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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节

第六十六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0万 字

  此刻情欲退却,江芷微发现自己的手居然环在古盛身上,顿时心中泛起一道强烈的羞愤,只能赶紧将手抽开,不过不可避免又要遭到古盛的笑话。

  “江姑娘,别放开啊,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江芷微没回应古盛,反而眼角再次流出一行清泪,保存二十四年的清白之身,今天骤然被破,而且还是被这样的方式,被一个自己所厌恶之人夺走,这种打击对于江芷微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只是不待江芷微再恍惚一下,随即感觉到下身又有一个火热硬物顶住自己,江芷微心中不禁一惊,古盛毕竟初尝佳人那绝妙的娇躯,自然不会一次就满足,不过为了多享受一点,所以一直忍着没射,不过射了那自然是还要再来几次,所以肉棒再次挺立,古盛心中忍不住邪火又起,想要再次染指伊人。

  不过江芷微怎么会再给古盛机会?

  “你放开我,再乱动我一定杀了你!”

  古盛看着江芷微突然转变的神情,也知道不宜再乱动了,虽然自己还没爽够,不过今天只能暂时收手。

  在发现自己和江芷微交合后能够产生大量的内力后古盛直接是喜上眉梢,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了,之前古盛还忧虑靠江芷微给自己灌输的那点可怜内力话语权不一定够,现在没想到强行霸王硬上弓居然捡到一个大宝。

  所以古盛自然是非常安逸,有了这个条件,不怕以后没机会,除非江芷微不想治好他弟了,而且不给爽?那自己敷衍就是了,看谁耗得过谁。

  所以现在面对刚失贞的江芷微,古盛还是不去触霉头了。

  “江姑娘别激动,我放开,放开就是了。”

  随后古盛放开怀中的美人,江芷微则是瞬间感觉站不稳,双腿也是异常的发软,勉强坐到床上这才避免了狼狈的情况。

  “哈哈,江姑娘,我给你弟治疗去了,下次还有需要喊我啊。”

  古盛说完随后捡上衣服边走边穿离开屋子,江芷微则是靠在床头,眼中的清泪彻底流出。

  只是屋里充斥精液的味道让江芷微也没法再待下去,重新用稍显虚浮的脚步离开,江芷微随后去到浴室上满水,再度泡在浴桶里,虽然温热的水流很安心,只是心中,却是如同在冰窖一样。

  自己,已然是不洁之身…

  晶莹的泪滴,再次流淌在无暇的面容,重新撩拨起水花,很快,江芷微消失在氤氲的水汽中。

  …

  此刻在大街上晃悠,我有点无从下口的感觉,江芷微的这个任务其实很难,真的很难,有一句话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而我现在要做的是什么?

  是插足商圈,要搅浑水,一旦涉及到利益,那技术直面人心,接下来发生的什么,都无法想象。

  赵无意并不擅长这种勾心斗角,或者说是抵触也不为过,不过当时没办法,赵无意想帮助江芷微分担一下压力,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夸下海口,如今走在这大街上,赵无意突然觉得很无力。

  不过为了江芷微,再大的困难也只能咬牙硬上了,也当是一次磨砺自己的机会,就是这个磨砺,实在是太过于困难,这是赵无意完全陌生领域的一个挑战,脑子疯狂转动着,赵无意认真盘算,不过却是得出一个绝望的事实,让自己单打独斗根本不可能。

  不过人类的智慧就在于创造工具,赵无意自诩脑子也是灵光的,强行上不行,那曲线救国有没有办法?正面打不进去,毕竟这龙极城盘根错节,实力早已经渗透的底朝天,自己想白手起家就是痴人说梦,那只能换一个策略了。

  只是在此之前,赵无意需要先摸一下底,不过找谁摸底?瞬间,一个人闪现在赵无意的眼前,这个人就是古盛,这段时间也和古盛接触了几次,而且古盛身为古家的一员,对此应该有所了解,其他的几个废物比如刘基什么的,四人组本质都是一群废物,赵无意也只是找个看上去勉强靠谱的人问问罢了。

  做出了这个决定,随后赵无意朝古家走去,进入古家,管家古肖立刻出门迎接。

  “这不是赵三少么,怎么今天有兴趣来了。”

  “古盛在不,我找他有点事情。”

  赵无意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盛少啊,他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三少如果没事进去歇着等等如何?”

  赵无意想了一下随后同意了,自己在外面也是无头苍蝇一样,先在古家悠闲的喝几口茶再说,而古肖见赵无意同意,随后带赵无意到古盛院子里的待客室等着。

  古盛出门自然是去找江芷微了,而赵无意在等的时候古盛在干嘛?自然是在啪江大美女了,赵无意等了好一会古盛还没回来也有点坐不住了,也就在这时候,赵无意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该问那个老头关于玄阳之体的事情了,细算下来,时间也已经差不多,反正都来到古家了,顺道问问了。

  前往古家的藏书阁,老头一如既往的悠闲,看到赵无意的前来老头也心领神会,随后起身。

  “小友,来的真巧,嘿嘿,我也才刚知道具体的消息。”

  “前辈,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吧,我可是早期待着呢。”

  “咳咳,那我说了啊,小友,很抱歉之前一直是骗你的,因为我之前好像是偶尔看到那个特征,也不太确定,不过在我多番的查找下也找到了,携带这个体质的居然就是你那兄弟,古盛。”

  赵无意听完这话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原来这老头普一再推脱居然是他自己也不清楚,好在最后也找到了,既然目的达到,那也没什么必要和这老头纠缠。

  “无论如何,多谢前辈相告。”

  “嘿嘿,小事,没耽搁到小友的时间就行。”

  没再逗留,随后赵无意重新回到更是的院子里,不过赵无意脑海中却是在不停的寻思,没想到这人居然是古盛?这是赵无意没想到的,而且古盛看上去不像是那种有内力的啊?

  摇摇头,一时间想不清楚,等古盛回来再问了,到时候再看芷微姐怎么搞吧,不过赵无意注定要等好久了,古盛虽然才射一次,不过也是在江芷微身上啪了好一会,赵无意可是没什么做的,一直喝茶都去茅房好几次了。

  等的太久,搞的赵无意都开始打瞌睡了,而古盛也终于前来。

  说实话,古盛其实并不是很爽,因为只射了一次,毕竟面对江芷微这等层次的美女,不直接来个一夜七次郎?只是刚把江芷微的身子破了,古盛也不敢再继续,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自己的路还很长呢,以后不怕没机会。

  进到院子,古盛随后看到会客室有人,进去一看,居然是在等待的赵无意,心中忍不住有点虚,古盛自然能看出来,江芷微对赵无意有意思,而赵无意又是自己的兄弟,自己现在直接把兄弟的女人玩了,这不太仗义啊,不过玩起来倒是真的舒服。

  “古兄,你终于来了,等你半天了。”

  赵无意正在半睡半醒,发现古盛后顿时来了精神。

  “这不是出去玩玩了,无意你这段时间可是不常来,现在突然找我什么事啊?”

  “两个事情,坐下咋们慢慢说吧。”

  古盛心中也有了猜测,应该就是关于自己体质的事情,不然赵无意自从出事了没找自己过,现在肯定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这应该一件事啊,咋们还多出一件了?

  没再多想,反正很快就知道了,古盛找地方坐定,随后听赵无意叙述起来。

  赵无意首先说关于古盛体质的事情,因为这件事古盛和江芷微已经串通过了,所以倒是直接按照之前的托词应付了起来,大概就是自己体内有一道气,不过自己没法使用,既然能救人的话那倒是物尽其用了。

  赵无意没想到这么轻松的就解决了,不过能解决那自然是极好的了,赵无意心情也瞬间轻松了不少,不过第一个问题完了,赵无意随后开始今天来这里的那个目的。

  “古兄啊,你有没有什么渠道,可以接触一些实力较大,不过较为中立的商团?”

  询问完完关于体质的事情,随后赵无意就紧跟着问起这个问题,古盛听完则是稍稍楞,没想到赵无意居然问这个,这种东西古盛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古盛不知道,但是古盛认识的人知道啊。

  不过古盛没立刻回答,而是看看赵无意究竟想干什么,赵无意则是稍稍摇头。

  “我想组建一个商团,看看有没有什么渠道。”

  赵无意倒是没保密,毕竟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而且古盛就算是知道这些也没什么用,如果自己真混的风生水起古盛也不可能把这些和自己联系起来,毕竟古盛也是鼠目寸光之辈罢了。

  古盛倒是也没继续问下去了,毕竟和自己半毛钱关系没有。

  “无意,你这个问题,让我怎么说啊,你觉得我有这个能耐么,嘿嘿,不过我还真有点其他渠道,碧海楼的掌柜王川和我有一些交情,他对这方面的了解自然是比我更懂,你去见他直接说像是帮我一样就行。”

  赵无意则是点点头,今天的目的达到了,古盛确实不知道什么,不过这不是就拉出来一个王川么,赵无意想立刻前去,不过又觉得是不是得带古盛前往赵府看看是不是对江渠的恢复有效果?

  古盛自然看出了赵无意的想法,这点也不用怎么猜测,古盛自然是不愿意再去赵府的,毕竟自己才刚滚出来呢,要是回到见到江芷微自己还不太好说话,随后也赶紧说起了托词。

  “无意啊,你还有事情么,我这还得出去,刘基在醉梦楼请我吃饭喝酒呢,我可不想放鸽子了。”

  赵无意见古盛这样说随后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自己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商团,虽然江渠的事情也很重要,不过现在古盛有事,自己也不太好强人所难,那自己去碧海楼见王川看看有没有戏,然后再让古盛去赵府。

  “那古兄我就不打扰了,你和刘基去喝酒吧,我去碧海楼看看能不能搞到什么消息。”

  “没问题。”

  随后赵无意离开,古盛则是在原地待着,看赵无意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和刘基出去喝酒自然是假的,再去赵府至少得好几天后,等江芷微好好冷静一下,气消消才行,不过古盛还是得老早做好准备,随后写上一封信,通过鸽子再次带向江芷微那儿的方向。

  …

  江芷微院子里,伊人已经洗完澡出来了,一身云白色的衣裙,洁白无瑕,此刻靠在墙边,眼睛定定的看着不远处的草地,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只是细看,似乎能看出江芷微的眼睛似乎带着一丝哀伤。

  保存多年的贞洁消失,而且,并不是给自己所爱的人,江芷微心中疼痛,那天两人一起去城外,自己为什么不再主动一点?如果那时候赵无意要了自己,此刻哪怕是失身,江芷微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

  只是现在都已经晚了,江芷微心绪游离,以后,估计还会持续这样的情况,这无疑对江芷微又是一阵深深的打击。

  方才在浴室,江芷微洗了一遍又一遍,古盛的精液虽然没进去,不过也是流在自己的玉腿上,一直流下来,到小腿,到脚踝,最后到脚心,就像是岩浆一样,虽然最后洗干净了,不过仍然残留着滚热的感觉,而且蜜穴深处,和古盛的丑物无缝接触,江芷微也想清洗一下,拭去和古盛接触的一切痕迹,只是玉指伸进去后一道道奇怪的感觉就传来,江芷微只能心中暗恼,不过也不敢再洗了。

  江芷微突然很想哭,不过最终仅仅是眼睛有稍许的湿润,江芷微知道,今天的这一切仅仅是开始,以后,还会发生很多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自己要准备之后该怎么和古盛周旋了。

  就在江芷微正黯然神伤之际,江渠在那个房间突然传来一阵响声,江芷微心中一惊,不过也只能停住思绪,赶紧前往房间。

  房间里面,江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在地上蹦跶,面色红润,属于孩童的朝气一览无余,在看到江芷微后顿时一脸的兴奋。

  “姐姐!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在上课突然就记不清楚了,现在我是不是已经好了?感觉从没有这么舒服过,好像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

  江渠说完还打了一下拳,江芷微一直阴霾的容颜也是稍稍展颜,随后柔声说了起来。

  “嗯,渠儿,姐姐刚才在给你恢复,现在看来很有效果,只要继续这样,渠儿你很快就好了。”

  “嗯,姐姐,我相信你。”

  江渠一脸欣喜,心中异常激动,身上这种感觉不会骗人,完全是正常人的范畴,不过对于被病痛折磨许久的江渠来说,这种正常简直就是享受。

  而江芷微听到江渠的我相信你四个字后表情稍稍一僵,似乎想到什么事情,不过很快就把这个表情隐藏了起来。

  “渠儿,你重新躺床上,姐姐看看你现在的情况。”

  江渠倒是听话,点点头重新回到床上,江芷微则是继续拿出一盒银针,在进去身上施针来判断江渠身上的情况。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江渠这个可以说已经是持续了数年的冰冻,自然不可能是一次输入内力就全部解决了的事情,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完全正常,不过实际情况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冰块,周边有几张纸在熊熊燃烧,借助火光,虽然暂时掩盖了冰块的真面目,不过纸产生的热量对于冰块来说完全不值一提,而且,当纸张很快燃烧完之后,冰块的真面目,将会再次展露,浴火重生。  而江芷微此刻的心,就像是那块冰一样,想要将冰块彻底融化,就需要一直加纸,一直燃烧,逐步的蚕食冰块,融化冰块。只是她不知道,这冰层的深处,已经悄然凝结出别样的东西——那是在古盛将滚烫的阳精喷涌在她腿上的瞬间,混杂在灼热体液中的一丝极其微弱的、肉眼不可见的异种真气,像是冰晶中嵌入的墨色杂质,悄无声息地沿着她皮肤的纹理,渗透进了她的体内。

  江芷微只以为自己清洗得足够干净,用温热的水流冲刷了无数遍,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踝,甚至细致地揉搓过每一寸被古盛触碰过的肌肤,却不知那真气早已不是停留在表面的污秽,而是像细密的蛛丝,顺着毛孔与经络的细微缝隙,缓慢地潜入了她的身体。

  这丝真气异常狡猾,它没有像玄阳内力那样直冲江渠体内的寒气,反而在江芷微体内最柔嫩、最隐蔽的角落——她玉户深处、花径最敏感的皱褶间,悄然驻扎下来。它冰凉、粘腻,像是某种活物,缓慢地蠕动、延展,勾勒出一个极其微小的、尚未成型的印记雏形。那印记的形状复杂而淫秽,若是完全显现,便会是一朵缠绕着藤蔓的彼岸花图案,花心则是一个若隐若现的“盛”字古篆变体。

  此刻这印记还只是无数分散的丝状真气,极其微弱,微弱到即使是江芷微这般修为,在不特意沉下心神、运转功法内视自身最私密部位的情况下,也根本无从察觉。它巧妙地避开了她身体正常的真气循环路径,蛰伏在情欲与羞耻感最容易滋生的关窍附近,与那些被古盛粗暴侵犯时残留的、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生理记忆,产生了隐秘的共鸣。

  所以当她在浴室里,用颤抖的手指尝试清洗那被异物侵入的蜜穴深处时,指尖传来的不仅仅是清洗的触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令她心慌意乱的奇异酥麻。那不是清洗带来的,而是她自己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这些蛰伏的真气丝线。真气丝线如同被惊扰的毒蛇,微微颤动着,向她娇嫩的肉壁传递出阵阵微弱但清晰的刺激。那刺激并不强烈,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导向性,仿佛在提醒她、勾引她去回忆不久前那具粗壮丑物撑开她、贯穿她时的胀满与摩擦。

  江芷微当时只当是身体被侵犯后的不适与心理阴影,强忍着羞耻匆匆洗了几下就作罢,却不知这恰恰让那些真气丝线吸收了她指尖残留的、属于她自身的一缕纯阴气息,变得更加凝实了一分。它们像种子,等待着下一次“灌溉”——下一次与古盛交合时,那更为澎湃、更为灼热的玄阳内力与阳精的浇灌。届时,这枚淫秽的印记,便会真正生根发芽,在她体内最私密的地方,刻下属于古盛的、洗刷不掉的烙印。

  而她对此还一无所知,只是单纯地为未来必须与古盛持续接触而感到窒息般的痛苦。

  所幸玄阳内力的效果还是比纸强上不少,不过因为冰块太过于刺骨,所以也必须要一直燃烧来对付冰块,这是一个此消彼长的过程。而要让火不间断的燃烧,就需要一个人,一个媒介,一个……祭品。

  这个人自然不是古盛,而是江芷微自己。让火焰燃烧很简单,只需要江芷微再次向古盛敞开自己的身体,容纳那根肮脏的肉棒,承受那粗暴的抽插,直到他将灼热的、混杂着特殊真气的阳精,或是直接射进她的体内深处,或是喷溅在她身上,再通过肌肤相亲渗透进去。每一次交合,都是在加固那个尚未显现的印记,同时也是在江渠的“冰块”上添加燃料。

  江芷微想到这不由得很是心堵,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至于什么时候需要再次添加“火焰”,这个江芷微并不能完全确定,她只能凭借医理和对江渠身体状况的感知来大致判断。但是可以肯定一点,越早越好,拖得越久,江渠体内寒气反弹得就越厉害,下一次压制所需的内力就越多,意味着她需要与古盛交合更久、承受更多。

  不过这样,那岂不是要自己和古盛经常接触?频繁地、定期地,将自己洁白无瑕的玉体,主动或半主动地送到那个恶徒的身下,任由他肆意奸淫玩弄?一想到古盛那猥琐得意的笑容,那粗糙手掌揉捏她乳房的感觉,那根火烫硬物在她未经人事的紧窄花径里横冲直撞带来的撕裂与胀痛,还有最后喷射时那股灼热液体冲刷大腿的粘腻触感……江芷微就感到一阵阵发冷,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回忆那些不堪场景时,除了强烈的厌恶和羞耻,小腹深处竟隐隐泛起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暖流。那是被强行开发过的身体,残留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记忆。这发现让她如坠冰窟,比单纯的厌恶更加令她恐慌。难道自己的肉体,真的会像古盛之前下流调笑时说的那样,渐渐“习惯”甚至“贪恋”那种事情吗?不!绝不可能!

  江芷微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才刚以为自己暂时脱离了魔爪,没想到自己早已经被绑在了魔爪之内,连挣扎的绳索都是自己亲手系上的——为了救弟弟。古盛这次输入的内力确实很多,多到凭借江芷微的估计,足以维持江渠表面正常一个月以上。但那只是一种假象,是“余焰”在空旷冰原上的苟延残喘。内力会随着时间不断消耗,对寒气的压制效果会逐渐衰减。等到一个月后,余焰彻底熄灭时,被压制许久的寒气将会迎来更凶猛的反扑,冰块将会再次露出它森寒的牙齿,以比之前更冷酷的速度,啃噬江渠那本就脆弱的生机。

  江芷微自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就只能提前,在余焰还旺盛的时候,就再次添加“燃料”,让火焰持续燃烧,甚至要烧得更旺,才能一步步将冰原彻底融化。这意味着,她必须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可能是十天后,可能是十五天后,总之远在一个月期限到来之前——就必须再次面对古盛,再次忍受他的侵犯,用自己干净的身体,去交换那带着肮脏印记的“燃料”。

  而且,这不会是最后一次。只要江渠的玄阴之体没有根本解决的办法,只要还需要古盛的玄阳内力来续命,这样的交易就会像轮回般持续下去。一次,两次,三次……直到弟弟痊愈,或者……或者自己彻底崩溃。

  那么,赵无意呢?那个她真正倾心、愿意托付一生的少年呢?自己此刻心中对他的思念和愧疚,几乎要满溢出来。她多想扑进他怀里,向他哭诉一切的委屈和恐惧,但偏偏最不能告知的人就是他。她必须在他面前装作一切如常,装作贞洁尚存,装作对未来充满希望。可实际上,她的身体里已经埋下了另一个男人的“种子”,她的未来充满了与那个男人定期交媾的屈辱日程。

  下次赵无意带着古盛来时,自己该如何面对?当赵无意用信任而热情的目光看着自己,当古盛在一旁用猥亵而了然的眼神打量自己时,自己该如何维系那摇摇欲坠的平静假面?江渠的治疗是继续输入内力,还是先暂时搁置,给自己多一点喘息和逃避的时间?

  搁置?江芷微痛苦地摇头。这才是真正的下下之策。江渠的情况其实已经非常严重,这次古盛输入的内力就像是强行在冰山上炸开了一个缺口,暂时缓解了压力。但如果不能持续地、定期地压制寒气,让缺口重新冻结、反噬,那么积聚的寒气将会变得更加狂暴、更加难以控制。到那时,想要再次压制,需要的“燃料”会呈倍增长,意味着她需要与古盛交合更长时间,承受更激烈的侵犯,付出更惨烈的代价。

  这是一个无解的循环,一个她亲手跳进去的泥潭,而且越挣扎,陷得越深。

  胸口再次传来一阵窒息般的绞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江芷微的粉拳紧紧握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却无法抵消心中万分之一的绝望。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发现自己还依偎在赵无意怀里,两人在城外的草地上,阳光明媚,岁月静好。

  然而指尖传来的、被自己掐出的痛楚,还有下身那隐约残留的、被侵入撑开过的酸胀与轻微的不适感,都在冷酷地提醒她——这不是梦。她的清白之身,她珍藏了二十四年的纯洁,已经永远地失去了,葬送在今天这个阴暗的房间里,葬送在那个她深恶痛绝的男人身下。

  未来,还会有更多次这样的“葬礼”,埋葬她作为“江芷微”的骄傲、尊严和爱情。

  她甚至开始恐惧夜晚的到来。害怕入睡,害怕在梦中再次经历那些不堪的场景,更害怕醒来时,发现身体里那若有若无的异样暖流变得清晰,害怕自己对那种侵犯的生理记忆越来越深。

  “不能想……不能再想了……”江芷微强迫自己停止这折磨人的思绪,否则她真的会疯掉。先缓两天吧,至少这两天,古盛应该不会再来。趁着这两天,她需要好好冷静,整理情绪,准备好一副足以骗过赵无意、甚至骗过自己的面具。同时,她也要更细致地观察江渠的身体变化,精确计算下次需要“补充燃料”的时间点。

  这就像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行走,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而她现在,连退缩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身后,就是她弟弟江渠年幼而脆弱的生命。

  只是江芷微此时还不知道,更大的阴影,正在她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悄然滋生。

  *                      *

  就在江芷微在自己的院子里黯然神伤、对未来充满恐惧与绝望之时,古盛却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铜镜,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而满足的笑容。

  他刚送走赵无意不久,那副憨厚老实、略带惭愧的“好兄弟”面具已经摘下。此刻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写满了得意、猥琐和某种阴冷算计的脸。

  “江芷微……嘿嘿,真是人间绝品。”古盛自言自语,右手不自觉地虚握了几下,仿佛还在回味那饱满酥胸在他掌心被肆意揉捏变形的绝妙触感,还有那紧窄湿滑的花径紧紧箍住他肉棒时的销魂滋味。“那腰,那腿,那屁股……尤其是破瓜时那一瞬间的紧窒和温暖,还有她那张清冷高傲的脸上露出痛苦屈辱表情时的样子……啧啧,真他娘的带劲!”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下身的肉棒又有点蠢蠢欲动的趋势。今天只射了一次,实在是不够尽兴。面对江芷微这种级别的绝色尤物,他恨不得日夜不停地趴在她身上耕耘,把她干得浪叫连连、神志不清才好。可惜,刚开始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来,像熬鹰一样,一点点磨掉她的傲气,打碎她的尊严,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习惯自己的存在,最终变成离不开自己、任自己予取予求的玩物。

  “而且,老子这玄阳之体,还有更大的用处呢。”古盛走到床边,从一个隐蔽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檀木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本看上去有些年头的线装书册,以及一个巴掌大小、非金非木、刻满诡异纹路的黑色令牌。

  古盛小心翼翼地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册子,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幅模糊的、仿佛用鲜血绘制的扭曲图案,看上去像是一朵花,又像是一团纠缠的藤蔓。他翻开册子,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记载的并非什么正统武学,而是一种极其邪门、近乎魔道的采补与控魂之术。

  “玄阳种玉诀……”古盛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兴奋的光芒。“以玄阳之体为基,以处子元阴为引,将一丝‘玄阳种气’混于阳精之中,渡入女子体内。此气无形无质,初时蛰伏于女子玉户至阴之处,与残留元阴及情欲记忆相合。待二次交合,以更多阳精浇灌,便可催发种气,于其体内凝结‘玄阴玉印’。印成之后,此女体质渐改,对施术者阳精渴求日增,且印随心动,可遥生感应,亦能……潜移默化,影响其心志。”

  读到这里,古盛忍不住嘿嘿低笑起来。这邪法是他一年前偶然从一个落魄江湖术士手中“换来”的,代价不过是几顿酒钱和几句吹捧。当时他只当是荒诞不经的春宫野闻,并未在意。直到最近发现自己身负玄阳之体,再结合江芷微弟弟的怪病需要玄阳内力续命,他才猛然想起这本册子,重新翻找出来仔细研读。

  册子后面还记载了更深入的东西:“玉印若得持续浇灌,日渐壮大,可逐渐侵蚀女子周身经脉窍穴,改造其体质,使其渐成‘玄阴炉鼎’。炉鼎之体,于交合时不但能反哺施术者精纯元阴,助长功力,更能于极乐之时,敞开身心,最易施以‘惑心印’、‘奴契’等控魂之术,使其从身到心,皆奉施术者为主,至死不渝……”

  “炉鼎……奴契……”古盛呼吸微微急促起来,镜中的脸因为兴奋而有些扭曲。“江芷微啊江芷微,你可是天生的好材料。玄阴之体的嫡亲姐姐,本身的元阴就比寻常女子纯净浓厚得多,若是炼成炉鼎……嘿嘿,那老家伙说的没错,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大机缘!”

  他之前侵犯江芷微时,就已经暗中尝试按照册中记载的粗浅法门,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他玄阳之体本源的真气,巧妙地混入了最后喷发的阳精之中。那丝真气非常特殊,并非用于攻击或疗伤,而是带有一种隐晦的“印记”和“寄生”特性。它随着阳精沾染在江芷微的肌肤上,便会自动寻找她体内阴气最盛、与情欲关联最密切的窍穴——也就是女子玉户深处的至阴之地——悄然渗透潜伏。

  由于江芷微当时心神遭受巨大冲击,耻辱与痛苦充斥心神,加上她本身就因为弟弟的病而真气消耗甚巨,身体虚弱,根本无从察觉这细微的异种渗透。而古盛输入她弟弟体内的“玄阳内力”,则是相对纯净的、用于压制寒气的那部分。两者同源,却又有着微妙的不同,就像是同一棵树上开出的善之花与恶之果。

  “一次播种,只是打下根基。”古盛合上册子,眼中精光闪烁。“需要第二次、第三次……不断的‘浇灌’,才能让种子发芽、成长,最终开出我想要的‘花’。江渠那小子,就是最好的理由,也是最合适的‘浇水壶’。”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未来,那个如皎月清辉般高不可攀的江芷微,变得对自己予取予求,每次见面都眼神迷离、双腿发软地渴望着自己的宠幸。她会主动褪去衣衫,摆出最淫荡的姿势,用那张清冷的小嘴说出最下流的哀求,只为了得到自己的一点点“赏赐”。而这一切,都将在赵无意那傻小子的眼皮底下,在他对自己这个“好兄弟”的绝对信任中,悄然发生。

  这种将别人最珍视的女人、最信赖的感情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比单纯占有江芷微的肉体,更让古盛感到一种扭曲至极的快意。

  “赵无意啊赵无意,我的好兄弟。”古盛对着镜子,模仿着赵无意那爽朗的笑容,但眼神却冰冷如毒蛇。“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江姑娘的。不仅照顾,还会把她照顾得服服帖帖,让她从里到外,都染上老子的味道。等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嘿嘿,那表情一定很有趣。”

  他似乎已经预见到赵无意那崩溃、难以置信、愤怒癫狂的模样,这想象中的画面让他下体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并不着急,他有的是耐心。江渠的病就像一根套在江芷微脖子上的绞索,而自己就是握着绞索另一端的人。他可以慢慢收紧,欣赏她挣扎、绝望,最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

  至于赵无意那边,稳住就行。反正那小子现在一心扑在什么组建商团、帮助江芷微分忧的事情上,跑来问东问西,正好给了自己扮演“热心兄弟”、“提供帮助”的机会。碧海楼的王川?那确实是自己的一条狗,让他给赵无意指条看似可行实则艰难的“明路”——慕容家,再好不过。慕容家那潭水更深,更浑,以赵无意那点道行和运气,能不能接触到慕容浅月都是问题,就算接触到了,也多半是碰一鼻子灰,或者被那个心思难测的慕容大小姐耍得团团转。这样既能拖住赵无意的精力,让他无暇他顾,又能让自己在“帮助兄弟”这件事上显得更加尽心尽力,博取更多信任。

  一举多得。

  “现在嘛……就等江美人儿缓过劲来,等赵无意那小子再次找上门,带着我去‘治病救人’了。”古盛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吹着口哨,盘算着下一次要用什么花样来“浇灌”那颗已经种下的种子。是让她跪着从后面来?还是按在墙上站着干?或者逼她用那张清冷的小嘴伺候自己?光是想想,就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发疼。

  他不由得又回想起今天在江芷微身上驰骋的细节,那雪白的肌肤因挣扎和羞愤泛起的粉红,那修长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被他强行分开的触感,那紧窄花径从生涩抗拒到逐渐湿润、本能收缩吮吸的过程,还有最后喷发时,她大腿内侧肌肤被滚烫精液冲刷时那细微的颤抖……

  “妈的,还得再等几天……真难熬。”古盛骂了一句,伸手探入裤裆,握住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丑物,开始粗暴地撸动起来。他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江芷微赤裸的娇躯和屈辱含泪的面容,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一些迫不及待的饥渴。

  房间里很快响起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

  *                      *

  赵无意离开古家后,径直前往碧海楼,心中对未来的商业计划充满忐忑,却不知自己最信任的兄弟,不仅早已将他心爱的女人吃干抹净,还在谋划着如何将她彻底变成自己的私宠玩物,更将他本人视为这场淫戏中最佳的道具和观众。

  信息的不对称,信任的错付,以及江芷微为了弟弟不得不做出的牺牲与隐瞒,共同织成了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而手握关键筹码的古盛,正躲在网的中心,狞笑着准备收紧每一根丝线。

  江芷微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那颗潜伏在她体内的“玄阳种气”,如同休眠的毒卵,静静等待着下一次交媾的温暖与浇灌,等待破壳而出,将她的身体和命运,引向更加黑暗的深渊。她此刻的悲伤、挣扎、对赵无意的愧疚、对未来的恐惧,在古盛眼中,不过是驯服这匹高傲“胭脂马”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且观赏性极佳的前戏罢了。

  而远在赵府的江芷微,在片刻的休息后,还是强撑着疲惫酸痛的身体下床,走到院子里。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拂着她刚沐浴后微湿的发丝。她走到那个悬挂着鸟笼的回廊下,笼中的信鸽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突然扑棱着翅膀,“咕咕”地叫了起来。

  江芷微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那只普通的灰色信鸽,眼神复杂。这鸽子是古盛不知何时“好心”送来的,说方便日后“沟通治疗事宜”。当时她并未多想,只觉得多一个联系渠道或许更方便,如今看来,这根本就是他为了方便掌控、传递讯息而设下的工具。

  此刻鸽子叫得急切,显然腿上绑着新的信件。

  去拿?还是不去?

  江芷微的粉拳在袖中悄然握紧。她心中涌起强烈的排斥和厌恶,恨不得立刻将这鸟笼连同里面该死的鸽子一起砸个粉碎。但她不能。她需要知道古盛又想耍什么花样,需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变卦,或者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她需要信息,哪怕这信息来自恶魔。

  挣扎了许久,直到鸽子都叫得有些乏力了,江芷微才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缓缓走上前,打开了精致的鸟笼小门。鸽子很温顺,任由她取下绑在细腿上的小竹筒。

  竹筒里是一卷薄薄的纸笺。江芷微回到房中,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颤抖着手,展开了纸笺。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正是古盛那令人作呕的笔迹:

  “江姑娘安好。今日无意兄弟来找我,询问玄阳体质之事,我已按之前所商告知,无意兄弟甚是欣喜,姑娘不必担忧穿帮。另外,无意兄弟似有意组建商团,向我打听门路,我已将其引荐至碧海楼王川掌柜处,王掌柜或会建议其接触慕容家商团。此事无意兄弟应会告知姑娘,姑娘心中有数即可。关于为令弟继续治疗之事,古某随时恭候,全凭姑娘安排。只是寒气反噬,宜早不宜迟,还望姑娘早做决断,以免延误病情,追悔莫及。另,今日得亲芳泽,回味无穷,期待再见之期。古盛留。”

  简短的几行字,江芷微却反复看了三遍。前半部分让她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在赵无意那里暂时没有暴露风险。但后半部分,特别是“宜早不宜迟”、“期待再见之期”这几个字,像烧红的针一样扎进她的眼里,刺进她的心里。

  这是一种温和的,却又毫不掩饰的催促和威胁。提醒她,弟弟的命脉捏在他手里,提醒她,两人的“交易”关系已经确立,提醒她,不要试图拖延或逃避,因为后果她承担不起。

  更让她感到一阵恶寒的是最后那句“回味无穷”。她仿佛能看到古盛写下这四个字时,脸上那副猥琐回味、得意洋洋的丑陋表情。他是在用文字,再次轻薄她,提醒她今天发生过什么,提醒她身体已经被他占有、品尝过的事实。

  “无耻!下流!禽兽!”江芷微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胸脯因为愤怒和屈辱剧烈起伏着。她猛地将手中的纸笺揉成一团,运起内力,纸团瞬间在她掌心化为无数细碎的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可即便毁掉了信件,那些字句带来的羞辱感和紧迫感,却如同附骨之疽,紧紧缠绕着她。古盛说得对,江渠的病情确实拖不起。她方才为江渠再次诊脉时,虽然表面一切正常,但她敏锐地察觉到,那被玄阳内力强行压制下去的寒气,正在冰层深处缓缓积聚着反弹的力量。就像是休眠的火山,看似平静,内地里岩浆却在翻涌。下一次喷发,只会更猛烈。

  “决断……早做决断……”江芷微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苦涩。她能有什么决断?唯一的“决断”,就是决定什么时候再次将自己送到古盛的床上,像妓女一样敞开身体,换取弟弟暂时的平安。

  这种认知让她几乎崩溃。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张依旧美丽却写满了疲惫、哀伤与绝望的脸。镜中的女子眼圈微红,眼神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深不见底的迷茫和痛苦。这就是她吗?这就是那个曾经心怀侠义、清冷自持的江芷微吗?

  不过短短一天,不,短短几个时辰,她的人生就天翻地覆。从云端跌落泥沼,并且还要在泥沼中越陷越深。

  她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江芷微,清醒一点!”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低吼道,“哭有什么用?绝望有什么用?渠儿还在等着你救他!你必须撑下去!必须想办法!哪怕……哪怕代价是你自己!”

  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没有任由泪水肆虐。她用力擦掉眼泪,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狠厉的决绝。既然已经无法回头,既然必须在这条污秽的路上走下去,那么至少,她要尽可能地掌控节奏,尽可能地……减少损失,尽可能地,保护好自己心中最后一点净土——对赵无意的感情,以及在他心中那个“清白”的形象。

  这意味着,她需要更精密的算计,更深沉的伪装,以及……更坚强的神经。

  她开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古盛的信虽然可恶,但也透露出一些信息。第一,赵无意那边暂时稳住,短期内不会带古盛过来,这给了她几天缓冲期。第二,赵无意似乎在认真筹划商团的事情,并且被引向了慕容家。慕容浅月……江芷微脑海中闪过那个明媚动人、却又深不可测的少女身影。赵无意去接触她,会不会有危险?不过眼下,她自己的事情已经焦头烂额,实在无力再去担忧赵无意那边。或许,让他忙起来,分散注意力,反而对自己隐瞒真相更有利。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古盛明确表达了“随时恭候”的态度,并且催促她“早做决断”。这说明对方也在等她的“邀请”。主动权看似在她,但实际上,弟弟的病情就是最沉重的砝码,让这天平从一开始就是倾斜的。她所谓的“决断”,不过是决定哪一天去承受罢了。

  “不能让他觉得我太急切,太容易屈服。”江芷微对着镜子,努力平复呼吸,调整表情。“但也不能拖太久,让渠儿的情况恶化。”

  她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间点。既不能显得自己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献身,又要让古盛觉得他的“治疗”是及时且必要的。这其中的分寸,很难把握。

  “五天……”江芷微估算着江渠体内寒气反弹的速度。“最多五天,就必须再次输入内力。那么……三天后,让无意去请古盛过来?”

  三天时间,足够她调整情绪,做好心理建设,也能让古盛不至于觉得她过于“顺从”。同时,三天后江渠体内的寒气反弹应该刚刚露出一点苗头,这时候“及时”治疗,理由充分,效果也最好。

  想好了初步的计划,江芷微的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反而更加沉重。因为这计划的核心,就是如何“安排”好自己再次被凌辱的时间表。

  胸口再次传来那种熟悉的、窒息般的闷痛。她捂住心口,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天后可能发生的场景:赵无意热情地带着古盛来到赵府,自己还要强颜欢笑地接待他们,感谢古盛的“帮助”。然后找借口支开赵无意,单独和古盛相处,面对他那贪婪猥琐的目光,听着他那下流的调笑,最后……再次被他按倒在床上,剥去衣衫,分开双腿……

  “呕……”江芷微猛地睁开眼睛,一阵剧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她冲到痰盂边,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食道。

  身体深处,那潜伏的“玄阳种气”似乎感应到了她强烈的情绪波动和心理抗拒,微微颤动了一下,传递出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带着冰冷笑意的波动。这波动太微弱了,微弱到江芷微只以为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是过度紧张和恐惧导致的错觉。

  她不知道,这邪异的种子,已经开始与她自身的情绪产生极其初步的、单向的共鸣。当她越是恐惧、越是抗拒与古盛的接触时,这种子反而会变得更加“活跃”,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无力挣扎。而当下一次交合,大量的阳精和玄阳内力涌入她体内时,这种共鸣将会被急剧放大,成为催生“玄阴玉印”的最佳养料。

  江芷微漱了漱口,用冷水拍打着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傍晚微凉的风吹进来,吹散房间里沉闷而压抑的空气。

  院子里,江渠似乎刚从书房回来,正兴高采烈地和路过的仆役说着什么,小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充满了孩童的天真与活力。看着弟弟健康活泼的模样,江芷微的心中一痛,同时也涌起一股更加坚定的决心。

  “渠儿,姐姐一定会治好你。”她低声说道,仿佛在给自己施加咒语。“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只是这决心背后,是已经预见到的、无比黑暗的未来。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爱情,都将在未来一次次的“治疗”中,被逐渐碾碎、玷污、篡改。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还要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光鲜与正常,尤其是在赵无意面前。

  这或许,才是比单纯的凌辱,更加残酷的惩罚。

  夜幕逐渐降临,华灯初上。赵府各处点起了灯火,下人们开始准备晚膳,一切看起来宁静而寻常。没有人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府中最美丽、最受尊敬的大小姐,内心正在经历着怎样的撕裂与煎熬,她的身体里又埋藏着怎样一枚足以将她彻底毁掉的邪恶种子。

  而那个播下种子的男人,此刻或许正在某处,对着她今天穿过的、或许还残留着她体香的衣服,或者仅仅是靠着幻想,进行着又一次龌龊的宣泄,并热切地期盼着“下次再见”的到来。

  命运的齿轮,在阴谋、胁迫、牺牲与背叛的推动下,已经无可逆转地开始转动,将所有人卷向未知而危险的深渊。江芷微的孤独抗争,才刚刚开始,并且注定,伴随着越来越多的、洗刷不掉的污秽痕迹。

  “渠儿,没事了,你重新回去上课,姐姐休息一下。”

  “嗯,姐姐那我走了。”

  待江渠离开,江芷微回到自己的睡房,重新躺回床上,随后四肢传来一阵酸软的感觉,一点都不想动,江芷微随后缩到被窝里面,想睡觉,不过睡不着,因为心中一直难以释怀。

  江芷微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赵无意,如果之前还能用自己贞洁尚存来安慰自己,如今贞洁没了,江芷微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自己,脑海里面非常的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未来的路再何方。

  …

  碧海楼,在龙极城也是小有名气,根据脑海里的记忆,赵无意没花多久就到了,赵无意指名道姓的要见王川,招呼的下人认出赵无意,也没敢怠慢,带着赵无意前往王川的房间。

  对于赵家的这个少爷,而且也是古盛的狐朋狗友,王川自然非常客气,随后就是一番寒暄,赵无意也没过多客气,在喝了半口茶后就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王川听完眉头也是皱成了川字形,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赵无意也没有催促,毕竟王川没立刻回答那代表还是有戏,自己静静的等候答案就行。

  就在赵无意喝完一盏茶之后,王川也终于说话了。

  “三少,我作为碧海楼掌柜,接触的商团也不少了,而且龙极城发展这么久,早已经被各大家族垄断,不过倒也不是没例外,只是可能对三少你来说,过于困难。”

  “掌柜说吧,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

  “慕容家你知道吧?为了解决府上平时的开支,慕容家族有一只商团,势力大小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肯定不会弱,因为独立于朝廷,所以和其他家族的牵扯并不大,算是符合要求,剩下的就看三少怎么去把控了。”

  赵无意点点头,随后也没再逗留,王川也起身送赵无意出门,走在路上,赵无意心中暗叹,又是慕容家,真的够了,赵无意是真不想接触了,不然想到慕容浅月的一颦一笑,赵无意就觉得心中莫名的火热,赵无意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现在真的进退维谷,需要完成江芷微的计划,看来确实要接近一下慕容浅月了,看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话来,而且,周家的残页,目前来说,靠慕容浅月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这样可以两全其美,不过一接近慕容浅月,赵无意觉得有点发怵,这女人似乎对自己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而且和慕容浅月接触要是让江芷微发现,怕是得掉层皮。

  “啊…”

  赵无意忍不住仰天长啸一声,赵无意不想看到江芷微因为自己完不成任务失望的表情,可是,和慕容浅月接触,真的可能会出事,赵无意猛的挥击一下拳头,狠狠的打在了墙上,随后一道强烈的痛觉传来,不过赵无意却没有感觉一般。

  这个抉择让赵无意有一种要炸的感觉,无论选择什么,都会有一个负面的效果,难道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赵无意并不愿意的这样,当清晨踏出了赵府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自己必须要做出一番事业,只是凡事不是一蹴而就的,期间必定会面临许多困难,甚至是无法解决的困难。

  但是自己会因此而停住脚步么?赵无意仰头直视着刺目的阳光,答案是不会,也许一开始赵无意就决定了,只是一直难以真正的迈出这一步,但是,这一步无论如何也要迈出的,这不仅仅是给江芷微的承诺,也是给自己的承诺,男儿一言九鼎。

  赵无意捏紧拳头,无论如何,下这个决心是艰难的,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还是两个绝色美女,这对男人的意志是一个极其巨大的考验,不过赵无意觉得,自己可以渡过这一次考验,自己必须一直走下去,窝在赵府,这是赵无意想要的,不过却不是赵无意想看到的。

  男儿自当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也许这些赵无意已经无法做到了,但是在另一个领域一展身手,也许也是一个不错的抉择,今天就先到这里了,此刻赵无意最终决定,再次和慕容浅月接触,不过赵无意并不打算现在就去,此事还是得从长计议,并不是一拍脑门就可以定下的事情。

  回到赵府,赵无意自然要去见江芷微,不过江芷微在睡房里面昏昏欲睡,刚才一番凌乱的思绪让这个美人也有点乏了,加上古盛一顿好啪,没有多少内力,江芷微其实也累的不行,之前也只是强撑而已,不过因为想的事情太多,江芷微也只是陷入浅眠。

  赵无意四下见无人也没高声叫喊,转身就离开了,倒是没吵醒在另一间屋子的伊人,随后去藏书阁查一下资料,为后续的计划做准备。

  江芷微直到傍晚才醒来,不过醒来后感觉头晕,江芷微微微蹙眉,不过还是下床出门,呼吸着屋外的稍显冷意的空气,头晕的感觉终于稍稍好点了。

  随后江芷微在院子里渡步,当走到一个鸟笼面前时候,鸟笼里面的鸽子突然呱呱大叫了起来,这个鸽子是普通的鸽子,看来是古盛发消息来了,虽然心中排斥,不过江芷微也只能解下信件,回到房中查看了起来。

  古盛在信里把赵无意前来找自己的情况说清楚,江芷微也知道古盛是和赵无意通过气了,那自己只等下次赵无意带古盛前来,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下次古盛前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江渠那是继续输入内力还是先放着?

  江芷微知道,如果继续放着,那绝对是下策,江渠的情况其实已经很严重了,要是不能持续的压制体内的冰寒气,反噬了的话冰寒气会更加的强大,以后得更加频繁的输入内力,那时候代价会更加惨烈。

  胸口再次传来一种没法喘息的感觉,粉拳紧握,很快手中的信件化为飞灰,再次前往浴室,江芷微准备继续洗澡,在被古盛玷污之后总是有一种错觉,自己身上并不干净,实际上这是没有的事情,不过江芷微一直一尘不染,完美无瑕的玉体突然遭受了这种际遇,伊人有点精神洁癖也是正常。

  重新洗完江芷微倒是再次轻松了许多,回到床上再次睡了过去,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搞的江芷微都有点生物钟颠倒了,好在江芷微调整的还行,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

  次日,赵无意再次前来,江芷微因为昨天下午就睡了一段时间了,所以天才蒙蒙亮就起来,坐到桌边发呆,赵无意则是昨天没遇到江芷微,所以早上一大早就起来,赵无意此番自然也是带着点小九九,要是起得早,看到江芷微刚起还没梳妆的模样一定很美吧。

  只是赵无意刚推开门,屋内光线还很昏暗,江芷微就直接在桌边发呆把赵无意看的浑身一个激灵,差点以为见鬼了。

  “芷微姐,你这,我难道一辈子都要比你晚么?”

  江芷微自然知道赵无意来找自己做什么,随后也只能露出一抹微笑,轻轻摇头。

  “姐姐睡不着,就起的早点了。”

  不过赵无意却是听得心中一阵复杂,芷微姐睡不着,一定是因为江渠的事情吧,不过自己也带来好消息了。

  搬过一个椅子坐在江芷微身边,随后把江芷微的身子搂到自己怀中,赵无意带着一丝笑意道:“芷微姐,没事了,你猜我昨天发现了什么?”

  江芷微其实比较难受的,赵无意肯定是要说找到关于玄阳之体的事情,不过江芷微自然早已经了解,不过没办法,也只能做出一副完全不了解的模样,好累,好心塞。

  “不知道,和姐姐说说吧。”

  “嘿嘿,芷微姐,我找到带那个体质的人了。”

  “真的?”

  江芷微故作惊讶的说了一声,不过心中却是很崩溃,这种装模作样的感觉是真的折磨。

  “自然是真的了,嘿嘿,芷微姐先亲我一口我在继续说。”

  江芷微此刻哪有这个心情?不过没办法,为了不让赵无意怀疑,只能打起精神,稍稍闭上眼睛,照着赵无意的嘴唇吻去,赵无意自然不愿意让江芷微一吻了之,随后两人的舌头又开始了一番缠绵。

  在此期间,江芷微的脸颊很快带上红晕,不过是被自己起的,因为江芷微发现自己和赵无意接吻的时候身体变得很是敏感,赵无意抱住自己的手仿佛没有隔着衣服,就是放在自己身上一样,而且全身的感觉也是渐渐的汇集到小腹,这代表什么含义江芷微不会不清楚。

  江芷微心中忍不住又羞又气,没想到被古盛折腾过之后自己的变化越来越明显了,只能暗恨自己的身体,不过又无可奈何。

  不过在赵无意的努力之下,江芷微也很快投入了进去,两个舌头互相在对方的口中搅动,全身心的投入了这一场的缠绵当中,赵无意也是感觉下体有点充血,大手随后攀上江芷微酥胸开始揉捏,不过没赵无意拇指和食指恰好捏到江芷微那已经稍稍开始绽放的红梅。

  遭此一劫,江芷微娇躯猛的一颤,本来吻的投入,娇躯的感觉已经比较强烈,赵无意突然对酥胸一阵侵袭,还是蓓蕾受到这种冲击,江芷微像是被电了一下,似乎有什么感觉传遍全身,异常的酥麻,异常的舒爽。

  而赵无意发现江芷微娇躯的这一颤抖忍不住暗笑,离开江芷微的樱唇开始调笑了起来。

  “芷微姐,刚刚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有问题?”

  而江芷微面临赵无意的明知故问,心中羞气,不过也只能贝齿微微咬住樱唇,狠狠的给一个白眼,赵无意也没得寸进尺,嘿嘿一笑,随后把刚才没说的话说完。

  “芷微姐,是这样的,没想到带这个体质的居然是古盛,咳咳,我知道芷微姐不愿意我和他们接触,不过现在也没办法,芷微姐等下我带她来看看行不行?”

  江芷微则是稍稍摇头,笑话,现在江芷微自然不想在见到古盛,江渠这儿毕竟昨天才被输入内力,短时间倒是不急,江芷微还需要再好好的冷静一下。

  “无意,过两天吧,你先继续做手里的事情,渠儿那里我得准备一下,你直接让人来没法看出来。”

  “这样。”

  赵无意稍显诧异,不过也没细想,只是怀里抱着伊人,赵无意又感觉蠢蠢欲动,随后再度不老实的贴到佳人的樱唇,江芷微也只能痛并快乐着的和赵无意开始激吻。

  为什么是痛并快乐着,和赵无意激吻,这种带着丝丝甜蜜的感觉对江芷微来说很是安逸,这种男女之间的感情带着太多的不可捉摸,直入心间,整个人都为此陶醉,只是因此也带来另一个效果,身体的感觉也是水涨船高,娇躯愈发敏感,莫名的酥痒感觉缓缓的下沉,一点点的深入那个神圣禁地,从酥痒,渐渐转化为瘙痒。

  江芷微的面色已经是通红,已经快要喘不过气了,赵无意这才分开,而江芷微看着江芷微那绝美的脸颊布满的红晕,心中无限的满足,同时也是迫不及待的想得到这个女子,和她水乳交融,和她合二为一。

  可是自己的事情还没有真正的做到,赵无意也不打算这么猴急,只是心中闪现了这个想法,赵无意也没有遮掩,赵无意需要一个动力,一个更加督促的自己的动力。

  随后赵无意凑到江芷微那洁白的耳垂,朝耳朵里吹了几口热气,察觉的佳人的娇躯再次微微发颤这才满意的稍稍开口。

  “芷微姐,如果到时候我做到了,你,给我很不好?”

  江芷微自然知道那个给我什么意思,心突然跳的很厉害,赵无意不知道,那天两人一起去城外,在草地上相拥之际,如果赵无意愿意,江芷微并不会有所阻拦,只是到了现在,自己的贞洁率先被古盛拿走,这时候,如果再和赵无意行那亲密无间的事情,江芷微不太敢,主要是以后,古盛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虽然江芷微一直不愿意深想,不过江芷微也知道,自己和古盛再发生昨天的事情是没法避免的。

  而这样再和赵无意发生关系?江芷微不愿意,主要就是怕赵无意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所以这也是江芷微异常纠结和难受的一个点,明明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却不能把自己给他…

  不过现在赵无意突然这样一说,江芷微心中也算是稍缓,这样的话倒是不错,不过要一直背着赵无意,这让江芷微心中有一种负罪感,不过也只能如此,没有任何的办法,到那时候,江渠的事情虽然不一定解决,不过因为这期间的调整,江芷微觉得那时候已经可以控制住局面了。

  江芷微的声音再起,没有直接回答赵无意的问题,反而是用极其细的声音轻轻诉说起来。

  “无意,不管你有没有办到,只要你努力了,姐姐都愿意…”

  虽然江芷微说到最后,愿意这两个字已经低不可闻了,不管因为两人相隔太近,声音赵无意还是可以听清楚,得到江芷微这样的回应,赵无意自然是更加信心百倍,不管有没有办到,反正都可以和佳人一起,那就什么都不用顾虑了,直接干就完事。

  听完江芷微的这句话,赵无意抱着伊人,两人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对方的心跳,什么都不愿意想。

  不知不觉间,屋里已经明亮了起来,赵无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随后轻轻放开江芷微的娇躯。

  “芷微姐,我出去了。”

  江芷微轻轻点头,露出一个微笑,赵无意深吸一口气,随后开门,头也不回的的离开。

  而屋里的江芷微还是呆呆的坐在原地,眼睛看着屋顶,恍惚带着丝丝的甜意,似乎是在回味方才两人激吻的感觉。

  江渠平时上课的院子里,平时这里都是两个人,一个是江渠,另一个就是郑涛或者郑海,两人都在这里太浪费时间了,所以都是轮班来,不过今天不太一样,两兄弟都在。

  “少爷,你确定你能做到么?”

  说话之人是郑涛,此刻郑涛抱着手,看着江渠,表情一副难以揣测的模样,江渠听后则是信誓旦旦。

  “涛哥哥,我一定能做到的。”

  “嗯,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你先展露一下身手,如果你做到了,嘿嘿,我们承诺的事情,也一定做到。”

  “那不许耍赖啊。”

  郑涛摇摇头,表情奇怪,一副怪异的笑容。

  “不会的,为了展现诚意,我们先表示一次,不过你记住,一定要小心,而且被发现的话,绝对不能透露此事与我们有关。”

  “嗯,我记住了。”

  江渠当即做出保证。

  很快,三人达成了一个协议,在这段时间中,两兄弟发现这小孩虽然很喜欢玩,不过太好骗了,而且对很多事情都是懵懂无知,于是心生一些想法,准备借助这个小孩,将这些想法,付诸实施,而现在,一切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