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可还行(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4万 字
古盛没走几步,随后想到什么,看向江芷微再度说话道:“对了,江姑娘,买多大的啊。”
虽然江芷微不想说,不过此刻也身不由己了,还是报了尺寸,古盛用心记下,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玉人窈窕的体态,还是匆匆离开了树林。
进城,古盛没走几条街,随意找了一家女子衣铺就走进去。古盛的前来一下子让铺子里的人纷纷皱眉,没办法,古盛矮矬占了两项,实在不堪看。
古盛没揣着多少钱,所以也没选价格高昂的,不然跑古府拿钱不太好跑,心想江芷微反正也不会穿多久,回去也能再换,应该理解。他随意选了一件廉价的水绿色的衣裙,衣服价格适中,布料手感也还行,随后付完钱离开。
拿上衣服重新回到树林,一眼就看见江芷微还在原地呆坐着,古盛不禁摇摇头,多大点事,不就是动作稍微激烈了点,搞的要死要活的,晦气。
“江姑娘,来了。”
将衣裙递给江芷微,江芷微随后也回过神,将衣服接下,随后江芷微眉头一皱,青葱般的玉指在上面摩挲了几下,江芷微面色突然难看起来,随后把手中的衣裙直接砸到古盛脸上。
“你买的什么玩意?还有脸拿来?”
江芷微秀眉紧蹙,毕竟身负绝顶颜值,而且人靠衣装,江芷微对衣服的要求极高,这是很正常的情况,而古盛买的虽然看起来凑合,不过在江芷微看来一点都不凑合,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滚去天衣阁重新买一件。”
江芷微一直忍受身上的异味到现在,没想到好不容易挨到古盛回来,居然拿这种垃圾给自己,江芷微如何能够忍受。
古盛听了则是一惊,我靠,天衣阁,这里面的东西可不便宜啊,自己平时都只能仰望的存在,这回怕不是要大出血。
没想到古盛居然踟蹰了一下,江芷微眼睛里不禁露出一道嘲弄的神色,古盛也发现江芷微的这个神色,随后脸一黑。
被一个女人嘲弄,这是古盛无法接受情况,而且自己的目标是什么?是推倒这个女子,现在却连一件衣服都买不起?古盛觉得确实挺丢脸的。
“江姑娘,你稍等啊,我去去就来。”
咬咬牙,心一狠,没办法的古盛只能再度离开,江芷微此刻心中虽然很是抵触,不过还是只能拿起地面的衣服,先把身上这带着精液腥臭的衣物换了再说。
而古盛则是先赶回古家把全身家底带上,江芷微作为江家家主之女,财富自然让古盛仰望,在江芷微看来很正常的一件事其实对古盛来说要了老命了。
毕竟古盛只能靠着家族一个月发放一次的银两,然后平时和几个狐朋狗友鬼混,钱古盛自然不会掏,天天吃白食,不过在和江芷微有交易后古盛也没出去了,只能自力更生,而且上次收买孙不信也花了不少钱,开始告急起来。
不管,豁出去了,古盛咬咬牙,随后带上全部积蓄,赶往目的地。
天衣阁,坐落于龙极城中心,这里只出售精心制作的衣物,由其他国家精选的各种顶级布料汇集,再由有几十年经验的师傅加工而成,均是巧夺天工般的存在。
古盛进去后一个美貌的侍女前来询问古盛是要自己选还是帮忙推荐,古盛稍一犹豫选择了后者,让女人帮女人选吧。
古盛随后说出自己的要求,侍女思索了一下,随后询问古盛。
“客官,你想要什么品质的?”
天衣阁内的衣物也分三六九等,古盛刚才被江芷微直接糊脸,自然心有不甘,打算直接怼最高级的一套。
“什么贵来什么。”
古盛人狠话不多,作为高端场所,侍女的修养很高,并不会以貌取人和有什么偏见,听到古盛什么贵来什么后侍女随后带着古盛前往一个地方。
穿过古色古香的通道,古盛有一种错觉,这不是来买衣服的,是来享受的,古盛觉得自己似乎是活到了狗身上一般,好在没走多久,随后侍女带古盛来到一间屋里。
到门前随后侍女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进屋,屋里挂着一件衣裙,凝眼看去,古盛心中忍不住震惊。
入眼的衣裙颜色简单,为浅蓝和云白两色,不过这个色泽似乎并不是纯粹的蓝白,像是被赋予了一种新的定义,想要探究其中的真正含义,无论怎么都看不腻一般,非常的吸睛。
而且蓝白两色并不是看起来的那样简单,在一起也是产生了一种奇特的结合,似乎是带着一种清新淡雅的韵味,令人回味无穷,古盛学识不高,只觉得看了还想看。
视线继续向下,是无数层叠在一起的裙摆,整整齐齐,而且这个地方似乎是做过了特殊的处理,虽然看起来仍然是蓝白相间,不过却有一种朦胧的错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古盛似乎还从其中出了其他的色彩,不过再仔细看又消失了。
就在古盛打量的时候,旁边的侍女也说话了。
“客官,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这是我们天衣阁的大师欧阳云闭关十年的力作,十年磨一剑,十载春秋,只为今日,你是第一位看到它的人,而且它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霓裳流虹裙。”
古盛不禁很是满意,不仅名字好听,这衣服的第一观感,连古盛一个外行的人都是能看出极其的不菲,这下拿上回去,古盛不信江芷微可以挑出一点毛病。
那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价钱了,古盛现在全身积蓄五万白银,这五万白银可可以够一个普通家庭吃一辈子了,简直可怕,这么多钱买一件衣服还买不到?真的是笑话,所以古盛倒是也并不怎么担心,接下来先问问吧。
“看起来确实不错,只不过价钱不知道能不能透露一下?”
不过侍女却是摇摇头。
“抱歉,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听客官说要贵的,于是带你来看看,具体我还需要请示一下。”
就在侍女说话期间,一阵脚步声突然从门外传来,古盛闻声看去,门边,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入内。
男人一看就是很有气势,这种气势古盛只在古家的高层看到过,看来这个人是天衣阁的大人物了,不过怎么会跑到这来,莫非和这件衣服有关?
“小叶,你先下去吧。”
侍女小叶听此随后应声退下,很快,屋内只剩下两个人。
男子随后将目光看向古盛,露出一个微笑道:“鄙人李固,是这里的掌柜之一,不过因为这件衣物价值过于高昂,所以我来查看一下,很抱歉打扰你了。”
“不敢不敢。”
古盛客套了一下,不过心中也嘀咕起来,这什么情况,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几下卖好我走了啊,要是去慢点回去那女人又要发脾气了,古盛是真的挺烦。
“是这样的,刚才小叶话你也听说了,这件衣裙是欧阳云大师耗时十年的力作,不仅仅是在用料上面尽其所能,心血更是倾注了无数,所以在价格方面,是高了不少。”
“无妨,掌柜请说吧。”
不过李固却没立刻说出,而是先询问了古盛一个问题。
“因为这件衣裙是欧阳大师的力作,所以在出售的时候我们询问了她的意见,现在我得确认一下,这件衣裙是你自己购买放着还是?”
古盛没想到李固还问东问西了起来,不过倒是也没隐瞒。
“掌柜,是这样的,我一个大男人的,买了总不可能自己穿是吧?所以我是帮另外一个姑娘买的。”
李固点点头,随后继续询问。
“不知能否透露一下?”
没想到这人打破砂锅问到底,古盛一时间犯难了,也不知道要不要把江芷微透露出去,而李固见古盛这个模样,眉毛动了动,随后继续说了起来。
“是这样的,因为这件衣服其实对我们来说,象征意义更加大一点,只有高雅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它,而且抛却这一点,这件衣裙是我天衣阁呕心沥血制作,而且我可以负责人的说,放眼四国之内,没有能够超过这件衣裙的存在。”
这么变态,古盛没想到这么强,不过居然说出了这番话,古盛也不傻,听出了李固的弦外之音,潜台词就是一般人配不上这一件衣服,古盛听到这当即不爽了,我无所谓,不过要来买的人可是江芷微啊,你看不起我,可以,看不起我看上的女人,这不行。
“嗯,说出也无妨,毕竟我也是受人之托,这个是赵府的芷微姑娘托我前来购买的。”
古盛还特意提及是赵府江芷微,免得李固认为自己故意说个重名的之类,而李固本来还是比较放松的脸颊在听到古盛这一句之后瞬间严肃了起来。
“此话可有凭证?”
面对李固的这个问题,古盛其实也有了应对,不然也不可能随随便便说出,不然那不是自己找打脸么。
“是这样的,江姑娘在城外偶遇我,不过因为遇到一些事情代劳我跑一趟,还告诉了我具体的尺寸,然后我就来了。”
“那尺寸方便写下来吗?我去和之前帮江姑娘制衣的师傅核对一下,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也无碍,我可以送公子出门。”
李固这话倒是很巧妙,这样说的话如果古盛是诈,那自己去核对肯定是得走了,不过又留下一个台阶,给了面子,也倒是两全其美,不过古盛有备而来,自然不会灰溜溜离开。
“没问题,那麻烦掌柜准备一下纸笔。”
李固有点意外,没想到古盛还真有一手,不过既然古盛愿意,那就开口玩出什么花活来。
带上纸笔,随后古盛写上江芷微告诉的的大小交给李固,李固并没有查看,而是拿上直接离开,随后让古盛稍等,古盛也是无所事事,靠在墙边等着,另一边,李固拿着纸前往一间屋里,屋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随便一件摆出来都可以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制衣的是一个女子,发现李固的前来很是意外。
随后李固将大概情况说了一下,女子点点头,结果写上大小的纸查看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掌柜,没问题。”
李固听了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道:“有没有可能蒙对?”
女子本来已经回过身,不过听到这句话后嗤笑了一声。
“你以为想蒙就蒙?芷微姑娘的尺寸是我见过最完美的,想猜都猜不到,好了,我还要继续工作了。”
李固随后点点头,不过并没有回到古盛那儿,而是去到另外一个地方,那就是这件衣裙的设计者,欧阳云,这里恰好有几个衣阁的掌舵者,李固和居然说了一下情况,几人商量了一下,随后交代了李固几句,李固忍不住诧异,不过倒是也不意外,这才去到更是那儿。
“公子,抱歉让你久等了,因为此事事关我衣阁的珍品,所以稍微谨慎了一下,请见谅。”
“没事。”
古盛也没在意,随后李固点点头,继续说了起来。
“因为芷微小姐是我们衣阁的常客,而且这件衣裙无论在各个方面都是我们的贴合芷微小姐,我们决定将这件衣裙以一个友情价赠送给芷微小姐。”
古盛听后忍不住震惊了一下,没想到江芷微这么有面子,就在古盛震惊的时候,李固继续开口。
“作为独一无二的存在,这件衣裙的价格自然也是天价,我们其实更多是只是想展览,不过衣服才刚制出,小叶也不太清楚,不过既然有缘遇到,那自然赠与有缘人,这件衣裙原本定价一百万两银子,现在我们只收五万白银意思一下即可。”
李固说完话还看来一眼古盛,不过古盛面无表情,心中不禁惊讶了一下,其实不是古盛没表情,而是被震撼到了所以表情直接僵硬。
一百万,这是人干的事情么,自己就算是变卖家产也达不到啊,好在给了这个友情价,不过恰好就是自己的全身家当了。
“公子,有什么问题么?”
古盛赶紧摇摇头、
“没问题,没问题,我买了,哦不,我帮芷微姑娘买了。”
李固点点头,随后出门拿了一个装饰低调古朴的木盒,随后又让那个侍女小叶前来,只见小叶小心翼翼,将叠好的裙子存放了进去后似乎松了一口大气,似乎生怕弄坏了一番。
古盛也是把全身家底奉上这才拿着木盒离开。
走在路上,古盛觉得有点不现实,口中也是开始喃喃自语起来。
“江姑娘啊,我的家底可是被你掏空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本事让我的身子也掏空?这一天的到来我可是期待的紧啊。”
同时古盛盘算着一件事情,有一件事情,让古盛一直耿耿于怀,无法释怀!
既然无法释怀,那就正面面对,随后古盛停住前行的脚步,而是去了其他地方,似乎在干什么事情,将事情准备好,古盛满意不已,随后才回到大街,继续朝树林走去。
回到老地方,江芷微早已经等的不耐烦的,一见面又是一阵呵斥。
这女人真的是吃了火药了,古盛被骂的心烦,不过好男不跟女斗,古盛直接过滤了江芷微的声音。
将木盒送到江芷微身前,江芷微一把夺过,不过古盛突然一缩手,江芷微居然扑了个空,玉人面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先看看你究竟在干什么,为了这衣服我把全身家底都当了,你倒好,一言不合就抢是吧,给点最基本的尊重啊。”
“你不配。”
还是江芷微的标准三个字,古盛随后往回缩了几步摇摇头道:“你不干我也不会拿,还有你想抢啊,抢了我就视为你攻击我,咱们的交易取消。”
“无耻!”
江芷微胸部微微起伏,不过也只能狠狠的看了古盛一眼,毕竟自己还没开始输入内力,要是古盛跑了自己也没什么办法。
“过来,拿给我。”
这次江芷微的语气稍稍好些了,不过仍然不带任何感情,不过古盛也不在意了,没之前那样恶劣就行,随后上前,江芷微一把接过,随后打开盒子查看了起来,打开后江芷微瞬间愣了一下,第一眼给江芷微的感觉,太过于梦幻,只有最合适的人,看到最合适的东西,才会产生共鸣。
“江姑娘,那我先走了啊,准备好了给我传信就行。”
“快滚。”
古盛无可奈何,虽然进入树林,江芷微则是看着身影越来越远,重新将目光看向衣裙,玉手稍稍摩挲了一下,江芷微心中忍不住一惊,这质感,绝对是顶级中的顶级,比之前买过的任何一件衣服都要好。
没想到古盛居然真弄来一件极品,这是江芷微没想到。江芷微忍不住怀疑这是古盛偷来的,毕竟也是有前科的人,不过想到这可是天衣阁,古盛可没有监守自盗的机会,想到刚才古盛的一句全身家底都当了,江芷微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嘲讽。
将盒子合上,江芷微起身,环视周遭一片寂静,随后从草地的尽头一跃而下,草地的下方,意外背阴的缘故,有点阴冷,江芷微没有在这里久待,稍稍思索了一下,随后向深处走去,少许,江芷微看到一条小河,眼中闪过一丝轻松的神采,沿河而上,不远处,一道水声依稀传来。
江芷微脚步依旧,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一个瀑布映入眼帘,而瀑布之下,一潭清澈的湖水,此处寂静的只剩瀑布水溅起的自然之声。
而且这里到处都是鸟鸣虫语,露水氤氲成雾,人迹罕至,正是江芷微需要的地方,经过刚才的变故,江芷微早已经恶心的不行,所以继续洗一下澡,而回去的话显然太耗费时间,而且能在这青山绿水之间洗,那自然是更好的了。
江芷微没有迟疑,随着一件件的衣物的褪下,很快,一个玲珑玉体缓缓的展现…
这真是人间最美的丘壑,如同羊脂白玉一般,完美没有任何的瑕疵,当最后一件贴身衣物褪下后,江芷微全身赤裸,踩着湖边的沙子缓缓入内…
就在同一时刻,草丛里有一个人却是看得直接飙血,这个就是古盛,古盛看着江芷微伸展美臂,屈腰抬臀,感觉浑身要爆炸一样,江芷微完美的娇躯赤裸裸的展现在古盛面前,彻底的让古盛大饱眼福。
江芷微高挑纤瘦的躯体,古盛从上往下看,倾城的容颜不再多言,随后就是天鹅般的脖颈,这是古盛品尝过的地方,不过古盛并不满足,因为只有从正面舔舐,那才是美的享受。
再往下就是那精致的锁骨,以最恰当的方式组合,泛着无比的白皙,像冰枝交错,这也是古盛之前在品尝过后颈依然不满足的原因,而且这部位与江芷微的气质稍异,似乎带着一种魅惑,看的古盛无比的心痒。
移眼向下,就是那傲人的雪峰,虽然古盛尝过和摸过,不过此刻没有任何遮掩的一览无遗,还是让古盛大饱眼福,此刻,那个雪峰蔚为壮观。
目光继续向下,顺着那柔滑的身材曲线,是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的完美平衡,肌肤犹如初生婴儿般鲜嫩,怕是让所有女人都羡慕嫉妒。
随后,古盛感觉呼吸瞬间停滞了,视线所及,古盛最为期待的地方,没有立刻查看的地方,那个神圣幽谷的部位,古盛发现,没有一丝的杂草!
如同身上的部位一样,洁白细腻,只见那馒头一样曲线陷下去,和双腿构成了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三角地带。
没想到江芷微居然是白虎,古盛看到这里,只感觉肉棒要硬的爆炸,看着如此完美的女子,古盛脑海中幻想,要是江芷微像现在一样,玉体横陈,两人在在床上激烈的交合,古盛想到这身体都颤抖起来。
不过古盛还是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必须要小心再小心,不能让江芷微发现自己的任何蛛丝马迹。
古盛之所以能看到美女准备洗浴的这个香艳场景,也是因为江芷微的缘故,上次正是搂搂抱抱江芷微后她直接就去洗澡了,这次干出这种事情江芷微肯定也会立即洗净身体,很有可能就在这树林里面找一个湖泊。
于是古盛就去查看了城外的地图,这也解释了古盛拿着盒子还消失一段时间。
而知晓了湖泊的位置后,古盛在当时离开树林后直接迂回奔向这个地方等着,守株待兔,而就在古盛隐藏好后没多久,江芷微也如约而至,让古盛一饱眼福。
此刻,佳人已经下到湖里,稍显凉意的湖水对于江芷微来说没有任何的感觉,湖水深度恰好淹没到江芷微的腰身,玉人就静静的闭着眼睛,泡在水里。
此刻,江芷微全身陷入空灵,心无杂念,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让自己有一个可以抛却任何烦恼的机会,为什么还要想其他事情呢?
带着这样的心理,江芷微觉得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得到放松,不过湖水并不是死水,徐徐的水流舒缓自己的经脉,还抚慰着自己已被玷污的玉体。
最开始,这种感觉很是舒适,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江芷微眉头不禁稍稍挑动了几下,因为随着水流加急,与身体敏感部位的不断接触,像一只小手,给人一种酥酥麻痒的感觉。
而且这种感觉在全身蔓延,甚至逐渐聚集到小腹部位,进而深入到那个作为女人最为神圣的地方…
江芷微本来安宁的思绪终于被打破,自己不愿意回想的场面再度浮现,方才,自己的蜜穴,被白浊的精液沾染…
江芷微的心,瞬间乱了,玉手也悄然伸到这个神圣的幽谷,随后开始清洗起来,尝试把古盛遗留的东西彻底抹去,不过玉手在私处抚摸,难免也会产生一些生理反应,抛却本身的倾城之姿,江芷微也是女人,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在被多次的挑起感觉后,如今在这水流和玉指的刺激下,蜜穴居然开始有了感觉。
江芷微的绝美容颜忍不住染上浅浅的霞色,没想到自己…
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敏感?柳眉稍稍一凝,江芷微脑海中再次浮现一个场面,刚才古盛隔着裙子,紧紧顶着自己蜜穴口射精的场面,当时的江芷微彻底大脑空白,没有及时的避开,导致,身上沾染了不少的精液,甚至,自己的神圣幽谷也未能幸免。
不过这还不是主要的,最让江芷微感到芥蒂的是,古盛的那个火烫东西,似乎进来了那么一点点,尽管只是一点点,不过这仍然是江芷微不可承受之重,心中再次烦闷起来,不过已经起来的感觉,却没有停息。
为什么?会这样?江芷微虽然已经闭上眼睛,不过睫毛仍然在微微的颤动,江芷微的玉手仍然放在那神圣的私处,不过却没有轻抚,不然带来的感觉江芷微一度有点难以招架。
柳眉微微一锁,古盛当时试图进去时候的感觉,似乎身体都快变软了,脑子也是空白,为什么会这样?难道那里进去的感觉,真的如此的奇妙?而且此刻四下无人的情况,江芷微心中也是莫名的升起一种异样,青葱般的玉指忍不住稍稍一弯,随后对准那透露着粉红,完全少女一般缝隙。
不过江芷微似乎并没有下定决心一般,只是方才的感觉太过于强烈,导致这个女子忍不住需要尝试一番,而且,江芷微想借此暗示自己,自己的感觉并不是由古盛引起的,而是自己…
不然在古盛的手中有反应,还失神了那么一瞬,江芷微真的无法容忍,如果是自己的反应,那江芷微心中也要好受一点,轻轻呼吸了几下,江芷微的柳眉缓缓松了下,不过那玉指却是渐渐的消失在私处,而江芷微的表情,也渐渐的变得奇怪。
又是熟悉的感觉,是那种自己无法满足的感觉,带着深入灵魂的酥麻,和古盛在最后阶段造成的感觉一模一样,这种感觉江芷微不想再度面对,因为他好像不是自己身体所产生的愿意,是那么的陌生,却有那么的强烈,让这个女子不敢越雷池一步。
那伸出私处的玉指,缓缓抽离,但是等抽离后,又是一种奇怪的陌生干,这种感觉人江芷微有一种再次伸入的想法,哪怕是一次。一次就行,再次的进入的感觉,肯定又大不一样,不过江芷微并没有继续,玉手彻底离开了私处。
而暗中窥视的古盛则是看的心痒难耐,隔着湖水,隐约看见江水下伸手拂穴,古盛一度以为江芷微春心荡漾,可能会当场自慰,不过江芷微仅仅是伸进去一下就停了,这直接看的古盛无比难受,心中就像是有无数个蚂蚁在爬一样,此刻古盛眼睛直接红了,人的欲望的无穷无尽的。
上次也是偷窥江芷微洗澡未遂,这让古盛一直心中像是有一根刺,这次终于圆梦,直接把江芷微看了个光光,不过古盛邪念再起,胯下的肉棒硬到极限,如果可以,古盛愿意牺牲一辈子的生命来和江芷微来一次疯狂的交战。
离开了私处之后江芷微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过暗中的水流仍然在轻抚佳人的娇躯,让本来已经敏感的佳人一直难以完全平息,最终无奈之下江芷微只能睁开眼睛,在水中清洗起来,把古盛留在胸部的口水洗去,还有自己触摸过的古盛肉棒的玉手洗干净这才上岸。
一场洗浴完毕,沐浴在太阳的光辉下,佳人赤裸的身体似乎是天地间最闪耀的存在,是那么的完美和神圣,让人无法产生亵渎的心思,但是过后却又产生想把她狠狠蹂躏的想法,看看还会不会和现在一样高洁淡雅…
阳光很绚烂,江芷微也是稍用内力,很快身体上的水珠尽数散去,江芷微没打算穿亵裤,因为被古盛精液染过,就算是洗干净江芷微也不想接触,抹胸也是没捡,所以江芷微也不打算穿,就当轻松一回了。
打开盒子,将那件霓裳流虹裙拿起,江芷微就这样直接穿上,衣服本身就是顶级的存在,所以直接穿上皮肤没有刺激的触感,反而很舒适,江芷微忍不住喜欢上这种感觉。
很快,衣裙终于穿好,而在不远处的古盛则是目瞪口呆,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景象。
江芷微本身就是高挑,此刻搭配上这个衣裙,两者相互衬托,衣裙让江芷微极其完美的身材展露无疑,而江芷微,也让这件衣服的完美再上一层,仿佛这个青山绿水的世界,仅仅只有那蓝白两色一般。
因为刚从水里出来,三千青丝沾了不少水滴,江芷微此刻打理着秀发,云鬓轻挽,一个翠绿色的玉簪轻插于青丝如瀑的秀发中,那冠绝尘世的容颜可以让任何男人窒息,天鹅般的白皙脖颈,浅蓝色和云白相见的上衣,衣袂随风飘动,美轮美奂,勾勒出曼妙的躯体,两个傲立的双峰没有阻挡,遗憾的将这个曼妙打破,却显得更加的引人遐思。
而古盛视线继续朝下,感觉大脑似乎炸掉了一般,在屋里看着本来是白色的裙子,此刻在绚烂阳光的照耀下,居然反射出了七种不同的颜色,赤,橙,黄,绿,蓝,靛,紫,古盛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件裙子带着流虹两个字了,难道,这不就是如同流动的彩虹一般么?
也难怪之前好像产生了看出其他颜色的错觉,原来如此,而且一层层的裙摆数不胜数,可见制作时候多么的用心,而这层层的裙摆,在走动的时候如同微风吹拂的麦田流动,而且在流动的同时又映照着阳光,反射出的七种颜色更加的绚丽,如同在一片被彩虹充斥的星空,就连梦中的场景也不过如此。
被这样的场景充斥了大脑,古盛直接傻了,一百万白银,如果是之前古盛还是半信半疑,现在看来甚至是物超所值,衣裙美,但是衣裙映照下的玉人,更美,古盛瞬间跌倒在江芷微石榴裙下,这个女人真是该死的甜美。
江芷微穿上之后稍稍走动了几步,这衣裙展现出来的绚丽显然也让江芷微被惊讶到了,如果是一般的女子直接无法驾驭这样的一件裙子,否则就会喧宾夺主,只有江芷微这样的绝世女子才能完美与之贴合起来。
很显然,现在达到了理想中的情况,古盛眼睛直接直了,心中愈发的狂躁,鼻血哗哗的狂流不止,古盛眼中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古盛等不及了,一刻都无法忍耐,古盛想到得到这样一个女人,这个只存在梦里的女人。
而江芷微也是很出乎意料,没想到古盛这样的废物居然弄来这样一个无比惊艳的裙子,摇摇头把这个人渣从脑海里面摒除,反正自己也洗浴好了,随后江芷微莲步轻移,随即离开。
古盛眼睛死死的盯着江芷微离开的背影,对江芷微的垂涎更上一层楼,这个女人完全就是自己的菜,无论哪一个地方都是深深的吸引自己,不过就是脾气差了点,也许是被骂多了也无所谓了,古盛反而有点享受这种关系。
待江芷微离开,古盛才从隐藏的地方出来,因为古盛提前来的缘故,埋伏好江芷微倒是没发现,不然古盛敢肯定,如果江芷微发现自己的话,那又要遭殃,这女人有事没事就喜欢打脸,古盛现在想想也是蛋疼。
慢悠悠走在林子里,古盛随后去到那个人迹罕至的小道上,不过随后古盛傻眼了,小道的旁边,江芷微居然没离开,而是靠在一颗树旁,眼中带着深深的冷意看着自己。
“你干什么去了?”
江芷微的话音极冷,冷到古盛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古盛眼珠一转,随后计上心来。
“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情?这林子里很阴凉,我睡了一觉才来咋啦?难道这还要向你汇报不成?”江芷微出来之后在想一些事情,那就是在什么地方给古盛输入内力,在赵府的话感觉有点危险,毕竟赵无意又没出去,刚才江芷微实在是太恶心了,加上自己要洗澡所以古盛要滚蛋江芷微也没说什么,现在得要用这让江芷微瞬间觉得有点麻烦了。
而且赵无意过两天还得去古家,想到这里江芷微倒是心中一动,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古盛光明正大的来赵府倒是没什么问题了,只是这样之下,免不了又要便宜古盛,脑子里又乱了起来,江芷微随后找了一棵树靠着想事,心中正烦的时候,树林中居然传来声音,随后古盛居然出现了,江芷微心中瞬间冷了下来。
古盛这厮就有可能贼心不死,要是看到自己洗澡…
江芷微脸色极其的难看,这露天洗浴,可不是上次那样在屋里有雾气遮挡,如果被古盛看到,那直接把自己看光了不说,还看到自己把玉手伸到蜜穴…
她想起刚才在水中的那一幕——自己的手指就那么探了进去,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温热潮湿的内部触感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反应。那一刻她几乎失神,如果不是强行抑制住,恐怕就要在那个湖里做出更不堪的事情。若这样的画面被古盛看去,那等于将自己最私密的羞耻暴露在这个人渣面前。
江芷微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强迫自己深吸了几口气,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那是她洗完澡后,站在岸边赤裸着身体穿上霓裳流虹裙时的景象。阳光从树隙间洒落,在她湿润的肌肤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时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距离她不过数丈远的灌木丛后,一双贪婪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每一寸身体。
她甚至记得自己当时因为厌恶那条被古盛精液沾染过的亵裤,所以直接光着下身穿上了裙子。那件霓裳流虹裙的布料虽然顶级,但毕竟是裙装,在刚穿上的时候,裙摆内侧直接贴在了她湿润的私处上…
“该死…”
江芷微低声咒骂了一句,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树干。如果古盛真的看到了,那他看到的就不仅仅是一个洗澡的裸体,而是看到了她从水中赤身裸体地走上岸,看到了阳光在她肌肤上的反光,看到了她从双腿间滴落的水珠,看到了她光着下身穿上裙子时那片刻的春光…
还有更可怕的——如果古盛不是在她洗澡后才到的,而是早就埋伏在那里,那么他就看到了全部。看到了她将手伸进蜜穴的那个瞬间,看到了她脸上浮现的羞耻与困惑交织的表情,看到了她身体的颤抖…
江芷微感觉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她不得不闭上眼睛稳住身形。这种可能性太大了,古盛这种人绝对做得出来。上次在赵府浴室他就试图偷窥,这次在野外,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可恨的是,她没有证据。
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江芷微睁开眼睛,目光冰冷地盯着古盛。这个男人正站在那里,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越是表现得冷静,江芷微心中的怀疑就越重。
“你干什么去了?”
江芷微的话音极冷,冷到古盛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古盛眼珠一转,随后计上心来。
“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情?这林子里很阴凉,我睡了一觉才来咋啦?难道这还要向你汇报不成?”
古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江芷微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狡黠。他在撒谎。这个念头如同一根冰锥,狠狠刺进了江芷微的心口。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发怒没有用,没有证据,古盛可以轻易抵赖。更重要的是,她现在需要古盛配合后续的计划,需要他帮助赵无意,需要他定时来接受内力输送…
这个认知让江芷微感到一阵恶心。她竟然不得不依赖这个可能偷窥了自己洗澡的人渣。
“最好如此。”
江芷微的声音依然冰冷,但已经少了几分逼问的意味。她移开视线,不想再看古盛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赵无意过两天要去古家,到时候我会安排你光明正大地来赵府。这段时间你收敛点,别惹出什么麻烦。”
“江姑娘放心,我这人最有分寸了。”
古盛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一片火热。他当然有分寸,他的分寸就是今天看得够本了,得回去好好回味。那个画面——江芷微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之间,那片粉嫩无毛的私处在水光的映衬下若隐若现…
古盛感觉胯下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江芷微还在怀疑他呢。
“不过江姑娘,”古盛突然开口,语气变得有些迟疑,“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江芷微重新看向他,眉头微皱:“什么事?”
“我刚才在来的路上,看到几个可疑的人在树林外围转悠。”古盛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那些人看着不像普通的猎户或者采药人,衣着打扮都很精干,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他们手里拿着一些奇怪的东西,像是铜管之类的。我因为急着过来,也没敢靠近细看,但总觉得不太对劲。”
江芷微的心猛地一沉。
铜管?
那是什么?监视用的工具?还是某种机关器物?她突然想起江湖上流传的一些传闻——有些下九流的门派会使用一种叫做“窥天镜”的器物,可以远距离观察目标。那种器物据说就是由铜管和琉璃镜片组合而成…
“你说具体点,在哪个方向?”江芷微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
“就在东边那片老槐树附近。”古盛指了指方向,“我也是无意中瞥见的,当时他们正蹲在草丛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我因为赶时间,就没理会。”
江芷微的脸色彻底变了。
东边老槐树…那个位置,正好能看到瀑布和湖泊的大部分区域!如果那些人真的在监视,那么…
她想起了自己刚才洗澡的全过程——从脱衣到入水,从在水中清洗身体到上岸穿裙…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画面…
“你确定是铜管?”江芷微的声音有些发颤。
“确定。”古盛点点头,“虽然离得远,但我眼神还不错。那东西在太阳下反光,我看得很清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那些人看到我之后就立刻躲起来了,动作很快,绝对不是普通人。”
江芷微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她不是没想过有人会监视她。作为江家家主之女,作为赵府未来的女主人,作为龙极城里无数势力觊觎的对象,她早就习惯了活在各种目光之下。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用这种方式监视她最私密的时刻。
洗澡…
在野外赤裸着身体洗澡…
如果那些铜管真的是窥天镜之类的器物,那么她现在所有的秘密都暴露了。不仅是身体被看光,还有她将手伸进蜜穴的那个动作,还有她脸上那些羞耻的表情…
“我得去看看。”
江芷微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她转身就要往东边去,但古盛却拦住了她。
“江姑娘,你现在去恐怕已经晚了。”古盛叹了口气,“那些人早就跑了。而且万一他们还在附近埋伏,你一个人过去太危险了。”
“那我也得确认清楚!”江芷微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恐惧。
“确认什么?”古盛反问,“就算找到什么痕迹,能证明那些人是谁吗?能保证他们没有把看到的东西记录下来吗?”
江芷微僵住了。
古盛说的没错。就算现在过去,大概率也只能找到一些零星的痕迹。那些人既然敢在野外监视,就一定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而且…如果那些人真的用了窥天镜之类的器物,那么他们很可能已经把看到的东西画下来,甚至…
江芷微突然想起江湖上更隐秘的传闻——南疆有一种叫做“留影石”的奇物,可以像镜子一样记录下瞬间的画面。虽然这种东西极为稀有,但并非不可能存在。
如果那些人手里有留影石…
“那你说怎么办?”江芷微看向古盛,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无措。
古盛心中暗笑,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他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觉得,当务之急不是去追查那些人,而是想好应对之策。”
“应对之策?”
“对。”古盛点点头,“首先,你得假设最坏的情况——你洗澡的画面已经被记录下来了。那么接下来,那些人可能会用这些记录来威胁你。”
江芷微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他们会要什么?”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钱?功法?还是江家的秘密?”
“都有可能。”古盛的表情很严肃,“但我觉得,他们最可能想要的,是你。”
“我?”
“对。”古盛盯着江芷微的眼睛,“江姑娘,你太美了。美到会让任何男人产生占有欲。如果那些人真的录下了你洗澡的画面,那么他们肯定会想得到更多。他们会用那些记录要挟你,让你…服从他们。”
江芷微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服从…
这个词让她想起了今天早些时候被古盛按在树干上侵犯的场景。那种无力反抗的屈辱,那种被迫接受侵犯的绝望…难道这样的经历还要再来一次?而且这一次,威胁她的可能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情况。”古盛话锋一转,“也有可能那些人只是路过,或者是在监视别的什么东西。但不管怎样,我们得做好准备。”
“怎么准备?”
“第一,以后绝不能再在野外洗澡了。”古盛的语气斩钉截铁,“这次是侥幸,万一下次他们设下陷阱,后果不堪设想。”
江芷微咬了咬下唇。这个道理她当然懂,但想到以后每次洗澡都要提心吊胆,那种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第二,我们要建立一套暗号。”古盛继续说道,“如果以后真的有人用那些记录威胁你,你得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你?”江芷微看向古盛的眼神里带着怀疑,“你能怎么解决?”
“江姑娘,你别小看我。”古盛笑了笑,“我在龙极城混了这么多年,三教九流的人认识不少。有些事情,正道的人不方便做,但我们这些‘人渣’却有的是办法。”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阴冷:“比如找到那些人,然后让他们永远消失。”
江芷微愣住了。
她看着古盛,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能。他的眼神里有一种狠辣,一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决绝。这种狠辣让她感到害怕,但同时又让她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安心感。
如果那些人真的拿着她的洗澡记录来威胁她,那么古盛这种人,或许真的是最合适的解决者…
“第三,”古盛的声音把江芷微从思绪中拉回,“我们得尽快完成内力输送。你现在状态不稳,万一那些人真的找上门,你没有内力就太危险了。”
江芷微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古盛说的有道理。不管那些监视者是谁,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恢复实力。而恢复实力的唯一方法,就是尽快给古盛输送内力,然后等待一个时辰后的第二次输送。
“好,那就开始吧。”
江芷微不再犹豫,率先走到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盘腿坐下。古盛也跟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下,背对着她。
当江芷微的双手贴上古盛后背时,她突然想起了刚才在湖里的那个念头——如果古盛真的看到了她洗澡,那么现在她为他输送内力,岂不是在帮助一个偷窥自己的人渣?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压下这种情绪。大局为重,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更何况…
江芷微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今天监视她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古盛自己呢?
这个想法如同毒蛇一样钻进她的心里。古盛今天的行为太可疑了——他离开的时间,他回来的时机,他对那些“监视者”的描述…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而且,如果他真的偷窥了她洗澡,那么他此刻说的这些话,很可能都是在演戏。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控制她,让她产生恐惧,让她依赖他…
“江姑娘,怎么了?”
古盛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江芷微的思绪。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走神,内力输送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没事。”
江芷微深吸一口气,重新集中精神。不管古盛有没有偷窥,不管那些监视者存不存在,她现在都得先把内力输送完。这是交易,是她为了赵无意必须付出的代价。
内力开始源源不断地从江芷微的掌心流入古盛的经脉。这一次,那种被吸取的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江芷微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并不是完全由她主动输送出去的,而是有一部分被古盛的身体强行吸了过去。
这是什么功法?
江芷微的心中涌起强烈的疑惑。她不是没给别人输送过内力,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般的内力输送,都是输送者主动控制内力的流向和速度。可古盛的身体现在就像是一个漩涡,在主动吞噬她的内力。
而且更诡异的是,随着内力输送的进行,江芷微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产生一些奇怪的反应。
先是掌心传来一阵酥麻感,那种感觉顺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一直扩散到肩膀和胸口。接着,她的心跳开始加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最后,她甚至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燥热…
那是欲望的燥热。
江芷微的脸色瞬间变得滚烫。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产生欲望?而且还是在对古盛输送内力的时候?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深处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能感觉到乳尖在裙子的布料摩擦下渐渐挺立,能感觉到双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地颤抖…
“该死…”
江芷微咬着牙,试图压抑住身体的反应。但越是压抑,那股燥热就越是强烈。她想起了今天被古盛侵犯时的感觉——那种身体背叛意志的羞耻,那种在屈辱中产生的快感…
难道现在又要重演吗?
就在这时,古盛突然动了一下。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后背更紧地贴上了江芷微的掌心。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江芷微甚至能感觉到古盛身体传来的温度。
“江姑娘,”古盛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这内力…好纯。”
江芷微没有说话。她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会暴露出声音里的颤抖。
“说起来,江姑娘今天洗澡洗得还舒服吗?”古盛突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江芷微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口一问。”古盛笑了笑,“我看江姑娘今天心情不太好,还以为洗澡能让你放松一些呢。”
江芷微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古盛后背的衣料里。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古盛可能只是在试探她,可能并没有真的看到…
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失控。
她能感觉到蜜穴里的液体越流越多,多到已经浸湿了裙子的内衬。那条昂贵的霓裳流虹裙,此刻正贴在她湿漉漉的私处,布料被体液浸透后变得有些透明,凉意和湿意交织在一起,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更可怕的是,随着内力输送的进行,那种被吸取的感觉开始发生变化。古盛的身体不再只是单纯地吞噬她的内力,而是开始反馈回一些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古盛的体内涌出,顺着江芷微的掌心流入她的经脉。那股气流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所过之处,江芷微的经脉都像是被火焰灼烧一般。但奇怪的是,这种灼烧感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啊…”
江芷微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音一出,她就立刻咬住了下唇,但已经来不及了。
古盛显然听到了那声呻吟。他虽然没有回头,但江芷微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一顿。
“江姑娘,你还好吧?”古盛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
“闭嘴。”江芷微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折磨。内力的流失速度比她预想的要快得多,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有一炷香的时间,她就会内力尽失。而那股从古盛体内反馈回来的灼热气流,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产生更强烈的反应。
江芷微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闭着眼睛,试图用意志力对抗身体的欲望。但那股灼热气流似乎有意识一般,专挑她最敏感的地方冲击。
当气流第一次冲击到她的小腹时,江芷微差点叫出声。那股热流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她的蜜穴猛地一紧,大量的爱液涌了出来,彻底浸透了裙子的布料。
第二次冲击时,气流分成了两股,一股继续在她的小腹内肆虐,另一股则顺着她的脊柱向上蔓延,一直冲到她的大脑。
那一刻,江芷微的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古盛按着她侵犯时的场景,自己在湖里将手伸进蜜穴的画面,还有那些可能存在的监视者,那些可能已经记录下她裸体的铜管和留影石…
恐惧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第三次冲击来得更加猛烈。那股气流不再分散,而是直接冲向她全身所有的敏感点——乳房、小腹、大腿内侧,以及最私密的蜜穴深处。
“嗯啊——!”
江芷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内涌出一股接一股的热流,伴随着强烈的收缩,她竟然…
高潮了。
在那个人渣的背后,在给他输送内力的时候,她竟然高潮了。
这个认知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江芷微的心头。她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
“江姑娘,”古盛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显的笑意,“你好像…很享受?”
“你闭嘴!”江芷微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猛地收回双手,内力输送戛然而止。
但已经晚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裙子的内衬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体液紧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更可怕的是,古盛转过了身。
当古盛看到江芷微此刻的模样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面前的玉人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胸脯因为激动而起伏不定。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那副羞耻又慌乱的样子,比任何春宫图都要诱人。
而且古盛敏锐地注意到,江芷微的裙子下摆,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扩散。
那是…
古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今天偷窥的时候就看到了江芷微蜜穴的模样——那片粉嫩无毛的圣地,此刻恐怕已经泥泞不堪了吧?
“看来江姑娘的内力输送得很顺利啊。”古盛故意说道,目光在江芷微身上扫视,“就是不知道,这次输送的效果怎么样?”
江芷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身体的躁动。但蜜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那种刚刚经历过高潮,却又渴望更多填充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你…你感觉一下。”江芷微的声音依然带着颤抖,“这次有多少内力?”
古盛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况。其实根本不用感受,他刚才就一直在偷偷运转御鼎诀,不仅吸取了江芷微的内力,还用功法刺激了她的敏感点。那个高潮,就是他刻意引导的结果。
但他当然不会说出来。
“感觉了一下,”古盛睁开眼睛,摇摇头,“比上次少了点。”
江芷微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伸手按在古盛的头顶,运气探查他丹田的情况。
果然,古盛的丹田里只有一丝微弱的内力在流转,比她预想的要少得多。
“怎么会这样…”江芷微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绝望。按照这个速度,她要多久才能把古盛的内力输送完毕?还要经历多少次这种羞耻的折磨?
更可怕的是,如果每次输送内力都会引发这样的身体反应…
江芷微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收回手,勉强站起身。内力尽失的虚弱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树干。
“一个时辰后去我院子,注意避人眼目。”
说出这句话时,江芷微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蜜穴里流出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好在裙子的布料厚实,暂时还看不出痕迹。
“没问题,江姑娘放心吧。”古盛爽快地答应道。
江芷微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了。她的脚步有些不稳,但依然努力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她要尽快回到赵府,尽快洗个澡,把身上这些羞耻的痕迹全部清理干净。
还有那些可能存在的监视者…
想到这个,江芷微的心又是一沉。她不知道古盛说的是真是假,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真的存在。但如果真的存在,那么她现在这副模样,这副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还残留着欲望余韵的模样,如果被那些人看到或者记录下来…
这个念头让江芷微加快了脚步。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树林,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野兽在追赶她。
而留在原地的古盛,则看着江芷微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个阴森的笑容。
刚才那一出戏演得真不错。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监视者,那些所谓的“可疑的人”、“铜管”,全是他编出来的。他编这个故事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江芷微心里埋下恐惧的种子。
他太清楚江芷微这种女人了。她们骄傲,她们自尊心强,她们无法容忍自己的隐私被侵犯。只要让她相信自己可能被监视、被偷拍,她就会陷入深深的恐惧中。
而恐惧,是最好的控制工具。
更何况,今天他真的偷窥到了。江芷微洗澡的全过程,他看得一清二楚。那片无毛的粉嫩私处,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那副在水里自慰的羞耻模样…每一个画面都深深地刻进了他的脑海里。
古盛摸了摸怀里,那里藏着一个小巧的黑色物体。那是他前几天从一个南疆商人那里买来的东西,据说叫做“留影石”。这东西的确可以记录画面,但只能记录很短的时间,而且用过一次就会碎裂。
他今天的确用了。在江芷微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在她刚刚洗完澡,赤裸着身体站在岸边,阳光洒在她湿漉漉的肌肤上时,他用了留影石。
那个画面被永远地记录了下来。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虽然那块留影石现在已经碎裂了,但古盛不在乎。他本来也没指望靠一块留影石就能控制江芷微。他要的,是让江芷微相信——她有把柄握在别人手里。
而现在,江芷微显然已经相信了。
古盛笑着转身,慢悠悠地朝城里走去。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今天的收获太大了,不仅看到了江芷微的裸体,还让她高潮了一次,更是在她心里种下了恐惧的种子。
接下来,就是等待这颗种子生根发芽了。
等他一个时辰后去赵府,等江芷微再次给他输送内力,等那些恐惧和欲望在她体内发酵…
古盛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江芷微,你逃不掉的。你迟早会是我的,完完全全,从身体到心灵,都是我的。
而此刻的江芷微,已经回到了赵府。
她几乎是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了门。然后她开始一件件地脱下衣服——那件昂贵的霓裳流虹裙,那条湿透了的亵裤…
当裙子被脱下时,江芷微看到裙子内侧那片深色的水渍,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片水渍的位置正好对着她的私处,而且面积不小,显然是她刚才高潮时留下的痕迹。如果有人仔细看,一定能看出这是什么。
“不…”
江芷微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她想起古盛刚才看她的眼神,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他是不是看到了?是不是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还有更可怕的——如果今天真的有人在监视她,那么她高潮时的那声呻吟,她颤抖的身体,她裙子上的水渍…这些岂不是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江芷微颤抖着把裙子扔到一边,快步走到浴室。她打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试图冲刷掉身上的羞耻。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身体对快感的记忆,比如心中对再次侵犯的恐惧,比如那些可能已经存在的记录和把柄…
江芷微抱着双臂,缓缓滑坐在浴室的地上。冰冷的水打在她的身上,但她却感觉不到寒意。她的心里,已经被更冷的东西占据了。
她想起今天古盛说的那些话——“如果那些人真的录下了你洗澡的画面,那么他们肯定会想得到更多。”
得到更多…
那是什么意思?是要她的身体吗?是要她像今天在树林里那样,在别人的注视下高潮吗?还是要她用更屈辱的方式去换取那些记录的销毁?
江芷微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一只掉进陷阱的猎物,四周都是猎人的眼睛,而她连逃的方向都找不到。
“无意…”
她低声呼唤着赵无意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脆弱。如果赵无意在就好了,如果有他在身边,她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能告诉赵无意。绝对不能。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羞耻了——被古盛侵犯,在湖里自慰,在输送内力时高潮…这些事情任何一件让赵无意知道,都会毁掉他们之间的感情。更不用说那些可能存在的监视者和记录了。
赵无意太单纯了,他承受不了这些。而且如果他知道了,他一定会去找古盛拼命,到时候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
所以,她必须一个人承受。
就像现在这样,一个人躲在浴室里,用冷水冲刷身体,试图洗掉所有的污秽和痕迹。
江芷微闭上眼,任由水流打在她的脸上。她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今天的画面——古盛侵犯她时的粗暴,自己在湖里的失控,输送内力时的高潮…
每一个画面都让她感到羞耻,但每一个画面,又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
她能感觉到,在冷水的刺激下,她的乳尖却依然挺立着。她的蜜穴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蔓延。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向下探去,触碰到那片依然湿润的私处…
“不…”
江芷微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她不能这样,不能再沉沦下去了。
她强迫自己站起身,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然后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梳理头发。
镜子里映出一张绝世容颜,但那双眼睛里,却盛满了疲惫和恐惧。
江芷微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有一天,那些记录真的被公开了,如果整个龙极城的人都看到了她洗澡的画面,看到了她高潮时的模样…
那么她还能像现在这样,维持着江家大小姐的体面吗?
答案是否定的。
她会身败名裂,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会成为江家的耻辱。赵无意会离开她,赵家会抛弃她,整个龙极城都会对她指指点点…
那个画面,比死亡还要可怕。
所以,她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这件事发生。
哪怕代价是…
江芷微的脑海中闪过古盛的脸。如果那些记录真的握在别人手里,如果古盛真的能帮她解决…那么她是不是应该…
“不。”江芷微狠狠地摇了摇头,“还没到那一步。”
她还有时间,还有机会。一个时辰后古盛就会过来,她可以趁这个机会试探他,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偷窥,看看他到底知道多少。
还有那些监视者…她得想办法查清楚。
江芷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恐惧解决不了问题,她必须行动起来。
首先,她要检查一遍自己的房间和浴室,看看有没有被人安装什么奇怪的东西。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谨慎一点总是好的。
其次,她要开始调查。调查今天树林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调查南疆留影石在龙极城的流通情况,调查所有可能对她心怀不轨的势力…
最后,她要做好准备。准备好应对可能的威胁,准备好谈判的筹码,准备好…最坏的打算。
江芷微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赵府的花园,草木葱茏,鸟语花香。这片宁静的景象,和她内心的汹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看着花园里那些无忧无虑的鸟儿,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羡慕。如果她也能像这些鸟儿一样自由,该有多好。
但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从她成为江家大小姐的那一天起,从她决定和赵无意在一起的那一瞬间起,她就已经失去了自由。
她的人生,注定要在各种算计和威胁中度过。
而现在,又多了一个威胁——那些可能存在的监视者,那些可能已经记录下她最私密时刻的器物。
江芷微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一丝鲜血从她的指缝中渗出,但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和心里的痛苦相比,这点肉体上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不管是谁,”江芷微低声自语,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敢威胁我,都要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杀意。
这一刻的江芷微,不再是那个在湖边无助自慰的女子,不再是那个在输送内力时失控高潮的受害者。她又变回了那个骄傲的江家大小姐,那个可以用冰冷的目光让所有对手退却的强者。
但她知道,这种坚强只是表象。在她的内心深处,恐惧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那些羞耻的画面,那些可能的记录,那个可能掌握了她的秘密的人…
所有的这些,都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而她,就是网中那只无法逃脱的蝴蝶。
江芷微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一个时辰后古盛就会过来,她必须在那之前调整好状态。
不管今天发生了什么,不管未来还会发生什么,她都必须坚持下去。
为了江家,为了赵无意,也为了…她自己。
哪怕要坚持下去,需要付出她无法想象的代价。
江芷微睁开眼睛,眼中的脆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冰冷和坚定。她转身离开窗边,开始仔细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安心,反而让她更加不安。如果真的有监视者,如果那些人的手段真的如此高明,那么她发现不了才是正常的。
检查完房间后,江芷微又检查了浴室。她还特意检查了那些铜制的水管,看看有没有被改装过的痕迹。
依然一无所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距离古盛到来的时辰越来越近了。江芷微强迫自己坐下,开始打坐调息。她现在内力全失,身体虚弱,必须抓紧时间恢复一点体力。
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一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浮现——古盛侵犯她时的粗暴,她在湖里自慰时的羞耻,输送内力时的高潮…
还有那些可能存在的监视者,那些可能已经记录下她最私密时刻的铜管和留影石…
“该死…”
江芷微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烦躁。她放弃打坐,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
她现在该怎么办?等古盛来了之后,她该怎么试探他?该怎么确认他到底有没有偷窥?该怎么判断他说的那些关于监视者的话是真是假?
如果古盛真的偷窥了,如果那些监视者根本不存在,那说明什么?说明古盛在骗她,在故意制造恐惧来控制她…
可如果古盛没有偷窥,如果那些监视者真的存在…
江芷微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解的谜题中,无论怎么选择,都可能是错的。
而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轻轻的敲击声。
江芷微的心猛地一跳。她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古盛正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惯有的笑容。
“江姑娘,我来了。”
江芷微看着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强烈的冲动——她想现在就质问古盛,质问他到底有没有偷窥,质问他那些监视者到底存不存在…
但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急,不能打草惊蛇。她得慢慢来,得用更巧妙的方法去试探。
“进来吧。”江芷微侧身让开。
古盛翻身进了房间,随手关上了窗户。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江芷微身上。
此刻的江芷微已经换上了一套居家的衣裙,虽然不如霓裳流虹裙那样华丽,但依然难掩她绝世的容颜和曼妙的身姿。她的头发还有些湿,显然是刚洗过澡。
“江姑娘刚才又洗澡了?”古盛随口问道。
江芷微的心又是一紧。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洗个澡也好,放松一下。”古盛笑了笑,“毕竟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江姑娘一定累坏了吧?”
他的语气很自然,但江芷微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深意。她盯着古盛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但古盛的眼神坦坦荡荡,看不出任何心虚的痕迹。
“还好。”江芷微简短地回答,然后转移了话题,“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随时可以。”古盛很配合地在房间中央的蒲团上坐下,背对着江芷微。
江芷微走到他身后,却没有立刻开始输送内力。她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古盛的后背上,脑海中飞速运转着。
她该问什么?该怎么问才不会引起古盛的怀疑?
“古盛,”江芷微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今天在树林里说的那些监视者…你确定那些人手里拿的是铜管?”
古盛的背脊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确定。”他没有回头,语气很肯定,“虽然离得远,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你觉得,那些人会是哪方势力派来的?”江芷微继续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
古盛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不好说。”他缓缓说道,“龙极城里想打江姑娘主意的人太多了。可能是其他家族派来的探子,可能是江湖上那些下九流的门派,也可能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迟疑:“也可能是赵府内部的人。”
江芷微的脸色瞬间变了。
“赵府内部?”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江姑娘,你别忘了,”古盛的语气很认真,“你在赵府的地位很特殊。你是江家的女儿,又是赵府未来的女主人。赵府里想巴结你的人很多,但想把你拉下来的人也不会少。如果有人想抓你的把柄,用那些把柄来控制你,甚至控制你背后的江家…”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江芷微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到全身。
赵府内部…
这个可能性她从来没有想过。但仔细一想,并非没有可能。赵府家大业大,内部势力错综复杂。赵无意虽然是嫡子,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他顺利继承家主之位。如果有人想通过控制她来影响赵无意,甚至威胁整个江家…
那么偷拍她洗澡的画面,确实是一个绝佳的把柄。
“那你觉得,”江芷微的声音有些发干,“如果真的是赵府内部的人,会是谁?”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古盛摇摇头,“赵府的事情我了解不多。但我知道,越是看似忠诚的人,往往越有可能在背后捅刀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江姑娘也不用太担心。只要那些人还没有实际行动,我们就还有时间。而且…”
他回过头,给了江芷微一个安抚的笑容:“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这个笑容很真诚,很温暖。但在江芷微看来,却充满了讽刺。
古盛——这个曾经侵犯过她的人,现在却说要保护她?
但奇怪的是,江芷微的心中竟然真的产生了一丝安心感。至少在目前,古盛是站在她这边的。至少在目前,古盛愿意帮她。
“好了,不说这些了。”江芷微强迫自己收回思绪,“先输送内力吧。”
她重新将双手贴上古盛的后背,开始催动内力。这一次,她刻意放慢了速度,仔细感受着内力的流向和古盛身体的反应。
很快,那种被吸取的感觉又出现了。古盛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她的内力。而那股灼热的气流,也再次从古盛体内反馈回来,涌入她的经脉。
但这一次,江芷微有了准备。她在那股热流进入体内的瞬间,就用意志力强行引导它,不让它冲击那些敏感的部位。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这是徒劳的。
那股热流仿佛有意识一般,专挑她防御最薄弱的地方冲击。而且随着内力输送的进行,江芷微发现自己对那股热流的抵抗力正在迅速下降。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变得急促,小腹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蔓延…
“江姑娘,”古盛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今天的…内力好像很特别啊。”
“什么意思?”江芷微强忍着身体的异样问道。
“说不清楚,”古盛顿了顿,“就是感觉…特别热,特别…刺激。”
江芷微的心猛地一沉。她当然知道那股热流是从哪里来的——那是古盛修炼御鼎诀产生的异种真气。这种真气带着强烈的催情效果,一旦进入女子体内,就会引发强烈的欲望。
她今天在树林里已经体验过一次了,现在又要再来一次吗?
不,她不能重蹈覆辙。
江芷微咬紧牙关,用尽全部意志力压制身体的反应。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蜜穴深处已经有液体开始渗出,但她强迫自己忽略那种感觉,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内力输送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一次,江芷微坚持得比上次更久。当最后一丝内力从她体内流出时,她几乎虚脱。但她成功地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像上次那样失态地高潮。
“结束了。”江芷微收回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
古盛睁开眼睛,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目光在江芷微红润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被掩饰了过去。
“江姑娘,你还好吧?”他关切地问道。
“没事。”江芷微摇摇头,“就是有点累。你先回去吧,明天再来。”
“好。”古盛很配合地站起身,“那江姑娘好好休息。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
他走到窗边,又回头看了江芷微一眼,然后翻身离开。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江芷微缓缓坐到地上,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刚才那场内力输送,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现在感觉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但她的心里,却清楚得很。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偶然。古盛的那些话,那些暗示,那些若有若无的试探…都在告诉她一件事——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不仅有外部的威胁,还有内部的隐患。
而她,必须想办法应对。
江芷微闭上眼睛,开始整理思绪。她现在需要做的,有几件事:
第一,查清楚今天树林附近到底有没有监视者。这件事她可以找江家的暗卫去调查,但必须小心,不能打草惊蛇。
第二,调查南疆留影石在龙极城的流通情况。如果真的有这种器物存在,那她必须知道它在谁手里,被用来做什么。
第三,留意赵府内部的人。古盛的话虽然不可全信,但也不能完全不信。她得小心观察,看看有没有人对她的行踪格外关注。
第四…
第四,她要重新评估和古盛的关系。
古盛这个人很危险,但他现在是她唯一的盟友。至少在对付那些可能的监视者这件事上,他们利益一致。
而且古盛对龙极城的三教九流很熟悉,如果真有人想用那些记录来威胁她,古盛可能真的有办法解决。
但代价是什么?
江芷微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古盛今天的话已经很明显了——想要他的帮助,就必须付出代价。
而这个代价,很可能就是她的身体。
“难道…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江芷微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不甘。她不想屈服,不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保护。但如果不这样做,她可能失去的,是整个名誉和未来。
这是一个无法两全的选择。
江芷微躺倒在地上,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去擦。
她太累了,累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今天这一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每一件事都在挑战她的底线,每一件事都在摧毁她的骄傲。
而她,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无意…”
江芷微再次呼唤着赵无意的名字,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如果赵无意在她身边就好了,如果有他在,她就不用一个人承受这些了…
但赵无意不在。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心爱的芷微姐姐正在经历怎样的折磨。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些看似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着多么肮脏的秘密。
江芷微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浸湿了脸颊。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个骄傲的江家大小姐,那个冰冷的赵府未来女主人,那个在所有人眼中都完美无瑕的女子…
其实已经崩塌了。
在她的内心深处,恐惧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欲望的藤蔓正在疯狂生长。而那些可能存在的记录,那些可能已经掌握了她秘密的人…
都在等待着一个时机,等待着她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江芷微蜷缩起身体,像婴儿一样抱紧了自己。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那些监视者会不会真的出现,不知道古盛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
她再也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到那个单纯、骄傲、无忧无虑的过去了。
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将永远与羞耻和恐惧相伴。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窗外,夜幕降临。
龙极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这座繁华的城市在夜色中展现出另一番景象。街道上车水马龙,酒楼里觥筹交错,勾栏里歌舞升平…
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城市的一角,在那座气派的赵府里,一个女子正蜷缩在地上,无声地哭泣着。
没有人知道,她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
更没有人知道,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而网中的猎物,已经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