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我的老公,当然的是全程最靓的男人!(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243 字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压缩机低沉的嗡鸣,还有被子里两个人的体温。
妃英理仰面躺着,胸口缓慢起伏。她侧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鼻尖蹭到枕套上大冈和平的气味——混合了雄性汗液的微咸,还有他惯用的木质调沐浴露残留的清凉感。
被子盖到肩膀,边缘处露出她脖颈的弧度。锁骨凹陷处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水光。汗粒顺着骨骼线条往下滑,滑进被褥遮挡的深处,消失在她胸口起伏的阴影里。
她一条腿屈着,膝盖顶在床单上,另一条腿笔直伸开,脚背绷得很紧。十个脚趾蜷缩,趾尖微微发白,然后又放松,趾甲盖上涂着透明底油,在夜色里像剥了壳的荔枝肉,润泽光滑。
脚踝骨凸起的位置,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蓝色的血管脉络。脚后跟圆润饱满,有一处被高跟鞋磨出的微红压痕。
刚才最后那几波高潮,她两条腿都在抽搐发抖,现在腿根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痉挛。大腿内侧皮肤黏腻,分不清是她的体液还是他的。
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黏成几小撮。眼皮下眼球在快速转动,呼吸节奏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稍微小了些。
羽绒被很轻,盖在身上几乎没有重量,但热量却被牢牢锁住。她侧躺时,左边那团奶肉被体重压扁,往腋下方向摊开,在床单上铺成一摊柔白色。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像两颗小硬豆,顶在丝质床单上摩擦。
小腹肌肉彻底松弛,皮肤紧贴着子宫的位置还有些发胀。刚才被灌进去的量太多了,撑得子宫有些发酸。现在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东西在晃荡——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她宫腔里缓慢沉降、浸泡。
妃英理抬起一只手,手掌按在小腹上。指尖冰凉,触碰到皮肤时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她轻轻按压,能感觉到皮下脂肪的柔软,再往下按,是肌肉的紧绷,再深一点,就能触碰到子宫边缘被撑起来的圆润轮廓。
她手指顺着那个弧度抚摸,从耻骨往上,摸到肚脐下方,再缓缓滑回原处。皮肤表面还残留着汗水蒸发后的微凉黏腻感。
旁边传来大冈和平平稳的呼吸声。
她侧过脸去看他。他仰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被子上。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他结实的胸腹肌肉线条。
他胸口有一层薄汗,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是深褐色,比她的颜色深很多,周围有稀疏的胸毛。
妃英理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胯部。被子只盖到腰际,更下面的部位还暴露在空气里。
他的性器已经软下来,垂在大腿根部。龟头颜色深红,边缘挂着半透明粘稠的液体,那是从她穴里带出来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此刻正沿着茎身慢慢往下流,流到卵袋上,把那两团饱满的肉囊染得水亮亮的。
卵袋皮肤松弛,上面血管脉络清晰可见。精液从马眼慢慢渗出,一滴,两滴,滴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妃英理盯着那东西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挪开视线。
她翻了个身,侧躺面对着大冈和平。这一动,腿根内侧摩擦,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被她压在身下的那条大腿外侧,皮肤还残留着她高潮时喷射出来的爱液,现在已经半干,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极薄的膜,稍微一动就会裂开微小的纹路。
她伸出食指,指尖轻轻碰了碰大冈和平的手背。
他的手背皮肤很光滑,温度比她指尖高。她指尖顺着他手背往下滑,滑到他手腕内侧,那里有脉搏在跳动,一下,又一下,强劲有力。
她拇指按住他的手腕,感受到皮肤底下血管的搏动,然后顺着脉搏往上,滑到他小臂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嫩,汗毛也更稀疏。她指腹轻轻刮过,能感觉到细微的汗毛竖起。
大冈和平没有睁开眼睛,但呼吸节奏微微变了。
妃英理知道他在装睡。
她嘴角勾起一点弧度,继续往下摸索。指尖爬过他小臂的肌肉线条,滑到手肘内侧的凹陷处,在那里轻轻打转。那里皮肤很薄,能轻易感受到底下骨骼的硬度。
她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肩膀。他肩颈线条硬朗,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汪汗水,在暖色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汪汗水。
咸的。
带着他体温的热度。
舌头划过皮肤表面,留下一条湿润的水痕。她慢慢往上舔,舔到他喉结。
喉结在她舌尖下滚动了一下。
妃英理轻笑出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脖颈上。
她嘴唇贴上他喉结,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印记,在皮肤上停留两三秒,然后慢慢褪色。
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他腰侧。
指尖顺着他腹肌的沟壑往下滑,一根手指探进他腹部和被子之间的缝隙,触碰到他胯部边缘的皮肤。
那里的温度更高。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垂软的性器根部。
那东西在她触碰下微微弹动了一下。
妃英理抬眼看他,发现他已经睁开眼睛,正在看她。
昏暗光线下,他瞳孔里映出她的脸,还有她嘴角那抹狡黠的笑。
“醒啦?”她声音很轻,尾音上挑。
“嗯。”大冈和平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他抬手,手掌盖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长发里,轻轻揉了揉。
妃英理顺着他手的力道,把头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全是他的味道。
汗味、体液混合的味道、还有床上情欲残留的甜腥气。
她喜欢这个味道。
喜欢到身体深处又开始微微发痒。
她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腿根内侧摩擦,又发出一阵细微的咕叽声。刚才高潮时喷涌出来的爱液还没完全干透,此刻因为摩擦再次湿润。
她腰臀轻轻扭动,胯部往前顶,耻骨抵在大冈和平大腿外侧。
隔着薄薄的被子,她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和温度。
她慢慢往下蹭,被子被她动作带得滑下去,露出她整个后背。
妃英理后背很漂亮,脊柱线条清晰,皮肤细腻光滑。刚才剧烈动作时出的汗已经半干,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黏腻光泽。
她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像一对微微张开的翅膀。
大冈和平的手掌从她后脑勺滑到她后背,指尖顺着她脊柱往下滑,一节一节,滑到尾椎骨。
那里有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爱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摸起来有点黏。
他手指在那个位置打转,轻轻按压。
妃英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抬起头,嘴唇贴上他下巴,轻轻啃咬他下颌骨的线条。
“老公……”她含混地喊了一声,舌尖舔过他下巴上的胡茬,带来细密的刺痛感。
大冈和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动作很轻。
被子彻底滑到一边,两个人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空调还在吹着冷风,但房间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妃英理躺平,两条腿微微分开。
腿心处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还处在充血状态,颜色深红,像熟透的莓果,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
阴唇上沾满了黏腻的体液——有她高潮时喷出来的透明爱液,也有他射进去后溢出来的乳白色精液。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她腿心处形成一摊泥泞的湿痕。
精液正从她穴口慢慢往外流,顺着两片阴唇的缝隙渗出来,一滴一滴,滴在她股间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迹。
阴蒂还完全勃起,从阴唇顶端凸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顶端湿润发亮。
大冈和平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那处。
他呼吸加重了。
妃英理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腿心,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
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膝盖并拢,想要遮挡。
但大冈和平手掌按住她膝盖内侧,用力往两边掰开。
“别动。”他声音很低。
妃英理顺从地放松双腿,任由他把自己摆成最羞耻的姿势。
两条腿大大张开,膝盖屈起,脚尖点在床单上,整个胯部完全暴露。
他甚至伸手,指尖分开她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更深处粉红的穴肉。
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圆形小孔,边缘的软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稠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子宫颈刚才被龟头反复撞击,现在还处在微微张开的松弛状态,从穴口深处隐约能看到一点柔软粉嫩的内膜边缘。
大冈和平指尖在那个小孔边缘打转,然后浅浅探进去一个指节。
里面很热。
烫得他指尖发麻。
妃英理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臀往上弹起一寸,又重重落回床单。
“啊……”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他的手指在她穴里慢慢搅动,指尖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更多的液体被搅出来,顺着她股缝往下流,把床单浸得更湿。
大冈和平抽出沾满黏液的手指,低头,嘴唇贴上她腿心。
舌尖直接舔上那片泥泞。
妃英理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她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舌头又湿又烫,在她阴唇缝隙里来回舔舐,舔走混合的体液,舔到她敏感的阴蒂,然后张嘴,把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噫——!”妃英理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尖叫。
她两条腿绷直,脚尖点着床单用力蹬,想把他的头踢开,但腿却被他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大冈和平嘴唇含着她阴蒂,舌尖在那颗小肉粒顶端快速打转,然后手指再次探进她穴里,两根手指并拢,深深插入。
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妃英理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脊椎向后弯曲,胸口往上挺,两团奶肉剧烈晃动,乳尖完全挺立,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动。
大冈和平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抽插,同时嘴唇含着她阴蒂用力吮吸。
双重刺激让妃英理几乎瞬间就到了高潮边缘。
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视线里的画面破碎失焦。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枕头上。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声,像小猫被踩到尾巴时的哀鸣。
“不行……哈啊……老公……要……要去了……啊齁齁齁齁齁——!”
她身体猛地一紧,然后剧烈痉挛起来。
大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大冈和平脸上、脖子上、胸口。
液体滚烫浓稠,带着浓郁的甜腥气,在空气里喷出一道弧线。
这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妃英理身体抽搐了很久才慢慢平息。
她像一条离水的鱼,瘫在床单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鬓角、脖颈、胸口不断渗出,整个人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大冈和平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液体,亮晶晶的。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手指上滑腻腻的。
妃英理偏过头去看他,眼神涣散,瞳孔微微失焦。
“舒服了吗?”大冈和平低声问。
妃英理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喉咙里咕噜一声,点了点头。
她嗓子已经完全哑了,说不出话来。
大冈和平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她。
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重新勃起,笔直粗长,颜色深红发紫,顶端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
龟头顶端还残留着刚才在她子宫里射精时沾上的血迹——很淡,但确实有一丝粉红色混在透明粘液里。
子宫颈被反复撞击,内膜轻微破裂渗血,这在过去几天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
大冈和平胯部往前顶,龟头抵在她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之间,蹭了蹭。
穴口立刻做出反应,软肉自动张开一个小孔,含住龟头顶端。
“还要吗?”他低声问,气息喷在她脸上。
妃英理眨了眨眼睛,缓慢地抬起手臂,手臂很软,没什么力气,但还是努力环住他脖颈,把他往下拉。
大冈和平顺着她的力道俯身,龟头慢慢挤进她穴口。
这次没有之前那么艰难。
她穴里完全湿透了,内壁湿润滑腻,龟头一点一点撑开紧致的肉壁,往深处推进。
妃英理双腿自动盘上他腰,脚跟抵在他后腰上,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龟头彻底消失在她身体里。
粗长的茎身一寸一寸往里进,撑满她整个阴道,直到龟头顶到深处的柔软肉环——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妃英理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发抖,小腹肌肉绷紧,内壁自动收缩,裹紧插入的肉棒,像生怕它会抽出去一样。
大冈和平低头,嘴唇贴上她锁骨,轻轻啃咬那块骨头凸起的弧度。
然后,他开始慢慢抽动。
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子宫颈口,把那圈柔软肉环撞得凹陷下去,然后缓缓弹回,又被下一轮撞击再次顶开。
抽插的频率渐渐加快。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妃英理整个人像一摊融化的奶油,瘫在床单上任他摆布。
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巴半张,口水不断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枕头上。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尾音拖得很长,破碎断续。
“哦齁齁齁……老……老公……子宫……子宫颈……又被顶开了……啊齁齁……哈啊……要……要被捅穿了……”
她小腹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不断凹陷再凸起。
每一次深顶进去,小腹中央都会明显鼓起一块长条状的凸起——那是他肉棒在她子宫口顶出的形状。凸起位置慢慢往下移,随着他抽插在耻骨上方来回移动。
妃英理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按在自己小腹上,指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块凸起的弧度,还有它移动时带起的皮肤震颤。
“摸……摸到了……”她声音哑得厉害,“老公的……形状……在里面……顶……顶得女儿……子宫口都……都要被撬开了……”
大冈和平低头看她。
她脸上已经完全失去平时的冷静端庄,只剩潮红、汗水和情欲。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撮撮,眼睛半眯着,瞳孔里一片潋滟水光。鼻孔微微张开,随着急促呼吸翕动。嘴唇红肿,嘴角残留着唾液干涸的痕迹。
这个表情让他身体深处涌起更强烈的欲望。
他猛地加快速度,胯部用力往前顶,每一次都顶进最深处,龟头深深嵌进她子宫颈口,把那圈软肉撑到极致。
妃英理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她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背绷直,十个脚趾蜷缩发白。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高亢尖利,带着哭腔。
她身体猛地一挺,然后剧烈抽搐。
穴里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绞紧插入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柔软的肉壁死死裹住,挤压。
大冈和平闷哼一声,胯部用力往前一顶,龟头彻底挤开她子宫颈口,闯进更深处的宫腔。
啵——!
轻微的破水声。
子宫颈口被彻底撑开,龟头完全进入宫腔内部。
里面更热,空间更小,肉壁裹得更紧。
大冈和平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用力往她宫腔深处射精。
第一股精液喷射时,妃英理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瞬间涣散,眼白上翻,露出大片的白色。嘴巴大张,舌头吐出一点,舌尖发颤。口水从嘴角失控地往下流,滴在脖子、锁骨上。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地灌进她子宫深处。
压力很大,从龟头马眼喷出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呲呲声。
精液温度很高,比她子宫内壁的温度还要高,烫得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一股,两股,三股……
足足射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子宫被完全灌满,撑得圆润饱满,像一颗充满水的皮球。
妃英理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肚脐下方凸起成一个柔滑的圆弧形,皮肤绷得很紧,皮下隐隐能看到精液在里面晃荡的轮廓。
她仰躺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但身体已经彻底软下来,像被抽走所有骨头。
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无神,嘴角还残留着口水和泪水的痕迹。
大冈和平缓缓抽出肉棒。
啵叽——!
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顺着她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涌,淌到床单上,很快又湿了一大片。
龟头拔出后,子宫颈口过了好几秒才缓缓闭合,但精液已经灌得太满,即使闭合也无法完全锁住,还是有一小股从缝隙里渗出来,混在她自己的爱液里往下滴。
妃英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缓慢起伏。
她一只手还按在自己鼓胀的小腹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精液的重量和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扭过头,抬眼看向大冈和平。
眼神很软,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满足。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嗓子太哑,发不出声音,只能对他露出一个很浅的笑。
大冈和平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回来,慢慢帮她擦拭身体。
他从她额头的汗水擦起,擦过眼睛、脸颊、脖子、锁骨,然后往下擦到胸口。
两团奶肉沾满汗水和体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乳头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颜色深红,顶端湿润发亮。
他毛巾轻轻擦过乳尖,妃英理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大冈和平动作顿了顿,继续往下擦。
擦到小腹时,毛巾触碰凸起的圆弧,能明显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荡。
妃英理抬手,抓住他手腕。
“别擦……就这样……”她声音沙哑,但勉强能听清,“想……想让老公的精液……在女儿子宫里……多待一会儿……”
大冈和平看着她。
她眼神很认真。
他放下毛巾,低头,嘴唇贴上她鼓胀的小腹,轻轻吻了一下。
妃英理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抚摸。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声音,还有两个人平缓下来的呼吸声。
妃英理慢慢闭上眼睛。
全身的酸痛和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被撑胀的满足感,却抵消了所有不适。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后背靠在大冈和平怀里。
他的手从后面环过来,手掌轻轻按在她鼓胀的小腹上,掌心温热。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妃英理点点头,鼻尖蹭了蹭枕头,彻底放松下来。
几番配合默契,酣畅淋漓的身心升华,固然~让她愉悦,
但更让她惊喜的是,大冈和平对她的‘愧疚’,让她确定,自己-选择的男人,
并不是别人口中所说的那个冷-血无情的恶魔,
他有正常的人类情感,
只不过,在表达的方式上,存在很严重的情感障碍!
没有人真正走进他的内心,时日越久,他也越发觉得不需要别人真正理解他,最简单的相处方式,就是服从!
这或许才是大冈和平时至今日,成为大家眼中的精神病和疯子的根本原因,
他也习惯了没有任何人能够忤逆他心意的生活,当然,这样的生活也确实很无趣,
于是,他需要去找一些乐子,
漂亮的优质女人,自然也是‘乐子’之一!
男人也好,女人也罢,说到底,都是社会资源的一种,若是按照自然界的丛林法则来思考,优秀的男人占有更多女性资源,其实更加符合自然规律,
只不过现代社会,在这个自然规律上强行附加了一些被称为道德的东西,
可偏偏,大冈和平出身一个传统守旧的古老家族,他自己也因为情感障碍问题,显得藐视一切,无法无天,
女人很多?
这在他那里,从来都不是问题,
他的所有女人们,似乎也应该学着接受这一切!
让妃英理接受大冈和平组建了一个庞大家庭的事实,并不困难,
但,她还是希望她的老公,是一个能够正常表达感情的男人,
就像他在做的时候那般,热情似火,直击心灵!
今天,大冈和平的变化,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
妃英理想到这些,愈发觉得前途一片光明,似乎一个正常的完美男神,很快就会出现在她的生命中,这让她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一个美好的弧度。
“呐,妃律师,看样子,你很满意嘛!”
耳边,那个贱兮兮的调侃声音响起,若是以往,妃英理多少会忍不住翻个白眼,
这一次,她却像是冬日里睡在温暖火堆旁的小猫一般,轻轻点头蹭了蹭,
她确实很满意,身心都是如此!
大冈和平本来有心戏谑妃英理,见到妃英理此番温存模样,也不由得怔了一下,片刻沉思后,很快明白过来妃英理这般轻松惬意的原因,
随即,眉头紧皱,
大冈和平是一个很不喜欢主动改变,也不喜欢别人改变他的人,
他的人生就像他穿越到柯学世界后,就定格凝固的前世记忆一般,一切作为‘正常人’的要素,都停留在曾经,
现在的他,就像他的身体一样,是这个世界的bug,
修复bug,添加补丁?
妃律师,你不要太天真了!
她的这种想法,其实很早之前,就跟大冈和平沟通过,也得到过大冈和平‘不主动配合,不刻意抗拒’的承诺,
可当这一切似乎真的开始有所变化时,又让大冈和平本能的厌恶,
这厌恶不是针对妃英理,或者其他的什么人,而是改变本身!
对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大冈和平都在无时无刻的希望,能有些未知因素出现,给世界带来一些改变,也给他一些额外的惊喜,
但这个世界任何改变,都能给他带来乐趣,唯独他自己的改变,不是这样!
“诶?”
妃英理似乎察觉到大冈和平的气息变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翻身下床的大冈和平,
“老公,你,这是……?!”
“昂,我想起来,答应过铃木财团,出席铃木塔的落成仪式!”
大冈和平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冷漠,和妃英理刚才的内心感动,形成鲜明对比,
妃英理自然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大冈和平的心态变化,略微思索之后,就明白这是大冈和平因为不习惯,而产生的下意识抗拒,
不过,他能够忍住没有发怒的迹象,已经是很好的现象了吧?
妃英理知道,此时大冈和平的反应,在除了他对她的‘执念’之外,也包含着更多的感情,
这又是一个足以让人惊喜的事实!
一念至此,妃英理顺势起身,任由温软的绒被,像她的长发般,丝滑垂下,
她从背后揽住大冈和平双肩,温柔笑道,
“我帮你!”
停顿了下,
“那种场合,我的老公,当然得是全场最靓的男人才对!”
大冈和平眉心微微一蹙,又很快舒展开来,没有拒绝。
…………
铃木塔。
风雪看起来短时间内不会停歇的样子,不过,警视厅从一大早就开始忙碌起来,
铃木塔内部,以及周边的几处适合狙击的高点,都有警方的人员布控,
这个尺度要把握的恰到好处才行,既不能让亨特觉得无懈可击放弃行动,又不能真的让目标陷入危险之中,
虽然,杰克·华尔兹和比尔·墨菲,本身在这种时间节点,还盛装出席本身,就在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大概是这种萧瑟肃杀的天气所致,黑田兵卫越发觉得一系列事件背后,有人在设计这一切,
他也相信,这一次,一定能够抓到黑衣组织的踪迹,
所以,除了针对亨特的计划外,他还做了很多布置,涉及他最关心的那几个人!
“滴滴!”
手机震动后的提示音,打断了黑田兵卫的思绪,他摸出手机,看到讯息内容后,严肃的脸上更显凝重,
短暂的思考后,
“目暮,现在立刻联络毛利侦探,让他务必保证宫野明美时刻在他身边!”
坐在指挥车前排的目暮警官愣了一下,回头看向黑田兵卫,
“黑田管理官,发生……?!好的,我明白了!”
0 ··求鲜花··· ········
他本来还有心询问,但见黑田兵卫的脸色,就知道事有轻重缓急,立刻应诺。
黑田兵卫则是凝神沉思起来,
宫野明美知道铃木塔会有事发生?
她哪里来的消息?
是前次见面时,工藤优作透露给她的,还是她又见过其他的黑衣组织成员?
不管宫野明美知道些什么,结合安室透‘正巧’也有事要办,这都说明,黑衣组织真的在暗中行动,
而且,目标就是铃木塔!
之前的猜测,果然没有错,处处透露着诡异的地方,就是因为黑衣组织!
沉思良久,黑田兵卫手指轻点,拨通一个号码,
“是我!今天,收获恐怕不只有亨特,那帮家伙也在行动,你在外围务必小心!”
电话的听筒里,隐隐能够听到呼啸的风雪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听起来稍显失真的声音传来,
“昂,我知道他们会耐不住寂寞的!我想揪出他们,已经很久了!”
..... ...... .......
听到回应,黑田兵卫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又说道,
“无论如何,你得活着!茱蒂搜查官,承受不了第三位同伴殉职了!”
这一次,电话那头的男人,很久都没有回应,好在他也没有立刻挂断电话,
“我是不会死的!”
男人声音低沉,片刻停顿后,语气又显得有些如释重负,
“詹姆斯和卡迈尔,到底是不是仅仅因为调查过他,就惨遭不幸,今天之后,就会有答案,不是吗?”
“嗯!确实会有答案,我向你保证过的!”
黑田兵卫点点头,语气郑重!
如果他的推测没有错,FBI殉职的两位搜查官,确实是因为对大冈和平的一丁点调查,就引起对方疯狂报复的话,
那么,他这个正面‘硬刚’过大冈和平的人,恐怕死十次,都不够!
所以事实到底是否如他所猜测的那样,今天,会见分晓的!
黑田兵卫心里思索着,挂断电话后,重新把手机放回胸前内衬口袋!
距离铃木塔直线距离超过700米的一栋建筑楼顶,皑皑白雪猛然抖动了下,一个人影从雪地中爬起身,手里握着一把狙击步枪,
赤井秀一很早之前,就来到这处点位,
这里既能够保证铃木塔在他的狙击范围之内,又能够扼守其他几处高点,以免亨特故技重施,在铃木塔外围远距离狙杀目标,
不过,正如黑田兵卫所说,亨特的问题只能算是小问题,
真正需要在意的是这越发诡异的气氛,黑衣组织同样在行动,而且至今,未见一鳞半爪,
这着实让人不安,
当然还有黑田兵卫所说的,今天之后,会确定大冈和平到底跟詹姆斯以及卡迈尔的死,有没有关系,
这也让赤井秀一有些困惑,
这个问题,和确认大冈和平是否是黑衣组织成员,应该是同一件事吧!
但总觉得这位黑田管理官,很谨慎的样子,
他不是这两天来,一直跟自己意见相左,认为在工藤优作和大冈和平之间,大冈和平更加危险吗?
真是奇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