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尘埃落定(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5万 字
先说江芷微这里,此刻在古盛怀里躺着,佳人脑子是懵的,刚才的一幕幕再度浮现,自己被他玩的死去活来,那强烈的尖叫声似乎还在耳边,不晓得有没有人听到?
江芷微忍不住气急,居然强迫自己在这露天大战,之前和敖定在一起那是晚上,人也被遣散了,现在可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啊,冒着随时会被人发现的风险。
江芷微忍不住欲哭无泪,下面满满当当都是男人的恶心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弄出那么多来,不过现在江芷微思考的不是这些,而是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在古盛的手上自己似乎只能任他拿捏了,这是江芷微有点无法接受的,毕竟这是一个美
女的骄傲,如今却被男人掌控。
而且古盛似乎还变得强势了起来,直接说自己下次什么时候来,这是之前没有过的情况不过现在自己娇慵无力,江芷微也有点奈何不了古盛。
古盛也没在外面待太久,看到江芷微爽的差不多了随后抱着佳人前去洗一个鸳鸯浴,期间少不了又是一阵揩油。
院子外面,郑海和郑涛躲在暗处的假山后,两人此刻的状态几乎是疯狂的,他们亲眼目睹了刚才那场露天春宫戏的全过程——从江芷微被古盛抱到石桌上开始,到美人那件淡青色的襦裙被撕开,胸前那对雪白如玉的乳儿袒露在月光下,再到大腿被迫分开,那神秘的幽谷在古盛的冲击下一次次绽放,最后江芷微瘫软在石桌上,美腿无力地垂着,脚踝上还挂着一条破碎的白色中衣碎片,而古盛最后那阵疯狂冲刺时射出的浊白几乎把她的小腹和腿根都浇透了。
郑涛的手一直按在怀里那块特殊的铜板上,那是他前些日子从一个黑市商贩那里买来的记录石改造品。这东西原本是修真者用来记录功法的器物,但郑涛把它改装成了一个可以隐密记录影像的法器。他花了不少灵石,还在上面刻了敛息符文,就是为了防止被修为高深的人察觉。此刻铜板的背面微微发烫,记录符阵已经在刚才的运行中彻底耗尽了能量,但里面的影像已经永远定格——从江芷微衣衫凌乱的那一刻开始,到古盛按住她的腰肢疯狂挺动,再到美人失神尖叫时那张迷离的俏脸,每一个细节都被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
“涛哥……涛哥你看到了吗……”郑海的呼吸粗重得像要断气,裤裆早就湿了一片,他刚才亲眼看见古盛把江芷微按在石桌上干的画面时就已经忍不住射了。他死死抓住郑涛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那个废物,那个王八蛋……他居然……他居然真的干了江芷微!我刚才听到江芷微叫得那么浪,她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在床上居然这么骚!”
郑涛的眼神也完全变了,他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唯唯诺诺的杂役,此刻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扭曲的狂热和某种病态的占有欲。他缓缓把铜板从怀里掏出来,那块铜板的正面刻着几道复杂的符文,此刻符文正在慢慢暗淡下去。郑涛用袖子擦了擦铜板,指腹摸过那凹凸不平的符文纹路,声音低沉而古怪:“看到了,我都看到了……我还都记下来了。”
“什么记下来了?”郑海一愣。
郑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铜板递到郑海面前,注入一丝微弱的真气。铜板的表面立刻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光晕中浮现出一段模糊的动态影像——虽然画面很小,细节也谈不上清晰,但任何一个熟悉江姿薇的人都能认出,那个被按在石桌上的美人就是赵府的大小姐,而正在她身后挺动的男人正是古盛,两人交合的部位甚至能看到古盛粗黑的肉棒一次次贯穿江芷微那粉嫩湿滑的蜜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
郑海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这……这是……”
“记录石改的。”郑涛的声音透着一种压抑的兴奋,“我花了不少灵石买的材料,还在上面刻了敛息阵。刚才古盛那个废物抱着江芷微到院子里的时候我就开始录了。从江芷微裙子被撕开,到古盛插进去,再到她叫得那么浪,全在里面。”
画面中,江芷微的双腿被迫分开到极致,古盛那根粗黑的阴茎正插在她那娇嫩的穴口里,每一次撞击都让美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石桌边缘,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但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却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唇间不断溢出那种甜腻又痛苦的呻吟。她的乳尖在月光下挺立着,随着古盛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晕周围甚至能看到细密的汗珠。
“还有这一段,”郑涛再次注入真气,画面切换到了更刺激的部分——那是古盛把江芷微抱起来按在树干上从后面干的场景,美人的脸被迫贴在粗糙的树皮上,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但她的后庭门户大开,粉色的菊蕾暴露在月光下,而古盛的一只手正捏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沾满爱液和精液的肉棒一次次插进她的小穴里,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江芷微的呻吟在这一段画面里格外清晰,那是带着哭腔又夹杂着快感的娇啼,混杂着求饶和无法自控的浪叫。
郑海看得几乎窒息,他死死盯着画面中江芷微的表情——那种羞耻到极点却又不得不沉沦在快感里的矛盾神情,是他这辈子都没想象过的模样。平日里那个气质清冷、举止优雅的赵府大小姐,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一个人人看不起的废物按在树上干,还叫得那么骚。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郑海的脑子几乎要炸开。
“涛哥……涛哥我们……”郑海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们有了这东西……那岂不是……”
“你说得对,”郑涛死死攥着铜板,指节都发白了,“我们有了这东西,就有了江芷微的把柄。她现在被古盛那个废物干了,她自己肯定怕得要死,要是这段影像传出去,整个龙极城都会知道赵府的大小姐是个什么样的骚货。到时候别说赵无意会怎么想,光是赵府的脸面就丢尽了。”
画面还在继续播放,这一段是古盛最后冲刺时的场景——他把已经瘫软的江芷微重新抱回石桌上,让她趴着,然后从后面按住她的腰,那根粗黑的肉棒狠狠地插进她已经被干得发红的蜜穴里,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江芷微在这一段已经完全失神了,她的脸侧贴在冰冷的石面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混合着泪水滴在石头上,小腹绷紧又放松,腰肢不受控制地跟着古盛的节奏摇晃,那对漂亮的乳房在石桌边缘挤压得变形,乳尖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着。她此刻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人话,而是那种野兽般的呜咽和毫无意义的呻吟。
古盛的最后冲刺持续了足足一刻钟,江芷微的蜜穴里被他灌进了不知道多少精液,到后来甚至能看到浊白的液体从她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她腿根都弄得一片狼藉。古盛射完后也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趴在江芷微背上,肉棒还插在里面慢慢抽动着,不时还有几股残余的精液流出来。而江芷微在这个过程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只是无力地趴在那里,身体偶尔因为余韵而抽搐一下。
郑海看得浑身发抖,裤裆又湿了一片。他死死抓住郑涛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兴奋:“涛哥……涛哥我们发了!我们真的发了!有了这东西,江芷微就是我们的了!她想不听话都不行!这要是传出去,她这辈子都完了!”
郑涛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把真气从铜板里抽回,那道淫秽的光晕立刻消失了,铜板又变回了普通的样子。他把铜板小心翼翼地揣回怀里贴身的口袋里,还特意检查了一下口袋的暗扣是否扣紧。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转过头看向郑海,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贪婪、恐惧、兴奋,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海子,你说得对,”郑涛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但我们不能急。现在江芷微刚刚被那个废物干完,她自己肯定已经吓破胆了。如果我们现在就去威胁她,她可能会鱼死网破,到时候我们反而讨不到好处。”
“那……那怎么办?”郑海急得抓耳挠腮,“难道我们就这么等着?”
“当然不是,”郑涛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古盛那个王八蛋不是说了吗,四天后他还会再来。到时候我们提前做好准备,把那天晚上的事情也录下来。我们有了一次把柄,再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时候江芷微就是插翅也难飞。”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们不光要录,还要想办法让江芷微知道她被我们录了,但又不能让她知道我们具体录了多少。我们要让她活在恐惧里,让她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担心会不会有人把她被干的画面放给全城的人看。我们要让她在绝望中慢慢放弃抵抗,最后心甘情愿地成为我们的禁脔。”
这番话让郑海热血沸腾,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江芷微的房间里,把那个刚刚被古盛玩弄得不成样子的美人按在床上再干一遍。但他也知道郑涛说得对,这种事急不得。他们必须慢慢来,像蜘蛛织网一样,一点一点把江芷微困死在里面。
“涛哥,那我这几天……”郑海咽了口唾沫,“我该干什么?”
“你去准备另一块记录石,”郑涛吩咐道,“要更小,更隐蔽的那种。四天后古盛来的时候,我们兵分两路——你去江芷微院子外面的暗处守着,找一个能看清她房间窗子的位置,把里面发生的事情录下来。我会在另一个位置,确保不管他们滚到院子里的哪个角落,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他摸了摸怀里的铜板,那种沉甸甸的感觉让他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这次我们要录得更清楚,更详细。不光要录江芷微被干的样子,还要录她是怎么被古盛玩弄的,她是怎么求饶的,是怎么在快感里沉沦的,还有她事后是怎么清理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郑海用力点头,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放心吧涛哥,我一定会办好!”
“还有,”郑涛补充道,“这几天你多注意一下江芷微的动向。她被古盛这么狠狠地干了一顿,肯定会有一些异常举动。比如可能会频繁洗澡,可能会情绪低落,可能会对周围的人格外警惕。我们要把这些都记下来,这些都是将来我们控制她的筹码。”
两人说到这里,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他们连忙缩回假山的阴影里,屏住呼吸。只见古盛抱着江芷微从院子里走出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江芷微整个人都软在古盛的怀里,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从露出的那部分可以看出她此刻的表情是茫然而麻木的。她裹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外袍,但袍子的下摆依然敞开着,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腿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和一些青紫色的指印。
她的脚踝上依然挂着那条破碎的白色中衣碎片,随着古盛的走动一晃一晃的。古盛抱着她的姿势也极其不堪,一只手托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背,那只托着大腿的手还不时在她臀瓣上捏一把,每次捏的时候江芷微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一下,但又无力反抗。
经过假山附近时,郑涛和郑海甚至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那是精液和女性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还夹杂着江芷微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混合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气息。这股味道让郑海差点又当场射出来,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出声音。
古盛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暗处有人,他抱着江芷微径直走向浴室,嘴里还哼着小调,听得出来心情极好。等他走远后,郑涛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的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汗。
“看到了吗,”郑涛低声说,“江芷微现在已经完全被那个废物控制了。她连路都走不动,只能让古盛抱着去洗澡。这样的她,我们有什么好怕的?”
郑海用力点头,但还是忍不住问:“涛哥,你说古盛那个废物会不会也录了东西?要是他也有……”
“他?”郑涛嗤笑一声,“那个废物还没这个脑子。他能把江芷微弄到手已经是走了狗屎运了,哪还会想到录这些东西?再说了,就算他录了,那也是我们手里的把柄——我们可以反过来威胁他,让他把录像交出来,不然我们就去告诉江芷微。到时候江芷微知道古盛还录了东西,肯定会恨死他,那样古盛就彻底失去江芷微的信任了。”
这番话让郑海豁然开朗。他发现自己这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表哥,在算计人这方面简直是个天才。他不由得对郑涛更加佩服,也更加坚定了跟着郑涛干的决心。
“那我们现在……”郑海问。
“先回去,”郑涛说,“我要好好研究一下这块记录石,看看怎么把里面的影像提取出来一份,再刻录到另一块石头里去。这东西是我们最大的筹码,得好好保管。”
两人悄悄离开假山,沿着暗处的小路回到他们住的下人房。郑涛的房间里布置得极其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但他却在床底下藏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他这些年攒下的各种秘密物品——有他从黑市买来的劣质丹药,有一本残缺的修炼功法,还有一些他从府里各处顺来的小东西。
他打开暗格,把铜板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和那些东西放在一起。然后他拿出一块空白的玉石,这是他用半个月的工钱换来的存储玉石,质量比铜板要好得多,但容量有限。他打算把铜板里的一部分影像刻录到这块玉石里,然后贴身携带,这样就算铜板被人发现或者损坏,他也还有备份。
这个过程需要耗费大量的心力和真气,但郑涛愿意做。他知道,只要把这些影像牢牢掌握在手里,江芷微就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美人,那个让他们这些下人只能仰望的存在,现在却成了他郑涛可以随意摆布的玩物——光是想到这一点,郑涛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江芷微啊江芷微,”郑涛摩挲着那块空白的玉石,喃喃自语,“你大概做梦都想不到吧?你被古盛那个废物干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叫床,每一个浪荡的表情,都被我一点不落地记下来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赵府大小姐了,你只是一个被人干烂了还不知廉耻的骚货。而这个事实,只有我知道。”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变态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他已经开始幻想,等江芷微彻底落入他掌控的那一天,他要怎么玩弄这个美人——他要让江芷微跪在他面前,用她那粉嫩的小嘴伺候他,他要一边干她一边在她耳边播放她被古盛干到高潮的娇喘,他要让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骚货……
光是想想这些画面,郑涛就觉得下身硬得发疼。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必须耐心等待,等到四天后古盛再次来访,等到他录下更刺激的画面,等到江芷微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到那时候,这个美人就是他的了。
与此同时,在浴室的江芷微对此事还一无所知。她被古盛抱进浴池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的身体,她却只觉得浑身发冷。她机械地清理着下身的污秽,那些粘稠的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出,在水里化成一片片白色的絮状物,看得她又是一阵作呕。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胸前、小腹、大腿内侧,甚至连后颈都有。古盛刚才在院子里干她的时候完全是一副野兽的姿态,根本不管会不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江芷微看着自己这具被蹂躏得体无完肤的身体,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但很快就被热水冲散。
她现在只希望古盛尽快离开,她好一个人静一静。但古盛显然没有这个打算,他依然在她身边游走,不时伸手在她身上摸一把,嘴里还说着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下流话。江芷微只能紧紧闭上眼,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但她的内心深处,一种更深层的恐惧正在慢慢滋生——她隐隐有种感觉,今晚的事情绝不会就这么结束。古盛那个小人,肯定还有更恶毒的手段在等着她。而她,除了承受之外,似乎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不知道的是,比古盛更可怕的人,此刻正在暗处盯着她。那些阴暗的目光,那些算计的心思,那些已经捕捉到她最羞耻时刻的记录,正在织成一张网,要把她彻底困死其中。
而这一切,刚刚开始。
“涛哥,没想到,没想到啊,这娘们骨子里这么骚,被干成那样,如果有机会,哪怕是死我也要干她一炮。”
郑海眼中充斥着强烈的淫光,他们眼中遥不可及的美女,气质超然的佳人被玷污,导致他们也想分一杯羹,尤其是江芷微那被弄的尖叫不停,一副任君采摘,花枝乱颤的模样,两人感觉忍不住了。
“四天后这两个奸夫淫妇还会再滚床单,到时候咋们要不要来看?”
郑海再次说话,郑涛则是眼里带着阴狠道“为什么不去?我们先准备一下,看看到时候能不能抓住什么把柄。”
…
浴室里面,此刻古盛和江芷微泡在水里,江芷微只觉得羞愧难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时候管不住自己,被弄的毫无形象,发出自己现在回想起来都面红心跳的声音。
“微妹,你好美。”
此刻面对古盛的夸赞,江芷微表示毫无波动,只想一个人好好静静,不过古盛对江芷微可是爱不释手,甚至有一种是自己女人的错觉。
“微妹,在想什么呢,四天后打算选那样决定好没有?”
江芷微本来是有点走神,听到古盛这段话顿时一惊,自己居然忘了,自己可是答应了古盛一个极其苛刻的条件!
“微妹,提前想好哦,别到时候又给我磨磨蹭蹭的,小心我也给你磨磨蹭蹭,知道吗?”
“…”
江芷微表示不想说话,免得给自己添堵,古盛嘿嘿一笑,随后把佳人搂入自己怀里,江芷微虽然不想,不过绵软的身躯无力阻拦。
“微妹,刚刚舒不舒服?”
江芷微呼吸一滞,还能不能好好玩了?怎么净问这些问题啊,很羞耻的好不好。
看到江芷微把头扭到一边,古盛露出一个笑容,这芷微妹妹脸皮还真是薄,有趣,有趣啊,古盛随后把江芷微抱的更紧,还在佳人的白皙脖颈上舔舐起来。
江芷微不禁有一种崩溃的感觉,这床上被
你折腾还不算,下来了还要玩,真的是够了!
“你够了没有?”
江芷微终于不堪其扰,恨恨出声,不过江芷微一开口就后悔了,因为古盛这个废物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事实也是如同江芷微所想,古盛见江芷微如此说,呵呵一笑,随后变本加厉起来,趁着她开口的间隙,一手攀住江芷微的修长后颈,打算强吻。
江芷微顿时如同受惊的小兔,不停的推搡摇头想要逃离,不过古盛很霸道,牢牢的固定住芷微,随后大嘴吻了下去。
江芷微心中凄苦,被强吻这很让人郁闷好不好?尤其还是被一个矮矬废强吻,江芷微心态崩了,真的,没骗你。
只是让古盛不爽的是,江芷微紧咬牙关,没让古盛舌头进去,古盛见没得逞也没来硬的反正干都干了,这点小细节就先放着吧。
…
就在两人鸳鸯浴的时候,天一楼。
浅月此刻很憋屈,莫名其妙被强要,这真的太伤人了,浅月忍不住有一种想死的冲动,不过在死之前得把周赐给千刀万剐。
“浅月,别多想,既然咋们达成了交易,这两天我就托话给赵无意,肯定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浅月听了此话可以说是欲哭无泪,明明不想和你交易的好不好?居然下药用强,浅月心中恨透了周赐,自己失身了,彻底的失身了。
浅月不想回答,这一切来的太仓促,仓促到无法接受,这对一个女孩来说可以说是致命的打击,毕竟这可是清白啊,莫名其妙的被夺
走了。
周赐则是很爽,心魔消除,把这个曾经给自己造成阴影的女人狠狠的狂草一顿,简直爽到飞起,只是突然间,房门被打开了。
两人顿时一惊,纷纷扭头看去,当浅月看到这个人的身影后,脑子直接瓦特了。
周赐也是震惊了起来,居然还有这种操作这天一楼搞什么东西,怎么放人进来?玩个锤子。
不多卖关子了,来人是沈玄,这个曾经染
指过浅月的废物,沈玄不知道为什么能进来,不过总之是进来了。
沈玄看到浅月在周赐怀里,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不过眼中依旧带着难以置信,还有一抹深沉的心痛,三人一时间诡异的陷入沉默,毕竟这场面实在是太尴尬了。
浅月大脑一片空白,自己最羞耻的一面,赤身裸体的在其他男人的怀里,此刻居然被这个自己厌恶的人看到,浅月懵了,彻底的懵了。
周赐,这个废物,面对这个情况倒是掀不起波澜,毕竟在周赐看来,慕容浅月失身于自己是很合理的,只是面对这种情况,有一种被抓奸在床的错觉。
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周赐强作淡定一言不发,看看这沈玄会不会自觉退下,在这期间,周赐甚至突然搓揉了一下浅月微微挺立的樱红乳尖,浅月猝不及防,“啊”的一声,漏出一道轻吟。
这道轻吟打破了现场的僵局,慕容浅月瞬间觉得脑子炸了,自己居然…
周赐本是想借此宣示对浅月此刻的主权和自己的立场。
沈玄却被浅月的这一声轻吟勾动了怒火,
自己暗中追求了多年的女孩,已经在他人的胯下婉转承欢过!甚至此刻还发出那无比酥软的声音。
沈玄似乎是热血冲脑,直接提起一把椅子准备朝着周赐砸去,周赐吓得赶紧翻身下床,浅月没有力气动,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自己被周赐强上还不算,这种抓奸在床式的偶遇,不得不说,让浅月很受伤。
“沈玄,你疯了,我和浅月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掺合什么?”
周赐一边躲一边解释,毕竟现在沈玄看起来不太好惹,怕是要弄个你死我活,自己在浅月身上一番耕耘也是弄的腰膝酸软,没法对抗
沈玄。
“你个畜生!浅月怎么会和你搅和在一起分明就是你用见不得人的手段,你个人渣!”
沈玄一边骂,一边势大力沉的朝周赐重击而来,沈玄这是蓄力的攻击,破坏力很强,不过代价就是留给周赐有足够的反应时间,在沈玄的重击到来之前,被闪避了。
沈玄扑了个空,于是连人带椅子朝前栽去来个狗啃泥,面对这滑稽的一幕,在床上本来还是呆滞的浅月忍不住想笑,不过随后想到自己的处境,又笑不出来了,只能先默默的穿好衣服。
看到沈玄这个模样,周赐也没过多纠缠,随后拿上自己的衣服匆匆换上赶紧离开,沈玄似乎是摔的很惨,起身很慢,直接让周赐给跑了。
“周赐,我沈玄和你不死不休!”
冲到门口,看到已经远去的奸夫,沈玄放了一句狠话,随后回过头,凑到已经穿好衣服看上去绝美无暇的浅月身边。
“浅月,我来了,你不用害怕,你放心,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沈玄似乎很自己人,大马金刀的直接把浅月搂到怀里。浅月被霸王硬上弓后痛苦绝望,一度想一死了之,现在在男人的温暖的怀里,浅月似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渠道,于是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
沈玄很无语,虽然没看到浅月被奸污的具体情况,不过可以脑补,这一脑补让沈玄很窝火,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给上了。
这是沈玄无法容忍的存在,不过却不得不忍,在沈菲和沈玄说出计划的时候,沈玄是震
惊的,是的,非常震惊,毕竟得让浅月被一个废物染指。
不过沈玄最后还是答应了,为什么呢,因为只有这样,沈玄这个废狗才有机会进入浅月的心里,毕竟这种暖男可不多见,而且为了实现这一切,沈菲可是操了不少心。
这一连串的计划最主要还是周赐给机会,选了天一楼,琴社可以从中作梗,就比如端菜进入后,留下一个东西一直散发着一种奇特的味道,这种味道吸入的多了,甚至可以瓦解先天高手的内力,让其和普通人别无二致。
于是浅月就这样没内力了,成为待宰的羔羊,然后又设计给周赐摄入催情粉,在催情粉
让这个废物意乱情迷的情况下,然后浅月又毫无抵抗能力,就这样,一环扣着一环,中间没有发生意外的枝节,浅月被强行咔嚓了。
在这种操作下只会有人认为周赐这个废物对浅月下药,那时候周赐也是百口莫辩,谁会相信一个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的废物?就这样,沈菲把黑锅全给周赐扣上了,加上周赐自己不明就里,无意间迎合了浅月的质询,所以浅月此刻完全认为这一切都是周赐这个混蛋导致的。
毕竟沈菲这个闺蜜太过于恶毒,直接把自己的好妹妹推向火坑,简直不是人干的事,不过此刻木已成舟,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浅月很伤心,自己已经脏了,彻底不干净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情郎,于是哭的稀里哗啦,梨花带雨,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沈玄这个废物没有说话,安静的搂着这个一直求而不得的女子,她已经脏了,被其他的男人染指,不过沈玄没啥波动,本来还是心有不忿,莫名其妙的没啥感觉。
书归正传,浅月哭的差不多了,随后发现自己在沈玄,这个死肥猪的怀里,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于是赶紧离开。
沈玄则是很不爽,非常不爽,真的,把本
大爷当工具人了?用完就扔了,恶不恶心啊。
“你…怎么会来这里?”
浅月声音很小,没啥底气,毕竟自己最羞耻的一面被他看见,遥想曾经,浅月见到沈玄都是高高在上,对这个废物都不正眼相看的,现在自己遇到这种情况,自然只能放低点姿态了。
“浅月,昨天听到你要和姓周的来这里,我很担心你,怕他做什么手脚,于是我一直守在外面,看到你们半天没出来,我怕出事,说是你们的朋友于是进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浅月没想到是这种情况,心中忍不住五味杂陈,这个废物是在关心自己?可是浅月不想要沈玄这样,因为不想欠人情。
“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沈玄没想到浅月这就让他离开,感情自己就是个工具人呗,终究是错付了,沈玄想仰天长啸,不过没什么办法,也只能悻悻离开。
沈玄滚蛋了,浅月一个人在屋里很憋屈,
很难受,自己被人强上了,自己的清白…
脑子里很乱,太乱了,浅月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只能呆呆的思考人生。
与此同时,大牢里面,发现了硝石的赵无意正在胡思乱想,制造杀伤性热兵器还需要两个东西,那就是木炭和硫磺,很巧,这两个东西很常见。
不过赵无意没什么兴趣,毕竟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出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丹药的药力源源不绝的转化为修为涌入体内,赵无意现在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后天巅峰,距离先天只差一步之遥。
而且这一步也很快就要踏出去了,不过现在没什么事,躺在干草上,赵无意忍不住有点
邪火。
距离和江芷微分开已经快一个月了,现在睁眼闭眼都是她那清丽风华的身影,赵无意可以说是心痒难耐,恨不得马上可以在其身体上发泄一番。
可是并不行,赵无意也只能叹气,之前还能找慕容浅月泄泄火,现在只能看着这监狱的墙壁,也不知道还得多久出来,赵无意感觉身上都快生锈了。
回想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先是穿越成为一个废物,然后遇到天仙一般的江芷微,还阴差阳错的泡到手,中间被迫捡了另一个美女,还得对其负责。
现在虽然是锒铛入狱,不过也是因祸得福得到一个绝世功法,修为出去后很快就要碾压世人,放在刚来这里的时候,赵无意连想都不敢想。
毕竟是天选之子啊,赵无意安逸得很,同时也在思索另一个问题,自己拥有神功有什么鸟用?貌似除了一个保护自己女人的心理安慰外没其他的了。
所以赵无意一时间不禁迷茫了,不过很快又释然了,技多不压身,就这样吧,于是躺在干草上,闭目养神起来。
江芷微院子里面,总算把那个废物送走,此刻佳人已经是恢复了平日那出尘淡雅的模样只是那精致容颜下,依稀可见眉间一抹淡淡的愁绪。
江芷微觉得这段时间自己不正常了,不过可以溯源,都是古盛那个卑鄙小人害的,一直自视甚高的自己,屡屡在那个废物的身下失态彻底没了脸面,这是江芷微所无法接受的。
而且事情还并没有结束,想到几天后自己要在那两个选择中选择一个,江芷微心中就是一阵恶寒,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也许让江芷微稍稍好受点的是明天应该可
以见到赵无意,不过前提是古盛要有那个能力但是如果古盛做到了,自己就真的要选择了,江芷微忍不住抓狂。
粉拳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江芷微整个人趴了下去,星目稍显黯淡,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江芷微觉得太不公平了。
而古盛,倒是没离开赵府,而是在一个房间里面对江渠进行疗伤,而且古盛发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体内的玄阳之气愈发的精纯,对冰寒气的克制更加的明显。
古盛不得其解,这其实是被动修炼御鼎决导致的,御鼎决极强,就连床上能力都得到极强的加持,把江芷微弄的不要不要的,所以江
芷微一直失态也不是不能原谅,谁让古盛这么强。
只是这玄阳之气强了,那冰寒气就没啥生存空间,这一罐阳气下去,加上之前的成果,江渠体内的寒气此刻已经大势已去,没了一半,恐怖如斯,不过笑话,这可是一个神秘功法,搭配特殊体质,再有江芷微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加持,其他不说,光江芷微一个先天中期已经很恐怖了。
这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江渠这段时间不要命的吃碎冰,冰寒气仍然扶不起来,表示惹不起,溜了溜了,古盛则是有点郁闷,这江渠好的快了,自己以后岂不是没法玩了?
只是古盛也不好偷奸耍滑,毕竟弄太少了江芷微可能会察觉,而且古盛现在觉得自己得转型,一直靠着他弟不是个事,古盛可以很明显的发现,江芷微其实就是脸皮薄,对床上的事情还是很投入的,每次都被自己玩的欲仙欲死。
所以古盛打算在床上直接征服这个气质美女,不过古盛也知道这很困难,毕竟玩江芷微这么多次了最多也只是在床上让江芷微失态,床下还是一样的不鸟自己,搞得古盛很是窝火。
不过古盛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人心都是肉长的,老子还不信彻底拿不下你,莫名的,古盛心中充满着雄心壮志,这并不是普通人间歇性踌躇满志,持续性混吃等死的那种古盛有极强的目标,这个废物并不是一无是处。
对江渠疗伤完成,古盛回到古家,准备完成自己的事情,那就是把赵无意弄出来,古盛没想到赵无意居然进去了,不过也还好赵无意进去,不然自己的算盘可不好打,那两个条件无论那一个就是爽翻天的存在,古盛现在光想想都感觉要起飞。
把赵无意给弄出来,对于其他人来说也许很困难,不过对于古盛来说不是个事,古朝,这个刑部尚书是他的哥哥,恰好古盛与其关系挺好这点前面已经可以知道了。
至于为什么关系好,这里说来话长不再赘述,于是古盛出发去找古朝。
古朝已经回来了,此刻在自己的案前正在处理公文,这两天事情比较多,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随后有下人通报,古盛求见。
古朝有点意外,不知道古盛想干什么,随后古盛前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朝哥,那个你们是不是收押了赵家的赵
无意啊?”
“嗯,对的,怎么了?”
面对古朝的肯定,古盛露出一个奇怪的笑
容,随后说清楚自己的来意。
“是这样的,朝哥,这不是赵无意是我的朋友嘛,他在里面时间不少了,我有点担心,是不是可以把他给弄出来?”
古朝没想到古盛说的是这个问题,不过想想也是,古盛,赵无意,刘基,孙海这四个狐朋狗友平时经常花天酒地的,难得现在会出手帮忙。
于是古朝思考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可以,人本来也是周家弄进去的,一直
押着到时候赵世苏回来我古家也不好说,这个令牌你拿着,什么时候想去放人就放了。”
古盛则是一惊,好家伙,没想到周家搞的鬼?不过古盛没再问,拿上令牌对古朝谢过一番随后滚蛋了,古盛此刻感觉神清气爽,舒服了,心中也是开始意淫起来,不知道芷微妹妹会选择什么呢?
选择后入?古盛直接打了一个冷战,江芷微的蜜穴本来非同寻常,越玩越紧,如果不是自己,一般人早就被夹的一泄如注了,再后入怕不是真的得夹死个人了,直接魂都被夹飞上天。
选择小口服侍?古盛觉得这个是心理上的
享受,毕竟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帮自己口交
简直是人生巅峰,古盛觉得这比后入还刺激。
而现在,这一切已经近在咫尺!
古盛心中激动,现在唯一的悬念就是不知道江芷微会选择什么,不过这也是最有魅力的地方,就好像是一个惊喜一般,不知道接下来会得到什么。
…
沈玄回去了,回到了琴社,告诉了沈菲自己的遭遇,沈菲倒是不奇怪,毕竟沈玄太废物
了,一个舔狗而已,舔狗不得好死,浅月怎么会看得上他?所以沈菲也没什么办法。
沈玄很愤怒,本来以为这是一个机会,不过机会又如何?沈玄就是一个废物,浅月根本看不起,所以沈菲的计划失败了。
沈玄只能央求沈菲再给自己创造机会,沈菲表示机会那这么容易,这次铤而走险,借机让周赐染指浅月,然后让沈玄趁虚而入,沈菲已经冒很大风险了,这种事不能太频繁的来。
在这种情况下沈玄只能无能狂怒,而这件事的受害人浅月已经回到家里,浅月很委屈,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居然被用强了,心神很恍惚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
就这样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一直待到第二天,浅月整个人都迷糊了,心中的愧疚,纠结一直席卷着这个女孩,不得不说浅月承受了她不该承受的事情。
好在浅月调节能力不错,自闭了一晚上后勉强收拾了一下心情,浅月打算去天牢看看赵无意,已经被玷污了没办法,都已经发生了,就算是杀了周赐也没用。
不过不得不说,被迫和周赐做了一个交易木已成舟了,周赐那个禽兽应该会来点作用,可以把赵无意弄出来,自己也算是发挥一点作用,比江芷微更厉害那么一点点。
恰好周赐也托人给浅月带来消息,让浅月一起去刑部提人,只要赵无意这厮识趣,一把破琴换取自由是很值得的。
浅月不禁如同吃了苍蝇一样,自己去了岂
不是代表自己真的同意交易了?可是不去…
浅月忍不住咬牙切齿,不去的话,自己失身的事实也是无可避免,可是去了的话,浅月想打人,左思右想,浅月最后还是决定去了,毕竟好不容易,有一个盖过江芷微的机会,浅月不想错过,昨天的事情,就当被狗啃了一口了。
至于周赐以后会不会借此做文章,浅月不知道,不过浅月也不愿意多想了,要是周赐真不识趣,浅月可是有杀心的。
于是浅月出门了。周赐在刑部门口等着,再次见到这个男人,浅月很恶心,当时的情况不可避免的一幕幕浮现,自己居然被他弄的高潮迭起,失声呻吟,现在回想有一种莫名的窒息感。
周赐此刻看到浅月也是有一种惊魂未定的感觉,那天回去也是觉得心有余悸,好像是鬼迷心窍一样,居然把这女孩真给办了,不过不得不说,这女人草起来是真的爽。
不过现在重新看到她,周赐仍然觉得心虚
不复当时的神勇,浅月心中自然是有气,没给周赐好脸色,只是为了能压江芷微一头,所以还是忍了,于是两人一起朝着大牢的方向走去。
穿过一处单独耸立的巨大石门,上面刻着刑部重地,生人勿入,浅月心中忍不住忐忑,很快要再次和自己的情郎见面,浅月心中百转千回,思索着到时候该说什么话。
周赐消息不怎么灵通,带着浅月先是到了天牢门口,随后得知赵无意在几天前被转移到了大牢处,既然没在天牢,随后两人又前往大牢,没想到从侍卫口中了解到赵无意居然刚刚被人弄出去。
浅月听到这直接懵了,随后侍卫补刀,赵
无意好像是被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子带出去的,浅月感觉有点晕,江芷微提前把赵无意弄出去了?
周赐倒是无感,虽然心中不爽,不过就算是没被人弄出去自己也要弄,既然如此那就这样了。
“浅月,既然人弄出来了,我也就先走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再找我啊。”
周赐说完随后溜了,浅月则是愣在原地,心中空白,整个人似乎变得浑浑噩噩一般,心中非常的难受,一心想着压江芷微一头,没想到失之交臂,浅月忍不住再度自闭了。
带着落寞,浅月重新回去了,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走,自己被强,本来还有一个把自己情郎弄出来的安慰,现在都没了,浅月心态崩了。
只是浅月不知道,这一切居然还不是结束。
浅月心情复杂的回去,快要走到那个石门的时候,发现前面有两个人,浅月定睛一看,随后心中一紧,赶紧找一个地方躲了起来,随后悄悄往两人的地方摸去。
“芷微姐,你知道么,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你。”
没想到来了一个开幕雷击,浅月此刻隐藏在一个灌木的后面,听到了赵无意的这句话,心中忍不住酸楚,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自己?
“无意,抱歉姐姐现在才把你弄出来…”
“芷微姐,不要这么说,我知道你一直在
帮我。”
赵无意说着随后把江芷微紧紧的搂向自己的怀里,江芷微没想到赵无意这么大胆,不禁娇呼一声。
“唔啊!无意,不要,不要,小心被人看到…”
“看到又如何?嘿嘿,看到更好,芷微姐
可是我的女人,看到又怎么了。”
江芷微不禁翻了翻白眼,不过此刻在日思夜想的男人的怀里,没有再说什么,此刻听着男人那宣誓主权的话,江芷微突然觉得心中暖暖的。
只是浅月的心却是拔凉拔凉的,江芷微和赵无意的柔情蜜意让浅月非常的恰柠檬,浅月有一种是局外人的感觉,不过事实也是这样,
浅月是局外人。
“芷微姐,来亲一个,我这段时间真的想死你了,好想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唔,流氓…”
江芷微还来不及抗议,随后樱唇就被赵无意给堵住了,看着两人双臂环着对方在缠绵悱恻的激吻,浅月心在滴血。
浅月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反正没有再看下去,再看真的要脑溢血了,浅月表示这是不可承受之重,心心念念的情郎,搂着自己一
直暗中比较的女人,这未免也太打击人了吧?
浅月离开之后,赵无意和江芷微没有吻太久,毕竟江芷微脸皮薄,要是被看到有一种社死的感觉,赵无意也没强求,只是太过于思念这个女人,所以热血了一下。
“芷微姐,咋们回去吧,晚上得好好的交
流一下,我现在感觉心痒痒的厉害。”
江芷微面色微红,赵无意口中的交流江芷微岂会不晓得什么意思?想到晚上两人要尽情的缠绵,江芷微也是感觉身体稍稍发酥。
…
古家,古盛院子里,古盛这个废物此刻在思考人生,刚才借助古朝给的令牌,把赵无意轻松的从大牢离开,但是一段时间内赵无意不能离开龙极城。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赵无意,这个古盛认为的废物,晚上要和江芷微同床共枕,发生一些原始的男女关系,这让古盛很不爽。
在古盛眼里,江芷微已经成为他的禁脔,想到这个女人要和其他男人滚床单,古盛居然有一种自己被绿的感觉,心中很不忿。
不过古盛这个废物似乎忘记了自己才是那个横插一脚的男人,只是古盛也只能在这里无能狂怒,唯一有一点安慰的是再过三天,自己就可以爽一把。
所以古盛也就耐住寂寞,先好好的养精蓄锐,到时候直接把江芷微弄的尖叫不止,连连求饶,古盛有这个信心,也有这个本事。
而赵府,此刻江芷微的院子里已经是春意央然,和江芷微一同回来后,赵无意就迫不及待找地方和江芷微再次激吻,似乎是要彻底抒发这段时间的思念之情。
江芷微自然也是热烈地回应着赵无意,香
舌主动伸出与他的舌头缠扭在一起,两人互相交换着唾液,紧紧的贴住对方,似乎要融为一体。
这一阵激吻持续了很久,赵无意一度忍不住打算白日宣淫,就地把江芷微给办了,不过赵无意也知道春宵苦短,留着时间,晚上再好好的进行一番深入骨髓的交流。
江芷微其实也好不了多少,也许是被古盛经常浇灌,这次和赵无意一番亲密行为,已经让这个美女娇喘微微,身体发软,没一点反抗的想法,当赵无意鸣金收兵的时候江芷微甚至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
只是江芷微掩饰的很好,赵无意并没有看
出来,看着被自己一番激吻后脸带微红,仍然气质优雅的江芷微,赵无意心中火热,恨不得现在就与之来一场天作之合。
赵无意现在其实有很多问题,很多,不过赵无意没有询问,因为现在不是时候,只是也快了,离开江芷微的院子,赵无意出去搞一顿好的,不过赵无意并没有吃独食,而且去古家邀请古盛一同出来海吃一顿。
赵无意很懂人情世故,至少这是该做的,当时看到古盛和江芷微一起来把自己弄出去,赵无意就知道自己能出去是拜古盛所赐,这让赵无意一阵感慨。
赵无意之前一直看不起古盛,认为这人只
是一个废物,只是后续的一件件事情让赵无意改观了,先是给江渠那病鬼续命,然后把自己弄出来,赵无意知道这应该并不容易。
之前江芷微找了敖定,不过后面没了消息现在又找了古盛,居然真把自己弄出来了,那鬼地方赵无意自然没必要待下去,毕竟出来是自由的,还有极品美女可以天天玩,疯了要在里面?
所以赵无意自然得感谢古盛一番,古盛在院子里也是没想到赵无意会请客,古盛没有理由拒绝,这个卑鄙的废物,脑子一转很快有了自己的主意。
古府外面。
“无意,你咋这么客气啊,咋们是兄弟!兄弟遇难,我怎么可能看戏,可惜芷微姑娘说晚了,不然我可以更早把你弄出去。”
赵无意则是心想现在正好,自己老早出去可得不到那绝世无双的功法,不过赵无意自然不可能表现出来。
“能出来就很不错了,那还敢多想,不说了,古兄,咋们喝酒去!”
“走,咋兄弟今天晚上得好好聊聊,就不
喊其他人了。”
“正有此意,古兄,去那里?我请你!”
古盛思索了一下,随后提议去碧海楼,这碧海楼是古家的附庸,掌柜和古盛很熟,所以古盛选择了这里,在最开始的时候,江芷微还来这里找过古盛,那时候毕竟和古盛不太熟,那像现在,古盛一个不乐意直接登门拜访,江芷微还无可奈何。
不过这都是过去式了,不说也罢,只是古盛再次选择这里,自然有古盛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