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土(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1万 字
不同于江芷微这里有男人的疼爱,慕容浅月此刻在家里都快淡出鸟了,前几天被沈玄玷污,然后慕容浅月还没地方撒气,这可是把这个小女子憋坏了。
此刻的慕容浅月是脆弱的,需要一个男人的呵护,将这个女子捧在手心,安慰她,保护她,可是作为慕容浅月的男人,赵无意此刻正和江芷微腻在一起,只能让伊人独守空房。
慕容浅月先是在床上直接睡到中午,实在是没睡意了这才不太情愿的起来,然后换到院子里面的草地躺着,不过没躺多久感觉好烦,又没事干,出去逛也没动力,此刻慕容浅月只想赵无意瞬移在自己跟前,然后投进他的怀里。
不过赵无意在和江芷微进行天作之合,注定要冷落一个人了,慕容浅月觉得好心烦,陷入恋爱的女孩正是需要男人精心照料的时候,奈何赵无意没法面面俱到。
就在慕容浅月不知道该干嘛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的突然造访,打乱了这个女孩的思绪。
具体是何人前来,先按下不表,此刻,远在龙极城的一个地方,围剿晴空阁的一队人马,此刻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正在蛰伏起来,探寻不远处一个庄园的异动。
这队人马自然就是唐策一队,此行出来一无所获,作为领队的唐策感觉脸面无光,正当唐策计划下一步行动的时候,一个可疑的迹象被这个男人捕捉到了。
这个迹象就是一个庄园似乎过于热情?这个庄园叫做青草庄园,是一个外地商人接盘的,具体是什么商人唐策不清楚,唐策并不是查户口的,这种追根溯源的事情一旦开了先河的话就是草木皆兵。
书归正传,这个青草庄园,唐策等人之前查看过一次,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而且这个庄园还经常帮唐策等人做过不少事情,可以说是非常的热情。
本来这都不算什么,让唐策起疑的是这庄主隔三差五的找自己打听消息,询问自己调查进度,甚至含沙射影的探听深渊森林那边的动向,唐策本来是一无所获,正不知道从何处下手,这庄主的异常健谈的举动让唐策注意了起来。
难道这个晴空阁下玩一个灯下黑?之前的帮忙就是为了取得信任,然后再行动,这样看来晴空阁实在有心计,唐策没有打草惊蛇,甚至没和任何人说,独自对青草庄园进行观察。
这不看不知道,这唐策在观察了几天后发现这青草庄园确实有点东西,比如说到了晚上这庄园应该都是休息了,不过这青草庄园居然是鬼鬼祟祟的,总是有人暗中出来,如果唐策大意一点都不会注意到。
不过既然注意到了,唐策自然打算探究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突破口,唐策知道,自己是螳螂,青草庄园,就是等待自己捕捉的那一只蝉,唐策非常有信心,不过这纷纷扰扰的尘世,谁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螳螂,还是蝉…
深渊森林,依然如故,越来越多的人已经浮躁,相信过不了多久,人心将会更加的涣散,雪清凝虽然心中担忧,不过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晴空阁的油滑远远超出预料,雪清凝那精致的雪颜看着那无尽延绵的山川,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身份是江芷微的师傅,不过雪清凝实际没大江芷微多少,雪清凝是一个天才女子,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独自修炼到这世界的金字塔顶端,不过雪清凝性格倒不是同于自己的徒弟那样清冷,更添一分柔和。
“队长,接下来要怎么办啊,现在不少人都是怨声载道的,我好不容易才勉强稳下来,不过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青年到了雪清凝身边,而伊人在听了这段话后没立刻出声,仍然看着远方山峦,小会之后才说话。
“无碍,他们想闹就闹,现在也不是我能够左右的,过一天算一天吧。”
“行。”
青年见雪清凝没这样说了也是自讨没趣,随后离开,这个插曲雪清凝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这个青年在离开后却是露出一抹冷笑,随后召出一只鸽子,将老早准备好的信件放上去。
慕容府,此行来的不速之客正是沈菲,慕容浅月见到自己的这个闺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心情复杂,自己的清白,就是间接的被沈菲害的,如果不是她,自己不会摆出那个羞人的姿势,也不会被沈玄直接毫不费力的进去,让自己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所以面对沈菲的进来慕容浅月没第一时间回应,沈菲倒是也不介意,很自来熟的凑到慕容浅月身边,仿佛和一个没事人一样。
“浅月,怎么了,好像有点不开心的样子,和菲姨说说呗。”
“哪有。”
慕容浅月似乎有点置气,虽然这样说不过却还是扭过头,沈菲却是微微一笑,随后搂着慕容浅月朝屋里走。
“啊,菲姨你干嘛?”
面对沈菲的动作慕容浅月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慕容浅月想挣脱,不过发现没法反抗,沈菲也是一言不发,慕容浅月只能郁闷的被沈菲带到自己的房间。
“浅月,都过去了,都是菲姨的不对,菲姨向你道歉。”
待把慕容浅月放到床上,随后怀里搂着慕容,沈菲这才说话,不过不说不要紧,这一说了慕容浅月觉得眼睛有点发酸,声音也是带着委屈。
“都怪你,都怪你,害的人家对不起赵哥哥,人家不干净了…”
面对这话里的埋怨,沈菲随后抚摸着慕容浅月的头发,缓缓的开导起来。
“浅月,别怪菲姨,谁让你的小情郎心中没你。”
“哪有!赵哥哥心中怎么可能没人家,菲姨你骗人!”
“浅月,菲姨怎么可能骗你呢,我本来想去喊你的小情郎来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他睡的很死,还说梦话一直喊着另一个女人,菲姨也是有点为你不平衡,所以看到你被玄儿弄的很舒服也就没出来了。”
沈菲作为琴社的总管,可以说阅历丰富,撒谎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慕容浅月此刻听完则是有点凌乱,也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而慕容浅月在听到沈菲说自己很舒服的时候也是面色一红,赶紧辩解起来。
“怎么会,菲姨你别乱说,人家怎么可能…”
“浅月,还在撒谎呢,我会看不出来么,咋们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菲姨你,你怎么这样…”
慕容浅月心中羞气,心中的小想法被直接拆穿,慕容浅月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虽然心中羞于承认,不过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慕容浅月可是深深的烙印在这个女孩的心里,那贯穿全身的温度和硬度,慕容浅月觉得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曾经赵无意没法触及的最深处也被轻松的采摘,脑海一片空白,被男人一次次的临幸。
“咦,脸红了,被我说中了吧,浅月,要不要和菲姨说说和你的小情郎有什么区别?”
“不要…”
看到慕容浅月有点慌乱,沈菲会心一笑,随后凑到玉人耳边呼气,把慕容浅月搞的痒痒的,娇躯也是微颤。
“浅月,和菲姨说说呗,是不是进的很深?是不是很硬?”
“唔…”
慕容浅月俏脸已经是布满红霞,没想到沈菲说的这么露骨,也是有点扭捏,不过沈菲似乎不打算就此作罢,仍然继续开口。
“浅月,你不知道呢,当时我进来的时候你那个叫声不知道多动听,怎么样,比你的小情郎舒服吧?”
慕容浅月觉得羞愤不已,偏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而且娇躯也是突然一颤,原来沈菲居然把手伸到小美女的酥胸处,瞬间一阵电流传遍全身,慕容浅月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软。
“浅月,怎么这么敏感?上次应该是被喂饱了吧,现在隔了几天又想要了?”
“菲姨,求你别说了…”
慕容浅月那堪这种话题,赶紧弱弱开口制止这个话题,因为慕容浅月发现自己的身体不仅仅开始软,甚至开始酥了起来,这让慕容浅月有点怕怕。
慕容浅月没多想,以为是沈菲挑起这个话题的缘故,不过实际上还有东西在暗中影响,沈菲此番来的时候身上可是特意抹了药粉,有催情的作用,然后再开启黄色话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影响慕容浅月。
不得不说沈菲实在是有心计,而且很毒,俗话说防盗防火防闺蜜,摊到沈菲这个人精也是慕容遇人不淑。
慕容浅月不晓得自己已经被催情粉影响了,只感觉幽谷愈发的酥痒,同时也是渐渐水润,只能紧夹玉腿,尽力克制这种感觉,心中极其的凌乱,自己怎么这么快就有反应了,都是那该死的沈玄害的…
“浅月,你的小情郎可以找另外的女人,你为什么不可以呢,只要你心中有他就行了,你这么优秀,这么漂亮,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沈菲循循善诱,对慕容进行灌输歪理,不过慕容浅月现在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说,脑子一片空白。
还好,沈菲见慕容浅月有点转不过弯也没再继续,欲速则不达,今天的目的也达到了,就是给这个小女子灌输一个种子,以后再对这个种子进行浇灌。
“浅月,菲姨先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记得别委屈了自己,如果有什么想说的可以来找我。”
沈菲笑着说完随后离开,慕容浅月在沈菲离开后直接软绵绵的缩在床上,脸上的红霞不减,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慕容浅月觉得没脸了,自己居然被些许言语挑逗就这么敏感,真是羞死人,难道自己真的很渴求男人?慕容想到之前在柜子里面看两人的盘肠大战,自己下面也是搞得春水潺潺…
而且方才沈菲的一席话也是再度浮现,慕容浅月不敢再想,赶紧摇摇头把这个思绪摒除,随后换下因为被催情粉影响已经染上水渍的小内内,虽然沈菲已经离开,不过慕容浅月仍然是心绪难平。
此刻慕容浅月想去赵府找赵无意,慕容浅月很想立刻埋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感受他的温度,那时候自己是幸福的。
可是自己并不是他的唯一,慕容浅月重新回到院子,虽然催情粉的药效已经消失,不过那带来的淡淡空虚感却是挥之不去。
对于男欢女爱慕容浅月本来就很有探究欲望,自从被赵无意拿了第一次,慕容浅月觉得这事情还真是美妙,不过这样还没持续几次,随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阵乱炖把这个小美女搞的是花枝乱颤,把身体给彻底开发了出来。
轻叹了一口气,慕容贝齿微咬红唇,觉得有点梦幻,随后将目光看向院门,如果下一刻自己的赵哥哥出现该多好…
幽林里,湖畔边,缠绵完毕的两人已经结束,江芷微直接下水清洗了起来,看的赵无意一阵眼热,要不是自己已经真的一滴都没了,赵无意很想下水和江芷微来一个鸳鸯戏水。
“芷微姐,今天忙里偷闲,以后还有没有空继续来啊。”
正在水里的江芷微闻言则是看向赵无意,脸颊平淡,轻轻摇头,如果不是耳后仍然残留一道红霞,根本看不出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无意,以后要做的可能更多了,能坚持住么?”
江芷微知道古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次虽然防了下来,以后肯定会更加的来势凶猛。
赵无意听了江芷微的话倒是也不意外,随后信誓旦旦的继续保证起来。
“芷微姐,放心吧,只要我在的一天你永远不用担心。”
江芷微听完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有此佳偶,夫复何求。
此行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待江芷微洗完两人随后离开,赵无意发泄完身上的万子千孙,感觉极其爽,不过代价是腿有点软,没办法,面对上这个拥有神仙颜值的美女,赵无意恨不得在做的时候把蛋都塞进去。
两人回到赵府已经是傍晚了,只是福无双至,早上才和心爱的男人共浴爱河,这现在就传来家族的消息,这古家的反扑超出了江芷微的预料,江芷微也顾不得其他,只能赶紧埋头处理。
赵无意也是有点郁闷,以为可以清闲两天,和江芷微好好的腻一下,没想到这一回来又要干活了,有点霉啊。
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以前有点依赖古盛当苦力,现在事情紧急,江芷微也来不及让古盛来,只能自己先行动作,这直接把江芷微累的够呛。
直接工作到天亮让赵无意去办事了,江芷微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江渠这个定时炸弹在这个关键时刻再度出问题。
其实倒不是又咋了,主要就是江渠说身上的热气减弱了,江芷微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江芷微的目标是要治愈江渠,如果一直拖到没内力或者快消失再输松,这样断断续续并不能治本。
江芷微只能暗叹,此刻坐在屋里陷入纠结,此番又要寻找古盛了,昨日才和赵无意亲热过,然后又要背着他找男人,江芷微觉得自己简直罪大恶极。
可是,如果自己不继续,自己的弟弟…江芷微眼中带着复杂,随后幽幽的叹气,自己终究已经不干净了,而且没有了回头路,自己能做的,只有尽量不被发现的同时让江渠好起来,然后结束这不伦不类的一切。
…
郑涛和郑海两人感觉要疯了,昨日江芷微来看江渠,江芷微那清雅绝尘的气质深深的吸引着这两个垃圾玩意,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不过每次面对那绝世无双的容颜,两人都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想法。
这个女人简直太过于完美,举手投足间的韵味让人流连忘返,忍不住想去玷污,想去亵渎,看看在染过淤泥之后,这一株清莲,还和不和现在一样的无暇。
上次偷江芷微的袜子撸了一发,那种感觉让两人非常怀念,后续从那失踪人口赵无情的房间里面弄到一个留影石,让江渠偷偷拍摄了江芷微的身影倒是也能撸,不过后续这留影石坏了,两人一时间卡住了。
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高强度盯梢江芷微,不过也没啥机会了,两人感觉要炸。
明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那个臃肿的男人,郑海,惯例的来到江芷微院子的一个地方,在这个地方可以对江芷微的院子进行观察,而且很隐蔽,这也是两人肆无忌惮的原因。
两人之所以随时偷窥,也是可以借此一看江芷微的玉容,江芷微一向起得很早,而且会到院子里弹琴这些,两人可以好好欣赏一下佳人的曼妙身姿。
不过自从古家对江家进行动手后这个机会已经很少了,不过两人还是惯例的观察,毕竟也是闲的没事,不过两人也并不是毫无收获,两人就发现了古盛在没从大门进来的情况下,出现在江芷微的院子里。
这个发现让两人非常震惊,得重新思考江芷微和古盛的关系,虽然不愿意想,不过这两人似乎不太对劲,今天郑海前来观察,就是想再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今天郑海的运气很好,刚看了没几下,随后就看到古盛从墙壁上下来,没想到古盛是翻墙进来的,这让郑海受惊了。
而且这古盛在进来后直接进了房间,这不禁让人浮想联翩,难道这两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郑海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不过古盛这个废物,比自己还垃圾,怎么可能…
郑海不了解什么情况,不过强烈的好奇心驱使郑海想去查看,古盛多次出现在江芷微院子里,还是翻墙进去的,似乎还不是一次两次,想到如果两人有染,郑海觉得自己的胸口要炸。
郑海觉得自己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狗是护食的,人也是,江芷微在两人的心中是神圣的,是完美的,虽然和赵无意很亲密,不过这是可以预见的,而和古盛…
和这个连自己都不如的废物,郑海觉得非常的不平衡,妒火中烧,脑子一时间热血上涌,思考都变得不太利索。
在强烈的嫉妒之下,强烈的欲望驱使郑海想去一探究竟,看看古盛究竟到江芷微房间里面干什么,两人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关系?
因为时间的缘故,郑海并不打算去找郑涛,来不及了,需要及时获取第一手资料,不过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举动,不过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郑涛管不了这么多了。
按照刚才古盛翻墙进来的方位,郑海急匆匆的出府,随后按照记忆寻找起来终于在府后一个隐蔽的地方看到一个楼梯搭在墙上,如果不是看到古盛翻墙进来的方位还真找不到。
郑海此刻没思考太多,直接将着梯子进去,如果不看古盛和江芷微做些什么,郑海将会死不瞑目。
在看到江芷微和赵无意接吻时候两人都是非常的嫉妒,强烈的嫉妒,不过却做不了什么,而现在,一个废物,居然和江芷微有让人浮想联翩的接触,这自然很让人想入非非。
所以郑海要一探究竟,至于被发现后会发生什么,这不是现在需要思考的问题。
爬上楼梯再次进入江芷微的院子,随后郑海蹑手蹑脚的前行,此刻郑海心中颤抖,很刺激,渐渐的郑海走到了屋后,这里有窗户,可以伺机查看里面的情况。
郑海不知道这里恰好就是江芷微的书房,也是平时办公的地方,家族的来信都是在这里处理,没想到郑海误打误撞,居然刚好来到这里。
“芷微妹妹,怎么看起来有点无精打采的,是不是这两天操心多了?”
郑海刚到窗户下面,就听到了古盛的话,古盛的话很大声,不过因为郑海不敢离得太近,怕被发现,所以也只是听的影影绰绰,但是还是能够大体听出来的。
在听完后郑海也不禁一惊,这古盛和江芷微到底什么关系?怎么喊的如此亲密,居然芷微妹妹都出来了,这古盛有什么脸?郑海的心中再度扭曲起来。
“你管不着。”
江芷微的声音依稀可见冷淡,不过没古盛那大嗓门的缘故,郑海差点就听不到了,不过听完之后也让郑海更加的疑惑,深吸一口气,郑海屏息凝神,继续偷听两人说话。
“嘿嘿,芷微妹妹这脾气也是不改改,当然和我有关系啊,要是你精神不好,在床上怎么能尽兴?”
这次古盛的声音没刚才大了,郑海什么都听不清楚,不过在说到床上的时候古盛倒是刻意咬重了字音,偷听者郑海面色不禁难看,古盛提到床上?
这时候要说巧合郑海自己都不信,骗鬼呢,那古盛提到床上这两个字干什么?郑海忍不住抓耳挠腮,恨不得自己有一双千里耳,不然这种全靠脑补全靠猜让这个男人要疯了。
屋里没营养的对话仍然在继续。
江芷微此刻也是蹙眉,古盛三言两语离不开上床,江芷微也懒得和古盛在这个话题纠缠,赶紧让古盛说出古家的新动向。
古盛自然不可能轻易吐露,毕竟自己还没爽到。
“想知道情报,可以,芷微妹妹我可是憋了好久了,快先来让我抱抱。”
古盛说完直接上前,准备把江芷微搂入怀里感受一下温香软玉,不过没想到被江芷微瞬间避开。
“芷微妹妹,你什么意思?”
江芷微没什么精力纠正古盛对自己的称呼,况且古盛这种人渣和他较真反而会让他更有兴趣,所以江芷微没在这个地方纠结。
江芷微一晚上没睡,为了家族的事情搞得脑子昏昏沉沉的,那还有余力和古盛进行鱼水之欢,所以面对古盛的发情自然是直接拒绝。
“古盛,我现在没时间。”
听完江芷微这话,古盛也是皱起眉头,自己这一大早兴冲冲的来了,以为可以打一个早炮,没想到只是过来跑腿,古盛当即非常不爽。
“芷微妹妹,你什么意思?大早上让我来就这?”
古盛的声音已经带着不善,古盛知道,江芷微没什么缓和的空间,所以说起话来也是咄咄逼人。
江芷微也是有苦难言,自己现在很想好好的睡上一觉,今天让古盛前来也只是为了交代一些东西,不然在信里面说不完,不过这古盛精虫上脑,随时随地只想干那事情。
虽然古盛在自己屋檐下,不过江芷微只能让自己平静,随后和古盛解释起来。
“至少现在不行,必须要等你事情办完。”
“我不管什么事情,反正明天,最低明天!”
古盛没和江芷微过多的讨价还价,直接规定了一个最低期限,而且古盛在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提高了音调,先声夺人,导致在屋外的郑海都能清晰的听见。
郑海本来都打算走了,因为啥也听不见,亢奋的大脑此刻也冷静了一些,郑海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不过就在刚准备离开时候就听到了古盛的这话。
最低明天?古盛这废物怎么看起来这么嚣张?郑海非常奇怪,看起来两人在里面说的并不是很顺利,那明天会发生什么?
郑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屋里的声音倒是再度恢复正常,只听到影影绰绰的话,再也听不清楚了,郑海又等了小会,发现没收获也不再逗留,随后原路返回,至于古盛说的明天,等下和郑涛说一下,看看能不能商量出点什么。
屋里,就在古盛说出最低明天之后江芷微沉默了小会,随后看着势在必得的古盛,江芷微知道,自己没有退步的余地,而且,江渠的病情也不允许自己退步。
古盛则是见江芷微轻轻点头,心中极其得意,差点就放声大笑了,不过江芷微也并不是就放任古盛动作,江芷微也是提出要求,明天古盛必须得到古家的行动情报,且之后的几天要帮自己处理事情。
古盛自然答应了,其实听到江芷微要自己帮忙处理事情的时候古盛其实是拒绝的,是真的烦,不过没办法,谁让这个人是江芷微呢,苦点就苦点吧,而且可以借此看看能不能再对江芷微多揩点油这些。
…
三伏天,赵无意穿梭在大街之上,累的和一条死狗一样,不过只能硬撑着,最重要的一点,自己已经是江芷微的男人了,自己必须为她付出一切。
想到这里,赵无意再度充满斗志,经过一天的奔波,赵无意抽空回来,平时都是在外面过夜的,当然并不是青楼,而是客栈,没办法,这样可以方便行动,回赵府有点耽搁。
不过赵无意仍然是回来了,此番回来赵无意只有一个目的,很重要的目的,那就是从青龙山带来的丹药。
前两天和江芷微发生关系回来后赵无意打算让江芷微看看那个丹药,不过江芷微现在又忙了起来,赵无意也只能放弃,反正自己有穿越光环,还能吃出问题不成。
所以赵无意回来准备把丹药服下,不然这修为低下,天天在外面跑是真的累,靠丹药提升一些层次对自己也有好处。
那说干就干,赵无意拿出丹药,毫不犹豫的直接服下,赵无意没就着水,不过这没有传说中的入口即化,丹药卡在赵无意脖子中把赵无意折腾的够呛。
好在最后只是虚惊一场,而且这丹药服下后倒是马上有效果,浑身充满了力量,似乎怎么都挥霍不完一样,赵无意自然是非常满意。
虽然已经回来,不过赵无意没去打扰江芷微,赵无意很清楚江芷微在做什么,自己现在去除了打扰她没有任何的作用。
而随后赵无意似乎想到什么,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自己在江芷微这里暂时是享受不到乐趣了,不过接下来就可以去慕容浅月那里。
赵无意想到这忍不住有点自嘲,在没得到江芷微的时候,赵无意发现慕容浅月非常的吸引自己,不过在和江芷微交心加上交身之后,赵无意才发现,这个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无可动摇。
赵无意忍不住轻叹,这样虽然很对不起慕容浅月,不过没办法,而且自己既然拿了她的第一次,自己也得负责到底,现在就是此事什么时候和江芷微说清楚。
虽然赵无意很想左拥右抱,不过想到醋坛子预定的江芷微,赵无意还是忍不住苦笑一下,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眼下先把江芷微的事情解决了,有空来再抽时间思索吧。
随后赵无意又继续埋头苦干,穿梭在每一个街区,因为频繁的游走,导致整个人都晒的有点黑,赵无意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时间有人在暗中观察,而这个人,自然就是慕容浅月。
慕容浅月此刻很需要男人的怀抱来填满那一颗少女心,不过赵无意在帮江芷微做事,一直抽不出空,慕容浅月知道赵无意一直在为江芷微奔波,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他的心里有另外的女人,慕容有点心塞,曾经自己可是众星捧月,来提亲的可以从城东排到城西,不过慕容一直想找一个自己感兴趣,有神秘感的男人,不过一直没找到,直到赵无意出现在眼前。
可是,哎,慕容浅月此刻在院子里仰望天空,眼神再次看向门口,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看了,望眼欲穿,却只能黯然神伤。
“赵哥哥,你在哪里?浅月好想你…”
日升月落,赵府,一个比较脏乱的房间中,两个人正在床上交谈着什么,这两个男人,一个就是早上冒死潜入江芷微院子偷听古盛和江芷微对话的郑海,另一个,就是郑海的兄长,郑涛。
中午休息的时候郑海已经和郑涛说过这事了,不过因为这事情不方便在江渠那里说,所以直到此刻两人才能肆无忌惮的交谈。
“小海,想不到啊,江大美女居然和古盛有关系,还有,你确定你没听错?”
“涛哥,你这什么话?我对天发誓,我说的话千真万确,不然让我全家死光光。”
“傻逼玩意,别说这个,晦气,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咋们明天一起去看看?”
“嗯,涛哥,只是两个人会不会容易被发现?要是被发现我们就完了。”
郑涛此刻眼神充满阴狠,口中也是缓缓的说了起来。
“无论如何,一定要去,这段时间古盛那个废物天天朝江大美女的院里跑,我怀疑他们有一腿。”
“涛哥,你这说的,我直接硬了…”
“睡觉,明天起早点,看看这两人到底在干什么,要是让我们抓到什么把柄…”
“涛哥,硬是睡不着啊,怎么办?”
“真是废物,我先睡了。”
…
时间,渐行渐远,晨曦再度重逢大地,这个世界渐渐苏醒,在阳光还没倾洒到大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观察着,这两人自然就是郑海和郑涛,两人一大早直接爬了起来,睡眼惺忪的就开始窥视。
两人敢来窥视也是有备而来,昨日已经和江渠通气,今天不上课,江芷微就算是来了也推脱自己有事,旷工一天问题不大,至于赵无意那里,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碍事。江芷微的闺房里面,佳人还在被子里面安眠,昨日古盛离开后江芷微又梳理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初步的应对手段已经让赵无意去做了,而真正的反制手段——那需要她用身体从古盛那里换来的古家动向,只能等今天古盛前来。
而她此刻还不知道,就在她沉睡时,她的身体正经历着某种微妙的变化——那是昨夜古盛走后,她在清理身体残存的精液时未曾察觉的异样感。
昨夜古盛离开前,看似只是发泄了一通便离去,实则在那短短的半个时辰内,古盛趁着她因精疲力竭而意识模糊时,将一个微小如绿豆的金属颗粒,用手指深深推入了她的子宫颈口。
那颗粒名为“牵心引”,是古家从某个擅长机关术与药理的隐秘宗门处换来的东西,表面覆着一层遇体液即溶的薄壳,内里是精炼玄铁锻造的核心,其构造极为精巧,一旦置于女子宫腔之内,便会吸附于内壁之上,寻常情况下毫无感觉。
但若持有特制的“引气石”在附近催动,玄铁核心便会受真气激发微微震动,同时释放出混合了数种催情药材提炼的“春风露”——这种药物并非烈性催情剂,而是温和持久、潜移默化改变身体敏感度的慢性药剂,配合震动刺激,能让女子在不知不觉间对性事产生更强烈的渴望,同时身体也会变得更加敏感易动。
古盛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在江芷微体内植入此物,正是因为“牵心引”的外壳溶解后,金属核心会与宫腔内壁的黏膜逐渐融合,寻常探查根本无法察觉异样,就连江芷微自身修炼的内力流转,也会因金属核心的特殊构造而被自然地“绕开”——它就像一颗埋在沃土中的种子,悄无声息地等待着发芽的时机。
昨夜江芷微清理身体时,只感觉宫腔深处有隐约的异物感,但她以为是古盛射入过深、残留的精液尚未排净所致,加之疲惫困顿,便没有太在意。而此刻,在她沉睡的这几个时辰里,那枚“牵心引”已经完成了与宫腔内壁的初步融合,金属核心表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生物黏膜,变得与周围组织几乎无异。
只是她不知道,古盛昨夜离开时,已经将那枚特制的“引气石”藏在了她书房的某个角落——那是一块看似普通的镇纸,实则内部嵌入了能够与“牵心引”产生共鸣的阵法。今日古盛前来,只要踏入书房一定范围,镇纸便会受他暗中催动的真气激发,进而引动江芷微体内的“牵心引”。
而此刻,江芷微沉睡中的身体,其实已经对这即将到来的变化有了些微的感应。她做了一个模糊的梦——梦中有温暖的手指在她小腹深处轻轻划动,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像是某种潜藏许久的渴望被悄然唤醒。她在梦中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被子下的娇躯微微蜷缩,修长的睫毛轻颤着,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不稳。
她的身体在沉睡中本能地调整着姿势,侧卧着,一条腿微微曲起,另一条腿伸直,这样的姿势让睡裙的下摆被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肌肤。而睡衣的领口也在翻身时松开了些许,从被子边缘能看到精致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那抹丰腴雪腻的弧线,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她的意识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沉浮,并未察觉到,此刻她小腹深处,那枚刚刚完成融合的“牵心引”,正因她身体本能的热度而微微发烫——金属核心在体温的温养下,已经彻底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只等待着被外界的“引气石”唤醒。
而她同样不知道的是,昨夜古盛离开前,除了植入“牵心引”,还在她的书房里做了另一件事——他将一枚能够记录声音的“留声玉”悄悄嵌在了书桌下方的隐蔽处。那枚玉石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透明,被真气激活后能持续记录周围三丈范围内的声音,并储存于内部的阵法中,待持有另一枚配套玉石的人靠近时,便能将记录的声音重现。
古盛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他要录下今日与江芷微“交易”的全过程。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私下回味,更是为了留下江芷微的把柄。他深知江芷微这种女人,即便身体被迫屈服,心中也始终存着一丝不甘与反抗的念头,而有了这枚留声玉,记录下她亲口说出“需要古家情报”“愿意用身体交换”之类的话语,未来若她想反悔,这便是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证据。
此刻,那枚留声玉正在书桌下方静静躺着,表面的阵法纹路在晨光中泛着微不可察的荧光,等待着被声音激活。
江芷微在梦中翻了个身,被子滑落更多,她身上那件轻薄的真丝睡裙几乎完全贴在了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线,修长笔直的双腿。睡裙的领口敞得更开,从侧面能看到半边雪乳的轮廓,那顶端一点嫣红在真丝布料下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身体在沉睡中展现出毫无防备的柔软与诱惑,仿佛一朵在晨雾中半开的花朵,等待着采摘者的触碰。而她本人对此浑然不觉,只是沉浸在那个让她身体深处泛起酥麻的梦境中,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
梦境渐渐淡去,她开始从深睡中缓缓苏醒。意识最先恢复的是身体的感觉——首先是疲倦感,四肢百骸都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这是连续熬夜与过度劳累的后遗症;紧接着是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隐隐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轻轻骚动,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渴求。
她微微蹙眉,在被子下动了动身子,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床单。那空虚感并不强烈,更像是某种久未满足的生理本能被悄然勾起——她只当是昨夜没有睡好,加之这段时间身心俱疲,身体难免有些异常反应。
她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闭着眼静静感受着身体的状况。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似乎并无异样;丹田真气充盈,也没有走火入魔的迹象。只是小腹深处那股隐约的骚动,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定是太累了……”她在心中对自己说,同时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开。但身体的本能却不受控制——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丝微弱的酥麻感。那感觉让她微微一惊,连忙松开双腿,不敢再继续下去。
她终于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床帐顶部。晨光透过窗户纸,在帐内洒下柔和的光晕。她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同时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已经这个时辰了……”她轻声自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
她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身,被子随之滑落,睡裙的肩带也滑落到臂弯,露出半边圆润雪白的肩膀。晨光落在她的肌肤上,泛起温润如玉的光泽。她没有立刻整理睡裙,而是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任由那种空洞的疲惫感在身体里蔓延。
昨夜她确实累极了。先是梳理江家面临的种种问题——古家的打压来势汹汹,从商路到人脉,再到朝堂上的弹劾,方方面面都需要她一一应对。赵无意虽然勤奋,但他毕竟初出茅庐,很多深层次的博弈他根本插不上手,只能处理一些表面的事务。而真正核心的较量,比如古家下一步会从哪个方向发动攻击,会动用哪些隐藏的关系网,这些情报她只能寄希望于古盛。
想到古盛,她心中便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厌恶、屈辱、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习惯。是的,习惯。她已经渐渐习惯了用身体去换取情报,习惯了在赵无意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另一个男人做那种事。虽然每次事后她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与愧疚,但为了江渠,为了江家,她别无选择。
“今日他又要来……”江芷微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下意识地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隔着轻薄的睡裙,掌心感受到肌肤的温热。昨夜古盛在她体内的冲撞还残留着些许记忆——那粗暴的动作,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还有结束时射入深处的滚烫。她当时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感受,但身体却忠实地记住了每一次插入的深度,每一次顶撞的力道。
此刻光是回忆,她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触碰,带起一阵微妙的酥麻。她连忙收回手,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必须起来了……”她对自己说,同时掀开被子下了床。
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让她清醒了几分。她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清晨微凉的空气涌了进来,带着院子里花草的清香。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清新的空气驱散心中的烦闷。
转身走回床边时,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衣柜。今日要穿什么?她并没有特别的想法,只是随手打开了衣柜的门。里面挂满了衣裙,从素雅的月白色长裙,到精致的绣花罗衫,再到华贵的宫装,琳琅满目。她平时偏爱素净的颜色,但此刻,她的目光却落在了一件颜色较为鲜艳的裙子上——那正是古盛上次从天衣阁买来的琉璃月华裙。
她微微一愣,伸手将那条裙子取了出来。入手触感极好,丝滑柔软的料子上绣着繁复精美的暗纹,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虹彩。裙摆和袖口处用银线绣着流云纹,行走间定会流光溢彩。
她记得自己上次穿过这条裙子后,便将它收进了衣柜深处,并不打算再穿。不是因为裙子不好看,恰恰相反,这条裙子无论是做工还是设计,都堪称极品,穿在她身上更是将她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但她就是不想穿,因为这是古盛买的——穿上它,就像是在身上打上了古盛的印记,让她浑身不自在。
可是今天,不知为何,当她拿着这条裙子站在镜前时,心中却生出一丝莫名的冲动。也许是昨夜太累,今早又睡过头,头脑还不甚清醒;也许是身体深处那股隐约的空虚感在作祟,让她想要用一些鲜艳的东西来填补;又或者……她不敢深想,只是鬼使神差地开始解开睡裙的系带。
真丝睡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她赤裸着站在镜前,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镜中的女子肌肤胜雪,曲线玲珑,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修长的双腿,每一寸都完美得令人窒息。她的容貌本就极美,此刻刚睡醒不久,脸上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红晕,眼中残留着些许朦胧,更是平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媚。
她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从脸庞缓缓下移,掠过锁骨,落在胸前。她的乳房形状很美,不是那种过分夸张的丰满,而是恰到好处的浑圆挺拔,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晨光中微微挺立着。她的视线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双腿交汇的那一处。
那里,柔软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勾勒出神秘的三角地带。她记得昨夜古盛离开后,她清洗身体时,那里还残留着被反复蹂躏后的红肿,以及从深处缓缓流出的白浊。此刻虽然已经清理干净,但她总觉得,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异样的感觉——一种被填满过后的空虚,一种被侵犯过后的敏感。
她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继续看下去。弯腰捡起地上的琉璃月华裙,开始往身上穿。裙子很合身,仿佛就是量身定做的一般。丝滑的料子贴上肌肤,带来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打了个激灵。她仔细地系好胸前的系带,整理好袖子,又抚平裙摆的褶皱,然后才重新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子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长裙,本就绝美的容颜在裙子的衬托下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裙子是浅碧色的底色,上面用银线和彩线绣着繁复的流云与花卉纹样,在光线下会随着角度的变化而泛起不同的虹彩。领口的设计并不暴露,只是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的轮廓,袖口则是宽大的水袖,行动间飘逸如云。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间有些恍惚。这身裙子确实很美,美到她都不忍心立刻脱下。但一想到这是古盛买的,那种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她微微蹙眉,犹豫着要不要换掉,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时间已经不早,她还要梳妆,还要处理书房里堆积如山的信件,还要等古盛前来……
“就这样吧。”她轻声对自己说,语气中带着几分认命的意味。
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她开始慢条斯理地梳妆。先是用象牙梳子仔细梳理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将它们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只用一根玉簪固定,额前散落几缕碎发,增添了几分慵懒随性。然后开始洁面,用温水浸湿帕子轻轻擦拭脸庞,再涂上一层薄薄的香膏。接着是描眉——她的眉形本就极好,只需要用青黛淡淡扫过,便显得更加精致有神。最后是点唇,她选了一支颜色偏淡的口脂,在唇瓣上轻轻一抿,便晕开恰到好处的嫣红。
梳妆完毕,她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女子容颜清丽绝伦,眉目如画,唇色嫣然,一身琉璃月华裙衬得她气质出尘,仿佛九天仙子下凡。只是那双星空般的眸子里,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忧愁。
她轻叹一声,站起身。该去书房了。
推开房门,清晨的阳光洒在院子里,将花草上的露珠照得熠熠生辉。她缓步穿过回廊,脚下的绣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她喜欢这样的安静,能让她的心绪稍稍平复。
走到书房门口,她推门而入。屋里还保持着昨夜的陈设,书桌上堆积着高高的信件和账册,笔墨纸砚散乱地摆放着。窗户紧闭着,空气有些沉闷。她走到窗边,将窗户一扇扇推开,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带走了屋里的浊气。
然后她走到书桌前,目光扫过那堆积如山的信件,微微蹙起了眉。昨天她只来得及处理了一半,剩下的今天必须完成。而且,她还要等古盛前来——他说过今天会带来古家的情报,同时……也要兑现她昨日答应的事。
想到那个“兑现”,她的心不由得一沉。昨日她实在是被逼到了绝境,才不得不答应古盛今日再行房事。她知道古盛不会轻易放过她,以他那贪得无厌的性格,今日定会好好“享用”一番。而她,只能被动承受。
“至少……至少要等到他把情报告诉我之后……”她在心中对自己说,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维持最后的一点尊严。
她在书桌前坐下,随手拿起一封信件拆开。是江家在外地的掌柜寄来的,汇报了几笔生意的进展。她仔细阅读着,同时提笔在旁边的纸上记录要点。她的字迹娟秀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大家闺秀的教养。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有些无法集中精神。不是因为信件内容复杂,而是身体深处那股隐约的空虚感,似乎越来越明显了。起初还只是若有若无的骚动,此刻却变成了持续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子宫深处轻轻搔刮,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坐姿。但这样的动作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让那种酥麻感更加清晰——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布料蹭过敏感的部位,都像是在火上浇油。
“这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抚上小腹,隔着裙子按压着那里。子宫的位置确实有些异样,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陌生的充实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但她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怎么可能有东西?昨夜她明明仔细清理过身体,而且以她的修为,若是真有异物,内力探查不可能毫无察觉。
她强迫自己再次将注意力放回信件上,但这一次,她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身体深处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开始向着四肢百骸扩散。她的呼吸渐渐变得不稳,胸口微微起伏,握着笔的手也有些轻颤,在纸上留下了一道抖动的墨迹。
“不行……不能这样……”她咬了咬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唇瓣上传来轻微的刺痛,但身体的异样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身体上,而变得更加明显。
她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烫,尤其是胸口、大腿内侧,还有小腹深处。那种热意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身体内部涌出的,像是某种被唤醒的本能在蠢蠢欲动。她的乳房在裙子下微微胀痛,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内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处私密的地方,正悄悄渗出些许温热的湿意。
这太不正常了!她心中警铃大作。就算是情动,也不该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强烈——她明明在认真处理公务,明明心无杂念,身体怎么会……
她猛地站起身,想要去喝杯水冷静一下,却不料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她连忙扶住桌沿,稳住身形。低头看去,她的小腿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更是湿了一片——不是汗水,而是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已经浸透了裙子的布料,在浅碧色的裙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既是羞耻,也是惊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身体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强撑着站稳,走到窗边,深呼吸着清晨的空气,试图让冰凉的气息压制体内的燥热。但效果微乎其微——那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酥麻感,就像一条细细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发软,双腿打颤。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院子里似乎有什么动静。她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臃肿的身影正笨拙地翻过院墙,落在院中的草地上——是古盛!
他果然来了。
江芷微的心猛地一沉,几乎是同时,她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酥麻感,在这一刻骤然加剧!那感觉就像是……就像是身体在回应着他的到来,从子宫深处涌出一股强烈的渴求,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连忙扶住窗棂,指甲深深掐进了木质窗框里,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不能让他看出异样……绝对不能……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古盛踏入院子的那一瞬间,藏在书房书桌下的“引气石”镇纸,已经受他暗中催动的真气激发,阵法悄然运转起来。而那枚昨夜被植入她子宫深处的“牵心引”,也在同一时刻被激活了!
金属核心在宫腔内壁开始微微震动,那震动极其微弱,却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黏膜。同时,核心内部储存的“春风露”被释放出来,混合着她身体的热度,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向着子宫深处、宫颈、乃至阴道内壁缓缓渗透。
那是一种奇异的感受——并非疼痛,也不是强烈的快感,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酥痒。就像是有无数根柔软的羽毛,在她身体最深处轻轻搔刮,一下,又一下,永无止境。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紧,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通过肌肉的收缩来缓解那种瘙痒,但这反而让震动带来的刺激更加清晰。
“不……不行……”她咬着唇,几乎将唇瓣咬出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子宫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微微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彻底浸湿了她的内裤和裙子的布料。
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致酥痒的刺激下,她的身体竟然……竟然开始产生快感。那不是她主观意识所渴望的,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子宫的收缩带动着骨盆肌肉的痉挛,阴道内壁的软肉在震动中摩擦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沿着脊椎向上爬升。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扶着窗棂的手在发抖,双腿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架在火上慢慢烘烤的猎物,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着什么。
而此刻,古盛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贯的淫邪笑容。
“芷微妹妹,我来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她胸口和腿间那几处湿痕上停留了片刻,眼中的得意更甚,“哟,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就这么……热情?”
江芷微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你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在古盛眼中是何等诱人——脸颊绯红,双眸水光潋滟,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裙子上还有几处明显的湿痕,浑身散发着一种即将崩溃却又强行忍耐的脆弱感。
古盛走近几步,几乎要贴到她身上。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味和某种药草气息的味道,那味道让她恶心,但身体却在这一刻做出了可耻的反应——子宫深处的震动似乎变得更加剧烈了,涌出的爱液更多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看来芷微妹妹很期待我啊。”古盛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摸向她的脸颊。
她下意识地侧头避开,但动作因为身体的酥软而变得迟缓,古盛的手指还是碰到了她的下颌。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身体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将裙子的布料彻底浸透。
“别碰我……”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怎么?昨天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古盛毫不在意她的抗拒,另一只手直接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今天我来,可是带了你要的情报哦。古家下一步会从南城的几个铺子动手,具体是哪几家,用什么手段……我都一清二楚。怎么样,芷微妹妹想不想知道?”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诱惑,同时也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江芷微知道,如果她现在拒绝,古盛绝对不会把情报给她。而江家……已经承受不起更多的损失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中已经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情报……先给我。”她的声音低哑。
“那可不行。”古盛嘿嘿一笑,揽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摩挲着,隔着裙子感受着她腰肢的柔软,“先让我快活快活,等我满意了,自然会告诉你。”
说着,他已经将她整个人从窗边往书桌的方向推。江芷微身体发软,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踉跄着被他推到书桌前。她的后腰抵着坚硬的桌沿,前方是古盛肥胖的身躯,被困在了狭小的空间里。
“你……你先说……”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待会儿说。”古盛已经不耐烦了,一只手直接探向她裙子的衣襟,粗暴地扯开了胸前的系带。
“刺啦”一声,丝绸的系带被扯断,裙子的领口顿时敞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白色的抹胸。古盛的目光贪婪地落在她胸前那抹雪白上,喉结滚动,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乳房。
江芷微浑身一颤,想要推开他,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更加绝望——在古盛的手碰到她胸口的瞬间,她体内的“牵心引”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震动骤然加剧!那震动带着奇异的频率,精准地刺激着宫腔深处最敏感的区域,同时更大量的“春风露”被释放出来,混合着她的体温,化作滚烫的暖流,冲刷着子宫和阴道的内壁。
“啊……”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古盛听到这声音,眼中的欲火更加炽烈。
“看吧,芷微妹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他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扯掉了她的抹胸。
两只雪乳顿时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胸脯上,那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顶端的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身体的激动而微微挺立着,在空气中颤抖。
古盛毫不客气地伸手抓住一只乳房,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还恶趣味地拨弄着挺立的乳尖。江芷微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揉捏的那只乳房迅速充血胀大,乳尖变得更加硬挺,甚至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啧啧,芷微妹妹的奶子真是极品啊……”古盛啧啧称赞,同时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另一只乳房的顶端。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粗糙的舌头在上面用力舔弄,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江芷微浑身剧震,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古盛连忙揽紧了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书桌前,继续用嘴亵玩着她的乳房。
而此刻,江芷微身体深处的“牵心引”已经彻底被激活到了极致。金属核心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频率也越来越快,那种深入骨髓的酥痒化作了一波波强烈的快感电流,从子宫深处向着全身扩散。她的子宫开始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的软肉痉挛着,涌出的爱液已经多得让她感觉到腿间一片湿漉漉的黏腻。
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她的身体竟然……竟然开始接近高潮!
不!不能这样!她死死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身体的本能反应。但一切都是徒劳——震动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太过深入,根本不是她的意志能够抵抗的。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悸动正在聚集,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正在向着四肢百骸奔涌,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肌肉紧绷,等待着最后的爆发。
“唔……唔嗯……”她从喉咙深处溢出难以抑制的呻吟,声音带着哭腔,那是身体被彻底征服后的无助哀鸣。
古盛察觉到她的异常,抬起头,看着她满脸潮红、泪水在眼眶打转的模样,满意地笑了起来。他松开她的乳房,转而将手探向她的裙摆。
“让我看看,芷微妹妹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他的手撩起裙摆,探入她双腿之间。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湿漉漉地黏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他毫不费力地拨开她紧闭的双腿,手指直接探入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染得湿滑一片。他的指尖轻易地拨开了闭合的唇瓣,探入了柔软湿润的穴口。
“天呐……”古盛倒吸一口凉气,“这么湿……芷微妹妹,你真是天生的骚货啊。”
江芷微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在古盛的玩弄下,竟然湿成这样,甚至还……还快要高潮了。这种耻辱与羞耻交织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古盛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指腹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还故意按压着宫腔的位置——那里正是“牵心引”震动的核心区域。他的按压与金属核心的震动叠加在一起,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啊……啊……”江芷微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古盛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子宫在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的软肉痉挛着,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整个骨盆区域都像是着了火一般滚烫。
“哈……要去了……芷微妹妹要高潮了?”古盛贴在她耳边,用充满恶意的声音说道,“被我随便玩玩就要去了?你这身子还真是贱啊。”
话音刚落,他用手指狠狠一按,同时另一只手也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
“啊——!”
江芷微终于彻底崩溃了。
子宫深处那枚“牵心引”的震动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配合着古盛手指的按压,化作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爆发出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腿绷直,脚尖踮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甚至溅湿了她自己的裙摆和古盛的裤腿。她的子宫剧烈收缩着,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什么,阴道内壁的软肉痉挛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痉挛都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久,只知道当那股浪潮终于退去时,她已经浑身脱力地瘫软在书桌前,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将鬓角的碎发彻底打湿,黏在脸颊和颈侧。她的裙摆一片狼藉,腿间湿漉漉的,爱液还在缓缓流出。
而古盛,已经抽回了手,满意地看着指尖上沾染的晶莹液体,甚至放在鼻尖闻了闻。
“真香啊……”他舔了舔嘴唇,然后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喏,这是你要的情报。古家接下来会从南城的三个铺子动手,具体的手段和时间都写在里面了。至于我答应帮你处理的事情,过两天我再来。”
他将信扔在书桌上,然后再次伸手,在她汗湿的脸颊上摸了一把。
“今天就先这样吧,芷微妹妹好好休息。下次我再来的时候,希望你能更……主动一点。”
说完,他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书房,留下江芷微一个人,瘫软在满桌的信件和账册之间,浑身湿透,泪水无声滑落。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那段时间里,书桌下的“留声玉”已经完整记录下了全过程——她的呻吟,她的哭泣,古盛淫邪的话语,还有最后那场耻辱的高潮。这些声音都被阵法储存了起来,未来若她想反抗,古盛随时可以将这段录音公之于众,让她彻底身败名裂。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她体内的那枚“牵心引”,在高潮过后并没有停止震动。金属核心依然在以微弱的频率持续刺激着她的宫腔内壁,释放着“春风露”,让她的身体时刻保持着某种程度的敏感与渴望。从今往后,只要古盛催动“引气石”,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情,就会像刚才那样,在他的玩弄下轻易高潮。
这才是古盛真正的目的——他要彻底掌控这个女人,从身体到意志。他要让她在赵无意面前继续扮演清冷高洁的仙子,而在他这里,则成为一个随时可以享用、可以玩弄、可以掌控的性奴。
江芷微趴在书桌上,许久,才缓缓抬起头。她看向窗外,阳光正好,鸟语花香,一切都那么寻常。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在这间书房里,发生了怎样不堪入目的事情。
她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整理好凌乱的衣裙——虽然那些湿痕无法掩盖。然后她拿起那封信,颤抖着手拆开,开始阅读。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哭着,一边哭,一边强迫自己记住信上的每一个字。
因为这,是她用身体换来的。
院落外,两人还在观察,不过院子里迟迟没有动向,别说古盛了,就连江芷微都没出门。
“我说你会不会搞错了,怎么等到现在还没人?”
郑涛有点急不可耐了,郑海也是有点奇怪,不过也没什么话说,两人都等了好一会了,只能继续坚持下去。
而在两人看不到的屋里,云鬓半偏新睡觉的江芷微此刻也才缓缓从被窝里面起身,随后就春光乍泄的场面,虽然有轻纱遮掩,不过仍然可以看到那洁白无瑕的娇躯。
下床后江芷微又是舒展了一下那傲人身材,曲线玲珑的同时两个雪峰微微摇晃,要是随便有一个男人在这里,直接要狂喷鼻血了。
虽然还有点睡意,不过江芷微并不是喜欢赖床的人,今天多睡一会已经很少见了。
因为困意没有全部消去的缘故,玉人此刻依然微闭双眼,修长的睫毛没彻底扬起,仍然半掩那星空般的双眸,从床头的柜子拿出一件新的衣裙换上,江芷微并没有太过于注意自己拿的是那件裙子,衣柜里面太多了,随便拿一件吧,不过直到换上了这才发现有点不太一样。
此刻江芷微身上的是那件古盛去天衣阁购买的琉璃月华裙,纵然是在屋里裙面看不出异样不过仍然可以影影绰绰看出那一抹的雪白下隐藏五颜六色的虹光,如果去到外面,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一定是非常的绚丽。
这个裙子江芷微其实很喜欢,不过因为是古盛买的心中就是有点不舒服,所以上次换下来后没穿过了。
没想到今天居然没太注意就换上了,不过既然都穿了江芷微也懒得再换,没再纠结这件事情,随后江芷微再到梳妆台化一下淡妆,虽然颜值已经是巅峰,不过江芷微仍然没有改变这个长久以来的习惯,那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容颜永驻?
纵然是一个淡妆,江芷微仍然很认真,轻描一下柳眉,咽了一下口红,这一切做好天色却是不早,江芷微去到书房将窗户打开,看着眼前那堆积如山的信件,微微摇头。
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昨天一天工作搞的头昏脑胀,江芷微这才想起来今天古盛要来,那精致的秀眉忍不住微微蹙起,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