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没错,朋子,你不仅是我格斗的对手,也是奖励!(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288 字
高处不胜寒!
铃木朋子此刻想必对这句话,深有体会,本来以她强势的性格,身处铃木塔的最高点,将整个东京都的风景尽收眼底,
又通过踩着的透明玻璃,看着下方政商各界名流,
这种好似将所有男人都踩在脚下的感觉,应该给她最大的心灵满足才对,
但,当她真正站在这个位置,一览众山小时,
那种想象中的,极大满足和快意,似乎没有预料中的强烈,
反而,是无尽的空虚寂寞冷!
即便在这温暖的玻璃房中,也仍旧让她恍惚间失神,
大概是当一个人处在足够的高度时,不论是思想境界还是物理意义上的高度时,都会很容易产生莫名的人生感悟吧,
就像古往今来,那么多文人骚客喜欢登高赋诗一样,
人站的高时,思维总是会自由发散,
此时的铃木朋子也是如此,
回首这四十二年来的人,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争强好胜的性格,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是天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还是因为铃木史郎的温和性格,亦或者,是铃木财团董事长夫人的地位,带来的气度,
总之,她在从少女成长为少妇的同时,她的性格塑造也逐渐完成,且,固定,
一个强势的人,注定在性格基因里,只能允许自己服从于更强者,
很可惜,这么多年来,铃木财团也好,她铃木朋子也罢,没有遇到过更强的人,
直到大冈和平的出02现!
这个仿佛梦魇一样的男人,几乎在全方面的碾压她,让她那般骄傲好强的女人,都不得不承认,
论家世、财富、容貌、能力……,
大冈和平都无可挑剔!
这是一个真正的强者,足以让她不得不承认,已经达到让她‘服从’条件的强者!
铃木朋子从不掩饰自己是个慕强的人,哪怕是对待她其实觉得跟园子没有可能的京极真,
她也觉得,如果京极真能够打败大冈和平,也未尝不能得到自己的认可,
不过,现实很残酷,也很真实,
大冈和平是毫无疑问的强者!
铃木朋子按照‘惯例’,认可和倾慕这样的强者,顺理成章,
只是除了强者的身份外,大冈和平的其他身份,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即便不提大冈家族和铃木家族的那点瓜葛,
这个混蛋跟她两个女儿的关系,就足够让人崩溃,更不用说,连她也在自甘堕落,
越是像现在这样,一个人站在高处,
越是看着脚下那些推杯换盏,喧闹的社会名流,
铃木朋子心里越是觉得空落落的,
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在这种几乎将整个世界踩在脚下的时候!
铃木朋子陷入深深的迷茫。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回过神时,已经恍然间以为天黑了,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却见外面不知何时风雪已经停息,一片白茫茫的天地,哪里有天黑的迹象?
所以,刚才目光所及的黑是……?!
铃木朋子扭头看向身侧,这个身材颀长挺拔,面部线条分明的帅气男人,正微微颔首,低头认真的看着玻璃下方的人群,
他的侧脸,真的是很好看啊!
铃木朋子思绪复杂间,心里莫名浮起这种感慨,
“这种把所有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很好吧!朋子!”
大冈和平没有在意铃木朋子凝视自己的目光,依旧看着下面,借着这种机会大肆觥筹交错,扩展人脉的人群,
不久之前的那起命案,在这个社会的精英们眼中,仿佛根本不存在般,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左右死掉的不过是一个无关痛痒的蝼蚁罢了,
更何况,还是一个外国人!
在这个国家,有权有势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外面的风雪,死掉的人命,与下面礼堂里的热闹何干?
“呐,铃木次郎吉老先生的酒会演讲,还真是热情洋溢呢!”
大冈和平的嘴角,扬起一个嘲弄的弧度,语气哂笑。
铃木朋子怔怔的看着大冈和平,对于这个男人刚才的话,她其实并不认同,
或许在她真正站在这里之前,她确实有过类似的想法,但现在,她根本没有这种感觉,
更重要的是,
她很清晰的感觉到,大冈和平所说的‘把所有人踩在脚下’,和她性格底色里认知的那样,有着本质的区别,
这个男人是真的是以凌驾于一切之上的超然心态,在陈述一个物理意义上必须发生的事实!
他真的在要求,所有人都匍匐在他脚下,
就像他现在踩在所有人头顶一样!
他是最高高在上的那个人!
‘我才不想要这样,这有什么可爽的?’
铃木朋子在心里咆哮着,她下意识的退开一步,以实际行动表示,她和大冈和平根本不同,
这后退的一步,让大冈和平第一次扭头看了过去,
他的视线停留在铃木朋子精致端庄的俏脸上,随即向下移动,
滑过深V晚礼服,扫向裙摆,
最后落在铃木朋子退开那只露出两枚脚趾的高跟鞋上。
这种视线,让铃木朋子顿觉心慌,莫名的曲起脚趾,想要躲藏起来,
可惜今晚选择的晚礼服,相当性感,
深V,收腰,裙摆前段也很短,到膝盖上方二十公分的燕尾裙设计,
让她的腿和脚,藏无可藏,
只能任由大冈和平犀利的目光,阅兵似的审视!
两人之间的气氛,说不出来是尴尬和旖旎,最终铃木朋子受不了这种气氛,梗着脖子,强行维持着自己的骄傲,
“你怎么会在这里?园子呢?”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大冈和平咧开嘴,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说着,又冲铃木朋子眨眨眼,
“至于园子,你说呢?她应该跟你说过什么的吧?”
“诶?”
大冈和平的话,配合此时的表情,让铃木朋子瞬间呆愣,
她很快重新回想起在自己生出良多人生感悟之前,让她提心吊胆的事情来,
园子莫名其妙的告诉她,让她前往铃木塔最高处,准备给庆祝会嘉宾的礼物,
结果她到了这里之后,这里虽然布置的很华丽和梦幻,但似乎并没有准备什么值得铃木财阀送出手的礼品。
铃木塔尖端的这一段,采用的是经典的螺旋纹设计,清一色的玻璃铺就,蜿蜒而上,
直至最上方花团锦簇的平台,
张灯结彩的样子,与其说是观景平台,倒更像是生日宴会,或是……,婚礼现场?
莫名想到婚礼现场,又记起身旁还有个男人,
铃木朋子脑瓜子嗡的一声,心脏狂跳,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这让她下意识的就想要逃走。
“呐,朋子,你现在可还不能离开哦!”
大冈和平伸手拉住铃木朋子手臂,
“园子告诉我,我需要击败这次格斗表演赛的对手,赢取奖励!”
“你放开我!”
铃木朋子尝试性的甩了下胳膊,
“那你去找你的格斗对手去呀,找我干……?!嗯?!”
话还说完,铃木朋子猛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大冈和平,看着这个男人越发肆意的笑容,
“不,不可能的,园子怎么可能……?她,怎么敢……?!”
“真的不可能吗?”
大冈和平手上微微用力往回一拉,铃木朋子踉跄的跌入怀中,
他居高临下,俯视那双震惊又慌乱的眼睛,
“你这么聪明,真的没有想到过这种可能性吗?”
眼见铃木朋子红唇微动,似是想要不假思索的否认,他又抢先开口,
“呐,说谎可是会受到惩罚的喔?你刚才那一瞬间的眼神躲闪,骗不了我!”
不仅骗不了你,也骗不了我自己!
铃木朋子心里升腾起一阵无力感,大冈和平看穿一切的锐利目光,戳破了她尚未出口的谎言,
在从铃木次郎吉口中得知,大冈和平格斗表演赛的对手是园子安排的,他也不知道具体是谁后,
铃木朋子就心下忐忑的想到,这场格斗表演,恐怕不会很正经,
格斗的对手,更有可能是她!
只不过,当时这个念头实在太过逆天,她根本难以想象,也难以接受,
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不容辩驳,
在567她看来这场格斗比赛,有一万种可能,园子却真的选择了最逆天的打法,
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竟然会想到把自己的母亲,送给自己的……?!
铃木朋子大脑几近宕机,她发现,无论是‘老公’,或者是‘男朋友’,甚至,是‘一个朋友’这样的词汇,都无法将这件事的逆天程度削弱分毫。
被震惊到呆若木鸡的铃木朋子,似乎给了大冈和平很大的乐趣,他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意,以至于有了些疯狂的味道,
“昂,还有哦,朋子,你不仅是我的对手呢!”
不仅是你的对手?
那还能是什么?
铃木朋子近乎失去独立思考能力,下意识的就顺着大冈和平的话思索起来,
然后,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她仰起头,看着大冈和平的笑脸,满眼的不可思议,
“你,你的意思是,我还是园子所说的那个,那个……?!”
“对呀,奖励!”
大冈和平手上越发用力,似是想要把铃木朋子揉进身体里,
“所以,你说我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奖品从手里溜到呢!哈哈哈哈!”
男人肆意的笑声,在四面通透的玻璃房中回荡,充斥着铃木朋子的脑海,震人心神,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园子做的竟然这么决绝和彻底,
这场‘格斗游戏’,不是一次性的选择,而是一段持续性的关系的开端!
你一定是疯了吧!园子! “等,等一下,你叫园子过来,我不相信,不相信这是她……!”
铃木朋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她想要挣脱,却发现大冈和平那只手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那只手不只是拉着她的手臂,而是像铁钳般嵌进她的皮肤,指尖陷入她晚礼服露出的上臂内侧——那里有一片细腻柔滑的肌肤,平时被衣物严密包裹,此刻却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滚烫的指腹之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拇指的指纹正在缓慢地移动,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带着某种目的性的摩挲。那个位置太敏感了,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电流从脊髓末端窜上来,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那种触感很奇特——皮肤的纹理互相刮擦,他的指腹略微粗糙,衬得她臂弯内里的皮肉越发娇嫩柔软。
“园子吗?她会过来的,她说过的!”
大冈和平笑着摇头,手上却完全没有放松的意思。他反而向前逼近半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近乎贴面。铃木朋子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气味,混合着一股说不清的男性体味,那是一种带着体温蒸腾后的、类似皮革和麝香的、侵略性极强的气息。这气息扑面而来,顺着鼻腔钻进肺里,让她竟有些头晕目眩。
接着,另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腰。
铃木朋子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只手不是虚扶,也不是礼貌性的触碰,而是实打实地、带着明确掌控意味地按在她后腰的凹陷处。深V晚礼服的布料薄得可怜,她的背部几乎半裸,那片皮肤在室内暖气和玻璃墙外风雪寒意双重夹击下微微发凉。
然而他的手心滚烫。
那种灼热的温度穿过薄薄的衣料,像烙印般烫在她脊椎末端。她清楚地感知到那只手掌的形状——五指张开,指根坚实有力,掌心中央有个硬茧,此刻正紧紧贴着她的尾椎骨上方。那股热流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爬,沿着脊椎的每一节骨缝向上蔓延,最终在她后颈炸开一片麻痒。
然后,他的手掌开始缓慢蠕动。
不是抚摸,而是更为缓慢、更为精细的探索。那只手从后腰中央滑向侧腰,手掌边缘沿着她腰线的弧度游走,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髋骨上方的凹陷——那个位置离臀部顶端只有区区几厘米,再往下一点,就能探入晚礼服裙摆收拢的边界。
铃木朋子浑身都在轻颤,她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玻璃墙,冰凉的触感隔着礼服布料传来,与她身前男人散发的热浪形成鲜明温差。她被夹在中间的躯体正逐步升温,乳沟深处渗出细汗,那股汗意在晚礼服深V的缝隙里积攒,让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互相摩擦时滋生出黏腻的水声。声音极小,微不可闻,但铃木朋子能听见——她自己都能听见,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会让挤在深V领口的那条缝隙里传出“咝”的一声,那是被汗液浸湿的皮肤互相剥离的声响。
“不过,不是现在!”
大冈和平话音落下的同时,搭在她腰侧的五指骤然收紧。那不是用力捏,而是精准的抓握——指尖陷入她腰侧的软肉,拇指和食指间的虎口卡在她髋骨的弧度上。她的腰部很纤细,常年保养和节制饮食让这里几乎没有赘肉,但他这一抓,还是掐出了满手的丰腴。那块肉在他的指间被迫隆起,柔韧温润,像刚蒸好的米糕。
然后他做出了第一个明确的性暗示动作——胯部向前顶了一寸。
仅仅是这一寸的距离,就让两人从贴面变成了完全贴合。铃木朋子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硬物抵在了她小腹下方。那东西隔着两人重叠的衣物布料,清晰地顶在她耻骨上方的柔软地带。它很烫,烫到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它很硬,梆硬的触感像是埋在她肉体深处的一根铁杵;它还在膨胀,她能感觉到那股勃发的脉动,一下,又一下,稳定而霸道地撞击着她的小腹。
铃木朋子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你松开……”
可大冈和平置若罔闻。他整个人俯身下来,鼻尖几乎贴到她的侧颈。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窝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上,那块皮肤瞬间泛起细密的红点。他的呼吸里带着湿热的水汽,每一次吐息都像是在那块皮肤上烙下一枚无形的吻痕。
接着,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鼻音,像含着一口烈酒说话:
“朋子,你在发抖。”
那不是询问,而是陈述。他说话时的嘴唇几乎要贴到她耳廓,呼出的热气钻进她的耳道,激起一连串无法抑制的战栗。她的耳垂是那种薄而透粉的皮肤,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充血,薄薄的耳廓边缘甚至能看见细细的血管纹路。
“我没有……”铃木朋子咬紧牙关,想要维持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但她身体的本能出卖了她——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颤,足尖在十厘米的高跟鞋里蜷缩,纤薄的脚背绷紧成一道细弓。那双被高跟鞋包裹的足,此刻正不受控地想要寻找支撑点,但她后退的路径被他用身体彻底封死。
大冈和平搭在她腰侧的手开始向下滑。
那只手缓慢、坚定地沿着她髋骨侧面的弧度,一寸一寸往下挪移。掌根压在她臀部的上缘,五指则陷进她大腿根部的柔软地带。那里的面料因为身体曲线而绷得很紧,他的手指按下去,布料便深深陷进肉里,勒出一道道细微的褶皱。
铃木朋子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中指最长,此刻已经探到了她大腿内侧最顶端的位置。那个位置离她的两腿之间只有几厘米,再往里一点点,就能触碰到那条被晚礼服紧裹的、已经生出些许湿热水汽的肉缝。
“你撒谎。”他低笑着说,声音里听不出怒意,反而带着某种玩味的欣赏,“你看,你的腰在扭。”
铃木朋子这才惊觉,自己确实在下意识地扭动腰肢。那不是为了迎合,而是想要逃离那只正在越界的手。可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臀部擦过他的胯下,那块硬物在她的臀缝间碾磨,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更糟糕的是,每一次扭动,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区域传来的、清晰的湿意——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深处往外渗漏,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
大冈和平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停在她大腿根部的食指略微弯曲,指关节顶住了那块敏感的肌肤,然后轻轻往上抬了抬——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让铃木朋子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因为那个位置,刚好压在了她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上。
晚礼服裙摆很短,她今晚穿的内裤是那种丁字蕾丝款,布料少得可怜,此刻那条细细的带子正深陷在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里。而他指关节恰好顶住了那条带子的侧面,隔着薄薄的蕾丝,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指骨的硬度。
“你穿得很……方便。”他凑在她耳边说话,湿热的气息让她耳廓边缘的茸毛竖起,“这种裙子,配上丁字裤……朋子,你早就做好准备了,对吧?”
“我没有!那是……”铃木朋子急得想要辩解,但话到嘴边又哽住了。她能说什么?说这是她一贯的穿衣习惯?说这是为了晚礼服不显内裤痕迹?任何解释在这种情境下都显得苍白无力,反而像是欲盖弥彰。
大冈和平没有给她时间思考。他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她的耳廓。
那不是亲吻,而是更为狎昵、更为色情的舔舐。湿热柔软的舌尖先是在她耳廓外侧扫过,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然后舌尖钻进耳孔边缘,在那里细细研磨。舔舐的同时,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不重,但足够让她浑身僵直。
耳垂被含进一个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她能感觉到舌尖在耳垂背面打转,能感觉到牙齿在耳垂边缘轻轻碾磨,甚至能听见唾液在她耳垂上滑动时发出的细微的“啧”声。那种声音太私密了,私密到她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紧接着,他的鼻尖抵住了她颈侧的动脉。那块皮肤最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和温度,能感觉到他鼻尖在她皮肤上缓慢画圆。他在嗅闻——鼻翼微张,深深吸气——像是在品鉴什么稀世佳肴的气味。
铃木朋子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散发出某种味道。那不是香水味,而是从胸口、颈窝、甚至腋下渗出的,被体温蒸腾后的女性体味。那股气息混合着她常用的沐浴露和护肤品的余香,形成一种复杂的、带着熟透女人特有肉欲感的香味。此刻这股香味正被他的呼吸搅动,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气里翻滚。
“朋子的气味……”他深吸一口,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餍足和侵略性,“有汗味,有香水味……还有,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握着她手臂的手——松开了,转而攀上了她的肩膀。五指张开,握住她裸露的肩头,拇指则从锁骨凹陷处滑下,一路探向她胸口那条深V的边界。
铃木朋子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晚礼服的领口开得很深,两侧是靠一片薄纱连接的,那片薄纱之下就是她沉甸甸的两团乳肉。此刻他拇指的指腹,正抵在那片薄纱的边缘,指腹的温度透过薄如蝉翼的料子,烫在她乳肉的上缘。
只需要再往下半寸,就能直接触碰到她暴露在空气里的乳沟顶端的皮肤。
她没有穿胸罩。这是晚礼服的设计要求,乳贴也只用了一小块——为了方便深V的效果。此刻她的两团乳肉完全没有任何支撑,全靠自身的弹性和重力保持着形状。而那团软肉的上缘正微微外溢,只要他稍微用力按压,那抹嫩白的酥胸就会从薄纱下溢出来。
大冈和平显然也在欣赏这个临界点。他的拇指没有立刻下压,而是在那条边界线上缓慢移动,像是在确认薄纱边缘的弹性。柔软的布料被他按得凹陷,又随着他手指的离开弹回原状。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乳肉顶端的皮肤被掀起一阵酥麻的涟漪。
她浑身都在抖。
不仅是腿在抖,腰部在抖,连两片唇瓣都在轻微哆嗦。她想咬紧牙关,但牙齿碰撞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她想稳住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胸口的薄纱收紧,乳肉被勒出更深的沟壑,挤压出的那点汗液让布料黏在皮肤上,随着呼吸发出“咝啦”的剥落声。
就在这时,他抵在她耳边的嘴唇微微张开,湿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道:
“园子告诉我,让我要温柔一点……说要照顾你的情绪。”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搔刮耳膜:
“可是朋子,你现在这副样子……让我很难温柔啊。”
话音刚落,那只抵在她胸口的拇指终于往下压了半寸。
柔软的薄纱被指腹压出一道深深的凹陷,紧跟着,那片布料的弹性被彻底突破。铃木朋子清晰地感觉到,一小团柔软温热的、充满弹性的乳肉,从薄纱的束缚里挤了出来。
没有“噗”的轻响,也没有撕裂声,那只是一次缓慢而坚定的突破。她左胸上方那一小片皮肤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那片暴露出来的肌肤细腻如凝脂,肤色白得像牛乳,因为常年不见光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而此刻,那片白皙的正中央,一抹玫瑰色的乳晕边缘露了出来。
乳晕的颜色很淡,是那种浅粉的玫瑰色,像清晨刚绽放的花瓣边缘。乳晕的皮肤有细微的颗粒感,那是皮脂腺聚集形成的凸起。而乳晕中心,一点点深红的小尖,正微微挺立着,因为骤然暴露在空气里,也因为神经末梢传来的刺激。
大冈和平的拇指停在那里,指腹恰好压在那抹深红色的小尖顶端。
铃木朋子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颗乳头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充血、膨胀、发硬。乳尖那一点点小小的敏感肉粒,此刻正被他的指腹碾磨、按压,每一次碾压都让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最终汇聚在她两腿深处的那片泥泞里。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是子宫肌肉自发的、不受控的收缩,一股暖流从宫腔深处涌出,顺着宫颈口滑下,浸润了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股湿意来得又急又猛,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条丁字裤薄薄的布料,此刻已经彻底湿透了。蕾丝被淫水浸湿后变得透明黏腻,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唇瓣的形状。
更糟糕的是,她闻到了气味。
那股湿意在体温的蒸腾下开始散发出清晰可闻的味道——不是臭味,而是一种甜腥的、带着女性荷尔蒙气息的糜烂香味。那股味道从她裙摆下方飘出来,混进两人之间黏稠的空气里,和他身上的雄性气息混合,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活色生香的催情气体。
大冈和平显然也闻到了。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轻哼,搭在大腿根的食指再度上顶,这一次,指关节彻底陷进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
丁字裤薄薄的布带被他的指关节顶得深陷进肉里。铃木朋子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布带勒进了她阴唇上缘的嫩肉,粗糙的蕾丝边缘刮擦着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到发痛的敏感肉粒。
“啊……”
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泣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大冈和平终于挪开了舔舐她耳垂的唇舌,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此刻的模样。铃木朋子视线模糊,只能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她慌乱躲闪的眼睛,滑到她颤抖的嘴唇,再滑到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胸口那片嫩白。
她的嘴唇干渴,下意识地伸出舌尖润湿唇瓣。这个动作让她看见了他眼神的变化——那双眼睛里瞬间腾起更浓的欲火,像要当场将她烧成灰烬。
“朋子,你现在看起来……”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吐出两个字,“很美。”
不是“漂亮”,不是“性感”,而是“美”。
这个词在这种情境下,反而有了一种亵渎般的色情意味。铃木朋子浑身发烫,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端庄的盘发因为刚才的挣扎散落了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脸颊酡红,眼底水光潋滟;裙摆凌乱,胸口春光半露;而最私密的地方,那股湿意已经蔓延到大腿根部,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布料下溢出的、暖融融的爱液正顺着腿根皮肤缓慢下淌。
此时,大冈和平的笑脸,让铃木朋子觉得,这是一头野兽在享用猎物前,最后的一次舔舐。安抚受害者情绪吗?她莫名的想到电视节目里,狮子吃掉小鹿时,温柔的舔舐小鹿毛皮的画面。只是很可惜,她代入的是小鹿的角色,正在眼睁睁的看着一头目光喷火的雄狮,正在离她越来越近——而且他已经不只是“看”,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属于猎食者的印记。
他搭在她胸口的手终于收了回来。铃木朋子刚要松一口气,那只手却转而抚上了她的后颈。五指张开,扣住她纤细的后颈,迫使她仰起脸与他对视。他的拇指在她下颌边缘滑动,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却又带着绝对的控制权——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掐断她的呼吸。
他的脸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四目相对,她能在他深黑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此刻的倒影——狼狈的、凌乱的、完全被欲望主宰的、属于一个四十二岁女人的沉沦模样。
“园子说你很骄傲。”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她说,让我要一点点把你的骄傲磨掉。”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陷在她大腿根的手——终于动了。不是抽出,而是继续深入。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内裤布料的边缘,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两腿之间的那条缝隙。
布料的摩擦力被淫水彻底润化,丁字裤薄薄的带子被两根手指顶得微微移位。铃木朋子清晰地感觉到,两根手指并拢的宽度刚好卡进她阴唇外缘的凹陷处。那个位置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抽搐。
“她还说,”他的呼吸喷在她嘴唇上,“要用最慢的速度,最折磨的方式,让你亲口承认……”
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
“你早就想要了,朋子。从很久以前,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想要被这样对待了,对吧?”
铃木朋子张了张嘴,想要否认,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因为他的两根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阻隔,挤进了那条已经泥泞湿透的肉缝里侧。
那两根手指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并拢着、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清晰的骨节轮廓,在她两片肥厚阴唇中间的那条沟壑里缓慢滑动。淫水被搅动,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玻璃房里清晰可闻。每一次滑动,他都能从那个幽深的入口里带出更多湿亮的液体,那些液体涂抹在她大腿根部,把皮肤浸泡得发亮。
她的小腹开始剧烈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而急促。他能感觉到她两腿之间那个通道的入口正在不受控地收缩、张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贪婪地吮吸他手指的轮廓。
“你看,”他低笑着,拇指在她的下颌边缘摩挲,“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顿了顿,笑容里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属于狩猎者的掌控欲:
“所以从现在开始……不准说‘不要’,朋子。你早就不想要说这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