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勉强(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4万 字
古盛可不玩这些花的,躺在江芷微身边静静的体会大战后的温存,而经过这样一番盘肠大战,古盛是美滋滋的在江芷微身上连射两发,还把自己的一腔热精全部灌到江芷微的身体里,古盛自然是无比的满足,江芷微虽然心中暗恨,不过此刻也是毫无办法,而且身子也是娇慵无力,也就只能动动手指头了,而且下身现在也是隐隐发疼,毫无疑问,刚才两人实在是太激烈了。
江芷微脑子现在很乱,不仅仅因为古盛的内射,对赵无意的愧疚,此番和古盛大战许久,浪费了很多时间,家族里面的事情可还没处理,如果积攒的多了很难处理,经过古盛的一番运动,现在江芷微本来就是累的不行,回去还得加班这还活不活了?
古盛也是看到江芷微神色的焦虑,稍加思索也是想到什么。
“江姑娘,是不是在想家族里面的事情?”
江芷微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古盛也是若有所思,随后嘿嘿一笑。
“江姑娘,不急,咋们先休息小会,然后我再送你回去。”
古盛说完也丝毫不顾江芷微的意见直接把美人搂到自己的怀中,江芷微虽然抵触,不顾此刻也没什么精力来反抗古盛,只能被迫进入这个男人的怀里,方才的快感余韵依稀还残留些许,江芷微无语凝噎,自己算是彻底不干净了,想到以后该怎么面对赵无意,江芷微心中就是一阵迷茫。
…
青龙山,慕容浅月此刻也是有点受不了,屋里充斥的味道如果还能忍受,下身黏糊糊的感觉慕容浅月就没法容忍了,于是先行离开,反正这没人,直接原路返回,跳到瀑布下的水潭清洗起来。
赵无意没去看慕容浅月洗澡,连射几发,赵无意已经进入贤者模式,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此刻炉鼎应该凉凉,赶紧打开看看。
顶盖很重,毕竟是铁铸造的,赵无意搞的汗流浃背,不过也只能稍稍挪动出一条缝,没办法,只能让身负修为的慕容来开了,赵无意也就顺便出去看看。
慕容浅月此刻还没洗完,虽然隔着一定的距离,仍然可以看出慕容浅月那玲珑有致的娇躯,赵无意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赵无意没有再看,反而是稍稍叹气,爽也是爽了,只是以后要怎么面对自己最爱的那个女人?
她会不会原谅自己?这是摆在赵无意面前的一个难题,如果因为慕容浅月而失去江芷微,这是赵无意无法接受的事实,可是不接受慕容浅月的话,这也是赵无意没法接受的。
归根结底,自己拿了慕容浅月的第一次,自己必须要对她负责,哪怕自己是被春药迷了,不过事实就是事实,赵无意也不想找借口了。
就在想事情的时候慕容浅月也洗白白穿好衣裙上来了,看到赵无意在发呆赶紧凑了上去。
“赵哥哥,想什么呢?”
听着怀中佳人娇滴滴的话,赵无意心中一荡,虽然是莫名其妙摊上了这么一个小美女,不过最后的结果其实还是很享受的。
“没什么,在等你呢。”
“切,在想回去怎么应付芷微姐姐吧。”
赵无意不禁语塞,没想到慕容浅月一语成谶,慕容浅月看到赵无意的表情也知道自己说对了,只能无奈的白了白赵无意,随后两人重新回到炉鼎旁。
借助身上的修为,慕容浅月倒是没费劲的就把盖子直接拿开,虽然已经过了不少的时间,不过还是传来一道热浪。
这道热浪伴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很难形容,不过这道热浪算是强弩之末了,只存在一下就彻底没了,随后赵无意朝鼎里面看去,一个盒子赫然在目,随后就是底部的一堆残渣。
赵无意没关注其他,赶紧拿出盒子打开看了起来,盒子里,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淡蓝色丹药赫然在目,只是打开后并没有什么味道,看来是丹香内敛,是极品丹药啊,赵无意心中激动。
慕容浅月也是好奇,干脆直接一把从赵无意手中拿到自己这里仔细观察,想看出什么门道,赵无意也没说什么,就随慕容浅月看了,自己也是重新巡视起屋子,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不过转悠了一下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玩意,赵无意也无所谓,毕竟此行最大的收获已经得到,其他就当捡漏了。
慕容浅月看了丹药一会发现不了什么东西就物归原主,两人也没继续在这里待着,如果是两人没发生什么也许慕容浅月还会有多待的想法,只是都和赵无意把该做的都做了,如愿的成为赵无意的女人,慕容浅月自然也就不打算多待。
只是美中不足,赵无意心中还有一个女人,慕容浅月想到这忍不住吃味,自己一直以来一直在暗中比较,最后以自己彻底失败告终,慕容浅月想到这很郁闷。
还好终于和赵无意双宿双飞了,慕容浅月作为乐天派还是很快调整了过来,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都觉得仿佛是一场梦。
拿到了一直心心念念的丹药,不过赵无意却没什么太大的兴奋,也许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赵无意苦笑了一下,忍不住神游。
对于自己来说,实力的提高,目前最明显的好处也就是能够自保,其他赵无意一时间还想不到做什么,保护自己的女人?现在还不清楚这个丹药的情况,不过赵无意觉得应该是直接窜到先天初期这个样子,也就和慕容浅月一样罢了。
只是有总比没好,现在对于赵无意来说修为反而不是最为迫切的,自己得到了慕容,也同时得到慕容家族商队的控制权,如果江芷微知道一定很开心。
只是这个控制权是用慕容浅月成为自己女人的代价换来的,还是不能反悔的那种,也不晓得江芷微能不能接受,赵无意只能暗叹,回去的事情还很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缩在古盛怀中休息了一会,江芷微勉强可以活动了,不过想直接和个没事人一样回去还是挺难的,古盛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轻薄江芷微的机会,提议背着江芷微回去,江芷微自然是否决了古盛的想法,让古盛雇一个马车,古盛见没机会揩油也没再强求,随后去山下找车,江芷微则是勉强起身将衣裙穿好,此刻坐在床头,江芷微再度陷入迷茫。
此刻自己的小腹处,那股灼热的液体一直暖洋洋的在沁润着江芷微,毫无疑问,这自然就是古盛射进来的精液,江芷微眼角不禁缓缓留下一滴清泪,身子被注入了男人的精液,尽管这一切是江芷微被动的接受,不过仍然带着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就在江芷微迷茫的时候古盛也来了,古盛倒是不客气,仍然一个公主抱把江芷微抱起随后进到车里,作为龙行首都,马车进出都要有人看一下,江芷微为了避免被认出,也只能把头深深的埋在古盛怀里,这倒是也让古盛很是受用。
古盛没直接进入到赵府,而是隔着一定的距离就下车了,期间也是让车夫离远点,车夫也是心里嘀咕,这他妈是什么玩意,搞的神神秘秘的,不过倒是也没去探究,没办法,他们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车夫虽然好奇,还是没去一探究竟。
此刻江芷微也算恢复了点行动力,准备独自回去,不过古盛随后的一句话却是让江芷微停住脚步,忍不住思考了起来。
“江姑娘,这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一个人闷着也是闷着,嘿嘿,要不要我和你一起?正好上次答应你的事情可以一并做了。”
虽然江芷微非常讨厌,不过古盛此话也倒是没什么毛病,被古盛折腾了半天,江芷微其实也是有点心力交瘁,要是有个人来当苦力好像挺不错的,而且家族里面的事情也是迫在眉睫,正好上次古盛说要当内鬼,就借此看看古盛能拿出什么东西。
一念至此,江芷微也就同意了,古盛嘴角则是一笑,并不意外江芷微的反应,因为这一切早已经在古盛的预料之内,只是江芷微没立刻让古盛跟着来,而是让古盛过几个时辰再来,古盛自然同意。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江芷微首先就是洗澡,此刻泡在浴桶里面,那洁白的柔荑撩拨着水花,只是在手最终触碰到小腹的时候江芷微的娇躯忍不住微微的颤抖,此刻已经没有古盛最开始射进来时候的那个灼热滚烫的感觉,转而的是一种温热,不过也是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江芷微,自己,已经彻底失身的事实。
眼帘低垂,江芷微心绪难平,古盛的精液已经被锁在了自己身体里的最深处,江芷微想弄都弄不出来,也还好今天是江芷微的安全期,不担心怀孕,不然江芷微想死的心都有了。洗了好一阵,重新换了一件云白色的衣裙,佳人飘飘若仙,只是眼眸依稀可见一抹挥之不去的忧郁,不过这并没有妨碍江芷微那依然清冷的气质。她缓步来到院外,看着天边不知道何时出现的酡红晚霞,才恍然发现已经接近傍晚。日头西沉,将院落里的青石板染上温暖色泽,可这份暖意却透不进江芷微的心。她静静地站着,云白色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宛如谪仙临世。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幅清冷出尘的表象之下,包裹着怎样一具刚刚被彻底玷污过的娇躯——小腹深处那股温热依旧顽固地存在着,那是古盛灼热精液在她宫腔里缓慢沁润的触感,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在提醒她失身的事实。江芷微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将思绪转移到接下来的家族事务上。再过几个时辰,古盛便会前来,她还需要利用那个男人获取更多情报。这种肮脏的交易让她恶心得几欲作呕,可为了江渠,为了家族,她别无选择。
就在她默默盘算着该如何与古盛周旋、从他口中套出更有价值的消息时——“咯吱。”
随着一道轻微的开门声,江芷微扭头看去,果不其然,古盛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他穿着一件深青色的劲装,脸上带着某种急于见到她的迫切神情。江芷微不禁微微蹙眉——她明明让古盛几个时辰后再来,没想到这男人竟如此迫不及待。古盛自然也注意到了江芷微眼中一闪而逝的不悦,但他直接忽略了过去,毕竟早就习惯了这个清冷美人对自己永远没什么好脸色。他快步走进院内,目光贪婪地在江芷微身上扫视着。虽然已经换了新的衣裙,清洗了身体,可古盛还是能从江芷微那略显苍白的面色、以及眼底深处难以掩饰的疲惫中,窥见几个时辰前自己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留下的痕迹。一想到自己那根粗壮肉棒曾数次捅穿她紧窄花径、将滚烫精液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古盛就觉得一股热流又在小腹处涌动起来。
“把门关好。”
江芷微冷冷地抛下一句话,便转身重新朝屋内走去。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惯有的清冷,可若是仔细听,或许能捕捉到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那是身体深处残留的痛楚与不适在作祟。古盛听着这命令般的口吻,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也不知道这位江大小姐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他依言将院门仔细关好并反锁,然后才跟着江芷微进入屋内。这间院落平日里罕有人至,江芷微选择在这里与古盛会面本就是为了避开他人耳目,再加上夜色渐浓,更添了几分隐秘。古盛一边走,一边忍不住侧目打量走在前方的江芷微。云白色的衣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那具他不久前才彻底占有过的曼妙曲线——纤细腰肢下是饱满的臀瓣,虽然被裙摆遮掩,但古盛清楚地记得那两团软肉在自己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时的触感;还有那一双修长玉腿,在道观里曾无助地分开,被他的腰身挤在中间,随着他的撞击而无力地晃动着。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江芷微平时处理家族事务的屋子。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墨香与纸张气息扑面而来。古盛环视四周,这是一间相当简洁的书房,除了靠墙的一排书架和一张宽大的红木桌案外,几乎没有其他陈设。可当他的目光落到那张桌案上时,却不由得愣住了——只见桌面上堆叠着密密麻麻的信件、账簿与文书,几乎占据了整张桌子,有些甚至已经滑落到地面。那些纸张层层叠叠,一眼望去便知是积压了相当一段时间未处理的家族事务。古盛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虽然知道江芷微作为江家实际的主事者,平日要处理的杂务定然不少,却也没想到会多到这种程度。
江芷微面无表情地走到桌案旁,寻了一张椅子坐下,然后将目光投向古盛,淡淡道:“开始吧。”
古盛一时没反应过来,“开始什么?”
“读信,回信,分类整理。”江芷微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然后我会询问你关于孙家那边的情报,你需据实以告。”
说完,她便微微后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轻轻按在小腹处——那里传来的温热感让她很不自在,可她无法向任何人诉说这份不适的根源。古盛这才明白过来,江芷微这是要把所有这些繁琐的事务全部推给自己处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当对上江芷微那双依旧清冷却隐隐带着疲惫的眼眸时,又把话咽了回去。罢了,既然答应了要当这个“内鬼”,那帮忙处理些杂务也算是一种掩护。而且……古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江芷微按在小腹处的手。那里正藏着他不久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应该还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浸润着她最私密的地方。一想到这个清冷高傲的美人子宫里正盛满自己的种,古盛就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走到桌案前,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件拆开。这是一封来自江家在南方某个郡县店铺掌柜的汇报信,内容无非是近期的营收状况、遇到的难题以及对未来经营的规划。古盛粗略扫了几眼,便提笔开始草拟回信。他毕竟也曾是古家的少主,虽然古家已不复存在,但处理这些商业事务的基本能力还是有的。只是这仅仅是个开始——当他处理完这封信,顺手拿起下一封时,才发现这封是江家某处田庄的佃户联名上书,抱怨今年雨水不足、收成堪忧,请求减免部分租子。再下一封,是江家在龙行城内一家绸缎庄的账目汇报,里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种收支明细,看得人眼花缭乱。再下一封,是江家旁系某位族老对近期家族决定的异议书,言辞间颇有不满……
古盛一封接一封地处理着,额头渐渐沁出细汗。这些信件涉及的事务五花八门,从商业经营到田产管理,从家族内部纠纷到外部人情往来,几乎没有重样的。他需要仔细阅读每一封信的内容,判断轻重缓急,然后拟定合适的回复——或安抚、或驳回、或指示下一步行动。有些信件还需要查阅对应的账簿来核实数据,而那些堆积如山的账簿同样需要一页页翻看、核对。江芷微则一直静静地坐在一旁,偶尔会开口询问古盛几句关于信中内容的理解,或是纠正他某个不够妥当的措辞。但绝大多数时候,她都只是沉默地看着古盛忙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云白色的衣袖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着。
时间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夜幕笼罩了整个院落。古盛点起了桌上的油灯,昏黄的灯光在屋内投下摇曳的影子。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已经记不清自己处理了多少封信、翻看了多少页账簿。手臂因为长时间书写而隐隐发麻,腰背也因为久坐而传来阵阵酸痛。这比他想象的要累得多——之前在道观里与江芷微大战数个时辰,虽然体力消耗也大,但那是伴随着极致快感的酣畅淋漓;而现在这种枯燥繁琐的文字工作,纯粹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古盛忍不住偷偷瞥了江芷微一眼。美人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坐着,昏黄灯光在她清丽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暖色,让她平日里过于清冷的气质柔和了几分。可古盛注意到,江芷微的眼睫时不时会轻微颤抖几下,按在小腹处的手也一直没有移开。他心中一动,猜测那大概是自己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她体内作祟。毕竟他那根肉棒尺寸惊人,射精量也远超常人,那么多滚烫液体全部灌进她那紧窄的子宫里,肯定会让她相当不适。
这个念头让古盛原本烦躁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些。他重新低下头,继续处理手头的事务。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远处隐约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是子时了。古盛终于将桌面上堆积的信件处理了大半,剩下的多是些不太紧急的琐事。他长长舒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笔,活动着发僵的手指。这时他才注意到,江芷微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了椅背上,眼眸微闭,似乎在小憩。灯光映照下,她那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原本总是紧抿的唇瓣此刻微微放松,透出一种罕见的柔美。古盛看得有些出神,但很快江芷微就睁开了眼睛。
“处理完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慵懒,可眼底的清冷却没有丝毫减弱。
“差不多了。”古盛指了指桌上剩余的那叠信件,“这些不太急,可以明天再说。”
江芷微坐直身体,目光扫过桌面上已经分类整理好的信件和账簿。她不得不承认,古盛的效率比她预想的要高得多。如果让她自己来处理这些积压的事务,恐怕至少要熬上两三个通宵才能做完。而现在,不过几个时辰,古盛就已经解决了大半。这让她对这个男人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虽然在她看来,古盛依旧是个趁人之危、强行占有她的无耻之徒,但在处理实务方面,他确实有可取之处。
“那么,现在该谈谈正事了。”江芷微将双手平放在膝上,目光直视古盛,“你之前说过,孙家近期会有大动作,目标是彻底吞并我江家在城西的产业。具体是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参与的有哪些人?”
古盛没有立刻回答。他向后靠了靠,让疲惫的身躯稍微放松,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江姑娘,这些情报可都是要掉脑袋的。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告诉你,总得有点表示吧?”
江芷微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她就知道古盛不会这么轻易地把情报全盘托出。这个男人永远都在得寸进尺,永远都想从她这里索取更多。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我们之前已经说好了——你提供情报,我……我允许你……偶尔来找我。”
说到最后那几个字时,江芷微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一丝难以掩饰的羞耻感爬上她的面颊。虽然她极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古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江大小姐,此刻却不得不亲口承认她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换取情报的代价。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将圣洁拽入泥潭的堕落感,让古盛兴奋得几乎要颤抖起来。
“偶尔?”古盛故意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江姑娘,你所谓的‘偶尔’,是指像今天在道观里那样,让我尽情享用你的身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内射几次就内射几次的那种‘偶尔’吗?”
“你!”江芷微猛地站起身,云白色的衣裙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她死死盯着古盛,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燃起了愤怒的火焰,“古盛,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古盛也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江芷微逼近。他比江芷微矮了半个头,可此刻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却让江芷微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江姑娘,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公平交易。我告诉你孙家的机密,这等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命。而你——你只是张开腿让我操几次,这交易到底谁吃亏,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他的话粗俗而直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割开江芷微试图维持的最后一丝尊严。江芷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古盛说的都是事实——孙家若是知道古盛背叛,绝对会将他碎尸万段;而她付出的,确实只是这具已经被玷污过的身体。可即便如此,这种赤裸裸的羞辱依旧让她感到窒息般的痛苦。
古盛见江芷微沉默,知道自己的话击中了要害。他停下脚步,没有继续逼近,而是转身重新坐回椅子上,用一种近乎慵懒的语气说道:“江姑娘,我这个人很实在。你想要更深入、更机密的情报,可以——但代价也得相应提高。之前我们约定的‘偶尔’不行了,得改成‘定期’。具体嘛……每周至少两次,时间地点由我定。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江芷微身上扫视着,“每次我都要内射。我要把你的子宫灌满,让你每次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在里面晃荡。”
江芷微浑身一颤,几乎要站立不稳。她扶住桌案边缘,手指死死扣着冰冷的木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每周至少两次……每次都要内射……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将彻底沦为古盛的泄欲工具,她的子宫将成为永远盛满这个男人精液的容器。这种恐怖的前景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出来。
“不可能。”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古盛,你休想!”
“那就没得谈了。”古盛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孙家吞并江家产业是迟早的事,到时候江家垮了,你还不是得落到我手里?区别不过是早晚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江芷微心上。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江渠那张苍白虚弱的脸,浮现出江家祖辈辛苦经营留下的基业,浮现出那些依赖江家庇佑的旁系族人、店铺伙计、佃户农户……如果江家真的垮了,这些人将何去何从?而她又将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父母?
沉默在屋内蔓延,只有油灯灯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窗外夜色如墨,远处的虫鸣时断时续。江芷微就这样站着,云白色的衣裙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可她的心却沉在冰冷刺骨的深渊里。许久,她缓缓睁开眼,眼底已经恢复了平静——或者说,是某种绝望到极致后的麻木。
“情报。”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古盛笑了。他知道,江芷微这已经是变相的妥协。他慢悠悠地重新拿起笔,在空白的信笺上开始书写。“孙家计划在半个月后动手。具体方式是先派人暗中收购城西那几家铺子周围的土地,然后切断水源,制造各种麻烦逼走客源。同时,他们会收买江家在那边的几个掌柜,让账面出现巨额亏空,以此为借口向官府施压,要求查封铺子抵债。”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笔下同时迅速记录着关键信息。“参与的人不少,孙家的三公子孙玉成是主导,他手下那个叫刘三的狗头军师负责具体执行。另外,孙家还勾结了户部的一个主事,姓王,叫王德海。这人会帮忙在官府那边打点,确保查封程序‘合法合规’。”
江芷微听着这些情报,脸色越来越凝重。古盛说的这些,与她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的一些零碎信息完全吻合,而且更加详细、更加具体。这让她不得不相信,古盛确实掌握着孙家的核心机密。可越是相信,她心里就越是冰凉——因为这意味着,古盛接下来提出的那些肮脏条件,她恐怕真的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古盛写完最后一个字,将信笺推到江芷微面前。“这是名单,以及他们计划中的几个关键时间点。江姑娘如果现在动手,还来得及布置反制措施。”
江芷微伸手拿起那张信笺,指尖触碰到纸张时有些轻微的颤抖。她快速浏览了一遍上面的内容,确认这些情报确实价值连城。有了这些,她至少有七成把握能在孙家动手前布下陷阱,反过来重创对方。可是……
“代价呢?”她抬起头,直视古盛的眼睛,“你想要什么?”
古盛没有立刻回答。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江芷微面前,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江芷微下意识地想后退,可身后就是桌案,她已经无路可退。古盛伸出右手,缓缓抚上她的脸颊。江芷微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她清楚地记得在道观里,当她试图反抗时,古盛是如何用更粗暴的方式压制她、侵犯她的。那种被绝对力量控制的无力感,让她此刻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只粗糙的手掌贴在自己细腻的脸颊上。
“我要的很简单。”古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蛊惑般的磁性,“从今晚开始,每周三和周六的晚上,你都要来城东那座废弃的道观找我。不管刮风下雨,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必须到。每次我们见面,你都要乖乖脱光衣服,让我玩个尽兴。我想操你的小穴就操你的小穴,想干你的后庭就干你的后庭,想让你给我口交你就得跪下来舔。每次结束的时候,我都要射在你身体里,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他每说一句,江芷微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当听到“后庭”和“口交”这些字眼时,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惊惧与屈辱交织的神色。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用如此污秽的语言描述,会被人当做可以随意摆布的性玩具来约定使用方式。
“另外,”古盛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然后继续向下,隔着云白色的衣裙按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平常的时候,你也要随时做好准备。如果我临时想操你了,会通过飞鸽传书或者别的方式通知你。你必须在规定时间内赶到约定的地方,让我泄火。”
江芷微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抬手打掉古盛按在自己胸脯上的手,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古盛!你把我当什么了?!妓女吗?!”
“不。”古盛收回手,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妓女是给钱就能上的。而你——江芷微,江大小姐,你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专属娼妇。只有我能操你,只有我能内射你,只有我能享受你这具让整个龙行城男人都垂涎的身体。”
“你做梦!”江芷微几乎是在嘶吼,“我就算死,也不会答应这种条件!”
“你不会死的。”古盛的笑容变得冰冷,“你还有江渠要照顾,还有江家的基业要守护。你死了,江渠就彻底没救了,江家也会被孙家吞得连骨头都不剩。江姑娘,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选。”
江芷微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她能死吗?她死了,江渠怎么办?江家怎么办?那些依赖她的人怎么办?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清白,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尊严,可她不能不在乎江渠,不能不在乎江家百年基业。这种被拿捏住软肋的无力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在那张总是清冷如仙的面容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古盛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居然带着几分诡异的温柔。
“别哭了。”他的声音放软了一些,“跟着我有什么不好?我能保护你,能帮你保住江家,还能用我的阳气滋养你的身体。你看,今天我在你子宫里射了那么多,你不就感觉到瓶颈松动了吗?这说明我的精液对你有好处。多让我操几次,多被我内射几次,说不定你很快就能突破到先天后期了。”
江芷微没有睁眼,只是任由泪水不断流淌。古盛说的没错,她确实感觉到了修为瓶颈的松动——那是在古盛将灼热精液灌入她身体深处后不久产生的微妙感应。如果换做是赵无意的精液,或许她还会感到欣喜;可偏偏是古盛,是这个强行玷污她的男人。这种修为进步与身体被玷污捆绑在一起的扭曲现实,让她感到一种比单纯失身更深层的绝望。
“答应我,好吗?”古盛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像魔鬼的低语,“只要你答应,我保证孙家动不了江家分毫。我甚至可以帮你谋划,反过来吞掉孙家一部分产业。到时候江家会更强大,你在龙行城的地位会更稳固。而你要做的,不过是每周张开腿让我操几次而已。这么划算的交易,你上哪儿找去?”
江芷微依旧沉默。她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一旦点头答应,她的身体将彻底沦为古盛的玩物,她的尊严将被践踏得粉碎。可是……她有选择吗?
许久,她缓缓睁开眼。那双总是清澈冷冽的眼眸,此刻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痛苦与麻木。她看着古盛,嘴唇微微动了动,吐出一个几乎细不可闻的字:
“……好。”
古盛笑了,那是一种纯粹而邪恶的、胜利者的笑容。他伸手将江芷微搂进怀里,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与抗拒,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这才对嘛,我的芷微妹妹。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江芷微没有挣扎。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人偶,任由古盛抱着,脸颊贴在他粗布劲装的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与某种雄性气息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她作呕,可她的身体却已经逐渐开始熟悉——毕竟在道观里,她曾被迫与这具身体紧密交合了几个时辰,他的汗水、他的体液、他的气味,都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记忆里。
“那今晚……”古盛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就先收点利息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江芷微的衣带。云白色的衣裙本就系得宽松,很快就被他扯开,露出里面素白色的亵衣。江芷微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可一想到刚才自己亲口答应的条件,又无力地垂下了手。是啊,她已经答应了。从今往后,她就是古盛的专属娼妇,他要什么时候操她,要怎么操她,她都无权拒绝。
亵衣也被解开,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古盛贪婪地盯着那对堪称完美的乳房——形状浑圆挺拔,顶端两点嫣红在灯光下微微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散发出处子般纯净的气息。虽然江芷微已经二十四岁,可这对乳房却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紧致与弹性。古盛伸出手,一手一个握住那对乳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与惊人弹性。他用力揉捏着,将软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粗粝的拇指刮过敏感的乳尖。
江芷微咬住了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乳尖在古盛的玩弄下迅速硬挺起来,颜色也变得更加嫣红。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胸口扩散到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痛恨这种反应,痛恨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个强行占有她的男人产生了可耻的生理愉悦。
古盛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涌起更大的满足感。他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头灵活地舔舐、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粒娇嫩的肉粒。江芷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古盛的肩膀——不是为了推开他,而是为了稳住自己发软的身体。
“嗯……别……不要……”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古盛嘴里送得更深。
古盛吸吮了好一会儿,直到那粒乳尖被蹂躏得红肿发亮,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转而进攻另一边。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向下探索,撩起江芷微的裙摆,探入她的双腿之间。当指尖触碰到那处隐秘时,古盛愣了一下——那里居然已经湿了。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可确实是动情的迹象。
“呵……”古盛抬起头,看着江芷微那双因为羞耻而雾气氤氲的眼眸,“江姑娘,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江芷微的脸色瞬间涨红,那是极致的羞愤。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湿,明明她心里充满了抗拒与厌恶,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对这个男人的侵犯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这种身心的割裂让她几乎要疯掉。
古盛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将手指探入那条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轻易就找到了那粒藏在花瓣间的小小肉珠。他熟练地按压、揉弄,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他指尖逐渐肿胀、变硬。江芷微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方便古盛的手指更深入地探索。
“嗯啊……住手……”她的抗议虚弱得没有任何说服力。
古盛置若罔闻,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嘴也重新含住了乳尖。三路夹击之下,江芷微很快就溃不成军。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蜜穴里的汁液越来越多,将古盛的手指浸得湿滑一片。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那是身体渴望被填满的本能反应。她痛恨这种反应,可却无法控制。
“想要了吗?”古盛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想要我的大肉棒插进去,狠狠操你的小骚逼吗?”
“不……不要……”江芷微摇着头,泪水再次滑落。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相反的答案——蜜穴主动吞吐着古盛的手指,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
古盛笑了。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江芷微面前,强迫她看着那些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汁液。“看清楚了,这是你身体想要的证据。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江芷微闭上了眼,不愿去看那屈辱的一幕。古盛也不在意,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昂扬挺立。即便已经见过一次,可再次看到这根尺寸惊人的凶器,江芷微还是感到一阵心悸。她清楚地记得这根东西是如何撑开她紧窄的花径、捅入她子宫深处的,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与饱胀感,混合着后来逐渐产生的诡异快感,构成了她对男女之事最初也最深刻的印象。
古盛将江芷微推到桌案边,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堆积如山的信件和账簿上。云白色的衣裙被完全撩起,堆叠在纤细的腰肢处,露出整片白皙光滑的背脊、浑圆挺翘的臀瓣,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从背后看,这副美景简直让人血脉偾张——饱满的臀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瓣臀丘之间那道紧窄的缝隙若隐若现,再往下就是已经湿漉漉的花穴入口。
古盛没有急着进入。他伸出双手,尽情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在掌心变形。然后他俯下身,将脸埋进那道臀缝里,用力嗅着江芷微身上特有的体香与蜜穴散发出的诱人气息。江芷微感受到身后温热的呼吸喷在私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不知道古盛要做什么,可这种未知让她更加恐惧。
“别……不要看那里……”她带着哭腔哀求。
古盛却根本没有理会。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臀缝缓缓向上舔舐,从会阴处一直舔到后庭菊穴。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肌肤带来的刺激,让江芷微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当舌头触及到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私密处时,江芷微猛地尖叫起来:
“啊!不要碰那里!脏……那里脏……”
“不脏。”古盛的口齿有些含糊,因为舌头正在用力撬开那个紧致的小孔,“芷微妹妹身上每一处都是干净的,每一处我都要尝遍。”
说着,他用力将舌头挤了进去。后庭传来的异物入侵感让江芷微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种羞耻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她的菊穴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甚至她自己清洗时都尽量避免直接接触,可此刻却被一个男人的舌头强行侵入,在里面肆意翻搅、舔舐。那种既痛苦又诡异的刺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古盛舔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个小孔被唾液润湿得松软了一些,才将舌头抽出来。然后他将目标转向了正前方那个已经汁水横流的蜜穴。他分开那两片饱满的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和不断翕张的小穴口。没有犹豫,他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舌头像蛇一样钻进了紧窄的甬道。
“啊……不要舔……嗯啊……”江芷微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她趴在桌案上,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古盛的舌头在她体内灵活地翻搅、舔舐,刮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时不时还会用力吸吮,将更多的蜜汁吸出来吞下。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防线。她想要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蜜穴剧烈收缩着,爱液汩汩涌出,很快就将古盛的下巴都打湿了。
古盛舔了足足一刻钟,直到江芷微的蜜穴彻底湿透,甬道松软滑腻得像涂了一层油,才终于抬起头。他的脸上沾满了江芷微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用手背擦了擦脸,然后跪直身体,将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个不断开合的小穴口。
“芷微妹妹,我要进来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这次我会慢一点,让你好好感受我是怎么一点一点撑开你的。”
江芷微没有回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感觉到一根滚烫粗壮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人口,那种熟悉的压迫感让她又恐惧又……隐隐期待。她痛恨这种期待,可身体已经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蜜穴主动收缩着,像一张小嘴般吸吮着龟头,分泌出更多汁液来润滑即将到来的侵犯。
古盛开始缓缓推进。粗壮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花瓣,挤进狭窄的入口。即便已经有了之前的经验,可江芷微的身体依旧紧窄得惊人,古盛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湿热软肉紧紧包裹、挤压,那种极致的舒爽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双手握住江芷微的纤腰,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紧致的甬道,摩擦着内壁的敏感褶皱,向更深处探索。
“啊……慢……慢点……”江芷微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推进的过程——每一个褶皱被撑开,每一寸软肉被填满,直到龟头重重撞上子宫颈口。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绷紧了身体,甬道也跟着剧烈收缩,死死箍住了入侵的肉棒。
古盛停了下来,让两人都适应一下这个深度。他俯下身,贴在江芷微背上,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找到了那粒早已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
“嗯嗯……不要碰那里……啊……”江芷微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身体像一滩软泥般趴在桌案上,只能被动承受着古盛的侵犯。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有生命般吸吮着体内的肉棒,分泌出更多爱液来润滑这场交合。
古盛开始动了。他先是缓缓抽出半截,然后猛地撞进去,龟头重重顶在子宫颈上。这种粗暴的抽插方式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江芷微直接被顶得失声尖叫,眼前一阵发白。可古盛没有停下,他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开始有规律地撞击起来——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狠狠贯穿到底,让龟头深深嵌入子宫颈周围柔软的软肉中。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静谧的屋内回荡,混合着江芷微压抑不住的呻吟与哭泣声。她的身体随着古盛的冲击而前后晃动,胸前的乳肉在古盛手掌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身前的敏感点被手指持续刺激,身下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三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很快就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古盛感觉到了她甬道开始痉挛般的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囊袋都塞进她身体里去。同时他拨弄阴蒂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用指甲轻轻刮蹭那粒肿胀的小肉珠。
“啊呀——!”
江芷微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开始剧烈痉挛。蜜穴像决堤般喷涌出大量爱液,浇灌在古盛的肉棒上,甬道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痉挛,死死箍住体内的巨物,像是要把精液都吸出来一样。高潮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痛苦、抗拒都在这一刻被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纯粹的身体愉悦。
古盛被她高潮时的紧致吸吮刺激得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强行忍住,继续抽插了数十下,直到江芷微的高潮余韵渐渐平息,身体重新软下来,才终于放开了精关。
“芷微妹妹,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将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然后猛地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江芷微的子宫深处。那种被滚烫液体浇灌内部的感觉,让刚刚经历了高潮的江芷微再次颤抖起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精液冲击子宫壁时产生的灼热感,感受到自己小腹深处正在被一点点填满,感受到古盛的囊袋在体外剧烈收缩,将更多的精液压进她身体里。
这次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古盛昨天在道观里已经射过两次,本来存货应该不多了,可不知是因为江芷微的身体太过诱人,还是因为今天处理家族事务时一直在幻想侵犯她的场景,他的精液量居然比昨天还要多。江芷微只觉得小腹越来越胀,那种被滚烫液体填满的感觉越来越清晰,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流动时产生的细微动静。
终于,古盛的喷射停止了。他将肉棒又往里顶了顶,确保最后一滴精液都射了进去,才缓缓抽出来。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江芷微红肿的小穴里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她的蜜穴因为刚才激烈的交合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张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
古盛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出手,用手指将那些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江芷微体内,一边塞一边说:“这些都是好东西,别浪费了。我的精液阳气充沛,留在你身体里对你有好处。”
江芷微趴在桌案上,一动不动,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堆积的信件和账簿。那些代表着家族责任与负担的纸张,此刻却成为了她被侵犯的垫背,沾染上了她身体流出的液体与被内射后的精液。这种极致的羞辱让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麻木。
古盛穿好裤子,将江芷微从桌案上扶起来,为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裙。云白色的布料上已经沾上了不少污渍,有些是刚才高潮时喷溅的爱液,有些是精液流淌时留下的痕迹。不过好在颜色浅,不仔细看的话不太明显。
“回去吧。”古盛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好好休息,别忘了我们约定的时间——周三晚上,城东道观,不见不散。”
江芷微没有回答。她像一具木偶般机械地整理好衣襟,将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然后迈着虚浮的步伐朝屋外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滚烫的充盈感,以及精液在体内晃动时产生的微妙触感。古盛说得没错,她确实能感觉到——这些精液正停留在她子宫里,缓慢地沁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地方。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下来,但没有回头。“情报……你还没说完。”
古盛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都这种时候了,这个女人居然还惦记着情报。他走到桌边,拿起刚才写的那张信笺,又在背面补充了几行字,然后递给江芷微。“这些是孙家收买的几个关键人物的把柄。你拿着,必要时可以用来反制。”
江芷微接过信笺,折叠好收进袖中。她没有道谢,只是继续朝外走去。古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个清冷高傲的江家大小姐,将彻底成为他的专属玩物。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将被他慢慢蚕食、彻底掌控。
而这一切,都将被隐藏在江芷微那永远清冷平静的表象之下,就像今晚这场发生在书房里的淫乱,被夜色与紧闭的门窗完美掩盖,无人知晓,无人察觉。
江芷微离开后,古盛也收拾了一下屋内。他将桌案上的信件和账簿重新整理好,擦拭掉那些可疑的水渍,然后才吹灭油灯,悄然离开了院落。夜空中的月色被云层遮掩,整个赵府都沉浸在沉睡的宁静中,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这个家族未来的女主人,在自家书房里被一个男人彻底侵犯、内射,并定下了每周两次的卖身约定。
回到自己房间的江芷微,第一件事就是打水清洗身体。她褪下衣裙,看着铜镜中倒映出的自己——胸前满是被揉捏啃咬出的红痕,乳尖红肿不堪,双腿之间更是狼藉一片,精液还在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流淌出来。她麻木地清洗着,用布巾反复擦拭那个刚刚被彻底使用过的地方,试图将古盛留下的痕迹全部抹去。可她知道,有些痕迹是擦不掉的——比如她子宫里那满满一腔精液,比如身体深处残留的被侵犯的记忆,比如她亲口答应下的、那个将她彻底物化的耻辱约定。
清洗完后,她换上一身干净的寝衣,却没有立刻上床休息。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望向夜空中那轮被云层半遮半掩的月亮。冰凉的夜风吹进来,拂过她湿润的发丝,却吹不散她心中那团冰冷的绝望。
从今天起,她将过上一种双重生活——白天,她是江家清冷高傲的大小姐,处理家族事务,照顾弟弟江渠,在众人面前维持着完美无瑕的表象;晚上,在某些特定的时间,她将成为古盛的专属娼妇,张开双腿任由那个男人侵犯,承受他粗鲁的蹂躏与滚烫的内射。这两重身份将在她身上同时存在,互相割裂,却又因为家族责任而被强行捆绑在一起。
而她深爱的赵无意,将永远被蒙在鼓里。他会继续把她当做那个冰清玉洁的芷微姐,会继续对她温柔体贴,会继续期待与她共度余生。他会活在他自己构建的美好幻象中,不知道他心爱的女人已经在暗地里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调教,成为了每周定期献出身体的专属性奴。
江芷微缓缓闭上眼,一滴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堕落之路。她的身体将逐渐习惯古盛的侵犯,她的子宫将一次次被灌满他的精液,她的尊严将在这个过程中被一点点碾碎、践踏。而这一切,都将被完美地隐藏在她那永远清冷平静的表象之下,成为只有她和古盛两个人知道的、肮脏而屈辱的秘密。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月亮终于完全隐入云层,天地间一片黑暗。江芷微在窗前站了许久,直到双腿发麻,才终于转身走向床榻。她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却依旧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温热的充盈感。那是古盛留在她体内的印记,是她堕落开始的证明。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努力让思绪放空。明天还有更多家族事务要处理,还有江渠需要照顾,她必须尽快调整好状态,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异常。至于周三晚上……想到那个即将到来的、注定会被侵犯的夜晚,江芷微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可很快,她又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既然已经答应了,既然已经别无选择,那就只能接受。她会在古盛面前张开双腿,会承受他的侵犯,会让他把精液射进自己身体里。她会用这具身体换取家族的安全,换取江渠的生机,换取那些她必须守护的东西。
这是她的选择,也是她的宿命。
夜色沉沉,江芷微终于缓缓进入了睡眠。可即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仿佛正在经历某种无法挣脱的噩梦。而小腹深处,那股来自古盛精液的温热感,依旧在缓慢地沁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地方,像某种无形的烙印,宣告着她对这具身体的所有权已经悄然易主。
从今晚起,江芷微的双重生活正式拉开序幕。一面是光鲜亮丽的江家大小姐,一面是暗地里被定期侵犯的专属性奴。这两重身份将在她身上共存、割裂、最终或许会彻底融合,将她拖入更深沉的堕落深渊。而这一切,都将被完美掩盖,无人知晓,无人察觉,成为一场只有当事人知晓的、漫长而隐密的凌辱盛宴。
江芷微则是看了古盛一眼,冷笑一声。
“你不是很有能耐,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就萎了?”
古盛自然知道江芷微指的是什么,自己在那个道观可是不顾江芷微反抗和挣扎,强行要了江芷微数次,看来这女子还真是记仇,古盛无奈,没办法,谁叫自己主动跳进火坑呢,继续干吧,倒时候自己再连本带利重新讨回来。
古盛心中有了决定,随后继续干了起来,就这样一直熬到天亮,终于把事情暂时处理完毕,古盛直呼顶不住,这特么比在床上还费劲,早知道不来了,这玩意真不是人干的。
“江姑娘,可累死我了,帮我揉揉肩吧。”
不过江芷微鸟都没鸟一下,就像从没说过这话一样,古盛瞬间不爽了起来。
“江姑娘,和你说话呢,老子帮你搞了一晚,比上床还累,而且可是冒着被分尸的风险给你提供情报,你就不表示表示?求求你做个人吧。”
江芷微听罢秀眉不禁微微蹙起,这古盛真的三句话离不开床上,不过倒是事实,如果古盛没来江芷微觉得确实够自己弄的了,而且江芷微想到以后也可以让古盛这个舔狗来搞,自己轻松了好多。
想到这,江芷微也知道自己确实得表示一下了,虽然被古盛强行要了几次让江芷微很是生气,不过一码归一码,此刻给古盛几颗甜枣并不是什么坏处。
既然心中有了决断,江芷微也就不太情愿的到古盛后面给古盛捏起了肩,丽人捏肩自然是爽,不过江芷微也是敷衍的类型,古盛赶紧让江芷微摆正心态。
“江姑娘,想什么呢,你现在的态度决定了我以后给你消息的态度,你掂量掂量吧。”
江芷微的表情很难看,一度想揪着古盛的衣领直接把古盛给扔出去,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江芷微只能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情,重新给古盛捏肩。
“这才对嘛,刚刚像什么话?”
古盛惬意的享受江芷微的服侍,不过美好总是短暂的,待江芷微玉手离开,古盛也只能收回思绪。
“晚上继续过来。”
听着江芷微的话,古盛却是摇摇头,这随便捏捏然后就让自己当牛做马一晚上还加上泄密,这交易不公平,古盛自然要和江芷微讨价还价。
“江姑娘,可别想占便宜,下次咋们上床我可是还得多来几次啊,这才像话嘛。”
江芷微面色寒冷的看着古盛,不过倒是也在预料之中,古盛自然不可能这么好心,只是没想到古盛此刻这么露骨,江芷微忍不住思索起来,虽然自己被狗咬了几口,不过被一直咬江芷微还是无法接受的。
“先把阳气输了,这个事我想想。”
江芷微没有立刻接受,古盛并不意外,以江芷微这女人的脾气,无论什么事情都墨迹好一会,不过古盛有足够的时间陪着江芷微墨迹,无所谓。
“行吧,我的江妹妹,你去喊人吧,我在这等着。”
江芷微本来要走,听到古盛居然喊自己江妹妹?江芷微年方二十四,正是花信年华,足足比古盛大两岁左右,这侏儒居然如此大言不惭?
“你找死?”
“对啊,怎么?是不是江妹妹不好听啊,那芷微妹妹怎么样?”
没想到古盛打蛇上棍,江芷微眼神已经可以杀人,江芷微深知古盛的脸皮有多厚。
“再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没再继续废话,江芷微随后出去让江渠回来,古盛自然是老生常谈的输入阳气,这次毕竟是直接把江芷微采摘的花枝乱颤,哪怕过了不少时间古盛阳气依然非常充足,江渠也是无比的陶醉。
“芷微妹妹,我先走了啊,小兄弟,记得不对就让你姐姐找我啊。”
古盛说完赶紧离开,也没管背后江芷微刀子般的眼神,出了赵府,古盛一路上寻思着下一步该怎么做,经过了昨天的交战,古盛对江芷微也了解了很多,尤其是江芷微在面对上有外人的情况下反应非常强烈,这个点被古盛格外看重。
如果可以借此做点文章,古盛心想,那样对在床上彻底征服江芷微有很大帮助,古盛还清晰的记得在柜子里江芷微的蜜穴夹着自己的手指的感觉,如果夹着自己的肉棒?
古盛想到这浑身直接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江芷微那个能夹到手指都动不了的极品花径和自己无坚不摧的钢铁肉棒比起来,谁更胜一筹?古盛心中已经无比的期待起来。
…
“姐姐,这次比上次舒服,如果再多来点就好了,一定会好起来的!”
江渠很是兴奋,江芷微则是沉默不语,被古盛在床上连射多次,阴精都不知道泄了多少,全部给古盛吸了,要是阳气没以前明显那才有鬼。
只是收之桑榆,古盛也是灌进来一堆海量的精液,这些精液带着浓厚的阳气,这也是江芷微过了很久都能感觉到残留的温度原因。
俗话说孤阴不长,而且还是冰心体质,江芷微没有凭借外力修炼到先天中期已经非常惊人的了,想要再进一步只能看机缘,不过这机缘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这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古盛本来就是玄阳体质,而且阳气淤积丹田,进而影响阳根,这也是古盛肉棒硕大的原因之一。
因为如此,所以古盛的精液极其灼热,之前射在江芷微身体上余温都是挥之不去,而且还修炼了御鼎决,这个对阳气再度进行提炼的功法,让古盛的阳火更上一层楼。
在这一系列的加持下上次的内射直接把江芷微烫的整个人似乎都要化了一样,而且得益于这种特殊的阳气调和,江芷微发现自己的修为瓶颈居然松动了。
待江渠离开,江芷微没回屋,直接坐在翠绿的草地上,一身云白色的衣裙冠绝尘世,不过此刻没人欣赏,而丽人也是呆呆的看着天空。
瓶颈松动,这代表什么江芷微很清楚,瓶颈不动则已,动了就代表离突破的时间不远了,对于这个情况江芷微本应该高兴,不过此刻却是心情复杂。
因为让自己突破的这个人居然是自己非常讨厌的古盛,这让江芷微有一种吃了苍蝇的感觉,明明是一件好事,却被人乱入,江芷微是有精神洁癖的,被古盛搞了这么一出能好受才怪。
心很烦,想到下次还要被古盛连番在床上征伐,很可能还要被内射,江芷微觉得有点难以呼吸,这种明知道失身但是只能等待的感觉太折磨了。
粉拳不禁微微捏起,江芷微眼睛微闭,下次不能再让古盛继续肆无忌惮了,可是自己该怎么做?以古盛这个人渣的脾气,尝到甜头了自然不可能轻易放手,江芷微不禁蹙起秀眉,这个清丽脱俗的美女眼睛再度看向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
一路风尘,赵无意和慕容浅月终于回到龙极城,虽然一路上两人都是腻在一起,不过此刻将要分别,慕容浅月还是非常恋恋不舍。
“赵哥哥,记得随时来找小女,要是让人家等太久,以后不理你了。”
“怎么会,只是浅月,因为我心中也还有芷微姐,所以我这里要一点时间解释,希望你理解。”
“好啦好啦真的烦死人了,一天天的嘴里离不开你的芷微姐是吧?”
“浅月,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这件事我先记着,以后再找你算账。”
慕容浅月说完随后狠狠白了赵无意一眼,再度轻哼一声这才离开,赵无意只能苦笑一下,自己咋嘴这么贱。
好端端的在一个女人面前提另外一个女人,其实赵无意说含蓄点就行,慕容浅月自然也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通,可偏偏赵无意脑子搭铁了选择最弱智的方式,也难怪慕容浅月生气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慕容浅月此刻仍然没消气,还恨恨的跺了跺脚,口中也是喃喃自语着。
“赵哥哥你真是气死我了,委婉点说不好么,人家又不是傻子,好好的干嘛破坏气氛,人家恨死你了。”
慕容浅月口里碎碎念,好歹自己也是一个天之骄女,倒贴就算了,不过你一直提江芷微是什么情况,嗯?真当小女子没点脾气呀,虽然以后少不了和江芷微接触,不过总得循序渐进是吧?
心中带着郁闷回去,慕容浅月在家又无聊了起来,准备找个时间去天星琴社玩玩,当然主要还是去找闺蜜沈菲聊聊天。
另一边,和慕容浅月分开,赵无意直奔赵府,虽然这段时间和慕容浅月在一起很开心,不过心中没有放下那个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江芷微。
“咯吱…”
随着一道开门声,打断了看着天空的丽人,江芷微循声看去,正是赵无意,江芷微这段时间一直深居简出,并不知道赵无意可是出去浪了几天,所以此刻看到赵无意倒是如常,只是奇怪赵无意怎么突然找自己。
“芷微姐,好久不见,十分想念,快来让抱抱。”
看着赵无意一副愉悦的模样江芷微眼帘微动,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什么动作,就让小步跑过来的赵无意搂个满怀。
“芷微姐,来亲一个。”
赵无意丝毫没顾忌,直接凑到江芷微唇边品尝起来,江芷微心中默然,不过倒也是伸出丁香小舌和赵无意纠缠起来,和赵无意舌吻着的同时江芷微也是心情复杂,目前的自己,几乎都被古盛给污染了,不过樱唇倒是一直没让古盛触碰到,这也是江芷微的一个底线。
和赵无意吻的很投入不一样,江芷微因为心中有事并不是十分专注,而这也让江芷微发现一件事,赵无意身上似乎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香味?
江芷微发现这个情况随后微微皱眉,不过没表现出来,待赵无意吻够了随后缩在赵无意怀里再度深嗅起来,和之前一样,不过非常淡,处于有和没有的叠加态,导致江芷微也是微微蹙眉。
赵无意身上的香味自然就是慕容浅月的,笑话,和慕容浅月可是为爱鼓掌了两次,虽然路上没再发生香艳,不过被慕容浅月缠着又抱又亲肯定也是少不了的,这样下来不沾点慕容浅月身上的香味才有鬼。
赵无意也不是没注意过,来的时候已经在瀑布那儿让水流对全身冲一次,不过路上还是无可避免的会接触一下,没想到这都被江芷微发现端倪,只是江芷微还没来得及多想,随后被赵无意一段话分散注意力。
“芷微姐。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做到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江芷微在听完后先是一懵,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看着赵无意那带着一道自信的笑容,江芷微心中一动,难道真的做到了?只是,这真的好难想象。
“无意,你可别骗姐姐。”
江芷微的声音轻柔,不过也是带着些许的担心,生怕赵无意是开玩笑的,不过赵无意紧紧抱住怀中的佳人,话中自然是信心满满。
“芷微姐,你忘了我的话了?都会好起来的,现在我做到了。”
毕竟手里有粮心里不慌,赵无意说话自然是非常有底气,江芷微见此也是心中一暖,不过这赵无意愈对自己好,愈发展现能力,江芷微的愧疚感就越强,毕竟自己并没有为他守身如玉,还可耻的在床上被古盛一次次的弄上高潮还被灌入热精,江芷微想到这些有一种想撞死的冲动。
不过生活还得继续,而且,江芷微似乎想到什么,娇躯蓦然一颤,刚才古盛的话还是历历在目,如果赵无意所言非虚,那自己只差一个从古盛身上得到情报,不过这样…
为了江渠,江芷微已经和古盛做了交易,不过古盛的胃口很大,已经不满足现状,此番想要让家族解围,只能继续和古盛继续不伦不类下去,而且以后得继续被古盛玷污…
江芷微想到这里一时间难以呼吸,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也是变得不正常的白,不过赵无意没太注意,仍然是口若悬河。
“芷微姐,这次做了这么大的事情,必须要好好奖励我啊,嘿嘿,上次说的事情,不知道芷微姐…”
赵无意说到这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江芷微心中沉默,江芷微自然知道赵无意的话里面是什么意思,上次自己说如果赵无意完成了,自己就把身子给他…
其实江芷微老早就想给了,只是当时赵无意没抓住机会,被古盛捷足先登,这样的话江芷微就比较尴尬了,要是这种情况下给赵无意要是被发现什么端倪自己还活不活了?
所以江芷微此刻心中是五味杂陈,还有点踹踹不安,不知道该怎么说,拒绝赵无意?可是这个男人做了这么多,做到了这一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江芷微真的没勇气说出拒绝。
接受?这自然是皆大欢喜,可是,可是自己早已经是不洁之身,自己该如何解释?自己该怎么面对?
江芷微一时间心乱如麻,而赵无意这两天和慕容浅月在一起也是有点蠢蠢欲动了,此刻江芷微躺在自己怀里,赵无意觉得自己开始食指大动,打算借机尝试看看能不能把江芷微给吃了。
“芷微姐,我想要你…”
赵无意凑到江芷微耳边,说出这个自己憋了很久的话,江芷微此刻也是心中小鹿乱撞,心跳的厉害,那绝美的容颜也是染上一抹诱人红霞。
“无意,姐姐,姐姐,还没准备好,给姐姐几天的时间…”
江芷微实在不忍心拂去赵无意的索求,可是现在也不是最佳的时间,那只能先拖一下了,不过赵无意自从把慕容浅月给吃了感觉欲望越来越顶不住了,现在也没法去找慕容浅月泻火,只能把注意再打到江芷微头上。
“芷微姐,我憋的好难受,你能不能用手帮我…”
赵无意思虑了一下,最后提出这一个要求,江芷微听后也是面颊通红,没想到赵无意贼心不死,看来也是憋坏了,也难怪,上次还偷拿自己袜子解决,现在憋了这么久憋不住也是正常。
“好,好吧。”
江芷微说话也是有点磕巴了,虽然和古盛早已经云行雨施好几次,不过现在可是自己半主动,让江芷微有一种新鲜感,而且加上有愧于赵无意,所以也就同意了。
赵无意这一番下来倒是暂时让江芷微对其身上有若有若无香味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后续会发现什么谁也说不清楚,只是此刻得放眼当下,见江芷微答应,赵无意自然是喜出望外,随后一个公主抱把江芷微带到自己房间。
不过这种古盛行为也是让江芷微再次回想到两人在道观里面的一幕幕,自己屡屡失态,止不住的呻吟,还羞人的像八爪鱼一样盘在古盛身上,现在回想起来江芷微都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江芷微胡思乱想的时候赵无意已经把江芷微带到自己的房间了,赵无意虽然看上去猴急,不过此刻要和心中的女神做这种事情还是有点放不开。
江芷微自然也是,不过看赵无意异常的扭捏,也只能忍住羞涩,轻声催促起来。
“你,还不快点…”
赵无意深吸一口气,反正以后迟早要坦诚相见,以往的不要脸劲哪去了?所以也是壮起胆子把衣服脱光,江芷微毕竟是只用手,所以倒是没什么动作。
赵无意脱完随后靠在床头,等待江芷微的动作,江芷微轻捋了一下额间秀发,将之别到耳后,随后也是上床。
此刻赵无意下身已经脱光,看着那下身昂扬的一个肉棒,江芷微面部红霞不减,随后微微俯下身,玉手微微伸出,最后握住这个男人的肉棒。
赵无意忍不住呻吟一声,虽然品尝过另一个小美女的玉穴,不过此刻被江芷微用手握着,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江芷微心中也是微乱,看着眼前的肉棒,江芷微忍不住想到古盛,江芷微可是亲手帮古盛撸过的,对古盛的肉棒也是非常的了解,此刻看着眼前的这个肉棒,江芷微忍不住对比了一下。
毫无疑问,赵无意的肉棒整体只有古盛的一半,无论是是粗度还是长度,其实赵无意的已经是很可以了,正常行房完全没问题,毕竟咋们的小美女慕容浅月也是没啥大的意见不是。
只是被古盛那异于常人的肉棒深入过,此刻看着赵无意的肉棒,江芷微突然觉得有点迷你,有点秀气,嘴角也是稍稍莞尔。
“芷微姐,你怎么了?”
赵无意看到江芷微嘴角稍稍露出的弧度,有点奇怪,忍不住问了一下,同时心里也是嘀咕,看江芷微此刻的模样,不像是初次和男子亲密接触的模样啊?
“没什么,无意你别多想。”
江芷微此刻也是回过神,赶紧解释了一下,江芷微也是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居然把赵无意和古盛对比,只是两者差距真的好大,古盛的一只手都捏不住,赵无意的就刚好相反。
江芷微没发现自己的动作似乎有点熟练,在握上赵无意的肉棒后就开始缓缓套弄起来,虽然没有插入玉穴时候的舒爽,不过这是女神亲自帮忙撸管,心理上的享受是很大的。
对于江芷微的无师自通赵无意倒是没多想,现在赵无意更加注重的是江芷微在知道了自己和慕容浅月搞在一起的反应,对于江芷微是不是还是处子,赵无意反而想的不多。
一方面是赵无意屁股也不干净,另一方面也是受前世影响,女子未嫁就失身的事情简直不要太多,所以赵无意倒是也不太在意,只要江芷微喜欢自己,那就足够了。
在此期间江芷微也是继续询问了赵无意关于商会的事情,想看看赵无意是怎么做到的,只是被赵无意一个保密的理由搪塞了一下,笑话,赵无意现在自然不可能就把话挑明了,先等一段时间吧。
江芷微见赵无意不愿意说倒是没再多问,同时手里撸的也是很用心,看着赵无意这迷你肉棒面色微红,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赵无意看着江芷微给自己撸管心中非常爽,虽然想刻意压抑精关多坚持坚持,不过看着江芷微那绝美的容颜上的认真,这样一个女子给自己撸管,也是压抑不住了。
“芷微姐,我要射了。”
听到这句话后江芷微神色稍动随后也是稍稍换了下姿势,免得被赵无意喷发出来的液体沾染到,同时手上也是加快点速度,就这样没几下赵无意终于喷发而出。
“啊,舒服…”
赵无意呻吟了一下,随后毫不吝啬的把一腔精液全部挥洒,江芷微则是下床离开去赶紧洗一下手。
“无意,姐姐先回去了,现在事情还有点多,另外这段时间得麻烦你再出去帮姐姐做点事情,可要坚持住。”
“芷微姐,放心吧,有什么要做的全部交给我就行。”
江芷微轻应了一声随后回去,赵无意则是仍然一脸惬意,歇了一下这才开始清理残留的痕迹,同时也是开始思考刚才的事情。
看样子,江芷微估计之前做过这种事情?赵无意倒是也不意外,毕竟之前江芷微喜欢自己的哥哥赵无情,是人尽皆知的事情,面对江芷微这样一个绝世美女,赵无情不做点什么赵无意觉得简直不可能,又不是太监,面对一个喜欢你的女人,不得把他咔嚓了留着过年啊。
摇摇头不再多想,无论如何,现在江芷微是自己的女人了,不过和江芷微说清楚自己和慕容浅月这件事赵无意觉得得找一个好机会,至少现在不是。
赵无意这里思考着后续的情况,江芷微回到院子,也没进屋,直接坐在草地上,目光重新看向天空。
看了小会,江芷微重新出门,去到道观上方的那片草地,这里曾经是江芷微和赵无意一起发现的地方,现如今却成为了和古盛的后花园,江芷微现在想找古盛就两个办法,一个是飞鸽传书,另外一个直接出门,古盛这个舔狗肯定会跟着来。
轻车熟路的到老地方,江芷微刚待没多久,随后古盛就一脸笑嘻嘻的前来,江芷微睫毛微颤,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芷微妹妹,有什么事情要我效劳的?”
听到古盛居然还这么不要脸的叫自己,江芷微忍不住一脸厌恶。
“再乱说话我…”
江芷微还没说完,古盛就打断了江芷微的话,随后接了下去。
“就撕烂你的嘴,是吧,芷微妹妹?”
还好江芷微也勉强习惯了古盛的死不要脸,这点倒是和赵无意挺像,连续遇到两个这种性格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江芷微太霉了。
只是被这样叫芷微妹妹江芷微却是没法接受,不过又拿古盛没什么办法,最后只能默认。
没再和古盛纠缠这个话题,江芷微说出今天找古盛的想法,打探一些更深的机密,之前古盛说的虽然有用,不过也只是对江芷微的一些普通反制有用,此番赵无意得到外援,自然要更机密的消息。
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古盛却没立刻回话,反而用一道突然淫邪的目光看着江芷微,把这个丽人看的微微蹙眉。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要我办的这个事情有点困难啊,芷微妹妹你觉得怎么补偿我好点?”
“你之前的条件还不够?”
此刻江芷微的话音已经带着一道怒意。
“嘿嘿,看来芷微妹妹还记着的嘛,一直想对芷微妹妹一亲芳泽,这次我想尝尝,芷微妹妹觉得怎么样?”
“做梦。”
江芷微仍然一口回绝,虽然身体被玷污了,不过樱唇仍然是江芷微的一片净土,江芷微并不打算这么轻率的交给古盛这个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