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余念(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8万 字
赵无意的院子外,江芷微站在门口,绝美的容颜布满冰霜,胸口微微的起伏,显然这个女子心中非常的不平静。
“赵无意!”
女子显然很是生气,都快咬牙切齿了,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清雅的女子会做出这样的表情,显然女子口中之人做了什么很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女子明显是在气头上,仍然没有消解。随后将手中的篮子往不远处狠狠一摔,瞬间,汤汁四溢。
江芷微心中很憋屈,自己都放下身段,做到这种地步,尽可能的淑女的温柔,不料赵无意蹬鼻子上脸,仍然对自己爱理不理的。
“古盛!”
江芷微粉拳也是紧握,如果不是古盛,那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如果不是古盛的无耻偷窥让江芷微先入为主,自己又怎么会认错人?只是没料到赵无意回来的这么快,江芷微心中也很是自责,为什么偏偏让赵无意去江家拿丹药,刚好让赵无意代入自己。
回到屋里,花了一段时间重新将心情平复,江芷微去到江渠的教室,准备看看江渠的学习情况,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专门为江渠学习安排的院子里。
“别走神,看这…”
郑涛此刻指着书本上的一个东西,对着江渠再次重复了起来,虽然最开始拿着小子没办法,不过郑涛郑海两人琢磨了一下,对这小子说明利弊,尽快学习完然后几人闲着,不然大家都讨不了好,江渠也不是傻子,郑涛的话不无道理,现在有这两人可以和自己成沆瀣一气,要是换个铁面无私的就扯皮了。
所以综合下来这两人的条件很诱人,江渠也就同意,三人心照不宣的开始这个计划。
郑涛察觉似乎有人来抬头一看,随后眼睛顿时移不开,门外,一个梦幻般的女子缓缓入内,她一身雪白的衣裙,仿佛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黯然失色,精致的容颜冠绝世间,带着超凡脱俗的清雅气质,此情此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见到,都会为之神魂颠倒。
郑涛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今天的江芷微依然是格外的迷人,身上带着对男人致命的吸引力,所以郑涛一时间不禁沉迷其中。
不过随后对上江芷微投来的眼神,郑涛心中这才惊醒赶紧收回。
“原来是江姑娘啊,真是稀客,大驾光临真是受宠若惊,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郑涛不再管江渠,随后一脸讨好的看向江芷微。
没想到这下人小嘴倒是挺甜,不过江芷微现在没什么心情对于郑涛的吹捧,当耳边风直接忽略。
“你叫什么名字?”
江芷微撩拨了下额前的秀发,将之拨弄到耳后,江芷微这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却让郑涛咽了咽口水,妈的,这女人以后谁要是娶了是真要命。
不过目前佳人询问,郑涛只是脑海中闪过了一下,随后赶紧回答起来。
“小人郑涛,另外一个兄弟叫郑海,目前一起教导少爷学习,现在到我轮班。”
郑涛也没多说话,简单回答江芷微听后轻轻点点头,随后看向江渠。
“渠儿,在这里就好好的听话,学习,知道么。”
“好…”
江渠看起来很不情愿,不过没办法,最开始就是江芷微同意自己才进入这个大坑的。
“那以后多辛苦你们了,渠儿之前一直没接触这些,现在有点抵触。”
“没事的没事的,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
郑涛赶紧点头哈腰,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江芷微没再停留,随后转身离开。
“涛哥哥,我姐姐都走了,别看了。”
郑涛目送江芷微离开,随后被江渠唤醒,这才回过神,不过心已经骚动了起来,久久难以平息。
…
赵无意屋里,江芷微带来的汤似乎还残留着香气,赵无意看着屋顶,眯着眼睛,思考接下来该如何筹划。
赵无意现在还真是捉摸不定江芷微对自己的态度,说好吧,把自己骂个狗血喷头,搞的自己都破防了。
说不好吧,这小手也拉了,嗯那小脚也摸了,调笑说亲一下也同意了,仔细思索了一下,江芷微对自己的好更多点。
那就没问题了,盘她,把江芷微的示好直接拒绝,虽然如此,不过江芷微那温柔的声音直接将赵无意心中的种种彻底融化,生不起对这个女子的任何非议。
“没想到哥也有这一天啊。”
赵无意暗叹一声道。
上藏书阁打发了一下时间,赵无意四处抽书,逮有意思的看,这一来一去,还真让赵无意找到几本。
《蛮夷记》。
朴实无华的一本书,赵无意来了兴趣,从记忆里知道,自己的大哥赵无心,就是在深渊森林的边疆驻守,防患蛮人的袭击。
自己的便宜父亲,赵世苏也是因此事而离开,也不知道这蛮族究竟是何方神圣。
拿出书仔细查看了起来,赵无意了解到,这蛮族和正常人其实区别不大,而且语言自成一体,战斗力极强。
不过因为深渊森林环境恶劣,蛮族人无法大规模繁衍,所以人数较少,所以为了拓宽生存地域于是把手伸向与之接壤的龙行。
龙行皇室也知道,蛮族人在深渊森林如此恶劣的环境都能生存,如果真踏出深渊,那蛮族人必定如同雨后春笋一般无法遏制,那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深渊森林这一地域绝对不能失守,哪怕在龙行动荡期间这个地方也是一直如初,仿佛与世隔绝一般,在这里,只有一个目标,挡住蛮族人。
而为了抵挡骁勇善战的蛮人,那将领也势必是人中之龙,而军神大儿子的赵无心无疑是绝佳人选,早点跟随赵世苏南征北战,早已经练就一身高强的武功而且智谋也是难觅敌手,用来驻守边关抵御蛮人再好不过了。
赵无意看到这忍不住咋舌,这蛮人还真是不简单啊,不知道如果王朝的顶尖高手联合起来能不能去绞杀。
不过赵无意也只是随便想想,实施起来太过于困难,人越老越精,而且面对一个未知的对手,同时也不了解蛮人的真实实力,一堆人去深渊森林想扎堆送死么。
合上书,伸了一个懒腰,随后鼻尖传来一阵香风,赵无意一惊,也不知道江芷微什么时候已经来了。
“无意,看书乏了么,姐姐给你做了一顿饭,来一起吃吧。”
听着江芷微这春风化雨的声音,赵无意心中暗笑,江芷微的条件很诱人,一起吃饭,还是美人做的,味道一定爽翻天。
而且可以借此和美人拉近关系,简直美哉啊,赵无意心中疯狂打着算盘,不过赵无意并没有被这个所诱惑。
回过身直接略过江芷微,没有停留一秒,赵无意口中不咸不淡道:“不饿,吃过东西了。”
不过赵无意的肚子却发出抗议,毕竟可是江芷微亲手制作的佳肴啊,说是人间美味也不为过,这是赵无意从江芷微上次送来的汤得出的答案。
“咕咕。”
肚子响了两声,江芷微见此也知道了,赵无意刚才的话完全是搪塞,就是不想原谅自己。
看着赵无意离开,江芷微没在说话,不过粉拳却是渐渐捏起,赵无意的一顿骚操作让江芷微也是生气了,不就是自己认错人了嘛,自己都这么温柔来弥补了,没想到赵无意居然不吃这套。
而赵无意这里,再次拒绝了江芷微,赵无意走的很快,怕看到江芷微的表情,按道理说赵无意完全可以接受江芷微,不过赵无意还是想继续自己的计划。
如果失败了也无所谓,到时候自己负荆请罪就是了。
因为赵无意在下一盘大棋,如今,也快到了终点了。
回到院子,赵无意躺床上闭目养神,朝廷调查自己被害的一案还没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出来了没和自己说,自己这段时间看起来倒是悠哉悠哉的,不过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想到这里,赵无意对丹药更加的渴求,对了,古家那儿还没去呢,等下拿点钱去打点一下,看看那个残页记载了啥玩意。
如果运气好直接发现了藏宝图的位置,那简直完美啊,不然一个在慕容浅月那,一个在周家,光一个慕容浅月赵无意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解决,周家的周赐在聚文宴上结仇了肯定不会乖乖拿给自己。
这屋里钱不少,赵无意没翻几下就拿了一百两银子,正准备出门,不过门先赵无意一步被打开。
进来的不会有其他人,自然是江芷微,赵无意随即看去,一袭雪白的衣裙,洁白无瑕,不染一尘,只是姣好的容颜不复在藏书阁遇到的温柔,恢复往常的宁静,只是细看之下,似乎还带着点点的薄霜。
我敲,看起来不太妙啊,赵无意识趣的没说话,等着江芷微先开口。
“赵无意,你到底什么意思?”
江芷微的话音已经带着一丝的冰冷,赵无意心中想到什么,随后没什么波动,淡淡回应。
“就是这个意思,还能有什么?不过芷微姐,你挡我路了。”
没管江芷微那略带冰冷的声音,赵无意一副不在乎的态度,江芷微也没说话,看着赵无意,身子也没动。
“赵无意,别忘了你的命还是我救的,骂你两句怎么了?有没有点男人的胸怀?”
江芷微的声音带着一道恨铁不成钢,没想到江芷微和自己说这些,赵无意心中暗笑,不过赵无意不吃这套,表情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啊,确实,那你拿回去不就是了,哦差点忘了,你不是给我吃了一个什么药么,不拿解药不就好了。”
江芷微听到这心口不禁有点堵,之前给赵无意吃了一颗药,本来是防止赵无意继续乱来的,其实那颗药什么作用都没有,后续赵无意表现挺好江芷微自己都忘了,没想到被赵无意重新提起。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赵无意居然再一再二的拒绝自己,搞的江芷微也是有点无语,自己不就是认错人导致没淑女了一下,没想到赵无意这么小气。
而且自己这不是补救了嘛,先是倾以温柔,不说别人,江芷微自己都有点受不了了,没想到居然无法打动赵无意,搞的江芷微都对自己的气质有点怀疑。
既然软的不行,稍微硬气一下吧,然后就是刚才的情况了,不过江芷微只能再次挫败,赵无意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你…”
看着赵无意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江芷微心中再次来气,也没心情继续呆在这了,转身狠狠一摔门。
目送江芷微离开,赵无意嘴角抽了抽,看得出江芷微时候有点生气了,赵无意想追出去,不过赵无意忍住了,毕竟赵无意心中早有了想法。
没做停留,赵无意随后朝古家走去,先看看古家的残页记载了什么玩意。
古家。
轻车熟路再次光临古家藏书阁,不过赵无意瞬间郁闷,这次居然扑了一个空,那老者居然不在。
不过此刻正好碰到路过的古肖,赵无意赶紧喊住。
“三少,什么事情啊,又大驾光临了。”
古肖笑呵呵的问道。
“没啥,找藏书阁的那老头有点事情,只是今天怎么不见了?”
古肖听后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下,随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说的是孙老吧,他啊,好像是家主的亲戚,昨天不知道怎么突然走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回来。”
赵无意听到着忍不住皱起眉头,什么情况,妈的别半路横生枝节啊,卧槽了,而且看古肖的说法,他也不知道这孙老的事情,那就蛋疼了。
古肖这看来得不出什么东西了,赵无意也没再多问,随后回去。
…
“这赵无意怎么三天两头往这跑?还找孙老头,真是奇怪。”
古肖忍不住嘀咕起来,随后摇摇头不打算再想,不过一道声音突然传来。
“古肖,你刚刚说什么?”
古盛闲的没事,在府里到处乱逛,随后就听到古肖好像提到赵无意三个字,古盛随口问了一句。
“是盛少啊,也没啥,具体是这样的…”
和古盛说了赵无意的举动,让自己领着去藏书阁,然后现在又来的事情说出。
“行了,你回去吧。”
古盛忍不住皱起眉头,本来随便问问的,没想到问出有价值的东西,赵无意找孙不信做什么?古盛正好闲的蛋疼,没什么事情做,脑子里整天都是江芷微的影子,没想到突然有一个有趣的事情,古盛自然打算探究探究。
赵无意这,回到赵府,检查了一下江渠的情况,没想到居然过关了,这是赵无意没想到的,只是过关了赵无意也乐见其成,那两兄弟以后再找机会清理了。
同时想到江芷微,自己今天可是两次拒绝美人,赵无意也知道不能太过火了,今天晚上接触一下江芷微,然后,就是自己的表演环节了。
赵无意想到这忍不住美滋滋,随后安静的等待晚上来临,准备好几个预案,如果江芷微真的生气了自己也好补救。
天幕渐落,星夜低垂,这是太阳的退场,不过却是银河初晓,天空中,无数的繁星,逐渐清晰。
赵无意在屋外定定看着,心中翻涌,在这无数明亮的星之海中,会不会有一个是自己的家乡?
来到异世已经一段时间了,赵无意突然略微感伤,曾经熟悉的人和事从自己的手中流逝,化为乌有。
一边感慨,一边朝着江芷微的院子走去,打开院门,熟悉的清幽环境,赵无意喊了几声,不过没人回应。
什么情况,江芷微很生气?赵无意眉头一皱,随后直接进屋,环视了一下,江芷微没在。
靠,江芷微跑哪去了,赵无意感觉有点棘手,难道回娘家去了?有这个可能,赵无意随后准备去江家一趟。
路上,再次踏上姻缘桥,赵无意忍不住停住脚步,之前和江芷微在这里的画面还是历历在目,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好温馨。
不过想到这些,赵无意心中也比较难受,这样的一个女子,却被自己再一再二的冷落,赵无意心瞬间软了,骂自己一次怎么了,再骂十次也不为过。
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容,赵无意感觉自己突然贱了起来,好几天没和江芷微接触,赵无意早已经心急火燎了,赵无意甚至怀念起江芷微的骂声,嘿嘿,还挺有意思的。
眼睛看着前方,心中带着对佳人的再度重逢的憧憬,赵无意继续启程。
江府,赵无意没直接说是来找江芷微,而是旁敲侧击的询问了一下,发现江芷微没来过,赵无意只能无奈的回去。
那江芷微还能去什么地方?该不会真被自己气跑了吧,不应该啊,赵无意不太认为这个结果,不过眼下也找不到人,只能先回去再说了。
其实赵无意之所以再一再二的作死也不是没有原因,一来是赵无意有点想不通,好端端的怎么骂人呢,不过这点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在江芷微那很温柔的举动下彻底消失。
那剩下的就比较简单了,毕竟自己受到这个无妄之灾,那江芷微自然也得付出点什么而付出的,赵无意的想法就是对江芷微那红润的樱桃小嘴一亲芳泽。
就是这么操蛋的简单,如果没发生这些事赵无意是真不敢直接照嘴上的亲的,最多就是脸颊轻点一下。
不过江芷微自己送上门,赵无意自然要扩大一点战果不然怎么抚慰受伤的心灵。
只是眼下佳人不见,那只能先想想了,赵无意突然无比渴望见到伊人,无比的渴望,这些天压抑许久的情感,瞬间迸发。
姻缘桥,依旧是那么的浪漫,越发接近晚上,热恋的情侣更多,赵无意再度停住脚步,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静静的呆着。
“芷微姐,你在哪呢?”
赵无意忍不住喃喃一句,赵无意多么希望,自己说完这一句后伊人出现在眼前,不过早已经不知道在何地的江芷微,会出现在自己眼前么。
看着眼前潺潺的流水,赵无意思绪忍不住纷飞——他全然不知,就在此刻,距离他不远处的江府西苑一间密闭的客房外,两名江府的丫鬟正垂手而立。
客房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隐约可见窗纸上映出屋内摇曳的烛影。若是赵无意能看穿这扇门,看到房内的景象,他一定会当场崩溃——
房内,江芷微正被郑涛从背后紧紧抱着,按在一张红木圆桌上。
她雪白的衣裙已被掀起至腰际,裙摆凌乱地堆叠在纤细的腰间,露出两条修长光洁的玉腿。桌面上摆着几本摊开的经书和笔墨纸砚,此刻都随着桌面的晃动而微微震颤着。她的上半身被迫伏在经书上,手臂支撑着桌面,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挺拔柔软的乳峰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从衣襟边缘露出半抹雪白的弧度。
郑涛站在她身后,裤子褪至膝盖,粗壮狰狞的肉棒正深深插在江芷微紧窄的蜜穴深处。他的双手死死箍着她的纤腰,每一次顶撞都发出淫靡的撞击声,夹杂着肌肤相碰的脆响。江芷微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细碎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漏出,随着每一次肉棒贯穿花穴的动作而颤抖。
“芷微姑娘……你好紧……”郑涛喘着粗气,俯身贴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在藏书阁外面遇到你,看你一个人往这边走……我就知道机会来了……”
江芷微浑身都在发抖。傍晚时分,她因与赵无意赌气离开赵府,本想回江家散心,却在江府西苑附近遇到了结束教导的郑涛。郑涛以“有关于江渠学习的要紧事需私下禀报”为由,将她引到这间客房。她怎么也没想到,刚一关上门,郑涛便露出狰狞面目,强行将她按在桌上侵犯。
此刻,蜜穴深处传来的胀痛感和被强制撑开的屈辱让她几乎崩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硬肉棒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抽插,每一次都插到花穴最深处,顶在那片柔软敏感的宫壁上。甬道内壁被迫裹紧那根异物,分泌出的蜜液早已将交合处浸得湿漉漉一片,在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唔……不要……”江芷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她尝试挣扎,但郑涛的力气极大,双手像铁箍般锁着她的腰,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侵犯中产生本能的反应——蜜穴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仿佛在迎合那根肉棒的入侵。“我……我才没有想……放开我……”
她越是抗拒,身体却越是诚实地做出反应。这种身心分裂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快要窒息。
郑涛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他又一次重重顶入,肉棒前端狠狠碾过花穴深处那片敏感软肉,江芷微顿时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被她拼命咬住嘴唇压下。
“叫啊,大声叫出来。”郑涛故意放慢了抽插的节奏,龟头抵在那片软肉上缓缓研磨,“外面那两个丫鬟是我的人,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再说了,让她们听见江家大小姐被人操是什么样子,不是也挺有趣?”
“你……无耻……”江芷微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摊开的经书字迹上,将墨迹晕染开。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缓慢而磨人地转动,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的嫩肉,引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她的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一种空虚的痒意,仿佛在渴求更激烈的撞击。这种可耻的生理反应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江芷微吓得浑身僵硬,郑涛也停下了动作。门外传来一个丫鬟压低的声音:“郑公子,赵无意少爷刚进江府,正在前厅找大小姐。老爷让他稍等片刻,已派人去后院寻人了。”
赵无意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江芷微头上,让她瞬间从身体的迷乱中惊醒。她惊慌地想要从桌上爬起来,但郑涛却死死按住了她。
“慌什么?”郑涛反而兴奋起来,重新开始了抽插,而且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深入。粗壮肉棒在湿润紧窄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都顶到花穴尽头那片软肉。“让他等就是了。正好,我们现在做的事……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江芷微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不……不要了……他就在外面……求求你……”
“求我?”郑涛嗤笑一声,双手握住她的腰侧,开始更凶狠地撞击。他的胯部不断撞击着她雪白饱满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那片臀肉被撞得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求我什么?求我快点射进来,然后让你去见他?”
“不是……啊!”江芷微刚想反驳,郑涛突然加快了速度和力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进宫口,那片软肉被反复顶弄、摩擦。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花唇含着他的肉棒贪婪地吮吸。她咬死了嘴唇,指甲深深抠进桌面,才能勉强压下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郑涛也察觉到她体内剧烈的收缩,那紧致湿热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嘬着他的肉棒。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喘息更加粗重。“芷微姑娘……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看,吸得多紧……你也很想要吧?”
“没有……我没有……”江芷微哭着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却彻底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滴在她的大腿内侧和桌面上。她的腰肢甚至在不自觉地微微迎合着他的撞击——这让她羞愤欲死。
咚咚咚。
房门又一次被敲响,另一个丫鬟的声音传来:“郑公子,大小姐,赵少爷等得有些不耐烦,正在往西苑这边过来。老爷让大小姐赶紧去前厅。”
赵无意正在往这边来!
江芷微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混合着身后郑涛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她甚至能想象出赵无意此刻正穿过江府的回廊,一步步接近这间屋子——而她却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桌上,用最屈辱的姿势侵犯着,蜜穴里还插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放我……放开……他要来了……”江芷微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郑涛的钳制,但她的挣扎反而让两人的交合更加深入,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搅动出响亮的水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烫,每一次抽插都刮蹭到甬道内壁所有敏感的点。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郑涛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他将江芷微的一条腿抬高,架在桌子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门户大开,肉棒插入得更加深入。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含糊地说:“那就让他来啊……让他听听,他心心念念的芷微姐,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话音刚落,郑涛开始了一轮更加狂暴的冲刺。肉棒像发了疯似的猛烈抽插,龟头反复撞击在宫口那片软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江芷微浑身剧烈颤抖。她的蜜穴被撑开到极限,嫩肉被迫包裹着粗大的异物,随着每一次插入而向两侧翻开,又在抽出时紧紧吸裹住。黏腻的蜜液被搅出一股股白沫,沾满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和皮肤。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江芷微终于控制不住,尖细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她被这轮猛攻彻底击溃了理智,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宫口软肉疯狂收缩、吮吸着那根肉棒的前端。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快感送往四肢百骸。
几乎就在江芷微高潮的同时,郑涛也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出,一股股灌入江芷微花穴深处,灌满了那紧窄的甬道,甚至有一些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江芷微瘫软在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持续注入,将她的小腹深处填满。那股被侵犯、被玷污的屈辱感和高潮带来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想哭又想尖叫。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赵无意的声音。
“芷微姐?芷微姐在吗?”
他的声音隔着房门传来,清晰得仿佛就在门外咫尺之处。江芷微吓得魂飞魄散,瞬间从高潮的迷乱中惊醒。她猛地转头看向房门,眼中满是惊恐。她想开口回应,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如果赵无意这时候推门进来,看到她这副样子——衣裙凌乱、大腿沾满精液、还被郑涛从背后插入着——她宁愿当场死去。
郑涛也听到了赵无意的声音,但他非但不慌,反而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他慢慢将肉棒从江芷微体内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滴落在桌面上。江芷微感觉到体内一空,但随即是更强烈的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还在微微痉挛,精液从深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别出声。”郑涛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外面有丫鬟应付。你要是敢叫一声,我马上开门让赵无意欣赏你这副荡妇模样。”
江芷微浑身发抖,死死咬住嘴唇,用力到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听见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赵少爷,大小姐不在这里。您还是去前厅等吧,老爷已经派人去后院找了。”
“是吗?”赵无意的声音有些疑惑,“可我刚才好像听见这边有声音……”
江芷微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房门,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浑身冷汗涔涔。如果赵无意坚持要进来查看,如果他不相信丫鬟的话……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听见精液从体内流出的细微声响,听见郑涛在她身后整理衣服的窸窣声。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终于,门外传来赵无意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那我先回前厅等着吧。等芷微姐回来了,麻烦告诉她我在找她。”
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江芷微这才敢松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桌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被抽插过度的酸痛,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沾湿了她的裙摆和桌面。屈辱、羞愤、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郑涛已经整理好衣服,此刻正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着肉棒上残留的体液。他看着趴在桌上哭泣的江芷微,眼神里满是得意。“哭什么?刚才不是挺爽的吗?我在你里面的时候,你的小穴吸得多紧,高潮的时候还把我的肉棒绞得死死的……”
“住口!”江芷微尖叫一声,抓起桌上的一支毛笔就朝郑涛扔去。毛笔擦着郑涛的脸飞过,在墙上留下一道墨迹。
郑涛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脾气还挺大。不过没关系,反正你已经被我操过了,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下次我想要的时候,你还得乖乖张开腿。”
江芷微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因为郑涛说的是事实——她的确被他侵犯了,而且在他的侵犯下身体还产生了可耻的高潮反应。这种认知让她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跳进河里把自己洗干净。
“洗干净点。”郑涛指了指房间角落的水盆和毛巾,“别让赵无意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不然他要是问起来,我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江家大小姐在江府西苑被人操得高潮迭起,精液都灌满了?”
江芷微脸色惨白,挣扎着从桌上爬起来。她的双腿都在发抖,几乎站不稳。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痛,还有精液流出的黏腻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裙摆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冰凉地贴在大腿皮肤上。
她踉跄着走到水盆边,颤抖着手解开衣襟。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那是郑涛刚才用力抓握留下的印记。她的胸前还有几处吻痕,在灯下显得格外刺眼。江芷微咬着牙,用毛巾蘸了冷水,开始拼命擦拭身体。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但更冷的是她的心。
她仔细擦拭着大腿内侧,将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擦掉。但蜜穴深处的精液却无法轻易清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口还微微张开,像朵被蹂躏过的小花,里面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这种认知让她恶心得想吐。
她强忍着恶心感,清洗了身体,然后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备用的衣裙换上。原来的那套白裙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裙摆沾满了精液和蜜液,皱巴巴的,还散发着淫靡的气味。江芷微将衣裙卷成一团,打算带回去偷偷处理掉。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郑涛:“你刚才说……外面那两个丫鬟是你的人?”
郑涛正靠在桌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擦拭身体、更换衣物,闻言挑眉一笑:“不然呢?你以为这种事能做得了第一次,就做不了第二次、第三次?”
江芷微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这意味着郑涛在江府里已经布下了眼线,甚至可能还有其他帮手。以后她在江府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在他的监视之下,随时可能再次被他找到机会侵犯。
“别这副表情。”郑涛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他,“跟着我有什么不好?赵无意那小子根本不懂得怎么伺候女人,可我懂。刚才你也体验到了,被我操到高潮是什么滋味——”
“闭嘴!”江芷微猛地拍开他的手,眼中满是愤怒和屈辱的泪水,“那只是……只是身体的反应。我心里只有无意!”
“是吗?”郑涛冷笑一声,视线在她身上扫过,“那下次我操你的时候,你最好别叫得那么欢,也别高潮得那么快。不然我会以为你很喜欢呢。”
江芷微气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反驳。她确实在郑涛的侵犯下高潮了,这是不争的事实。这种身心分裂的痛苦几乎要将她撕裂。
“我要走了。”她转身就想离开,却被郑涛拉住了手腕。
“等等。”郑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塞进她手里,“这是清露散,能清除体内的余痕。回去后兑水服下,不然明天你可能会有真气紊乱的症状——当然,我会告诉赵无意,那是因为你修炼功法不当,走火入魔留下的后遗症。”
江芷微看着手里的瓷瓶,手指微微颤抖。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威胁,也是一种看似“体贴”的胁迫。郑涛这是在告诉她,他连她之后可能出现的身体反应都已经算计好了,甚至准备好了借口。这意味着他对她的控制已经到了极其周密的程度。
她攥紧了瓷瓶,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最终,她还是将瓷瓶收进了袖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门外的两个丫鬟垂手而立,见她出来,也只是微微侧身让开,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这种刻意的平静反而让江芷微更加心寒——这意味着她们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甚至可能是郑涛专门培养来协助他做这种事的人。
她不敢多停留,快步穿过西苑回廊,朝前厅走去。
每一步都让她感到无比艰难。蜜穴深处还残留着被侵犯后的酸痛和肿胀感,里面灌满了郑涛的精液,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随着她的走动而在体内缓缓流动。双腿内侧的皮肤也因为刚才激烈的摩擦而隐隐作痛。
更让她痛苦的是,她的身体竟然还在回味刚才被侵犯的感觉。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那种粗硬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那种被顶到花穴深处、碾过宫口软肉时的酥麻……这些感觉像烙印般刻在她的身体记忆里,挥之不去。
江芷微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不堪的念头赶出脑海。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她不能让赵无意看出任何异常,绝不能。
走到前厅附近时,她已经调整好了情绪,脸上的泪痕已经被擦干,换上了平日里那种清冷疏离的表情。只是她的眼角还微微泛红,唇色也有些苍白。不过这些都可以用“刚才哭过”来解释——毕竟她今天确实因为赵无意而生气,哭过也正常。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的领口,确保那些吻痕都被遮住了,然后才迈步走进前厅。
“芷微姐!”
刚一进门,赵无意惊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眼中满是欣喜:“你去哪了?我找你半天了。”
江芷微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剧烈的酸楚和愧疚。她想扑进他怀里痛哭一场,想告诉他刚才发生了什么,想求他原谅自己的“不洁”——但她不能。
她只能强忍着泪水,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我去后院散心了。找我有事吗?”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赵无意立刻就注意到了。“芷微姐,你声音怎么了?眼睛也有点红……你哭过?”
江芷微心中一惊,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平静:“没事,就是……刚才想到一些难过的事情。”她顿了顿,转移了话题,“你今天来找我,是想通了,打算原谅我了?”
赵无意看着她这副故作坚强的样子,心中一阵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芷微姐,对不起,我今天不该那么对你。我想通了,你骂我肯定有你的理由,我不该跟你赌气。”
江芷微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心中更加难过。她想抽回手,但赵无意握得很紧。她只能任由他握着,低下头,掩盖眼中的泪水。“不……该道歉的是我。我不该那样骂你……”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开始哽咽。这不全是表演——她是真的感到无比愧疚。赵无意对她这么好,这么信任她,可她却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侵犯过,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这种认知让她痛苦得快要窒息。
“别哭了,芷微姐。”赵无意见她又要掉眼泪,赶紧松开手,有些笨拙地想去擦拭她的眼角,“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小心眼。你看你,眼睛都哭肿了……”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眼角的皮肤,江芷微猛地颤了一下。她的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任何触碰都可能让她想起刚才被侵犯的感觉。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手指。
赵无意的手僵在半空中,眼中闪过一丝受伤。“芷微姐,你……还在生我的气?”
“不是……”江芷微连忙摇头,强迫自己重新露出笑容,“我只是……有点累了。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那快坐下休息。”赵无意赶紧扶着她到椅子上坐下,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他半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关切,“芷微姐,你要是有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我。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能当一个倾听者。”
江芷微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睛,喉头一哽,差点就要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不行,不能说。如果说出来,赵无意一定会崩溃,他们的关系也一定会彻底破裂。而且郑涛说过,他手里可能还有她的把柄……她不能冒这个险。
她只能继续撒谎,用一个谎言去掩盖另一个谎言。“真的没事,就是……今天在藏书阁,我本想好好跟你道歉,可你又拒绝了我。我有点难过,所以去后院一个人待了一会儿。”
赵无意闻言,眼中满是自责。“对不起,芷微姐,我错了。我就是……就是想让你多哄哄我。我没想到你会这么难过。”
江芷微看着他那副懊悔的样子,心中更加难受。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赵无意被她难得温柔的举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我今晚一个人吃饭,有点孤单。想问问芷微姐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吃顿晚饭。”
“陪你吃饭?”江芷微愣了一下。如果是平时,她一定会欣然答应。但现在……她刚被郑涛侵犯过,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东西,甚至可能还带着他的气味。她怎么能以这副“不洁”的姿态,去和赵无意一起吃饭?
“不方便吗?”赵无意见她犹豫,眼神黯淡下来,“那就算了,我自己吃也行……”
“不,不是不方便。”江芷微连忙开口,“只是……我今天没什么胃口。而且刚才在后院吹了风,有点不舒服。改天好吗?改天我一定陪你好好吃一顿。”
她说这话时,蜜穴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绞痛,似乎是清露散开始发挥作用,在清理那些精液。她的脸色瞬间白了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赵无意立刻注意到了她的异常。“芷微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不用不用。”江芷微强撑着摆了摆手,“就是……就是真气有点紊乱,休息一下就好。你也知道,我最近在尝试突破功法瓶颈,偶尔会出现这种状况。”
她将郑涛准备好的借口说了出来,心中又是屈辱又是无奈。她竟然要用那个侵犯她的男人准备好的谎言,来欺骗眼前这个真心关心她的人。
赵无意虽然还有些担心,但听她提到功法瓶颈,便也没有再多问。他知道修炼一途确实常有意外,真气紊乱也是常见症状。“那芷微姐要好好休息。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江芷微摇摇头,站起身。蜜穴深处又是一阵痉挛般的绞痛,让她差点站不稳,她赶紧扶住了椅背。
“芷微姐!”赵无意赶紧扶住她,“你这状态怎么能自己走?我扶你回去。”
江芷微本想拒绝,但身体的虚弱让她力不从心。而且她也不想表现得太过抗拒,引起赵无意的怀疑。最终,她只能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赵无意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两人一同离开了江府。夜风习习,吹在江芷微有些发烫的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能感觉到蜜穴深处持续传来的绞痛,那是清露散在发挥作用,将郑涛的精液从她体内清除。那种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出,幸好有衣裙遮掩,暂时不会被人发现。
两人走得很慢,一路上赵无意一直在找话题聊天,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他讲起今天在藏书阁看的《蛮夷记》,讲起蛮族人的骁勇善战,讲起边疆的趣闻轶事。他的声音温柔而耐心,偶尔还会说几个笨拙的笑话,试图逗她开心。
江芷微听着他的声音,心中五味杂陈。她能感受到赵无意对她的用心,也正因为如此,她更加无法原谅自己刚才被侵犯的事实。她甚至开始怀疑——如果赵无意知道了这一切,会不会觉得她肮脏、下贱?会不会再也不想见到她?
这种恐惧让她浑身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芷微姐,你冷吗?”赵无意立刻注意到了,他停下脚步,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披在她肩上,“晚上风大,你穿得这么单薄,小心着凉。”
江芷微感受着他外袍上残留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鼻子一酸,差点又要掉下眼泪。她连忙低下头,掩饰道:“没事……谢谢。”
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来到了通往赵府的小路上。这里人烟稀少,只有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两人相依而行的人影。
江芷微突然想起今晚在姻缘桥上,赵无意喃喃自语说“芷微姐,你在哪呢”的情景。那时候的她正在被郑涛侵犯,被按在桌上操得高潮迭起,而他却在焦急地寻找她。这种时空错位的感觉让她心如刀绞。
“无意……”她突然轻声开口。
“嗯?怎么了芷微姐?”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你会怎么样?”江芷微问出这个问题时,声音很轻很轻,仿佛随时会被夜风吹散。
赵无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芷微姐就是芷微姐啊,还能是什么样的人?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
“永远……是最好的?”江芷微重复着这句话,眼中满是苦涩。如果他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还会这么想吗?如果他知道她的身体刚刚被另一个男人侵犯过,灌满了那个人的精液,还会觉得她“好”吗?
她不敢再想下去。
终于到了江芷微的院子门口。赵无意扶着她走进院子,将她送到屋门口。
“芷微姐,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赵无意松开扶着她手臂的手,有些不舍地看着她,“要是身体还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去找江家的炼药师给你看看。”
“嗯,我会的。”江芷微点点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赵无意站在门口,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江芷微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才终于支撑不住,顺着门框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压抑了一整晚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她哭得浑身颤抖,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泪水浸湿了衣袖。
蜜穴深处持续传来的绞痛让她无法忽视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还在从体内流出,沾湿了她的底裤和双腿。她甚至还能回忆起那根粗硬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那种被顶到宫口软肉的酥麻,那种在高潮时身体失控的战栗……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
她挣扎着站起身,踉跄地走进房间,点亮了烛灯。昏黄的灯光下,她颤抖着手解开衣裙的系带,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胸前、腰间、大腿内侧布满了红痕和淤青,那是郑涛用力抓握留下的印记。那些吻痕像烙印般刺眼地印在她的皮肤上,提醒着她刚才被侵犯的事实。她走到铜镜前,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后背——腰间两侧还有郑涛指印留下的淤青,臀瓣上也有一片被撞击出的红痕。
江芷微闭上眼睛,不忍再看。她走到水盆边,开始第二次清洗身体。这一次她洗得很仔细,用冷水一遍遍擦拭着那些痕迹,试图将它们擦掉。但有些痕迹已经深入皮肤,根本不是用水就能洗净的。
她把郑涛给的那瓶清露散倒出一些,兑水喝了下去。药水入喉,带来一阵清凉的感觉,很快蔓延到全身。蜜穴深处的绞痛加剧了一些,她能感觉到更多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她咬紧牙关,忍受着这种不适,然后用干净的毛巾仔细擦拭着下身。
擦着擦着,她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借着烛光,她看清了毛巾上沾着的液体——那是黏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蜜液,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味。这是郑涛射进她体内的东西,此刻正从她身体里缓缓流出,沾湿了毛巾,也沾湿了她的手指。
江芷微的胃部一阵翻涌,她猛地冲到墙角,对着地面干呕起来。但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无尽的恶心和屈辱感淹没着她,让她几乎窒息。
她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她想起郑涛说的那些话——“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下次我想要的时候,你还得乖乖张开腿”……
不,不会有下次。她绝不会再让他得逞。
江芷微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从郑涛的表现来看,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而且他在江府里安插了人手,这意味着他很可能会再次找机会侵犯她。她不能坐以待毙。
第一,她需要加强自身的防护。明天开始,她要随身携带一些防身的小法器,比如护身符、传讯符之类的。虽然未必能完全抵挡郑涛,但至少能让她在遇到危险时有机会求救。
第二,她需要弄清楚郑涛到底在江府安插了多少人,以及他背后的势力是否还有其他阴谋。那两名丫鬟显然已经被他收买,但除了她们之外,是否还有其他帮凶?郑涛和他的兄弟郑海一起教导江渠,那郑海是否也参与其中?这些都是她需要调查的事情。
第三,她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如果她的实力足够强大,郑涛根本不敢对她下手。但修为提升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远水解不了近渴。眼下她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独处的机会,避免给郑涛可乘之机。
第四,她需要维持好和赵无意的关系。她现在唯一能信任的、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只有赵无意。她必须确保他们的关系不会因为今晚的事情而受到影响——虽然她知道这很难,因为她现在只要一看到赵无意,就会想起自己被侵犯的事实,就会感到羞耻和愧疚。但她必须克服这些情绪,至少在赵无意面前不能表现出来。
想到这里,江芷微深吸一口气,擦干泪水,开始整理思绪。她把换下来的脏衣服仔细叠好,准备明天找机会处理掉。又把房间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最后,她坐到床边,开始运转体内的真气,试图将那份残留的“不安感”压下去。
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但运行到小腹附近的经络时,却遇到了一丝阻滞。那似乎是一股外来的、与她的真气格格不入的异种能量,正盘踞在她的丹田附近,缓慢地侵蚀着她的经脉。
江芷微脸色一变。难道郑涛在她身上下了什么禁制?
她立刻加快了真气的运转速度,试图将那股异种能量逼出体外。但那股能量异常顽固,像藤蔓般缠绕着她的经脉,根本无法轻易清除。每次她真气冲击过去,它都会暂时退缩,但很快又会卷土重来,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它会吸收一部分她的真气,变得更加强大。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残留,而是一种……标记。
江芷微的脸色彻底白了。郑涛在她体内留下了某种标记,这意味着她就像是被打上了印记的猎物,随时随地都可能被他追踪、控制。而且这种标记会随着时间推移不断侵蚀她的真气,最终可能完全控制她的身体。
“卑鄙……”她把拳头攥得更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运转真气,试图找到那股异种能量的弱点。经过几次尝试,她发现那股能量似乎对一种特殊的真气频率有反应——当她将真气调整到某种特定的震动频率时,那股能量会暂时陷入沉寂,不再侵蚀她的经脉。
但这只是暂时的安抚,而不是彻底的清除。而且她不可能时刻保持那种特殊的真气频率,更不可能在战斗或者日常修炼中都维持那种状态。这只是一个权宜之计,一个暂时的喘息机会。
江芷微停止了调息,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疲惫和无力。她躺在床上,看着屋顶,脑海中闪过今晚发生的一切。从在姻缘桥上被赵无意寻找,到在江府西苑被郑涛侵犯,再到刚才发现体内的异种能量标记……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她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心已经被彻底打上了被侵犯的烙印。她的身体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她的经脉被植入了异种能量,她的心理防线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更重要的是,她的秘密又多了一个——一个她必须拼尽全力去掩盖,绝不能告诉赵无形的秘密。
这种孤独的、沉重的负担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海中不断闪现的画面让她根本无法平静。郑涛狰狞的笑容,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画面,赵无意关切的眼神,还有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白浊液体……这些画面像噩梦般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让她浑身发冷,牙齿打颤。
最后,她只能抱着被子蜷缩成一团,睁着眼睛望着黑暗,直到天色将明。
而此刻,在江府西苑那间客房里,郑涛正坐在桌边,把玩着手里的一块玉牌。玉牌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此刻正微微发着光,一闪一闪的频率与江芷微体内那股异种能量的波动完全一致。
他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牌光滑的表面。“江芷微啊江芷微,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从我在你体内种下‘蚀心印’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房间,落在他脸上,将他半边脸映得明暗分明。那张平日里看起来普通的脸,此刻却显出一种阴森的、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知道江芷微现在一定很痛苦、很挣扎,一定在想办法摆脱他的控制。但这更让他兴奋——猎物越是挣扎,狩猎的过程就越是精彩。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地、一步步地将这个清冷高傲的江家大小姐彻底驯服,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成为他的玩物。
至于赵无意?不过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罢了。郑涛甚至已经开始期待,当赵无意最终发现真相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赵府的方向。月光下,他的眼神幽深如潭,里面翻涌着贪婪、欲念和残忍。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轻声自语,然后吹灭了烛灯,消失在黑暗中。
而就在同一片月光下,赵无意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也在想江芷微,想她今晚苍白的脸色,想她微红的眼眶,想她说话时哽咽的声音。
他总觉得江芷微今晚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她的情绪波动似乎太大了,而且那种疲惫和虚弱的感觉,不太像单纯因为真气紊乱或者伤心过度造成的。
但他又想,也许是自己多心了。江芷微毕竟是江家的大小姐,从小养尊处优,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遇到一点挫折就会情绪波动很大。自己今天确实做得过分了,她伤心也是正常的。
这么安慰着自己,赵无意终于慢慢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牵着江芷微的手走在姻缘桥上,阳光明媚,她的笑容像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温暖而治愈。
他全然不知,就在他做着美梦的时候,他心心念念的芷微姐正躺在冰冷的床上,睁着眼睛望着黑暗,承受着身心被双重玷污的痛苦和孤独。他更不知道,有一个男人正在黑暗中觊觎着他的芷微姐,并且已经成功地将她侵犯,在她体内留下了无法轻易清除的印记。
月光静静地洒在大地上,照亮了这座城市,也照亮了每个人心中不同的秘密和黑暗。姻缘桥下的流水依旧潺潺流淌,仿佛在见证着人世间所有的爱恨情仇、背叛与忠诚、光明与黑暗。
而就在这同一片月光下,江府西苑里,那两名丫鬟正悄无声息地清理着客房里的痕迹。她们用特殊的药水擦洗了桌面和地面上残留的体液,将沾了江芷微蜜液和郑涛精液的毛巾烧掉,还点燃了熏香,用浓郁的花香味掩盖房间里残留的淫靡气味。
她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清理完毕后,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丫鬟低声说:“郑公子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明天江家大小姐如果问起,就说我们一直守在门外,什么都没听见。”
另一个丫鬟点点头:“知道了。不过……你说郑公子为什么要对江大小姐下手?她可是江家的人,要是被她爹知道了,我们怕是都没命活。”
“管那么多做什么?”第一个丫鬟撇撇嘴,“郑公子给了我们那么多好处,还保证事情不会泄露。再说了,今晚江大小姐不是也……也挺享受的吗?不然她能那么快被操到高潮?”
“也是。”第二个丫鬟想了想,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刚才我在门外听得可清楚了,她那叫声……啧啧,哪像个大小姐的样子?估计平时在赵家少爷面前装得清高,背地里早就是个骚货了。”
两人低声嗤笑了一会儿,然后才各自散去。
夜色渐深,月华如水。这座城市即将迎来新的一天,而江芷微人生中第一个漫长而痛苦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知道那枚蚀心印什么时候会彻底发作,不知道郑涛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对她下手。她更不知道,当赵无意最终发现一切时,她该如何面对他,该如何解释自己曾经的背叛和隐瞒。
所有的未知都像沉重的枷锁,压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她只能咬着牙,强撑着,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路。
而在距离她不远的房间里,赵无意翻了个身,在睡梦中喃喃自语:“芷微姐……别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安详的睡脸上,也将房间另一角——桌上摊开的《蛮夷记》书页照得清晰。书页上,一行字迹被月光映亮:“蛮族之人骁勇善战,尤擅潜伏暗袭之术,常于夜色中出没,宛若鬼魅。”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不祥的预兆,暗示着即将到来的、更加黑暗的风暴。但此刻还沉浸在美梦中的赵无意,对此一无所知。
他仍然信任着他的芷微姐,信任着他们之间的感情,信任着这个世界的美好。而这份信任,将成为接下来一切悲剧和背叛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