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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朋子,你从来没有达到过这样的高……!闭嘴,混蛋!做的时候专心点!(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459 字

“朋子,你从来没有达到过这种高……!”

“啊,哈,闭嘴……!你这个……嘶,可恶的……,男人!”

铃木朋子即便现在的姿势很屈辱——整个人被按在冰冷的单面玻璃地板上,臀部高高撅起,双手撑着冰凉透亮的玻璃面,从她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看见下方630米处酒会中觥筹交错的宾客们——也不代表她能够任由在后面力挺她的那个坏胚子,用这种话来肆意羞辱她。她感受着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正从后方抵着她肿胀湿润的穴口缓慢研磨,龟头的伞状边缘每一次擦过她敏感充血的外阴唇,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她那身昂贵的香奈儿晚礼服裙摆已经被完全掀起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裆部被撕扯开一个大口子,湿透的白色绸缎内衬紧贴在她肥厚饱满的阴唇表面,每一次肉棒的前顶都会将那层布料压进她张开的穴缝深处。于是抢在大冈和平那个极度下流的词汇出口之前,她咬紧下唇抢先喝止——“你……闭嘴……!”

话音未落,大冈和平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那截硕大滚烫的龟头硬生生撑开她紧窄湿润的穴口,发出一声黏腻的“噗嗤”水响。铃木朋子脖颈猛然向后仰起,修长白皙的颈项绷成一道弓弦,喉间挤出半截猝不及防的尖叫。她撑在玻璃上的双手指节瞬间发白,修剪精致的指甲在光滑的玻璃面上刮出几道细微的“吱嘎”声。那根肉棒以不可抗拒的姿态一寸寸钻进她湿热紧致的穴道深处,肥厚的外阴唇被撑成饱满的圆环,边缘那两片嫣红发紫的阴唇被迫向外翻开,露出内部更深层、颜色更鲜嫩的粉红色嫩肉。她的穴道内部正传来一阵阵被强行扩张的酸胀感——那肉棒的直径明显超出了她身体习惯的尺寸,每一次前进都像是在她体内开辟新的疆域。阴道内壁上无数细密的肉褶被暴力撑平,黏滑温热的爱液被挤压着从穴口缝隙处“咕啾”一声溢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下淌,在膝盖窝处积成一小滩透明的反光液渍。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全根没入,而是停在约莫插入三分之二的位置,龟头顶端抵在某处异常柔软温热的凹陷区域。他松开一只原本扶在她腰侧的手,转而覆盖在她撑在玻璃上的手背上,五指强硬地插进她的指缝之间,形成一个十指相扣的禁锢姿态。他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耳边,灼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朋子,你绷得好紧……是在害怕被下面的人看见吗?”

“闭……闭嘴……!”铃木朋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向下瞟去。就在她正下方约十米处——虽然玻璃地板是单向透视,但距离如此之近,她甚至能看清几位宾客西装领带的纹理——一名侍者正端着托盘走过,另一对夫妇站在观景窗边低声交谈。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而就在这种极致的紧张感中,她穴道内部的敏感度却骤然飙升。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表面每一根鼓胀的青筋脉络,感受到龟头顶端正抵着她宫颈口下方那片最柔软的凹陷区域缓慢旋转研磨,感受到自己内壁肌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紧,像是饥饿的婴儿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异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来,将两人的交合处浸染得一片湿滑泥泞。

大冈和平低笑一声,腰胯开始缓慢地前后抽送。初始的节奏很慢,像是刻意给她适应的时间——但那缓慢的抽插反而更加磨人。每一次抽出,粗壮的肉棒表面都会刮过她内壁无数敏感的肉褶,带出大股“咕叽”作响的黏稠水声;每一次顶入,龟头伞状边缘都会狠狠撞在她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声。铃木朋子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间快要溢出的呻吟,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每次他顶入最深时,她的腰肢会自发地向前一送,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翼扩张,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丰满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向下垂坠,乳肉从杯罩边缘溢出来,形成两团晃动的白腻软肉。乳头顶端早已硬挺充血,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你看,”大冈和平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另一只空闲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覆在她汗湿的小腹表面轻轻按压,“下面那位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是你丈夫生意上的伙伴吧?我记得他上个月还来参加你家的晚宴。”

铃木朋子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向下——是的,就在她正下方约十五米处,那个头发花白、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是铃木财团旗下一家子公司的社长,岸本淳一。上个月他确实带夫人来家中做客,当时铃木朋子还以女主人的身份亲自下厨招待。而现在,那位岸本社长正举着香槟杯和身旁的人谈笑风生,全然不知就在他头顶上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他所敬重的铃木夫人正被人以最屈辱的姿势按在玻璃地板上,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

这种认知带来的刺激远超生理快感本身。铃木朋子感觉脑子里有一根弦“啪”地一声断裂了。羞耻、愤怒、恐惧、还有某种扭曲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在她体内炸开。她穴道内部猛地收紧,像是要绞断那根入侵的肉棒——但过于剧烈的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大冈和平闷哼一声,腰胯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观景台上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铃木朋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啊……哈……不……不行……会被……听到的……!”她想要伸手捂住嘴,但双手被大冈和平死死按在玻璃上,十指相扣的姿势让她连蜷缩手指都做不到。她的脸颊死死贴在冰冷的玻璃面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表面凝成一团白雾,又迅速散开。视线因为生理泪水而变得模糊,下方酒会的灯光在她眼里晕成一片斑斓的光斑。她能看见岸本社长抬起头,似乎是在欣赏塔外的夜景——而他的视线正好扫过她这个方向。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但铃木朋子还是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一股温热的潮意从宫颈口涌出来。

“他看不见,”大冈和平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但你能看见他……对不对?好好看着,朋子。看着那位尊敬你的岸本社长,看着你丈夫在下面和宾客寒暄……然后记住,是谁的鸡巴正在你身体里抽插,是谁让你爽到连站都站不稳。”

他一边说,一边将抽插的幅度加大到近乎暴力。每一次后撤,粗壮的肉棒几乎要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前顶,整根肉棒以近乎蛮横的姿态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她宫颈口深处那片柔软的凹陷。铃木朋子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动,乳房在玻璃面上摩擦挤压,乳肉摊开成两团扁平的圆饼状。臀部的两团白腻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剧烈晃动,臀浪从撞击点向外扩散,形成一圈圈抖动的肉波纹。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流出的爱液量多得惊人,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在玻璃地板上积出一小滩透明粘稠的液体,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身上香奈儿五号的尾调和男性汗水的气味。

铃木朋子的理智在彻底崩塌的边缘。她能感觉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从小腹深处开始蔓延的酥麻感正沿着脊椎向上爬,四肢末端开始发麻发软。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这种被窥视的恐惧中,高潮的快感似乎被放大了数倍。她的视线死死盯着下方的岸本社长,看着他和身旁的人碰杯,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笑话——而就在这个瞬间,大冈和平的肉棒以一個极深的角度狠狠顶入。

“呃啊啊啊——!”

龟头挤开了她紧闭的宫颈口。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侵入感——不是阴道内壁被撑开,而是更深处的、从未被进入过的宫腔入口被强行撬开。铃木朋子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子宫像是被什么东西捅穿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伞状边缘刮过宫颈口环形肌肉时的触感,感受到那圈肌肉在短暂抵抗后“啵”的一声被撑开,感受到更深处宫腔那温暖紧致的空间被异物侵入的饱胀。她的身体僵住了,连呻吟都卡在喉咙里。视线里,下方的岸本社长正仰头大笑——而她,铃木朋子,铃木财团的董事长夫人,正在被一个年轻男人用肉棒顶开子宫颈,在他的注视下(虽然他不知道)被肏进最深处。

大冈和平也没有立刻动作。他停在那个深度,让龟头完全卡进她温热的宫腔内部。他俯下身,胸膛完全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子宫……被我闯进来了呢,朋子。你丈夫……从来没进过这里吧?他那个软绵绵的东西,恐怕连你阴道都填不满,更别说撑开宫颈了。”

铃木朋子想反驳,想骂他,但张开嘴却只发出一串破碎的气音:“啊……哈……呜……”她的宫颈肌肉正在本能地收缩,试图将那入侵的龟头挤出去——但这种收缩反而像是在吮吸,温热的宫腔壁肉紧紧包裹着龟头顶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感受到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正混进她的体液里。

“回答我,”大冈和平腰胯微微后撤,龟头即将滑出宫颈口的瞬间又狠狠顶回去,引发她一声短促的尖叫,“你丈夫……进过你的子宫吗?”

“没……没有……!”铃木朋子几乎是呜咽着回答。羞耻感烧灼着她的理智,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撅起,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宫颈口的肌肉在反复的撞击下逐渐松弛,每一次龟头挤进去的时候,那种“啵”的突破感变得越来越轻微。她的宫腔内部正被一点点撑开,温热的肉壁紧紧吸附着龟头的表面。

“那这里……”大冈和平又开始抽送,但这次频率很慢,每一次都确保龟头完整进出她的宫颈口,“就是我的专属领地了。明白吗,朋子?你的子宫……从今天起,只装得下我的精液。”

铃木朋子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无法回答。因为就在下一秒,大冈和平的抽插节奏骤然狂暴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是在打鼓。铃木朋子的身体被撞得在玻璃地板上前后滑动,乳房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反复摩擦,乳尖已经硬得发疼。交合处的水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咕叽咕叽”声,大量爱液被抽插的动作搅成白色泡沫,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滴。她的视线死死盯着下方的岸本社长,盯着他那张笑脸,盯着他偶尔抬头看向这个方向的动作——而就在这个瞬间,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了她。

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快感。宫颈口猛地收缩,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宫腔内部剧烈痉挛,温热的肉壁疯狂挤压着龟头;阴道内壁无数肉褶同时收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铃木朋子的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嘴巴张到最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高潮尖叫冲破她所有的克制,在空旷的观景台上回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黑,只有下方酒会的灯光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是一个被灌满热水的袋子,又胀又烫;感觉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跳动,龟头顶端抵着宫腔最深处的那片软肉疯狂研磨;感觉自己正在失禁——不,不是失禁,是潮吹。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合着爱液溅在玻璃地板上,发出“哗”的声响。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高跟鞋早已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赤裸的双足在冰冷的玻璃面上无意识地摩擦,脚趾甲上鲜红的蔻丹在灯光下反射出水润的光泽。

而在她高潮的同时,大冈和平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胯以近乎蛮横的力度狠狠顶入最深——龟头完全挤进她痉挛的宫腔深处。然后,射精。

第一股精液是滚烫的,冲击力很强,直接打在宫腔最深处那片柔软的肉壁上。铃木朋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喷射的轨迹,感受到精液在狭窄宫腔空间里积压扩散的饱胀感。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浓稠精液注入她的子宫,温热的液体逐渐填满那个原本只该容纳受精卵的空间。她的下腹部开始明显鼓起——不是因为脂肪,而是因为宫腔内部被过量精液撑大。从侧面看,她平坦的小腹中央出现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凸起,并且随着每一次射精脉冲而微微搏动。

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宫腔很快被灌满,多余的乳白色浓稠液体开始从宫颈口倒流回阴道,又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处“咕嘟咕嘟”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玻璃地板上积出一滩浑浊的白浊液体。空气中精液的腥膻味瞬间压过了其他所有气味。

大冈和平缓缓抽出肉棒。那根沾满混合体液——她的爱液、潮吹液、还有他的精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铃木朋子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的嫣红肉缝中央,浓稠的精液正一股股往外涌,沿着她臀缝往下流,滴在她赤裸的脚踝上。她的子宫还在轻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小腹中央那个鼓起的凸起缓慢平复,但依然能看出不自然的饱满——那是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的形态。

大冈和平松开禁锢她的手,向后退了半步。铃木朋子浑身脱力地瘫倒在玻璃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她的视线依然死死盯着下方——岸本社长终于转身离开了那个位置,走向酒会的另一侧。他始终没有抬头,始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铃木朋子,在短暂的失神后,突然用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不的不承认,和铃木史郎在一起的这么多年,她确实从来没有达到过像现在这种程度的高潮——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那种在众目睽睽(虽然他们看不见)之下被侵犯、被灌满、被彻底征服的、扭曲到极致的高潮。

“呐,我说的是高度,朋子,你想到哪去了?以为是高什么?”

大冈和平戏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让铃木朋子越发认识到他的可恶,

“634米的高度呢!难道说,你以前在超过这个高度的地方尝试过?”

这个混蛋!

就是故意的吧!

铃木朋子回头狠狠的瞪了大冈和平一眼,随后又在一阵报复性的输出之下,瞬间被击碎伪装,重新化身歌唱家。

不过,大冈和平似乎并不打算放弃羞辱她,

仅仅是片刻的停顿后,

“朋子,你看下面,还挺热闹的呢,你猜,有没有人会好奇上面的情况呢?喏,你看,有不少人聊天的时候,时不时的会往上看,你说他们会不会发现“五六七”,你这位铃木财团的董事长夫人……嘶!”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隧道施工似乎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压力,紧紧的裹住小和平,

看样子,铃木朋子真的很紧……张呢!

“你能不能……,闭嘴!要做,就专心点……,哈!”

铃木朋子心里又羞又气,又急又恼,

混蛋,你说的这些难道我看不到吗?

就算知道这地板玻璃是单向的,

从下方根本不可能看到上面的情况,

但,那些参会宾客们向上窥视的视线,还是深深的影响着铃木朋子,

就像大冈和平正在‘深深的’影响她的情绪一样,

这种扭曲,又怪异的感觉,是铃木朋子此前从未体验过的疯狂。

她知道那些人,最多只是在好奇,什么时候能来最高点欣赏风景,绝对想不到最高点现在会是这种风景,

可还是有种变态的羞耻感,萦绕在铃木朋子心头,

紧接着,是又一种让她全身战栗的莫名惊慌和激动,让她情绪颤动到几乎难以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有效控制,

不过,这也给双方带来了另类的新奇体验,

铃木朋子能够感受到小和平,再无和平,只有暴虐,

当然,她也知道,这也有小朋子的一份功劳,

尤其是在看到和政商界名流推杯换盏联络感情的丈夫铃木史郎时,这种莫名的感觉,格外强烈。

‘你想不到,在你联络感情的时候,你的妻子,也在做着同样的事吧?’

铃木朋子心里先是升腾起一种难明的复仇快意,进而又被更多的懊恼和负罪感取代,

再然后,是理智在一波胜过一波的浪潮冲击中,消散殆尽,

最后只剩下和大冈和平相匹配的野兽本能!

堕落的脚步,一旦踏进深渊,就再无回头的可能性!

这是在铃木朋子有限的理智时间里,唯一能够清晰认识到的事实,

她确信,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在被大冈和平提醒着,关注下方的情景后,她不再像战斗刚刚开启时那般,慌乱又刻意的躲闪,

甚至,在体验过那种让人难以自持的内心悸动后,

铃木朋子竟开始主动寻觅起,那些能够让她重温上瘾感觉的人来,

丈夫铃木史郎,女儿铃木绫子和铃木园子……!

诶?

对了,刚才还看到绫子和园子的,怎么这会儿都不见了?

铃木朋子怔怔的看着,像她一样茫然,正在环顾酒会四周,寻找绫子和园子身影的小兰,

我‘亲爱’的女儿们,到哪里去了?

啊呀!

这个可恶的混蛋,就不能让人家好好的找找女儿吗?

铃木朋子恨恨的想到,

不过,她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不能!

在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后,她就知道,她又得任这个战斗力爆表的家随意摆布了,

就是直面意思,摆弄和布置,

然后,再开辟新的战场!

这种事,在过去的不知道多久的时间里,已经有过好几次了,

铃木朋子她现在对此,也算是已经驾轻就熟,

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不知道,不过,看外面的天色,似乎还亮着,应该就好吧?

只是为什么还没到晚上,庆祝晚宴就开始了呢?

铃木朋子借着调整知识的间隙,又得到一些自主思考的空间,

她却是不知道,外面此时已经接近晚上九点,

只不过因为铃木塔过于灯火辉煌,加上今天的大雪,外面白茫茫一片,稍有灯光就能在大雪的映照下,照亮大片天空,

这才让她误以为现在时间尚早,

当然,这也有大冈和平治愈之神力,以及退化能力让铃木朋子的身体状态年轻了十余岁的原因,

有不断温养治愈的神力补充,铃木朋子的体力和精力消耗极低,也会给她一种错觉,

她和他的格斗比赛,刚开始不久!

而正被铃木朋子惦念着的两个女儿,园子和绫子,此时距离她并不远,

在从630米处的天梯出来后,只需要打开螺旋玻璃楼梯的安全门,拾级而上,到达楼梯间,

她们母女,就能相见!

只不过,那时候的场面嘛……,恐怕会很精彩。

园子的手掌按在安全门的指纹锁上,

“滴!”

验证成功后,玻璃门打开,园子当先走了进去,

“诶?老姐,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绫子一脸的纠结和小慌张,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很清楚,一旦走进这扇门,将会是什么局面,

她几乎不敢想象,走上楼梯后,会看到一幅怎样极富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更不用说,在那之后,还要跟母亲梦幻连‘洞’了,

哪怕园子对她的劝说似乎很有道理,这种事,早在上次在铃木财阀周年庆的游轮上,就该发生了才对!

一想到那天,在她躲进衣柜里,看到母亲也在时的惊愕和尴尬,

绫子又觉得,园子言语里的画面感十足!

她,她们母女三人,似乎早在那时候,就已经紧密的绑定在一起了,

是母女,更是超越母女亲情的……姐妹!

“嗨呀,老姐,你这人真是的,一直都是这种不爽快的性格!”

园子一边吐槽着,一边伸手一把把绫子拉了进来,

“快点吧!等会儿小兰发现我们都不见了,她肯定会怀疑的!你也不想老妈的事,被小兰知道吧?”

园子的最后半句话,简直瞬间击溃绫子的一切顾虑,

那不仅是她们母亲的事,而是她们母女三人的事,

如果被小兰知道的话,那场面,可就太好看了!

嘶!

绫子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比她刚才的顾虑,更加难以想象的画面啊!

罢了,罢了,就这样堕落吧,

反正也只是从半个身体陷入深渊,到完全投身深渊的区别,

这之间,也只是时间上的区别!

园子说的对,我或许就是因为性格太不爽利,才最终会变成这样的吧?

从跟大冈和平认识起,这么长时间,但凡自己的选择有哪怕一次果断和迅速,

小兰也好,园子也罢,或许都不会介入进来吧?

可惜没有如果,

自己选的路,含着泪也要走完!

况且,至少从园子的角度来看,根本算不上需要‘含泪’,甚至,也不需要喊累的程度,

这个小妮子,可是一直都兴致盎然的呐!

“好了,好了!你别扒拉我,我自己会走!”

…………

“好了,就到这里吧!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柯南甩开凯文的手,悄悄打开手表表盖,一改之前可爱小男孩的腔调,语气郑重了许多0 ..

“诶?什么?”

凯文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还要装傻吗?”

柯南讥诮又自信的笑了笑,

“你带着我在铃木塔里四处搜寻,是在找什么人,不是吗?说吧,说出你们的目标!”

凯文再次一愣,很快就严肃起来,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用来打掩护的这个小男孩,好像并不简单,

“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

柯南眯着眼睛,注视着凯文的一举一动,只要对方有一点异动,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射出麻醉针。

侦探?!

凯文神情微怔,

这种小鬼?

开什么玩笑!

“小弟弟,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我们的目标’!”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叫做柯南的小鬼,到底什么来头,

他提到‘我们’,显然知道我还有同伙,

可他凭什么会知道亨特的存在?

柯南却是一脸笃定的看着凯文的每一丝表情变化,从对方刚才那一瞬间的震惊中,他确信自己的推断没有错,

这个带着手提冲锋枪的家伙,果然就是黑衣组织成员,

而且,他刚才带着自己四处探查,显然就是想以自己小孩子的身份为掩护,降低那些警员们的戒心,

有多少警察能想到,一个邪恶的凶嫌,在犯下罪行前,会带着一个孩子四处走动呢?

还3.8是一个在警视厅混过脸熟的孩子!

直到现在,这个男人渐渐停顿下来,重点围绕在一个房间外,柯南也随之确认,对方已经大致锁定了目标位置,

终于要接近黑衣组织的真正目标了吗?

柯南的心重新激动起来!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冷冷的看着凯文,

停顿了下,视线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位执勤警官,其中一位,正是他认识的高木警官,

“或者说,你希望我把那边的警官先生叫来,你跟他说?”

听到柯南要叫警察,凯文的目光瞬间一愣,进而凶相毕露,

手掌也顺势朝怀中摸去,显然在凯文看来,事到如今,他必须要亲自出手了,

反正也已经锁定杰克·华尔兹的位置,他只需要引起混乱,让那个该死的家伙像惊弓之鸟一样,自己抱头鼠窜,

亨特就很有可能抓住机会,一枪击毙他!

而柯南也注意到凯文的动作,立刻横起手臂,就要射出麻醉针,

然而,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竟然有突发状况,先他们一步发生,

“什么人?!”

“观景平台呼叫支援,有陌生人闯入……!”

“有一男一女,身份不明的入侵者……!”

“……!”

现场立刻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