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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节

第一百零六章 风起于地(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4万 字

  江芷微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这赵无意运气这么逆天么,不过结合之前赵无意的情况,先是一个聚文宴会才压众客,然后琴圣上身音律绝世,似乎修为能得到这个地步不是不可理

  解,不过,你这未免也太变态了吧?

  但是这么一提,赵无意想到赵亮突然被人带走,再联想到江芷微说的情况,一个答案顿时在赵无意的脑海里面蹦出来。

  看来赵亮被发配到青州了,赵亮本身就拥有一定的实力,这对于普通士兵来说强了很多在对付蛮族上是主力,在这种情况下,与其在监狱老死,还不如去抵御外族。

  一个蛮族入侵,赵无意瞬间把这段时间自己遇到的事情理的七七八八,没来由的,心中突然涌出一抹强烈的感觉。

  这种感觉非常的强烈,强烈到赵无意身体都颤抖了起来,那这是什么感觉?很简单,这是一种非常朴素的家国情怀。

  是的,就是这么简单,前世虽然饱读圣贤书,但是赵无意只是一个普通人,只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但是此刻不同了。

  虽然穿越来这异世甚至还没有一年,但是赵无意已经对这里产生了感情,虽然才刚刚被投入狱,但是这没有磨灭赵无意的感情。

  这一瞬间,赵无意产生了一个想法,很疯狂的想法,但是赵无意却打算将这个想法付诸实施。

  自己的便宜老爹在前线,驻守的防线失守现在情况不容乐观,虽然江芷微说的时候究竟是只言片语,不过赵无意可以想象期惨烈,赵无意并不怀疑自己老爹的能力,但是一代军神造此一难,可看出对手是极其的强大。

  另外,赵亮,这个对自己有再造之恩的男人,赵无意已经在心中发过誓,要将他救出,如今基本已经确定消息,赵无意不能放任不管得尽快找到赵亮,不然要是突然凉凉赵无意对不起自己。

  最后,一句话概括,那就是国家兴亡,匹

  夫有责,身在龙行,身为军神之子,赵无意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了,庸庸碌碌了这么多年再接受了一个可以说登峰造极的功法,赵无意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了。

  既然如此,那赵无意究竟想做什么?如果没有猜出来,且卖一个关子,此刻赵无意是心潮澎湃,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他怀里还有一个女子,赵无意非常不舍,但是,记住啊,是但是,赵无意知道,自己身上突然背负了一个神圣的使命,而且自己如果做到了,那就有了更加充足的理由来迎娶江芷微。

  是的,你没看错,你以为赵无意把妹成功就无忧无虑了?错了,江芷微是谁?赵无情的未婚妻,这个曾经被誉为可以接军神班的狠人虽然赵无意好玩不过嫂子,好吃不过饺子,江芷微玩起来真的爽,不过如果真娶了江芷微,那就要面临无数人的唾骂。

  赵无意是谁,当然不在乎这一切,赵无意知道江芷微也不在乎,不然也不会选择和自己在一起,但是赵无意想要一场和江芷微名正言顺的婚礼,要被全天下人祝福的婚礼。

  赵无意觉得,既然娶她,就要风风光光来一场,但是自己的名声实属不咋滴啊,如果,我说是如果,要是自己突然扬名立万,成为拯救世界的男人,那时候再迎娶江芷微,将会是水到渠成。

  既然有这么多理由,赵无意知道,此次是势在必行,纵然心中百转千回,但是赵无意仍然是稳如老狗,面色没有任何改变。

  “芷微姐,我先回去一下,你休息吧。”“无意,那还要去那里?”    “嘿嘿,芷微姐,保密。”

  江芷微以为赵无意要在这里过夜了,没想

  到要回去,问去那也不说,既然如此江芷微也只能目送赵无意离开,自己发下呆后从衣柜找了几件新的衣裙,随后准备去洗一个澡。

  赵无意先是回到自己的院子,随后直接出门,直接朝着一个地方奔去,那会去那?我不掩饰了,是去找古盛,找这个男人。

  古府,因为此刻也是刚入夜不久,所以古盛这个废物还在悠哉悠哉的躺着,夜晚的清风很凉快,古盛闭着眼睛享受,不过心中却并不是很平静。

  因为古盛知道,这个时候很可能江芷微和赵无意在滚床单,所以不是很愉悦,毕竟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上床,那个男人能淡定。

  只是随后一个人的前来打断了古盛的闭目养神,反而是吃了一惊。

  “无意,你怎么来了,什么风把你给吹来的?”

  古盛赶紧起身迎接,脸上洋溢着笑容,虽然心中不爽,不过表面兄弟是要做的。

  赵无意看到古盛如此热情,心中不禁感动什么是兄弟?这就是兄弟,平时虽然嘻嘻哈哈不过该站出来的时候,总能站出来。

  “哈哈去,一些事情,希望没打扰到古

  兄。”

  “我们是兄弟,客气个啥,别说现在了,就算是老子在滚床单,兄弟你说一声,我马上下来。”

  赵无意心中感动,也没再说更多的话,随后两人进屋,开始聊了起来。

  “古兄,这次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是这样的…。”

  赵无意随后把自己为什么入狱的情况说出

  古盛听了也是一惊,没想到还有这种情况,只是随后赵无意的话,让古盛心中掀起一道狂风巨浪。

  “古兄,此番我打算前往青州,只是在我出狱的时候规定不能让我出城,你看看你这里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下?”

  “无意,你确定要离开这里?听你的话,

  青州的事情你一个人去也没法解决啊。”

  “古兄,此行我是非去不可,外族入侵,国家有难,老爹也是难以为继了,如果不做点什么,一直心安理得的待在这里,我实在是做不到。”

  “看来无意你心意已决,既然如此我也不说其他的了,那无意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这看古兄怎么安排,我毕竟是古兄你拉出来的,要是我直接走了,怕连累你,所以此番也是来找你看看情况。”

  古盛此刻心中是极其的狂喜,心中有了一个想法,随后思考了一下,对赵无意问道:“无意,此事你急不急?”

  “古兄,如果可以的话,越快越好。”

  古盛听到这嘴角随后勾勒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但是故作沉思,赵无意也是屏息凝神等待答案,好在没有等多久,片刻后古盛很快说话了。

  “无意,如果你愿意,趁着夜色掩护,今天晚上就去,等到时候到了青州先不要露面,等一个月左右此事平息再说,怎么样?”

  赵无意也是思索了一下,古盛这个方法其实不错,等这件事的风头过了自己再抛头露面也没人会多想什么。

  “那好,古兄由你安排一下吧,麻烦

  了。”

  “小意思,无意,你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吧弄好了咋们在城东门碰头。”

  “嗯。”

  随后赵无意重新回到赵府,在自己的院里面,赵无意忍不住感慨了一下,脑中忍不住闪现一句话,纵千万人,吾往矣。

  赵无意本来可以管他三七二十一,在家里怀抱美人,那岂不是美哉?但是身上背负的责任不允许赵无意这样做,还是之前的那些理由赵无意非去不可,国家,亲人,恋人,恩人,这几个因素综合起来,赵无意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而且修炼了绝世神功,正好拿蛮族练手一下,只是江芷微这里,赵无意苦笑了一下,要是离开的时候能够痛痛快快的发泄一次那该多好,不过赵无意知道时间很紧迫。

  迟则生变,赵无意不清楚青州和赵亮的情况,所以说越快越好,加上古盛能让自己今天晚上就走,所以赵无意也不打算耽搁了。

  叹了一口气,赵无意不知道该怎么和江芷微说,自己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自己才刚出来呢,但是赵无意知道,江芷微并不是贪恋男女之情的女子,如果知道自己要走,肯定会支持。

  但是想到分离的难受,赵无意顿时觉得一阵强烈的惆怅,哪怕自己是命运眷顾的人也免不了离别啊,只是赵无意很快就振作了起来,有道是暂时的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赵无意突然期待了起来,如果自己驱除蛮族,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归来…

  赵无意赶紧摇摇头,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先去到青州再看情况吧,收拾了一下细软,同时写了两封信,赵无意没有带太多的东西,出门后赵无意朝江芷微院子的方向再看了一眼,随后毅然离开。

  赵无意先去慕容府,托侍卫明天把一封信给江芷微,随后来到城东,古盛已经老早就等着了,龙极出城容易进城难,加上赵无意这个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情况,之所以入狱也是有人公报私仇罢了,虽然古盛不知道这些,但是古盛此番把赵无意弄出去还是很有信心的。

  “无意,委屈你一下啊,你去马车下面,那里可以容纳一个人,没办法,只要出城你就解放了。”

  此刻两人在一个角落商量着,赵无意表示问题不大,随后赵无意把自己另一封信拿给古盛,让古盛明天交给江芷微,古盛逼都要笑裂了,不过还是一脸的可惜模样。

  “无意,放心吧,我会带到的,只是你这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好好的鞠躬尽瘁一番啊?”

  古盛稍稍开了个玩笑,赵无意倒是也不介

  意,只是想到自己当时狼狈的情况,略带苦笑

  也是半开玩笑的回应了。

  “别说了,我现在腿都软的呢。”

  古盛跟着笑了笑,随后拍了拍赵无意的肩

  膀。

  “无意,保重了。”

  “嗯,古兄,咋们改日再痛饮一番。”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赵无意钻进了马车底下,古盛让车夫在车里放点东西随后出城,因为这是古家的马车,所以侍卫查的也并不严格很轻松的就过去了。

  古盛则是在赵无意离开的时候马上闪人,去了那里?自然是赵家了!笑话,自己给赵无意弄了一个怜女粉,八成江芷微是在那种不上不下的情况,要是自己神兵天降,把江芷微治的服服帖帖,那场面古盛不敢想,简直太美了。

  所以古盛心情激动,但是却没直奔目的地而是先去自己府上似乎找了什么东西,拿上之后才赶去赵府,此番帮赵无意也没浪费太多时间,现在只是深夜罢了,明月高挂天空,离子时还有一些时间呢。

  毕竟是大晚上的,所以古盛依然选择翻墙而入,熟练的找到墙边的梯子,进去后古盛小心翼翼的行走,只是随后的一幕却是让古盛瞬间火了。

  一个时辰前。

  江芷微在浴室静静的泡着澡,赵无意两次中途的偃旗息鼓,尤其是第二次已经在高潮的临门一脚没了,对江芷微来说其实挺难受的。

  此刻在温热的水中,江芷微均匀的呼吸着希望把那种感觉摒除,如果是以往,江芷微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有这种感觉,可是这随着时间的推移…

  纤纤玉手悄然滑向那个幽深的密道,江芷微轻吟了一声,不过却没有其他的动作,仅仅是轻抚,刚才已经把赵无意留下的精液拭去,此刻借着温水,彻底的清理干净。

  江芷微已经泡很久了,没有继续选择待下去,随后缓缓出浴,擦干身上的水珠,随后换上了那件霓裳流虹裙,这件裙子在没有阳光的时候是呈现月白色,非常的淡雅,江芷微也是非常喜欢,所以还是经常穿的,这不今天刚晾干就换上了。

  穿好衣裙,再套上两只洁白的棉袜,江芷微随后踩着棉拖出门,今天晚上的夜色很是皎洁,江芷微坐在台阶上,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心中一时间陷入空灵。

  这就是古盛看到的一幕,佳人本就是白色的流虹裙,此刻在月色的光芒下是那么的唯美视线往下,那棉袜边上的一圈蕾丝花边也是给佳人增加一丝俏皮,在这个清冷的女子身上似

  乎多了那么一丝灵动。

  所以古盛火了,欲火直接烧的沸腾,咽了咽口水,心中有了想法,今天晚上必须把江芷微草了,还得把江芷微草的哭爹喊娘才行。

  随即从黑暗中走出,那传来的脚步声也打断了江芷微的空灵状态,江芷微不禁奇怪,没见大门开啊,赵无意怎么进来的?

  随后稍稍扭头看去,发现居然是古盛,本来还是一潭清泉的内心突然不淡定了。

  江芷微瞬间皱起眉头。

  “你来干什么?”

  听着江芷微那带着嫌弃的声音,古盛倒是没生气,反而是一脸的笑意。

  “我能干什么,想你呗,就来看你了,不过还真没来错,微妹你今天晚上真的特别

  美。”

  只是对于江芷微来说,从古盛口中的赞扬

  咋听着这么别扭?

  “你赶紧回去,无意可还在这里。”

  古盛随后摆摆手。

  “没事,无意刚才和我喝酒呢,现在肯定

  睡了,没人打扰咋们的。”

  江芷微闻言脸色不禁难看起来,这古盛一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想让他啥都不干就离开没那么简单。

  想到这江芷微索性不管,把古盛当一个空气人,古盛倒是也无所谓,直接坐在江芷微的身边,也没动手动脚,就是看着这个白衣胜雪风华绝代的丽人,盘算着等下怎么玩。

  片刻后古盛随后离开,不过不是滚蛋认怂

  而是进到屋里,那古盛进屋干什么呢,肯定没人能猜出来,这个先卖一个关子。

  江芷微也懒得管古盛干嘛,别打扰自己就行,不然江芷微面对古盛也没啥办法,硬赶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只是想到赵无意随时可能会来,虽然古盛说赵无意睡了,不过江芷微还是很不放心。

  古盛进去么多久,随后出来重新在佳人身边,眼光极其淫邪的打量这个俏丽的美女,甚至还咽了咽口水,江芷微终于受不了这饿狼一般的目光,起身准备进屋。

  古盛自然也跟着进去,仗着身材的优势钻过门缝,江芷微秀眉不禁蹙起,古盛也是嘿嘿笑着开口。

  “微妹,别皱眉啊,这样不好看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那个龌龊的想法,我是不会答应的。”

  江芷微语气坚决,不过古盛并没有气馁,

  反而开始好言相劝起来。

  “微妹,我这么喜欢你,大半夜跑了过来你就没点表示?其他的不说,先给我来杯茶啊。”

  江芷微沉默了一下,随后道:“那样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喝完赶紧走。”

  古盛不禁摇摇头。

  “微妹,我来这里的目的你其实很清楚,这么藏着掖着没啥意思,很多事情我不想摆上台面,你懂吧?”

  江芷微胸口不禁起伏起来,古盛说的其实没啥问题,只是这未免也太让人无语了吧,你弄其他的上不上台面无所谓啊,关键你是,上

  …我好吧?

  所以江芷微自然没什么好气,仍然坚持让古盛离开,江芷微这么做其实是因为赵无意,毕竟自己前脚才和心爱的男人进行鱼水之欢,这后脚就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江芷微心中实在是接受不了。

  古盛见自己都这样说了江芷微还是不同意心中也是有所猜测,不过古盛并没有放弃,今天有一个绝妙的机会,必须好好把握。

  而且现在是一次特别好的机会,古盛知道,江芷微八成是没被满足,给赵无意的怜女粉不可能白下,而且自己还准备了一个手段,要是此番趁着赵无意的后脚把江芷微弄的死去活来最后再来个狠的,保准把这个女人治了。

  只是现在江芷微不答应啊,古盛有点无奈今天和之前仅仅是干几炮不太一样,要是这次把自己的想法实现,那对彻底拿下江芷微有很大的帮助。

  只是江芷微此时态度坚决,古盛也不想太

  过于咄咄逼人,这倒不是古盛良心发现,古盛虽然馋江芷微,但是说好了三天后来,也不是等不起。

  因为今天晚上是一个好机会,赵无意前脚刚走,如果自己再后脚一展神威,把江芷微草的连连求饶,让这个清丽佳人彻底知道自己的厉害,最后嘛,古盛可是给江芷微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只是想象很美好,现在问题是如何让江芷微乖乖和自己上床?刚才软的不行,古盛随后打算来点硬的。

  “微妹,如果你不愿意,可别怪我后面无情了。”

  古盛看到古盛话中已经带着隐隐的威胁,

  并没有退让,随后反问古盛起来。

  “我问你一句话,你说的话算不算数?如果不算数,我们的事情没什么可说的。”

  “当然算,我答应过你把无意弄出来,我不是也弄出来了,你不需要担心,主要是我还怕你到时候不承认呢。”

  江芷微似乎预料到古盛会这样说,继续开

  口。

  “既然这样,你说三天后再来,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江芷微说话的时候神色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古盛则是被噎住,没想到居然被江芷微给绕进去了。

  看到呆住的古盛,江芷微玉颜不禁带着一丝戏谑,真当自己是花瓶?虽然不能拿你怎么样,不过恶心一下还是没啥问题的。

  古盛此刻有点恼火,如果反悔无疑就是打自己的脸,虽然自己在与江芷微的交易中占据主导权,不过古盛也并不是随心所欲,想干嘛

  就干嘛。

  毕竟古盛是打算和江芷微好好玩的,没必要为了这次而把之前做的一切给全部抹杀了,以后要是想再进一步就困难了,只是古盛实在不愿意放弃今天这个机会。

  那还有什么办法?古盛脑子疯狂转动,很

  快,古盛想到一个办法,只是这个办法…

  如果这个办法失败的话,古盛会亏的很惨其实也不是说古盛会咋了,主要是古盛会少一个非常肉疼的条件。

  但是成功的话,古盛就可以一尝刚才的想法,想到那个场景,古盛感觉浑身邪火再次翻涌起来。

  古盛打算搏一搏,随后开始了自己的心中

  计划。

  “微妹,你说的没啥问题,我今天可以不

  进去,但是我没说不能找你做其他事啊,来都来了,是不可能回去的,今天晚上必须和你一起过夜。”

  “你…”

  江芷微听到古盛这句话也是被气到了,谁知道你到时候会不会搞什么小动作?江芷微表示一点都不放心你。

  除此之外江芷微还有一个难言之隐,自己刚才可是被赵无意弄的挺难受,然后一晚上再和古盛睡在一起?还让不让人好好玩了。

  想到这里,江芷微本来被压抑下去的那种感觉居然渐渐的浮现了起来,搞得江芷微只能悄悄的夹紧双腿,不让自己表现的异常。

  江芷微此刻只是以为是自己胡思乱想的问题,不过一部分原因是古盛的杰作了,古盛在来的时候自然少不了在身上撒一点点的特殊粉末。

  当然这粉末剂量很少,而且效果也只是让女子变得更加的敏感,并不是直接催情,江芷微本来就是高潮的快乐没散发出来,刚才一番洗澡和月下独坐把这感觉埋藏了,如今在这粉末的影响下,重新开始探头。

  江芷微面色稍带晕红,只是这些感觉对于江芷微来说可以压下,当然,古盛也不指望这些粉末做点什么,就是借这个东西造点势罢了。

  “微妹,我的人品你不用怀疑,我说不会做什么就不会做什么,最多搂着你睡觉罢了,明天一大早就走,不会让无意发现的。”

  江芷微自然不愿意古盛在自己这里过夜,一方面是担心古盛到时候兽性大发,江芷微知道自己身体很敏感,尤其是今天晚上还是那种特殊情况,到时候要是娇慵起来岂不是让古盛得逞?

  另外就是赵无意还在这里,要是被发现自

  己真没法活了,这两个原因导致江芷微根本不会同意,不过偏偏古盛恬不知耻,钻空子,就算是古盛真的什么都不做,江芷微也不愿意这种事情发生。

  “你做梦。”

  仅仅是三个字,不过已经表明了江芷微的态度,只是古盛不吃这套,依然是嘻嘻哈哈。

  “好啊,那我就在这里做梦了,微妹你可别想把我弄走,如果要强行赶我,小心发出什么声响引人过来啊。”

  “你无耻小人!”

  江芷微直接是气的不轻,不过古盛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吊儿郎当的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去,江芷微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看向古盛。

  “你要怎样才能走?”

  古盛也是摸准江芷微的脾气了,知道江芷微会问什么,随后回道:“微妹,要我走也很简单,那你答应我三天后实现全部条件就行,不答应就乖乖一起睡觉吧,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赶紧一起睡明天起早点。”

  江芷微听到这直接气的不轻,你个登徒子莫名其妙来我这里,我就得答应你的条件呗,还讲不讲理了,只是江芷微还真没啥办法,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

  “不行。”

  “微妹,你这脾气还真是让我着迷,你不答应条件就算了,我先去给你暖床吧。”

  “你…”

  看到古盛朝自己闺房走去,江芷微赶紧拉住这个男人,不过男人早有准备,一闪身躲开了,江芷微冷哼了一声,没再动作,随后道:

  “你行,你想在这睡随你额,我去其他房间了。”

  随后江芷微准备离开,只是古盛依然是锲而不舍。

  “微妹,你去那里,我跟你到那里。”

  “切,你想这样的话那我不睡了,我陪你

  到天亮。”

  江芷微说的是风轻云淡,既然你想这样,那我直接不睡了,看看谁熬得过谁,古盛见江芷微这模样,不禁有点无从下口的感觉。

  古盛也是无奈,这女人真是难缠,从一开始接触到现在都是一个样子,也是厉害了,没法,古盛于是和江芷微再次谈起条件。

  “微妹,咋们这样也不是个事,强扭的瓜不甜嘛,不如这样,我提议一个解决办法,你看看怎么样?”

  江芷微听到这想打人,是往死里打的那种你古盛还知道强扭的瓜不甜?那一开始时候干嘛去了?现在知道了?伪君子!小人!

  不过古盛还真是一个小人,彻头彻尾的小人,江芷微也是无语凝噎,只是眼下古盛又有了想法,江芷微就看看古盛能吐出什么象牙。

  “说。”

  江芷微没好气,直接扔出去一个字,不想和古盛废话,古盛此刻反而是找个椅子坐了下去,随后对江芷微招呼了起来。

  “微妹,刚才说了这么多,有点口渴,你

  也不招呼一下,先给我来杯茶润润喉吧。”

  江芷微呼吸再度起伏了几下,随后叹了口气,没啥必要在这地方和他较劲,随后狠狠白了古盛一样,转身去泡茶了,而古盛看着江芷微那一袭白衣下优雅的身姿,深吸一口气,心

  中如同猫抓,如果今天晚上真的得到机会,必须得把江芷微日的半死才行。

  茶没有泡很久,江芷微随后端了两杯上来一杯古盛的,另外的是自己的,刚才和古盛废话一阵,也是该喝点。

  面对江芷微泡的茶,古盛毫不客气,端起直接闷了一大口,也不怕里面有没有下药,江芷微则是轻轻抿了一口,非常的淑女。

  “能不能说了?”

  看到古盛喝的很嗨,直接喝见底,江芷微不禁皱起秀眉,这人怎么阴一阵阳一阵的,究竟想干嘛?

  “微妹,别急嘛,嘿嘿,我这就说,这就说。”

  古盛此刻其实很也犹豫,究竟要不要这样干,只是如果不这样的话今天没机会了,毕竟

  江芷微都打算和自己熬一宿,哎,谁让自己一时间傻逼,被江芷微给算计了,既然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古盛也不想强行破坏两人之间的契约,虽然这次的机会真的很好。

  古盛不是那种杀鸡取卵的人,如果这次自己打脸,强行逼着江芷微,以后想让江芷微做点什么也变得困难了,想征服江芷微,古盛可是指望着这些呢,没必要为实现这次的机会而打乱自己全盘的计划。

  而且,自己这次也并不是毫无机会,只是古盛不能保证百分百,甚至一半都没有,只是有机会,总比没有好,古盛心一横,干了,怂什么?

  “微妹,咋们玩一个游戏,如果我输了,我马上离开,而且三天后的条件我也不再要求。”

  江芷微听到这,心中不禁一动,如果自己

  赢了不仅仅古盛这个烦人精可以马上滚蛋,而

  且那个江芷微现在都还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条件也迎刃而解,看起来很不错啊。

  只是江芷微也知道,如果自己输了,肯定会有一个很离谱的条件,江芷微没有说话,等古盛说完再权衡一下利弊。

  古盛也是故意停顿了一下,给江芷微思考随后才继续说下去。

  “当然,如果我赢了,我今天晚上要在这里过夜,让床咯吱响的同时,嘿嘿,还得微妹你为我主动侍寝。”

  江芷微听完不禁懵了一下,古盛这个贱人要和自己滚床单江芷微并不意外,不过还要自己主动侍寝?你做梦呢。

  只是江芷微没有立刻拒绝,因为江芷微想看看古盛口中的游戏是什么然后再做决定,古盛说出这个条件的时候江芷微其实有所预料了毕竟这种色胚脑子里除了上床还是上床,狗嘴

  吐不出象牙的。

  而且对于这两个条件,江芷微其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毕竟一个是这个色胚马上离开,虽然刚才说可以和他耗下去,不过那是不得已的情况下,而且还有赵无意可能会来,这一个男人大晚上在自己的房间,虽然没做什么,不过不好解释啊,除开这一个不稳定因素另外一个重要的是还不用替他吹箫,想到自己要用嘴去服侍那个恶心的东西,江芷微可是久久不能释怀。

  如果自己输了嘛,不仅仅和古盛上床,居然还得自己主动侍寝,江芷微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自己主动呗,江芷微心中极力抗拒,自己主动?这河里吗,这不河里,和前面一样有被赵无意看到的风险,江芷微不愿这种情况发生。

  “微妹,别想太多了,你以为我为什么敢来?无意可是被我灌醉了,放心吧,今天晚上可是咋们的二人世界呢。”

  仿佛看出了江芷微的担心,古盛随后安慰了起来,芷微不禁“呸”了一声,心中吐槽,搞得好像无意没在就愿意和你搞这些事情一样。

  不过无论如何,江芷微没有直接拒绝,其实经过这么多次的滚床单江芷微都逐渐习惯了加上江渠那儿也是治疗效果明显,尽快治好江芷微其实是愿意的,主要就是今天晚上和赵无意亲热过,江芷微不愿意再和古盛发生点什么那样江芷微心中会很别扭。

  本来都对不起赵无意了,这刚一起云雨过又光速和别人上床,江芷微表示这太有负罪感了,而且人家可是冰清玉洁的女子,当然不能答应你。

  思来想去,如果自己赢了,那个条件让江芷微很动摇,不过又想到输了的代价,江芷微很头痛哎,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江芷微是真的很不希望古盛留在这里,此刻两人共处一室,而且是和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起,

  每次都还被他弄的不堪蹂躏,江芷微发现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又出来了,所以江芷微现在是打算能避开就避开了。

  想来想去江芷微心中烦死了,干脆看看古盛究竟是怎么玩的,然后再做决定吧。

  “那你说说。”

  古盛并不意外,毕竟江芷微那个做法可以说是两败俱伤,与其那样不如看看怎么玩,没准还有机会,于是古盛也没卖关子,直接说了起来。

  “微妹,其实很简单,抽签,里面放三张纸条,两张写走,一张写留,一共五轮,如果那张纸条先满三次,就按照纸条上面的做,是去,我马上走,三天后再来,是留的话,嘿嘿。”

  江芷微不禁惊讶,如果这样的话,自己赢的几率很大啊,这好像不符合古盛一向斤斤计

  较,唯利是图的作风。

  “怎么样,微妹,很划算吧?”

  古盛也是没招了,此番为了让江芷微参加甚至不惜开出这个对自己不利的条件,不然五五开(几几开?)的话,江芷微肯定不干,所以古盛只能赌一把,风水轮流转,曾今古盛给江芷微开过一共不公平的赌局,那就是古盛能不能把赵无意给弄出来,如今古盛再开一个,只是这次的话对古盛很不利。

  毕竟去的纸条是两张,留的一张,也就是说古盛输的概率是三分之二,不得不说江芷微占了很大的便宜,所以江芷微此刻也是秀眉蹙起,随后开始权衡起来。

  古盛这个赌局说白了,那就是江芷微选择今天晚上三分之一的几率被草和三分之二几率相安无事,然后还不用吹箫这两个之间选择,不选择嘛,那就一起在这喝茶呗,只是身边一直坐着一个饿狼,古盛眼神可是不安稳的,一

  直贪婪的打量这个清丽的佳人,白衣胜雪,恍若谪仙,还有脚踝处的雪白棉袜和裙摆下一抹无暇的肌肤相映成趣,把古盛看的狂咽口水。

  江芷微忍不住偏过头,古盛光是视线都把江芷微看的一阵别扭,偏偏想忽视都不行,究竟是参不参加?江芷微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难以抉择过,深呼吸,江芷微平复一下心情,随后开始寻思起利弊。

  参加这个游戏,最坏的结果就是今天晚上和古盛……虽然之前已经有过数次肌肤之亲,但江芷微想起那些颠鸾倒凤的画面就耳根发烫。那些被按在墙上后入、跪在床边被从后面疯狂顶弄、甚至被抱起来做的时候双腿缠在他腰间的羞耻姿势,还有他每次都射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股滚烫热流……每次结束后江芷微都得偷偷清洗很久才能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弄干净。不过这个概率是三分之一,可以说是很低了,另外,如果不参加游戏,那就是和古盛在这里耗一晚上,想到刚才古盛那赤裸裸的眼神,江芷微有点受不了。

  古盛刚才看她的眼神太露骨了,简直像是要把她身上这件霓裳流虹裙直接扒下来一样。江芷微甚至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在自己胸口高耸的曲线、纤细的腰肢、还有被棉袜包裹的脚踝上流连徘徊。更让江芷微心烦意乱的是,古盛那不加掩饰的欲望让她身体深处那缕被赵无意撩拨起来却没能得到满足的燥热又重新冒头了。蜜穴里似乎又开始渗出些许湿意,那种微妙的空虚感和瘙痒感让江芷微下意识并拢了双腿。

  这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江芷微想想其实挺怕的,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数次把自己弄的神魂颠倒,好些事情江芷微现在都不敢回忆。上次在浴池里,古盛就是趁着江渠疗伤的时候突然闯进来,把她按在池边从后面进去,那一次江芷微被顶得双腿发软,差点整个人滑进水里。还有那次在书房,古盛把她压在书桌上,一边操她一边逼她念那些不堪入目的淫词艳曲……每次江芷微都被弄得浑身酥软,高潮后整个人像脱了力一样瘫着,私处又酸又胀,里面全是古盛射进去的精液。

  江芷微起身,出门准备让自己清醒一下,古盛也没说话,给江芷微时间思考。她需要离开这个密闭的空间,离开古盛那灼人的视线,好好理清思绪。走到院子中间,看着天空中满月,离子时还有小段时间,想到要和古盛待到天亮,江芷微都想直接去娘家了。

  夜风带着凉意拂过脸颊,让江芷微稍微清醒了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月白色的霓裳流虹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露出棉袜边缘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这身打扮在月下确实很美,但江芷微此刻只觉得这身衣服太过单薄,仿佛随时会被古盛那双贪婪的眼睛穿透。

  只是江芷微也只是想想,古盛这个疯子,要是自己真走了有可能做出啥不可理喻的事情。江芷微太了解古盛的脾性了,这个男人为了得到她可以不择手段。上次在江渠疗伤的密室里,古盛就是趁着她心神不宁的时候强行占有她,还威胁说如果敢反抗就把江渠的病情恶化告诉赵无意。那一夜江芷微被古盛按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古盛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毫无征兆地捅进她紧窄的蜜穴,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事后江芷微发现裙子上沾满了两人的体液,私处又红又肿,走路都隐隐作痛。

  而且古盛手里还握着江渠的治疗大权。虽然每次诊金都是以那种不堪的方式支付,但江芷微不得不承认,江渠的病情确实在古盛的治疗下有了起色。如果今晚惹恼了古盛,万一他以后在治疗上做手脚……江芷微不敢往下想。

  此刻,月辉倾洒在大地,照耀在这个清丽无双的女子身上,搭配那梦幻般的容颜,有一种月中仙子的感觉。月光下,江芷微那一袭白衣像是镀上了一层银边,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几缕发丝被风吹起贴在脸颊。她挺直的鼻梁、纤长的睫毛、还有那抿着的淡色唇瓣,每一处都精致得如同玉雕。裙摆下,那双被白色棉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棉袜边缘的蕾丝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勾勒出脚踝纤细的弧度。

  古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斜倚着门框,抱着手臂欣赏这一幕。看到这一切,欲火也是烧的更旺。古盛的视线像是有实体一样,在江芷微身上游走。他盯着江芷微那被裙子勾勒出的饱满胸型,想象着那对柔软乳房的触感——他尝过很多次,知道那对奶子又滑又嫩,乳尖是淡粉色的,含在嘴里时会渐渐挺立起来。还有那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每次古盛从后面操她的时候都喜欢双手掐着她的腰往里顶,看着那雪白的腰臀随着他的撞击荡出诱人的波浪。更不用说那双美腿了,又长又直,被他分开架在肩上时,蜜穴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花瓣被操得汁水淋漓……

  古盛感觉自己的裆部已经硬得发疼。他吞了口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今晚这场赌局,他势在必得。就算概率只有三分之一,他也得想办法让那三分之一的可能变成现实。古盛已经在脑子里盘算了好几种作弊的手段——提前在纸条上做记号,抽签时快速换牌,或者干脆在江芷微抽签时用些小伎俩干扰她的判断。无论如何,今晚他必须把江芷微弄上床,而且要让她主动侍寝,彻底击碎她那清高孤傲的外壳。

  不过古盛此刻骑虎难下,最后还是得看江芷微的选择,这搞的古盛很郁闷,欣赏着佳人的风姿,古盛不禁意淫起来,如果今天晚上真有机会,该怎么能更好的给江芷微一个彻底无法磨灭的回忆。

  古盛已经在幻想今晚可能发生的场景了。如果江芷微答应赌局,又恰好抽中了“留”的纸条……那古盛一定要好好享受这场胜利的果实。他要让江芷微自己脱衣服,一件一件,慢慢来。先是外裙,然后是里衣,最后是肚兜和亵裤。他要江芷微光着身子,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床上,用嘴含住他的肉棒舔舐服侍。等江芷微把他舔硬了,他就从后面进去,狠狠操她那紧致湿滑的屄。

  古盛还打算玩点新花样。他怀里揣着一瓶“玉露凝香膏”,那是他从一个西域商人那里弄来的奇药,据说只要抹一点在女人阴蒂上,就能让女人变得异常敏感,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古盛想试试看,把这药膏抹在江芷微那粒小巧的阴蒂上,然后一边用手指玩弄她充血肿胀的肉瓣,一边看这个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女子在自己身下淫荡扭动、浪叫求饶的模样。

  到时候古盛还要说很多下流话。他要一边操江芷微一边问她,是谁的鸡巴插得这么深?是谁的鸡巴把你操得这么爽?你要说“是古公子的鸡巴”“古公子的鸡巴操得芷微好舒服”……想到江芷微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顺着他的话淫声浪语,古盛就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肉棒在裤子里胀得更硬了。

  还有射精的位置。古盛这次不打算射在江芷微身体里面——虽然他很喜欢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她红肿的肉穴里慢慢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的样子。但今晚,古盛想射在江芷微脸上。他要江芷微仰躺着,自己站在床边,把肉棒对准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把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射在她额头、脸颊、鼻梁、甚至嘴唇上。他要江芷微含着精液,然后低头吻她,把混合着两人唾液的腥膻液体渡进她嘴里,逼她咽下去。

  古盛甚至想好了事后的说辞。如果江芷微质问他为什么不守信用,明明说好三天后才来,古盛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微妹,这可是你自己同意赌局的,愿赌服输啊。再说了,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不是想要我的鸡巴?”到时候江芷微肯定又羞又气,但身体已经被他操服了,只能咬着嘴唇默默承受。

  屋外,已经是稍带冷意,江芷微呆了半响随后回屋。她在院子里站了快一炷香的时间,夜风吹得她身上微微发凉,但奇怪的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明显。江芷微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裙下悄悄挺立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蜜穴里更是湿漉漉的,内裤应该已经浸湿了一小块。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想要缓解那种难耐的空虚感,却让那股湿意扩散得更开了。

  江芷微不明白自己今晚为什么这么反常。明明刚才洗澡的时候已经努力平复了心情,也把赵无意留在她体内的那些精液清理干净了,可现在身体又变得这么敏感。难道是古盛刚才在她茶里下了药?江芷微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茶叶是她亲手泡的,水也是刚烧开的,古盛没机会做手脚。而且她喝的茶和古盛喝的是同一壶,如果真下了药,古盛自己也会中招。

  那……难道是自己潜意识里其实在期待什么?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江芷微就吓了一跳,赶紧把它压下去。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期待和古盛做那种事!她爱的是赵无意,今晚才刚和赵无意有过肌肤之亲,虽然没能尽兴,但那种温柔缠绵的感觉才是她想要的。古盛带给她的只有粗暴的占有和屈辱的服从,她怎么可能期待那个?

  可身体的感觉不会说谎。江芷微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户正在微微收缩,一张一合地吞吐着什么,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凉飕飕地贴在敏感的肉瓣上。更让她难堪的是,乳尖也硬挺得厉害,在薄薄的衣裙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江芷微只好用手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这种羞人的反应。

  重新回到屋内,重新对上古盛那淫邪的眼神,仿佛要把自己吃了。古盛还站在门口,见到江芷微回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视线在江芷微胸前停留了片刻,然后慢慢往下,扫过腰肢,扫过大腿,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交汇处。江芷微感觉那道目光像是带着温度,所过之处都灼热起来。

  “微妹,想好了吗?”古盛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是陪我玩这个游戏,还是……陪我在这喝茶到天亮?”

  江芷微咬了咬下唇。这种情况下,江芷微知道该怎么选择。和古盛共处一室到天亮?那简直是煎熬。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坐着,肯定会想方设法骚扰她、触碰她、说些下流话撩拨她。而且江芷微自己身体的状态也很不对劲,如果再被古盛有意无意地碰几下,她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发出什么羞耻的声音。

  江芷微选择参加游戏,不然真和古盛待个一晚上江芷微讲真受不了。虽然平时心如止水,只是在赵无意的“助攻”下,江芷微今天可不能彻底保持淡定。赵无意今晚那两次中途撤退,尤其是第二次——江芷微都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小腹收紧,阴道开始痉挛,眼看着就要抵达那个极乐巅峰了,结果赵无意突然软了,那种从云端跌落的感觉简直折磨死人。现在那股被强行中断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像是一团被压抑的火,随时可能重新燃起。

  出去的时候江芷微甚至能感觉到蜜穴带着点点的凉意——那是刚才在院子里站久了,夜风透过湿了一小片的内裤,吹在敏感的花瓣上带来的感觉。江芷微不敢想象再这样待一晚上会怎么样。如果古盛再像之前那样,突然从后面抱住她,把手伸进她裙子里抚摸她的大腿,或者更过分地直接探进内裤,用手指玩弄她已经湿漉漉的阴唇……江芷微光是想想就腿软。

  所以,与其等着这样不确定的结局,江芷微决定还是赌一次了。而且自己的胜率还是挺高的,三分之二呢,按照概率来说,她应该能抽中两次“走”,而古盛只需要抽中一次“留”就能赢,但他的概率只有三分之一,从抽五次的总概率来看,江芷微赢面很大。

  要是输了,大不了就是被……就是被古盛按在床上做一顿。江芷微在心里说服自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那么多次都熬过来了,再多一次也无所谓。而且古盛说了,如果他赢了,除了上床之外,还要江芷微主动侍寝——这个条件听起来很羞耻,但仔细想想,所谓“主动侍寝”无非就是自己脱衣服、自己坐上去之类的,总比被古盛粗暴地按着后入要强一些。至少主动权在自己手里,可以控制节奏,不至于被操得太狠。

  江芷微甚至还给自己找了个更合理的借口:如果今晚能把古盛应付过去,三天后那个“吹箫”的条件就能免了。用一次主动侍寝换免除那种难以启齿的服侍,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江芷微实在无法想象自己要跪在古盛腿间,用嘴含住他那根狰狞的肉棒,还要舔舐吮吸,甚至吞下那些腥膻的精液。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恶心得想吐。

  “我参加。”江芷微终于开口,声音虽然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细微的颤抖,“但是你要保证,如果抽签的结果是‘走’,你必须马上离开,而且三天后的条件也作废。”

  古盛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当然,当然,我古盛说话算话。那如果是‘留’……”

  “如果是‘留’……”江芷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我会……履行赌约。”

  “好!”古盛一拍手,转身就往屋里走,“微妹够爽快!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江芷微跟着古盛重新回到桌旁坐下。古盛从怀里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东西:三张裁剪整齐的纸条,一个空的小木盒,还有笔墨。他当着江芷微的面,在其中一张纸条上写了个“留”字,另外两张写了“走”字。写完后,古盛把三张纸条都折成同样大小的小方块,放在桌上打乱顺序。

  “微妹,你要检查一下吗?”古盛把纸条推到江芷微面前,“免得你说我作弊。”

  江芷微确实不放心。她伸手拿起那三张折好的纸条,一张一张拆开检查。第一张,上面写的是“走”,字迹是古盛那种略带潦草的风格。第二张,也是“走”。第三张,江芷微的手指顿了顿——是“留”。

  确认无误后,江芷微重新把纸条折好,放回桌上。古盛又当着她的面把三张纸条放进小木盒里,盖上盖子,用力摇晃了几下。盒子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了,现在规矩是这样。”古盛把木盒放在两人中间的桌面上,“五轮抽签,每一轮都从盒子里随机抽一张。抽出来之后,纸条上写的什么,就放在对应的那一堆里。如果哪一堆先攒够三张,游戏就结束,按照那一堆的字面意思执行。怎么样,明白了吗?”

  江芷微点点头。这个规则很简单,就是拼运气。她的胜率理论上有三分之二,但实际抽签的时候,每一次都是独立事件,谁也不知道会抽出什么。

  “那谁先抽第一轮?”古盛问。

  “你先吧。”江芷微说。她想先观察一下。

  “行。”古盛也不客气,伸手打开木盒盖子,手伸进去摸了一会儿,然后抽出一张纸条。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把纸条放在手心,看着江芷微笑了笑,“微妹,你说这张是‘走’还是‘留’?”

  “我怎么知道。”江芷微别开视线,“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那就让我们看看命运之神今晚站在谁那边。”古盛慢慢展开纸条,眼睛盯着上面的字,脸上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他把纸条摊开在桌上——上面写的是“走”。

  江芷微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第一轮是“走”,这对她来说是好的开始。古盛把那张“走”的纸条放到桌子左边,那里专门用来放抽中的“走”签。

  “到你了,微妹。”古盛把木盒往江芷微那边推了推。

  江芷微伸手进木盒。剩下的两张纸条,一张是“走”,一张是“留”,各占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江芷微的手指在两张纸条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选定了左边那张。她抽出来,没有像古盛那样故弄玄虚,直接打开——是“走”。

  又是“走”。江芷微把这张纸条也放到左边那堆。现在“走”签已经有了两张,“留”签还是零张。如果接下来再抽中一张“走”,江芷微就直接赢了。

  “看来微妹运气不错啊。”古盛笑着说,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不过这才第二轮,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二轮抽签开始。这次轮到古盛先抽。他伸手进木盒——现在盒子里只剩下最后一张纸条了,因为之前抽出的两张都放在桌上,按照规则是不放回去的。古盛摸出那张唯一的纸条,这次他没有卖关子,直接打开。

  “走。”古盛念出上面的字,然后把纸条往桌上一扔。

  三张“走”签了!

  江芷微几乎要站起来。按照规则,“走”签先攒够三张,游戏结束,古盛应该马上离开,而且三天后的条件也作废!

  “等等。”古盛忽然开口,打断了江芷微的欣喜,“微妹,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江芷微皱眉。

  “规矩是‘哪一堆先攒够三张’,但我们现在才进行到第二轮啊。”古盛慢条斯理地说,“第一轮我抽了一张‘走’,你抽了一张‘走’。第二轮我抽了一张‘走’,现在‘走’签确实有三张了,但你还没抽第二轮呢。”

  江芷微愣住了。她仔细回想古盛刚才说的规则——每一轮两人都要抽一次,五轮结束后才算游戏结束,而不是某一边先到三张就立刻结束。也就是说,虽然“走”签已经有三张了,但游戏还要继续,直到五轮全部抽完,或者“留”签也攒够三张。

  “你……你刚才没说清楚!”江芷微有些气恼。

  “我说得很清楚啊,‘五轮抽签,每一轮都抽’,‘如果哪一堆先攒够三张,游戏就结束’。”古盛摊摊手,“现在‘走’签是攒够三张了,但游戏还没结束,因为五轮才过了两轮。我们要么继续把剩下的三轮抽完,看看‘留’签能不能也攒够三张,形成平局重新加赛;要么就现在判定‘走’签胜利,但那样的话……”

  古盛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那样的话,我可不甘心啊,微妹。这才两轮,运气成分太大了。要不再抽几轮看看?反正‘走’签已经赢了,接下来无论怎么抽,结果都不会改变,你就当陪我玩完嘛。”

  江芷微咬了咬嘴唇。古盛说得好像有道理,但又好像哪里不对劲。不过既然“走”签已经赢了,那接下来抽什么确实无所谓了,游戏的结果已经注定。如果她现在强行结束游戏,古盛可能会耍赖,不如顺着他,把剩下的三轮抽完,让他心服口服。

  “好,那就继续抽完。”江芷微说,“不过你要记住,结果已经定了。”

  “当然,当然。”古盛笑着点头,“那咱们继续。”

  现在盒子里已经没有纸条了。古盛把之前抽出的三张“走”签重新折好,放回木盒里,又加了一张新的“留”签——他说这是为了凑数,让剩下的三轮也能正常进行。江芷微觉得这不合规矩,但古盛坚持说这不会影响结果,而且如果不放新的纸条进去,接下来的抽签就没法进行了。江芷微不想在这种细节上纠缠,只好随他。

  第三轮开始。古盛先抽,他抽出一张纸条,打开——是“留”。他把这张“留”签放到桌子右边,那里专门放“留”签。现在“留”签有一张了。

  轮到江芷微抽。她伸手进木盒,随手抽了一张,打开——是“走”。她把这张“走”签放到左边那堆。现在“走”签有四张了,“留”签一张。

  第四轮。古盛抽出一张纸条,打开——又是“留”。现在“留”签有两张了。江芷微抽了一张,是“走”,“走”签五张了。

  第五轮,也是最后一轮。古盛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伸手进木盒,这次摸索的时间比之前都长。最后他抽出一张纸条,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握在手心里,看着江芷微。

  “微妹,这最后一轮,要不要加点彩头?”古盛忽然说。

  “什么彩头?”江芷微警惕地看着他。

  “如果我这最后一张抽中的是‘留’,那‘留’签就有三张了,虽然‘走’签早就赢了,但如果‘留’签也能凑够三张,说明咱们今晚缘分不浅啊。”古盛舔了舔嘴唇,“不如这样,如果我抽中‘留’,你就……亲我一下,就当是安慰奖。怎么样?”

  “你!”江芷微气得脸都红了,“古盛,你别得寸进尺!游戏结果已经定了,你该离开了!”

  “别急嘛微妹,我就是开个玩笑。”古盛嘿嘿一笑,终于展开手里的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一个“留”字。

  “留”签三张了。

  古盛把这张纸条放到右边那堆,现在“走”签五张,“留”签三张。游戏正式结束。

  “好了,游戏结束了。”江芷微站起身,指着门口,“按照约定,你可以走了。”

  古盛却坐在椅子上没动。他低着头,看着桌上那八张纸条,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江芷微,眼神复杂。

  “微妹,我刚才想了想。”古盛缓缓开口,“虽然‘走’签先到三张,按照规则是你赢了。但游戏是五轮制,现在五轮结束了,结果是‘走’签五张,‘留’签三张。你看,其实‘留’签也不少啊,只差两张就能追平了。”

  江芷微心中警铃大作。“你什么意思?你想反悔?”

  “不是反悔。”古盛也站起身,慢慢朝江芷微走近,“我只是觉得……今晚的缘分,好像不止于此。你看,五轮抽签,我抽中了三次‘留’,你抽中了五次‘走’。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命运在暗示我们,今晚应该留下来,好好相处。”

  “荒谬!”江芷微后退一步,声音冷了下来,“古盛,你是个男人,说话要算话!”

  “我当然说话算话。”古盛已经走到了江芷微面前,两人相距不到一步,“游戏是你赢了,按照约定,我现在应该离开,而且三天后的条件也作废。这些我都认。”

  江芷微稍微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古盛的话又让她的心提了起来。

  “但是微妹。”古盛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刚才游戏进行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身体。”古盛的目光落在江芷微胸口,那里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着,“从第二轮开始,你的呼吸就变重了。第三轮的时候,你的脸颊开始泛红。第四轮,你的手在微微发抖。现在,你的腿也在抖。”

  江芷微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的腿——确实,她的双腿在轻微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因为身体深处那股压抑不住的燥热。刚才抽签的时候她太专注了,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反应,现在被古盛一说,她才意识到,自己的乳头早就硬得发疼,蜜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应该已经完全湿透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江芷微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什么都没做。”古盛摊开手,一脸无辜,“茶叶是你泡的,纸条是你检查的,抽签是你自己抽的。我能做什么?”

  “可是为什么……”江芷微咬着嘴唇,身体里的那股热潮越来越汹涌,像是要把她的理智都淹没。她甚至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这种湿漉漉的感觉太羞耻了,而且古盛肯定也看到了——他的视线正盯着她双腿交汇处,那里裙摆的布料已经隐隐透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为什么身体会这样?”古盛替她把话说完,然后笑了,“微妹,你难道不知道吗?这是因为你自己的身体在渴望啊。赵无意今晚没能满足你,你被撩拨到了高潮的边缘却被打断,那种感觉很难受吧?现在你的身体在抗议,在告诉你它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狠狠地操到高潮。”

  “胡说八道!”江芷微厉声反驳,但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力度。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越来越软,几乎要站不住了。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又回来了,阴蒂也开始发胀发痒,像是有小虫子在爬。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最清楚。”古盛又往前逼近一步,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了。江芷微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微妹,你的身体在发抖,你的乳头都硬得顶出来了,你的下面……已经湿透了吧?”

  古盛说着,忽然伸手,隔着裙子按在江芷微的阴阜上。江芷微惊叫一声,想要躲开,但古盛的手已经按实了。隔着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里有多湿——裙子的布料被浸湿后贴在皮肤上,古盛的手掌覆上去,掌心的热度直接传递到敏感的阴唇上。

  “你看,我没说错吧。”古盛的手指隔着裙子轻轻揉按着那片湿漉漉的区域,“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你……放手……”江芷微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古盛的手指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揉按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古盛的触碰下,那压抑了一晚上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江芷微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微妹,我们做个交易吧。”古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江芷微浑身一颤,“游戏是你赢了,我认。我现在就可以走,而且三天后的条件也作废。”

  “但是……”古盛的手指加重了力度,隔着裙子按压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能撑到我离开吗?你下面湿成这样,走路的时候都会摩擦到,会一直痒一直难受。等你躺到床上,那种空虚感会更强烈,你会忍不住夹紧双腿,或者……用手指自己解决。”

  江芷微的脸已经红透了。古盛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如果古盛现在离开,她真的会……会忍不住自己碰自己。那种被撩拨到一半、欲求不满的感觉太折磨人了,她今晚肯定会失眠,会一整夜都想着赵无意那根没能完全硬起来的肉棒,想着如果当时赵无意能再坚持一会儿,如果当时她能到达高潮……

  “所以,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古盛的手从她裙子上移开,但并没有收回去,而是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江芷微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古盛身上。“我履行赌约,离开这里,条件也作废。但作为交换,你在走之前,让我帮你……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解……解决?”江芷微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就是让我操你一次。”古盛直白地说,“就一次,操到你高潮,把你今晚的难受都释放出来。然后我马上走,绝对不留。而且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额外’的要求,以后除非你自己愿意,否则我绝对不会再强迫你。”

  江芷微的脑子一片混乱。古盛的提议太荒唐了,荒唐到她应该立刻推开他,给他一耳光,然后大声叫他滚。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个提议下更加兴奋了。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把内裤彻底浸透,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布料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

  而且古盛的条件……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游戏是她赢了,古盛认账,这意味着她不需要再为古盛“吹箫”了。那个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条件取消了。至于现在这一次……就当是……就当是她自己身体不争气,需要男人来满足。而且古盛说了,这是最后一次“额外”的要求,以后不会再有强迫……

  “你……你说真的?”江芷微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那声音软弱得让她自己都陌生,“就一次?完了你就走?以后也不强迫我?”

  “我发誓。”古盛举起一只手,“就一次,而且我保证让你舒服。之后我马上离开,绝不纠缠。以后除非你主动,否则我绝对不碰你。”

  江芷微咬着嘴唇,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理智告诉她这是个陷阱,古盛的话不可信。但身体的需求却在疯狂叫嚣,那种被撩拨到一半又强行中断的难受感,加上此刻蜜穴里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让她几乎要失去思考能力。

  而且……如果答应了,她就不用再为古盛做那种事了。那种要用嘴去服侍男人的羞耻,那种要吞下那些腥膻液体的恶心,她真的受不了。用一次身体来交换,好像……好像也不是那么亏?

  “微妹,你的身体在点头了。”古盛的手又滑到她臀上,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曲线,“你看,你的屁股都在发烫,下面肯定更烫吧?让我帮你,就这一次,然后我们两清。”

  江芷微闭上眼睛。理智和欲望在激烈地交战。最后,欲望占了上风——或者说,是她给自己找的理由占了上风:这是为了彻底摆脱古盛,用最后一次身体交换,换取以后的清静。

  “就……就一次。”江芷微听到自己用微弱的声音说,“完了你就走。”

  “当然。”古盛的嘴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但江芷微闭着眼睛没看到。

  下一刻,古盛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江芷微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古盛的脖子。古盛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江芷微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看。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古盛胸膛里同样激烈的搏动。

  走进卧室,古盛把江芷微放在床上。这张床就是今晚她和赵无意缠绵的那张,床单上还残留着两人之前留下的痕迹——虽然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一些细小的褶皱。江芷微躺在上面,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羞耻。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和赵无意在这张床上拥吻,赵无意的手抚摸她的身体,他的吻落在她的颈间、胸口……而现在,她又要在这张床上,和另一个男人……

  “微妹,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古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江芷微咬着嘴唇,慢慢坐起身。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还是伸向了自己衣襟的系带。霓裳流虹裙的系带在胸前,她颤抖着手解开,然后任由裙子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接着是里衣的带子,解开后,里衣也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水蓝色的肚兜。

  肚兜下面,是她饱满的胸部。江芷微停顿了一下,手指绕到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绳。肚兜滑落,那一对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情动而挺立着,像两颗成熟的小樱桃。

  古盛的眼睛都看直了。他吞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江芷微能感觉到他炽热的视线,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但她没有停,继续解开下身的束缚。棉袜很好脱,她弯腰,一只一只脱下来,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和脚踝。最后是亵裤——这条浅色的亵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江芷微脱下来的时候,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自己情动时的甜腥味道。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江芷微抱着手臂,试图遮掩身体,但古盛已经俯下身,拉开了她的手。

  “别遮,让我好好看看。”古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微妹,你太美了……”

  他伸手,直接握住江芷微的一只乳房。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手指揉捏着细腻的乳肉,拇指则按在乳尖上,来回摩擦。江芷微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乳头都硬成这样了。”古盛低头,张口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湿热的舌头舔舐着那颗挺立的小点,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江芷微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的手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乳头传来的刺激太强烈了,直接传到了小腹深处,让蜜穴里涌出更多爱液。

  古盛一边玩弄她的乳房,一边脱自己的衣服。很快,他也赤裸了。江芷微不敢看,别过脸去,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他胯下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粗长狰狞,龟头硕大,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异常骇人。

  “微妹,看清楚了,这就是等下要操你的东西。”古盛抓着江芷微的手,强迫她去摸那根肉棒。滚烫的触感让江芷微惊叫一声,想要缩手,但古盛不让她逃。他握着她的手,让她包裹住柱身,上下套弄了几下。肉棒在她手心里脉动着,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好……好了……”江芷微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快点……”

  “别急。”古盛却慢条斯理地拉开她的双腿,让她摆出最羞耻的姿势。江芷微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古盛眼前。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因为情动而湿润发亮,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里面是更深的粉红色嫩肉,还在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流出透明的粘稠爱液。

  古盛的手指直接探了过去,拨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颗小肉粒,江芷微立刻弓起腰,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这么敏感啊。”古盛笑着说,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江芷微看到那个瓶子,心里一惊。

  “这……这是什么?”

  “好东西。”古盛打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一点透明的膏体在指尖,然后直接抹在江芷微的阴蒂上。膏体接触皮肤的瞬间,江芷微就感觉到一阵清凉,但紧接着,那清凉就化作了灼热——不,不是灼热,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到骨子里的感觉。阴蒂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击中,变得异常敏感。古盛的指尖只是轻轻拂过,江芷微就浑身痉挛,蜜穴里涌出一大股爱液。

  “啊……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那种感觉太可怕了,敏感度提升了至少好几倍,她现在连古盛的呼吸喷在那片区域都会忍不住颤抖。

  “这药叫‘玉露凝香膏’。”古盛一边说,一边又抹了一点在她阴唇内侧,“能让女人变得特别敏感,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微妹,今天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江芷微已经说不出话了。私处的感觉太强烈了,阴蒂那粒小肉粒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又热又胀。阴唇内侧抹了药膏的地方也在发热发痒,整个阴户都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古盛欣赏了一会儿她这副淫荡的模样,然后终于压了上来。他分开江芷微的双腿,跪在她腿间,粗长的肉棒抵住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上蹭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古盛腰身一沉——

  “嗯啊——”

  江芷微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入口,然后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虽然蜜穴已经足够湿润,但古盛的尺寸太大,进入的过程还是带来了一阵被撑开的胀痛感。江芷微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一寸寸挤开她紧致的肉壁,往深处顶去。

  “好紧……”古盛也吸了口气,他停顿了一下,让江芷微适应,然后就开始抽插起来。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但随着江芷微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古盛每一次都捅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江芷微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江芷微的双腿被架在古盛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古盛能轻易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慢……慢点……”江芷微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呻吟,但在古盛越来越猛烈的冲撞下,她的理智很快就被快感冲垮了。私处那抹了药膏的地方像火烧一样,每一次抽插带来的摩擦都让快感倍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停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进出的肉棒,像是怕它离开一样。

  “微妹,舒服吗?”古盛一边操她一边问,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我的鸡巴是不是比赵无意的更粗更大?是不是插得更深?”

  江芷微拼命摇头,但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又一波爱液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漉漉的。古盛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靡得让人耳热心跳。

  “说啊,舒不舒服?”古盛不肯罢休,他俯下身,一只手捏住江芷微的下巴,强迫她睁眼看着自己,“告诉我,谁在操你?谁把你操得这么湿这么骚?”

  江芷微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她不想说,但身体里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阴蒂因为药效而敏感得发疼,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深处那个点被反复顶撞,酸麻的感觉从子宫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是……是你……”她终于哭着说出来,“是古公子……”

  “古公子在干什么?”古盛继续问,动作却慢了下来,变成了缓慢而深入的研磨。这种慢动作反而更折磨人,每一次龟头在花心上旋转摩擦,都让江芷微浑身发抖。

  “古公子在……在操我……”江芷微的声音已经哭得不成调了,“操芷微的骚屄……”

  “很好。”古盛满意地笑了,然后他加快了速度,重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这一次更快更狠,江芷微感觉自己像一艘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冲击得颠簸起伏。她的小腹在收紧,阴道在剧烈痉挛,高潮就要来了——

  “啊——!”

  江芷微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浑身僵硬,脚趾蜷缩,阴道猛地缩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古盛被那紧窒的包裹刺激得低吼一声,也到了释放的边缘。他没有抽出来,而是直接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子宫里,那种被内射的灼热感让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江芷微又颤抖起来。

  古盛在她体内射了很长时间,精液多得像是要把她灌满一样。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着平复呼吸。

  江芷微的脑子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小腹因为被内射而隐隐发胀。她能感觉到古盛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慢慢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哭。

  过了好一会儿,古盛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粗长的肉棒抽离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浆液,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江芷微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忽然觉得很荒谬——她刚才居然答应了古盛,让他在赵无意的床上操她,还射在了里面。

  古盛下床,开始穿衣服。他果然说话算话,射完之后没有纠缠,很快就穿戴整齐。江芷微还躺在床上,浑身赤裸,双腿大张,私处一片泥泞。她没有力气起来,也不想起来。

  “微妹,我走了。”古盛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记住我们的约定,这是最后一次‘额外’的要求。以后除非你愿意,我不会再强迫你。”

  江芷微没有回应。她只是偏过头,闭上眼睛。

  古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卧室。江芷微听到他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他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江芷微一个人。她慢慢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胸口有古盛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液,蜜穴里还在往外流着白色的浊液。这些都是她背叛赵无意的证据。

  江芷微爬下床,踉跄着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湿毛巾开始清理身体。她擦得很仔细,把每一处被古盛碰过的地方都擦了一遍,尤其是私处——她用毛巾裹着手指,伸进阴道里,试图把那些黏稠的精液弄出来。但精液已经流得太深了,她弄了半天,还是能感觉到有些残留物在身体深处。

  清理完后,江芷微重新穿上衣服。她坐在床边,看着床单上那片明显的湿痕和污渍,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恶心。这床单不能留,明天必须换掉。还有房间里的味道——虽然古盛离开了,但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情欲过后的腥膻味,那是精液和她自己爱液混合的味道。江芷微打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试图驱散这淫靡的气味。

  她坐在窗边,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的月亮。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又背叛了赵无意一次,而且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过分——她是在和赵无意缠绵过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还被射在了里面。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居然在古盛的操弄下得到了满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顶到深处的快感,还有高潮时的极致舒爽……她的身体诚实地享受了这一切。

  “无意……”江芷微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泪流得更凶了,“对不起……对不起……”

  但她知道,这句对不起,赵无意永远也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不会原谅她。江芷微只能把这一切都埋在心里,继续扮演那个在赵无意面前清冷高洁的未婚妻。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想起今晚的放纵,想起古盛那根粗硬的肉棒捅进她身体里的感觉,想起高潮时那种灭顶的快感……然后她会厌恶这样的自己,却又忍不住在无人知晓的秘密角落里,悄悄回味那种被侵犯、被占有的羞耻与刺激。

  这就是她的双重生活。在赵无意面前,她是完美的未婚妻,冰清玉洁,端庄优雅。在古盛面前,她是被操弄的玩物,敞开双腿承受侵犯,被内射、被羞辱,然后在事后偷偷清理痕迹,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江芷微擦干眼泪,站起身。她需要把房间彻底清理一遍,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床单要换,地板要擦,窗户要一直开着通风到天亮。还有她自己——她要再洗一次澡,把身上古盛留下的味道彻底洗掉。

  她必须让明天醒来的自己,重新变回那个赵无意爱着的、干净纯洁的江芷微。至于今晚发生的一切,就让它永远埋藏在月色里,成为只有她和古盛知道的秘密。

  窗外,月亮依然高悬。已是子时三刻,夜正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