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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节

第三十一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0万 字

  赵无意不知道,不知不觉间他居然被他的两个女人给暂时性遗忘了,但赵无意现在也不在意这个,之前他被慕容浅月给强行把精液弄出来,实在是伤了身体。

  这也不怪赵无意太废,虽然现在他武功盖世,但毕竟之前被那废物用阴毒的手段伤了身体,毕竟伤的是二弟,这可不是他武功太强就能够解决的,但是这玩意也只是让他的时间短了一些,所以也没发觉。

  主要还是他带江芷微出门,在客栈里面来了两发之后回去又碰到了慕容浅月,然后又被慕容浅月强行弄出来,短时间之内连续搞这种事情,赵无意直接就吃不消了。

  所以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养养,正好知道了那两个人渣所在的位置,赵无意干脆就直接对其进行监视,正好独自休养几天,之前实在是亏得太空了,赵无意必须好好的养精蓄锐,毕竟这种事情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恢复。

  而且在刚结婚那段时间,赵无意各种大补之物自然吃的也是不少,身体都快产生抗药性了,现在效果也不太明显了。

  此刻赵无意甚至产生一个想法,他要不要干脆直接说他有事情得出去一个月这样。

  赵无意毕竟是穿越之者,在原本的世界里面,他还没有娶妻生子。他也看过不少说法,比如说结了婚的人在交公粮这件事情上都是谈虎色变,赵无意起先还嗤之以鼻。毕竟这种事情要是换做他肯定是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

  但赵无意在现实的重量之下,也是只能低头认错。这两个天仙般的美女嫁给了自己,刚结婚的那几天爽是爽了,但越到后面赵无意越觉得不对劲,直到现在赵无意终于彻底麻了。

  毕竟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赵无意的本事如果单独对付一女的话还勉强可以,但两人的话那直接就捉襟见肘了。

  想到这里赵无意脑海中,不仅浮现了一个倾国倾城的清冷身影,那就是雪清凝,赵无意不不禁笑一笑,他之前还妄想过有这方面的心思,但现在看来,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毕竟现在两个人他都招架不住了,要是雪清凝真加入进来,赵无意觉得自己精尽人亡只是时间问题。

  至于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郑涛和郑海这两个人渣经过上一次的惊弓之鸟后,也是没有什么动作,虽然郑海因为心理压力想要离开,但最终被郑涛给劝导,毕竟幸运女神光顾过他们太多次了。郑涛相信幸运女神依然眷恋着他们。

  此刻他们不知道已经有多个人马盯上了他们,第一就是直接偷听他们谈话的赵无意。但赵无意暂时按兵不动,并不会有什么动作。

  第二就是废物的手下,为什么总是要叫他废物,就因为他除了床上本事,其他都是垃圾,乐色,这种情况下他手下自然也不可能多么强,顶天就是充当一个眼线而已。

  至于第三拨人马那就很简单了,毕竟这两个人渣可是把雪清凝还有皇后都直接给透了的存在,这两人一个修为当世金字塔级别,一个为母仪天下的女子,被这种低贱到极致的人渣亵渎肯定是想将这两人给彻底的挫骨扬灰方才罢休。

  但是碍于两人的身份,加上这件事情也不光彩,自然的小心地暗中调查,而且不能大张旗鼓,这种情况下也是一时半会没有办法发现这两个人渣的踪迹,毕竟这两人虽然敢进城来,但也不蠢,买了一间房子后也是悄悄的就躲了起来。

  所以现在真正盯梢的也就两方人,其一就是赵无意,之前赵无意委托敖定寻找,现在找到后敖定自然就不管了,由赵无意接管,另外就是古盛这个废物。

  这个废物之前偶然间看到了这两个人渣,但是废物他暂时按兵不动,于是就秘密招呼人进行监视。这个废物好歹也是古家人,拥有一栋院落,手下还是能使唤点人手的。

  之所以如此,主要也是个废物不想节外生枝,毕竟这人牵扯到的事情也比较的大,而且这个废物也想看看这两人这次回来还会耍什么花样。

  因为这个废物想的和赵老狗差不多,那就是静观其变,看看能不能从这两人身上发现什么精神,毕竟已经到了眼皮子底下,而且还有账和他们好好的算,没必要这么急着把他们揪出来。

  至于废物,他这两天在家里一直在准备着什么东西,毕竟他接下来就要和芷微小姐去去山上踏青了,不可能等当天到了再匆忙的进行准备,这个废物能做的就是提前准备好。

  至于芷微小姐会不会同意他的邀请,这个废物还是有着不少的把握的,毕竟那天芷微就没有将话给说死。

  这一天来得很快,可以说是一闪而逝,赵无意依旧如同之前那样还在外面呆着,为的就是让自己有一个清静的地方来调养一下。

  而在这十天里面,江芷微也是没有再承接什么雨露。要知道在废物提出十天后和姜芷微去踏青的时候回来,赵无意在那时就已经被榨干,在这种情况下,赵无意躲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去招惹芷微小姐呢。

  但这对江芷微来说却并不舒服。虽然江芷微虽然对这种事情并不迷恋,但却不代表不需要,而且可别忘了,在和赵无意结婚之前,芷微小姐可是不知道被废物灌溉了多少次,差点没成为那废物的形状了。

  和赵无意结婚之后,对江芷微来说,那种感觉直接就是从天上到地下,但芷微小姐也没说什么,也一直和废物有保持一定的距离,毕竟芷微小姐还是很自爱的。

  只是赵无意居然把芷微带到那废物的府上,导致打破了这一个平衡,让芷微再度和废物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本来发生了也就发生了吧。但赵老狗却在这情况下又被浅月用非常规手段的强行把最后一滴给榨了出来。

  本来结婚这半年里面,赵无意用他那并不是非常强悍的能力来应付两个绝色美女已经很勉强了,现在直接摆烂,然后芷微小姐还见到慕容浅月被废物满足过后的模样,芷微小姐要说心中没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但芷微小姐毕竟也是天之骄女,并没有因此而打算做一些什么,只是答应那个废物的要求,打算借此去散散心罢了,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打算,芷微她真的,我哭死。

  书归正传,随着这一天的到来,那废物也是让秋梅去邀请江芷微,这废物也知道,如果他自己出马的话,可能并不会太好使,毕竟女人更懂女人,让秋梅去更方便一些。

  秋梅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毕竟赵无意在外面,慕容浅月又属于那种不遇到什么事情不会轻易出去的性格。

  此刻江芷微院子里。

  “芷微,明天就到约定的时间了,我们那儿已经准备好了,只差你就可以前往,这段时间想好了没有呢。”

  面对秋梅的询问,江芷微随后莞尔一笑,一时间显得百花绽放般的美丽,但这个笑容现在却没有带来答案。

  “我还没想好。”

  面对江芷微的回答,秋梅并不意外,随后进行劝导起来。

  “芷微,又不是什么大事,一次去玩玩嘛,上一次我们三人一起,我可都还记忆犹新呢。”

  秋梅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酝酿接下来的话。但江芷微却在这时候突然开口,让秋梅忍不住诧异。

  “既然这样,那我就同意了,毕竟咱们姐妹二人也需要一个机会好好说说话,毕竟我去你府上的话那也不合适。”

  秋梅也没想到江芷微这就同意了,在她看来还以为要多说一阵子的,但这也在预料之中,毕竟和江芷微也接触过一段时间,知道江芷微要面子,很多事情都要小小的矜持一下。

  就好像上次赵无意带芷微到废物院子里,当时秋梅就拉着江芷微一直聊天。如果芷微真的什么都不想,也不可能和她聊这么久,而正是因为芷微愿意一直聊下去才会导致赵无意没有打搅芷微的兴致,然后先行一个人先离开,导致给江芷微和那废物创造了机会。

  江芷微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答应一次寻常的姐妹出游,可她的内心深处却翻涌着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暗流。这十天以来,虽然赵无意以调养身体为由避而不见,给了她足够的清静,但那份清静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夜深人静时,她会在梳妆台前坐很久,看着铜镜里那张依旧绝美的面容,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抚过自己的颈侧、锁骨,那些在赵无意面前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地方。

  十天前在客栈的事情就像一根刺,时时刻刻扎在她心里。赵无意草草收场后那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她闭上眼睛就能想起来。当时她还能强作镇定地穿好衣裳,用轻功赶回家中,甚至在面对慕容浅月的疑惑时还能编造出“途中遇到相识故人寒暄几句”的谎言。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离开客栈的那个瞬间,她的双腿在发软,私处深处仍残留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那是欲望刚被撩拨起、却骤然中断后的生理反应。

  而这十天里,这种空虚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清晰。尤其是三天前,她去赵家库房查看药材清单时,恰巧路过慕容浅月居住的院落。那时已是傍晚时分,院门虚掩着,她本无意窥探,可随风飘来的一缕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让她停下了脚步。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某种植物精油、以及一种她隐约熟悉却又说不清源头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江芷微几乎是立刻意识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她应该转身离去的,可双脚仿佛生根般钉在原地。透过门缝,她能看到院落中那棵古槐树下晃动的光影——那是挂在树梢的灯笼被风吹动投下的影子,可那光影晃动的节奏却带着某种淫靡的韵律。

  紧接着,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清晰可辨的对话,而是被刻意压抑、却又因承受不住而从喉间溢出的破碎呜咽。那声音像猫儿的啼叫,一声长,两声短,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喘息。江芷微认得那个声音,那是慕容浅月,那个平日里总是一副清冷高傲模样的慕容家大小姐。

  可此刻,那个声音里哪里有半分清冷?分明就是一头被情欲彻底俘虏、正在被反复贯穿的雌兽。

  江芷微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一股热流难以抑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润湿了最私密的那处禁地。她羞愤交加——为自己这种不该产生的反应,为慕容浅月不知廉耻的行径,也为赵无意那个丈夫的无能。

  然而最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那个隐约从院落深处传来的、属于男人的低沉笑声。那笑声里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带着对身下女人肆意玩弄的得意,还带着一种让江芷微浑身发冷、却又莫名其妙双腿发软的熟悉感。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院落后的整整一夜,江芷微都在辗转反侧。她一遍遍清洗身体,用凉水浇熄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的燥热,可那没用。闭上眼睛,慕容浅月那破碎的呜咽声就会在耳畔响起;那混合了雄性气味的甜腻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而那双在她体内留下过极致快感的大手、那根曾将她送上云端无数次又狠狠碾碎的肉棒,就像恶魔的低语般,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直到刚才秋梅到来之前,江芷微都还在自欺欺人地想,自己答应那个废物的邀约,真的只是为了散散心,真的只是需要有个信得过的姐妹说说话。

  可当她说出“既然这样,那我就同意了”这句话的瞬间,她的下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暖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渗出,浸湿了最里层那条湖蓝色绸缎亵裤。她庆幸自己此刻坐着,也庆幸秋梅没有察觉到她脸颊上那一闪而过的、病态的红晕。

  “那就这么说定了。”秋梅笑盈盈地站起身,动作自然地走到江芷微身边,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襟,“明日辰时,府里的马车会准时来接你。少爷……哦,我是说古公子,他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听说踏青那处后山风景极好,半山腰有座废弃的道观,里头清静得很,最适合说些私房话。”

  江芷微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可秋梅的手指在为她整理衣襟时,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胸前的隆起,那一下触碰就像电流,激得她浑身一颤。她猛地抬眼看向秋梅,却只看见对方温柔敦厚、毫无异样的笑容。

  “芷微你怎么了?手这么凉。”秋梅关切地问,顺势握住了江芷微的手。

  那双手温暖而柔软,带着常年做家务留下的薄茧,指节处有些粗糙。可就是这样一双手,此刻却让江芷微产生了一种被毒蛇缠绕的错觉。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抽回了手。

  “没事。”江芷微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那可要好好休息才行。”秋梅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明日要爬山,体力消耗可不小。我那里备了一些上等参片和提神的丹药,到时候给你带上。”

  江芷微又点了点头。她现在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只盼着秋梅快些离开。那处被浸湿的亵裤粘在大腿内侧,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

  “那我就先回去了。”秋梅笑吟吟地说,“明日见。”

  直到秋梅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江芷微才如释重负般地长出一口气。她缓缓站起身,双腿间的湿黏感让她走路时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别扭。她没有立刻回房更衣,而是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盯着满园即将凋谢的晚菊发呆。

  她知道自己在赴一场危险的邀约。

  这种危险不是来自生命威胁——以她的武功修为,那废物伤不了她分毫。危险来自于她自己,来自于她身体深处那股不受控制的骚动,来自于那根在她记忆深处烙印下太多极致快感的肉棒。

  “我只是去散散心。”江芷微低声对自己说,“只是和秋梅说说话。”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她拢了拢衣襟,指尖不经意碰触到自己的胸口。那个曾经被那废物反复吮吸啃咬过的地方,此刻竟隐隐有些发胀发痒。她知道这不是错觉——自从那次在客栈被匆匆了事之后,她的身体就像被唤醒的猛兽,变得异常敏感,异常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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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天深夜,古府最深处那间从未对外人开放的别院卧房内。

  古盛——也就是江芷微心中那个“废物”,正赤裸着上身靠在床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通体紫黑色的丹药。那丹药只有拇指大小,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油光,散发出一种混合了麝香、龙涎香、以及某种催情草药的特殊气味。

  “少爷,您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秋梅跪坐在床榻边缘,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参汤,小心翼翼地递到古盛面前,“江姑娘已经答应了明日之约。”

  古盛接过参汤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意料之中。赵无意那个废物这些天躲在外面调养他那不中用的玩意儿,江芷微又是刚刚尝过甜头的,怎么可能耐得住寂寞?”

  “是。”秋梅低声应道,“奴婢今日去时,江姑娘表面上虽然矜持,可奴婢观察她的气色和动作,恐怕她自己也……”

  “她自己也欲求不满,是吗?”古盛哈哈一笑,伸手捏住秋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本少爷玩过的女人,哪个不是这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江芷微再清高,也是个被本少爷操开了穴的骚货。”

  秋梅的脸微微一红,没有接话。

  古盛松开手,将那颗紫黑色丹药递到秋梅面前:“明天把这个混在糕点里让她吃下去。这是本少爷花了大价钱从西域弄来的‘合欢玉露丹’,药性温和却绵长,服下后两个时辰才会发作,发作时浑身燥热、情欲难耐,但神智却保持清醒,绝不会像那些劣质春药一样让人变成痴傻的母狗。”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更加淫邪:“本少爷要她清清楚楚地感受自己被操,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贱货。那种一边抗拒一边高潮、一边羞耻一边浪叫的模样,才是最美的。”

  秋梅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用帕子包好收进怀中。

  “还有,明日去踏青的所有人都打点好了吗?”古盛问。

  “都打点好了。”秋梅回答,“马车夫是老太爷当年的亲兵,嘴巴最严实。随行的四个护卫也都是从城外庄子调来的生面孔,根本不知道江姑娘的身份。至于山上那座道观,三天前就派人去清理过了,方圆十里之内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古盛满意地点点头,手指在床沿有节奏地敲击着:“慕容浅月那边呢?”

  “慕容姑娘这几日都在闭关练功,说是要突破某个瓶颈。”秋梅说,“奴婢昨日去送糕点时,她院子里的丫鬟是这么说的。”

  “练功?”古盛嗤笑一声,“她练功的时候需要的‘辅助’,可都是本少爷提供的。行了,她那边暂时不用管,明日重点是江芷微。等本少爷把这位江家大小姐彻底操服了,再慢慢调教下一个。”

  他说着说着,下身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就顶起了薄薄的丝绸睡裤,形成一个狰狞的轮廓。秋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

  古盛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伸手拉开睡裤的系带,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紫黑色肉棒便弹跳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那东西长近九寸,粗如儿臂,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还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

  “怎么,骚货,想吃了?”古盛用肉棒拍了拍秋梅的脸颊。

  秋梅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吮吸着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那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让她浑身发软。

  古盛舒服地靠在床头,一只手按着秋梅的后脑,享受着这个成熟女人熟练的口交侍奉。他的另一只手则探进衣襟,抚摸着自己结实的胸肌,思绪却已经飘到了明天。

  江芷微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在他脑海中浮现,然后是那副曾经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雪白胴体。他还记得第一次真正占有她时,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被捅破的瞬间,她发出的那声既痛苦又解脱般的哭叫;记得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如何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记得她高潮时子宫深处那一下下急促的抽搐,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他的龟头。

  更让他兴奋的是,这个女人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副清冷孤高的仙子模样,在赵无意面前也极力维持着端庄贤淑的妻子形象。可只有他,古盛,知道这幅完美表象下藏着怎样一具淫荡的、被他反复耕耘过的、已经熟悉他肉棒形状的肉体。

  “唔……咕……”

  秋梅的吞咽声将古盛从遐想中拉回现实。他低头看去,只见这个女人正卖力地吞吐着他整根肉棒,那张樱桃小嘴被撑得几乎变形,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她的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情动的红晕,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口交侍奉中。

  “够了。”古盛忽然说。

  秋梅有些不解地停下动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般的唾液。

  “本少爷今天要留着力气。”古盛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秋梅嘴里抽出来,草草用帕子擦了擦就塞回裤子里,“明天可是要好好‘伺候’咱们的江大小姐呢。”

  秋梅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恢复了恭顺的模样。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那奴婢告退了,少爷早些休息。”

  “嗯。”古盛摆摆手,“记得把丹药收好,千万别出岔子。”

  “奴婢省得。”

  秋梅退下后,古盛却没有立刻睡下。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夜空中的明月,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月光洒在他那张其实颇为俊朗的脸上——古盛虽然被人私下里称作“废物”,但那其实更多是针对他在家族事务上的不作为,以及他那种不务正业、整天沉溺女色的名声。单论相貌,他遗传了古家优良的基因,剑眉星目,鼻梁挺拔,加上常年练武保持的匀称身材,以及眉宇间那股子世家子弟特有的慵懒与痞气,对某些女人而言其实极具吸引力。

  更何况,他床上功夫是真的好。

  古盛从不否认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赋异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持久的耐力、花样百出的技巧,再加上从各种渠道搜罗来的助兴药物和功法,让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女克星”。但凡被他盯上的女人,无论是出身高贵的名门闺秀,还是冷若冰霜的江湖侠女,最终都会在他的胯下臣服,变成只知道索取他精液的骚货。

  “江芷微啊江芷微,”古盛喃喃自语,“明天本少爷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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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辰时刚过一刻,古府的马车就准时停在了赵府侧门外。这是一辆外观朴素、毫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拉车的两匹马也是寻常的枣红马,车夫是个五十来岁、满脸风霜的老汉,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看起来就像城里任何一家大户人家的普通车夫。

  江芷微早已换好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她选了套杏黄色的窄袖上衣配深棕色马面裙,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成髻,脸上薄施脂粉,看起来清新淡雅,又不失干练。她特意在亵裤外多穿了一条厚实的棉布衬裤——这是她经过一整夜自我挣扎后做出的决定,多一层防护,多一层伪装,也多一层虚假的安全感。

  走出侧门时,江芷微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院落深深,草木凋零,这个她和赵无意名义上的“家”,此刻安静得仿佛一座坟墓。赵无意不在,慕容浅月也不在,偌大的赵府好像只剩下她一个活人。

  一股莫名的孤寂涌上心头,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取代——那是一种混合了罪恶感的期待,一种明知前方是深渊却仍想往下跳的冲动。

  “江姑娘,请上车吧。”车夫恭恭敬敬地说,声音嘶哑而苍老。

  江芷微点点头,踩着脚凳上了马车。车厢里布置得很舒适,铺着厚厚的绒毯,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小炭炉,炭火上温着一壶茶,茶香混合着某种安神香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秋梅已经在车里等候多时了,见到江芷微,她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

  “芷微来啦,快坐快坐。冷不冷?这茶刚温好,喝一口暖暖身子。”

  江芷微在秋梅对面坐下,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是上等的雨前龙井,可入口后却觉得味道有些古怪,除了茶香之外,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甜中又带点微涩。她皱了皱眉,但没多想——或许是秋梅在里面加了什么安神的草药吧。

  “马车要跑一个时辰才能到山脚下,”秋梅一边说着,一边从食盒里拿出几样精致糕点,“咱们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免得待会儿爬山没力气。”

  江芷微本想说自己不饿,可看到那些糕点,又改变了主意。最上面的那碟是桂花糕,洁白的糕体上撒着金黄的桂花,看上去香甜软糯。她确实有些饿了——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又起得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那我吃一块就好。”她说。

  “别客气,多吃点。”秋梅殷勤地将整碟桂花糕都推到江芷微面前,“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味道如何。”

  江芷微伸手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桂花糕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带着浓郁的桂花香气。她细细品味着,不知不觉间一整块就吃完了。秋梅适时地递上另一块。

  “再来一块,这个红豆糕也很好吃。”

  就这样,在秋梅的刻意引导下,江芷微吃了三块糕点,又喝了两杯茶。最开始那种古怪的味道似乎慢慢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让人浑身舒坦的暖意,从小腹蔓延至全身。她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身体深处涌起一种懒洋洋的舒适感。

  “这茶里……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江芷微放下茶杯问道。

  “就是些普通的安神草药,”秋梅面不改色地说,“我想着你昨晚可能没睡好,所以特意加了些。怎么,不舒服吗?”

  “没有,”江芷微摇摇头,“就是觉得……有点热。”

  “热是正常的,马车里炭火烧得旺嘛。”秋梅笑容温柔,“你要是觉得闷,我把帘子拉开些透透气。”

  说着,她伸手将车窗的帘子拉开了一条缝。清凉的晨风灌入车厢,确实让江芷微觉得舒服了些。可那种从小腹升起的温热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像涓涓细流般,缓慢而持续地在她体内流淌。她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养神,心想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才会胡思乱想。

  她不知道的是,那碟桂花糕里,有两块都混入了古盛给的“合欢玉露丹”粉末。丹药遇水即溶,无色无味,只有在进入人体后才会慢慢起效。此刻,那些粉末已经随着糕点和茶水进入她的胃里,然后被消化吸收,融入血液,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药效会在两个时辰后完全发作,而踏青的终点——那座废弃的道观,恰好就在两个时辰路程外的半山腰。

  马车在官道上平稳地行驶着,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辘辘”声。江芷微闭着眼睛,意识渐渐朦胧起来。她做了一个短暂的梦,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客栈房间,只是这一次,压在她身上的不是草草了事的赵无意,而是那个废物。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直顶花心,撞得她子宫深处阵阵发颤。她在梦里失控地呻吟着,双腿死死缠住对方的腰,脚趾蜷缩着,身体像离水的鱼儿般剧烈摇摆……

  猛地睁开眼睛,江芷微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如熟透的桃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最让她惊恐的是,她的亵裤又湿了——这次湿得透彻,连外面那层棉布衬裤都隐隐透出水渍。

  “芷微你怎么了?做噩梦了?”秋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江芷微慌乱地别开脸,不敢看秋梅的眼睛:“没,没什么……就是有点闷。”

  “那我把帘子再拉开些。”秋梅伸手去拉帘子,指尖“不小心”蹭过江芷微的手背。那一下触碰仿佛带着电流,激得江芷微浑身一颤。

  “不用了!”她几乎是尖声说,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连忙压低声音,“我……我没事,可能昨晚真的没睡好。”

  “那就好。”秋梅坐回原位,脸上带着一如既往温柔的笑容,“要是累了就再睡会儿,还有好长一段路呢。”

  江芷微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这一次她不敢再放任自己睡去,而是集中精神运转真气,试图压制下体深处那股莫名其妙的骚动。她是江家这一代最杰出的天才,年纪轻轻就将江家祖传的《冰心诀》修炼到第七层,内力精纯,心志坚定。按理说,寻常的春药或者媚术根本影响不了她分毫。

  可那股从小腹升起的温热感,却像温水煮青蛙般,一点点侵蚀着她的意志。《冰心诀》运转时产生的冰凉真气在经脉中流淌,本该能够镇守心神、压制欲望,可此刻那股真气每流经小腹位置,就会被那股温热感中和、甚至同化,反而变成助长欲望的燃料。

  江芷微越运转功法,越觉得不对劲。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燥热,而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带着瘙痒和空虚的灼热。她偷偷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摩擦那处已经湿透的私密地带,试图缓解那种让她抓心挠肝的痒意。可这一摩擦,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像火星落入了干草堆,瞬间引燃了更猛烈的火焰。

  “呜……”

  一声极轻微的、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呻吟溢出口腔。江芷微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向秋梅。好在后者似乎并没有听见,正靠着车壁闭目养神。江芷微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是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涌来,那股空荡荡的、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想起了那根肉棒。

  那根粗大、滚烫、青筋盘绕的,曾经无数次将她送上极乐巅峰的肉棒。她记得那东西捅进身体最深处的感觉,龟头顶开宫颈口,直接侵入本该是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在那里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她记得每一次被内射时,子宫深处那种被灼烫的、既痛苦又极致的快感,记得自己的子宫像贪吃的婴儿般拼命收缩吮吸,把每一滴精液都吃得干干净净。

  更羞耻的是,此刻她竟然在渴望那种感觉。

  “停车……”江芷微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我要下车透透气……”

  秋梅睁开眼睛,关切地问:“怎么了芷微?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晕车了?”

  “可能吧……”江芷微含糊地应道,“我下去走走就好。”

  马车很快在路边停下。江芷微几乎是踉跄着跳下车的,双脚落地时,双腿间的湿黏感让她差点没站稳。她扶着车厢壁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直起身子。

  此时马车已经离开京城有一段距离了,停在一条乡间小路上。路两旁是大片已经收割过的农田,远处是连绵的群山,深秋时节,满山都是金黄和深红色的枫叶,景色确实很美。清冷的晨风迎面吹来,总算让江芷微脑中的混沌清醒了些。

  可身体里的那股火并没有熄灭,只是暂时被压制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亵衣下硬得像两粒小石子,顶端甚至渗出了乳汁——这是《冰心诀》修炼到高层后才会出现的生理现象,本该只在情动时才会发生,可现在她明明没有去想那些淫乱的事,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好些了吗?”秋梅也下了车,递过来一个水囊,“喝点水吧。”

  江芷微接过水囊,犹豫了一下,还是仰头喝了几口。清凉的水流入喉咙,暂时缓解了口腔里那种火烧火燎的干渴感。她闭着眼睛深呼吸,试图用这种方式平复躁动的身心。

  “要不我们休息一会儿再走?”秋梅提议道,“我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

  “不用了,”江芷微摇摇头,“我没事,继续赶路吧。”

  她不敢再耽误时间。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警告她,如果再这样拖延下去,她可能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来——比如,就在这里,在这荒郊野外,自己用手指去解决那股难耐的欲望。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重新回到马车上后,江芷微刻意和秋梅保持了更远的距离。她蜷缩在角落里,双臂环抱着自己,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一些安全感。马车继续前行,随着时间推移,她渐渐感到了一种奇怪的疲惫感,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困倦。那种温热的、让人舒适的感觉又回来了,这一次更加明显,从子宫深处扩散开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就在她意识再度开始模糊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秋梅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江芷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撩开车帘往外看去。眼前是一座青翠的山峦,山脚下有一条蜿蜒的石阶小路通往山中。小路两旁种满了枫树,此刻正是红叶最盛的时候,火红一片,美不胜收。

  “这里就是踏青的地方?”江芷微问,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慵懒沙哑。

  “是啊。”秋梅先下了车,然后伸手来扶她,“半山腰有座废弃的道观,风景特别好。我们慢慢爬上去,一路上还能看看风景。”

  江芷微把手递给秋梅,借力下了车。双脚落地时,她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那股从小腹升起的温热感已经彻底蔓延到了全身,她现在浑身都软得像一滩水,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酥麻。更要命的是,她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亵裤和衬裤之间形成了一道羞耻的水痕。

  “走吧。”秋梅挽起江芷微的胳膊,笑容意味深长,“古公子已经在道观里准备好了茶点,就等我们了。”

  江芷微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她甚至没注意到秋梅话里的暗示——“古公子已经在道观里”这句话,原本就不该出现在这场“姐妹郊游”的剧本里。可此刻的她,所有的理智和警惕都已经被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给吞噬了。她木然地跟着秋梅走上石阶,机械地迈着步子,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她需要那根肉棒,现在,立刻,马上。

  山并不算高,可对此刻的江芷微来说,这段路简直像是走了一辈子那么长。每上一个台阶,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激起更强烈的电流,让她双腿发软、花穴抽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

  而走在她身边的秋梅,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温柔的微笑,时不时说几句“风景真美”“空气真新鲜”之类的废话,仿佛完全没注意到江芷微的异常。

  终于,当她们爬完最后一级石阶,那座废弃的道观出现在眼前时,江芷微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秋梅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小心些,”秋梅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愉悦,“看来你是真的累坏了。”

  道观确实很破败,门外的牌匾已经斑驳得看不清字迹,朱红色的木门掉漆严重,露出了底下发黑的木质。可推开门的瞬间,江芷微却愣住了——里面的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落叶被扫成一堆堆在角落里,地面铺着青石板,石缝间连杂草都没有。正殿虽然门窗破旧,可里面显然也被打扫过,空气里甚至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气味。

  “古公子为了让咱们能有个舒适的落脚处,特意提前派人来打扫过了。”秋梅解释道,挽着江芷微的胳膊就往正殿走,“他在偏殿等你,说是有礼物要送给你。”

  江芷微几乎是半推半就地被秋梅带到了偏殿门口。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她能看到里面隐约有个人影,还有一股熟悉的雄性荷尔蒙气味。那股气味像催化剂,瞬间将她体内压抑了两个时辰的欲望彻底引爆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咕啾”一声涌了出来,把最里层那条绸缎亵裤彻底浸透了。

  “进去吧,”秋梅在她耳边轻声说,“奴婢就在门外守着,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们。”

  说完这话,秋梅松开了手,然后轻轻推了江芷微一把。江芷微一个踉跄,跌进了偏殿里。

  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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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殿不大,陈设也简单,只有一张供桌、几把椅子,以及靠着墙边的一张临时搬来的软榻。软榻上铺着厚厚的锦缎垫子,古盛就斜靠在垫子上,手里端着一杯酒,似笑非笑地看着踉跄进来的江芷微。

  “江大小姐,你可让我好等啊。”他懒洋洋地说。

  江芷微扶着门框站稳,她拼命想让自己看起来镇静一些,可颤抖的手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你……你怎么在这里?秋梅不是说……”

  “秋梅说这里只有我们喝茶聊天,是吗?”古盛放下酒杯,站起身朝她走来,“那丫头还真是不会撒谎,这么明显的谎言,也就能骗骗你现在这种状态下的傻子了。”

  他走到江芷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熏得江芷微头晕目眩。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挪不动步子。

  “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古盛伸手,隔着衣裙按在她的小腹上。那只手掌滚烫而有力,按下去的瞬间,江芷微就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被他触碰的位置窜起,直冲花穴深处。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倒去,正好跌进古盛怀里。

  “呜……”

  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溢出口腔。江芷微的脸贴在古盛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身体的热度和力量,以及某个正顶着她小腹的、坚硬如铁的突起物。

  “想要了,对不对?”古盛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衣襟,隔着肚兜抓住了她一只饱满的乳房。那只手掌用力揉捏着,粗糙的指腹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头,激得江芷微浑身剧颤。

  “不……不要……”

  嘴上说着不要,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古盛怀里贴得更紧,甚至主动挺起胸部,让那只手掌能更好地揉捏她。古盛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骚穴都流水了,隔着两层裤子我都能闻到那股腥甜味儿。”他的手往下滑,探进裙摆,直接摸到了大腿内侧,“瞧瞧,裤子都湿透了,这得是多饥渴啊,嗯?”

  江芷微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所有的理智都被身体深处那股灭顶的欲望给吞噬了。古盛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最私密的地带,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花穴上方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豆上。

  “啊——!”

  江芷微尖叫起来,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甚至浸透了两层裤子,在古盛手指按压的位置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就高潮了?”古盛嗤笑一声,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才碰一下就抖成这样,看来赵无意那废物是真的不行,让咱们江大小姐憋坏了吧?”

  “不……不是……呜……啊……”江芷微语无伦次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抓住古盛胸前的衣襟,指甲都嵌进了布料里。她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挂在古盛身上,只有那处被手指玩弄的地方还在剧烈颤抖、痉挛,一股又一股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

  古盛不再逗她,直接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到软榻边,毫不温柔地将她扔了上去。锦缎垫子很软,江芷微陷在里面,意识短暂的清明让她感到了巨大的羞耻。她想爬起来,想逃跑,想推开正在她身上撕扯衣裙的古盛。

  可那些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身体深处那股更猛烈的渴望给淹没了。古盛撕开她上衣的系带,扯掉肚兜,那双饱满白皙的乳房就弹跳出来,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周围还晕开了一圈淡淡的乳晕。古盛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舔舐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搓着另一只乳房。

  “嗯啊……别……别吸……会……会出奶……”江芷微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冰心诀……练到第七层……会……啊……”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古盛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吮吸得更用力了。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香的乳汁被吸了出来,古盛贪婪地吞咽着,然后抬起头,嘴边还挂着几滴白色液体。

  “果然是好东西,”他舔了舔嘴唇,“江家大小姐的母乳,这可是大补之物。”

  说完他再度低头,将另一颗乳头也含进嘴里。江芷微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肩上,推拒的动作软弱得可怜,反而更像是在抚摸、在邀请。她的身体像一张拉紧的弓般绷直,脚趾蜷缩着,大腿根部抽搐般颤抖着,嘴里发出猫儿似的呻吟。

  古盛玩弄够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终于直起身子,开始解她的裙子。江芷微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深秋的凉意激得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可下一瞬,更强烈的羞耻感就淹没了她——古盛粗暴地扯掉了她那两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亵裤和衬裤,让她最私密的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那处芳草地早已湿透,稀疏的、修剪整齐的阴毛黏在一起,下面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鲜红的、不断开合收缩的肉洞。洞口处正汩汩地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淌到下方的菊穴、甚至浸湿了软榻上的垫子。

  “瞧瞧,都饥渴得自己张开了,”古盛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肉唇,露出里面更加艳红的内壁,“是不是在等我的大鸡巴?”

  江芷微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别开视线,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垫子,牙齿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一些。可古盛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了那个湿滑紧致的小穴里。

  “啊——!”

  江芷微弓起腰,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太久没有被进入过了,哪怕只是两根手指,也让她感到了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夹紧那两根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仿佛想把这有限的东西吃得更深。

  “真是骚得要命,”古盛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才捅进去就夹得这么紧,看来赵无意那废物是真的不行啊,连开发都开发不好,还得本少爷亲自来。”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然后按住江芷微的双腿,让她屈膝张开。江芷微无力反抗,只能顺从地张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男人面前。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凉风刮过那处湿漉漉的肉洞,激得穴口又是一阵抽搐。

  然后,她看到了那根东西。

  古盛已经脱掉了裤子,那根紫黑色、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的肉棒完全勃起着,足足有九寸长,粗如儿臂,此刻正昂首挺立着,马眼处还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江芷微的瞳孔瞬间收缩——她记得这根东西,记得它捅进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记得它每一次抽插时刮过内壁嫩肉的快感,记得它喷射时那股灼烫滚烫的、几乎把子宫都烫熟了的极致体验。

  恐惧和渴望同时在她心里爆炸。

  “不……不行……”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说,“我……我是赵无意的妻子……我不能……”

  “可你的骚穴在说它想要啊,”古盛用龟头顶住了那个不断开合收缩的洞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缓缓地在洞口摩擦着,让那滚烫的头部沾染上更多爱液,“瞧瞧,流水流得更多了,都溅到我龟头上了。”

  江芷微的视线无法从两人交合的部位移开。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处粉嫩的肉洞正因为龟头的摩擦而剧烈收缩着,不断涌出的爱液把龟头完全打湿了,甚至顺着肉棒的茎身往下流。那个小小的、紧致的洞口正在努力张开,仿佛在主动迎接什么东西的进入。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想要吗?”古盛又问了一遍,龟头已经顶进了半个头部,撑开了那个紧致的花穴入口,“说你想被我的大鸡巴操。”

  “不……”

  “不说的话,我可就真走了哦?”古盛作势要抽出来。

  “不要!”江芷微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两个字,然后她就后悔了,可话已经收不回来了,“我……我想……我想被……”

  后面的字眼太羞耻了,她说不出来。可古盛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直接撑开了那个紧致的小穴,捅进去整整一半。

  “啊啊啊啊——!”

  江芷微仰头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垫子,指甲都抓破了锦缎。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大了,哪怕她的花穴早已湿透,进入的过程依然带着撕裂般的疼痛。可疼痛过后,是无尽的、灭顶的快感。她被填满了,被撑开了,那个空虚了太久的地方终于得到了满足。

  古盛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直顶花心,龟头重重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江芷微子宫深处阵阵发颤;每一次抽出又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部位弄得一片狼藉。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滑的水声、以及江芷微无法控制的浪叫声在空旷的偏殿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说,是谁在操你?”古盛一边操干一边问,腰胯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是……是你……啊……”江芷微已经彻底崩溃了,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随着肉棒的抽插而扭动腰肢,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

  “我叫什么名字?”古盛又问,抓住江芷微的双手按在她头顶,这个姿势让她胸部更加挺起,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中颤抖。

  “古……古盛……啊……古公子……”

  “不对,”古盛忽然停下动作,肉棒还留在她体内,只是不再抽插,“叫主人。叫主人,我就让你高潮。”

  江芷微的眼泪瞬间就涌出来了。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那股即将到达顶点、却又突然中断的快感更让她发疯。她哭着摇头,想说不行,不可以,她是江家的大小姐,赵无意的正妻,怎么能叫别的男人主人。

  可古盛不仅不动,反而用手指掐住了她一颗乳头,用力揉搓碾磨。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叫不叫?”古盛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江芷微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主……主人……”她终于还是屈服了,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异常清晰,“求你……操我……”

  “乖。”古盛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大力操干。这一次他的力道更猛,速度更快,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花穴里横冲直撞,撞得江芷微整个人都在软榻上滑动,头无数次撞到墙上。可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只知道抱住古盛的腰,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地迎合,只想让那根肉棒操得更深、更狠。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当古盛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宫颈口,直接捅进子宫的瞬间,江芷微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像离水的鱼儿般剧烈抽搐起来。花穴内壁痉挛般收缩着,子宫深处那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龟头,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把两人的交合部位彻底打湿。

  与此同时,古盛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胯用力,将整根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然后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江芷微的子宫里。

  “烫……好烫……啊——!”

  江芷微又是一声尖叫,被内射的快感让她再次高潮,这一次更加猛烈,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抽搐,贪婪地将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吃进去。她的意识彻底涣散了,像一块破布般瘫软在软榻上,只有小腹还在随着子宫的抽搐而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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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物”的古盛靠在软榻上,赤裸的上身还带着运动后的汗水。江芷微蜷缩在他怀里,同样是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胸口满是吻痕和牙印,两颗乳头被吮吸得又红又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黏腻液体。

  她已经清醒过来了,羞耻感像钝刀般一刀刀割着她的心。她不敢抬头看古盛,不敢去想刚才发生的一切,更不敢去想如果赵无意知道了会怎样。

  “怎么,后悔了?”古盛懒洋洋地问,一只手还在玩弄她的一缕头发。

  江芷微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后悔也晚了,”古盛嗤笑一声,“你现在全身上下都被我舔过、摸过、操过了,子宫里还灌满了我的精液。江芷微,从你第一次被我干的时候起,你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我不是……”江芷微弱弱地反驳,“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能主动张开腿让我操?”古盛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沾了沾那些混合液体,然后伸到她面前,“瞧瞧,你的骚水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都分不清谁是谁的了。这还叫一时糊涂?”

  江芷微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知道自己辩不过这个男人,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有多放荡。可她还是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这个男人,臣服于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肉棒。

  “行了,别哭了。”古盛松开她,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今天只是个开始。以后每隔七天,你要主动来我这里一趟。如果让我主动去找你,你知道后果的。”

  江芷微猛地抬起头:“什么?还……还有以后?”

  “当然,”古盛系好腰带,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漠而充满掌控欲,“你以为本少爷花了这么大功夫,就为了操你一次?江芷微,你太天真了。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就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江芷微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想反驳,想说“你休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敢,她怕这个男人真的会上门去找她,怕被赵无意发现,怕身败名裂,怕江家蒙羞。

  而古盛显然抓住了她的软肋。他走回软榻边,伸手捏住江芷微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记住,七天后的傍晚,自己来古府后门。如果迟到,或者不来……”他顿了顿,笑容变得阴冷,“我就亲自去赵府找你。到时候我会在你和赵无意的婚床上操你,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好妻子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得浪叫的。”

  “不要!”江芷微惊恐地摇头,“我……我会来的……求你不要……”

  “这就对了。”古盛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颊,“现在起来穿衣服吧,秋梅会送你下山。记住,回去后该怎么说,你应该清楚。”

  江芷微木然地点头。她忍着浑身的酸痛爬下软榻,一件件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那些衣裙都还完好,只是有些地方被撕破了,需要仔细整理才能遮掩过去。她一边穿衣,一边在心里编造着回去后的说辞——和秋梅在山中散步太久,不小心扭伤了脚,所以在道观里休息了一会儿;因为走路太多,所以浑身酸痛,脸色也不太好……

  一个个谎言在脑海里成型,她甚至开始自我催眠,告诉自己这些都不是谎言,是真实发生的。她和古盛的事情只是错觉,只是梦里发生的一场噩梦。

  可当她穿好亵裤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了腿间那处湿漉漉、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地方,那个地方此刻还微微肿着,穴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一股温热的液体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不是梦。

  江芷微的动作僵住了。她看着自己手指上沾到的、混合了白色和透明的黏腻液体,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无声地流起了眼泪。

  偏殿的门在这时被推开了,秋梅端着水盆和干净的毛巾走了进来。“江姑娘,奴婢来帮你清理一下吧。”她声音温柔地说,仿佛刚才门外的那些淫荡声音她完全没听见一样。

  江芷微机械地任由秋梅摆布。温热的水清洗着她身上最羞耻的部位,毛巾擦去了那些混合的液体,可无论怎么清洗,那股被侵犯过的感觉、子宫深处残留的灼热感、以及那声屈辱的“主人”,都像烙印般刻在了她灵魂深处,永远也洗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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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山的路仿佛比上山时更加漫长。

  江芷微走在秋梅身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她的腿还在发软,私处传来阵阵酸痛,子宫深处那股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挥之不去。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下山的路程,那些精液似乎正在她的子宫里缓慢蠕动、渗透,一点点融入她的血脉,融入她的生命。

  “江姑娘脸色不太好,回去后好生休息。”秋梅在一旁体贴地说,“奴婢那里有些调理身子的药,明日给您送些过去?”

  “不用了。”江芷微的声音干涩沙哑,“我没事,休息几天就好。”

  “那可不行,”秋梅坚持道,“您这脸色苍白得吓人,要是让赵公子看到了,指不定得多担心呢。”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江芷微心上。担心?赵无意会担心她吗?那个只会草草了事、然后找借口躲出去调养身体的丈夫,真的会关心她脸色好不好、身体舒不舒服吗?

  她不敢深想。

  马车已经在山脚下等候多时了,依旧是那个不苟言笑的老车夫,依旧是那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江芷微上了车,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她太累了,累得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身体深处那股刚刚被满足过的欲望,却又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着,仿佛在回味刚才被那根粗大肉棒填满的感觉;乳头依旧硬挺着,轻轻摩擦亵衣都会带来一阵酥麻;子宫深处那股饱胀感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激起了更深层的、更变态的渴望——渴望再次被填满,再次被操干,再次被灌进滚烫的精液。

  七天……

  古盛说,七天后傍晚,要她自己去找他。

  江芷微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去,不知道七天后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可她的身体已经在渴望了,渴望得几乎要发疯。

  马车缓缓驶回京城,驶回那个属于赵无意、却让她感到无比孤独和空虚的“家”。江芷微睁开眼睛,望着车窗外渐渐熟悉的街景,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师父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芷微,你的心魔不在外,而在内。能打败你的,从来都不是强大的敌人,而是你自己的欲望。”

  当时她似懂非懂,现在却突然明白了。

  那个心魔,那个欲望,就是此刻在她身体里翻滚的、对那根肉棒的渴望。而她已经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江姑娘,到了。”车夫的声音响起。

  江芷微擦干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她掀开车帘,踩着脚凳下了车。赵府侧门就在眼前,门虚掩着,里面是她已经生活了半年的、本该熟悉的地方。

  可此刻站在门口,她却觉得自己像个陌生人。

  “那奴婢就先回去了。”秋梅也下了车,朝她微微一笑,“七天后,奴婢会在后门等您。”

  说完这句话,秋梅转身上了马车,车夫一扬鞭,马车很快消失在街角。江芷微独自一人站在侧门外,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吹得她衣袂翻飞,整个人单薄得像一张纸。

  她站了很久,久到双腿都冻得发麻,才终于抬起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内是她和赵无意的“家”,是她作为赵夫人该待的地方。

  可只有她心里清楚,从今天起,她将在这个家里,开始一场漫长而绝望的双重生活。在赵无意面前,她是端庄贤淑、清冷孤高的正妻;在古盛面前,她是张腿求欢、主动喊“主人”的骚货。而这两幅面孔之间的撕裂感和负罪感,将像慢性毒药一样,一点点侵蚀她的灵魂,直到她彻底崩溃或者彻底堕落。

  “我回来了。”江芷微对着空无一人的院落轻声说。

  没有人回应她。

  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声音,像一声遥远的、悲哀的叹息。

  *******************************************

  此时此刻,这座城市的另一端。

  赵无意正盘膝坐在一间租来的客栈房间里,闭目调息。他已经连续调养了十天,气色确实好了很多,丹田之内真气充盈,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

  可他依旧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种不对劲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头的。这十天里,他其实一直挂念着家里的两个女人——江芷微和慕容浅月。她们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失踪而担心?会不会因为自己逃避夫妻生活而心生不满?

  尤其是江芷微。赵无意还记得那天在客栈里草草收场后,江芷微那个欲言又止、又透着几分失望的眼神。当时他只顾着自己如释重负,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那眼神像针一样,扎得他心里不舒服。

  “再调养两天就回去吧。”赵无意对自己说,“也不能一直躲着。”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说这话的时候,他那位清冷绝美的正妻,刚刚从一个男人的身下爬起来,子宫里还灌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并且约定七天后要主动送上门去让对方继续操弄。

  他更不知道,随着江芷微一步步推开那扇象征“家”的门,他作为丈夫的所有尊严和骄傲,也正在被一点点践踏、一点点粉碎。而他引以为豪的“先知先觉”和“金手指”,在那个由谎言、欲望和背叛构成的漩涡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无能。

  夜渐渐深了。赵无意重新闭上眼睛,继续运转功法调养生息。而远处赵府的院落里,江芷微将自己整个人泡在冰冷的洗澡水里,一遍遍清洗着身体,泪水混着洗澡水,模糊了她那张本该绝美、此刻却写满绝望和羞耻的脸。

  两个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名义上是最亲密夫妻的人,此刻却像是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人在幻想着回家后如何重振雄风、享受齐人之福;另一个人却在恐惧着未来,恐惧着七天后那场注定会发生的、更加深入骨髓的背叛。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所以这都怪双标狗,既然都要走了,为什么不叫上芷微小姐,芷微小姐只是想聊的时间长了一点,又不是故意的,你不会主动去提示一下吗,要不是双标狗老早离开,芷微小姐怎么可能会和那废物发生不清不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