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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浅香现身!安室透的谎言和贝尔摩德!(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2万 字

“什么时候动手?那个人明显不是羽田秀吉的对手,我想要不了多久,对弈就要结束了,到时再出手恐怕……?”

围观人群显然都是将棋真爱粉,全都静静观战,

伪装成服务生的安室透,在幕布后,悄然用耳麦联系贝尔摩德,

而贝尔摩德的回应很简略,简略到让安室透怀疑她根本就是~随口一说,

“昂,再等等!”

还等?

安室透瞬间狐疑起来,忍不住撩开幕布一角,看向藏匿在人潮之中-的贝尔摩德,

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目标真的-是羽田秀吉吗?

想到自己已经传递过消息给黑田兵卫,警视厅肯定已经做了相应布置,结果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异状出现,

嘶!

难道说,她是有心在试探我?

身为卧底的敏感性,让安室透习惯性的把任何奇怪的事情,都谨慎的联系到自己可能会暴露身份之上,

当初库拉索潜入警视厅窃取电脑数据是这样,

朗姆召他火速回到日本时,也是这样,

现在的贝尔摩德也是……!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人群中,贝尔摩德在心中反复斟酌,安室透今天连续两次的古怪举动,让她很是在意,

其实在今天之前,更值得她怀疑的是基尔才对,

只不过,在基尔获得大冈和平亲口认证后,这种怀疑就到此为止,

却没想到今天发现安室透似乎也有问题,

可让贝尔摩德难以理解的是,如果安室透真的是内鬼,他这么多年来,一点马脚都没露出来,为什么偏偏在今天,显得这般不小心?

他因故离开波罗咖啡厅,这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必须立刻通过手机联系某个人?

还有,刚才的羽田秀吉也是,

任务目标是羽田秀吉,这有什么值得他重视的地方吗?

一个所谓的天才将棋选手罢了,只是琴酒用来钓鱼的一步棋而已,也值得大惊小怪?

贝尔摩德不太理解,安室透若是一个隐藏极深的内鬼,有什么必要因为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情,暴露身份,

思来想去,眼见羽田秀吉的对弈行将结束,她再不出手,怕是真的来不及了,

“波本,就是现……!”

“啵!嗖!”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沉闷的破空声,隐隐传入耳中,

谁?

谁在射击?

那种子弹高速激射,刺破空气的声音,身为黑衣组织成员,绝对不会听错!

“嘭!”

或许是为了证明贝尔摩德的判断是正确的,仅仅是半秒钟后,就有玻璃清脆的崩碎声响起,

很显然,子弹的速度极快,快到在射穿玻璃时,玻璃都还来不及完全崩碎,

“啊……!”

再之后,是惊恐的尖叫,凄厉的哀嚎,

贝尔摩德完全懵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波本还没有出手,羽田秀吉也还好好的,这枪声从哪里来的?

幕布后的安室透同样有点懵逼,他只以为是贝尔摩德在说话的同时,开枪朝羽田秀吉射击,心下暗道一声糟糕,

本来选在这个位置,就是为了在危机关头,扯下幕布来遮挡视线,以此挽救羽田秀吉的性命,同时为警视厅的警察们争取时间,

没想到贝尔摩德不讲武德,话还没说完就拔枪怒射,

他来不及细想,凭借本能就猛的拉下幕布,

然后才反应过来,那枪声来自外面,仅仅是因为在下棋的氛围下,这里实在太过安静,才在他这样的专业人士听来,格外刺耳,

“哗啦啦!”

伴随着外面人群的惊叫,大幕缓缓落下,

这让围观对弈的人群们根本不知道里外发生了什么事,顿时跟着混乱起来,

人群中,

一个纤瘦的身影,刻意佝偻着身形,灵活的在人群中闪转腾挪,朝台上一脸懵逼的羽田秀吉而去,

羽田秀吉醉心于将棋,对外界发生的事情反应迟钝,整个人显得很迷糊,

在幕布诡异的落下时,他还是一脸茫然模样,根本搞不清楚状况,

直到一个茶色头发,小麦色皮肤的帅气男人,从后台绕出来后,羽田秀吉才意识到似乎有非同寻常的状况发生,

安室透也没想到,一位将棋领域的天才,竟然看起来在其他方面这么迟钝,

不过,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黑衣组织的目标是羽田秀吉,他此时现身,已经是冒了很大风险,

在外面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情况下,警方的注意力肯定会不自觉的被吸引过去,

万一这是黑衣组织的调虎离山之计,羽田秀吉就命在旦夕了,

也因此,安室透顾不得身份暴露的凶险,果断现身,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冲到羽田秀吉面前,就要护着对方离开,

眼见羽田秀吉对弈的对手,那位全程被压制着的选手,起身似是想要说点什么,

“唰!”

没空跟他废话的安室透,直接一记手刀,干净利落的打在对方后颈,把这人敲晕过去,

羽田秀吉怔怔的看着安室透凌厉的动作,心中一惊,身体下意识的向后撤了两步,躲开安室透想要拉住他的手,

“你是什么人?到底想……?!”

“嗖!”

话音未落,他只感觉脑后生风,耳朵边似是有强劲的气流卷过,

紧接着,就看到一只脚,贴着他的耳边从后面踢出,踢向面前的安室透,

安室透目光一凝,顺势收回手臂,拍向攻击他的那条腿,

格挡住攻击后,另一只手,化掌为拳,重重一拳,就朝对方脚踝关节砸去,试图一击就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

袭击者显然也知道自己的攻击落空后,安室透的反击有多么狠辣,

在电光石火间,竟然身体极为灵活的,在空中强行翻了个身后,躲开安室透的反击,又翻转两圈后,落在羽田秀吉身侧。

安室透直到这时才注意到,这个袭击者竟然是一个身材纤瘦的女人,戴着一副看起来相当古板老土的眼镜,

穿着绿色连衣裙和黑色高跟鞋,

他眉头一皱,这个女人他应该不认识才对,可是又感觉似曾相识,

这让他有一瞬间的迟疑,

“你是……?!”

羽田秀吉更加懵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眼前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身旁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只是看着倒在一旁的棋手,以及刚才那一回合的较量,他还是本能的觉得安室透更危险一些,

这个女人看起来身手也不简单,不过,想来应该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若狭留美警惕的看着安室透,她几乎没有任何怀疑,就认定安室透是黑衣组织成员。

她的呼吸在近距离下变得清晰可闻——那是一种因为紧张而变得短促、带着细微颤抖的鼻息,热气从她小巧的鼻腔里喷出来,掠过安室透的颈侧皮肤。汗水正从她额角的碎发根部渗出,沿着太阳穴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透明的湿痕。距离太近了,近到安室透能看见她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琥珀色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轮廓,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中,混杂着一丝因为奔跑而蒸腾出的温热体味。

她绿色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有些歪斜,左侧锁骨完全暴露出来,那根纤细的骨头在单薄的皮肤下呈现出清晰的凸起线条。连衣裙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发力——勾勒出她胸前的起伏轮廓。那对奶肉不算丰满,却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明显起伏着,布料在每一次吸气时都被顶起,呼气时又微微陷落。安室透甚至能看到她左侧乳头的位置,在连衣裙面料上顶出一粒细微的凸点。

这个发现让安室透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明明应该集中精神分析对方的身份,却无法控制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半秒。那粒凸点很小,却因为距离够近而异常清晰——像是她身体在应激状态下最诚实的反应,一种原始的、不受理性控制的生理信号。安室透能想象出那粒乳头的状态:应该已经充血挺立了,顶在柔软的棉质布料内侧,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也许她的乳晕颜色很浅,是那种淡淡的粉褐色,此刻正因为身体的紧张而微微收紧,让整个乳头像一粒熟透的小红豆。

更糟糕的是,若狭留美的黑色高跟鞋就在他脚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那双鞋的款式很保守,鞋头是封闭的,鞋跟大约五厘米,是职业女性常穿的那种。但此刻,安室透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的脚踝很细,骨节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右脚的高跟鞋因为刚才后撤的动作稍微歪斜了一点,足弓处的鞋面绷紧,透出脚背的轮廓。袜子是透明的肉色丝袜,他能看见丝袜底下脚背皮肤上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以及脚趾根部因为用力抓地而隆起的筋络。

如果脱掉这双鞋……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闯入安室透的脑海。如果脱掉这双保守的黑色高跟鞋,扯下那层薄薄的丝袜,她的脚会是什么样子?趾甲应该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或者干脆是自然的肉粉色。脚掌会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茧,但脚心和足弓的皮肤一定很柔软。出汗的时候,丝袜会被足汗濡湿,变成半透明的深色贴在大理石般光滑的脚背上……

“你……”

若狭留美的声音打断了安室透的走神。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她的脚看了至少三秒钟——这是致命的错误,在如此近距离的对峙中,三秒钟足够对方发动三次攻击。但奇怪的是,若狭留美似乎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她的眼神依然警惕,但那种警惕中多了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

安室透猛然意识到:她也闻到了。

空气里弥漫开一种微妙的气味变化。

那是一种混杂的味道——他自己身上的古龙水,她身上的洗衣液香气,两人因为运动而散发的汗味……还有更深处、更隐秘、从她两腿之间蒸腾上来的,那种带着微咸腥甜的、女性私处特有的温热气息。这气味很淡,淡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安室透受过特殊训练的嗅觉还是捕捉到了。那是只有在极度紧张、肾上腺素飙升的状态下,女性身体才会分泌出的体液气味。那气味从她连衣裙的裙摆下弥漫出来,混合着她大腿根部因为出汗而潮湿的肌肤味道,形成一种原始的、几乎带着挑逗意味的信号。

她在兴奋。

不是性意义上的兴奋——至少不完全是——而是一种身体在危险应激状态下,所有感官都被激活后产生的连锁反应。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肌肉紧绷……以及盆腔充血,阴道壁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为可能的逃跑或战斗做准备。这是哺乳动物千万年进化出的本能反应,此刻却在这个狭小的对峙空间里,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性暗示。

安室透的裤裆里,肉棒不争气地硬了。

他几乎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在棉质内裤上摩擦的触感,那根东西因为充血而迅速胀大,把西裤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更糟糕的是,他现在是站姿,若狭留美的视线只要稍微下垂一点点,就能看见那个尴尬的轮廓。安室透下意识地侧了侧身,想要用上衣下摆遮挡,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若狭留美的目光追了过来。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然后,安室透看见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不是羞涩的那种粉红,而是一种混合着愤怒、羞辱和某种更深层情绪的潮红。那红色从她耳根开始蔓延,迅速染过整个脸颊,连脖子和锁骨位置都透出淡淡的粉色。她嘴唇抿紧了,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但随即又松开,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无耻。”

她用极低的声音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安室透张嘴想要解释——这他妈是生理反应,不是我能控制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解释有什么用?告诉她“对不起,因为闻到你的骚味所以硬了”?那只会让场面更加难堪。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她身体上移开,重新聚焦到她的眼睛上。

但眼睛也是危险的。

若狭留美的眼镜因为出汗有些下滑,她抬手推了推镜框。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臂抬起来,腋下的位置短暂暴露。安室透看见那里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绿色连衣裙的腋下部位已经被汗水浸透,布料颜色变深,紧贴着她腋窝的皮肤。透过湿透的布料,能隐约看见腋毛被刮后留下的青色毛根痕迹,以及因为汗湿而显得格外光滑的腋窝内侧肌肤。

她的体毛处理得很干净。安室透的脑子不受控制地继续联想:腋下刮得这么干净,那腿呢?手臂呢?还有……那个地方呢?

该死。

安室透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点前列腺液,把内裤裆部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点。那湿点紧贴着龟头敏感的马眼位置,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他需要调整站姿来缓解压力,但又不敢动作太大——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被误解为攻击前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距离不到半米,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

羽田秀吉站在若狭留美身后,完全没注意到这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诡异气氛。他还在为突然的变故而茫然,视线在安室透和若狭留美之间来回移动,嘴唇开合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

对安室透来说,这几秒钟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每一秒钟,他都能接收到更多来自若狭留美身体的、不受控制的、原始的信号:

她的呼吸节奏在变——从急促的短呼吸,逐渐变成一种更深、更慢的、带着某种压抑感的呼吸方式。每次吸气时,胸口会明显起伏,那对隔着连衣裙的奶肉会向上挺起,顶端那粒凸点在布料上摩擦,让凸点变得更加清晰。

她的体温在升高——安室透能感觉到从她身体辐射过来的热气。那热气带着她的体味,混合着汗味、洗发水味,还有那股越来越明显的、从裙摆下弥漫上来的微咸腥甜。现在那气味已经不再那么隐秘了,它像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安室透甚至能想象出那股气味的来源:她内裤的裆部应该已经湿透了,纯棉布料被爱液浸透,变成深色的一小片,紧贴着她充血发烫的阴唇。也许有些爱液已经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穿着的丝袜内侧留下黏腻的湿痕……

她的皮肤在细微颤抖——不是恐惧的那种颤抖,而是一种更细微的、肌肉纤维在极度紧张状态下产生的微小痉挛。安室透看见她握拳的手,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却在无意识地蜷缩又伸展,指尖轻轻摩擦着自己的大腿外侧。那是典型的自我安抚动作,是身体在应激状态下试图通过触摸来缓解焦虑的原始本能。

而那只手摩擦的位置……

就在大腿根部,离她裙摆边缘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安室透的呼吸也开始乱了。

他需要控制住局面,需要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危险的僵持。但喉咙发干,舌头像是黏在上颚上。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她的手继续往上移动,期待她因为紧张而做出更越界的自我安抚动作,期待看见她在无意识中,把手指探进裙摆,去触碰那些因为紧张而湿润发热的部位……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安室透终于挤出声音,但嗓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现在离开,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你。”

这是他能想出的最蹩脚的说辞。但这句话让若狭留美有了反应。

她冷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尖锐,带着明显的嘲讽:“黑衣组织的走狗,也配说这种话?”

“我不是——”

“闭嘴。”

若狭留美打断他,同时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几厘米。现在,安室透能清楚看见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个瞳孔因为愤怒和紧张而放大,黑色的虹膜边缘,琥珀色的纹路像是燃烧的火环。她的吐息直接喷在他的嘴唇上,热乎乎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应该是刚才嚼过口香糖。

而她的视线,正毫不掩饰地往下扫,落在他裤裆的那个凸起上。

停留了整整两秒。

“这就是你们组织的待客之道?”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耳语,但那耳语里的讽刺意味浓得化不开,“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安室透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一半是羞耻,另一半是……愤怒?不,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种更原始的东西被点燃了。那是雄性生物在被雌性当面羞辱性能力时本能产生的征服欲——我要让你收回这句话,我要让你承认这不仅仅是下半身思考,我要让你亲身体会这根被你嘲笑的东西能带来什么。

他的手动了。

不是攻击,而是一个更本能、更危险的动作——他的手抬起来,不是去格挡,不是去攻击,而是……伸向若狭留美的脸。

若狭留美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后撤想要躲开,但安室透的动作比她更快。他的手掌没有打她,而是在她脸颊旁擦过,一把抓住了她眼镜的镜腿。

“你干什么——!”

若狭留美的惊呼还没完全出口,安室透另一只手就已经动了。那只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扣住了她挥来的手腕,用力一拧,把她整个人往前一带。同时,抓住眼镜的手猛地一扯——

“啪嗒。”

眼镜落在地上的声音很轻,但在这种死寂般的对峙中却格外清晰。

现在,若狭留美没了眼镜。

她的视力显然不太好,失去眼镜的瞬间,眼睛下意识地眯起来,焦距涣散,看东西变得模糊。这种视觉上的突然剥夺让她产生了一瞬间的慌乱——而这正是安室透想要的。他扣住她手腕的手用力收紧,指腹能感觉到她腕骨细瘦的轮廓,以及皮肤下快速跳动的脉搏。那脉搏跳得很快,咚咚咚地撞击着他的指尖,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看清楚。”安室透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看清楚我的脸。记住这张脸。然后记住——”

他拉着她的手,强迫她的手往下移动。

“——这根‘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的东西。”

若狭留美的手被强行按在了他的裤裆上。

隔着西裤的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很长,很粗,完全勃起状态下硬得像根铁棍,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顶出一个明显的蘑菇状凸起。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那湿斑紧贴着她的掌心,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手指猛地蜷缩起来。

“放开——”

“嘘。”安室透打断她的反抗,另一只手已经从她手腕移到她的后颈,手指扣住她颈椎的骨节,力道不轻不重,但足以让她产生被控制的恐惧感,“别乱动。你也不想让羽田秀吉看见这一幕,对不对?”

若狭留美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的起伏变得剧烈,那对奶肉在连衣裙布料下上下晃动,顶端的凸点随着呼吸的频率摩擦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安室透能看见她锁骨的位置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沿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流,没入连衣裙的领口深处。

而她的手还按在他的肉棒上。

安室透能感觉到她的手掌在发抖,但那发抖的手掌并没有立刻抽走。相反,她的手指在最初的僵硬后,竟然……开始无意识地摩挲。

非常细微的动作。

拇指的指腹贴着他肉棒的根部,沿着布料隆起的轮廓往上滑动,蹭过阴茎的茎身,停在那颗被前列腺液浸湿的龟头位置。然后,她的食指和中指也加入了——那两根手指蜷缩起来,用指关节顶着他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施加了一个轻微的压力。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安室透百分之百确定——这完全是无意识的、身体在极度紧张状态下产生的、试图通过刺激对方来缓解自身压力的本能反应。但正是这种无意识,让这个动作变得格外色情。

“嗯……”

安室透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鼻音。

那声音让若狭留美猛地惊醒。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甩开手,整个人往后跳了一步,脸颊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才按在男人裤裆上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根肉棒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布料湿黏的黏腻感。

安室透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裤裆处的凸起因为刚才的摩擦变得更明显了。他现在需要调整呼吸,需要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想要直接把她按在棋盘上扒光裙子的冲动。

“现在。”他开口,声音依然沙哑,但已经恢复了部分控制力,“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为什么救羽田秀吉?”

若狭留美没有立刻回答。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眼镜,重新戴上。那个动作让她弯下腰,裙摆因为重力作用往下垂,露出大腿后侧更多的肌肤。安室透看见她大腿后侧靠近臀部的皮肤上,有一道很淡的伤疤——白色的细长疤痕,看起来应该是很多年前留下的刀伤。那伤疤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显得很清晰,像一道用白色颜料画上去的细线。

而更下方的位置,她的小腿完全暴露出来。黑色高跟鞋把她的脚踝衬托得格外细瘦,小腿肌肉因为长期训练而线条紧实,但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块,而是匀称流畅的曲线。丝袜包裹下的腿型很美,从脚踝到膝盖再到腿根,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安室透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那道曲线往上移动,最后停在裙摆边缘——那里,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丝袜在这里变得稍微有些透,能看见底下皮肤的纹理。

如果能再往上一点……

如果能掀开那条绿色的裙摆,扯下那层碍事的丝袜和内裤,把脸埋进她大腿之间,用鼻子和舌头去探寻那股微咸腥甜气味的来源……

“我是谁不重要。”

若狭留美直起身,眼镜后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但那份锐利里,混杂了一些别的东西——羞愤,屈辱,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刚才的接触点燃的、隐蔽的生理反应。安室透注意到,她的手在身侧握紧又松开,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自己的大腿外侧,那个位置离她的裙摆边缘很近,近到只要手指稍微往上移动一点点,就能探进裙摆里面。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黑衣组织的人。”她继续说,声音努力保持冷静,但尾音依然带着细微的颤抖,“而我的任务是保护羽田秀吉。所以,让开。”

安室透没有让开。

他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重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这次,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逡巡,从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到她因为握拳而绷紧的手臂,再到她那双在黑色高跟鞋里轻微蜷缩的脚。

“保护羽田秀吉?”他重复道,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几乎算是轻佻的玩味,“用你刚才那种方式?隔着裤子摸男人的鸡巴来保护他?”

“你——!”

“别激动。”安室透打断她的愤怒,脸上挂起一个近乎嘲讽的笑容,“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且你摸得挺熟练的,平时没少练习吧?”

这番话恶毒得连安室透自己都感到意外。但他停不下来——某种更黑暗、更原始的东西正在他体内苏醒。那是波本的一面,是黑衣组织成员的一面,是那个可以毫不留情地羞辱、玩弄、摧毁猎物的男人。而此刻,若狭留美就是他的猎物。

“或者说……”他继续往前,几乎要把她逼到身后的棋盘上,“你其实很享受?被我按着手摸我裤裆的时候,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若狭留美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脸色从潮红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泛起更深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连胸口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粉色。安室透能看见,她连衣裙的领口位置,那对奶肉的顶端,那粒原本就存在的凸点,现在变得更明显了——乳头已经完全勃起,顶在薄薄的棉质面料上,形成一个清晰的小尖点。而那个尖点的周围,乳晕的位置,布料微微地、几不可察地晕开了一小圈深色。

那是汗。

或者……是别的东西。

“我杀了你——!”

若狭留美终于爆发了。她挥拳打向安室透的面门,动作又快又狠,带着要把他鼻梁骨打断的力道。但安室透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侧头躲开,同时伸手抓住她挥来的手腕,用力一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则环过她的腰,紧紧箍住她的身体。

现在,两人完全贴在了一起。

安室透能清楚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抵在自己胸膛上——那对奶肉比他想象中更有分量,在紧密贴合的挤压下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手指正好扣在她腰椎的凹陷处。而她的下半身……

两人的下腹部紧贴在一起。

安室透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正顶在她小腹的位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抵着某个柔软、温热、微微凹陷的部位——那是她的小腹,就在肚脐下方,阴阜上方。而若狭留美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呼吸骤停,整个人像一尊雕塑般凝固在他怀里。

然后,安室透听见了。

非常细微,但确实存在的声音——从两人紧贴的下半身传来。那是布料的摩擦声,湿黏的、带着水分的摩擦声。咕啾。咕啾。很轻微,但连续不断,随着她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节奏,一轻一重地响着。

那是她的爱液。

浸透内裤裆部的爱液,正隔着丝袜和裙子,随着两人身体的轻微移动,在他的西裤布料上摩擦,发出那种潮湿黏腻的声音。那声音很小,小到只有紧贴在一起的两人才能听见,但在安室透的耳朵里,却响亮得如同惊雷。

她……真的湿了。

不是一点点,而是湿透了。

安室透的呼吸也乱了。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把西裤裆部那块湿斑扩大。现在,两人的下半身都湿漉漉的——她的爱液,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隔着几层布料互相渗透、浸润,形成一种诡异的、淫靡的交合状态。

“放开我……”若狭留美的声音变了调。那不再是愤怒的呵斥,而是一种近乎呜咽的、带着颤抖的哀求,“求你……放开……”

安室透没有放开。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椎往下滑,停在裙摆的边缘。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后侧的肌肤——丝袜的质感顺滑细腻,底下是温热的、紧实的肌肉。他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秒,然后……

探进了裙摆里。

“不——!”

若狭留美的尖叫声被安室透的另一只手捂了回去。他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肩膀上,手指探得更深,绕过她臀部的曲线,直接摸向了大腿根部。

那里滚烫。

不是普通的体温,而是一种高热,从她最私密的部位蒸腾出来的、带着强烈性意味的热度。安室透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摸到了那个部位——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丝袜也被浸透,两层布料都黏糊糊地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他能感觉到那里隆起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那道肉缝里的两片阴唇在他指尖下微微开合,溢出更多湿热的爱液。

“唔……呜呜……”

若狭留美在他肩膀上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不再挣扎,反而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他怀里。只有大腿根部,那个被安室透手指触碰的部位,肌肉在剧烈地痉挛、紧缩,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开合,试图含住什么。

安室透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轻轻按压那道肉缝。

啵。

一个很轻微的气泡声。

那是爱液被挤压,在内裤和阴唇之间形成的气泡破裂的声音。紧接着,更多的液体涌出来,把他指尖的布料彻底浸透。现在,安室透能清楚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外阴唇饱满肥厚,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内阴唇更薄一些,从外阴唇的包覆中探出头来,像两片娇嫩的肉瓣。他继续往上摸索,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部位——阴蒂。

那粒小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内裤裆部,有黄豆大小。他用拇指的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揉搓。

“啊——!”

若狭留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安室透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而她的下体……

哗啦。

安室透听见了清晰的水声。

那不是爱液渗出的声音,而是更大量、更汹涌的液体涌出的声音。那液体浸透了她内裤和丝袜的最后一层屏障,直接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她丝袜的内侧染出两条蜿蜒的、深色的湿痕。那湿痕一直延伸到膝盖后方,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她潮吹了。

只是隔着几层布料揉了几下阴蒂,她就潮吹了。

安室透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抽出手,指尖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粘稠的、带着浓烈腥甜气味的液体。那些液体从他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把手指举到鼻子前闻了闻——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一丝微咸,以及更深处某种甜腻的、几乎像是熟透水果发酵后的味道。

“真是个淫荡的身体。”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只是摸了一下就喷成这样……你平时自己玩的时候,也要喷这么多水吗?”

若狭留美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趴在他肩膀上,身体剧烈颤抖,呼吸混乱得像是在溺水。她的裙子后摆已经完全湿透,深绿色的布料变成了墨绿色,紧贴在她臀部和腿上,勾勒出清晰的曲线。而她的腿间,那股潮吹的液体还在继续往外涌,量多得惊人,把她脚下的小片地面都滴湿了。

安室透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痛。龟头顶端不停地渗出前列腺液,内裤裆部那摊湿斑已经扩散到网球大小。他需要释放,需要把这根硬得要命的肉棒插进某个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狠狠抽插,需要把积攒的精液全部射进去,需要看着她被肏到翻白眼吐舌头失去意识……

但现在不行。

羽田秀吉还在旁边。虽然这个将棋天才现在看起来已经彻底懵逼,一副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样子,但万一他突然清醒过来呢?万一他看见这一幕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安室透的理智终于艰难地重新上线——这他妈不是色情小说,是现实。他是公安警察降谷零,是潜入黑衣组织的卧底。他不能真的在这里强奸一个疑似十七年前事件关键人物的人。

他深呼吸,强迫自己松开若狭留美。

“现在。”他的声音依然沙哑,但已经努力恢复了平静,“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

若狭留美瘫软在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地,低着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裙摆散开,露出湿透的大腿和膝盖。丝袜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贴在她腿上。高跟鞋里的脚因为刚才的痉挛而蜷缩着,脚趾紧紧抠着鞋底,趾骨在丝袜下凸起清晰的轮廓。

“浅……香……”

她终于开口,声音破碎不堪,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我叫……浅香。”

安室透猛然瞪大眼睛。

果然。

一切的根源,都在十七年前的那件事。黑衣组织选择对羽田秀吉出手,是为了引出浅香——这个十七年前羽田康晴的保镖,这个或许掌握了某些关键秘密的人。而浅香出现在这里保护羽田秀吉,也证明了她的立场——她依然在守护羽田家,即便过去了十七年。

但此刻,安室透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关于十七年前的真相,不是关于组织的阴谋,而是……

浅香。

这个名字的主人,此刻正跪在他面前,裙下湿透,腿间流淌着自己的潮吹液,身体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绵软无力。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触摸——隔着几层衣物的揉搓,隔着布料的按压,然后失控地喷出大量液体。她的身体已经臣服于这种原始的刺激,哪怕她的理智还在抗拒。

这个女人,这个叫浅香的女人,以后还会对他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如果下次不再是隔着衣物,如果他的手指直接探进她的骚穴里,搅弄那些温热湿滑的肉壁,抠挖她的子宫颈,按压她的G点……如果他的肉棒真的插进去,填满她饥渴的肉腔,龟头顶进她的子宫口,在她最深处射精……

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安室透的呼吸又粗重起来。

浅香?

不。从现在起,在他心里,她首先是那个被他隔着裤子揉到潮吹的女人。其次,才是浅香。

有黑田兵卫存在,即便没能从朗姆那里获得足够多的情报,安室透对十七年前那件事也不是一无所知,

此时见到浅香,很多事情都是片刻间就能串联起来,

“你……!”

他才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若狭留美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在不知道黑衣组织有多少人手,有什么计划之前,

..... ...... .......

最安全的选择,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唰!”

若狭留美手臂撑在棋案上,抬腿一记横扫,扫向安室透脖颈,

安室透正准备跟她说点什么,避免进一步冲突,却不曾想若狭留美脾气如此火爆,

他此时总算明白,黑田兵卫所说的,浅香当年看到他拍摄的阿曼达死亡现场照片后,反而误会是黑田兵卫杀死的阿曼达,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了,

猝不及防之下,安室透只得向后一个翻身,跃出数步,躲开若狭留美的攻击,

待他重新站定,眼前已经没有了若狭留美和羽田秀吉的身影,

这让他立在原地,眉头紧锁,

从结果上来看,羽田秀吉安全逃离,似乎不算太坏,

可是浅香已经认定他是黑衣组织成员,这个误会想要解开的话,难免又要费一番周折,

如此一来,这样的结局是好是坏,还真是难料啊!

“波本,你愣在这里干什么?目标人呢?”

距离稍远的贝尔摩德,此时姗姗来迟,看到现场只有安室透以及躺在地上的路人甲,眉角挑动了下,

“被人救走了?”

听到贝尔摩德后半句话,安室透心中一凛,

果然,这个女人早就知道这次的目的,是为了引浅香出来!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不,那家伙比想象的聪明,提前溜走了!”

见贝尔摩德眼神飘忽,明显不信,他又冷哼一声,用脚踢了下倒在地上的那人,

“否则,你觉得这个人有什么值得我出手的价值吗?”

这个回答,让本来对安室透十分怀疑的贝尔摩德,微微一怔,

这么说起来,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沉吟片刻,贝尔摩德终是没有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对于组织内部的卧底,她从来都没兴趣致对方于死地,

如果没有大冈和平的存在,她甚至希望那些卧底们,能够给点力,早点覆灭这个令人作呕的组织!

可惜,没有如果!

贝尔摩德最后扫了安室透一眼,

“外面有一个倒霉蛋不知道被什么人狙杀了,大批警察正在朝这里汇聚,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以免节外生枝!”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