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椅子(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2万 字
回到赵府,赵无意尝试性的去藏书阁,果然,江芷微在五楼,曾经的老位置看书,今天的江芷微和往常一样整个人坐在床头,一袭雪白的衣裙,地上摆着两只棉拖,玉足依稀可见被两只白色棉袜包裹,小巧玲珑,整个人如同云中的仙影,清雅绝世,看的赵无意一阵眼热。
“芷微姐,好久没看你来这里了,我都有点陌生了呢。”
“想来就来了。”
江芷微对赵无意的前来似乎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浅浅的回应了一下,这段时间因为古盛的事情,江芷微那里有什么心情?
今天也是因为实在闷得慌,不过也不想出去,想到上次自己出去被跟踪江芷微就是一阵神烦,干脆来这里打发打发时间了。
至于赵无意彻夜无归江芷微倒是没发现,毕竟现在江芷微自己的事情都自顾不暇了,那还有精力去看赵无意在干什么,所以赵无意见赵无意没询问自己昨天晚上的去向也松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而江芷微又是以慵懒的姿态靠在床上,赵无意自然是心中火热,曾经看到这一幕赵无意没敢有什么动作,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不过现在江芷微可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赵无意也是不客气,直接坐到江芷微身边,一把将这个清丽的身子搂到自己怀里。
江芷微此刻兴致缺缺,面对赵无意的主动不禁微微的反抗一下,赵无意也只当佳人矜持,仍然是把江芷微毫不客气的抱着,当江芷微彻底躺在赵无意怀里后也没在动作了,微微合上美目,没有出声,静静的让赵无意搂着。
“芷微姐,你好美,每次看到你我都忍不住想把你抱着好好的品尝。”
赵无意自言自语的说着,同时朝着眼前的娇艳欲滴的樱唇吻去,这次江芷微倒是稍稍的主动了一下,伸出自己的软糯小舌和赵无意伸进来的东西搅在了一起,很快,场面逐渐的变得暧昧了起来。
也许是在慕容那儿得到了不少东西,此刻赵无意似乎不满意这种情况,抱着江芷微的手开始不老实,逐渐的移向江芷微的酥胸,江芷微不禁嘤咛了一声,试图阻挡赵无意,不过那没什么力道的推却对赵无意来说反而是一个兴奋剂。
赵无意一只手在江芷微的胸前揉捏,虽然比不上那些花丛老手,不过也是让江芷微觉得麻酥酥的,一道道的电流再次传来,而另一只手,赵无意则是恶向胆边生,居然开始游弋到江芷微柳腰开始轻抚起来。
江芷微娇躯不禁一颤,绝美的容颜瞬间攀上红晕,随后赵无意稍稍变化了一下姿势,直接把江芷微压在身下,同时在柳腰的手也是再次往下,开始朝江芷微的禁地出发,江芷微心中不禁一跳,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无,无意,你现在不能这样,姐姐有事先走了。”
江芷微声音带着丝丝的慌乱,说着的同时随后推开赵无意,下床穿上棉拖匆匆离开。
赵无意则是看着江芷微消失的背影不禁咂咂嘴,意犹未尽,赵无意并不是圣人,整天面对一个绝世美女只能看不能玩是个人都会受不了,加上昨天晚上在慕容浅月的闺房待了一夜,屋里的女子香味也是深深的刺激了赵无意,不过赵无意总不能对慕容浅月露出什么想法,只能回来再江芷微身上发泄一通了。
赵无意不知道,如果江芷微没被失身,此刻面对这一切江芷微并不会拒绝,如果赵无意愿意,两人甚至可以云行雨施,只是这一切都碎了。
江芷微在失去自己的贞洁后也不敢和赵无意发生点什么,一来怕赵无意发现自己的异常,二来就是也不知道如何对赵无意说明自己没有初夜这个事情,毕竟自己还没彻底下嫁给赵无情然后身子没了?也许对于普通人无所谓,不过对于江芷微这种大家闺秀来说这是无法想象的。
赵无意不禁难受,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地方泄啊,还能怎么办,忍着吧,赵无意只能苦笑一下,随后重新躺到江芷微方才躺的地方,现在是也不知道做什么,叹了一口气,赵无意先闭上眼睛整理了一下思绪,过了一会随后出了藏书阁。
赵无意打算出去,虽然出去没什么卵用,不过得做个样子不是,而且明天就要去西城了,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弄出点什么名堂再说。
和赵无意一样的无聊的此刻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古盛,古盛这两天也是憋得慌,两次染指江芷微都没尽兴,这让古盛非常憋屈,下次古盛打算来点硬的,一定要在江芷微身上多来几次,如果可以,古盛打算直接射进去。
毕竟体外射和内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舒爽程度,在床上紧紧的压着着女人,然后自己的肉棒顶在那神秘幽谷的最深处,注入一波又一波属于男人的证明,这不仅仅是生理上,心理上都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只是江芷微一直极度排斥,古盛当时也没什么办法,强行来的话怕出事,不过随着自己治疗进度的推移,古盛愈发的掌控了江渠的命脉,这时候江芷微就会更加的被动了,古盛忍不住邪笑一声,也许,是时候自己该一展身手了。
那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等江芷微找上自己,古盛并不知道,有两个人一直暗中帮自己补刀。
这两人自然就是之前偷江芷微袜子的那两兄弟,当然这两人补刀也只是因为不清楚情况的缘故,此刻郑海买了西瓜碎冰,江渠从小到大没吃过这些东西,只差没把这玩意当饭了。
自从有了古盛给自己输入内力一事情,江渠彻底放飞自我,这冰冷的东西天天入口,来者不拒,而输入到江渠身上的玄阳之气腹背受敌,很快开始萎靡。
“少爷,悠着点啊,把肚子吃坏了就不好了。”
稍显肥胖的郑海看着江渠这玩命的吃,都不禁担心起来,而江渠自然是毫无波动。
“没事的,海哥哥,放心吧。”
郑海见此也没再说话了,毕竟自己还是要靠着江渠做事呢,这两天江渠可是用留影石偷偷记录江芷微那风华绝代的身影,让两兄弟晚上借此可以尽情的释放。
当然,如果有江芷微的贴身内衣加持,那一定爽翻天,只是两人现在一直找不到一个好的机会,不过俗话说的好,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幸运女神一定会眷顾坚持不懈的人,哪怕这个人居心不良图谋不轨。
另一边,赵无意出门晃了半天,无聊透顶,不知不觉的再次走到醉梦楼门前,随后赵无意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刘基,上次一起参加宴会的废物,赵无意缩了缩脖子,为了避免再生事端,赵无意赶紧离开。
…
次日,西城,交易会,这里是龙极城大商会的交易地点之一,很多大手笔都是在这里举行的,赵无意怀揣着慕容给的出入令牌进入,准备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赵无意刚进去就被一个侍女喊住,让赵无意去一个位置,赵无意了然,随后到指定地点和慕容浅月会面。
屋里并不华丽,甚至程设简单,今天的主角,慕容浅月则是在一个椅子静坐上,手里似乎拿着一个账本看着什么,赵无意赶紧凑上去打招呼。
赵无意没忘记自己的目的,在和慕容闲聊几句后就开始打探这商会的具体情况,慕容浅月倒是也没隐瞒,和赵无意说出了一些少为人知的事情。
在龙极城,大大小小的商会不一而足,不过几乎所有的商会都是靠着传承或者过继,没有新开的商会,因为新开了一个就代表肯定要蚕食一部分商会的既得利益,所以一直被暗中打压。
不过这并不代表其内部就是一片和平,刚刚相反,虽然没有新势力产生,不过原本的商会竞争异常激烈,偶尔还会有商会会被吞并,就如同江家,暗地里被蚕食,如果再不采取什么手段,接下来就是凉凉的节奏。
而商会的食物链顶端,几个大家族也是明争暗斗,导致这玩意简直是一片浑水,而因为慕容家族的特殊性,虽然手里掌握了一只强大的商会,不过没和其他家族产生利益纠纷,加上底蕴深远,其他本土家族也是忌惮三分,所以倒是一直独立于风暴之外。
从慕容口中知道了这些事情,赵无意忍不住感叹,难怪江芷微不要求自己做到,这简直难于登天啊。
赵无意一时间不禁陷入迷茫,自己一没钱二没人脉,虽然有一腔热血,不过卵用没有。
“赵哥哥,你问这些做什么?”
慕容浅月自然不会觉得赵无意只是凭空问问,不过赵无意打了个哈哈,慕容见赵无意不想说倒是也没继续追问了,随后拉着赵无意去参观上次自己说的那个玉石。
随后的情况则是波澜不惊,赵无意也算是看明白了,这慕容主要是就是想看着东西,整场交易和她没什么多大关系,赵无意不禁郁闷,不过也算有点收获就是了,只是这个收获让赵无意不禁怀疑人生。
参观的时候赵无意没什么兴致,也就是跟着慕容到处转转,期间也是有不少人朝赵无意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毕竟能和这样一个小美女到处转简直神仙不换。
就这样游了一早上,慕容也玩够了,随后拉着赵无意上自家马车准备回去,赵无意也没推脱,现在回赵府也没什么干的,教慕容浅月学完琴自己得到最后的残页才是大事。
马车里。
“赵哥哥,和我说说嘛,你到底要那个干什么啊?”
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好奇宝宝,慕容浅月自然很想了解这里面到底记载了什么东西,上次赵无意虽然搪塞了一下,不过慕容浅月后面觉得很不对劲,这期间一定有鬼,所以慕容浅月再次询问了起来。
慕容浅月很清楚自己的优势,说话的同时搂住了赵无意的胳膊,整个人只差没贴在赵无意怀里,嘴里的声音也是娇滴滴的,听的赵无意骨头都酥了,赵无意那堪抵挡这种攻势,只差没再流鼻血了。
“好好,我说我说。”
看到赵无意一副难以抵挡的神色,慕容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坏笑,同时也是认真的听赵无意能说出什么花来。
“浅月,这东西可是记载了一个不世秘籍还有极品丹药,我这么弱,自然想要变强了,所以…”
面对慕容,赵无意也没有隐瞒,倒是合盘托出,既然这小妮子这么想知道那就告诉她呗,自己也不会损失什么。
至于说出去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赵无意倒是没想过,赵无意相信慕容不会做出什么举动的,只是单纯的想知道而已。
慕容听了稍稍歪头想了一下,本来搂着赵无意的胳膊顺势靠了上去,就这样靠在赵无意怀里,赵无意瞬间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还好慕容浅月很快就离开了,不然赵无意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推开?赵无意觉得自己这样做要被天谴的,不推?赵无意不想再暧昧了,不然很对不起江芷微的。
还好慕容没继续,赵无意还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接下来慕容的话让赵无意精神瞬间一震。
“赵哥哥,既然是秘籍丹药,然后分成一页页的纸,啧啧,该不会浅月手里的是一张地图吧?”
慕容听到赵无意的答案,加上之前看了也是有所猜测,现在就直接说了出来。
赵无意没想到被慕容说中了,也没隐瞒的想法,点点头表示承认,慕容得到确认,心中不禁也是兴奋起来。
“这样吧,赵哥哥,你教我学琴可以放后面一点,我给你地图,你带我去怎么样?当然浅月不会要你东西的啦,人家只是想去看看的。”
赵无意听完不禁沉思起来,慕容浅月这个提议不错,不过赵无意现在思考的不是自己东西的问题,而且和慕容一起出去要是被江芷微知道自己真的要凉凉。
而慕容见赵无意没说话,又重新抱住赵无意的胳膊,开始了自己的撒娇模式。
“赵哥哥,你就答应嘛,人家真的想看看是什么样的,虽然小女的修为没芷微姐姐高,不过一路上保你安全一点问题没有。”
听到慕容这样一说赵无意也是惊了一下,确实,自己还忘了这茬,自己拿到地图不可能一个人去,那样是作死。
主要是赵无意其实更想和江芷微一起去,借此好好培养一下感情,自己的小弟弟是真的顶不住了,而且听到商会的竞争之后赵无意已经放弃治疗,回家先待着了,之前的豪言壮语先放一边吧。
“赵哥哥,求求你了,人家真的想去看,你就带带人家嘛,人家一路上会很乖的,你说什么浅月就做什么,浅月很听话的。”
慕容见赵无意没反应,口中的话更加的娇软,同时整个人干脆直接躺到赵无意身上,面对慕容浅月的这个举动,赵无意终于扛不住了,鼻血再次哗哗的流。
好在赵无意没有被美色迷住,赵无意知道得放眼长久,和江芷微出去一趟把感情再次升温,回来幸福日子就是唾手可得的,所以擦了一下鼻血随后无奈开口。
“浅月,不好意思,我真没办法,不如这样吧,我去问问芷微姐有没有空,如果没空浅月咋们再一起去可好?”
慕容听完不禁郁闷,自己都做到这个样子了赵无意居然还不答应,而且还得看别人脸色,慕容只能轻哼一声,离开了赵无意怀里,扭过头似乎是生气了。
赵无意也没办法,只能再次出声安慰。
“浅月,不好意思啊,毕竟我之前和芷微姐说过了,所以我这也很为难。”
“切,人家没这么小气,搞的我好像是个恶人一样。”
慕容虽然这样说,不过话里的带着的傲娇似乎表示这个女孩不是这么想的,赵无意也只能苦笑,没再触霉头了。
回到慕容府里面,赵无意重新开始教慕容学琴,这次慕容倒是没上次那样故意不会,在赵无意的指导下很快就明白了很多。
不过赵无意主要是借鉴别人的多,毕竟两世为人,加上看了不少书,倒不是真的多牛逼,所以很快赵无意其实也没什么可教的了。
“没了?”
慕容不禁觉得有点无语,赵无意只能摇摇头。
“浅月,这个东西是靠悟性的,入门易大成难,你学的这么快,我没什么说的了,剩下就看你你能创造出什么了。”
慕容听完不禁趴在琴上,一副心累的模样,赵无意见此也不禁哑然失笑。
“烦死了,我还以为你能拿出什么花样呢,搞半天就这?亏得我之前还挺期待的。”
慕容随后吐槽起来,赵无意也是有点挂不住,自己毕竟是靠作弊,和慕容这种本身就是天才的女子比起来却是不太够看。
“算了算了,今天就到这吧,明天来弹几收新鲜的给我听听。”
赵无意自然是答应,不过随后也是有点支支吾吾,慕容想都不想就知道赵无意究竟是什么意思。
“整天就是惦记你那个破东西,又不会不还你,搞的我好像罪大恶极了一样,你烦不烦啊。”
慕容也是有点小无语,直接对赵无意没好气一下,赵无意被怼也是没什么话说,只能先告退了,待赵无意离开,慕容不禁跺了跺脚,想到方才自己贴在赵无意身上说出的那番话,慕容此刻都是都忍不住面色羞红。
然而自己都那样了赵无意居然还不答应自己,看来江芷微在赵无意的心中比自己更明显,慕容觉得心中有点堵。
坐回草地,慕容不禁回忆着和赵无意相遇的点点滴滴,曾经听闻废少之名,随后宴会初见,渐渐对他产生兴趣,没想到这一发不可收拾,他的神秘深深的吸引了这个女孩的注意力,不知不觉,整个人悄悄的沦陷了。
然而落花无情,自己终究是一厢情愿?慕容不禁有点失落,要是自己早点遇到他该多好,自己真的要认输么?
就在慕容怀疑人生的时候赵无意也已经回到赵府,一路上赵无意其实心中也是很落寞,虽然慕容和江芷微是两种性格的女子,不过这不妨碍赵无意都喜欢,毕竟换换口味并不是坏事。
赵无意也倒不是傻子,赵无意知道,慕容浅月需要自己安慰,不过自己不能,长痛不如短痛吧,赵无意心中郁闷。
赵府,去到江芷微院子,没人,不过倒是在桌子上看到一封信,原来江芷微带江渠回家了,毕竟江芷微的父母好久没见江渠了,自然想念的紧,发信息催促江芷微带回去。 那赵无意没啥乐子了,本来还想逮着江芷微好好的亲一下,不然是真无聊。
而此刻的江家,则远没有表面这般平静。
江芷微带着江渠回到江府的第二日清晨,便收到了古盛差人送来的密信。信简很短,只有两行字——"江小姐,今日午时三刻,城西梧桐巷第三间院落,关于江少一事有要事相商。若想延缓其病情恶化,请务必独身前来。迟则生变。"
看到信件的那一刹那,江芷微捏着信纸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她很清楚这是一个陷阱,但“病情恶化”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心里——江渠最近确实嗜食冰冷之物,胃口变得古怪。难道古盛的“治疗”其实埋下了什么隐患?还是说,古家已经开始用更直接的手段来威胁自己?
她本想告知父亲江汉波,但想到古家近日来愈发咄咄逼人的商业攻势,父亲已经焦头烂额,实在不能再让他分心。况且这信中特意强调了“独身前来”,若让父亲同去,怕是古盛会直接翻脸,反而对江渠不利。
思前想后,江芷微还是决定赴约。只是她并非毫无准备——出门前,她将那柄陪伴自己多年的秋水软剑缠在腰间,又在内襟暗袋里藏了三枚用特殊药粉浸泡过的银针。这种药粉能致人短暂的麻痹,虽然对真正的高手效果有限,但至少能给自己争取到脱身的时间。
午时将至,江芷微换上一身素净的月白色襦裙,外罩一件浅青色的褙子,看上去就像是寻常出门访友的闺秀。她特意避开江府的正门,从偏院的小门离开,沿着背街窄巷往城西方向走去。
梧桐巷在龙极城的西城区边缘,因巷子两侧种满梧桐树而得名。这里住的多是些中低层的商贾小户,巷子深而曲折,平日里很是清静。江芷微按着信中所说的位置找到第三间院落——那是一处看起来颇为普通的宅子,门楣上挂着一块已经褪色的木匾,上书“静思居”三字,字迹娟秀却已斑驳。
她站在门前迟疑了片刻,最终深吸一口气,抬手叩响了门环。
几乎是叩门声刚落下,门便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位穿着灰布衣衫的老仆,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看起来就像寻常人家的看门人。但江芷微敏锐地注意到,老仆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扫过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精光。
“姑娘可是姓江?”老仆的声音嘶哑难听。
“正是。”江芷微微微颔首,“应古公子之约前来。”
“这边请。”老仆侧身让开一条路。
江芷微踏入院中,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药草味。院子不大,种着几丛修剪整齐的翠竹,中间是一条碎石铺就的小径,通向正厅。她跟在老仆身后,手指轻轻按在腰间的软剑剑柄上,全身戒备。
正厅的门敞开着,里面陈设简单,只有几张红木椅子和一张方桌。古盛正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他今日没有穿往日那身张扬的锦袍,反而换了一身素净的青衫,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看上去倒有几分文人雅士的模样。
看见江芷微进来,古盛放下茶盏,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江小姐果然准时,请坐。”
江芷微没有坐下,而是在距离古盛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清冷:“古公子,我来了。不知你所说的‘病情恶化’是何意?”
古盛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抬手示意老仆退下。老仆躬身退出正厅,顺手带上了房门。随着关门声响起,厅内的光线暗了几分,空气中那股药草味变得更浓了。
“江小姐何必如此戒备。”古盛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背对着江芷微说道,“请江小姐过来,确实是关于江少的事情。我这几日重新翻看古家祖传的医典,发现上次为江少治疗时所用的‘炎阳真气’之法,其实还存在一个隐患。”
江芷微心中微微一紧,但面上依然平静:“什么隐患?”
“炎阳真气虽然能驱散体内寒毒,但其性极度霸道,会在经脉中留下细小的灼伤痕迹。”古盛转过身,目光落在江芷微脸上,“这些灼伤若不及时修复,时间一长便会淤积成暗伤,严重时可能导致经脉萎缩,真气运转不畅。”
江芷微的眉头蹙了起来。她不懂医术,无法判断这番话的真假,但古盛说得有板有眼,而且江渠最近确实表现出一些异常——比如偶尔会说经脉有刺痛感,真气运转时总觉得滞涩。难道真如古盛所说?
“那该如何解决?”江芷微沉声问道。
古盛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盒,放在桌上打开。玉盒里躺着三枚通体碧绿的丹药,表面光滑如玉,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这是我古家秘制的‘青元丹’,专门用来修复经脉灼伤。只需每三日服下一枚,连服三次,便可完全消除隐患。”
江芷微看着那三枚丹药,没有立刻去拿:“古公子为何如此好心?上次的事情,小女子还未当面道谢。”
她刻意提起“上次的事情”,语气里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寒意。古盛自然听出来了,但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江小姐客气了。上次在客栈,是古某一时唐突,事后想来也颇为后悔。今日请江小姐过来,一是为了送上这丹药,表达歉意;二来,也是想与江小姐商议一事。”
“何事?”
“我古家与贵府的商路之争,想必江小姐已经知情。”古盛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场争斗继续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我父亲的意思是,不如我们两家化干戈为玉帛,结为盟友。”
江芷微心中冷笑。古家趁着江家势弱步步紧逼,如今却说什么“化干戈为玉帛”,这分明是猫哭耗子的把戏。但她面上不显,只是淡淡道:“结盟之事,需要父亲做主,小女子不便多言。”
“自然自然。”古盛点头,“不过在此之前,有些话我想先与江小姐说清楚。我古家想要的,不过是在龙极城商界站稳脚跟,并不想与贵府结下死仇。若江小姐愿意在令尊面前美言几句,促成此事,我古盛保证,不仅会献上足够的诚意,还会将江少的身体彻底治好,并奉上古家珍藏的几部修行功法,作为赔礼。”
这番话听起来冠冕堂皇,但江芷微一个字都不信。她太清楚古盛的为人了——表面上温文尔雅,实则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不过此刻,她也不想直接撕破脸,毕竟江渠的身体还需要对方“治疗”。
沉吟片刻,江芷微道:“此事我会转告父亲。若没有其他事,小女子先告辞了。”
说着,她伸手去拿桌上的玉盒。但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丹药的瞬间,古盛突然开口:“且慢。”
江芷微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古盛。
古盛脸上依然带着笑意,但那笑意里已经透出一丝玩味:“江小姐,这青元丹虽然效用不凡,但炼制时加入了数种珍稀药材,需耗费大量心力。古某不求什么回报,只是希望江小姐能在此处服下一枚,让古某亲眼看看丹药的效果,也好放心。”
江芷微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看着那枚碧绿的丹药,又看了看古盛那张看似温和的脸,心中的警惕提升到了极点。
“古公子这是何意?”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江小姐不要误会。”古盛摆摆手,“只是这青元丹药性特殊,若服用方法不当,反而会对经脉造成损伤。古某在此处为江小姐护法,确保万无一失。”
江芷微沉默着。她盯着那枚丹药看了许久,最终缓缓摇头:“不必了。小女子回府后自会服用,若有什么问题,再请教古公子也不迟。”
话音未落,她迅速抓起玉盒,转身就要离开。可就在这一刹那,她突然觉得腿脚发软,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模糊起来。
不好!
江芷微心中警铃大作,迅速运起体内真气,想要驱散这种不适。但她的真气刚在经脉中运转了半圈,便感到一股灼热的麻痹感从丹田处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猛地回头看向桌上的茶盏——刚才古盛喝茶用的那种。茶盏还冒着淡淡的热气,空气中那股药草味中,似乎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是迷烟!
“你……”江芷微咬紧牙关,想拔出腰间的软剑,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她的身体开始摇晃,眼前古盛的身影像是隔着水雾般模糊不清。
古盛缓缓站起身,脸上的温和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戏谑而贪婪的表情。他走到江芷微面前,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江小姐,何必这么急着走呢?我们还有好多事情……没好好谈谈呢。”
江芷微想挥开他的手,但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取出内襟暗袋里的银针,可手指刚动了动,便被古盛一把握住手腕。
“啧,江小姐还是这么防备心重。”古盛低头看着江芷微那张逐渐失去血色的脸,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腰间,摸索着解下那柄软剑,“不过没关系,今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聊。”
“放……开……”江芷微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意识正在迅速涣散,眼前的世界已经变成一片眩晕的色块。她模糊地感觉到古盛将她拦腰抱起,朝着内室走去。
内室比正厅更暗,窗户上挂着厚厚的帘子,只有几缕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细长的光斑。古盛将江芷微放在一张铺着锦缎的软榻上,然后转身走到桌边,点燃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室内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而狰狞。
江芷微躺在榻上,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有意识还保持着微弱的清醒。她能感觉到古盛站在榻边,正俯身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江小姐知道么?”古盛伸手抚上江芷微的脸颊,指尖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锁骨处,“我第一次在宴会上见到你的时候,就在想……若是能将你这样高高在上的美人压在身下,听着你发出那些悦耳的声音,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江芷微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想挣扎,想尖叫,但全身上下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能做的只有死死地瞪着古盛,用眼神表达最深的憎恶。
但这样的憎恶对古盛来说,反而更像是一种刺激。他低笑一声,手指解开江芷微褙子的系带,轻轻一扯,那件浅青色的外衣便滑落榻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襦裙。襦裙的面料很薄,隐约能看见下面起伏的身体曲线,还有腰间那条素色的束带。
古盛的目光在江芷微胸前停留了片刻,然后伸手,缓慢而仔细地解开了襦裙的衣领。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和细嫩的肌肤。他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指尖在那些裸露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温润的触感。
江芷微的胃里一阵翻腾,恶心的感觉几乎要冲破喉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古盛的每一寸触碰,那种带着黏腻贪婪的目光,那些在她皮肤上留下冰凉触感的手指……这一切都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不要……”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细若蚊蚋。
“不要什么?”古盛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不要这样?还是不要那样?江小姐,你得说清楚啊。”
他的手已经探入襦裙之内,隔着薄薄的中衣按在江芷微的胸口。江芷微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恐惧。她感觉到那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肉,指尖隔着布料摩擦乳尖,带起一阵让她作呕的麻痒感。
“看看这身子……”古盛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平日里裹得严严实实,谁知道里面竟然这么有料。这两团肉,怕是有不少男人都想捏在手里把玩吧?”
江芷微闭上眼睛,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她恨自己此刻的无力,更恨古盛的卑鄙无耻。但不管她有多么憎恨,身体依然无法动弹分毫,只能任由对方肆意亵玩。
古盛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屈辱的姿态。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解开襦裙的衣带,将整件上衣彻底拉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中衣。中衣的领口不高,能看见清晰的锁骨凹陷,以及下方微微隆起的弧度。他用手掌覆盖住其中一处隆起,感受着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然后五指收拢,用力地抓握揉捏起来。
“嗯……”江芷微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不只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一种深植于本能的羞耻——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开始产生一些她无法控制的反应。乳尖在小衣下逐渐挺立,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起一阵又一阵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酥麻感。
“反应不错嘛。”古盛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低下头,隔着中衣,用嘴唇含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江芷微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古盛不紧不慢地用舌尖拨弄着那一点,感受着它在口中逐渐变得更加坚硬。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力道不大,却足以让江芷微感到清晰的痛楚和更深层的屈辱。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侧的乳肉,偶尔用指尖掐住乳尖,拧着圈地玩弄。
江芷微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能感觉到乳尖在对方的口中被吸吮、被啃咬,传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感觉;能感觉到另一侧的乳球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掐得发红发肿。这些感觉清晰地传入大脑,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让她完全无法逃避。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开始有了细微的反应。下体传来一种陌生的温热感,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湿润。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想知道,但那感觉就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她最后一丝尊严里。
古盛终于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湿润的痕迹。他看着江芷微那张布满泪痕的脸,还有那双紧闭却依然有泪水渗出的眼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江小姐,你这身子……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往下,缓缓探向襦裙的下摆。
江芷微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充满了恐惧。她想蜷缩起身体,但全身依然僵硬无力。她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掀开裙摆,露出下面纤细白皙的双腿。
中裤的裤腿很宽,古盛的手很容易就探了进去。他的手掌顺着小腿缓缓往上,指尖像是带着电流,划过细腻的肌肤,最终停在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娇嫩敏感,仅仅是轻轻一碰,江芷微就忍不住颤抖起来。
“不……不要碰那里……”她几乎是哀求地说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哭腔。
古盛恍若未闻。他的手指继续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直到触碰到最私密的部位。中裤的面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柔软隆起的轮廓,以及隔着布料传来的温热湿意。
他的手指轻轻按上去,江芷微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但依然无法阻止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唇齿间漏出。
“哦?”古盛挑了挑眉,手指在那处轻轻画着圈,“这才碰一下,就这么有感觉了?江小姐,你平日里冷冰冰的样子,该不会是装出来的吧?”
“住……住手……”江芷微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能感觉到古盛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着那个最羞耻的地方,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的内心充满了憎恶和抗拒,但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在对方的触碰下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古盛显然很满意她的表现。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仔细地按压揉搓起来,隔着布料感受着那处逐渐变得湿润泥泞的变化。他的手指偶尔会刮过顶端的凸起,每一次都会让江芷微剧烈地颤抖,口中溢出无法抑制的呜咽。
就在江芷微的意识快要被这些交缠的屈辱、恐惧和莫名的快感彻底淹没时,古盛突然抽回了手。江芷微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古盛解开了她中裤的裤带,将下身的衣物彻底褪了下来。
双腿间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江芷微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连闭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古盛俯下身,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啧啧,真是漂亮。”古盛伸手,用拇指拨开那两片已经因兴奋而微微肿胀的肉瓣,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这颜色,这形状……简直完美。我都要怀疑,赵无意那个废物是不是根本没碰过你?”
江芷微的脸瞬间惨白。不是因为古盛的污言秽语,而是因为这句话戳中了她心中最深的恐惧——如果赵无意真的碰过她,那一定会发现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而现在,这个让她夜不能寐的秘密,正在被古盛毫不留情地揭开。
“让我看看……”古盛将指尖抵在穴口,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触感,“这个地方,是不是已经被人用过了?嗯?”
他缓缓将一根手指探入其中。那感觉比江芷微想象的还要糟——她的体内依然保持着处女般的紧致,但入口处却有一种微微松弛的柔软感,那是被强行撑开过的痕迹。古盛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动,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快感。
江芷微的眼泪如断线珠子般滚落。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依然会不争气地产生反应;她恨古盛,恨他用这种方式一遍遍地提醒她,她已经是个“不洁”的女人;她更恨自己,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古盛的治疗,为什么要相信这个魔鬼。
古盛的手指在里面抽插了几次,然后缓缓退出。指尖带出一抹晶莹的黏液,拉出细长的丝线。他看着江芷微那张写满绝望的脸,低声道:“第一次……是在客栈吧?那次你中了迷药,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连我叫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你的身子倒是记得很清楚……抱起来又软又热,夹得我好紧……”
江芷微猛地闭上眼睛,不愿意再听下去。但古盛的声音依然清晰地传入耳中:“那天晚上,我把你抱到床上,一件件脱掉你的衣服。你的皮肤真白,摸起来像上好的丝绸。我用手指进入你的时候,你哭得可伤心了,一直在喊‘无意’……啧啧,当时我就想,要是赵无意那小子知道,他那心心念念的芷微姐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被操得流了一床的水,会是什么表情?”
“够了……”江芷微的声音嘶哑,“求你……不要说……”
“怎么,现在知道求我了?”古盛冷笑一声,“那天晚上你可没这么乖。我给你解开一部分药性,让你稍微清醒一点,结果你居然还想杀我。可惜啊……你那点力气,连我的皮都划不破。”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裤子褪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阳具弹了出来,狰狞的头部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江芷微瞥见那东西的瞬间,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古盛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江芷微的穴口缓缓摩擦。那坚硬的触感让江芷微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一点点挤开她的肉瓣,试图再次侵入那个已经被玷污过的地方。
“这次……我不会再给你下太多药了。”古盛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我要你清醒着,好好感受……你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欢,如何一点点被我操到失神的。”
话音落下,他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猛地刺入那紧窄的甬道。
“啊——!”
江芷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这一次的进入比客栈那次清晰了无数倍——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强行撑开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每一丝肉壁都被摩擦着,挤压着,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感。疼痛之余,还有一种诡异的充实感,仿佛身体最深处都被完全填满了。
古盛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停在原地,低头看着江芷微的反应。她那张平日里清冷绝尘的脸此刻布满了泪水和痛苦,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依然无法动弹。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甬道的紧致和温润,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诱惑他狠狠侵犯。
“疼么?”古盛的声音嘶哑,“疼就对了。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操你。”
说着,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狠狠撞击着花心。那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极为深入,让江芷微清楚地感受到肉棒刮过每一段敏感地带的感觉。
江芷微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控制——随着肉棒的反复抽插,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感取代。她的花穴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试图缓解摩擦带来的不适,却反而让进出变得更加顺滑。她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侵入的异物,那种感觉几乎让她崩溃。
古盛显然也感觉到了甬道的变化。他低笑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咕滋咕滋”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内室里回荡。
“看看,你的小穴,含得我多紧……”古盛喘息着,一只手撑在榻沿,另一只手却探向江芷微的胸前,用力揉捏着那对柔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操?”
“不……没有……”江芷微的声音破碎不堪,“我……恨你……”
“恨我?”古盛停下动作,突然俯下身,含住了江芷微的嘴唇。这是一个粗暴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虐掠夺。江芷微想撇头躲开,但头被古盛的手固定住,只能被迫承受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一吻结束,两个人的嘴唇都沾上了水光。古盛舔了舔唇角,笑容里满是满足:“恨我,那就更用力地恨吧。反正……你以后都得乖乖被我操。”
他重新开始挺动腰身,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更加凶狠。坚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着甬道深处,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位置,带起一阵阵让江芷微浑身痉挛的快感。她终于无法再压抑声音,破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伴随着泪水滚落。
“对……就是这样……”古盛喘息着,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粉嫩的肉瓣已经被撞击得微微发红,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淡淡的白色浊痕,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来,将周围的毛发都染得湿淋淋的,“叫出来……让我听听,你被我操得有多爽……”
江芷微的理智正在被快感一点点蚕食。她能感觉到那股陌生的酥麻感正在下体迅速积聚,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想要破土而出。她害怕那种感觉,拼命想要压制,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是要绞断那根入侵的异物,却反而给古盛带来更大的快感。古盛忍不住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再次提升,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着最深处那块软肉。
“要……要到了……”古盛喘着粗气,“跟我一起……射出来……”
话音未落,江芷微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注入她体内最深处。那液体像是带着灼热的温度,冲刷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冲击感。几乎是同一时间,她自己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瞬间冲上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她高潮了。
在这个她最憎恨的男人身下,在这个被强迫的屈辱时刻,她的身体竟然……高潮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江芷微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认知、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崩塌。她能感觉到古盛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动,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入深处;能感觉到自己的甬道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那些浊液全都吞进去;还能感觉到那股陌生的、让她浑身发软的快感余韵,还在身体里缓缓蔓延。
古盛终于退了出来,粗大的肉棒带着水光和浊白的精液,在半空中微微晃动。他低头看着江芷微那失神的模样,还有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满意地笑了。“看,我说什么来着?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江芷微没有回应,只是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在心底一点点蔓延。
古盛拿过一条丝巾,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又用同一块丝巾擦拭江芷微的下体。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部位,将那些属于古盛的液体一点点擦掉,但体内的那些……却永远也擦不掉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古盛穿好衣服,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江小姐放心,江少的药我会按时送上。至于刚才的事情……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对么?”
他看着江芷微,等待她的回应。但江芷微依然没有反应,就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瓷娃娃。
古盛也不在意,继续道:“再过几日,我会派人给你送一封新的信。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内室。很快,外面传来关门声,然后整个院子重新陷入寂静。
江芷微躺在榻上,一动也不动。她能感觉到那些麻痹感正在一点点消退,身体的控制权正在逐渐回归。但她却一点也不想动,仿佛这具身体已经不是属于她的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缓缓坐起身。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襦裙敞开,中衣被揉得皱皱巴巴,下身的衣物更是散落一地。她木然地一件件捡起,重新穿上,手指在系衣带的时侯微微颤抖。
那些被古盛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胸口的乳尖在布料摩擦下隐隐作痛,下体更是传来一阵阵酸胀感,还有那种黏腻湿润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走到桌边,拿起古盛留下的那个玉盒。三枚碧绿的丹药静静躺在里面,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盯着那丹药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将玉盒收进袖中。
江渠的身体……还需要这个。
她整理好仪容,推门走出内室。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竹丛的沙沙声。她沿着来时的路,缓步走向院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走出梧桐巷时,天色已经微微偏暗。街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马车经过,带起一阵灰尘。江芷微低着头,沿着街边慢慢走着,尽量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回江府?她现在的样子,但凡有点眼力的人都看得出不对劲。回赵府?更不行,赵无意还在那里等着她……
想到赵无意,江芷微的心脏骤然抽痛起来。那个总是用温柔眼神看着她的少年,那个说要在她身后支持她的少年……若是他知道,他心心念念的芷微姐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体内还残留着对方的精液,他会是什么反应?
恶心?鄙夷?憎恨?还是……彻底抛弃她?
江芷微不敢想下去。她只觉得浑身发冷,仿佛掉进了冰窖,连骨髓都在颤抖。
最终,她绕道去了龙极城外的一条小河。这条河很偏僻,平日里很少人来。她在河边找了一处隐蔽的芦苇丛,确定四下无人后,这才开始清理身体。
她脱下衣裤,将古盛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一点点擦洗干净。清凉的河水冲刷过皮肤,却洗不掉那种被玷污的恶心感。她用力地用沾湿的布料擦拭着胸口、大腿内侧、还有那个最私密的部位,直到皮肤都快要被擦破才停下。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穿好衣服。从外表看,她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除了眼睛还有些红肿,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不一样了。
她体内的那些精液或许已经清理干净,但那种被侵犯的屈辱感,那种身体产生快感的羞耻感,那种对赵无意的愧疚感……这些都将如影随形,伴随她余生每一个夜晚。
江芷微站在河边,看着水面上自己苍白的倒影,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古盛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还有那句在她耳边低语的话:“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对么?”
秘密。
是的,这必须是一个秘密。一个烂在肚子里,永远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压进心底最深处的角落,然后转身,朝着江府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的两天,江芷微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她在江汉波面前依然是那个冷静干练的女儿,协助处理古家的商业攻势,分析情报,制定应对策略;在族人面前依然是那个清冷优雅的大小姐,举止有度,不卑不亢。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夜深人静时,她会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梦里总是重复着梧桐巷内室里的那一幕——古盛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还有她最后那个无法控制的高潮。每一次惊醒,她都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无声地流泪,直到天亮。
她也开始有意无意地回避赵无意。在江府处理完一些紧急事务后,她曾短暂地回到赵府一趟,本来是想和赵无意说几句话,却在见到他的瞬间,心脏骤然收紧。
那个少年看到她时,眼睛都亮了,高兴地迎上来,想要像往常一样将她搂入怀中。但江芷微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亲近。
赵无意愣了一下,有些困惑地看着她。江芷微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连忙补救道:“无意,姐姐身上沾了些灰,别弄脏了你的衣服。”
一个蹩脚的借口,连她自己都不信。但赵无意却没有怀疑,只是关切地问她是不是太累了。那一刻,江芷微几乎要哭出来——她多么希望赵无意能看穿她的谎言,能发现她的异常,但同时,她又怕他发现真相,怕看到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出现厌恶和鄙夷。
这种矛盾的心理几乎要将她撕裂。所以,在匆匆告诉赵无意自己需要处理家族事务、要独自待一段时间后,她便逃离了赵府,回到了江家。
至少在这里,她没有必须面对赵无意的压力。至少在这里,她还能假装自己依然是那个干净清白的江芷微。
至于古盛留下的那三枚青元丹,江芷微最终还是给了江渠服用。她不敢不给,怕古盛真的对江渠做什么手脚。而且江渠服下丹药后,经脉的刺痛感确实有所缓解,真气运转也顺畅了许多。这反而让她更加恐惧——古盛的手段,远不止暴力侵犯那么简单。他能用丹药控制病情,能用谎言编织陷阱,能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
她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蛾,越是挣扎,就被缠得越紧。
第三天傍晚,古盛的信又来了。这一次送信的不是那个老仆,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小丫鬟。信上的内容很短,约她明日午时,在城西的另一处宅院见面,说有“要事相商”。
江芷微捏着那封信,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知道去了会面临什么,她知道古盛会再次侵犯她,用更加过分的手段,玩弄她的身体,践踏她的尊严。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不去。
江渠的身体还需要古盛“治疗”,江家的商业危机还需要古家“收手”。她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已经没了选择的权利。
那一夜,江芷微彻夜未眠。她坐在窗边,看着天上的月亮从东边升起,又从西边落下,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而她,又要去赴那个让她生不如死的约会。
另一边,赵无意还浑然不知自己心爱的芷微姐正在经历什么。他依然每天去慕容府教琴,期待着拿到最后的残页,幻想着和江芷微一起出游,培养感情,然后……做些什么。
少年怀春的心思里,江芷微依然是那个清冷如仙、圣洁无暇的女神。他怎么会想到,那位女神此刻正衣衫凌乱地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承受着最不堪的侵犯,还在那种屈辱中……达到了高潮。
江芷微刻意制造的“需要独处一段时间”的借口,正好给了古盛可乘之机。而赵无意对此没有丝毫怀疑,只当是她家族事务繁忙,需要专心处理。他甚至还在心里暗暗自责,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尽量不去打扰她。
这种绝对的信任,这种毫无保留的相信,恰恰成了隐奸计划最完美的保护伞。
江芷微在痛苦中沉默,赵无意在信任中无知,古盛则在暗中得意地操控着一切。一条看不见的丝线将三人牢牢连在一起,而此刻,这条丝线还只有古盛和江芷微两个人看得见。
至于赵无意……他还要很久很久以后,才会隐约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那时候,一切都已成定局。
慕容虽然想借此做点文章,不过慕容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前两天的试探赵无意不为所动,慕容也只能放弃,那已经是慕容自己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再留着的必要了,虽然知道此番拿给赵无意,自己和他的关系可能要就此断绝,不过慕容并不是那种拿东西要挟别人的人。
又是一个清晨。
再次来到慕容府,赵无意不禁惊艳,今天的慕容似乎格外的漂亮,一袭淡绿的裙子,长长的秀发,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
“赵哥哥,你来了。”
慕容见到赵无意随后露出一丝微笑,赵无意不敢看慕容的眼睛,只能低下头应了一声。
随后就是例行公事的弹奏,赵无意都是换着花样,不过今天慕容没似乎没听进去,那闪亮的眼睛一直看着赵无意,似乎要把这个人的身影彻底烙印在自己心中。
随着最后一缕琴音消失,赵无意收回手,慕容洁白的贝齿则是稍稍咬着樱唇,随后朝屋里走去。
只是出来的时候手里却是多了一个泛黄的纸张,赵无意不禁激动,千呼万唤,终于来了,我的人生巅峰,将会在此启程吗?
“赵哥哥,物归原主了,开心嘛?”
赵无意接过纸张,不过没立刻查看,而是看着慕容,随后真心的说了起来。
“浅月,谢谢你,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知道谢我就好,记着我的恩情啊,还有,如果芷微姐姐没空记得和我说,小女就委屈委屈一路就当你的保镖咯。”
将残页拿给赵无意,不过慕容仍然没有死心,依然抱着最后一份希翼,虽然慕容知道已经很渺茫了,不过不拼一下又怎么会知道最后结果?
赵无意自然是满口答应。
“嗯,如果芷微姐没空那我就得请浅月你了,希望你到时候不要觉得麻烦啊。”
“好了,话说完了,你赶紧拿着你的宝贝疙瘩走吧,还有记得没事来小女这里玩玩,别就去了再不来了,小心人家去你府里把你拖出来。”
赵无意只能苦笑一下,随后点点头。
“浅月,我会的,我赵无意不是那种无情之人。”
“呵呵,不是就好。”
随后也是没什么话说了,赵无意离开,慕容则是像是没力气一般坐回着草地,看着天空发起了呆,心中陷入短暂的迷茫,慕容突然觉得好无力,自己喜欢的人却心有所属,还是一直自己暗中比较的女子,慕容觉得好挫败。
另一边,赵无意回到府里,江芷微依然没回来,看来江渠的父母想念的紧,让江渠多逗留几天,只是芷微姐不可能待这么久啊,毕竟看以往的经历,江芷微似乎不喜欢在江家久待,那这样又是为何呢?
赵无意想不明白,算了,等江芷微回来再说吧,自己得研究一下这个地图,到时候看看江芷微有没有时间和自己一起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赵无意心情激动,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镇定,随后这才拿出残页仔细的观察了起来,也许是因为这是最重要的一个东西,所以残页写的很晦涩,赵无意花了不少功夫也只明白一些。
随后赵无意进入到藏书阁,找到龙极城周围的地图再与之比较起来,不过比较的并不是十分的顺利,毕竟留下的地图的人自然不是傻子,要是一目了然别人可以不用看懂华夏文字直接顺着地图拿东西去了,赵无意最后得到个寂寞。
所以这个残页不仅仅有图,还有很多的文字注释,同时图也是刻意弄的比较抽象,需要结合文字的注释来进行比对,赵无意就这样目不转睛的思索着,足足花了一天的功夫不过依然毫无建树,赵无意眼睛都要看花了。
赵无意觉得自己应该换一个思路了,之前自己一直在龙极城的周边对比,现在想来应该还得再扩大一下范围,毕竟这是炼丹,太近了被察觉就要出事,赵无意只能再扩大搜寻范围,不过这样势必会导致赵无意去的时间增加。
不过现在先找到在什么地方吧,别拿到应该金山而无法利用那样就打水漂了,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再经过又一天的搜寻,赵无意虎躯一震,哦不,应该是猫躯一震,终于大致确定这个东西是在应该叫做青龙山附近的地方。
不过这样没什么卵用,赵无意需要更细致一点的位置,就好像指着一座山峦说这里面有一根针,你去找吧,这是不可能的,所以赵无意接下来需要定位到一个更加准确的地点,只是在此之前,赵无意需要先了解一下这个青龙山到底是何方神圣。
从地图上重新看了一下,赵无意眉头不禁稍稍皱起,这青龙山里龙极城足足有五十里路,我曹,这么远啊,因为赵无意还不太清楚具体是怎么拿丹药的,不过不可能一去就能拿,估计还会有什么障碍,这一来一回至少得三天左右,赵无意不禁感觉有点头疼。
而也在这时候,江芷微终于回来了,依旧如同往日的清冷优雅,只是眉头依稀可见一抹浅浅的忧愁。
江芷微在回来后直奔赵无意院子,赵无意暂时没有研究地图,而是在思考接下来的行动,毕竟这次出行得花费一些时间,一两天倒还好,如果带上江芷微一起,此行再发生点波折耽搁几天,那偌大的赵府无人,如果发生什么突发事件就是群龙无首的节奏,所以得想一个万全之策。
不过随着江芷微的前来,赵无意也将想法暂时收回肚子里,准备看看江芷微这里有没有空。
不过赵无意还没说话,江芷微就先开口了,把自己的来意说出。
“无意,姐姐需要处理点事情,得独自待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待着,尽量不要打扰姐姐了。”
赵无意心中不禁一惊。
“芷微姐,出什么事情了?”
江芷微微不可查的轻叹一口气,随后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稍稍摇头。
“没事,就是家族里面出了点事情,因为有点多,姐姐得跟着处理一下。”
前几天带着江渠回家,江芷微本来也只是打算待半天就回来,不过古家却在此刻发难了,古家布局良久,本来打算借着炎心丹逼迫江芷微,进而轻松的拿下江家,只是江芷微这里发生变故,那个病鬼也是好好的,那古家也不玩阴的了,直接对江家的管辖街区进行蚕食,打算借此来动摇江汉波的家主地位,逼迫江汉波退位,然后古家安插的人手再伺机上位,彻底接管江家。
江汉波自然不能让古家肆无忌惮的出手,随后也针锋相对起来,古家虽然势大,不过江家也并不是只能等死,毫无反抗之力,只是一些族人忌惮古家,一些被收买,所以人心不齐,而且异常缺人手,江芷微没办法,只能跟着江汉波处理事情,所以连续几天都没回来。
不过古家展开了攻势自然不会轻易停歇,江芷微的根据古家出手的地方,在结合自家的资源情况进行反制或者拖延,这个并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而且因为古家势力更强,所以很多地方得更加的注意,这种东西让江芷微处理那是最佳人选。
只是江芷微毕竟在赵府习惯了,暂时的解决几个问题腾出手后就回来了,只是回来了估计也没什么时间和赵无意独处,所以江芷微前来和赵无意说一下,而赵无意只能心中无奈,本来想看看江芷微的口风,好了,不用了,江芷微说一段时间而不是几天,看来事情确实有点糟糕。
虽然江芷微说的时候很轻柔,不过赵无意却觉得心中有点沉重,只是自己也出不了什么力,也许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打扰江芷微吧,只是念及一段时间不能和江芷微腻在一起,赵无意就是一阵难受。
既然如此,把握这暂时的一次机会吧,随后赵无意上前轻轻的把江芷微搂入自己怀里。
“芷微姐,没事,会好起来的,你看渠儿的事情不是都解决了么,我会一直在后面支持你。”
“谢谢你,无意。”
赵无意本来不想和江芷微接吻的,只是打算安慰一下,毕竟现在气氛并不是十分适合,只是两人在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是看着对方,心中仿佛都是受到什么拨动一样,随后彼此互相靠近,最终还是吻在了一起。
不过两人也只是吻了一下就分开了,随后江芷微把头枕在赵无意的肩上,暂时的让自己稍稍的放松一下,毕竟接下来,将会有无数的事情等着自己处理。
良久,两人这才分开。
“无意,这段时间好好照顾自己。”
“芷微姐,这句话应该让是我说的,对不起,我现在还是么都做不了。”
“只要你有心,姐姐就很满足了。”
江芷微看着赵无意内疚的表情,再次轻轻一笑,赵无意则是看着平日稍显冷淡的江芷微露出这么一个美丽的笑容,忍不住呆了一下。
“好了,姐姐又不是要去哪里,搞的好像要分开一样。”
江芷微再度淡淡一笑,试图打破沉闷的气氛,赵无意也是深吸一口气,知道只能不能太儿女情长了。
“芷微姐,你放心吧,这段时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江芷微轻轻点头,随后飘然离去,等江芷微离消失在视野里赵无意则是再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己还是太废物了,一点用都没有,摇摇头,将思绪收回,一步步走吧,拿上残页重新回到藏书阁,既然江芷微这里没时间了,那看来只能找慕容了,只是在去找慕容之前,最后确定一下放丹药的在什么位置吧。
将青龙山的地形地势查看了一下,再和残页对比,赵无意不禁有了眉目,赵无意隐隐有了猜测,不过还不敢笃定,因为地图上关于青龙山的描绘并不多,赵无意需要实地去看一下才能确认。
既然如此,那就准备出发了,赵无意花了一天时间准备路上需要用到的东西,随后找到藏书阁的管理员福伯,让福伯帮忙打理一下府内的事物,福伯自然是毫无问题,其实就算是赵无意不说都没啥问题,平时很多事情其实都算福伯一个人搞的,江芷微只是过目一下,赵无意就是一个甩手掌柜。
慕容府,侍女小青仍然没回来,慕容整天闲的要死,唯一的乐子就是天天看书,当然是什么书你懂得,而且因为家里四下无人,慕容也是有点放开,以前不太敢看的地方也是重新翻了出来,甚至偶尔还会用青葱一般的玉指去一探那芳草萋萋之地,不过传来的阵阵酥麻奇怪感觉让慕容不敢再继续下去。
这天,慕容浅月正百无聊赖的躺在院子中间的草地上,玉手也是没处安放,拨弄着地上的青草,玉指不时在上轻挽,待缠紧了随后一拔,开始破坏环境,看着手中青草,慕容浅月似乎产生了什么想法,不禁将这草入口,发现没什么味道随后吐出,这是这刚吐完,院门突然开了。
慕容浅月直接被吓了一跳,进来的赵无意也是有点震惊,入眼的是慕容浅月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衣裙,不过这不是重点,慕容浅月此刻似乎因为家里没人有点肆无忌惮,直接鞋袜都没穿,就光着一双玉足,而且还是恰好对着赵无意,而且赵无意还能借此一窥那纤细洁白的脚踝。
慕容浅月看到是赵无意,心中又羞又喜,羞的是自己这样子居然被看到,不过喜的是赵无意居然来了,慕容浅月也是觉得赵无意不会来才搞的这么随意,没想到还是有点措手不及。
只是慕容也没多想,看到赵无意话也没说随后匆匆回屋,赵无意只能笑了笑,这段时间没看到那侍女,没想到慕容浅月一个人在家倒是挺会玩的。
“赵哥哥,没人教你要敲门吗?”
慕容已经回去重新穿好鞋袜出来了,不过这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对赵无意进行吐槽,赵无意只能挠了挠头,这谁能想到,以前难道不是直接进来的,那时候也不说。
“算了,赵哥哥你怎么来了,找浅月有什么事么?”
赵无意见此不禁想开一个玩笑。
“怎么,没事不能来找你啊。”
只是慕容浅月听了直接翻了翻白眼。
“切,不信。”
见慕容不相信赵无意也没再遮掩了,把今天的来意说清楚,慕容听完心中则是一阵惊喜。
其实慕容浅月基本没报什么希望的,就算是赵无意来了也没朝那方面想,没想到还真是,慕容浅月怎么可能不高兴。
“赵哥哥,这次我可是相信了啊。”
赵无意只能苦笑一下。
“是真的,浅月,你今天准备一下咋们明天走吧。”
不过慕容浅月却是直接摇摇头。
“准备什么,早准备好了,你说在什么地方我直接拿上东西,现在就出发,小女子可是无聊的要发霉了。”
“啊?浅月你未卜先知?”
慕容浅月不禁轻哼一声。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这不是就来了嘛。”
赵无意只能感慨,看来慕容还真是上心,这次能和她一起出去,她一定很开心吧。
“浅月,我们大概是要去青龙山,具体我还得到了再判断。”
慕容浅月听着随后思索起来,很快就想到什么。
“青龙山啊,有印象,挺远的,想去得花不少时间,还好小女子也是算计到了,赵哥哥你先等等吧。”
慕容浅月说完随后进屋翻找东西,随后提着一个背包出来。
“咋们要准备的就是这些了,赵哥哥你看看吧,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赵无意也没客气,检查了一下,果然女孩子心思就是细腻,赵无意想到的想不到的都在里面,叠的整整齐齐,而且也不重,赵无意自然是非常的满意。
“完全没问题,咋们现在就出发?”
“当然啦,你还要干嘛?别和我说你还得回去进行一个告别仪式,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啊。”
赵无意赶紧摇头。
“不是,就是觉得有点转不过弯,只是浅月你不和前辈说一声么?”
“我又不是小孩子去哪都要报备,你烦不烦啊喂,小女这段时间可是快被憋死了,再不出去我要废了。”
赵无意见此只能摇摇头,随后和慕容浅月一道出门,只是赵无意还是感觉有点梦幻,这就出发了?虽然心中有预期,看来真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啊。
不过两人都没发现,就在两人踏出慕容府之后有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随后朝一个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