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下雪的日子,总是特殊的!妃英理伟大的包容性!(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5万 字
又是一个落雪的日子,
小兰一觉醒来,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和纷飞的大雪,
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男人!
她和大冈和平的命运,彻底纠缠在一起,就是这样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
甚至,在后来,每一次内心做出极度重要的决定,也都是在雪天,
就像第一次知道,并默许自己选择的男人,竟然也跟自己的母亲在一起的那个雪天一样!
现在,她和母亲,还有大冈和平,三人之间混乱又惊人的关系,彻底曝光,
然后就又下雪了啊!
连无尽苍天,诸天神佛都在敦促自己,坦然接受这种命运吗?
小兰怔怔的心里想着。
“蹬蹬蹬,咔哒!”
蹬蹬的脚步从身后响起,紧接着,窗户被推开,呼啸的风雪瞬间灌进温暖的卧室,
“哇,下雪了哎!”
园子丝毫不觉得寒冷,反而兴高采烈的惊叫出声,满脸难以抑制的惊喜!
下雪的天气,对她而言,同样意义非凡,
在铃木财阀的周年庆上,在那艘豪华游轮里,在那个初雪的日子,
她和她的和平哥哥,关系进展到一个全新领域,
今天,是铃木塔的庆祝会,也是她早就在挑好的把母亲铃木朋子,‘送’给和平哥哥的日子,
竟然也下雪了!
冥冥中自有天定吗?
园子满眼的兴奋,她本就对自己那个疯狂且大胆的想法,没有太多道德上的顾忌,
此时看到这飞扬的大雪,更是觉得,
真是,天助我也!
母女的人生转折,不约而同的都是这样一个纯洁晶莹的雪天,
这一定是连上天都在肯定自己的想法!
“园子,把窗户关上,这样不冷吗?”
小兰不知道一大早,园子发什么疯,一边吐槽着,一边把窗户关好,
这片刻之间,园子都已经冻的鼻尖发红了,可她在窗户被关上后,依旧趴在窗台,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
而且,越看越是欢喜!
隔壁的卧室里,
绫子也注意到窗外的大雪纷飞,她和妹妹园子一样,想到了那个男人,想到了那个荒唐的早上,
而今天,在她的默认之下,园子还准备做一件更加荒唐的事情!
或许,也可以看作,是那个早上的延续?
毕竟那天,如果妈妈没有那般狼狈的落荒而逃,今天将会发生的事,恐怕早就成为现实了?
这大概只能算是一个故事的……,未完待续吧!
绫子想到这些,狠狠的甩甩脑袋,又十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抓了抓,
今天之后,要怎么面对母亲?
妈妈,还是姐妹?
还有爸爸,到现在还一无所知的爸爸,多么无辜啊,以后有什么颜面面对他?
绫子不知道,她甚至也不知道,在明知母亲跟大冈和平已经做过出格事情的情况下,继续让父母维持这段婚姻是对是错,
似乎,在母亲第一次俯首在大冈和平面前时,这一切都是可以预料到的,
背叛从来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爸爸铃木史郎,也不会是因为今天,才受到伤害的!
‘可,还是觉得很荒谬啊!’
二十四年来的塑造的三观,一朝尽碎,绫子简直要疯了!
和小兰的感慨思绪,园子的万分惊喜,绫子的倍感纠结不同,茱蒂老师在一觉醒来,看到窗外大雪时,只有痛苦的回忆,
詹姆斯在这样的一个雪天,横死东京街头,
卡迈尔也在这样的一个雪天,从大厦高空坠亡,
现在,又下雪了!
痛苦和悲伤充斥着茱蒂老师的脑海,让她几近窒息,整个人蜷缩在床上,难以自持,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落下,
她既为同伴们的殉职而悲痛,又莫名惧怕,会有新的死难者出现!
FBI在日本的主要力量,除了她之外,就只剩下赤井秀一了啊!
再没有别人,可以牺牲的了!
如果一定要有人牺牲,她宁愿死的是自己,也不希望赤井秀一出事!
内心的不安,远比窗外愈演愈烈的风雪,让她不寒而栗,她几度想要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打给赤井秀一,请求他在今天,不要出门,不要做任何事情,
可是她知道,她是FBI搜查官,不应该也没有立场,去劝赤井秀一暂停行动,
赤井秀一也不会听她的,
反而,她会生出这种念头本身,或许就已经代表她不再适合一线工作,
她已经丧失了直面黑衣组织的勇气!
茱蒂老师不希望自己内心的恐惧,被赤井秀一知道,她自己也不想承认自己在恐惧,
所以,直到最后,
哪怕她紧紧用被子包裹着自己,也依旧颤栗到抖若筛糠,
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也始终没有拨出去。
而此时的赤井秀一,刚从蜗居的车里醒来,
在新的这一天到来后,他不得不暂时搁置黑衣组织,工藤优作以及大冈和平的问题,专心考虑处理亨特狙杀案,
早日把这个小插曲抹平,才能集中精力继续调查真正关键的事情,
大雪的天气,对他来说,不会有什么影响,
反倒是会担心,在这样不利于狙击的天气条件下,亨特会不会临时决定,换个时间和机会,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杰克·华尔兹和比尔·墨菲,接受铃木财团的邀请出席铃木塔庆祝仪式,对亨特有足够的吸引力吧,
毕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哪怕受限于狙击条件,也未尝不可一试!
真正顶尖的狙击手,当然是在任何恶劣环境中,都能精准目标的人,
在杯户城市饭店的楼顶,在灰原哀以宫野志保的样子,爬出壁炉的那个晚上,赤井秀一就是在类似的雪天,超远距离狙击过琴酒和伏特加,
他相信,亨特也是一个对自己狙击天赋极端自信的人,
况且,在这样的天气依旧选择出手,何尝不是一种出其不意呢?
“别再拖了,就在今天,结束掉这一切吧々」 !”
赤井秀一点燃一支香烟,猛吸一口,而后,发动汽车,驶入风雪之中。
白山公寓。
职场佳人妃英理,像往常一样在起床上班的时间点醒来,
不过,今天她只是醒来,并没有起床,
在她身边,那个喜怒无常的冷漠男人,似乎只有在睡着时,才收敛了那一身锋芒毕露的戾气,
帅气刚毅的面部线条,实在很容易让女人心动!
妃英理没有惊扰大冈和平的睡梦,甚至,也不单纯是在欣赏大冈和平的‘盛世蓝颜’,
她知道,昨晚很晚才回来,回来后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闹她的大冈和平,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尤其是在那个男人,臂膀像是金箍一样,牢牢的把她拥在怀中的时候,这种感觉格外明显,
那个强有力的心跳,让妃英理知道,让大冈和平产生这种变化的原因,很可能和她有关!
大冈和平这样,一定不会是在某个或者某些女人身上,得到满足后的贤者时间,
事实上,像大冈和平这样身体强壮到不可思议的怪物,根本没有所谓的贤者时间,
妃英理久经沙场,对此再清楚不过,
认清这一点,她可是付出过相当大的代价呢!
只要牛的质量,足够‘优质’,
田,也会有被耕坏的时候的!
像大冈和平这样优质的牛,又对上像她这样肥沃的田,最终什么也没发生,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唯一能让妃英理想到的,与她相关,又足以让大冈和平奇怪至此的,似乎只有最近的那件事情吧?
‘我,小兰,还有他之间的关系曝光,这件事,被他知道了吗?’
‘他这样,是觉得,有愧于我?’
妃英理心里这么想着,难免暗暗叹息一声,
她很清楚自己选择的这个男人,有多么聪明,也没想过这件事能够隐瞒太久,
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被大冈和平知道了,
事到如今,追究泄密者究竟是有希子还是小兰,已经失去意义,
只是这个霸道的男人,居然会对自己心怀愧疚,想想真是有点好笑呢!
在刚知道,小兰和大冈和平之间的关系时,妃英理确实大为震动,可是她没有想象中的愤怒,
甚至,在请求有希子帮忙掩饰自己已经知道事实真相时,几乎已经没有太多芥蒂,
连她自己都很难想象,自己竟然这般‘伟大’!
同样,大冈和平也没想到,妃英理在知道真相后,会是这样的反应,
如果妃英理像那些烂俗的女人一样,大吵大闹,大冈和平或许反而觉得没什么,
跟他纠缠在一起的女人,多不胜数,
被他弃若敝履的女人,也不是没有,
然而,妃英理选择了让他最意外的方式,这种伟大的包容性(李李的),才是真正让大冈和平这样恶劣的男人,都萌生一抹愧疚之意的根本原因,
在这个世界上,他的意志,可以算作神的意志,没有人可以忤逆他的想法,
偏偏妃英理似乎掌握了‘拿捏’他的命门,
就像妃英理以她惊人的包容性,包容‘小和平’一样,
这个女人,正在试图包容他的一切!
“` ¨你准备这样看下去,看多久呢,妃律师?”
大冈和平睁开眼睛,看着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妃英理,
妃英理从刚才明白大冈和平的‘心意’后,就一直嘴角带笑,
在此时,见到感知能力超群的大冈和平,在自己的注视下,终于忍不住‘醒来’后,脸上的笑容更是绽放如花,“看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看下去……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唇就被那个男人猛的堵住。
他的吻不像往常那样带着掠夺性质的粗暴,反而有种压抑着的、试图用粗暴掩盖温柔的矛盾感。大冈和平的手臂像钢铁般箍住妃英理的腰背,将她整个上半身从床上捞起来,紧紧压向自己滚烫的胸膛。妃英理甚至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通过胸骨传递过来,震得她乳肉都在微微发颤。
他的舌头没有立刻撬开她的牙关,而是先在唇瓣外缘细致地描摹。滚烫的唇肉含住妃英理微凉的上唇,用舌尖从嘴角开始,一寸寸舔舐到中间那道凹陷的唇珠。妃英理的唇形很好看,唇珠饱满而精致,平日里涂着干练的正红色唇膏时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端庄感。可现在,在她还没洗漱的清晨,唇瓣是自然的粉嫩色泽,带着睡醒时特有的微干纹理。大冈和平的舌尖沿着那些细微的唇纹扫过,留下湿漉漉的晶亮水痕,然后重点对着唇珠那片软肉反复吮吸。
“嗯……”妃英理喉间溢出细微的哼声。她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原本搭在身侧的手抬起,轻轻攀上大冈和平的肩膀。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能摸到他肩胛骨线条分明的凸起,以及底下紧实贲张的背肌。
大冈和平察觉到她的顺从,才将舌头顶入唇缝。但他进得很慢,像在试探什么禁忌。舌尖先是轻轻撬开妃英理微合的牙齿,碰到她温热的口腔内部时顿了顿,而后才缓慢而坚定地挤进去。妃英理配合地微微张开嘴,甚至主动将舌尖递出去,和他的碰在一起。
两人的唾液在交缠的舌间交换。妃英理能尝到大冈和平嘴里残留的、昨夜不知什么酒液的淡淡余味,混着他本身那种雄性荷尔蒙浓郁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大冈和平的舌头又厚又热,像条滚烫的蛇,在她口腔内壁每一处细致地刮蹭。上颚那片敏感的区域被反复舔过时,妃英理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大冈和平的呼吸逐渐加重。他扣着妃英理后脑的手掌开始用力,五指深深插进她蓬松微卷的栗色长发里,指腹按压着头皮,带着某种宣告主权般的力道。另一只手则从后背滑下去,隔着丝质睡裙的薄薄布料,牢牢握住她整个左半边臀肉。
妃英理的臀很丰满。这个年龄的女人,腰肢依旧纤细紧致,但臀部却积累了足够柔软的脂肪,形成夸张的腰臀比。大冈和平的掌心完全罩不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只能抓握着最饱满的弧顶,五指深深陷进臀肉里,将那团软腻的白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睡裙的料子太滑,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丝绸不断摩擦着臀肉表面细腻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两人的唇舌交缠持续了太久,久到妃英理开始感觉缺氧。她的鼻腔里全是这个男人霸道的气息,肺叶因为长时间屏息而微微发痛。她想推开他换口气,但大冈和平却不允许她逃离。他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片软肉,在她因吃痛而微微张开嘴时,舌尖再次长驱直入。这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深入。
他的舌头一直抵到妃英理的喉咙口。龟头般的舌尖反复顶弄她软腭深处那片敏感的嫩肉,激起她一阵阵反射性的干呕感。妃英理的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腔发出闷闷的哼声,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渗出泪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肩膀处的睡衣布料,将那昂贵的丝绸揉成一团。
终于,在大冈和平用舌尖在她上颚反复刮蹭第七次的时候,妃英理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不再尝试抵抗或回应,而是像一滩烂泥般靠在他怀里,任由他肆意掠夺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滑落,在脖颈处留下一条冰凉湿黏的痕迹。
过了不知道多久,久到窗外的风雪声都仿佛变得遥远,大冈和平才松开她的唇。
“呼……哈……哈啊……”妃英理像条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气。她脸颊潮红,嘴唇被吮吸得嫣红肿胀,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唾液,在晨光中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一直延伸到下巴。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地盯着大冈和平近在咫尺的脸,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被睡衣包裹的软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在薄绸下清晰凸出两个硬挺的小点。
大冈和平盯着她被自己彻底蹂躏过的嘴唇看了几秒,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指腹抹掉她嘴角那缕银丝。他没有擦掉,而是将沾着她唾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用舌尖细细舔舐干净。这个动作极其缓慢,带着某种侮辱性的暗示。妃英理看得脸更红了,但眼神里没有羞恼,只有纵容的笑意。
“昨晚休息的很好吧,妃律师!”大冈和平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喉结滚动时带动脖颈处紧实的肌肉线条,“今天,别去上班了!”
说着,也不待妃英理回应,就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压在松软的羽绒被上。
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大冈和平的行为中,确实有一丝‘恼羞成怒’的味道——这个向来掌控一切的男人,因为内心那点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和柔软被她看穿,而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性爱方式来掩盖。于是,她连双眸的目光中,都带着纵容又了然的笑意。那笑意像羽毛般搔刮着大冈和平最敏感的神经,让他心底那点微妙的情绪彻底转化为想要征服、想要摧毁、想要让她除了呻吟什么都发不出声音的暴戾冲动。
这下更是彻底‘激怒’了大冈和平。
他的手掌直接探入妃英理睡裙的领口。丝绸睡衣的领口是V型设计,原本只露出她精致的锁骨,现在被大冈和平粗鲁地扯开,扣子崩开两颗,滚落到床单上。睡裙的前襟向两侧滑开,妃英理整个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乳房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带着玉石般微凉质感的乳白色。乳房的形状并非少女那种挺拔的圆锥形,而是经历过哺乳期后自然形成的、略微下垂的丰腴水滴状。但这并不影响美感,反而有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饱满感。两团软肉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向两侧摊开,在胸前堆叠出深邃的乳沟。乳晕是浅褐色,直径接近一枚五十日元的硬币大小,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显眼。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桑葚,深红色,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心,表面还有细微的颗粒感。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去揉捏那对诱人的奶子,而是先用视线一寸寸扫过。他的目光像实质的火焰,烫得妃英理胸口那片肌肤都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然后,他才伸出手,不是整只手握住,而是先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按在左侧乳房的乳晕边缘。
指尖的触感温热而细腻。妃英理的皮肤保养得极好,四十多岁的年纪,胸口这片肌肤依然光滑紧致,几乎没有皱纹。大冈和平的指腹沿着乳晕画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勾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感。妃英理咬住下唇,但还是没能控制住喉咙深处溢出的哼声。
“刚才笑得不是挺开心吗?”大冈和平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现在怎么不笑了?”
妃英理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软肉更大幅度地晃动,乳尖擦过大冈和平胸前的睡衣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快感。
大冈和平眼神一暗,终于不再克制。他张开手掌,完全握住左侧那团软肉。手心传来的触感软腻滚烫,像握着一团刚出笼的、浇了蜂蜜的年糕。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腻软肉鼓鼓囊囊,几乎要从他指间满溢出来。他用掌心最厚实的部分碾磨着乳晕,用拇指的指腹反复刮蹭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妃英理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她的乳头极其敏感,尤其是乳头顶端那些细小的神经末梢,被反复刺激时产生的快感几乎能直接冲上大脑。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自己的指尖下越来越硬,表面渗出细小的、透明的分泌物,让指腹的摩擦变得湿滑黏腻。
大冈和平开始用两只手同时蹂躏她的双乳。他的手法很粗暴,不是温柔的揉捏,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抓握、挤压、拉扯。两只手分别握住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向中间聚拢,再向两侧拉扯,让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前剧烈变形。乳肉被挤压时发出细微的、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乳腺深处积存的乳汁被外力挤压时发出的声响。
妃英理的乳汁不算多,但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还是会从乳孔里渗出一点点。大冈和平的拇指指腹很快就沾上了一点乳白色的、带着微腥甜味的液体。他举起拇指,当着妃英理的面,将指尖那滴乳汁舔掉。
“很甜。”他低声说,然后俯下身,含住了右侧的乳头。
“嗯啊!”妃英理的身体猛地弓起。
大冈和平的舌头像条滚烫的蛇,卷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舌尖在乳孔入口处细细舔舐。然后他张开嘴,将整颗乳晕都含入口中,用口腔的吸力吮吸。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肉被他吸得向上拉起,乳晕周围那片皮肤都被吸得微微发红。乳头顶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带着细微刺痛的快感,伴随着乳汁被吸出来的轻微咕噜声。
他的牙齿也没闲着。在吮吸的间隙,用齿尖轻轻啃咬乳晕的边缘那片敏感区域。力道控制得很好,不至于咬破皮,但足够让她疼得缩起身子,又因为疼痛过后更强烈的快感而痉挛。
左侧的乳房也没有被冷落。大冈和平用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那团软肉,食指和中指夹住左侧的乳头,像捻着颗小珠子般来回搓动。两颗乳头同时被刺激,快感加倍涌向大脑,妃英理的眼眶开始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蓄积。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将那昂贵的埃及棉布料抓出深深的褶皱。
大冈和平放开右侧的乳头时,那颗小肉粒已经彻底红肿,表面亮晶晶的,沾满了他的唾液和渗出的乳汁。乳晕周围被吸出一圈明显的红痕,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刺眼。他如法炮制,转向左侧,将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含入口中,用同样的方式吮吸、啃咬、舔舐。
妃英理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被蹂躏过的奶肉随着呼吸抖动,乳尖红肿挺立,表面挂着晶亮的唾液和乳汁的混合液体。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瞳孔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只有嘴唇还无意识地张合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但大冈和平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他直起身,双手抓住妃英理睡裙的下摆,向上掀起。妃英理配合地抬起臀部,让那条丝质睡裙顺利地从身上剥离,被随意扔到床下。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那是一条用料很省的情趣内裤。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布料,两侧是细绳连接的蕾丝,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妃英理的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的肌肤,以及腿心处深色的阴影,都透过蕾丝缝隙若隐若现。内裤的裆部中央,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湿透的痕迹,那是她刚才在接吻和胸部被玩弄时,不自觉流出的爱液。
大冈和平的视线从她纤细的脚踝开始向上扫视。妃英理的腿很长,肌肉线条流畅,小腿肚到脚踝的线条尤其优美。她的脚也很漂亮,足弓很高,脚背白皙,五根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因为她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两脚自然地向内倾,足弓形成优美的弧形。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去碰她的私处,而是先握住了她的右脚。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包裹住她的脚掌。拇指的指腹按在足心最柔软的那片凹陷处,其余四指握住脚背,将那只脚抬起来,送到自己唇边。
“和平……”妃英理的声音带着疑惑,但很快变成惊呼,“啊!”
大冈和平张开嘴,含住了她右脚的大拇指。
他的舌头卷住那颗圆润的脚趾,用口腔的吸力吮吸,舌尖在趾缝间细细舔舐。妃英理的脚很干净,甚至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花香,但他依然舔得很仔细,像在品味某种珍馐。唾液很快浸湿了她的脚趾,在晨光中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妃英理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脚是身体最末端的部位,平时几乎不会特意去关注,但此刻,当大冈和平的舌头舔过她脚趾的每一寸皮肤时,那种细微的、带着痒意的快感却异常清晰地传递到大脑。她咬住下唇,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大冈和平含完大拇指,又转向第二根脚趾,然后是第三根……他像在进行某种仪式般,将她五根脚趾都细致地吮吸舔舐了一遍。每一根脚趾都被他的唾液浸透,趾缝间满是湿淋淋的口水。他的牙齿偶尔轻轻啃咬趾跟处柔软的皮肉,留下浅浅的齿痕。
舔完脚趾,他的舌尖沿着足弓内侧那片最敏感的凹陷处向上滑动。妃英理的足弓很高,那片凹陷像个月牙,皮肤格外细嫩。大冈和平的舌头反复在那片区域打转,舌尖刮蹭皮肤表层时,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够了……和平……”妃英理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那里……很脏……”
“脏?”大冈和平抬起头,眼神暗沉地盯着她,“你是我的女人,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我说它干净,它就是干净的。”
说完,他低下头,继续舔舐她的脚心。这次他用了牙齿,用齿尖轻轻啃咬足心最柔软的那块肉。妃英理怕痒,被这么一弄,整个人都开始扭动挣扎,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咽声。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足弓几乎绷成一座拱桥。
大冈和平一只手牢牢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腿心。隔着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内裤,他的食指准确按在了阴蒂的位置。
“啊!”妃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震。
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此刻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被按压,快感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已经彻底充血勃起,鼓鼓地从包皮里探出头,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激起剧烈的快感。
大冈和平的指尖在那颗小肉粒上反复画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有时只是用指腹轻轻擦过,有时则重重按下去,碾磨那片敏感的软肉。妃英理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张开嘴大口喘息,胸口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红肿不堪,表面渗出更多的乳汁和唾液混合物。
与此同时,大冈和平还在继续舔舐她的脚。他的舌头从脚跟滑到脚踝,在那片凸起的骨头上反复打转,然后继续向上,来到小腿肚。妃英理的小腿肌肉因为常年练习空手道而紧实有力,但线条依然优美。大冈和平用舌尖舔过她小腿肚那片光滑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脚部和阴蒂同时被刺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妃英理的大脑几乎要过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肌肉绷紧,腿心处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将蕾丝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深色的湿痕不断扩大,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底下那片深色的、微微张合的阴唇轮廓。
大冈和平终于放开了她的脚。他将那只被舔得湿淋淋的右脚举起来,脚心对着自己,然后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足心。他的鼻尖抵在足心最柔软的那块肉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妃英理的脚上有淡淡的汗味,混杂着沐浴露的花香和他自己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气息。
然后,他伸出舌头,将整个足心都舔了一遍。从脚趾根部到脚跟,没有遗漏任何一寸。他的舌头宽厚滚烫,刮过足心皮肤时留下大片的湿痕。妃英理的脚被他舔得痒极了,她忍不住想缩回脚,但脚踝被他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和平……不要……”她带着哭腔哀求,但声音里更多的是情欲的媚态。
大冈和平终于抬起头,将她的右脚放下。但他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转而握住了她的左脚,重复刚才的过程——含住脚趾,舔舐足弓,啃咬足心。妃英理彻底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只有喉咙里还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当他把两只脚都舔遍后,妃英理的双脚已经彻底湿透,五根脚趾上挂满晶亮的唾液,足心泛着被反复舔舐后的粉红色,上面布满了细微的齿痕和吻痕。脚踝处被他握出的红痕清晰可见,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大冈和平直起身,俯视着床上的女人。妃英理此刻的样子狼狈至极——栗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脸颊潮红,眼尾泛红含着泪,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唾液丝。胸口的两团软肉布满了指痕和吻痕,乳尖红肿挺立,表面沾满乳汁和口水的混合物。双腿大张,腿心处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成深色,裆部中央那片布料紧紧贴在阴户上,甚至能透过湿透的蕾丝看到底下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轮廓。
他伸手,抓住那条内裤的侧边细绳,轻轻一扯。绳结被解开,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胯间。大冈和平没有立刻将内裤脱下,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裆部中央那块湿透的布料,向外轻轻拉扯。
“啵”的一声轻响,湿透的蕾丝布料从她湿淋淋的阴唇上剥离,带出几缕黏稠的透明爱液,形成淫靡的拉丝。内裤被彻底脱下,扔到床下。现在妃英理身上已经没有任何遮蔽物。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两片大阴唇很肥厚,是成熟的深褐色,表面布满细细的褶皱,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保护着里面更娇嫩的部位。但在爱液的浸润下,阴唇已经变得湿淋淋、亮晶晶的,在晨光中反射出淫靡的水光。阴唇顶端,那颗粉色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探出头,像颗熟透的小红豆,硬挺挺地立在包皮顶端,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插入。他先是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手指触碰到阴唇内侧时,能感觉到那片软肉滚烫的温度,以及布满了细密褶皱的质感。妃英理的阴唇内侧是更浅的粉褐色,此刻因为充血而泛着湿润的嫣红色。
当他用食指和中指将阴唇向两侧完全掰开时,妃英理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狭长的肉缝深处,是同样湿漉漉的、微微张合的穴口。那个小洞现在正不受控制地翕动,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爱液,沿着会阴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出小小的湿痕。穴口周围那圈嫩肉充血成深红色,表面布满细小的褶皱,像一朵微微绽放的肉花。
大冈和平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按在穴口中央。那片软肉又湿又烫,触感像最上等的天鹅绒。他轻轻一按,指腹就陷了进去。穴口周围的肉壁立刻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像有自主意识般吮吸着外来物。
“啊……”妃英理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腰部脱离床面,将腿心更往前送,方便他的手指深入。
大冈和平将食指推进去一个指节。穴道内部比外面更烫,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紧紧贴合着他的手指表面。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些肉褶的起伏形状,以及随着妃英理呼吸而不断收缩放松的韵律。穴道深处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温热的、滑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出来,将他的手和她的腿心都弄得湿淋淋的。
他开始抽动手指。先是缓慢地推进、抽出,让整根食指在她紧致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响起,那是爱液被手指搅动时发出的淫靡声响。妃英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穴道如何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手指,每一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收缩,试图挽留,每一次推进时又主动张开肉壁,迎合那根入侵物。
抽动了十几下后,大冈和平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那个紧致的穴口。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撑开时那种撕裂般的钝痛——虽然因为足够的润滑而并不强烈,但依然清晰地告诉她:有更粗的东西要进来了。
“慢慢来……和平……”她哑着声说,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大冈和平没有理会。他将两根手指推进去,一直抵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妃英理的子宫颈口很软,像一颗熟透的、饱含水分的葡萄,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一条细缝。他的指尖抵在那个小孔入口处,轻轻按压。
“啊!不要碰那里……”妃英理猛地摇头,双腿开始颤抖。子宫颈口是比阴蒂更敏感的地方,被触碰时产生的快感直接而强烈,几乎让她瞬间达到高潮的边缘。
但大冈和平没有停下。他用两根手指的指腹反复按压那颗柔软的“小葡萄”,感受它在指尖下的弹性和收缩。同时,他开始大幅度抽动手指,让两根粗壮的手指在她湿透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动不断飞溅出来,溅到他小腹的睡衣上,也溅到她自己的大腿根部。
妃英理的身体开始痉挛。她的双手松开床单,转而抓住大冈和平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臂膀的肌肉里。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几乎要挂到大冈和平的肩膀上,脚趾蜷缩得紧紧的,足弓绷成完美的弧形。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向上挺起,试图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
“要……要去了……啊!”她的声音彻底破碎,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
就在这时,大冈和平抽出了手指。
“嗯?”妃英理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他,脸上满是高潮被打断的困惑和不满。
大冈和平没有解释,而是抓住自己的睡衣下摆,向上脱掉。现在他上身赤裸,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他没有停下,继续脱下睡裤和内裤。当最后一层遮蔽物被褪下时,他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妃英理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那东西实在太大了。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得像她的小臂,表面布满虬结的血管,在晨光下泛着深紫红色的光泽。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微微张合着,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硬得像铁棍,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大冈和平跪到她双腿之间,俯下身,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向两侧大大掰开。妃英理的双腿被他掰成一个几乎一字马的姿势,腿心那个湿淋淋的、不断收缩的穴口彻底暴露出来。他甚至能看到穴口深处那圈粉色的嫩肉,以及更深处的、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手扶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用龟头顶端在妃英理湿透的阴户外缘反复摩擦。
龟头划过阴蒂时,妃英理猛地一颤,又一股爱液从穴口涌出来。大冈和平用龟头蘸取那些滑腻的液体,然后沿着肉缝上下滑动——从会阴开始,向上滑过穴口,划过阴蒂,最后停在耻丘那片微鼓的软肉上。他用龟头反复碾压那颗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蒂,看着妃英理在他身下扭动挣扎,发出难耐的呻吟。
“进……进来……”妃英理终于忍不住哀求,“求你了……和平……插进来……”
大冈和平这才停止折磨她。他扶着自己的肉棒,让硕大的龟头顶住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龟头比她的穴口大了一圈不止,所以当他开始用力往里面顶的时候,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如何被强行撑开。
首先是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龟头向外挤压,向两侧翻开,露出底下更娇嫩的穴肉。然后龟头顶端挤开穴口那圈紧致的肉环,一点点往里推进。穴道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龟头的形状强行撑平,肉壁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试图阻止它深入。但大冈和平的力量太强,他腰部持续发力,让龟头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肉壁,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啊……好胀……”妃英理的眼泪终于流下来。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插进来时带来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穴道如何被撑开到极限,肉壁每一寸都被绷紧,紧紧贴合着肉棒的表面形状。龟头推进时刮蹭着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时,大冈和平停顿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那颗柔软的小“葡萄”抵在龟头尖端,随着妃英理的呼吸而微微颤抖。他腰部猛地发力,龟头强行挤开那块软肉,闯进了更深的宫腔。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妃英理拔高的尖叫。
子宫颈口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那个小孔原本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宽度,现在却被硕大的龟头强行闯进去。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如何被龟头撑圆、撑大,最后彻底屈服,让龟头挤进了更深处的宫腔。
大冈和平的龟头进入宫腔时,能感觉到里面温软紧致的触感。宫腔比阴道更窄、更紧,像个小口袋,此刻被他的龟头完全填满。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宫腔内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种紧致的吸吮感让他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他开始抽插。
第一次抽出时,龟头刮蹭过子宫颈口那片敏感的软肉,妃英理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当龟头彻底退出宫腔时,子宫颈口那片软肉依依不舍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根刚刚离开的异物。
然后大冈和平再次挺腰,将整根肉棒再次顶进去。这一次他插得更深,粗壮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妃英理的身体,只剩下根部那一小截还露在外面。龟头重重撞击在宫腔最深处那片柔软的肉壁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啊!太深了……”妃英理尖叫起来。她的双手胡乱挥舞,最后死死抱住大冈和平的背,指甲在他背部的肌肉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足弓绷紧,脚趾蜷缩。两只脚因为刚才被他舔舐过,此刻还湿淋淋的,脚底沾着他的唾液,在他腰部两侧留下湿滑的水痕。
大冈和平开始了持续的、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宫腔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让龟头刮过子宫颈口那片敏感区。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粗壮的肉棒在妃英理湿透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叽啪叽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两人的耻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妃英理的呻吟声彻底失控。她张着嘴,发出连绵不断的、高亢的尖叫,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沿着脸颊滑落,沾湿了枕头。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口那两团软肉疯狂甩动,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乳尖渗出的乳汁随着甩动飞溅出来,在她胸前的皮肤上留下点点白痕,也溅到大冈和平的脸上、胸口。
大冈和平俯下身,含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堵在喉咙里。两人的唇舌再次交缠,交换着唾液和喘息。他的动作没有因此变慢,反而更加凶猛。每一次插入时都几乎要将妃英理整个人从床上顶起来,她的肩胛骨反复撞击着床垫,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妃英理的小腹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鼓起。那根肉棒实在太长太粗,完全插入时,龟头顶在宫腔深处,甚至会让她的小腹表面凸起一个小小的、圆润的鼓包。那个鼓包随着大冈和平的抽插而上下移动,在妃英理白皙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肚子里面被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反复贯穿、填满,那种彻底被占领、被侵入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来得很快。在被持续撞击子宫颈口数十次后,妃英理的身体猛地绷紧,腿心深处那团软肉开始剧烈痉挛。她的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紧,肉壁疯狂收缩,紧紧吸吮着还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子宫颈口痉挛般地开合,像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顶端。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穴道深处汹涌而出,浇灌在肉棒表面。
“去了……去了啊——”她尖叫着,然后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来,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抽搐。
大冈和平没有停下。他继续抽插,让肉棒在她痉挛的穴道里继续搅动。妃英理高潮后的穴道比平时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眼神彻底失焦,瞳孔涣散,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流淌出来,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她的表情已经是彻底的高潮脸——翻白眼,吐舌,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
又抽插了几十下,大冈和平终于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龟头表面传来阵阵酥麻感,精囊开始收缩,积蓄的精液准备喷射而出。他最后一次狠狠顶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宫腔最深处,然后腰部用力,将肉棒死死抵在那个位置。
“全部……射给你……”他低吼一声,然后精关大开。
温热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全都射进了妃英理的子宫最深處。第一股最浓最烫,冲击在宫腔壁上时,妃英理的身体又剧烈痉挛了一次。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射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灌满整个宫腔。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冈和平的精量很足,持续喷射了将近十秒,温热的精液在妃英理的子宫里不断积聚,将那个小小的宫腔渐渐填满。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完时,妃英理的子宫已经被完全灌满。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面被温热粘稠的液体充满,那种饱胀感甚至比刚才被肉棒填满时更加强烈。大冈和平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继续保持深插的姿势,让肉棒堵住子宫颈口,防止精液流出来。
他的精液实在太多,即使这样堵着,还是有一些从穴口边缘溢出来。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沿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渗出,顺着妃英理的会阴向下流淌,在她臀沟处积聚,然后滴落到床单上,在纯白的埃及棉布料上留下点点白斑。
大冈和平慢慢拔出肉棒。当他抽离时,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失去了堵塞物,大量精液立刻从子宫颈口涌出,顺着阴道往外流。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温热的精液从他刚刚抽离的穴口里不断涌出,将妃英理腿心那片区域弄得一片狼藉。她的阴唇、阴蒂、会阴,全都沾满了浓稠的白浊液体,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肉棒抽离后,妃英理的穴口无法立刻闭合。那个被彻底撑开过的小洞现在还微微张着,从里面不断流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温热的液体正在往外流淌,那种感觉既羞耻又让她莫名兴奋。
大冈和平俯下身,看着她还微微张合的穴口,以及从里面不断涌出的、混着精液的液体。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在穴口。那片软肉已经彻底红肿,碰一下就会让妃英理敏感地颤抖。
“都流出来了。”他低声说,手指在穴口周围打转,将那些溢出的精液涂抹得更加均匀。
妃英理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她看着大冈和平,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昨晚……就是因为这个……在愧疚?”
大冈和平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用手指在她腿心处玩弄那些精液。他没有回答,但沉默已经说明一切。
妃英理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她的指尖还带着颤抖,但动作很温柔。
“傻瓜。”她低声说,“我选择了你,就是选择了接受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所有女人。”
大冈和平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次他的吻很温柔,像在确认什么,也像在道歉。
一吻结束,他离开她的唇,手指却依然在她腿心处流连。他拨弄着那颗还硬挺的阴蒂,看着妃英理因为敏感而颤抖。
“今天请假。”他再次强调,“哪里都不准去。”
妃英理轻轻嗯了一声。她知道今天这场性爱还没结束——以大冈和平的体力,和他现在这种“恼羞成怒”的状态,她不被他折腾到中午是别想下床了。
果然,大冈和平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
妃英理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将那根沾着她自己爱液和他精液的手指含入口中。她用舌头仔细舔舐每寸皮肤,将上面所有的液体都吞咽下去。那个动作极其顺从,也极其淫靡。
大冈和平的眼神再次暗下来。
很快,她就又受到了惩罚。这一次,他让她翻身趴在床上,从后腰的位置再次插了进去。粗壮的肉棒再一次撑开那个刚刚被使用过的穴道,将里面残留的精液搅动得咕叽作响。妃英理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声被闷住的呻吟。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团白腻的臀肉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臀沟里还残留着刚才流下来的精液,此刻被肉棒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窗外风雪依旧,卧室内却春意盎然。这场惩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