此刻盈满了混乱的水光,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尚未察觉的动摇。古盛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挑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一直被她回避的角落。

  和赵无意在一起的时候……她真的能完全放松吗?真的敢像现在这样,任由快感支配,发出那些不成调的浪叫,做出那些放荡的迎合吗?还是说,她总是不自觉地绷着一根弦,提醒自己要保持仪态,要保持优雅,要保持……那个配得上赵无意、配得上“江芷微”这个名字的形象?

  而这份“保持”,是否在无形中,剥夺了床笫之间的某种……酣畅淋漓?

  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就被江芷微惊恐地压了下去。不,不能这样想。赵无意是她的选择,是她要托付终身的人,他们之间的亲密是温柔的、珍重的、符合伦常的。眼前这个男人,古盛,只是一个趁人之危的侵犯者,一个用药物和手段逼迫她就范的恶徒。她在他身下感受到的一切激烈反应,都只是药物的作用,只是身体在异常状态下的失控,绝不代表……绝不代表她内心深处,其实渴望着这种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征服的感受。

  绝不代表。

  可身体的反应不会说谎。

  就在江芷微因为那个可怕的念头而心神剧震的刹那,古盛的肉棒似乎感应到了她体内的痉挛和混乱,突然开始了最为狂暴的冲刺!

  他不再玩什么九浅一深的把戏,而是双手掐住江芷微的纤腰,将她死死固定在身下,腰胯如同打桩机般高速挺动!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粗壮的棒身在蜜穴里进出时带出咕啾咕啾的湿腻水声,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撞上最深处那团软肉,撞得江芷微花心口一阵阵地酸麻、收缩、泌出更多蜜液。

  “啊!啊啊——!慢、慢点……不要这样……嗯啊——!”

  江芷微的求饶声彻底变了调。那不再是矜持的抗拒,而是被顶到极限后本能的哀鸣。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又被古盛一次次拖回来,继续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玉腿早已无力地大张,脚趾蜷缩着,小腿肚因为持续的高强度刺激而微微抽搐。胸前那对柔软在裙子的包裹下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快感。

  “说!”古盛低吼着,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江芷微胸口,“为什么不会求饶?是因为他根本满足不了你,还是因为你不敢在他面前……露出这副被我随便一插就发浪发骚的贱样?!”

  最后一个词,像是一记耳光,抽在江芷微脸上。

  一股滚烫的热流,伴随着强烈的羞耻和……某种被彻底羞辱后反而更加炽烈的兴奋,猛地从她小腹深处炸开!

  她甚至没来得及回答。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蜜穴深处那团软肉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古盛的龟头;花心口前所未有地张开,一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喷涌而出,冲刷着入侵的肉棒;她的娇躯绷紧到极致,然后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玉臂死死抱住古盛的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随即化作一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高潮。

  来了。

  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猝不及防,仅仅因为古盛那句羞辱至极的质问,她就丢盔弃甲,一溃千里。

  江芷微的脑子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挣扎,都在那一瞬间被快感的洪流冲得支离破碎。她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痉挛,感觉到花心口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般,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男人最敏感的部位。她甚至能感觉到,古盛的龟头……似乎因为她的剧烈高潮,而被猛地吸进了花心口那张开的小孔里一小截!

  前所未有的深度,前所未有的亲密,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和占有的感觉。

  古盛显然也没料到她会突然高潮,而且高潮得如此激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江芷微体内那惊人的吸力和蠕动力,感觉到龟头被一团温暖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像是婴儿的小嘴在贪婪地吸吮乳汁。那刺激太过强烈,让他的脊背都窜过一阵酥麻。他闷哼一声,腰胯的冲刺不自觉地停顿了片刻,享受着被江芷微高潮时的蜜穴死死绞紧的快感。

  然后,他听到江芷微在高潮的余韵中,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呀……!不……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这声呻吟,远比任何回答都更有说服力。

  古盛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双眼失神地大睁着,瞳孔涣散,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没入散乱的鬓发;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吐出滚烫的气息;整个娇躯还在轻微地颤抖,蜜穴依旧在一阵阵收缩,绞紧着他的肉棒,仿佛舍不得它离开。

  他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江芷微没有用语言回答“为什么”,但她的身体,用这场激烈到失控的高潮,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

  古盛缓缓抽出肉棒——那个过程极其缓慢,因为江芷微的媚肉还在贪婪地挽留,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和黏腻的声响。当龟头最终彻底离开蜜穴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的轻响,随即一股混合着女子花蜜和男人分泌物的浊白液体,从她那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流淌出来,浸湿了身下淡绿色的床单,在布料上泅开一片深色的、淫靡的痕迹。

  他没有立刻开始下一轮,而是给了江芷微片刻喘息的时间。

  他知道,这样的高潮之后,江芷微的意识和身体都处于最脆弱、最不设防的状态。他要的不仅是身体的征服,更是心理防线的彻底瓦解。而现在,他已经在那道坚固的防线上,凿开了一条裂缝。

  古盛伸手,用指腹抹去江芷微眼角的泪珠,动作竟然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你看,”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真理,“你的身体,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江芷微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睛。她依旧在剧烈地喘息,胸脯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香汗淋漓,裙子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小腹深处依旧酸麻酥软,花心口甚至还在轻微地抽搐,仿佛在回味刚才被彻底贯穿的滋味。而古盛那句话,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她最不愿面对的现实。

  是的,她的身体很诚实。

  诚实到因为一句羞辱的质问,就高潮得如此失态。诚实到在被强迫交合的过程中,竟然分泌出如此多的蜜液,仿佛在欢迎那根入侵的凶器。诚实到……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那个在赵无意面前的、矜持克制的自己,和此刻这个在古盛身下、放浪形骸的自己,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江芷微?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恐惧。

  比被侵犯本身更深的恐惧。

  她别过头,不想让古盛看到自己眼中翻涌的混乱和动摇。可她不知道,她这个细微的躲避动作,以及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娇躯、依旧潮红未褪的脸颊、依旧湿润泥泞的腿间,都已经将她内心最隐秘的挣扎,暴露无遗。

  古盛笑了。

  他知道,离江芷微亲口承认某些东西,只剩下最后一步了。而今天这场露天野合,这场精心策划的春药陷阱,就是将她推向那一步的最好契机。在野外的紧张感,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加上药物的催化,以及他持续不断的羞辱和逼迫……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正在一点一点地,剥掉江芷微身上那层属于“赵无意的女人”的外壳,暴露出底下那个更原始、更贪婪、更渴望被彻底征服的……雌性躯体。

  他重新伏低身体,滚烫的胸膛贴上江芷微汗湿的娇躯,粗壮的肉棒再次抵上那湿滑泥泞的入口。

  “现在……”他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猎人终于逼近猎物咽喉的兴奋和残忍,“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问题了。”

  江芷微的身体,因为他的靠近而猛地一颤。

  “那为什么不会呢?”

  古盛此刻步步紧逼,但肉棒却一次次的对江芷微进行重击,这是对江芷微方才回答的奖励,古盛似乎是想试探出江芷微的底线在哪里,毕竟像今天这样下药还露天就做的场景很少,古盛必须要借此榨出江芷微的极限。

  古盛在等待江芷微的回答,如果江芷微不说,那古盛再继续吊江芷微,只是接下来的情况让古盛很意外,因为江芷微此刻像是收到惊吓一样,整个人死死环住古盛,眼睛彻底的睁开,花心大开,如同决堤一样流出了花蜜,直接进入高潮。

  古盛傻了,没想到江芷微居然这样就进入了高潮,让他感觉到猝不及防,江芷微的这一次高潮虽然来的猝不及防,但是却极为强烈,古盛都能够感觉到江芷微的蜜穴一直再蠕动,把古盛弄的也是也受不了了。

  而且这一次因为江芷微高潮的极为强烈,江芷微的花心缝隙张开的也很打,居然被古盛的龟头直接插进去了。

  而正在高潮的江芷微被古盛龟头猛的一下插入,剩下的肉棒完全插入,本来已经瘫软的娇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玉臂直接紧紧抱住古盛,玉腿紧紧盘住古盛的腰部,仿佛要让古盛的肉棒更深入一寸。

  就在江芷微抱住古盛后江芷微的娇躯再度剧烈的颤抖起来,首当其冲的则是古盛的肉棒,在江芷微花心蠕动后古盛的龟头只感到极其舒适,一个温暖如同花蕊一样的东西包裹住龟头,古盛毫不犹豫的将精液疯狂射出。

  “呀!...”

  江芷微似乎受惊了,口中又发出一道不算太高亢的叫声,毕竟古盛这可是在江芷微那花蕊一般的花心里面疯狂射精,估计被弄的乱七八糟,但这也毫无疑问带来巨大的快感。

  江芷微的这个动作保持了好一会终于松开手,此刻江芷微无力的躺在床单上,两人交合的位置已经出现一道明显湿润的痕迹,异常的明显,至于古盛在射完后也回味无穷。

  想到江芷微刚才的高潮,估计是自己提起赵无意导致的,没想到江芷微对这个话题居然如此的敏感,就在这个时候,古盛感觉到身体一疼,原来是江芷微用指甲狠狠的在古盛身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掐完后还不忘白了古盛一眼。

  “以后要是再提这个话题,我不会和你出来了。”

  江芷微说这话时候微微撇嘴,不过却很认真,古盛见此也知道江芷微并不是做样子,也知道刚才有点过火了,现在江芷微还是赵无意的女人,自己玩了江芷微也就算了,还说这些话,江芷微作为女神,也得给自己的男人保持一些面子。

  “知道了,芷微你就放心吧。”

  古盛自然不可能就这样算了,而江芷微也只是说下不为例,可见江芷微还是属于那种立牌坊的情况,古盛知道,自己后面其实还有机会的,毕竟女人的底线可是会随着男人 插进去的深度而下降,古盛相信江芷微也是如此。

  两人说话的时候,江芷微也是体验高潮后的余韵,古盛没再说话,继续压了上去抽插起来,这一次的抽插是直达江芷微花心深处的,方才古盛的龟头插入江芷微花心,这也直接导致了江芷微的花心大开,古盛每次抽插可以畅通无阻的彻底入内。

  此刻古盛胯下强有力的撞击着,古盛在经过了江芷微蜜穴层层嫩肉的剐蹭下最后还能体验江芷微那花蕊般的吸允,此刻春药的药效依旧没有彻底散去,方才的高潮虽然掏空了江芷微的大部分力气,但仍然让江芷微体验到绝顶的滋味。

  江芷微继续娇羞的承受着古盛的撞击,不仅仅是江芷微甜蜜的呻吟,还有啪啪啪的声音回荡,而方才经过强烈的高潮,古盛也察觉这一次江芷微要弱不少,所以现在做的并不激烈。

  “…噢嗯…呀噢…”

  江芷微的天籁之音不断回响着,两人很有默契,虽然速度不快,不过每次抽插都十分完美,以最合适的角度接触在一起,让古盛的肉棒能每次的完全的送进去,这带给了两人均极大的快感。

  “芷微,既然咋们都做了这事,那不如叫我一声夫君吧,让我满足一下。”

  古盛这次虽然没提赵无意,但是却换了一种方式,江芷微也说不出什么话,忍不住很是无语,但是面对这个要求,建筑物则是微微摇头,古盛见此自然是当即加大力度,对江芷微就是一阵猛操。

  很快江芷微就受不了这种力道,两人交合的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古盛放开力道,把江芷微插的七晕八素,此刻江芷微不断的翻着眼白,面对男人的强势只能求饶。

  “…噢啊...不要…太深…了呀……”

  只是现在的求饶对古盛而言没用,明明可以轻易的上了江芷微,古盛却还是下药,不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么,所以古盛没有任何的迟疑,硕大的龟头每次直接到最深处,和江芷微的花蕊撞击,让江芷微直接魂飞天外,整个人差点没傻了。

  “……不行…别...夫君…噢...要来了…”

  最终在古盛不讲道理的狂干下江芷微终于受不了,只能顺古盛的意思,对这个疯狂的男人喊出了夫君两个字,这两个字说出来后,江芷微脑子再度空白,仿佛失去意识一般,看江芷微终于喊出自己夫君,而且又要高潮,古盛不仅没轻点干江芷微,反而赶紧加速,如同雨点一般密集,片刻后只听见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声,江芷微整个人直接抽搐了起来。

  江芷微再次陷入高潮,花心中的花蜜倾泻而出,被江芷微蜜液一浇,古盛也没在憋住,直接将大把精液灌入江芷微花心中,此刻江芷微的花心里面没有江芷微自己的花蜜,反而全部都是男人的精液在里面。

  直到高潮的余韵散去,古盛仍然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不过江芷微此刻已经是一滩烂泥了,后面两次的高潮对江芷微来说太过于激烈,这里面有江芷微突破内心禁忌的原因,也有春药的影响,仅仅是三次,让江芷微有一种和古盛做了一宿的感觉,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芷微,我带你去洗一下吧。”

  古盛也看出了江芷微不行,随后给出一个提议,江芷微自然是微微点头,现在的他确实需要好好洗一下然后保持住自己的气质,但现在的情况显然没法做到,衣衫不整的在野外,让江芷微不太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