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3万 字
当时,雪清凝身中蛇毒,已经到了极为危险的关头,三人身上都没有能解此毒之物,只因这森林中的蛇毒过于霸道,寻常解毒丹对其一点效果都不起。
虽然江芷微当时已经六神无主,不过也不是没有失去思考的能力,得益于之前被古盛透过多次的经验,江芷微觉得古废物或许是唯一的办法了。
因为每次和古废上床的时候,江芷微能够轻易的察觉古盛身上有一种极为霸道的气息,这道气息至阳至刚,也正是有着这大脸气息的加持,古盛才能每次都神威盖世,把江芷微艹的是一个尖叫连连,完全不能反抗。
如今,这道气息或许能够对抗这道蛇毒,虽然也有可能失败,但这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江芷微把这个办法和雪清凝一说,雪清凝自然是拒绝的。
因为对雪清凝来说,哪怕是死,也不能让自己的清白就这样没了,而且还是古盛这种废物,虽然雪清凝不会以貌取人,但也很难接受古盛这模样。
江芷微自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而古盛则是在一边看戏,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不过当江芷微直接说出要古盛来和雪清凝做那事的时候,古盛还是惊了。
虽然古盛心中一万个愿意,不过表面工作自然是要做的,还是推辞了一下。
不料江芷微直接语出惊人,把古盛和雪清凝都搞得一阵心惊。
“你个废物,现在怎么畏畏缩缩的,还是男人?你强迫我和你上床,压着我干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让你再来一遍就怕了?你今天要是不来,出去后我恨你一辈子。”
当江芷微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古盛有一种想钻地缝的感觉,毕竟借江渠要挟江芷微不是啥光彩的事情,而雪清凝也没想到两人的关系居然这么复杂。
雪清凝不是没有看出来江芷微和古盛之间似乎有特殊的关系,但是怎么都没想到两人居然已经上过床,听江芷微这话的意思是古废物强迫自己的徒儿,但是这更让雪清凝有点不理解。
如果是这样的话江芷微应该是对他恨的咬牙切齿,但是事情好像不是这样,古盛来到这里后的这段时间雪清凝能发现,,江芷微对古盛并不疏远,而且也不排斥。
不过雪清凝也知道不是思考这问题的时候,现在的问题是江芷微居然要帮着古盛来侵犯自己,这是让雪清凝最为崩溃的。
不过雪清凝也知道江芷微不想让自己死,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不过用这种方式,雪清凝实在是很难接受,毕竟保持了多年的处子之身,在这种环境下没了,而且始作俑者还是一个奇丑无比的男人。
“芷微,你不必如此…”
只是雪清凝话还没说完,就被江芷微直接点了穴道说不出话了。
“师傅,你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我不能看着你在我的面前离去,要是一切平安,过后你就是想要芷微去死都可以,但是现在芷微必须要做这件事。”
雪清凝听到这心中也是沉默,知道今天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古盛在方才的尴尬过后,此时已经是跃跃欲试,要知道自从来到这里见到雪清凝后,古盛已经意淫过雪清凝不少次了,在和江芷微做爱的时候还把江芷微想象成为雪清凝直接猛干一通,把江芷微干的够呛。
是的,古盛来到这里后和江芷微再次做了起来,江芷微也没想到古盛万里迢迢的寻找自己,心中没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加上赵无意一直有事,而且两人在的位置也没人打扰,在古盛一天晚上来找江芷微的时候,江芷微随后就半推半就的被古盛弄上床。
直到来蛮族基地破坏投石机的那天晚上两人都还在做,这也是当天雪清凝看到江芷微脸色带着红晕的缘故,毕竟不久前才被内射了几波,身体没点反应怎么能行。
书归正传,看到江芷微此刻帮着自己上雪清凝,古盛自然是乐开花,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等下一定要把雪清凝透到死去活来。
江芷微这里,一时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计划,毕竟让他参与这种事情实在是有点勉为其难,好在古废物看出了江芷微的不知所措,随后说话了。
“微妹,雪前辈穿的就不太多,衣服就不用脱了,我们去看看能不能找一些干草来,毕竟这地板也是硬的慌。”
江芷微也知道古废说的很有道理,不脱衣服的话雪清清凝的抵触反而会小一些,毕竟要是被扒个一丝不挂,那样心理上真的很难接受,江芷微毕竟是过来人,所以很明白。
而且这山洞的地面也是寒冷而且潮湿,不适合直接在上面行动,随后两人出去搜寻了起来,毕竟是山里,地面有很多脱落变黄的针叶,这倒是方便了两人,很没多久就收集了一堆进来。
因为雪清凝的情况已经是刻不容缓了,古盛也没怎么墨迹,随后走到雪清凝身前,看着面前这个绝色尤物,比江芷微还高挑一点的身材,完全不落下风的颜值,最重要的还是那遗世超然的气质,如果雪清凝驾驭一道祥云,古盛丝毫不会怀疑这就是传说中的仙女。
但是这仙女一样的存在,此刻却是要便宜了自己,但是在此之前古废物还是得惺惺作态一下。
“这,那啥,雪前辈,这不怪我啊。”
雪清凝没说话,古废物见此也没再墨迹了,随后咽了咽口水,说一声得罪了,随后准备开始行动。
一旁的江芷微此刻心情很凌乱,毕竟把自己的师傅推入火坑,江芷微说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个大孝女此刻也没有其他办法,毕竟不救的话就会,直接死尝试一下,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作为已经在江芷微身上玩过无数次的男人,古盛很知道要做什么。但是因为现在的情况,古盛知道没法来什么前戏,只能硬着头皮下去。
古废物咽了咽口水,随后深吸一口气,即将燃脂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不是心中此刻是激动又夹杂着一丝紧张,俯下身古盛开始掀开雪清凝的裙子。
这动作直接让雪清凝娇躯一颤,雪千年不禁想做点什么,但是身上蛇毒此刻已经开始蔓延在身体里,虽然剂量很小,但这已经让雪清凝使不出力了,可见这蛇毒究竟多么的恐怖。
江芷微看到这一切,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因雪清凝此刻脸色异常的苍白,古盛自然也看到了,知道不能再拖,随后开始将雪清凝的小内内给脱了下来。
随着雪白色的小内内被扔在一边,雪清凝瞬间感受到下面一阵凉意的传来,雪清凝瞬间羞愤欲死,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第1次会在这种情况下失去。
古废物见此也是把自己脱光,江芷微看着这矮挫废吊着那个极为庞大的丑物,脸色也是带了一抹红霞,心中不禁担心雪清凝能不能受得了。
毕竟这段时间江芷微每次都是被古盛弄的半死,明明和他做了那么多次,但还是受不了他的征伐,每次想到被他疯狂冲击的时候,江芷微都忍不住心悸。
“微妹你过来一下,帮我把口硬了,你看现在软趴趴的,我没法进入状态啊。”
江芷微听到古盛这话忍不住了狠狠白了他一眼,江芷微知道古盛绝对是故意的,要知道之前和他做的时候,两人还没开始他那里就硬得要死。
但是现在情况特殊,江芷微自然不可能拿自己的师傅和他来置气,随后只能走到古盛的面前,蹲下身,撩拨了一下自己秀发,免得挡住自己,随后看着那个软趴趴的东西,洁白的小手将它拾起,随后小口一开,直接含住了古盛的巨龙。
这不是江芷微第1次帮古盛口了,事实上古盛来到这里之后,江芷微也口过几次,当然每次都免不了被他射到嘴里,有好几次还被自己无意间咽了几口进去,把江芷微恶心的不行。
书归正传,此刻再次含着古盛的巨龙,那种熟悉的怪味再次在口中蔓延开来,江芷微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虽然生理上异常的排斥,但是心中却有一种奇怪的快感,让江芷微继续坚持了下来。
江芷微没口几下,古盛随后彻底硬了起来,毕竟古盛也不打算射到江芷微嘴里,要是情况不紧急的话,古盛真打算这么做的,现在争分夺秒,古盛也只是小小的调戏一下。
雪清凝一直闭着眼睛,自己的徒儿用嘴来帮男人服侍,这是雪清凝完全想象不到的,虽然看上去江芷微是因为自己,但是雪清凝能感觉江芷微似乎并不怎么排斥这个行为。
“啧啧…”
江芷微帮古盛口的啧啧声音也传到了雪清凝的耳边,这种场景雪清凝自然是不愿意看的,只能闭着眼睛,因为江芷微就在边上,古盛也不想玩什么花活,在巨龙硬起来后就来到雪清凝身边,随后把雪清凝的两条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同时因为江芷微帮忙口过古盛的巨龙,现在也是非常湿润,这也是古盛为什么要江芷微来口的原因,毕竟还能帮忙润滑一下,不然直接直愣愣的进去可是很疼的。
这一个小插曲结束,古盛随后将龙首顶到雪清凝的幽谷处,雪清凝的幽谷很漂亮,很光滑,似乎并不像寻常女人那样,就像是一个艺术品,要是时间不是这么紧迫,古盛都打算俯下身先仔细的用舌头来品尝一下了。
雪清凝也在下一刻就感受到了,一个灼热的东西顶住自己的下身,雪清凝不用想就知道那是什么,这个美女心中顿时一阵黯然,这该来的终究要来了。
古盛没有过多墨迹,在顶住那个幽谷之后,随后开始逐步的前进,不知不觉间古盛已经将一个龟头送入进去,而雪清凝此刻已经微微的刺猬,很显然这个龟头的进入让这个女子很不好受。
毕竟那可是保持了多年的处子之身,一直紧紧的闭合,从来没有被外物进过,此刻一个庞然大物想尝试着进来,那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自然让雪清凝很抓狂。
古盛进得很慢,但也很坚定,随着龟头的再次前进,随后感受到了有一道东西的阻隔,古盛知道,那就是雪清凝的贞洁,只要在前进一寸,这个女人的初夜就会属于自己,此刻古盛只感觉自己走上了人生巅峰,这对龙行王朝,可以说颜值排行第一第二的美女,处子之身都是被自己拿走的,这简直是神仙都不换。
而被迫承受这一切的雪清凝,自然也能感受到那个灼热的东西顶在自己的那道膜上,这种感觉很说不出来,雪清凝甚至感觉难以呼吸,不知道是因为蛇毒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古盛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毕竟自己的目标不是取得他的处子之身,是帮雪清凝来去除那个蛇毒,现在还不是在这里骄傲的时候。
随后古盛腰部稍稍一挺。雪清凝瞬间皱起了眉头,那一直没有出声的嘴唇,也是浅浅的闷哼了一声。
在一旁的江芷微知道,估计是初夜没了,但是江芷微也有点奇怪,这怎么动静这么小?但很快江芷微就明白了,感情古盛这还没有捅破那道膜呢。
古盛是也没想到,雪清凝的处女膜这么坚韧,刚才自己都能感觉把它顶进去一部分了,居然都还没破,这种情况下古盛也就暂时撤退了下来,不打算继续前进,而是准备继续一波强行将这道膜给冲破。
这对雪清凝来说自然也不会好,雪清凝此刻贝齿微微咬着樱唇,闭着眼睛,希望古盛下次别让她继续煎熬。
“啊!”
伴随着雪清凝的一道惊叫,这次古盛倒是没有让雪清凝失望,直接带着一往无前的力道,强硬的穿过了那道膜。
那一瞬间的剧痛让雪清凝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紧缩,嘴唇被咬得发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守了数十年的屏障被彻底撕裂,一种从未经历过的、火辣辣的刺痛从下身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海。古盛粗壮的龟头带着蛮横的力道,硬生生撑开了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紧窄花径,每一寸的侵入都像是在用烧红的烙铁在娇嫩的内壁上烫出烙印。
雪清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屈辱——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处子之身,在这冰冷的山洞里,被一个她打心底里瞧不起的男人用这种荒诞的方式夺走了。蛇毒的麻痹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有力的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滚烫的异物在体内一寸寸地深入。
古盛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没有立刻继续挺进,而是俯下身,几乎是贴在雪清凝的耳边,呼吸粗重而灼热。“雪前辈……你的里面……好紧啊……”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贪婪,“比微妹第一次的时候还要紧……”
这番话像是一把盐撒在了伤口上。雪清凝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粗糙的针叶。她不想听,不想看,更不想去体会身体里那根东西的尺寸——那是一种近乎蛮横的粗壮,即便是隔着疼痛的滤镜,她也能感觉到那龟头的硕大和冠状棱的锋利,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刮擦到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麻的异样感。
在一旁的江芷微看着这一幕,脸色苍白,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她能想象到师傅此刻的感受——撕裂的痛楚,加上那份被强行侵入的绝望。她自己也经历过,那种痛楚和羞耻足以击溃任何一个骄傲的女人。但此刻,她是那个把师傅推入火坑的人,这份愧疚感比她当初自己被古盛强行占有时更加沉重。
“芷微……”古盛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粗哑,“你过来,帮我扶着雪前辈的腿……对,就这样……”
江芷微没有反驳,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反驳的力气。她机械地走上前,按照古盛的指示,双手托住雪清凝白皙修长的腿弯,将它们分得更开一些,好让古盛能够更顺畅地抽送。这个姿势让雪清凝的秘密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江芷微的视线里——那粉嫩的幽谷已经被撑开,边缘因为过分扩张而泛着嫣红,正紧紧包裹着古盛粗黑的肉棒根部,一丝细微的、混合着初夜落红的透明液体正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出。
江芷微的目光凝固在那交合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知道,此刻每多看一秒,都是对师傅的又一次亵渎,但她却无法移开视线。那根曾经无数次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丑物,此刻正插在师傅的身体里,以一种近乎亵渎的方式占据着那个圣洁的所在。
古盛开始动了。
他先是缓慢地抽出,那根沾满了落红和透明黏液的肉棒从紧窄的甬道里退出一小截,龟头的棱缘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阵湿漉漉的“咕啾”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显得格外刺耳。雪清凝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然后,古盛腰部猛地发力,再次狠狠撞了进去!
“呃——!”雪清凝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被顶得向上弹了一下,又被江芷微死死按住。这一次的撞击比破处时更加猛烈,古盛粗壮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某处极为柔软、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深处。
那是子宫口。
剧烈的、钝痛般的冲击让雪清凝眼前一黑,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体捅进了小腹,五脏六腑都被搅动得翻江倒海。但在这纯粹的痛楚之中,一种更加让她恐惧的感觉悄然滋生——当龟头撞击到花心深处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般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要……停下……”雪清凝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颤抖和绝望,“求你……停下……”
但古盛怎么可能停下。他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一次又一次地调整着角度,用龟头去研磨、撞击那个敏感的花心。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往复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杂着落红的汁液,将两人身下的干草染得湿漉漉、黏糊糊一片。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伴随着雪清凝越来越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呻吟。
江芷微死死咬着下唇,她能清楚地看到每一次撞击时,师傅平坦紧实的小腹都会微微凸起一小块,那是古盛的龟头顶到深处的痕迹。这画面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居然在帮着一个男人侵犯自己的师傅,甚至还在观察着两人交合的细节!
古盛的呼吸越发粗重,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砸在雪清凝白皙的胸口。他双手抓住了雪清凝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柔韧的皮肉里,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野蛮的冲刺。
“雪前辈……你的里面……吸得好紧啊……”古盛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说着淫秽的话语,“比微妹还会吸……操……我要被你夹死了……”
雪清凝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被一波接一波的冲击撞得支离破碎。起初的剧痛在持续的摩擦和冲刺中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可怕的感觉——身体深处那股酸麻的电流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行唤醒,想要挣脱理智的束缚,从被侵犯的羞耻中汲取某种扭曲的快感。
不……不能这样……
雪清凝在心中嘶喊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每一次古盛抽出时都会贪婪地吸吮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撞击时花心深处都会涌出一股温热的汁液,像是在欢迎、在迎合这粗暴的侵犯。这种生理的反应让她绝望得几乎想要立刻死去。
“师傅……坚持住……”江芷微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哽咽,“就快好了……古废物他……他体内的至阳之气能对抗蛇毒的……再坚持一会儿……”
她的话与其说是在安慰雪清凝,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江芷微知道古盛体内的那股霸道气息——那是一种源自上古凶兽血脉的至阳至刚之气,带有极强的吞噬和净化特性。这气息确实有可能中和掉蛮族密林中那些毒蛇的阴寒毒性,但前提是古盛需要将其注入到雪清凝的身体深处,并且还需要足够长的时间让气息发挥作用。
这也意味着,这场侵犯不会很快结束。
古盛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放慢了冲刺的节奏,开始用更加深长、更加用力的抽送,每一次都将肉棒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慢而坚定地全部插到底,用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深处研磨、旋转。这个姿势让肉棒能触及到甬道最深处的每一寸褶皱,也让那股至阳霸道的气息随着精关的松动,开始一丝丝地注入到雪清凝的子宫深处。
雪清凝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的注入——那是一种灼热的、带着侵略性的能量,顺着肉棒顶端的小孔,一滴一滴地渗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那股热流所过之处,麻痹的肌肉开始恢复一丝知觉,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诡异的感觉——被侵犯的羞耻和痛苦像是被这股热流点燃了,转化成了一种让她浑身发烫、头脑空白的燥热。
“呃啊……不……”雪清凝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身体深处积累、酝酿,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却又无法抗拒的冲动,像一个即将决堤的蓄水池,随时准备冲垮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古盛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嘴角咧开一个丑陋而兴奋的笑容。“雪前辈……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阳气……正在帮你解毒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顶撞着花心,“但同时……它也会让你变得更敏感……更想要……”
“闭嘴……畜生……”雪清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但声音里的颤抖和虚弱却暴露了她的无力。她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最初的麻木和疼痛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每一次抽送都像是擦过全身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让她头脑空白的电流。那股注入体内的至阳之气,正在以一种霸道的方式,强行改造着她身体的反应,将纯粹的侵犯扭曲成一种掺杂着生理快感的酷刑。
江芷微也察觉到了雪清凝身体的变化。她能清楚地看到师傅白皙的肌肤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胸口那对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玉峰,顶端那两点嫣红正在逐渐挺立、硬挺起来,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微微颤动。雪清凝紧紧闭着眼睛,但长长的睫毛却在不断颤抖,嘴唇被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却无法阻止那一声声越来越绵软、越来越湿漉漉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这画面让江芷微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刺痛。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师傅的身体正在被迫产生反应,正在被古盛的侵犯和至阳之气强行带上情欲的轨道。这比单纯的暴力侵犯更加残忍,因为它摧毁的不只是身体,更是意志。
“微妹……你看……雪前辈的身体……也开始诚实了呢……”古盛一边继续着深长的抽送,一边扭头对江芷微炫耀般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得意,“我就说嘛……再清高的女人……被这样操久了……也会变成只知道挨操的骚货……”
“你闭嘴!”江芷微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眼泪夺眶而出,“做你该做的事!快点……快点帮师傅解毒!”
古盛嘿嘿一笑,不再说话,但动作却变得更加凶猛起来。他双手抓住雪清凝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大,几乎压成了M形,然后用一种近乎蛮力的速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在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甬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混合着落红的爱液,溅在两人的大腿和身下的干草上。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擂鼓,伴随着雪清凝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而破碎的尖叫。
“啊……啊……停下……不要……呃啊——”
雪清凝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身体深处那股积累到极致的燥热,在古盛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下,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子宫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滚烫的、强烈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颤抖。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紧窄的花径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榨干体内的每一滴精华。一股温热的、大量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古盛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被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侵犯的过程中,在被徒弟眼睁睁看着的情况下,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让她羞耻欲死的巅峰。
而就在雪清凝高潮的同时,古盛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龟头猛地一涨,死死抵住痉挛收缩的花心,滚烫的、浓稠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流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注入到雪清凝的子宫深处。那至阳至刚的气息混杂在精液中,如同滚烫的熔岩,冲刷着被蛇毒侵蚀的经脉和脏腑。
“呃……操……射给你……全都射给你……”古盛一边喷射,一边喘着粗气呢喃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雪清凝的花径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都吞下去。
这场喷射持续了很久。古盛体内的阳气经过这段时间和江芷微的频繁交合,早已积蓄到了相当庞大的程度,此刻在雪清凝那紧致至极、又因为高潮而拼命吮吸的蜜穴刺激下,如同溃堤般倾泻而出。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满雪清凝的子宫,甚至从小腹的微微凸起能看出积存的量有多么惊人。
当古盛终于停止射精,喘着粗气从雪清凝身上抽出肉棒时,那根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粗黑肉棒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顶端的小孔还在滴落着最后的几滴浓稠白浊。而雪清凝的下身,早已是一片狼藉——嫣红的穴口微微张合着,正缓缓流出大量混合着落红、爱液和浓精的乳白色粘稠液体,将身下的干草浸得湿透。
雪清凝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山洞的顶部,泪水无声地流淌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此刻正灌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滚烫、黏稠,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霸道气息,正在缓缓渗透、扩散到四肢百骸。蛇毒带来的麻痹感确实在消退,身体逐渐恢复了力气,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可怕的感觉却在滋生——那种被强行注入、被彻底占有的羞耻感,混杂着高潮后的空虚和余韵,让她浑身发冷,却又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诡异的、让她痛恨自己的燥热。
江芷微松开了托着师傅腿弯的手,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她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古盛确实救了师傅的命,但这救人的方式,却比杀了她更加残忍。
古盛喘匀了气,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好腰带。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雪清凝,又看了一眼情绪崩溃的江芷微,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但他很快就把这冷笑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表情。
“微妹……雪前辈的毒……应该暂时压下去了。”古盛走到江芷微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别太自责了,我们都是为了救她……你看,雪前辈的脸色是不是好了一些?”
江芷微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雪清凝。确实,师傅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此刻恢复了一丝血色,虽然依旧虚弱,但眉宇间那股死气已经消散了。只是那双原本清澈如冰湖的眼眸,此刻却空洞得让人心碎。
“师傅……”江芷微哽咽着爬过去,想要帮雪清凝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裙,遮挡住那一片狼藉的下身。
但雪清凝却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江芷微吃了一惊。
“芷微……”雪清凝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一种江芷微从未听过的、近乎绝望的平静,“今日之事……若你敢对任何人透露半个字……我就亲手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江芷微浑身一颤,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师傅……对不起……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雪清凝松开了手,闭上眼睛,“帮我……收拾干净……然后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江芷微哭着点头,小心翼翼地将雪清凝被掀到腰际的裙摆拉下来,遮住了那双修长笔直却沾满浊液的大腿。她又用干净的布巾沾了水,想帮师傅擦拭下身,但雪清凝却死死夹紧了双腿,不再允许她触碰。
“出去。”雪清凝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江芷微咬着嘴唇,站起身,拉着还想说什么的古盛,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山洞。
山洞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雪清凝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身下的湿冷和粘腻侵蚀着她的肌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深处那滚烫的精液正在缓缓冷却,但那股至阳霸道的气息却如同跗骨之蛆,牢牢地扎根在了她的体内。更可怕的是,当高潮的余韵彻底褪去后,一种诡异的、让她浑身发毛的舒适感却开始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像是被温泉浸泡过,经脉通畅,真气运转的速度甚至比中毒前还要快上几分。
那是古盛的至阳之气在发挥作用。它确实中和了蛇毒,甚至还在某种程度上强化了她的经脉和体质。
但雪清凝却只觉得恶心。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那双手曾经握剑斩妖,曾经抚琴弄月,此刻却仿佛沾满了洗不掉的污秽。她想起了刚才身体那不受控制的反应,想起了高潮时那如同坠入深渊般的、混杂着极度羞耻和极致快感的瞬间。
“畜生……”雪清凝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但这份恨意之中,却又掺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那股至阳之气的渴望——那气息如此霸道,如此纯粹,仿佛天生就能压制、净化世间一切阴寒邪毒。如果……如果能得到更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雪清凝就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山洞里回荡。
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那是一个侵犯了她、夺走了她清白的畜生的气息!她应该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应该恨不得将体内所有属于他的东西都剔除干净!
可是……可是身体深处那逐渐恢复的力量,那前所未有的通畅感,却又清晰地提醒着她——就是这个畜生的侵犯,救了她一命。
这种极致的矛盾,像是一把双刃剑,反复切割着雪清凝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和理智。她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泣起来。眼泪浸湿了衣裙,却洗刷不掉身体里那股灼热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烙印。
山洞外,江芷微和古盛站在寒风中,气氛凝滞得可怕。
江芷微背对着古盛,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古盛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被惯有的贪婪和得意所取代。他走到江芷微身后,伸手想揽住她的肩膀。
“别碰我!”江芷微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过身,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和憎恨,“古废物……你满意了?!你终于如愿以偿了?!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毁了师傅!”
“我救了她。”古盛耸耸肩,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微妹,你自己也清楚,刚才的情况,除了我体内的至阳之气,没有任何办法能解那种蛇毒。如果我不那么做,你现在抱着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可是……可是你……”江芷微的声音哽咽,“你可以只用阳气……你可以不用……不用那样对师傅……”
“怎么注入?”古盛嗤笑一声,“隔着衣服?隔空传功?微妹,你也是修炼之人,应该知道至阳之气必须通过最直接的体液交换才能达到最佳效果。而且那时候雪前辈经脉已经被蛇毒侵蚀麻痹,如果不用最原始的方式刺激她的气血运行,阳气根本渗透不到全身。我是在救她,不管手段如何,结果是她活下来了。”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逻辑上似乎无懈可击,但江芷微知道,古盛绝对掺杂了私心。他看向师傅时那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占有欲,她在最开始就察觉到了。
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呢?是她主动提出这个办法的,是她亲手将师傅推入火坑的。她是帮凶,是罪人。
“师傅她……她以后该怎么办……”江芷微喃喃自语,眼泪再次滑落,“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承受得了……”
古盛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他上前一步,强行将江芷微搂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微妹……你放心,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雪前辈自己更不会说出去。只要我们都当没发生过,时间久了,她或许就能慢慢接受了……”
接受?江芷微在心中冷笑。师傅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事情?这只会成为她心中永远的刺,一根拔不出来、碰一下就痛彻心扉的刺。
但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古盛根本不在乎。这个男人的眼里只有欲望和占有,根本不会理解一个女人被毁掉清白、被强迫着在侵犯中高潮、身体深处被灌满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后,那种刻骨铭心的屈辱和痛苦。
“微妹……”古盛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际游走,呼吸也急促起来,“你看……刚才为了救雪前辈,我可是耗费了不少精力和阳气……现在感觉有点虚了……要不……你再帮我补补?”
江芷微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他。“你……你疯了?!师傅就在里面!她刚经历那种事!你现在居然还想……”
“她听不见的。”古盛打断了她的话,眼中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她现在肯定还没从刚才的刺激里缓过来……微妹,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真的好想要……”
说着,他已经将江芷微按在了山壁上,手伸进了她的衣襟,握住了那团温软的丰盈。江芷微想要挣扎,但古盛的力气大得惊人,而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小腹处正被一根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死死顶着。
“别……别在这里……”江芷微哀求着,声音里带着绝望,“求你了……别让师傅听见……”
“那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古盛喘息着,拉着江芷微就往树林深处走去。江芷微踉踉跄跄地跟着,心如死灰。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无法反抗这个男人的索取,又一次要在师傅刚刚被侵犯过的地方附近,被迫接受同样的屈辱。
而山洞里,雪清凝蜷缩在地上,紧紧捂住了耳朵。
她听到了。听到了古盛和江芷微的对话,听到了两人远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最终消失在树林深处,但一些细微的、压抑的声响却顺着风声隐隐约约地飘了过来——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是女人压抑的呻吟,是男人粗重的喘息。
雪清凝闭上眼睛,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
她知道,自己这一生,恐怕再也无法摆脱今天的噩梦了。那根粗黑的肉棒,那股滚烫的精液,那个男人丑陋的脸,还有身体深处那诡异的、让她痛恨却又隐隐渴望的至阳之气……这一切,都将如同梦魇般,永远缠绕着她。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当那些细微的、代表着又一次侵犯的声音飘进耳朵时,她的身体深处,居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细微的、让她羞耻欲死的悸动。
不。
绝对不能这样。
雪清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运转功法,试图将体内残留的、属于古盛的至阳之气彻底逼出体外。但那股气息极其霸道,而且与她的真气属性截然相反,每一次尝试驱散,都会在经脉中引发剧烈的冲突和刺痛。更糟糕的是,当她的真气触碰到子宫深处那些已经渗透进去的至阳之气时,一种诡异的、带着酥麻感的暖流会立刻扩散开来,冲击着她的神智,让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被侵犯的种种细节——那粗壮肉棒撑开紧窄的触感,龟头撞击花心时炸开的电流,高潮时那种坠入深渊般的快感……
“噗——”
雪清凝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再次变得苍白。她失败了。那股至阳之气不仅无法驱散,反而在她试图逼出的过程中,更加深入地与她本身的真气融合在了一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和丹田,正在被这股霸道的气息一点点地改造、侵蚀。
停下。必须停下。再这样强行驱散,恐怕会损伤根基。
雪清凝停止了运功,无力地躺回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山洞顶部的岩石。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些尚未被吸收的浓稠精液正在缓缓流淌,一股温热而粘腻的触感从下身传来,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抬起手,颤抖着,最终还是没有去触碰那里。
也许……也许古盛说的是对的。只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时间久了,或许就能慢慢接受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雪清凝就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她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接受?怎么可能接受?
可是……如果不接受,又能怎样呢?杀了古盛?她做得到吗?且不说古盛能万里迢迢找到这里,本身实力就深不可测,就算杀了他,今天的事情就能抹去吗?她的清白就能回来吗?
最重要的是……如果杀了古盛,赵无意那边……芷微那边……又该怎么办?芷微显然已经和古盛有了极其复杂的关系,她这个做师傅的,难道要亲手毁掉徒弟的生活?
还有赵无意……那个她一直默默在意、却从未说出口的男人……如果他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他还会用那种崇敬而温柔的眼神看她吗?还会将她视为那个清冷淡然、不染尘埃的雪仙子吗?
不。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雪清凝死死咬住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她做出了决定——今天的事情,必须彻底埋藏在心底。对赵无意,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对芷微……要装作已经原谅了她,或者至少,不再追究。对古盛……要装作已经不在乎了,甚至要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只有这样,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平衡,才能不让这个刚刚组建起来、本就脆弱的团队分崩离析。
可是……真的能做到吗?
雪清凝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被彻底分成了两半——一半是表面上依旧清冷孤高、不染尘埃的雪仙子;另一半,则是暗地里被一个丑陋男人侵犯过、身体深处残留着对方精液和气息的、不洁的女人。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所谓的“另一半”,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不可阻挡的速度,蚕食着“另一半”。那股至阳之气,那被侵犯时产生的生理快感,那高潮时坠入深渊般的体验……这一切都像是毒药,正在一点点地渗透、腐蚀着她曾经坚不可摧的道心和意志。
也许……也许总有一天,她会彻底崩溃,彻底沉沦,变成自己最厌恶的那种女人。
想到这个可能性,雪清凝浑身发冷,却又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诡异的、让她痛恨自己的……期待?
不。
绝对不能。
她猛地坐起身,不顾下身的疼痛和粘腻,开始一遍又一遍地默念师门传承的心法口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镇压住心中那些可怕的、不该有的念头。
山洞外,风雪依旧。树林深处,那些细微的、淫靡的声响,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
雪清凝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想。
但身体深处,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的烙印,却如同跗骨之蛆,永远地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