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道路(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4万 字
回到自己的院子,慕容浅月首先就是去洗澡,不然身上黏黏的太难受了,尤其是下面,居然湿了,还是一塌糊涂的那种,慕容浅月觉得都快被自己羞死了。
泡在浴桶里面,慕容浅月的心也是暂时的平静下来,只是一想到沈菲和沈玄居然玩角色扮演慕容浅月仍然有点不知所措。
“羞死了,菲姨你居然答应那肥猪,还真是便宜他了。”
慕容浅月口中喃喃自语,不过突然门被敲响。
“浅月,你在里面么?”
“啊,菲姨,你,你怎么来了?”
正在洗澡的慕容浅月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沈菲的声音,一时间小慌乱一下,毕竟自己才偷看了她和沈玄的事情,有点小心虚。
“菲姨见你一直不来,这不是来看看我的小美女究竟怎么了。”
慕容浅月这时候也洗的差不多了,随后重新换上新的衣裙赶紧出去。
“菲姨,这不是身上有点不舒服嘛,打算洗一下再去的。”
看着慕容浅月稍显躲闪的眼神,沈菲心中一笑,自然没有戳破慕容浅月的谎言。
“浅月,去你房间看看呗。”
“哦…”
慕容浅月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沈菲想干什么,不过还是按着沈菲的意思,两人到了慕容浅月的睡房,沈菲随后看到什么,直接把床头的小黄书拿手里。
“啧啧,浅月,放这么明显的地方,怎么,很感兴趣?”
慕容浅月脸色微红,随后辩解道:“哪里,浅月就是随便翻翻。”
“真的?可是这书都快被翻烂了哦,居然敢撒谎,得惩罚一下你。”
沈菲说完随后翻身上床将慕容浅月搂到怀里,而且沈菲抱的很紧,慕容浅月倒是也习惯了,就任沈菲怀抱了。
“浅月,一个人在家是不是很无聊?”
“嗯,是有点。”
慕容浅月不知道沈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倒是也回答了问题,只是接下来沈菲问的问题让慕容浅月有点猝不及防。
“浅月,那有没有想过男人?”
慕容浅月脸刷一下红了,说话也是有点支支吾吾起来。
“菲姨,你说什么呢,浅月不懂。”
“真的不懂?那让菲姨来看看。”
沈菲说完居然直接将手伸进慕容浅月的裙子里,慕容浅月俏脸更红了,赶紧尝试一下阻止沈菲,不过身子被沈菲紧紧抱着不好发力,而且作为琴社的总管,沈菲虽然修为和慕容浅月一样,不过底蕴要更深一点,慕容浅月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菲姨,别这样,好羞耻…”
不过沈菲就像是没听到一样,把手直接伸到慕容的蜜穴处,轻轻扒开小内内,随后玉指直接插入那仍然雨露犹存的玉缝。
“…嗯…”
当手指插入的那一刻慕容浅月不禁轻吟一声,绝美的面容已经如同熟透的红苹果,引人遐思,想要咬一口。
“菲姨,不要…”
沈菲倒是也没再做什么,随后把被慕容浅月花径之中雨露打湿的手指放在慕容浅月面前,慕容浅月怎么敢看,把头埋在沈菲怀里一动不动。
“浅月,你下面怎么这么湿了,是不是你的小情郎没喂饱我的小美女?”
慕容浅月打定主意,不再回复沈菲的话,而沈菲见慕容不说话,也是自顾自继续说了起来。
“浅月,你知道么,菲姨可是才刚刚舒服过,我的小美女这么漂亮,还没被男人喂饱过好可惜。”
慕容浅月听到这心中不禁吐槽,你是被那肥猪沈玄拱了,可人家才不愿意和他接触呢,浅月只属于赵哥哥的,一辈子都是。
“浅月,想不想试试被喂饱的感觉?菲姨没骗你,真的很快乐的。”
慕容浅月心中羞涩不已,不知道该怎么说,而沈菲见慕容浅月一直不说话,随后开始自己的杀手锏。
“浅月,要是不说话,菲姨亲自帮你哦。”
沈菲说到这手再次准备伸到慕容浅月的裙子里,慕容浅月没办法,只能贝齿轻开,吞吞吐吐的说了起来。
“唔,浅月,浅月想被赵哥哥喂饱…”
沈菲倒是不意外慕容浅月的回答,随后凑到慕容浅月耳边轻声说了起来。
“浅月,那明天晚上带着你的小情郎来菲姨家,菲姨教你怎么让你的小情郎在床上多持续一会,怎么样?”
慕容浅月听完不禁意动,而沈菲也是继续添油加醋起来。
“浅月,真的不想试试,不想在床上多快乐一下?菲姨可是很有经验的,错过这次以后可没机会了。”
慕容浅月本来就意动,看了沈菲和沈玄的活春宫,沈玄都坚持了这么久,慕容浅月自然也希望赵无意可以学学人家,现在沈菲的话可以说是雪中送炭,慕容浅月自然是有点跃跃欲试。
“菲姨,那浅月就答应你了,只是赵哥哥怕到时候没时间,我明天再给你消息吧。”
“嗯,那就一言为定了,要是耍滑头菲姨可要惩罚的,知道了吗?”
“嗯,菲姨放心吧。”
慕容浅月脸色仍然微红,显然还没从刚才沈菲大胆的行为中缓过来,沈菲见慕容浅月同意也没再调戏,随后把本来应该由慕容浅月拿走的玉簪重新物归原主。
“浅月,这是菲姨打算给你的惊喜,不过见你没来就直接给你吧,怎么样,喜欢吗?”
慕容浅月没想到这东西最后还是到了自己手里,接过玉簪自然是连连点头。
“嗯,真好看,菲姨,谢谢你。”
看到慕容浅月脸色的开心,沈菲也是微微一笑,随后说琴社有事自己先回去了,慕容浅月将沈菲送到门口随后也是急匆匆回来,将这个蝴蝶玉簪别在脑后,对着铜镜欣赏起来。
虽然屋内光线并不强烈,不过仍然可以看出这簪子反射出的五颜六色光芒,慕容浅月满意的点点头,自己好像又更漂亮一分了呢,只是心上之人,心中的自己却不是唯一,甚至,只能屈居第二,想到这里,慕容浅月又稍显失落。
稍稍摇头,慕容浅月重新带上一抹微笑,明天还得带着赵无意去琴社呢,也不知道沈菲会说出什么办法,慕容浅月不禁期待起来,因为赵无意是调用慕容家的商会,慕容浅月前往管事的地方稍稍打听一下就知道赵无意在什么地方,刚好离慕容府不远。
找到赵无意所在的地方,赵无意正在和慕容商会的一些人说着什么,而且也到了尾声,已经有人陆续离场。
慕容浅月没空理这些人,直接询问赵无意明天有没有时间,赵无意不知道慕容浅月想干嘛,不过也倒是如实说了,刚才赵无意前来了解一下情况,同时古家的行动也是三天后开始,明天闲一天倒是没啥问题。
得到答案,慕容浅月随后让赵无意明天下午来找自己,既然有空,同时美人相邀,赵无意自然是不介意,随后答应了下来,慕容浅月也心满意足的离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琴社,沈菲回去后沈玄赶紧迎了上来,看到沈玄这么精虫上脑,沈菲也只能翻了翻白眼,自然是说没什么问题,同时和沈玄再度计划一下明天晚上的事情,尽量做到万无一失。
…
深渊森林,这里依然一如既往的肃杀,雪清凝带队的一干修士此刻已经稍显不耐,在众人的计划里,唐策那一队人马应该是找到晴空阁的余孽,假借这些余孽发消息勾引蛮族,蛮族出来然后由雪清凝一行人进行围剿,让蛮族元气大伤,百年甚至千年不敢对东浩元州有所垂涎。
不过唐策一队因为有内鬼存在,导致毫无建树,如同没头苍蝇一样,一些修士已经开始怨声载道,也导致了深渊森林这边也出现了人心浮动的情况。
这些修炼者平时何尝在这鬼地方待这么久,本来以为是速战速决的事情,没想到到现在还没一点动静,一些人已经准备打道回府,而且这种风气很快蔓延开来,尽管作为队长,不过雪清凝也没什么办法。
雪清凝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并不是自发形成的,而是有人在暗地里推波助澜,唯恐天下不乱,这人自然就是巫朝安插在雪清凝一队的内奸,也就是内鬼,俗称第三者,背叛者。
晴空阁为了让蛮族出兵,目前需要解决两个问题,其一就是蛮族一直忌惮的赵家父子,作为龙行口中的军神,赵世苏和其儿子赵无心都不是善茬,在与蛮族多次的交锋中多次痛击蛮族,使蛮族不敢轻易动武。
其二就是目前的雪清凝一队人马,这群人身负整个州的顶级战力,蛮族虽然也有大能,不过只能镇守深渊森林内部,不能轻易出世,一旦出世,那必然是蛮族生死存亡之际,蛮族大能并不能主动出手,只能被动的保护。
目前晴空阁的少主,巫朝,已经开始策划将赵世苏父子调虎离山,这个计策极其阴毒,巫朝可以肯定,哪怕是明知是阴谋,赵世苏父子也会跳进去,当解决了赵世苏父子,那只剩下而雪清凝这里了。
雪清凝队伍里面的内鬼这段时间也是兴风作浪,对内部开始瓦解,只要大部分人分崩离析,雪清凝一个人也无计可施,然后巫朝再趁虚而入,拿下这个有仙子之称的极品美女,同时一举完成晴空阁蛰伏数十年的大计。
月光淡然的倾洒道大地,树梢之间,雪清凝看着头顶的皎皎月华,心中泛着无数思绪,就在方才,她接到了江芷微的信,江芷微因为江渠体内输入阳气消散过快而写信询问雪清凝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如今也到了雪清凝的手中。
纵然雪清凝见识非一般人能比,不过此时也是束手无策,光靠江芷微的只言片语雪清凝没法判断具体情况,而且万事通唐策也没在,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亲自查看,不过自己现在分身乏术,只能等晴空余孽解决再回去了。
而且除去江芷微的事情,目前自己带队的这些人士也是开始躁动起来,这些人平时都是一方大能,靠着大衍王朝的号召短暂的聚集在一起,如今直接淡出鸟来,出现这样的情况,这帮人自然不会一直守下去。
雪清凝虽然作为队长,不过面对都是高手的众人也挺无力的,而且这帮人也是各怀心思,龙行出事其他对面他们没什么影响,死道友不死贫道,这群人能够修炼到高位都不是善茬。
面对如今的情况,雪清凝也只能叹气,希望唐策那里可以带来好消息,不然再拖下去估计就维系不住了,而唐策那儿面对有内鬼的存在,根本毫无建树,此番围剿晴空阁与蛮族的计划注定是很难完成的了。
花开四朵各表两枝,在慕容浅月的翘首以盼下也来到了约定的时间点,赵无意也是有点跃跃欲试,想再和慕容浅月缠绵一番,慕容浅月自然也是春心萌动,不过却没让赵无意得逞,毕竟今天晚上沈菲可是要教自己一些技巧,慕容浅月想学习了之后再用到赵无意身上,如果现在就让赵无意得逞那短时间内没什么可干的了,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赵无意本来是心情激动,毕竟又可以采摘这个甜美可人的小美女,没想到碰壁了赵无意不禁郁闷,慕容浅月看着赵无意的神色眼睛也是弯成月牙,觉得挺有意思。
“浅月,咋们去哪?”
“去琴社呗。”
“哦。”
赵无意也知道慕容浅月和琴社的那个沈菲关系很好,所以倒是也不意外,去就去了,看看慕容浅月想干什么,赵无意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此时已经接近傍晚,两人刚到琴社门口沈菲就亲自出来迎接,同时出来的还有沈玄,慕容浅月也是心中抵触,不过倒是没表现出来。
“哎,浅月妹妹真是稀客啊,还有赵公子也是一表人才啊,快请进请进。”
此刻沈玄倒是不复之前的飞扬跋扈,态度来了个大转弯,虽然赵无意对沈玄这肥猪之前有点过节,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热情的沈玄也是微微点头,虽然四人鱼贯而入。
沈玄走在最后面,看着慕容浅月和赵无意手挽手无比亲密的在一起,眼中不禁露出一抹阴鸷,心中疯狂的咆哮。
“凭什么,凭什么!浅月妹妹我追求你这么久,你都不为所动,为什么喜欢上这样一个废物!浅月妹妹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这个废物已经有另一个女人了,你为什么还要倒贴上去,为什么,为什么啊!”
沈玄很嫉妒,强烈的嫉妒,嫉妒的要冒火,想到慕容浅月的第一次居然被赵无意这样的人拿走,沈玄就产生一种强烈的不平衡感,非常的强烈,沈玄必须要得到慕容浅月,让这个小美女臣服在自己胯下,成为自己的女人。
虽然内心翻江倒海,不过沈玄表面上却看不出什么东西,沈玄是疯狂的,为了得到慕容浅月,得到这个他心心念念了十余年的绝色美女,沈玄什么都做得出来。
沈玄的这种疯狂隐藏的很好,就连沈菲都被骗过了,如果沈菲知道沈玄的强烈执念和疯狂,说什么都不会去坑自己的这个闺蜜,因为这种疯狂的人很可能会伤害到慕容浅月,沈菲之所以把这个的好闺蜜拉下水,一方面是赵无意最爱的并不是慕容,沈菲想帮慕容浅月出出气,另一方面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自己被沈玄喂的这么饱,加上赵无意也是一个银枪蜡头,自己的好闺蜜自己也应该试试。
而也就在沈玄内心的咆哮中,四人也是进入到沈菲的院落,桌上此刻还没上菜,摆着一堆瓜子和酒水,四人坐定后随后开始唠嗑起来。
“赵公子,之前你初来乍到,我有什么冒犯请多多包涵,在这里我敬你一杯。”
面对沈玄的敬酒,赵无意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虽然不知道这个肥猪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沈玄退一步,赵无意自然也要客气一下。
“沈公子,小意思,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嘛,咋们这不是认识了。”
赵无意也端起酒杯,随后两人碰了一下直接一股脑饮干。
“哈哈,赵公子就是豪爽,浅月妹妹,我也敬你一杯吧,之前追求你这么久你都不同意,没想到被赵公子抱得美人归,真是让我羡慕。”
慕容浅月看着一脸媚笑的沈玄,眼角不禁一抽,此番慕容浅月之所以也愿意带赵无意来就是给沈玄看的,为的就是让这个舔狗死心,不然缠了慕容浅月几年慕容浅月是真的受够了。
此刻见沈玄态度还过得去,慕容浅月也勉强端起酒杯和沈玄喝了一口,沈玄则是看着慕容浅月喝下去后心中奸笑,沈玄这人藏的很深,之前虽然一副纨绔模样,不过心底却是埋着各种算计,方才慕容浅月喝下去的酒已经被预先添加一种药,倒不算是春药。
因为是春药的话慕容浅月很容易察觉,沈玄自然不会这么傻,所以沈玄弄的是那种悄无声息影响的,就像是昨天,就算是沈菲都不知道自己在柜子里洒了一些药粉,放大了慕容浅月的感觉,昨日慕容浅月一场活春宫看下来花径直接湿的一塌糊涂这其中沈玄功不可没。
现在沈玄又在慕容浅月酒杯里面下药,根本无人知晓,因为沈玄知道,自己只要选定一个位置,慕容浅月肯定会坐在自己对面,不会挨着自己,所以只要沈玄老早下好药粉,然后提前在下药酒杯的对面坐着,因为从之前和沈菲商量的语气得知,沈菲是不允许自己用这种手段,所以沈玄只有出此下策。
慕容浅月不知道自己被沈玄摆了一道,沈玄的这个药粉无色无味,缓慢的吊起女子的性欲,如果女子一直没有察觉,这个药粉甚至不会生效,不过一旦有外力催化,那就会很快的蔓延开来,沈玄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所以并不怕这个药粉不起作用。
场面一时间倒挺和谐的,赵无意在喝了这酒后觉得挺爽口,忍不住多来了几杯,不过这被沈玄看到,随后力邀赵无意一起拼酒。
赵无意回想起上次的乌龙,知道喝酒误事,所以也就婉拒了沈玄,沈玄也没再多话,随后海喝起来。
“玄儿,少喝点,小心醉了。”
沈菲见沈玄海喝起来,随后提醒了一下,沈玄则是摇摇头。
“菲…没事,开心嘛,谁也别拦着我。”
沈玄虽然看起来在海喝,不过肚里却是老早吃下了一个酒不醉,这酒不醉可是好东西,提前吃下去后一段时间内喝再多酒也不会醉,唯一的槽点就是喝了酒之后再吃就没效果了,哪怕是一滴都不行。
就在沈玄海喝的时候菜也上来了,慕容浅月并不是很饿,所以也只是随便吃吃,赵无意则是有点新奇,虽然人不胖,不过吃的倒是不少,慕容浅月则是眼神温柔的看着赵无意,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把沈玄看的是一阵怒火中烧。
一番酒足饭饱,天色也是月上中天,随后沈菲让赵无意留下来过夜,赵无意见沈菲只邀请自己没邀请慕容浅月,也知道慕容的意思,反正现在也不早了,在这待一晚上也无碍。
“玄儿,没事吧?没事你去招待一下赵公子找个歇息的地方。”
“没,没问题,赵公子,那随我来。”
沈玄似乎因为纵酒过度舌头都有点打转了,不过思想貌似还是清醒的,随后把赵无意带到一个稍远一点的院子,不过环境倒是很好。
“沈公子,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没事。”
沈玄走路似乎有点飘,不过在出去后瞬间恢复了平常的模样,眼中带着一道疯狂和渴求,随后再度隐入黑暗。
沈菲院内,之前和沈玄盘肠大战的那间屋里,屋内没有开灯,一片黑暗,不过屋里的大床上此刻有两个人,一个仍然是沈菲,不过另一个却由沈玄换成了慕容浅月此刻两个女子都是脱光光的在被窝里面低声的交谈着什么,不时还会传来一道稍显羞涩的声音。
“浅月,胸挺大了啊,平时看不出来,让菲姨帮你揉揉。”
沈菲说着直接对慕容浅月进行袭胸,慕容自然的娇笑着阻拦,不过也没有被动的防守,也是还之以颜色,就这样两个女子互相袭胸了一阵子,不过这酥胸被侵,这春心萌动的小美女也是感觉胸部逐渐变为麻酥酥的,就连身子也开始微微发软,慕容浅月于是不敢再玩了。
“菲姨,浅月认输,认输了。”
沈菲听到慕容浅月呼吸已经稍显急促,嘴角也是微微一笑,把慕容浅月楼道自己的胸前,随后凑到慕容浅月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浅月,是不是有点感觉了?”
黑暗中慕容浅月脸色也是再度一红,口中也是娇嗔起来。
“菲姨,还不是怪你,都是你害的。”
“我的小美女可是真敏感,看看,这乳头都开始立起来了。”
沈菲说着把手伸到慕容浅月的椒乳之上轻轻一捏,让慕容浅月又感受一阵电流涌过全身。
“菲姨不要啦,好羞耻。”
沈菲也没在继续,随后换了一副语调,继续道:“浅月,那菲姨就和你说说怎么取悦男人吧,首先呢,你要做好前戏,至于怎么做,可以这样…”
沈菲随后详细的和慕容浅月说明了如何对男人进行口交,期间需要注意什么,把慕容浅月听的是脸红心跳,一副想听又不想听的样子。
“菲姨,那样会不会太脏了?”
慕容浅月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沈菲则是笑笑,随后给慕容浅月解释了起来。
“浅月,如果你的小情郎要你帮他用嘴解决,你会同意么?”
慕容浅月听到这忍不住迟疑了一下,毫无疑问,慕容浅月心中自然是非常喜欢赵无意的,如果赵无意提出这一个要求,慕容浅月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不会拒绝恋人的需要,随后轻轻“嗯”了一声。
“这就是了嘛,浅月,要知道男人可都是很好这口的,而且你用嘴的时候再撩拨一下,激发男人的征服欲,这样下来男人还能更加勇猛,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
慕容浅月脸更红了,不过这个红是一部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此刻和沈菲说这些床笫之间的事情,慕容浅月觉得下身逐渐开始有一种酥酥的感觉,而且花径也有点湿润,慕容浅月心中也是大羞,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敏感,不过慕容浅月不知道,这还得感谢沈玄的药粉。
而沈菲发现慕容浅月没说话,呼吸有点不正常,忍不住稍稍奇怪,随后想到什么,把手再度伸向慕容浅月的幽谷,这两女可是赤条条的一件衣服没穿,所以沈菲很轻松的就触碰到了。
当私处被触碰到的时候慕容浅月忍不住嘤咛一声,随后赶紧拦着沈菲的手,不过还是晚了一步。
“浅月,怎么现在就湿了,我的小美女就这么饥渴么?”
“没有,没有啦,都怪菲姨你说的这么露骨…”
不过慕容浅月觉得自己的辩解太过于无力,好在沈菲没再细究,和慕容浅月说起随后需要注意的东西。
“浅月,这床上的事情,也不仅仅光看男人,我们女人也有需要注意的东西,比如什么时候开始迎合,用什么角度迎合,而且我们的下面要放松一点,如果夹的太紧,小心让男人一泄如注…”
沈菲随后又是一阵很露骨的教导,期间还拿上次被沈玄狂插的一个例子,这自然让慕容浅月联想到当时的一幕幕,把慕容浅月搞的又是一阵春心荡漾。
“浅月,光说不练不行的哦,来菲姨给你亲自教学一下。”
“这,不太好吧?”
慕容浅月忍不住弱弱的出声,心中狂跳,慕容浅月自然知道这个亲自教学什么意思。
“浅月,在菲姨面前害羞什么啊,我的小美女不是也很有感觉了,现在不学难道等不上不下再来学,而且就不想现在先泄泄火么?”
“好,好吧。”
慕容浅月再度弱弱的同意,随后面色无比羞红,把头深深的埋的枕头里面,不过沈菲在慕容浅月答应了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慕容浅月,而是凑到慕容浅月耳边说让慕容浅月做出一个姿势。
慕容浅月听完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沈菲居然要求自己做那个趴着的姿势,臀部抬起,男人可以直接跪在后面插进去的后入式,慕容浅月本来就是最反感这个姿势,当即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菲姨,我不,太羞人了。”
不过沈菲很有耐心,反复的对慕容浅月做着功课。
“浅月,现在可不是害羞的时候,这床上的事情,虽然基本由男人掌控,不过要是男女一起配合那就更完美了,尤其是你的小情郎本来就不厉害,浅月你要是再生疏一点那怎么可以,而且难道之前的那点感觉就让我的小美女满足了?就不想得到更多?”
慕容浅月被说的心神有点动摇,想了一下还是弱弱的开口道:“菲姨,难道其他姿势不行嘛?”
沈菲轻轻一笑道:“其他姿势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浅月,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姿势下男人可以进的更深哦。”
慕容浅月听到这芳心也是微微一颤,之前慕容浅月就觉得赵无意没彻底占领自己,所以还是有点点的遗憾,要是用这个姿势?虽然自己挺排斥的,不过既然可以让男人进的更深,慕容浅月还是又羞又喜。
“那就听菲姨的了。”
沈菲此刻本应该露出笑容,不过却是想到什么凝固了一下,只是转瞬还是添上笑意,随后手把手帮慕容浅月摆出这一个姿势,此刻慕容浅月觉得自己的脸红的已经可以滴出水了,没想到自己最反感的一个姿势,却也是自己所摆出来的,此刻微微抬着臀部,而且私处也是微微带着凉意,慕容浅月知道,那是自己的玉缝流出了些许的花蜜造成的。
“这才对嘛,浅月你稍稍等一下哦,就这样先别动,菲姨去拿一下东西。”
慕容浅月没说话,沈菲口中的东西慕容浅月自然能猜出来,本来慕容浅月不想这样的,不过被沈菲一阵挑逗弄的也是春心荡漾,而且说得亲身实践,面对自己的这个好闺蜜慕容浅月也没什么防备,羞怯之下最后还是同意了。此时,慕容浅月双膝跪在床褥上,上身俯趴,前胸微微悬空,手臂支撑在枕边,纤腰下沉,雪臀高抬,整个胯部呈现出最脆弱的献祭姿态。她的脸颊深深埋在柔软的鹅毛枕里,只露出小半张已经烧成玫瑰色的侧脸,纤长的睫毛因为羞耻而不住颤抖。那双玉手原本捂着脸,可此刻也无意识地滑落下来,手指紧紧揪着丝滑的被单,指节都泛出用力的青白。
真的好羞耻。慕容浅月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从小到大,她从未以如此放浪形骸的姿势示人,哪怕是与赵无意欢好之时,她也总是娇羞地被压在身下,或是面对面地承受爱抚,从未想过要主动将最私密的部位如此赤裸地、毫无保留地迎向某个方向。这个后入的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等待配种的母兽,丧失了所有作为名门贵女的矜持与尊严。
可是……可是真的好奇怪。
越是感到羞耻难当,身体内部那股酥麻的痒意就越是汹涌地翻腾起来。先前被沈菲言语挑逗、玉手撩拨所点燃的欲火,此刻非但没有因为沈菲暂时离开而平息,反而在独自一人维持这羞人姿势的过程中,诡异地愈烧愈旺。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求被填满的悸动,花唇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不断分泌出滑腻温热的玉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下淌,将腿根处的肌肤浸得一片黏滑湿亮。
慕容浅月偷偷地、慌乱地夹紧了双腿。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可她越是抑制,那股空虚感就越是清晰锐利,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钩子,在幽谷深处反复地掏挠,搅得她心猿意马,呼吸急促。黑暗中,她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房间内空气的流动,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更能察觉到因为姿势而被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两片娇嫩花瓣,此刻是多么敏感、多么湿润、多么……寂寞。
她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雪白的臀肉在黑暗中荡开一道魅惑的涟漪。臀缝间那朵粉嫩的雏菊也不自觉地微微缩紧,仿佛也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陌生的、从未被涉足过的空虚。
怎么……怎么会这样?慕容浅月咬着下唇,羞耻与疑惑交织。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饥渴、如此放荡了?仅仅是被沈菲撩拨、仅仅是想到即将学习取悦赵无意的技巧,便已湿得一塌糊涂。难道是那活春宫的阴影还未散去?还是说,自己骨子里……其实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这种自我质疑的想法刚一冒头,就让慕容浅月浑身发烫,羞愧欲死。不,不是的,我只是太爱赵哥哥了,我只是……只是希望能让他更快乐一些。我是为了赵哥哥才愿意学这些,才愿意做这么羞人的姿势……对,都是因为赵哥哥……
她如此反复地自我告诫,试图将身体异常的燥热和渴望都归结于对赵无意的深切爱恋。可内心深处一个更微弱、更真实的声音却在低语:真的仅仅是这样吗?为什么在想到会被更深的占有、会被更彻底地贯穿时,心跳会如此剧烈,花心会涌出如此多的蜜汁?
她不知道的是,沈玄下在酒杯里的药粉,正在她血液里悄然发挥效用。那并非猛烈的春药,而是如同最狡猾的毒藤,无声无息地缠绕上她的神经末梢,将她本就因偷窥而波动的欲望阈值降到极低,再经由沈菲言语和动作的“外力催化”,此刻已将她推到了情欲失控的边缘。每一次心跳,都将更炽烈的麻痒泵向四肢百骸,尤其是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房深处。
“呜……”一声细若蚊蚋的呻吟,终究还是抑制不住地从慕容浅月紧咬的齿缝间泄出。她慌忙又将脸往枕头里埋了埋,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自己这不堪的反应。维持姿势的腰肢已经开始微微发酸,但她不敢动,生怕沈菲随时会回来,看到她此刻更加不堪的模样。她只能忍耐着,忍耐着身体深处那越来越难以遏制的渴望,以及随之而来、越来越浓的、对即将到来的“亲身教学”的……隐秘期待。
* * *
而就在慕容浅月独自在黑暗中备受欲望煎熬的同时,沈菲已快步穿过庭院回廊,来到了侧院一间偏僻的书房。
房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点灯。沈菲推门进去,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能看到一个臃肿的人影正焦躁地在屋里踱步,正是沈玄。
一见到沈菲,沈玄立刻扑了上来,一双被肥肉挤得几乎只剩两条缝的眼睛里,闪烁着如同饿狼般贪婪而急切的光芒。他身上的酒气依旧浓重,但那浑浊的眼眸深处,却清醒得可怕,没有丝毫醉意。
“菲儿,怎么样,准备好了吗?”沈玄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即将攫取猎物的兴奋颤抖。
看着眼前这个从小看着长大、实则早已看不透的侄子,沈菲心中百味杂陈。她微微叹了口气,屋内昏暗的光线掩去了她眉宇间一闪而过的犹豫与不安。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放得很轻:“嗯,她已经……她已经摆好姿势了。药力应该也起了作用,我刚才摸她的时候,下面已经湿透了。”
沈玄闻言,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肥硕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战栗。他迫不及待地就要往门外冲。“太好了!太好了!浅月妹妹……我的浅月妹妹终于……”
“站住!”沈菲一把拽住沈玄的胳膊,声音陡然严厉了几分,“沈玄,你给我听好了!我答应帮你,是因为你说过,你只是太喜欢浅月,想在她完全属于赵无意之前,给自己留下一点念想,一点……慰藉。你说你绝不会伤害她,更不会强迫她,只是在她意识不清、误以为是赵无意的情况下,与她……与她有那么一次肌肤之亲,从此便死心,是不是?”
沈玄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转过身,那张油腻的胖脸上堆满了虚伪的诚恳。“菲姨,我当然记得!我对浅月妹妹的心意,天地可鉴!我怎么会舍得伤害她?我只是……只是太痛苦了。看着她投入那个废物的怀抱,看着她对那个废物笑得那么甜,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我只是想……只是想在她还懵懂的时候,在她以为是她心爱之人的时候,温柔地、好好地爱她一次。从此以后,我便彻底退出,再也不纠缠她,我会祝福她和赵无意的!”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配上沈玄刻意挤出的、近乎泫然欲泣的表情,让沈菲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毕竟,在她认知里,沈玄虽然纨绔好色,对慕容浅月痴缠多年,但似乎也未曾用过什么真正下作的手段。或许这次,他是真的绝望了,才想出这么个荒唐又可怜的法子,只为求一个虚幻的圆满。
“你要记住你的话。”沈菲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警告,“进去之后,不准说话,更不准发出任何可能让她察觉不对劲的声音。我会在外面守着,赵无意那边我也安排妥当了,他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整个过程,你要像对待珍宝一样对她,绝对不能弄疼她,更不能用强!时间一到,你必须立刻离开,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任何过界的举动,或者事后你敢用这件事去威胁浅月,沈玄,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是是是!菲姨你放心!我沈玄对天发誓,绝对温柔,绝对小心,绝对不伤害浅月妹妹一丝一毫!完事之后,我立刻消失,这辈子都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沈玄指天画地,赌咒发誓,肥胖的脸上写满了“真诚”。
然而,在他低垂的眼睑下,疯狂与扭曲的欲念正在熊熊燃烧。温柔?小心?不伤害?开什么玩笑!他等这一刻等了多久?谋划了多久?慕容浅月这块到了嘴边、却总也吃不到的绝世肥肉,今晚终于要被他彻底吞下腹中!他不仅要得到她,还要在她体内最深处打下自己的烙印,要让她在无意识中记住自己的尺寸和力道,要让她从此以后,在赵无意身下承欢时,总会恍惚间想起今晚这被彻底填满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死心?祝福?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今晚,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完美的、天衣无缝的开始。慕容浅月永远也不会知道今晚的真相,她只会把这当成一次与“赵无意”的、特别的学习实践。而掌握了这个秘密的自己,就等于握住了打开她身心的第一把钥匙。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这个骄傲的、不属于自己的绝色美人,彻底变成只会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专属禁脔!
沈菲自然看不出沈玄内心这惊涛骇浪般的黑暗算盘。她看着沈玄“诚恳”的态度,想到慕容浅月对赵无意的一片痴心却只能屈居第二的委屈,又想到自己与沈玄这段难以启齿的关系所带来的、扭曲的快乐,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荒谬感涌上心头。罢了,就当是……帮浅月提前体验一下更极致的欢愉,也帮这个痴心的侄子圆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吧。反正浅月不会知道,赵无意也不会知道,这件事过去了,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去吧。”沈菲最终侧开了身子,让出了通往门口的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记住,只有这一次。”
“谢谢菲姨!谢谢菲姨成全!”沈玄忙不迭地点头哈腰,然后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野猪,迫不及待却又强行压抑着脚步,朝着那间充满黑暗与诱惑的房间,悄无声息地摸去。
沈菲站在原地,看着沈玄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肥胖背影,心中那点不安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久久无法平息。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但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只能默默祈祷,一切真的能如沈玄所承诺的那样,安稳地开始,平静地结束。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清冷的月色,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晚风带着凉意,吹不散她心头的烦闷。赵无意被安排在了最远的客院,此刻应该已经沉沉睡去。整个琴社,或者说沈菲的这座私宅,大部分的仆役都已被支开。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
而此刻的主屋卧房内,慕容浅月已经快要被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燥热折磨得神智涣散。维持着后入的姿势,让她下体完全暴露,也让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点上。花径内部的肌肉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徒劳地吮吸着空气,渴望着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捣碎。
她甚至能感觉到花唇上传来的细微凉意,那是蜜汁不断涌出、又被空气微微吹拂所带来的触感。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花心深处一阵酸软的悸动,那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花宫秘径,仿佛也在隐隐张开一条缝隙,发出无声的召唤。
“菲姨……怎么还不回来……”慕容浅月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渴求,细弱的呻吟再次溢出。她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地前后摆动起雪白的臀部,试图用这种细微的摩擦来缓解深处的骚痒。臀肉相撞,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淫靡。这个动作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身体却仿佛脱离了控制,获得了些许扭曲的快慰。
就在这时,门外终于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慕容浅月浑身一僵,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连呼吸都屏住了。来了!菲姨回来了!她一定是去拿那些……那些教学用的东西了。是什么?是玉势?还是其他什么奇怪的器具?慕容浅月的心跳如擂鼓,既害怕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教学”,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扭曲的期待。
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合上。来人似乎刻意放轻了脚步,朝着床边走来。黑暗中,慕容浅月只能听到逐渐靠近的呼吸声,似乎比平时沈菲的呼吸要粗重一些,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慕容浅月心中一突。菲姨喝酒了吗?不对,刚才在院里没见她喝多少啊……也许是刚刚去拿东西时,路过酒窖沾上的?她没有细想,因为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逐渐靠近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所吸引。那气息带着酒味,混合着一种陌生的、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体味,让慕容浅月在羞耻之余,竟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心悸和……腿软。
“菲姨……”她忍不住小声呼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类似小动物般的呜咽和依赖。
然而,来人并没有回应。
慕容浅月正有些疑惑,床铺便微微一沉,显然是来人上了床。紧接着,一双滚烫的、略带粗糙的大手,毫无征兆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按在了她光裸的、因为维持姿势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腰臀之上!
“啊!”慕容浅月惊呼一声,娇躯剧颤。这手的触感和温度,与沈菲那双保养得宜、温凉柔软的玉手截然不同!太热了,也太有力了,几乎带着一种要捏碎她骨骼的凶狠力道,却又在瞬间放轻,转为一种带着色情意味的、缓慢而用力地抚摸。那手掌顺着她凹陷的腰线一路向下,重重地揉捏着她挺翘饱满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近乎贪婪地感受着那绝佳的弹性和滑腻触感。
“唔……菲姨……别……”慕容浅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抚摸弄得浑身发麻,花径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大股蜜液。她想躲,可维持的姿势让她无从躲避,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却更像是在主动迎合那双手的亵玩。
来人依旧没有说话,但呼吸却明显变得更加粗重炽热,那股酒味混合着汗味的气息,更加浓烈地笼罩下来。紧接着,慕容浅月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的声响。
是在脱衣服吗?菲姨出去的时候,果然是穿了衣服的。慕容浅月混乱地想着,但身体传来的感觉却让她无法深入思考。那双大手已经不再满足于抚摸她的臀,开始分兵两路,一路继续留在她臀瓣上肆虐揉捏,另一路则顺着她的腿根,大胆地向前探去,径直探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门户大开的幽谷秘地!
“呀——!”当粗糙的指腹毫无隔阂地按上那早已充血肿胀、敏感无比的阴蒂时,慕容浅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纤腰猛地向上弓起,整个雪臀都不受控制地向后高高翘起,将最私密的花园更加彻底地呈现在来人面前。
那手指只是轻轻一刮,慕容浅月就觉得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眼前瞬间闪过一片白光。花径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潮水喷涌而出,竟然就这么被简单地触碰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不行……太刺激了……菲姨的手……怎么会……慕容浅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感官在疯狂叫嚣。她从来没有被这样碰过,即使是赵无意最情动的时候,也总是温柔而克制。此刻这带着些许粗暴、技巧却异常精准老道的撩拨,完全击碎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就在她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暴虐的快感余韵中,神智恍惚之际,身后那窸窣的脱衣声停止了。紧接着,一个滚烫的、坚硬如铁的、庞然大物般的东西,带着黏滑的、似乎是涂抹了某种药膏或油脂的触感,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她门户洞开、蜜汁横流的花穴入口。
那尺寸……那热度……
慕容浅月的身体骤然僵硬,所有的呻吟和颤抖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和认知,瞬间冲垮了她所有混乱的思绪。
不对!这不对!这不是菲姨!这不是玉势!这是……这是……
“唔嗯——!!!!”
她甚至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那个滚烫而恐怖的巨物,便以一股蛮横到极点的、毫无前戏和缓冲的力道,狠狠地向内一挺,强行撑开她紧致湿泞的花径甬道,长驱直入,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痉挛不休的嫩肉褶皱,以攻城略地般的姿态,直捣黄龙!
“噗嗤!”一声极其清晰、极其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爆开。
“啊……嗬……嗬……”慕容浅月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窒息的漏气声,一双美眸在黑暗中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充满了极致的震惊、恐惧和……无法理解的茫然。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高高地向上反弓起来,雪臀被迫向后迎接着那恐怖的入侵,纤细的十指死死抠进床褥,几乎要将丝绸抓破。
进来了!全进来了!好大!好烫!好深!
那粗壮得不可思议的肉茎,带着狰狞的脉络和滚烫的温度,以一种近乎暴虐的方式,完全撑开了她狭窄娇嫩的花径,每一寸嫩肉都被迫紧紧包裹、吸附着那可怕的入侵者。龟头蛮横地顶开重重阻碍,最终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花心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软肉上!
“唔……顶……顶到了……”慕容浅月无意识地、破碎地呻吟着。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像是灵魂都被击中、被贯穿了。花心被如此大力地顶撞,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端酸麻,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子宫仿佛都在颤抖,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饱胀感,伴随着那粗壮肉茎火烫的温度,将她整个下腹都熨帖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缝隙。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前端微微开合的铃口,正紧紧地、亲密地抵在自己娇嫩宫口缝隙上的触感。一股股滚烫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稠而具有强烈侵略性的前列腺液,正从那铃口中渗出,不断地、污秽地涂抹在她纯洁的宫口之上。
身上的人似乎也因为这极致紧致和温暖的包裹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粗重的闷哼。紧接着,一句含糊的、带着浓重酒气和压抑不住兴奋的梦呓般的话语,伴随着炽热的呼吸,喷吐在慕容浅月光裸的后颈和肩背上:
“……菲儿……今天……你好紧……”
菲儿?
酒味?
滚烫的、粗壮到远超赵无意的肉茎?
以及……这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属于沈玄的嗓音?!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又仿佛万丈冰水兜头淋下,慕容浅月瞬间从情欲的迷雾和身体的极致刺激中清醒过来,不,是堕入了更深的、无边的地狱!所有的线索和感觉终于串联在了一起,一个她死也不愿意相信、却无比清晰的恐怖真相,赤裸裸地、血淋淋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不是菲姨!不是赵哥哥!
是沈玄!是那头令人作呕的肥猪沈玄!
他……他竟然……他竟然在自己的身体里!用他那肮脏丑陋的东西,插进了自己最珍贵、只属于赵无意的地方!而且……而且插得这么深,这么满,连赵哥哥都未曾到达的最深处,都被他……被他强行占领了!
“不——!!!”
一声凄厉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从慕容浅月的喉咙里迸发出来。极致的震惊、恐惧、厌恶、恶心、屈辱、愤怒……所有的负面情绪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炸开,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摆脱身后那可怕的侵犯者。双手拼命地向后捶打,双腿胡乱地蹬踹,腰肢如同上了发条般剧烈地扭动摇摆,试图将那根深深楔入自己体内的、代表着无尽污秽和耻辱的肉棒甩出去!
“滚开!滚出去!沈玄你这个畜生!王八蛋!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碰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咒骂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尖利扭曲。她觉得自己要疯了,要崩溃了!身体内部那被彻底侵犯、被异物强行撑满的可怕感觉,清晰地提醒着她正在遭受着什么。那滚烫的、粗粝的、带着沈玄特有气味和脉动的肉茎,正牢牢地霸占着她最私密的花径,甚至将花心都顶得微微变形,这种认知让她恶心得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然而,她的挣扎在早有准备的沈玄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沈玄那肥胖的身躯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和稳定性。他跪在慕容浅月身后,一双粗壮的腿如同铁钳般牢牢夹住了慕容浅月乱蹬的双腿,肥厚的肚子重重地压在她挺翘的雪臀之上,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压趴在床上。一双大手更是如同铁箍般死死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任凭她如何扭打捶抓,都纹丝不动。
“浅月妹妹……别挣扎了……没用的……”沈玄的声音因为兴奋和用力而嘶哑,他贪婪地感受着身下这具绝美胴体在绝望中挣扎所带来的、更加强烈的紧致包裹感和征服快感,“你叫吧……再大声点也没关系……这屋子我特意加固过隔音……菲姨也在外面守着……今晚,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你注定是我的!是我的女人!”
“不!我不是!我死也不会是你的!沈玄你放开我!不然我慕容家绝不会放过你!赵哥哥也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慕容浅月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羞耻和愤怒的火焰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但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随着挣扎和肉棒摩擦而愈发清晰的、不受控制的酥麻快感。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明明那么恶心,那么屈辱,为什么身体……身体的深处,却因为那粗壮肉棒的每一次轻微挪动、每一次脉动,而传来一阵阵背叛意志的、令人崩溃的酸软和悸动?沈玄下在她体内的药粉,此刻正以最恶毒的方式发挥着作用,将她身体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极致,将她潜意识里对“被深入占有”的隐秘渴望无限放大,并在沈玄这远超赵无意的尺寸和力道的侵犯下,被残忍地唤醒和满足。
“碎尸万段?哈哈哈……”沈玄发出一阵低沉而疯狂的笑声,他开始挺动腰胯,那粗壮的肉棒开始在慕容浅月紧致湿滑的花径内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汁和交合的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毫无保留地再次撞上她娇嫩的花心,带来让慕容浅月浑身战栗的、混合着痛苦与极端刺激的冲击。“浅月妹妹,你难道感受不到吗?你的小穴……正在拼命地吸着我呢……吸得这么紧,这么湿……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胡说!你胡说!那是你用了药!一定是!你卑鄙!无耻!下流!”慕容浅月哭喊着反驳,但身体内部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随着肉棒抽插而层层堆叠的快感浪潮,却让她反驳得越来越无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径内部的嫩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剧烈收缩、吮吸着那根侵犯者的肉棒,每一次撞击宫口,都会引起一阵让她天旋地转的、深入骨髓的酸麻。蜜汁如同泉涌,汩汩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药?什么药?”沈玄故意装傻,腰胯摆动的幅度和力道开始加大,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慕容浅月的子宫顶得移位,“浅月妹妹,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男人狠狠操干的骚货!赵无意那个废物满足不了你,只有我……只有我沈玄,才知道怎么让你爽,怎么让你欲仙欲死!看看你现在,小穴流了多少水?嗯?是不是比赵无意操你的时候,流得更多,更湿?”
“啊……不……不是的……唔啊……!”慕容浅月还想辩解,但沈玄猛地一次凶狠的、近乎全根没入的深顶,龟头重重地碾过她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瞬间失声,只能发出一声绵长而扭曲的、带着泣音的呻吟。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眼前再次闪过一片白光,花径内部骤然紧缩到极致,一股滚烫的、前所未有的、激烈的高潮阴精,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沈玄的龟头之上!
“哈……喷了!浅月妹妹,你高潮了!在我沈玄的鸡巴上高潮了!”沈玄兴奋地低吼着,享受着那滚烫阴精浇淋带来的绝顶刺激,肉棒在这极致的紧致包裹和湿润浇灌下,又胀大了一圈,抽插得更加凶狠暴戾!“爽不爽?告诉我,被我的大鸡巴干,是不是比被赵无意那个废物干,爽一千倍一万倍?!”
慕容浅月如同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泪水混杂着汗水,将枕头浸湿了一大片。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但更让她痛苦的是心灵上的崩溃——她竟然……她竟然在沈玄的侵犯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这种认知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让她感到万念俱灰,自我厌恶到了极点。
“杀了我……沈玄……你杀了我吧……”她如同呓语般,绝望地呢喃着,眼神空洞地望着眼前的黑暗,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被玷污的、背叛了意志的躯壳。
“杀了你?我怎么舍得?”沈玄俯下身,贪婪地吮吸着慕容浅月光洁后颈和肩背的肌肤,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污秽的吻痕和牙印。肉棒的抽插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歇,反而趁着她花径因高潮而更加湿润松弛、宫口微微张开的绝佳时机,展开了更深入、更淫秽的侵犯。“我的浅月妹妹这么美,这么甜,我要好好疼你一辈子呢……今晚,才只是个开始……”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了一下角度,双手抓住慕容浅月的雪臀,将她的腰肢抬得更高,让那粉嫩的雏菊和依旧紧密结合的蜜穴更加清晰地暴露在自己眼前。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那粗壮的肉棒开始以一种近乎恐怖的频率和力道,在慕容浅月娇嫩的花径内疯狂地冲刺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黏腻的水声、还有慕容浅月抑制不住的、破碎的呜咽和呻吟,交织成一首最黑暗的亵渎乐章。沈玄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泄着自己积蓄了十多年的欲望和扭曲的爱恋。慕容浅月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冲,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击得泛起一片片淫靡的红色浪涛,胸前的饱满椒乳也随之剧烈地晃动,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浅月……浅月……你是我的!你终于是我的了!啊啊啊……夹得好紧……吸得我好爽……我要射了……我要射进你的最里面!把你那从来没人进去过的子宫,灌满我的种!”沈玄嘶吼着,即将爆发的快感让他面目狰狞。他死死抵住慕容浅月的花心,龟头如同钻头般拼命地往那微微开合的宫口缝隙里顶,试图突破那最后的屏障,将滚烫浓精直接灌入她孕育生命的圣洁之地,完成最彻底、最污秽的占有和玷污!
“不……不要……不能射在里面……求求你……沈玄……不要……”慕容浅月听到他的话,被吓坏了,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发出微弱的哀求。如果……如果被射在里面,甚至射进子宫……那后果她想都不敢想!不仅是彻底的玷污,还可能……可能怀上这个畜生的孩子!那她就真的没有脸面活在世上了!
“求我?浅月妹妹在求我?”沈玄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更加兴奋的喘息,“好,我答应你,不射在里面……”
慕容浅月心中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却听沈玄继续用淫邪的声音说道:“……我要射在你的脸上!射在你这张总是对赵无意笑的、清纯可爱的脸上!让你用嘴,把我的子孙全部喝下去!”
话音未落,沈玄猛地将肉棒从慕容浅月湿泞不堪的花径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蜜汁和爱液的黏白浆液。然后不等慕容浅月反应,他粗暴地将她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在昏暗的光线下,他能看到慕容浅月那张梨花带雨、布满泪痕的绝美脸庞,此刻写满了惊恐、绝望和屈辱。
就是这张脸!就是这个表情!他梦寐以求了十年!
沈玄低吼一声,跪在慕容浅月脸侧,用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小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青筋暴跳、沾满了她体液、散发出浓烈腥臊气息的粗壮肉棒,将那紫红色的、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狰狞龟头,狠狠地顶到了她娇嫩的唇边!
“唔……不……呕……”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腥味扑面而来,慕容浅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剧烈地干呕起来,拼命地扭着头想要躲开。
“张开嘴!贱人!给我舔干净!不然我就在你脸上射,再把这些精液全抹你胸口!”沈玄恶狠狠地威胁着,手指用力,几乎要捏碎慕容浅月的下颌骨。
屈辱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慕容浅月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如果被射在脸上,甚至被涂抹在身上,那痕迹更难以清洗和掩盖,被赵无意发现的可能更大……相比起来,也许……也许用嘴……还能……还能稍微遮掩过去……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恶心到想要死去,但在极致的恐惧和胁迫下,她却不得不做出这屈辱的选择。她死死地闭上眼睛,如同奔赴刑场般,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因为哭泣和干呕而变得嫣红湿润的嘴唇。
“呵……这才乖……”沈玄眼中闪烁着变态的满足光芒,他将龟头顶开慕容浅月的贝齿,强行侵入那从未被其他男人涉足过的、温暖湿润的口腔。“用舌头舔……对……舔我的马眼……把流出来的先吃下去……深一点……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我的浅月妹妹,连小嘴都这么会吸……”
慕容浅月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麻木地、机械地按照沈玄的指令行动着。口腔里充满了陌生而恶心的味道和触感,粗大的肉棒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生理性的反胃和呜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在自己嘴里跳动、脉动,感受到那铃口不断渗出的、带着浓烈腥气的黏液,正一点点滴落在她的舌头上,被迫吞咽下去。
这种认知上的屈辱和生理上的不适,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但沈玄却兴奋得浑身发抖,他低头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绝色美人,此刻正含着、舔弄着自己的阳具,那张清纯绝伦的脸上布满泪痕,写满屈辱,却不得不臣服在自己胯下,这种征服感和成就感,远远超越了单纯肉体交合的快乐!
“对……就是这样……好好舔……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喉咙里!一滴都不准漏出来!”沈玄低吼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肉棒深深插进慕容浅月的喉咙深处,抵在柔软的喉壁上,然后,滚烫浓稠的、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激烈地、一股股地喷射而出!
“呜呜呜……咕……咕咚……”慕容浅月的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腥膻滚烫的液体。大量的精液涌入食道,一些甚至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和脖颈,流淌到她雪白的胸脯上,画下污秽的痕迹。
沈玄舒畅地、长长地呻吟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才意犹未尽地将半软下来的肉棒从慕容浅月口中抽出。带出的银丝混合着精液,黏连在她红肿的嘴唇和下巴上,显得无比淫靡。
慕容浅月如同破布娃娃般瘫在床上,剧烈地咳嗽着,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流。口腔里、喉咙里、甚至胃里,都充斥着沈玄精液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和触感,仿佛从内到外都被彻底玷污了。
沈玄喘着粗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手指,将慕容浅月嘴角溢出的精液刮起来,然后强行抹进她依旧微张的小嘴里。“咽下去……这都是好东西……能让你变得更漂亮,更听话……”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看着床上眼神空洞、如同失去生气的精致人偶般的慕容浅月,沈玄的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和更加膨胀的野心。
今晚,他得到了慕容浅月最珍贵的后庭花径初夜(在他的认知里,慕容浅月与赵无意并未尝试过后入,故将此次深顶宫口视为某种程度上的“初夜”),用远超赵无意的尺寸和力道彻底占有了她,在她体内留下了自己的印记,还强迫她为自己口交并吞精。这无疑是巨大的胜利。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他要的,是慕容浅月完完全全的臣服,是身与心双重意义上的占有。今晚慕容浅月的激烈反抗和绝望,说明她心中依然只有赵无意。不过没关系,沈玄有足够的耐心和手段。药粉可以继续下,威胁可以继续用,还有沈菲这个“好闺蜜”可以作为帮凶和掩护。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十次……他要让慕容浅月这具美丽的身体,彻底习惯自己的尺寸、自己的力道、自己的侵犯方式,甚至……对自己的精液产生依赖。他要让她在赵无意身下再也得不到满足,让她在对比中,潜意识里开始渴望自己的侵占。
“浅月妹妹,”沈玄穿好衣服,俯身凑到慕容浅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低语,“今晚的事情,你知,我知,菲姨知。如果你敢告诉赵无意,或者让第三个人知道……我就把我们的事情,写成香艳的话本,配上你的画像,散布得满城皆知。你说,到时候,你的赵哥哥,还有慕容家的脸面,会怎么样?”
慕容浅月浑身一颤,空洞的眼睛里再次浮现出极致的恐惧。
沈玄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个威胁,比任何暴力都更有效。“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偶尔来‘陪陪’我,我保证这个秘密会烂在肚子里。赵无意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心爱的浅月妹妹,下面那张小嘴,早就被我沈玄的大鸡巴肏熟了,肏透了,连最里面都被我顶开过了……呵呵……”
他又在慕容浅月光裸的胸脯上狠狠捏了一把,留下几道青紫的指痕,这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身。“好好休息吧,我的美人。菲姨很快就会来‘安慰’你了。记住我说的话……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说完,沈玄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门外,融入了夜色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慕容浅月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凌乱的床铺上,身上布满了吻痕、指痕和精液的污迹。她呆呆地望着头顶的黑暗,过了许久,才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膝盖间,发出压抑到了极点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绝望的哭泣。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最珍贵的东西,她对赵哥哥的忠诚和纯洁,她身为慕容家大小姐的骄傲和清白……都在这个夜晚,被沈玄那头畜生,用最肮脏的方式,彻底摧毁、玷污了。
而且,她还被迫吞下了他的……那个东西……口腔里、身体里,甚至灵魂里,仿佛都刻上了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和触感,永远也洗刷不掉。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竟然在他的侵犯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体背叛了意志,这让她感到加倍的耻辱和自我厌恶。她觉得自己已经脏透了,从里到外都脏透了,再也没有资格去爱赵无意,再也没有脸面去见任何人。
还有那个威胁……如果事情曝光,不仅仅是她身败名裂,赵哥哥会如何看待她?慕容家的声誉又将遭受怎样的打击?父亲和兄长……会不会因为她而蒙羞?
无数的念头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让她痛不欲生。她该怎么办?告诉赵哥哥?不……她不敢想象赵哥哥知道真相后的眼神,是失望?是厌恶?还是愤怒?她承受不起。告诉菲姨?菲姨……菲姨今晚扮演了什么角色?她是知情者,还是……同谋?慕容浅月不敢深想,那个可能性让她更加心寒。
似乎……似乎只剩下一条路可走。按照沈玄的话,瞒下这一切,当做从未发生过。然后用尽一切方法,洗干净自己,把今晚的一切痕迹都抹去,继续做赵无意眼里那个清纯可爱的浅月妹妹,做慕容家骄傲的大小姐。
可是……真的能当做没发生过吗?身体被彻底侵犯的感觉,口腔里残留的腥味,还有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屈辱……真的能忘记吗?而且,沈玄那个疯子,他真的会就此罢手吗?他说的“很快会再见面”……
慕容浅月不敢再想下去,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只能不停地哭泣,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痛苦和恐惧,都随着泪水流干。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这次是沈菲。她端着一盆热水和干净的毛巾,走了进来。看到床上蜷缩成一团、哭得浑身颤抖、身上布满污秽和痕迹的慕容浅月,沈菲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阴暗。
“浅月……”沈菲走到床边,轻轻放下水盆,柔声唤道。
慕容浅月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沈菲,眼中的恐惧更深了,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用破碎的声音质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和沈玄……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沈菲心中一痛,但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心疼:“浅月,你说什么傻话呢?什么串通?我刚刚……刚刚出去给你拿教学用的玉势,回来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我赶紧冲进来,结果……结果就看到沈玄那个畜生……对你……对你……”沈菲的声音也带上了哽咽,她坐到床边,伸手想去抱慕容浅月,“浅月,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我也没想到沈玄他……他竟然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他竟然……竟然敢对你用强!这个混蛋!我一定要告诉我父亲,让他付出代价!”
这番情真意切的表演,加上沈菲那恰到好处的愧疚和愤怒表情,让惊魂未定的慕容浅月心中动摇起来。难道……菲姨真的不知情?她只是恰好离开,被沈玄钻了空子?
“你……你真的不知道?”慕容浅月的眼神里依旧充满警惕和怀疑。
“我真的不知道!”沈菲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甚至逼出了几点泪花,“浅月,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怎么可能帮着沈玄那个混蛋来害你?我只是……我只是想教你一些东西,让你和赵无意能更快乐……我万万没想到会弄巧成拙,给了那个畜生可乘之机!浅月,你相信我,我不会放过他的!”
看着沈菲“真诚”的眼神和眼泪,慕容浅月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松懈了一些,但心中的屈辱和痛苦却没有丝毫减少。她再次低下头,无声地落泪。
“来,浅月,先别哭了。”沈菲拿起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开始为慕容浅月擦拭身上那些污秽的痕迹,“我们先把自己收拾干净……这件事,我们得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慕容浅月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嘶哑,“还能怎么计议……我的身子……已经被他……”
“浅月,你听我说。”沈菲擦洗的动作很轻柔,语气带着一种诱导性的冷静,“这件事,绝对不能声张。一旦传出去,你的名声就全毁了。你想想,赵无意会怎么看你?慕容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这正是慕容浅月最害怕的事情,她闻言身体又是一颤。
“所以,我们必须瞒下来。”沈菲继续低声道,一边擦拭,一边将那些明显的吻痕和指痕用特殊的药膏小心遮掩,“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沈玄那边……我会去警告他,让他管好自己的嘴。他应该也不敢说出去,毕竟这对他、对沈家都没好处。只要我们自己不说,这件事就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可是……可是我心里……”慕容浅月痛苦地捂住了脸。
“我知道你心里苦,浅月。”沈菲将她揽进怀里,如同小时候安慰她一样,“但是为了你的将来,为了赵无意,你必须坚强,必须把这件事咽下去。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只要你不再提起,慢慢就会忘记。你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慕容浅月,还是赵无意心爱的浅月妹妹。”
“真的……真的能忘记吗?”慕容浅月喃喃道,声音充满了不确定。身体被侵犯的感觉是那样清晰,沈玄的威胁也言犹在耳。
“能的,一定能的。”沈菲坚定地说道,眼中却闪过一丝慕容浅月看不到的幽光,“而且,浅月,往好的方面想……经过今晚,你也算是……提前体验了一下男人更深层次的……感觉。虽然过程不堪,但结果……是不是比你之前和赵无意的时候,要……更深入一些?”
慕容浅月身体一僵,脸瞬间又红了,但这次是羞耻的红。沈菲的话揭开了她心中最不堪的伤口——她确实被顶到了从未到达的深度,也确实……在那种暴虐的侵犯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这种认知让她既羞耻又混乱。
“你看,”沈菲循循善诱,“这说明你的身体,其实渴望更深层次的占有和满足。赵无意……他可能太温柔,或者……尺寸上有所不及,才没能给你这种感觉。这也不是他的错,但却是你需要面对的现实。以后你和赵无意在一起的时候,或许……可以试着引导他,用一些方法,让他也能更深地占有你,满足你。”
这番话,明面上是在开导慕容浅月,安慰她这“意外”带来的“体验”并非全无价值,暗地里却是在慕容浅月心中埋下一颗毒种子——将沈玄侵犯带来的“深度”体验,与她本身未被满足的“渴求”联系起来,让她潜意识里开始怀疑赵无意能否真正满足自己,并为将来沈玄可能的再次侵犯,埋下一个扭曲的、基于“身体需求”的借口。
慕容浅月沉默了。她无法反驳沈菲的话,因为身体的感受是实实在在的。难道……自己真的……
不!不能这么想!这是沈玄那个畜生强迫的!不是自己想要的!慕容浅月猛地摇头,试图将这些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沈菲见状,也不再深说,只是温柔地帮她擦拭干净身体,又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裙帮她穿上。整个过程,慕容浅月都如同木偶般任由摆布,眼神依旧空洞。
“好了,浅月,振作一点。”沈菲捧起慕容浅月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记住,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你只是来我这里学习了一些……床笫之间的技巧,我们聊得很晚,你就睡在了我这里。明天早上,我会让马车送你回去,或者……让赵无意见来接你。在他面前,你要像以前一样,知道吗?”
慕容浅月呆呆地点了点头。除了配合,她似乎别无选择。
沈菲这才松了口气,露出一丝疲惫但看似宽慰的笑容。“睡吧,浅月,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吹熄了灯,在慕容浅月身边躺下,如同保护者般将依旧在轻微颤抖的慕容浅月搂在怀里。黑暗中,沈菲睁着眼睛,听着慕容浅月压抑的抽泣声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变成疲惫的昏睡呼吸,她的眼中才流露出真正的、复杂的情绪。
愧疚吗?当然有。慕容浅月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真心疼爱的闺蜜。但除了愧疚,还有一种……阴暗的、扭曲的释然和……某种扭曲的亲近感。如今,浅月也经历了和自己类似的事情,她们之间拥有了一个共同的、黑暗的秘密。这让沈菲在愧疚之余,竟隐隐感到一种“不再是独自一人”的、病态的慰藉。而且,经过今晚,她与沈玄的关系,似乎也因为共同“拥有”了慕容浅月的秘密,而变得更加紧密和……无法分割了。
至于慕容浅月未来的命运,沈菲暂时不愿去想。她只能祈祷,沈玄能够遵守诺言,不要太过分,而慕容浅月……能够慢慢地“适应”和“接受”这一切,就像她自己当初一样。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地照耀着这座宅院,仿佛对屋内发生的罪恶一无所知,也漠不关心。只有房间里残留的、未曾散尽的淫靡气息和绝望泪水的咸涩味道,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夜晚,一个少女的纯洁世界,是如何彻底崩塌,堕入永恒的黑暗与隐痛之中。而这一切,都将被完美的谎言所掩盖,被她最信任的人所“安慰”和“引导”,最终成为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伴随终生的、甜蜜表象下的腐烂伤疤。
屋里,仍然是一片漆黑,随后传来一道脚步声,慕容浅月心中羞涩,心中也是怦怦乱跳。
“菲姨…”
慕容浅月呼唤了一声,不过没回应,而来人也直接上了床,随后在自己身上乱摸,搞的慕容浅月娇躯一阵微颤,只是这手怎么比较热?不待慕容浅月思考这个问题,随后又是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脱衣服,沈菲出去的时候慕容浅月也没注意是不是穿了衣服,不过应该是穿了吧,也不知道沈菲去什么地方,总不能赤身裸体到处跑吧,所以慕容浅月也没再留心。
“…嗯!…啊!…”
只是就在下一刻,黑暗中,慕容浅月眼睛突然睁得大大的,娇躯再度颤抖,伴随着一道肉体撞击声,慕容口中发出一道奇怪而高亢的长音,因为慕容浅月发现,一个火烫,坚硬的物体插入了自己的下身,而且进的非常有力,非常深,一路到底,在抵住一个中间带着一条缝隙的嫩肉后终于停下脚步。
而慕容浅月的这一道奇怪的长音,也是这个嫩肉被顶住才发出的,此刻全身传来的被填满,无比的饱胀,无比的滚烫,之前一直没有被涉足的神秘区域也是被占据,让慕容浅月直接没法思考。
“菲儿…菲儿,今天你好紧…”
听到这句话,慕容浅月瞬间如遭雷击,脑海再度陷入一片空白,同时鼻尖也是传来一道酒味,慕容浅月娇躯忍不住战栗起来,菲儿,酒味,火烫的硬物,顶到自己的最深处,身上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