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大声了!(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403 字
脑袋探出窗户破口大骂的毛利小五郎,最终连摩托车的尾灯都没看到,
在悻悻然又骂了几句后,才啐了一口唾沫,重新关紧窗户,
“嘶,这过了午夜突然变得好冷,怕是明天会是个大雪天呐!阿嚏!”
毛利小五郎自言自语着,打了个喷嚏,搓揉鼻子的时候,又看到本堂瑛祐和~赤井秀一,
“你们怎么还在这儿,这么晚了,街坊邻居们不用睡-觉的吗?”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的摩托车轰鸣声,造成眼前两人的微妙变化,更是对赤井秀一之前说的内容,没有一点兴趣,
这个古怪的男人,上次登门就狼狈至极,然后委托他调查工藤优作,
这次过来,看样子伤势还是没有好利索,或是留下了后遗症,结果更加离谱,竟然自称水无怜奈的仰慕者,
毛利小五郎才刚见过水无怜奈,自然知道以那个大美人那副英气的面容和火辣身材,吸引男人的注意,实在正常,
可诸星大,你也不自己照照镜子,就你这幅尊荣,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吧?
不是我打击你,你这一脸恐怖的伤疤,还是个瘸子,暗恋水无怜奈,简直是癞蛤蟆趴在脚面上,不咬人恶心人!
当然话说回来,这种见到美女大胆爱恋的心态,有着同样爱好的毛利小五郎,倒是能够感同身受,
美女嘛,谁能不爱?
所以,他也只是心里腹诽,倒不至于直接出言奚落赤井秀一。
若说赤井秀一的话,唯一让他稍微在意的地方,也就是关于大冈和平的部分了,
那个大冈家族的二世祖,虽然是他的金主,可终归还是个财阀的花花公子做派,跟水无怜奈传出点什么绯闻,
毛利小五郎一点也不意外,只是膈应的是,大冈和平跟自己的女儿小兰,同样有点‘关系匪浅’!
因而在赤井秀一用这个词来形容大冈和平和水无怜奈的关系时,毛利小五郎有种那只癞蛤蟆从脚面上跳到他嘴巴里的恶心,
混蛋啊,大冈和平!
还有小兰那个傻女儿,竟然对大冈和平一点芥蒂都没有,真是让人头疼!
对了,还有英理那个女人也是,居然也不上心!
可恶!
想到自家白菜指不定就被外来的猪给拱了,毛利小五郎只剩下老父亲的满心惆怅!
诶?
我记得之前本堂瑛祐这小子,在诸星大进来之前,好像也提到小兰,他想说什么来着?
毛利小五郎呆愣了下,嘴上的两撇小胡子抖动两下,
“喂,小鬼,你之前想说什么来着?”
本堂瑛祐此前想以小兰的‘安危’,激发一下毛利小五郎对大冈和平的危机意识,
不过,赤井秀一的‘贸然’闯入,以及同样提及大冈和平,打乱了他的步伐,
也让他看出,毛利小五郎对大冈和平这位金主,似乎很忠心,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反而在赤井秀一来意不明的情况下,继续说下去,风险很大,
至于这个奇怪的伤疤脸男人说的那些可笑的话,本堂瑛祐才不会相信,莫不说姐姐不会看上这般‘劣质’的男人,
就是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有大冈和平那个该死的家伙在,
你这家伙,真的有命去追求我姐姐吗?
仅仅是稍微对小兰透露出一点倾慕之意,就几乎被大冈和平杀掉的本堂瑛祐,很清楚这个叫诸星大的家伙,
若是再这么口嗨下去,就离死不远了!
一念至此,本堂瑛祐看向赤井秀一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戏谑的嘲弄和怜悯,
这种既嘲讽又悲悯的矛盾表情,被赤井秀一敏锐的察觉到了,让他有一瞬间的茫然,
不知道本堂瑛祐到底是站在什么立场上,才会表现出这种古怪且对立的情绪,
他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还是在可怜我会自寻死路?
那种戏谑的嘲讽,赤井秀一并不陌生,在大冈和平那个混蛋脸上经常看到,尤其是在对方显而易见的预见到事情的发展轨迹之后,格外明显,
所以,本堂瑛祐也预见到了我的结局?
他的怜悯,也由此而生?
想到这些,赤井秀一心思一沉,表情也凝重起来,
他不是在顾虑自己可能会遭遇不测,在连番遭受重伤,FBI同僚也接连殉职后,他对自己可能在某一天也会死去的结果,并非不可接受,
真正让赤井秀一在意的,是透露出这种情绪的本堂瑛祐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如果这个少年,真的是一个懵懂无知的普通高中生,他凭什么能‘预见’到我的结局不会太好?
显然,他所知甚多!
那么他的信息来源是什么?
只能是那位在黑衣组织中身居高位的姐姐,水无怜奈了吧!
或者,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本身,也同样是黑衣组织的成员之一,
那所谓的姐弟深情,实际上不过是同为黑衣组织成员的同僚之谊罢了!
在自己的地盘,自己说的话竟然被无视,毛利小五郎顿时气恼,
“喂,我说你这小鬼,到底有没有在听……?!”
“呀……!”
糊涂大叔的话还没说完,半声恐惧的惊叫突兀响起,又更为突兀的戛然而止,
这半声惊叫,让三人的思绪再度中断,
毛利小五郎茫然的看向门口的方向,颇为意外的嘀咕道,
“诶?小兰那丫头,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不是说会在铃木家那个大小姐那住一晚,明天一起去参加铃木塔的竣工仪式么?
赤井秀一却是在疑惑这声音的来源同时,更对这音色,莫名错愕,
他总觉得,这惊叫的音色,虽然因为恐惧,导致有一定程度的扭曲改变,但仍旧隐隐听来有些耳熟。
三人之中,最为淡定的反而是本堂瑛祐,在确定姐姐水无怜奈离开口,此时谁在尖叫,都不关他的事,
况且,这声惊叫,也阻止了毛利小五郎的追问,等同于帮他解了围,
倒也不错!
毛利小五郎在嘟囔一句后,摆摆手,
“你们两个要是不打算离开,就在这里等着,我上去看看我家那丫头,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门口,嘴上仍旧吐槽,
“真是的,只是变天而已,又没有打雷,也能怕成这样?”
“咚,咚咚!”
毛利小五郎很不在意礼节的重重砸门,
“我说小兰呐,你刚才鬼叫什么?还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咚,咚咚!”
“还没睡的话,下来给我煮碗拉面,我现在可是又冷又饿……!”
0 ··求鲜花··· ········
叫了好一会儿门,也不见有人应门,毛利小五郎呆愣了下,后知后觉,
诶?
难道不是小兰?
他怔怔的看向隔壁的房门,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任务是答应过目暮警官,保护证人宫野明美来着,
嘶!
不会是宫野明美出了什么事吧?
毛利小五郎想到这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这段时间摆烂归摆烂,答应过别人的事,倒还是会尽力去做,
即便中途会频繁掉链子和不靠谱!
只不过,他才扬起拳头,张开嘴,吸一口气,就要呼喝一声‘明美小姐’,
结果隔壁的房门,就在这之前,先打开了。
门开时带起的气流扑到毛利小五郎脸上——温热湿润的、带着某种复杂气味的气流。那是女人的汗液、体液、还有某种类似铁锈的淡淡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味道不是扑面而来的浓烈,而是从门缝里飘散出来的、细密的、粘稠的、像是刚熬过的药汤或是蒸煮过肉食的厨房角落里才会有的那种气息。
宫野明美站在门口。
她站得极不稳。上半身微微向前倾着,双腿并拢得很紧——不是立正的那种紧,是两条大腿从根部到膝盖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互相挤压着的紧。仿佛不这样并拢,就站不住。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却在轻轻发抖,指尖微微蜷着,指甲缝里透出缺氧般的淡紫色。
她没穿外套。只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开衫的扣子——毛利小五郎的目光顺着往下扫——扣子扣错了。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扣进了第二颗扣眼,导致衣襟的走向歪斜,右侧的衣襟比左侧短了一截,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吊带。那吊带的领口很低,能看见一片锁骨和更下方隆起的乳肉边缘。吊带是湿润的。不是汗水浸透的大片湿痕,而是从胸口正中间、两团乳肉之间的沟壑处开始,向下延伸出的一片深色水渍。那片水渍的形状很怪——上窄下宽,像个倒置的水滴,水滴的尖端正好淹没在开衫的遮掩下,而底部则扩散到小腹的位置。针织开衫的布料因为浸湿而紧紧贴在吊带上,勾勒出里面那件吊带湿透后紧贴肌肤的轮廓,甚至能隐隐看见吊带下方乳晕的边缘、以及乳头微微凸起的形状。
她的头发是散乱的。不是睡觉时自然压乱的那种散,而是被人粗暴抓揉过、然后又勉强用手指梳理过、却没能完全理顺的散。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还有一缕从耳后滑出来,垂在锁骨窝里,尾端卷曲成一团,浸在那一小片肌肤渗出的细密汗珠中,变成深褐色。
更下方——毛利小五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走——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家居裤。棉质的、弹力面料的家居裤。裤子很贴身,紧紧包裹着双腿和臀部。而此刻,那裤子的裆部,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大片颜色极深的湿痕。不是水渍浸透的那种均匀的深色,而是一团不规则的、边缘模糊的、像墨水滴在宣纸上晕染开来的湿痕。湿痕的中心颜色最深,几乎接近黑色,向四周扩散时颜色逐渐变浅,但扩散的范围极大——从前面的小腹下方一直延伸到后面臀沟的位置,两侧甚至蔓延到大腿根部。裤子的面料因为湿透而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那片区域的轮廓——那是女性阴阜隆起、以及两片阴唇闭合后形成的饱满肉丘的形状。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那片肉丘上,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肉缝凹陷下去的线条、以及两边阴唇被挤压出的饱满弧线。布料因为湿润而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不是健康肌肤的粉白,而是某种充血后的暗红,像熟透的果实皮下透出的颜色。
而那片湿痕的边缘——大腿内侧、裤管的接缝处——正有液体缓缓往下流。不是滴落,是流淌。是布料吸饱了液体后、再也承载不住、只能任由多余的液体顺着面料的纹理往下蔓延的流淌。一道细细的、透明中带着淡淡乳白色的水流,从裤裆最深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裤管往下,在膝盖后方弯折处的褶皱里积成一团更深的湿痕,然后继续往下,流到小腿位置,最终隐入裤脚边缘。
空气中那股复杂的气味更浓了。除了汗液的咸湿、体液的腥甜,现在又多了一种——精液的味道。那种浓稠的、带着淡淡腥气的、类似石楠花或是栗子花的气味。这气味从她裤裆那片湿痕里蒸腾出来,混合着女性阴部特有的、类似发酵酸奶或是熟透水果的酸甜气息,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几乎能黏在鼻腔黏膜上的气息。
毛利小五郎呆呆地看着,一时间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他的目光钉在宫野明美裤裆那片湿痕上,看着那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她下身最私密的轮廓,看着液体还在继续往下蔓延,看着那片区域的布料因为湿润而颜色越来越深——深得像一片永远不会干的沼泽。
然后他才抬起头,看她的脸。
她的脸是惨白的。不是病态的那种白,是某种极度惊恐、或是极度高潮后透支了所有力气、血液都往身体下方涌去之后的苍白。额头和鼻尖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嘴唇的颜色很淡,几乎和脸色一样白,但下唇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小块咬痕——是被牙齿反复啃咬后留下的、深红色的、微微肿起的痕迹。嘴角有一道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银丝,从嘴角延伸到下巴,在灯光下偶尔反光一下,然后又隐没在肌肤的阴影里。
她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肿的那种红,是眼白里布满细密血丝、眼眶周围肌肤因为某种剧烈刺激而充血泛起的红。眼角确实有泪——但不是成行的泪水,是积在眼角褶皱里、还没来得及流下来的、浑浊的泪珠。那泪珠混着眼角分泌的油脂、还有睫毛膏晕开的黑色痕迹,在眼角积成一团黏糊糊的、半透明的东西。眼眶下方的卧蚕位置,肌肤因为长时间的痉挛或用力而微微抖动,每抖一下,眼角那团浑浊的泪珠就跟着颤一下,但始终没有流下来。
她的眼神是涣散的。瞳孔没有聚焦,像是在看毛利小五郎,又像是透过他看向更远的虚空。眼白里的血丝像蛛网一样从瞳孔边缘向外辐射,最粗的那几条一直延伸到眼角的深处。眼皮是半阖着的——不是困倦的半阖,是某种精疲力竭、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的半阖。上下睫毛因为泪水和油脂而黏在一起,黏成一小簇一小簇的黑色尖刺,随着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而轻轻颤抖。
她的呼吸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但每一次吸气时,那件湿透的吊带就会更紧地贴在她的乳肉上,勾勒出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挺挺地顶着布料的形状。那两颗凸点在米色针织开衫的遮掩下并不明显,但湿透的吊带紧贴肌肤,布料被乳头顶出的两个小小尖锥,随着呼吸的节奏,在开衫的衣襟下若隐若现地颤动着。
然后,她整个人开始抖。不是冷的颤抖,是某种从身体最深处、从骨髓里、从每一块肌肉纤维末端爆发出来的、无法控制的痉挛性颤抖。那颤抖先是从小腿开始——被湿透的裤管紧贴的小腿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动,带动膝盖也跟着抖,然后大腿、臀部、腰腹、胸口、肩膀、最后连下巴都在抖。牙齿发出细微的磕碰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听得清清楚楚。
随着身体的颤抖,她裤裆那片湿痕更深了。有新的液体从最深处渗出来——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流淌,是某种更浓稠的、带着气泡的、乳白色的液体,从裤裆中央那道肉缝的位置一点点浸润出来,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扩散出一团比周围颜色更浅、但更浑浊的湿斑。那湿斑刚渗出来时还有温度——毛利小五郎甚至能看见一小缕白汽从那片湿斑上蒸腾起来,在寒冷的空气里凝成极细的雾,然后又迅速消散。
液体渗出的同时,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整个绷起来,把湿透的裤管绷得紧紧的,布料紧贴着肌肤,清晰勾勒出大腿根部因为用力而隆起的肌肉线条。她的脚尖向内扣着,脚后跟微微抬起,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前脚掌上——这是一种极度紧张、或是极度想要夹紧双腿、封闭某个部位的姿势。
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彻底僵住了。他张着嘴,刚才吸进去的那口气还憋在胸腔里,忘了吐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幅画面——女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浑身湿透,裤裆一片狼藉,眼睛里积着浑浊的泪,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这是他刚才砸门的动静太大,把宫野明美小姐吵醒了?
怎么可能。
这分明是——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裤裆那片湿痕上。那片湿痕还在扩大。新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后方弯折处积出更大的一团湿斑。裤子的面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她下身隆起的肉丘上,甚至能看见布料被撑开时形成的细微褶皱、以及液体从褶皱缝隙里渗出来的痕迹。那片区域的布料颜色已经深得发黑,湿透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而她的姿势——双腿紧紧并拢,脚尖内扣,身体微微前倾——分明是在压抑什么。压抑某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想要张开腿、想要瘫软下去、想要彻底放开一切的冲动。她站得那么勉强,那么用力,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唯独下身那片湿透的区域、那片被液体反复浸润的布料下的肌肤,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收缩、抽搐、涌出新的液体。
毛利小五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闻到了——那股气味更浓了,浓到几乎能尝到味道。那是女性高潮后阴道里涌出的爱液、混着男性射入的精液、再被体温蒸腾过后散发出的、极具标志性的、交合后的气味。这气味从她湿透的裤裆里、从她敞开的衣襟下、从她汗湿的皮肤上弥漫出来,充斥了整个楼道。
他看着她眼角那团浑浊的泪。那不是睡觉时自然分泌的泪,是某种极度刺激下、瞳孔扩散、眼球上翻、整个人意识涣散时,从泪腺里不受控制涌出来的生理性泪水。那泪水里混着眼油、分泌物、还有睫毛膏晕开的黑色颗粒,在眼角积成一团黏腻的东西,像某种昆虫分泌的胶质。
这怕是明早起来,会有很多眼屎的吧!
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的瞬间,毛利小五郎自己都觉得荒谬。眼前这个女人——裤裆湿透、浑身颤抖、眼神涣散、散发着浓烈的交合气味的女人——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哪里是“明早会有眼屎”这么轻描淡写。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这次看的是细节——更细的细节。
她针织开衫的袖口是卷起来的。左手手腕的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不是抓痕,是某种细绳或布料勒过后留下的、边缘模糊的压痕。那压痕绕着腕骨一圈,颜色是新鲜的粉红色,像是刚松开没多久。右手手腕同样的位置,也有类似的痕迹,只是更浅一些。
她的脖颈——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的脖颈侧面——有一小块吻痕。不是新鲜的紫红色,是已经消退了一些的暗红色,边缘带着淡淡的青色,像是被反复吮吸、啃咬过后留下来的痕迹。那吻痕的位置很靠下,几乎快到锁骨和肩膀的交界处,被吊带的肩带遮住了一半,但还是能看见一圈不规则的、像花瓣一样的深色印记。
她的耳朵——左耳的耳垂是红肿的。不是冻伤的红肿,是某种被反复揉捏、拉扯、甚至啃咬过后才有的红肿。耳垂比右耳明显厚了一圈,颜色深红,边缘还有两处细微的破皮,渗出一点点透明的组织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耳垂下方的脖颈肌肤上,还有几道极浅的、像是指甲无意间刮过的红痕。
她的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汗水。不是大颗的汗珠,是无数细密汗珠汇聚成的一小片水洼,在那处凹陷的骨骼窝里晃动着,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而泛起细小的涟漪。汗水里混着一点粉底液的颜色——她出门前应该化过妆,现在妆容被汗水溶开,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淡黄色的水渍。
更下方——吊带领口被汗水浸湿后紧贴肌肤,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那是两团饱满的、沉甸甸的乳肉,被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向两侧扩展,在最饱满的位置微微下垂,然后收拢到肋骨的边缘。乳头的形状完全凸起,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在湿透的吊带上顶出两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那两个凸点随着呼吸和颤抖的节奏,在布料下一颤一颤地动着,偶尔蹭到针织开衫的内衬,发出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她的腰很细。针织开衫的衣襟因为扣错而歪斜,露出一截侧腰的肌肤。那截肌肤是汗湿的,覆着一层油亮的光,能看见皮肤下肋骨的轮廓、以及侧腹肌肉因为紧绷而微微隆起的线条。腰际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硬物的边缘硌过后留下的,颜色很浅,但边缘整齐,从后腰一直延伸到侧腹。
再往下——裤腰的位置。家居裤的裤腰是松紧带的,此刻因为湿透而紧紧勒在腰际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红印子。裤腰上方露出一小截小腹的肌肤,那截肌肤是平坦的,但此刻却微微隆起——不是脂肪的隆起,是某种饱胀的、充实的、像是被什么液体或物体填满后撑起的隆起。那隆起的弧度很微妙,从小腹最下方开始向上延伸,在肚脐下方达到最高点,然后再缓缓收拢。当她的身体颤抖时,那小腹的隆起也会跟着轻微地波动,像某种柔软的、装满液体的囊袋在晃荡。
而那片隆起的正下方——就是裤裆那片深色的湿痕。湿痕的中心点,正好对应着女性阴阜最饱满的位置。布料紧紧贴在那里,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圆润的弧面。弧面的正中央,有一条竖直的凹陷——那是两片阴唇闭合后形成的肉缝。此刻,那条凹陷被湿透的布料填满,布料陷入肉缝的缝隙里,紧贴着最敏感的黏膜,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那片区域的布料就会微微蠕动一下,像是底下的肉瓣在收缩、在抽搐、在把更多的液体挤出来。
然后,她动了一下。
不是主动的动,是身体实在支撑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小步。她的脚尖原本是内扣的,现在这一踉跄,左脚向外撇了一点,双腿之间的缝隙——原本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的缝隙——短暂地张开了一瞬。
就那么一瞬。
但足够了。
毛利小五郎看见了——看见了她裤裆湿痕最深处,布料紧贴的那片肉丘正中央,两腿之间的位置,有什么东西正从布料下面凸出来。不是布料本身的褶皱,是某种更硬、更实质、像是被塞在阴道里、然后从肉缝的位置顶出来的东西。那凸起很小,大概只有小拇指的指甲盖那么大,但它确实存在——在湿透的、紧贴肌肤的布料下面,形成一个极其细微的、但确实存在的隆起点。
而且,随着她这一踉跄,那个凸起点还动了一下。不是随着身体摆动而动的被动移动,是某种自主的、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收缩、挤压、然后微微旋转了一下才有的那种动。
下一秒,她的双腿猛然夹紧。比之前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整个绷成坚硬的块状,把湿透的裤管绷得几乎要裂开。那个凸起点被重新夹紧的腿根肌肉挤压、淹没,消失在布料和肌肤紧贴的深渊里。但就在它消失前的那一刹那,毛利小五郎看见——有一小股新的液体,从那个凸起点的边缘渗了出来。不是透明的,是乳白色的、浓稠的、带着细小泡沫的液体,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团更浑浊的湿斑。
液体渗出的同时,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那种从脊椎最下端爆发的、贯穿全身的痉挛性颤抖。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的线条完全绷直,喉结的位置上下滚动,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像是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那声音短促而破碎,像幼兽濒死前的呜咽。
然后,她的眼睛闭上了。不是自然闭上,是眼皮痉挛性地、猛地一合,把眼角那团浑浊的泪水彻底挤碎。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混着睫毛膏晕开的黑色痕迹,在脸颊上画出两道歪歪扭扭的、脏兮兮的泪痕。
她的身体还在抖。但抖动的频率变了——从刚才那种全身性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变成了某种更深层的、从骨盆深处、从子宫、从阴道最深处爆发出来的、一阵一阵的、有节奏的收缩性颤抖。每一次收缩,她的腰就会轻微地向前一顶,小腹那处微妙的隆起就会波动一下,裤裆那片湿痕就会更深一点,空气里的腥甜气味就会更浓一点。
毛利小五郎彻底说不出话了。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浑身湿透、眼神涣散、裤裆一片狼藉、身体还在经历着某种无法言说的、高潮后余韵的女人。他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得几乎能凝成实质的交合气味,看着她脖颈上的吻痕、手腕上的红痕、耳垂的红肿、眼角浑浊的泪、湿透的衣襟下凸起的乳头、紧贴肌肤的布料下隐隐可见的乳晕轮廓、小腹那处微妙的隆起、裤裆那片深得发黑的湿痕、以及湿痕正中央、两腿之间、那个刚刚短暂凸起、又被紧紧夹住的、像是什么异物被塞在里面的凸起点。
所有细节拼凑在一起,形成一幅完整得不能再完整的画面——这个女人,在开门前,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到几乎摧毁她意识的性爱。激烈到她的身体到现在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激烈到她的阴道里可能还被塞着什么东西,激烈到她的意识已经涣散,激烈到她连衣服都穿反了、扣子都扣错了、裤裆湿透、浑身颤抖、连站都站不稳,却还是本能地夹紧双腿,试图掩盖那个刚刚被塞进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而她眼角的泪——那不是悲伤的泪,是身体被过度刺激、被反复送上高潮、被彻底玩坏之后,从生理本能里涌出来的、失控的、崩坏的泪。
毛利小五郎的喉咙发干。他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女人……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
以及——
这怕不是明早会有很多眼屎的问题。
这是明早起来,她还能不能正常走路的问题。
..... ..... 0
宫野明美可不知道毛利小五郎此时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光是因大冈和平下达的‘最终审判’,就已经心神摇曳,
如果不是毛利小五郎的砸门,惊扰了心如死灰的她,继续沉寂下去的心绪,宫野明美根本不会开门,
而即便此时开门,她也只是木然的看着毛利小五郎,一言不发,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这眼神直把毛利小五郎看的头皮发麻,又有些莫名尴尬,
此时早就过了午夜,他之前吐槽那辆摩托车时,还骂过三更半夜,街坊们不用睡觉的吗?
现在回旋镖就打在了他身上,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啥,
“呃,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大声了……!”
“嘭!”
他话音未落,宫野明美已经嘭的关门,
大冈和平已经离开,她有一整夜的时间,去放肆的恸哭!
二楼的侦探事务所内,
毛利小五郎的暂时离开,给了赤井秀一单独面对本堂瑛祐的机会,
在推测本堂瑛祐的身份同样不做好后,同样导致了一个让他不太愿意接受的结果,
本堂瑛祐明显亲近确认是黑衣组织成员的水无怜奈,却对大冈和平抱有敌意,
那岂不是在说,大冈和平很可能是个好人?
开玩笑的吧!
看着人畜无害的家伙,是黑衣组织成员,
全程暴虐疯狂的混蛋,反而是大大的良民,
世界的参差,可太让人惊讶了!
“这位小哥,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赤井秀一眼神深邃的看着本堂瑛祐,接着,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饱含深意的微笑,
“难道说,你对我刚才的话有兴趣,想代替毛利侦探,和我一起调查……大冈和平吗?”
本堂瑛祐闻言,眉心紧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觊觎着姐姐,‘注定’会死的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又提起大冈和平!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视线在赤井秀一身上快速逡巡后,本堂瑛祐瞳孔收缩了下,
“嗯……,诸星大先生,是吗?冒昧问下,你这身伤,是大冈和平的杰作吗?”
话音未落,赤井秀一目光瞬间一凝,
气氛随之凝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