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1 节

第一百零一章 不可名状(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5万 字

  “嗯…”

  伴随着江芷微的一道闷哼,古盛再次把肉棒全根没入,再次抽动起来的时候江芷微没再压抑自己,附和着古盛的节奏,樱桃小口发出一道道诱人的娇吟。

  古盛见此自然也是得意,在抽动的时候古盛没有闲着,双手在江芷微的玉腿上抚摸着,江芷微的玉腿异常的白皙,摸起来无比的光滑,而且非常的圆润,达到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的完美平衡,让古盛有一种腿玩年的感觉,而且江芷微因为身材高挑,玉腿修长的被自己架在肩上,这种强烈的征服感让古盛快要爆炸。

  视线随后投向江芷微的雪臀,江芷微的臀部自然也是无比完美,在这种姿势下每次撞击上去都是清脆无比的“啪啪啪”声,把江芷微羞的不行,不仅如此,这雪臀还是而且非常的挺翘,平时被裙子这些遮挡看不出来,不过此刻脱光光的情况可是非常的明显,古盛不禁换了一处阵地,脏手再度抚摸上去。

  古盛这一次的就和刚才不太一样,异常的持久,持久到江芷微都有感觉了古盛仍然在勤耕不缀,口中的呻吟也是越来越大,江芷微自己听着都无比的羞耻,不过此刻已经止不住了,古盛的冲击稍显得比较强烈,江芷微的娇躯也是上下起伏,胸前白兔蹦蹦跳跳,非常的养眼,而身下的大床也是不堪两人的动作,开始吱呀起来。

  此刻江芷微星目微启,娇躯有点香汗淋漓,古盛进的真的好深,每次都像是撞击在心尖上,美的这个佳人不时会翻几个白眼,那甜美的呻吟也是越叫越大,只有这样才把身上的快感全部发泄出来。

  “啊啊…嗯呀…哦哦…”

  江芷微那急促的呻吟让古盛非常的享受,再度俯下身,古盛开始品尝启江芷微的大白兔,蜜穴被异于常人的肉棒急速抽插,胸部也是被侵袭,电流再次从胸部传到四周,江芷微的快感更加的强烈,快感再次开始汇集。

  古盛没有在胸部留恋,而是越来越上,开始舔舐启江芷微的锁骨,不过这样之下江芷微的膝盖都快碰上自己的香肩,把江芷微羞的不行,歪着头不敢看这一幕,古盛随后眼睛转了转,身子再次一压,双手强行让江芷微对着自己,随后把自己的嘴唇凑到江芷微的樱唇上方,差一寸就可以吻到佳人。

  只是这样导致古盛想抽插江芷微几乎都是从上到下,速度也慢了不少,不过古盛在意的不是这个,刚才没能品尝到江芷微的香舌,这次得拿回来。

  想到这里古盛随后吻了上去,江芷微因为被古盛双手固定着,根本躲闪不开,而且贝齿也是因为下面被插,根本没法紧闭,就这样,古盛强取豪夺,舌头直接深入江芷微小口内,马上可以再度品尝到江芷微的香舌。

  江芷微虽然羞怯,不过没放弃挣扎,舌头左冲右突,不想被古盛逮住,古盛很有耐心,来人于是玩起了捉迷藏,江芷微躲,古盛追,一时间居然有一种小夫妻调情的味道,不过江芷微很快就不行了,主要是快感积累了不少,江芷微无暇顾及舌头这边,一不留神终于被孜孜不倦的古盛逮住,随后就是一阵猛吸。

  “啧啧啧。”

  “唔唔唔。”

  这一阵吸舌头伴随着因为樱唇被堵发不出来的呻吟把江芷微羞的面红耳赤,捏起粉拳对古盛进行捶打,不过旋即觉得这个动作有点暧昧,随后赶紧收回,古盛再次尝到江芷微的香舌,忍不住乐不思蜀起来,那带着微甜的滋味怎么都吸不够,甚至还圈养了起来。

  具体是这么个圈养法?古盛吸了一会,把舌头上的香津吸干随后又放回去,然后再次和江芷微展开追逐战,在连番作战中古盛越战越勇,已经很轻松的可以逮住江芷微的小舌头,如此往复几次后江芷微自己都烦了,干脆放弃治疗,随古盛自己去吸。

  见江芷微自己放弃了都,古盛自然毫不客气,大快朵颐,贪婪的吸取江芷微口中的香津,不过因为古盛在上面的关系,古盛的口水也落了不少在江芷微口里,江芷微只能皱眉,你吸你的,弄我口中干嘛,不过也没啥办法。

  一来二去之间,江芷微的快感更加的强烈了,已经和佳人云雨数次的古盛自然也察觉到了佳人的变化,随后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过这个笑容恰好被江芷微捕捉到了,心中不禁提了起来,看起来古盛要使坏了。

  不过古盛没立刻开始自己的行动,尝够了江芷微的香津后重新让自己恢复正常的姿势,随后埋头苦干,而江芷微那惹人遐思的娇吟也是再度上线,场面再度回归激烈,既然古盛认真了起来,江芷微也开始不堪,快感水涨船高,即将到达高潮的界限。

  “嗯嗯…啊哦…”

  江芷微的玉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落到古盛的腰部,紧紧的盘着男人,随着男人的动作而起伏着,似乎要让古盛再深一点,古盛则是咽了下口水,此刻的江芷微星目迷离,红润的小口一直吐露心声,摄人心魄。

  龟头再次撞击到江芷微的尽头花蕊,江芷微娇躯微痉挛了一下,随后玉臂突然环上古盛的脖颈,整个人直接贴在古盛身上,那修长的双腿也是盘的更紧,见此情况古盛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芷微此刻是要接近高潮的边缘,为了达到更强烈的快感所以紧紧的抱住古盛,古盛已经见怪不怪了,按道理古盛应该不负美人,马上开始以深刻,用力,强硬,迅速的冲刺,把佳人送上那直达云中的极致高潮,和佳人一起双宿双飞,共赴那无上极乐才对。

  不过古盛却胆怯了,这个废物,这个懦夫放慢了速度,开始对江芷微轻柔的抽插起来,江芷微这在马上高潮的情况下被临门一脚,古盛却突然温柔起来,不禁有点崩溃。

  “唔…啊…你…”

  江芷微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古盛则是很满意江芷微的表现,随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芷微妹妹,是不是想让我用力啊,只要你说夫君用力我就照做。”

  江芷微不禁懵了,叫古盛夫君?这绝无可能!一点可能都没有,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可能!

  看到江芷微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古盛并不意外。

  “芷微妹妹,不愿意么,不愿意那我就这样了啊。”

  古盛仍然是缓慢的抽插,让江芷微在临近那无边快感中始终差一步,不过古盛并不是一味的放慢,不时会加速几下,让江芷微一直保持在可以临近高潮的那一个界限。

  被古盛开垦过,还有上次被敖定连玩五次,直接把江芷微玩个死去活来,导致这个佳人不知不觉间被彻彻底底的开发了出来,江芷微其实已然非常渴求这种高潮。

  不过叫古盛夫君,这真的不可能,只是身体渴求的感觉让江芷微大脑一度空白,盘在腰间的修长双腿也是乱蹬起来,希望减轻这种不上不下极其难受的感觉。

  不过这没什么效果,而古盛也没希望江芷微服软,随后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古盛又开始玩两害相权取其轻的把戏。

  “芷微妹妹,既然这个不答应,那我换一个吧,这次你可一定要说哦。”

  此刻古盛成竹在胸,慢条斯理的说起了自己的盘算。

  “嘿嘿,芷微妹妹,我想知道,你回来后下面…有没有湿了?”

  江芷微瞬间极其羞耻,怎么问这个问题?虽然自己真的…湿了,不过这种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看到江芷微仍然闭口不答,古盛继续文火细熬,慢慢吊着,看看这个美女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就这样熬了小会,江芷微真的很崩溃,那种抓心的感觉让这个佳人都无意识的把古盛后背挠出血了,古盛也是暗骂,你是属狗的吗,这么能抓?

  “芷微妹妹,还不投降?”

  “呜…啊…你…不要…”

  江芷微声音带着一道软弱,不过古盛不达目的不罢休,在吊着江芷微的同时玩起了九浅一深,把这个美女玩的一阵没脾气。

  江芷微这里,如果再不高潮,那接下来将会是一次不完美的高潮,就像是男人要射精时候突然偃旗息鼓,女人也是一样,古盛在吊下去的话江芷微就会失去高潮的机会,转而成为一次小泄。

  “芷微妹妹,还不说么,回来后,你有没有湿了?”

  江芷微此刻摇着头,不知道是不想回应还是说自己没有湿,古盛在没得到确切答案的时候自然是不会放弃,不过古盛已经发现,江芷微已经快到临界点了。

  一旦这个临界点过了,江芷微的高潮就散了,古盛于是一边稍稍加速,一边再次开口。

  “芷微妹妹,你要是不说,那别怪我等下直接走人,不治疗了啊,还有,可千万别骗我,我可是知道结果的哦。”

  江芷微心态再次崩了,你知道了还问我?男人真是的,个个都不是啥好鸟,不过此刻江芷微想不了太多,马上要临近的高潮和古盛的威胁,江芷微终于受不了,带着点点的哭腔说了起来。

  古盛此番是给江芷微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说出来的理由,江芷微这里在忍耐了许久终于到了强弩之末,而且古盛以江渠作为要挟,江芷微终于妥协了。

  “湿…了…”

  两个字说的却是断断续续,江芷微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此话说出似乎让这个美女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不过古盛并没有放过江芷微,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芷微妹妹,我听不清楚,你大声一点吧,还有谁湿了?”

  古盛说着把已经加速的胯间又放慢速度,江芷微刚才在无比的羞耻那两个字后已经做好了高潮的准备,没想到又是临门一脚,娇躯当即痉挛起来。

  眼睛忍不住流出清泪,有道是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自己都已经说了,还有什么在意的,而且,要是不说,不仅仅是自己这里得不到完美,江渠那里也是…于是江芷微再度缓缓闭眼,似乎放弃了什么,一道比刚才大一些的声音再次出现。

  “我湿了…”

  江芷微说完这三个字,古盛终于心满意足,也是瞬间大力奸淫了起来,一直被吊着的江芷微当即高声吟哦起来,随后如同鼓点般绵延不断。

  “啊啊…嗯嗯…哦哦…呜呜”

  如同刚才说的话一样,江芷微的呻吟也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太羞耻还是古盛进的太深,古盛也是闭上眼睛一阵乱捣,似乎要把江芷微直接插穿一样。

  江芷微摇头摇的更剧烈了,当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江芷微有一种重新回到婚礼被古盛亵玩现场的错觉,浑身感觉又被放大了数倍。

  上半身死死的和古盛贴在一起,“啪啪啪。”清脆的声音不绝于耳,仿佛屋里在下起瓢泼大雨一样,正在呻吟的江芷微则是突然失声一般,没发出任何声音,随后玉腿离开古盛的腰部,无力的扭动几下跌落在床上。

  “啪啪啪。”

  伴随着又一道响声,古盛低吼了一声,随后紧紧抵着江芷微的娇躯,开始灌输起自己的万子千孙起来。

  此刻被古盛劲射,江芷微的星目翻白,显然此番射精对这个美女的冲击很大,江芷微泄的很多,虽然古盛已经把两人接触的地方填满,不过仍然有什么东西顺着两人的交合部位缓缓流出…江芷微还在高潮,不过娇躯已经无力盘在古盛身上,在即将滑落的时候,被古盛一把托住,随后轻柔的放在床上。  古盛看着此刻仍然在高潮中的江芷微,那迷离的神色和粉红的脸颊,完全不同时平时冷淡的表情,简直美极了。她那双秋水般的美眸还蒙着层雾气,眼波流转间既有高潮余韵的满足,又残留着被迫说出羞耻话语后的屈辱与迷茫。雪白的娇躯因为刚才激烈的高潮而微微颤抖,细密的汗珠沿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滴在两人仍然紧密衔接的私密部位。她的小腹还在轻轻抽搐,被彻底灌满的子宫深处,古盛滚烫的精液仍在阵阵冲刷着敏感的宫壁,带来一阵战栗般的余波。

  古盛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江芷微没有再躲闪,或许是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无力反抗,或许是被刚才那番羞耻的逼问彻底打击了心防。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微凉的嘴唇还有些颤抖,但终究是微微张开,默认了古盛的侵入。古盛的舌头轻易地探入她的檀口,舔过她敏感的上颚,重新捕捉到那条不久前还在他口中逃窜的小舌头。此刻的香舌温驯地任他吮吸、缠绕,带着微甜的香津被古盛贪婪地掠夺。

  良久,直到江芷微因为缺氧而本能地轻推古盛的胸膛,古盛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嘴唇。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江芷微终于从这次极致却又充满屈辱的高潮中回过神,混沌的意识逐渐清明,身体各处的触感也随之清晰起来。她能感觉到古盛仍然坚硬滚烫的肉棒还深深插在自己体内,甚至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脉动,搅动着穴腔内还未流尽的浓精和自己的爱液混合物。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被烫得发涨,被填满的充实感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空虚——那是被开发到极致后,身体对更多刺激的渴求,与内心羞耻绝望之间的撕裂感。

  此刻她已经被古盛搂在胸前,被迫紧贴着男人赤裸健壮的胸膛。她能听到古盛有力的心跳,能闻到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她自己体液的淫靡味道。她微微抬头,恰好对上了古盛那双饱含情欲与掌控欲的眼睛。那双眼睛正灼灼地盯着她,像是欣赏一件完美战利品,又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打上永久标记的私人物。江芷微心头一颤,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芷微妹妹,还能再来一次么?”古盛的声音带着笑意,也带着试探。

  古盛本来就是随口一说,他其实知道江芷微经过这两轮交合,尤其是刚才被他吊在高潮边缘反复折磨、最终被迫说出“我湿了”的屈辱经历后,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已经濒临极限。但他就是想看她会如何反应——是惊慌失措地拒绝,还是因为被玩到敏感的身体本能地出现动摇?

  江芷微轻轻摇头,动作幅度很小,但很坚决。她真的够了,身心俱疲。午时与敖定的那场荒唐五人混战本就耗尽了她的体力,下午读到雪清凝那封暗藏锋芒的信更是让她心神不宁,晚上又被古盛以治疗之名奸淫两次,还被逼着承认自己回来后身体已经起了反应……她只想好好睡一觉,让混乱的大脑和过度使用的身体能得到片刻的休息。更何况,下身那个被反复侵犯的敏感部位此刻正传来阵阵饱胀的酸软感,穴肉深处隐隐作痛,那是被粗壮肉棒过度撑开后的生理反应。再来一次?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承受。

  看到江芷微摇头,古盛忍不住再度确认了一遍。“真的不要了?我这儿可是还硬着呢,芷微妹妹,你看它多想你。”说着,他还故意耸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仍然深深嵌在江芷微体内的肉棒微微扭动,龟头刮蹭过敏感的花心深处。

  江芷微娇躯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但坚定,再次摇了摇头。那眼神里除了疲惫,还有一丝恳求——求他放过自己,让她喘口气。

  得到江芷微确实不想再来的确认后,古盛苦笑一下。“好吧,既然芷微妹妹累了,那今晚就先这样。”虽然这么说,他搂着江芷微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紧了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他低头,嘴唇凑到江芷微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不过……芷微妹妹,我刚才表现这么好,两次都让你舒服了,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

  江芷微身体一僵。她当然明白“帮帮我”是什么意思。刚才被古盛抱着亲吻时,她就感觉到男人那根依旧坚挺滚烫的凶器在自己体内再次蠢蠢欲动地脉动、胀大。古盛的性欲本就惊人,刚才两发虽然爽了,但显然还远未满足。而自己拒绝了再来一次,那接下来……

  她还没想好如何回应,古盛的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在腰窝处留恋片刻,然后继续向下,覆上她那圆润挺翘、此刻还残留着清晰掌印的雪臀。古盛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游走,最终停留在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菊蕾处。指尖只是若有若无地轻点、画圈,却让江芷微浑身寒毛倒竖,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芷微妹妹,你这儿……还从来没被别人碰过吧?”古盛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孟奇那种正人君子,肯定不会碰这种‘肮脏’的地方,对不对?”

  江芷微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扭头看向古盛,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屈辱。“你……你想干什么?”声音都在发颤。

  “不干什么。”古盛的手指依然在那处紧致羞涩的褶皱处打转,力度轻柔却极具侵略性。“就是觉得,芷微妹妹全身上下都是美的,前面已经被我玩熟了,可后面……”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按了下去。“还这么紧,这么涩,真是可惜了。不如……让我帮你开发开发?我知道,前面被插的时候,如果后面也被照顾到,那快感可是会翻倍的哦。敖定那个莽夫肯定没教你这些,但我可以教你。”

  “不行!”江芷微几乎是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挣脱古盛的怀抱。“放手!古盛!那里……那里绝对不行!”她可以为了哥哥勉强忍受前穴的侵犯,可以把那些当成是不得已的“治疗”,甚至可以用“身体反应只是本能”来麻痹自己。但后庭……那是连她自己都羞于触碰、只在沐浴时匆匆清洗的绝对禁地。那是最后的、象征着她作为正常女子的尊严防线。如果连那里都被侵犯、被玷污……她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然而她的挣扎在古盛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古盛轻易地制住了她扭动的身体,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胯,另一只手已经拿起刚才用过、此刻已经微微干涸的精油小瓶,用牙齿咬开瓶塞,将里面仅存的一点粘稠液体倒在指尖。

  “芷微妹妹,别怕,只是手指而已。”古盛的声音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但动作却强横得不容置疑。沾满滑腻精油的手指精准地顶在那紧缩的菊蕾入口,借着液体的润滑,缓缓施加压力。“放松点,你越紧张越疼。乖,深呼吸……”

  “不要!古盛!求求你……那里不行……真的不行!”江芷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拼命收紧臀部的肌肉,试图阻止那根亵渎的手指入侵。可古盛的手指就像一把灼热的铁钎,耐心而坚定地撬开她紧闭的门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的轮廓,感觉到那不属于自己的异物正在一点点挤入她从未对外开放的甬道。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撕裂感从后方传来,伴随着油滑粘腻的触感和内心崩碎的羞耻感。

  她屈辱地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散乱在床单上的乌黑秀发。身体的背叛感从未如此强烈——前穴的湿润或许还能归咎于药物的影响,可此刻身体深处对后方入侵的本能抵触,却让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被人强行打开、标记、占有。

  古盛的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外层的括约肌,进入了一小截。内里的紧致温热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排斥着异物。他能感觉到江芷微浑身都在剧烈发抖,不是因为疼痛——他动作很小心,并没有弄伤她——而是因为巨大的心理冲击和羞耻感。

  “你看,进去了。”古盛的声音带着某种扭曲的成就感,“芷微妹妹,你这里好紧,比前面还紧,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他开始缓缓抽动那根埋入菊穴内的手指,指节蹭过敏感的肠壁黏膜。

  江芷微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直接的快感,而是一种混合着撕裂不适、异物入侵的涨满感,以及被触碰某些特殊敏感点的战栗。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古盛手指在后方有节奏地抽插,她前面那个刚被反复蹂躏过的蜜穴深处,竟然再次泛起了熟悉的湿意。两种不同的刺激从身体的前后两个入口同时传来,在大脑里交织成一片混乱的网。

  “舒服吗?芷微妹妹。”古盛一边用手指开拓着她的后庭,一边缓缓摆动腰胯,让还插在前穴里的肉棒也开始小幅度地抽送起来。前后夹击之下,江芷微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小腹收紧,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想否认,想咒骂,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古盛见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想真的弄伤她——至少今晚不想。他准备进行的是更细致、更系统化的“开发”和“标记”,而不是一次性粗暴的侵入。他要让江芷微的每一处都逐渐适应他的存在,最终将她彻底改造成独属于他的完美性器。

  于是他缓缓抽出了后方的食指。那根沾满润滑液和些许肠液的手指带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江芷微浑身一松,仿佛刚经历了一场酷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方的空虚感和粘腻感让她羞愤欲死,但至少……暂时结束了。

  然而她很快发现自己错了。

  古盛并没有就此罢手。他从床榻旁的小几上取过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那是他傍晚时分就悄悄带进房间,放在不起眼角落的。打开盒盖,里面铺着柔软的锦缎,锦缎上整齐地排列着几件小巧玲珑、造型奇特的东西。在昏暗的烛光下,那些东西泛着金属、玉石和某种半透明材质的冷光。

  江芷微只是瞥了一眼,就感觉浑身血液都快凝固了。那是什么?

  “别怕,都是些小玩意儿。”古盛拿起其中一件。那是一枚小巧精致的金属环,比戒指大不了多少,纯金打造,环身纤细却异常坚韧,上面还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他捏着那枚金环,在江芷微面前晃了晃。“芷微妹妹,你看这个,漂亮吗?”

  江芷微当然认不出这是做什么用的,但本能告诉她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恐惧地摇头,身体向后缩,但被古盛牢牢按在床上。

  “这是给你的礼物。”古盛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江芷微胸前那对挺翘雪峰,精准地捏住左边那颗小巧如樱桃、此刻正因为恐惧和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的嫣红蓓蕾。“芷微妹妹的乳头生得真好看,小巧玲珑,颜色又粉又嫩,像初开的花苞一样。只是……这么好看的东西,不装饰一下,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说话间,拇指和食指已经将那颗粉嫩的乳珠捻起、拉长,让它变得更加突出、敏感。江芷微浑身一颤,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四肢酸软得使不上力。她眼睁睁看着古盛将那枚冰冷的金环凑近自己左胸的乳头,看着那枚小小的、尖锐的穿刺针从环扣的机关中探出。

  “不……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哑了。

  “很快的,就疼一下。”古盛的眼神专注,像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他调整角度,让穿刺针对准了那粒粉嫩乳晕正中央最敏感的地方。没有犹豫,甚至没有给江芷微太多心理准备的时间,他手腕一送,只听“噗”的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忽略的穿刺声,那枚尖锐的细针已经精准地刺穿了江芷微左乳的乳尖。

  “啊——!”

  江芷微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那疼痛并不算剧烈,甚至因为速度极快而显得有些短暂,但随之而来的异物感、冰冷金属嵌入最敏感处的触感,以及心理上被永久标记的恐惧和屈辱,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剧烈颤抖。她想伸手去扯掉那枚东西,可双臂被古盛按着。她只能绝望地看着古盛将那枚金针从环扣机关中抽出,然后将环的两端熟练地扣合。

  完成了一切后,古盛低下头,凑近那枚刚刚被打上标记的乳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被金环贯穿的敏感乳尖。

  “唔……”江芷微浑身一哆嗦。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从乳尖传来——原本就敏感的地方,因为被金属环穿过并持续刺激着周围的嫩肉,变得更加敏锐。古盛舌尖温热的触感,混合着金属的冰冷和异物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到极点的快感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自己身下那个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猛地痉挛了几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古盛还停留在她体内的肉棒根部。

  “你看,身体很诚实。”古盛满意地笑了。他如法炮制,再次拿起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金环,只是这次镶嵌的是蓝宝石。他用同样的手法,握住了江芷微右胸那颗饱满的乳珠。

  这一次,江芷微的抵抗更加微弱。她已经有些麻木了,或者说,已经被刚才的经历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当冰冷的针尖再次刺穿乳尖嫩肉时,她只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抽泣,身体痉挛着,却不再有激烈的挣扎。

  很快,两枚精致的乳环便在她胸前最引人注目、最敏感的地方安了家。纯金的环身在烛光下闪烁着富贵却淫靡的光芒,红蓝宝石点缀其间,如同给纯洁的雪峰烙上了属于某人的、无法磨灭的印记。古盛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两个小环,听着金属细环碰撞发出的细微叮当声,又低头去吮吸、舔舐那两处新生的“装饰”。每一次舌尖的触碰,每一次嘴唇的轻抿,都因为金属环的牵动而带来加倍强烈的刺激。江芷微只能仰躺在床上,任由男人亵玩,泪水无声地流淌。

  但这还没完。

  古盛再次从盒子里取出另一样东西。这是一对更小、更细的银环,没有宝石装饰,素净却散发着冰冷的寒意。他分开江芷微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闭合的双腿,将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视线中。那处粉嫩的私处此刻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花穴口还含着古盛粗壮的肉棒,四周布满两人体液混合后的粘腻水光,以及一些乳白色的浓精正缓缓从交合处溢出。

  古盛抽出肉棒,带出更多噗嗤的水声和拉丝的粘液。江芷微发出一声似是解脱又似失落的闷哼,空虚感瞬间袭来。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古盛的下一步动作吸引——或者说,是惊恐地锁定。

  古盛的手指分开她娇嫩的阴唇,露出那藏在蜜缝顶端的、已经因为刚才持续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宛若一粒粉红珍珠的娇小阴蒂。这颗敏感至极的小豆豆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这里……也要戴上。”古盛的声音平静而残忍。他将那枚细小的银环对准了阴蒂下方最细嫩的系带。

  “不!那里不行!求求你……古盛……太……太羞耻了……”江芷微终于再次爆发出激烈的反抗,双腿拼命想要并拢,可被古盛强硬地分开按住。她无法想象连那种地方都要被打上金属环会是怎样的奇耻大辱,以及……那会带来何等可怕的感官刺激。

  “芷微妹妹,听话。”古盛的眼神暗了暗,“你不希望我再去‘看望’江渠吧?他现在的情况,可经不起折腾了。”

  江芷微如遭雷击,反抗的力道瞬间消散,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冰冷的寒意。哥哥……是啊,哥哥还在他手里。她的命脉被握得死死的。

  她闭上眼,认命般地放弃了抵抗,只有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触碰到了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嫩肉。然后,是极轻微但极其清晰的刺痛——噗。

  阴蒂系带被贯穿的刹那,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冲击了她。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混合着尖锐刺激和极度羞耻的怪异快感,像是一道电流从下体最深处炸开,直冲脑髓。她甚至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腰,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新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下方凌乱的床单。

  古盛满意地看着那枚银环成功固定在那颗粉红的豆豆下方。他轻轻拨动了一下那枚小环,看着江芷微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嘴角勾起一丝邪笑。“最后一枚。”

  这次,他拿起了盒子里最后一样东西——一枚比乳环稍大、但设计精巧的玉环,通体是温润的白玉,却隐隐透着粉色的光泽,仿佛有生命一般。环形更宽,内径也更粗一些,上面雕刻着极其细微、几乎肉眼难辨的繁复纹路,隐隐透着灵气波动。这不是凡品,而是一件法器。

  古盛将江芷微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雪臀高撅。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菊蕾此刻还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一缩一缩。古盛再次倒了些备用的、带着清凉药效的润滑膏体在那处褶皱上,然后用手指蘸着,温柔但不容抗拒地再次探入那个紧致羞涩的后庭。这一次,他插入了两根手指,慢慢地旋转、扩张,让那紧缩的嫩肉逐渐适应异物的入侵。

  江芷微将脸埋在散发着淫靡气味的枕头里,呜咽着承受着后方的亵渎。她能感觉到两根手指在自己肠道里搅动、开拓,能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正在一点点被强行打开。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怪异满足感,却又不受控制地滋生。她痛恨这样的自己。

  当后穴被开拓到足够容纳那枚玉环时,古盛抽出手指。他将那枚雕刻着隐秘符文的白玉环轻轻抵在那湿润微张的菊蕾入口,然后缓缓推入。温润的玉质触感带来清凉,与肉体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玉环的设计显然经过精心计算,外径略大于刚刚开拓的菊穴,内径却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古盛耐心地、一寸寸地将玉环推入,直到那枚莹白的玉环完全没入那紧致的肉涡深处,只从外面看,只能看到菊蕾微微张开,隐约可见白色玉质的边缘。

  “好了。”古盛拍了拍江芷微的雪臀,发出清脆的响声。“芷微妹妹,从今以后,你这副身子就是我的了。前面、后面、上面、下面……每一处都留下了我的印记。这枚玉环是我特制的‘锁阴环’雏形,它会慢慢释放灵气,温养你的后庭,让它变得更柔软、更敏感、更容易扩张……总有一天,它会变成一个完美的‘第二穴’,可以容纳和前面一样的东西。”

  江芷微趴在床上,浑身颤抖,泪如雨下。她能感觉到身体各处传来的异物感——胸前乳头被冰冷的金属环贯穿、拉扯,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敏感的乳尖;下体阴蒂下方那枚更小的银环,更是随着心跳和呼吸带来阵阵无法忽视的细微刺激;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后庭深处那枚温润的玉环,它深深地嵌在肠道内壁,带来一种持续的、陌生的饱胀感,仿佛在时刻提醒她,那里已经不再纯洁,已经被打上了永恒的标记。

  古盛怜惜地——或者说,是充满占有欲地——将她重新翻过来,搂回怀里。他看着江芷微胸前那对在烛光下闪烁的金环,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却更显娇媚的脸庞,心中充满了变态般的满足感。他低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别哭了,芷微妹妹。以后,你就属于我了。孟奇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芷微妹妹已经被我从里到外彻底标记,变成了我的形状。你在外人面前,依然是那个清冷高贵的剑仙子,但在我面前……”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热气喷吐,“你是我的小母狗,戴着我的环,等着我随时来玩。”

  江芷微闭上眼睛,不愿再看这张让她恐惧又绝望的脸。身心俱疲,加上刚才一连串的侵犯、穿刺和羞辱,让她几乎虚脱。她现在只想睡过去,最好永远不要醒来。

  古盛也知道今晚的“开发”和“标记”已经足够,再继续下去可能会适得其反。他要的是循序渐进地调教和驯化,而不是一次性摧毁。于是他收敛了欲火,抱着江芷微温存了片刻,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以及那些新标记带来的独特触感。

  许久,他才轻叹一声。“罢了,今晚就先到这里吧。”他松开江芷微,坐起身来。“我怜惜佳人,看到芷微妹妹状态确实不佳,只能收回想和芷微妹妹鏖战一晚上的想法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下体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肉棒却昭示着他远未满足。不过他确实没打算再继续折腾江芷微了——至少今晚不了。他需要给时间让江芷微适应这些新“装饰”,也需要开始着手准备下一步的“培养计划”。

  他翻身下床,精壮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江芷微留下的抓痕,胯间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依旧狰狞地挺翘着,顶端还沾着两人混合的爱液与精斑。他先是在房间角落里拿起水盆和布巾,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和依旧硬挺的肉棒,然后随手披上一件外袍,遮住了下身那惊人的景象。

  “我先出门放个水,芷微妹妹你休息一下。”古盛说着,推门走了出去。夜晚的凉风从门缝灌入,吹拂在江芷微赤裸粘腻的身体上,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蜷缩在床上,感受着胸前、下体和后庭传来的阵阵异物感和刺痛,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头。她不知道明天该如何面对孟奇,面对同门,面对自己。这副被打上了永久淫靡标记的身体,还能像以前一样,坦然地行走在阳光下,执剑于江湖中吗?

  不知过了多久,古盛回来了。他身上带着夜晚的凉气,但很快又被房间里的暖意和淫靡气息所覆盖。他走到床边,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江芷微,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江芷微没有反抗,或者说,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只是本能地缩了缩身体。

  “走,带你去洗洗。身上黏糊糊的,不好睡。”古盛抱着她,走向房间一侧用屏风隔开的简易浴室区域。那里放着一个足够容纳两人的大浴桶,里面的热水是傍晚时仆役提前准备好的,此刻虽然有些凉了,但古盛随手施展了个简单的加热法术,水面便再次腾起袅袅白雾。

  抱着佳人,古盛踏入温暖的浴水中,坐了下来,让江芷微靠在自己怀里。温热的清水很快漫过两人的身体,冲刷着皮肤上的汗渍、精斑和各种体液。江芷微闭上眼睛,任由古盛摆布。她能感觉到古盛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清洗着每一个角落,包括那些被打上了金属环的敏感部位。每当手指或布巾碰到那些地方,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刺激。更让她羞耻的是,古盛的手指甚至探入了她刚刚被开拓和戴环的后庭,借着温水的润滑,仔细清洗着内里,也……再度刺激着那处新生“穴口”周围敏感的褶皱。

  “芷微妹妹,我下面还硬着的,咋办?”古盛的声音贴着江芷微的耳朵响起,带着无奈的笑意,也带着明显的暗示。他让江芷微的臀往后靠了靠,让她那两瓣被热水泡得更加柔软滑腻的雪臀,紧紧贴住了自己那根在水中依旧坚硬如铁的怒龙。滚烫的柱身紧抵在臀缝间,龟头正好对着那枚白玉环微微张开的入口。

  江芷微身体一僵。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古盛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抬起眼皮,用疲惫到极点的声音,罕见地开了金口。

  “自己解决。”

  声音很轻,很淡,带着一种认命后的麻木和疏离。

  不过古盛却是苦笑一下。自己解决?太难了。尤其怀里抱着这么一个被自己彻底标记过的绝色尤物,闻着她身上混合着自己精液和体香的淫靡气味,感受着她光滑肌肤的触感和各处金属环的冰凉,他怎么可能自己解决?

  “芷微妹妹,帮帮我啊。”古盛开始软磨硬泡,一只手在水下不安分地摸上了江芷微平坦的小腹,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肚脐周围敏感的皮肤,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那片稀疏柔顺的耻毛边缘。“我等了这么久,本来满怀期待的,不过看你状态不好只来两次,你总不能让我一直憋着啊。”

  江芷微沉默着,没有回应。她此刻身心俱疲,只想好好睡一觉。胸前、下体和后庭传来的持续刺痛和异物感让她无法放松,而古盛的肉棒还在身后不依不饶地抵着自己。这一切都让她心力交瘁。她甚至开始想,如果自己能就此昏过去,是不是就能暂时逃离这无休止的折磨?

  见江芷微不说话,古盛也不急。他一边享受着温水浸泡和怀中软玉温香的触感,一边开始规划下一步。“芷微妹妹,咋们明天早上来一次怎么样?早上精力好,我可以好好疼你。”

  这次,佳人依旧没回应,只是身体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古盛随后直接把江芷微搂得更紧,让她几乎是完全陷在自己怀里,动弹不得。两人的肌肤在水中更加紧密地贴合,古盛能清晰地感觉到江芷微胸前那对金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而摩擦着自己胸膛的触感,那冰冷坚硬的金属和宝石硌在皮肉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充满占有感的兴奋。

  “芷微妹妹,帮帮我吧。”古盛的声音更低,更沙哑了,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诱哄,但江芷微知道,这恳求背后是不容拒绝的压力。“你不是最疼哥哥了吗?你看,我这么难受,你忍心吗?”

  江芷微再次沉默了。她当然知道古盛所谓的“难受”是真是假,也知道他的“恳求”不过是又一次的试探和胁迫。但经过了今晚这一连串的侵犯、穿刺和标记,她的抵抗意志已经被削弱到了极点。身心俱疲之下,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换得片刻的安宁。况且……古盛手中还握着江渠的生死。她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许久,就在古盛以为她又会以沉默对抗时,江芷微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疲惫,带着一丝认命的无奈。

  “明天再说。”

  她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明确同意。但这对于古盛来说,已经足够了。他知道,以江芷微的性格和此刻的处境,“明天再说”这四个字,基本就等于默认了。毕竟两人也相处不少时间了,彼此都有些了解。至少在今夜,她是真的无法再承受更多了。

  既然得到了这个模棱两可但倾向于同意的答复,古盛心情愉悦起来。他没再继续纠缠,而是真的开始认真帮江芷微清洗身体——虽然清洗的过程中,他的手依然不规矩地触碰那些敏感地带,享受着她身体的轻颤和压抑的喘息。他也仔细清洗了她胸前、阴蒂和后庭的三处新标记,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清洗完毕后,古盛用柔软的布巾擦干两人身上的水珠,然后抱着依旧浑身乏力、神思恍惚的江芷微回到床边。之前的床单和被褥早已被各种体液弄得一塌糊涂,散发着浓郁的欢爱气息。古盛在江芷微茫然的指点下,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被褥换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抱着江芷微躺下,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拥入怀中,拉起柔软干净的新被子盖好。江芷微背对着他,身体蜷缩,尽可能想拉开一点距离,却又被古盛霸道地搂紧,让她紧贴着自己赤裸滚烫的胸膛。她能感觉到古盛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就抵在自己臀缝间,隔着薄薄的空气,散发着灼人的热量。但她实在太累了,刚才清洗时又被热水泡得浑身发软,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她甚至没力气再去恐惧或抵触,迷迷糊糊中,就这么放任自己沉入了黑暗的睡梦。

  古盛搂着怀中温软馨香、却已经被自己从里到外彻底标记占有的佳人,听着她逐渐平稳绵长的呼吸,感受着她胸前那对金环随着呼吸起伏而微微蹭着自己皮肤的触感,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欲。他低头,在江芷微后颈处轻轻吻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

  夜还长,梦也深。但对于江芷微来说,从今夜开始,每一个梦境,恐怕都将与冰冷的金属、温柔的玉环,以及无法摆脱的侵犯和羞耻纠缠在一起了。

  江芷微见古盛没再来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今天真的很累,中午搞的身累,下午看到雪清凝的信搞的心累,简直是身心疲惫。  然后晚上还被古盛灌溉了两发,尤其是第二次,强迫自己说出自己湿了,真的好丢人,不过当时说出来的时候,就好像古盛这个色鬼刚才说的那个,自己整个人又敏感了起来…江芷微赶紧撇开这个思绪,自己可不能胡思乱想,不过两人也到了浴室,此刻两人一起泡在浴桶里面,古盛随后开口。

  “芷微妹妹,我下面还硬着的,咋办?”

  江芷微抬了一下眼皮,沉默了一下,随后罕见的开了次金口。

  “自己解决。”

  不过古盛却是苦笑了一下,自己解决?太难了,江芷微也没说其他,自顾自的开始清洗起下体,古盛的精液几乎都射到了体内,江芷微有点欲哭无泪,明天还得继续搞点药服用。

  “芷微妹妹,咋们明天早上来一次怎么样?”

  不过这次佳人没回应,古盛随后直接把江芷微搂到自己怀里,江芷微一时间动弹不得,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芷微妹妹,帮帮我啊,我等了这么久,本来满怀期待的,不过看你状态不好只来两次,你总不能让我一直憋着啊。”

  江芷微沉默了一下,自己现在确实不适合继续下去了,身心疲惫啊,让我好好睡觉行不行?

  “明天再说。”

  江芷微没直接拒绝,要是古盛突然兽性大发自己也没办法,不过也没给出一个明确答案,但是古盛知道,江芷微这话代表同意,毕竟两人也相处不少时间了。

  既然自己的芷微妹妹同意,古盛心情愉悦,随后帮着江芷微把身上洗完抱着佳人重新回去,之前的被子染了不少的不明液体,古盛在江芷微的指点下重新换了一床,随后抱着佳人美滋滋的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