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43 节

第637章 吃小和平,算吃亏吗?有希子!我,伏特加有一妙计!(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唔……,咳咳!咕嘟,咳!”

有希子双手在大冈和平大腿上狠狠的捶打,以此表达她对差点窒息而死的抗议,

在连续的咳嗽和吞咽后,才终于狼狈的活了下来,

这让有希子对大冈和平怒目而视,

‘你这个恶劣的混蛋,就是故意的吧!明明事前都跟你说过了,最后还要弄到嘴里,浪费了不说,还差点憋死我!’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哈哈大笑,继而调侃道,

“别心疼嘛,我的存货还很多,有希子你还想要的话,可以再来取!”

再取不要体力的吗?

你当人家也是你那样的怪物啊!

有希子白了大冈和平一眼,舌尖灵活的一卷,熟练的把嘴角的残留舔舐干净,

这个世界上,男女之间的嫌隙,没有什么是打一局酣畅淋漓的扑克,无法解决的,

如果有,那就两局。

有希子对大冈和平,就属于这种情况,

在炮火的硝烟渐渐散尽后,随之消散的还有有希子对大冈和平正邪善恶的最后一点犹疑,

甚至在此时放空一切的贤者时间,她连工藤优作父子的安危,都暂时抛诸脑后,不想去思考,

想起这对父子,只会让她的内心,承受痛苦罢了,

她的潜意识,会保护她,不去这么做。

在那个作怪的坏东西,软塌塌的垂着,却依旧分量十足地凑到她嘴边时,有希子近乎本能地履行自己该做的清理工作。她的舌尖先探出来,不是那种情事中的舔舐或逗弄,而是带着点疲惫和不情愿的,像猫洗脸般,扫过龟头顶端那道小小的缝隙。那里残留着一星半点的、已经有些凉了的精液,味道咸腥,混合着她自己口腔里没咽干净的那些东西。

龟头表面是温热的,比空气温度高一点点,带着肉棒特有的、微微发硬的弹性。她嘴唇含住顶端,用舌尖抵着那条缝隙,往里面探。咸味更重了。她用唾液润湿表面,动作很机械,很熟练。是那种重复过太多次后形成的肌肉记忆——知道怎么用舌面裹住冠状沟,怎么用上颚压着龟头柱面,怎么吸掉那些黏在沟壑里的、已经半凝固的白色浆液。

她的视线是垂着的,能看到自己鼻尖前方,那根刚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的东西。颜色深红发紫,血管虬结,尺寸惊人得让喉头下意识地收缩。冠头边缘圆润饱满,现在沾了她的口水,在车内昏黄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油亮水光。马眼还微微张着,像一个小小的、泄气后依旧不肯完全闭合的孔洞,边缘是深色的,能看见里面一点点湿润的反光。

有希子用嘴唇裹住冠头,舌尖在冠状沟里转了一圈。那里有一道很深的、几乎能卡住舌头的沟,沟里藏着最多的残留物。她用舌尖一点点刮出来,刮的时候能感觉到冠状沟边缘那圈凸起的、有点粗糙的肉棱。那是长期摩擦形成的,就像她大腿内侧、臀缝下缘那些被他肏出来的、淡淡的红印和压痕一样,都是一种身体被反复使用、反复塑形后的痕迹。

刮出来的东西是黏的,拉丝,挂在舌尖上。她吞下去,喉管滚动。味道重,冲鼻子。她微微蹙了下眉,但动作没停。舌尖沿着柱身往下滑。柱身上血管凸起得厉害,一根根青紫色的,像盘绕的树根,触感是硬的,却又带着皮肤特有的韧性和温度。舌面刮过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时,能清晰地感觉到纹理的走向和起伏。

滑到一半,她停了下来——不是因为清理完了,而是因为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正以一种缓慢但不可阻止的速度,重新苏醒。尺寸在变大,硬度在增加,温度在升高。原本软塌塌垂着的柱身,开始往上抬。龟头抵着她上颚的力度,从若有若无,变得清晰而强硬。

有希子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要糟糕。

果然,她刚想退开,下巴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大冈和平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骨,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让她没法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他扣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视野里是他垂下来的、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别急着走啊,有希子。”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性事后的慵懒沙哑,却更危险,“刚刚才吃过,怎么,嫌弃自己的味道?”

有希子瞪他,想摇头,但他捏着她下颌,她动不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舌尖下意识地抵着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想把它往外推。可这推拒,在口腔有限的、温热湿滑的空间里,反而变成了一种更糟糕的挑逗。她用舌根去顶,舌面去压,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给那东西按摩。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柱身上的血管在她舌头的按压下,搏动得更厉害了,像一条条苏醒的、充满力量的蛇。

“啧。”大冈和平笑了一声,另一只手伸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看起来亲昵,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控制感,“含好。”

然后,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开始引导她,上下套弄。

有希子被迫张着嘴,任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进的时候,龟头抵着她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眼眶泛红。退的时候,冠头刮过她上颚和舌面,带起一阵酥麻的痒。唾液分泌得更多了,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流到她脖颈上,再滑进她还在微微起伏的、汗湿的胸口沟壑里。

她其实可以不做的。可以咬下去,或者坚决地推开他。但身体和大脑在贤者时间后的短暂空白期,似乎失去了抵抗的意志。而且……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有一种被使用、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暗爽。那种“看,我丈夫做不到这样,只有这个男人能把我弄成这样”的、扭曲的背德快感,像毒藤一样在她四肢百骸里蔓延。

她用舌尖去舔冠状沟。这次不是机械的清理,而是带着点讨好意味的、轻轻的扫动。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跳了一下,然后更硬了几分。她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是抗议,也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视线再往下一点,能看到自己的胸部。刚才穿回身上的、那件质地精良的米白色真丝衬衫,此刻胸口处已经湿了一大片。不是汗,是刚才他射的时候,没对准,有一部分溅到了上面。乳白色的、半干涸的精斑,在米白色的真丝面料上,晕开一圈微微发黄的痕迹。正好就在她左侧乳头的位置。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内衣,能感觉到那里比周围更凉、更黏。她动一下,乳头就会蹭到那块湿黏的布料,带来一种微妙的、羞耻的触感。

衬衫没扣全,最上面两颗扣子还敞着。从敞开的领口看进去,能看到她深紫色的蕾丝文胸,以及文胸被撑开的、饱满鼓胀的乳肉边缘。乳沟里也有汗,亮晶晶的,随着她被迫口交的动作,那两团奶肉也跟着轻轻晃荡,乳肉挤压乳肉,发出很细微的、布料摩擦和肉体挤压的“噗呲”声。

大冈和平显然也看到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没松,另一只手却探了过来,直接扯开了她衬衫剩下的扣子。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在安静的车内格外清晰。有希子身体一僵,但嘴巴被塞满,发不出完整的抗议。

扣子崩开,衬衫彻底敞开。深紫色的蕾丝文胸暴露在空气里,托着两团雪白肥腴的乳肉。乳肉被文胸挤得高高耸起,乳沟深邃得能埋进一根手指。文胸的杯罩边缘,勒出两道明显的、发红的肉痕。乳头透过薄薄的蕾丝,挺立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颜色是深红近褐的——是刚才被他含在嘴里,又吸又咬,反复嘬弄到肿胀充血的结果。

大冈和平的手指勾住文胸中间的搭扣,轻轻一挑。搭扣弹开。文胸向两侧滑落,两只饱满沉甸的奶子“噗”地一下弹出来,晃了晃,坠在胸前。乳尖早就硬得发疼,乳晕是深色的,比乳头颜色稍浅一点,但同样是熟透果实般的深红,上面有着细密的、颗粒状的小突起。乳晕边缘的皮肤尤其敏感,刚才被他用胡茬蹭过,现在又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立刻泛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一把抓住了她右侧的乳房。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的白腻软肉,像要流淌出来。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捻了捻。有希子闷哼一声,嘴巴里含着的粗硬肉棒,也跟着她喉管的收缩,被更紧地裹住。

“嗯……”大冈和平舒服地叹了口气,抓着她乳房的手用力揉捏,把那只沉甸甸的肉球捏成各种形状,“人妻的奶子就是不一样……保养得真好,又软又弹,怎么揉都揉不够。”

有希子脸颊发烫。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生过孩子,又到了这个年纪,早就不是少女时期的紧致。乳房是丰满柔软,但也带着熟女特有的、微微下坠的重量感。乳头的颜色深,乳晕的范围也比年轻时大了些。这些她自己偶尔对着镜子洗澡时,会暗自叹息的变化,此刻却被他用一种品鉴玩物的语气,赤裸裸地说了出来。

可耻的是,她竟然不觉得被羞辱,反而有一种……被认可的兴奋。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更快了,乳头在他指尖的捻弄下,硬得发疼,乳尖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直冲小腹。小腹深处,那个刚刚才被填满、搅弄到抽搐痉挛的肉洞,竟然又开始微微收缩,涌出一点新的、温热的黏滑。

“刚才肏你的时候,”大冈和平一边用拇指刮蹭着她乳头上那粒发硬的小肉粒,一边慢悠悠地说,“你这里,流了好多奶水。”

他说的是她的乳头。有希子身体又是一僵。这是她生产后留下的后遗症之一,情绪激动或者被激烈爱抚时,会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点点稀薄的乳汁。量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实存在。刚才高潮迭起的时候,她自己都没注意到,乳头曾经湿过。

“乳白色的,”他凑近她耳边,热烘烘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沉而邪恶,“跟你老公的精液颜色差不多……但味道不一样。我舔了,是甜的,还有点腥。”

有希子闭上眼睛,耳根红得滴血。这种对比,这种把丈夫的精液和她的乳汁放在一起说的下流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直接捅穿了她心里最后那道名为“人妻矜持”的防线。

“工藤优作,”他念出那个名字,每个音节都带着冰冷的嘲讽,“他知不知道你的奶子被我吸肿了?知不知道你被我肏得喷水的时候,奶头也会跟着喷奶?”

“呜……!”有希子发出破碎的哽咽,不是难过,而是一种彻底崩溃般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战栗。她嘴巴里的肉棒涨得更大了,几乎要把她的口腔撑裂。她本能地吮吸,舌头像发情的母蛇一样缠绕上去,用力地舔,用力地嘬。唾液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对,就是这样。”大冈和平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抓着她乳房的手往下滑,掠过她汗湿的、微微起伏的小腹,直接探向她腿间那处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征伐的泥泞战场。“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又湿透了。”

他的手指没有任何前奏,直接插了进去。

“嗯啊——!”有希子猛地仰起头,嘴巴被迫张大到极限,喉咙被龟头狠狠顶住,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而腿间,他的两根手指,就那样蛮横地捅进了她湿滑黏腻的肉缝里。穴口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交后的红肿和酸麻,被他粗糙的手指一插,顿时传来一阵被撑开、被摩擦的刺痛混合着酥麻的快感。

手指在里面搅了搅,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那东西温热、透明、拉丝,带着她身体深处特有的、浓郁的腥甜气息。他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到指根,裹满了亮晶晶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看看,”他把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她因为含着肉棒而合不拢的嘴角,“你下面流出来的水,比上面流的口水还多。”

有希子尝到了自己爱液的味道。咸的,甜的,带着点淡淡的、类似发酵水果的酸味。很熟悉的味道。每一次被他弄到高潮迭起、穴肉疯狂收缩的时候,都会有大量的这种液体涌出来,打湿床单,打湿他的腿,甚至喷溅到她自己小腹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塞进她嘴角的手指。舌尖卷过指缝,把那黏滑的液体卷进嘴里。动作温顺,甚至带着点讨好的勾引。

大冈和平眼神暗了暗,抽回手指,转而掐住了她的腰。他把她从座位上提起来一点,调整了一下姿势。有希子被迫跪在了座椅上,面向着他,嘴巴依旧含着他的肉棒。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乳房完全垂下来,沉甸甸地晃荡着,乳尖几乎要蹭到他结实的小腹肌肉。

然后,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挺动胯部。不再是让她自己动,而是他主动地、有力地、一下下地往她喉咙深处顶撞。

“咕……呜……咳咳!”有希子被顶得眼泪直飙,喉咙不断收缩,发出痛苦的干呕声。但她没挣扎,反而用手扶住了他的大腿,努力放松喉咙,去迎合那一次比一次深入的侵入。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那个柔软的、敏感的肉环,顶得她眼前发黑,大脑缺氧,口水失控地沿着嘴角往下淌,混合着之前没清理干净的精液,在她下巴和脖颈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她胸前的两团奶肉,随着他撞击的动作,剧烈地上下甩动。乳肉拍打在她自己胸口和他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的闷响。乳尖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乳晕周围泛起情动的嫣红。偶尔他顶得特别深的时候,她身体一颤,乳尖竟然真的渗出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稀薄乳白色液体,沾湿了乳头上那粒深红的小肉粒。

大冈和平看到了。他低笑一声,忽然抽出了肉棒。

有希子正被顶得意识模糊,嘴里骤然一空,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的银丝。她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刚才被顶得翻起了些许白眼,此刻还没完全恢复焦距。

“转过去,”他命令道,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趴好。”

有希子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图。身体里的空虚和渴望,让她几乎没有犹豫,就顺从地转过身,趴在了副驾驶座上。座椅是真皮的,冰凉,贴着她汗湿火热的皮肤,带来一阵刺激的温差。她上半身趴在座椅上,脸侧着,压在自己的手臂上。下半身跪着,臀瓣高高撅起,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腿间那处湿漉漉、红肿微张的肉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翕动,吐出一小股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座椅也弄湿了一小块。臀缝深处,那个更隐秘的、粉褐色的小小菊蕾,也因为这个趴跪的姿势,微微绽开一点缝隙,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褶皱。

大冈和平的手掌覆上她圆润肥硕的臀肉,用力捏了捏。臀肉在他指间变形,又弹回,留下一道清晰的红色指印。他掰开她的两瓣臀肉,让她臀缝间的风光暴露得更彻底。粉嫩的穴口,被掰开后能看到里面湿润发红的穴肉,以及更深处的、幽暗的甬道入口。菊蕾害羞地缩了缩,又在他手指的按压下,被迫放松,露出一点点更深的、嫩红的肉褶。

“人妻的屁股,”他评价道,语气像在品鉴一件艺术品,“又大又软,最适合后入。”

话音未落,他就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她腿间那处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没有任何缓冲,整根尽根没入!

“嗷——!!!!”有希子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脸狠狠撞在座椅靠背上。太深了!这个姿势,他进入的角度刁钻得可怕,龟头几乎直接撞上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软肉凸起——宫颈口。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向上移位,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近乎疼痛的酸胀快感。

肉棒被她的穴肉紧紧裹住,湿滑,滚烫,紧致。内壁的肉褶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着入侵的柱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异物的形状、硬度、温度,以及上面凸起的血管脉络,在她体内摩擦、碾过的每一寸触感。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抽动。他俯下身,胸膛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双手从她身侧穿过去,抓住她垂在座椅两侧、随着撞击而剧烈晃荡的乳房。他抓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手指陷入乳根,用力揉捏,把乳肉挤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头被他捏在指尖,捻弄,拉扯,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刺激。

“工藤夫人,”他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你丈夫,有没有这样从后面肏过你?有没有把你的奶子捏成这样?有没有让你叫得像现在这样,像条发情的母狗?”

有希子说不出话。她只能摇头,眼泪混着口水,蹭在真皮座椅上。身体里那根粗硬的东西开始缓慢地抽动。退出时,冠头刮过她敏感脆弱的宫颈口,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进入时,又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上去,撞得她子宫都在颤抖,小腹表面甚至能看见一个清晰的、随着他抽插动作而上下移动的凸起轮廓。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一下下撞击在她浑圆肥硕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臀肉被撞得层层叠叠地荡漾开肉浪,臀缝间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随着抽插的动作,被肉棒带动着翻进翻出,带出大量的、黏滑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下淌,滴落到座椅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微水声。

车内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还有她身上残留的、高级香水的淡雅尾调,此刻全部被激烈性事中蒸腾出的荷尔蒙气味覆盖,混合成一种独属于性交现场的、淫靡而催情的气味。

有希子的意识,在这种疾风骤雨般的顶撞和直击灵魂的羞辱中,再次濒临涣散。她嘴巴张着,无意识地发出“啊……哈……哦齁齁齁……”的、断续而绵长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伪装出来的娇媚,而是彻底失控后的、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破碎气音。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滴落。眼眶泛红,瞳孔失焦,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模糊的车窗,车窗上倒映出她被顶得不断前冲的、汗湿潮红的脸,和那双因为快感过度而微微上翻、露出些许眼白的眸子。

“子宫……”她忽然含混地、断断续续地呜咽出声,“顶到了……爸爸的龟头……顶到女儿的子宫了……啊!宫颈……宫颈口被撞开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在重复他羞辱她的话,还是在主动地、扭曲地迎合他的暴行。但这句话显然取悦了他。大冈和平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猛然加快,力度也加重到近乎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座椅上的力道。龟头狠狠凿着她宫颈口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试图突破那道最后的屏障。

有希子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那个柔软的、孕育过生命的宫腔,正被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冲击,撞得瑟瑟发抖。宫颈口被反复摩擦、撞击,传来一阵混合着尖锐酸胀和极致酥麻的怪异快感。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顶开她脆弱的子宫颈,试图闯入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最神圣的孕育之地。

“啊……!噫——!!不、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她尖叫起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一只饥饿的嘴,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试图把它吞得更深。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座椅。乳房在他手中被捏得变形,乳尖渗出更多的稀薄乳汁,沾湿了他的手指。

大冈和平感觉到她穴内的紧致和吸吮达到了顶点,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非但不缓,反而更狠地、用尽全力地往深处一顶!

“呃——!!!”有希子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抽气,然后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瞳孔彻底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一点,嘴角失控地流着涎水。阿黑颜。穴肉痉挛般的收缩达到了极致,一股温热的、量惊人的透明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呈喷射状涌了出来,发出“噗嗤”一声轻响,溅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座椅。

与此同时,大冈和平也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湿滑泥泞的臀缝,胯部剧烈地、短促地耸动了最后几下,粗长的肉棒在她痉挛收缩的穴道最深处,猛地、滚烫地、一股股地喷射出来。

有希子能清晰地感觉到。先是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柱状液体,狠狠冲撞在她被顶开的宫颈口上。力度大到让她子宫都跟着震颤了一下。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灼热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冲刷着她湿滑紧窄的宫腔入口,试图灌入那个神圣的、此刻却门户洞开的温暖巢穴。

“啊……进来了……爸爸的精液……灌进女儿的子宫里面了……”她无意识地、梦呓般地呢喃着,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被滚烫液体充满、撑胀的饱足感。她能想象出,那些乳白色的、浓稠的精液,是如何在她子宫里积聚、流淌,把那个小小的、温暖的腔体,彻底灌满,变成一个只属于他的、装满他遗传密码的精液容器。

大冈和平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冲得她穴肉阵阵酥麻。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液体也释放完毕,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粗重地喘息。肉棒依旧埋在她体内,只是硬度在缓慢消退,但分量依旧惊人地塞满了她湿漉漉的肉腔。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性爱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大冈和平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是他粗大的龟头,从她湿滑红肿的穴口拔出的声音。随之而出的,是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腿根处积成一滩小小的、温热黏腻的水洼。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嫩红的穴肉,以及更深处隐约可见的、缓缓溢出的白色浆液。

有希子依旧趴在座椅上,一动不动。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电流般在她四肢百骸流窜。小腹深处,那种被精液灌满的、沉甸甸的饱胀感,清晰而真实。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子宫里的那些液体,在微微晃荡。

当然,这个工作必须要尽快完成,否则的话,十有八九,会变成又一场战争的前奏。

有希子没少吃这种亏!

如果,那吃‘小和平’,算是吃亏的话!

在终于做完最终的善后工作后——这次不仅仅是清理,还包括他自己亲手,用手指把她穴里溢出来的、混着他的精液和她爱液的黏稠液体,一点点刮出来,抹在她因为高潮而依旧挺立硬实的乳头上,看着她乳尖沾满白浊液体、在灯光下淫靡发亮的样子,又欣赏了好一会儿——有希子的贤者时间也接近尾声,理性和理智重新在思绪中占据一席之地,

她这才想起,工藤优作等人晚上去拜访她的师父黑羽盗一宅邸的事,

过去这么久,他们应该回来了吧?

有希子下意识的从手包中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后,悄然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未接电话。

“哦?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有心思惦记别的……男人?”

大冈和平标志性的阴阳怪气,让有希子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她很清楚让这个小气的男人真的生气,后果有多严重,

事实上,她也不是在关心工藤优作,只是本能的想要避免麻烦罢了,

而这麻烦,说到底,起因还在大冈和平身上,

如果结果证明,黑羽一家没有为宫野明美的易容提供帮助,那就代表做这件事的人是黑衣组织的那位千面魔女,贝尔摩德,

那么,曾经救过宫野明美的大冈和平,怕是又要在被怀疑的路上,迈出一大步,

这也意味着,工藤优作父子还会持续不断,甚至是更高频率的针对大冈和平,

这实在让有希子有点头皮发麻,

她可以不在乎大冈和平到底是红是黑,可是也架不住一直有人找大冈和平的麻烦,早晚有一天,彻底把大冈和平惹急了,

后果那注定会很严重,严重到工藤优作父子不太能够轻易承受的了!

“我惦记的可不是别的男人,而是我的男人,你!”

有希子随手把手机丢到一边,叹了口气,

“谁让我的男人,总是那么容易被人怀疑呢!偏偏自己还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大冈和平挑了挑眉,刚才那一瞬间眼底的冰冷,融化了些,只是语气依旧讥讽,

“是吗?那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在乎一下那些家伙暗地里的小动作?”

有希子很清楚大冈和平说的‘在乎’,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或许不会真的杀人,但他的‘在乎’,可是会让人生不如死的,

无论有希子愿不愿意接受,她必须承认的一点是,

柯南的推理中,服部平次的重伤是大冈和平所为,恐怕真的是事实!

这整起事件,实在太像大冈和平睚眦必报的性格,才造成的结局!

他的报复,从来都是来的疾风骤雨般快速猛烈!

“不,我才没有那样想!”

有希子赶紧摇头否认,

“我可不想你因为我去做坏事!”

“坏事?”

大冈和平眯了下眼睛,似是不屑的笑笑,

“是非善恶,我说的,才算!”

有希子怔怔的看着大冈和平,她当然知道大冈和平的这句话,说的有多么扭曲和疯狂,

可她也同样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霸道和偏执,

在这种观念问题上,去辩论和计较,不仅不明智,也不是她能‘拨乱反正’的,

如果真的这么容易的话,妃英理又何必那么早之前,就计划要‘救’大冈和平呢?

最终,有希子很明智的没有反驳大冈和平的话,

反而像是个宠溺丈夫的妻子那般,伸手环住大冈和平的脖子,将她揽到身前,

试图用柔软而大气的波澜,温润大冈和平的戾气,

“你说的都对,谁让你是我的男人,是我的天呢……!”

“嗡!轰!”

一声发动机的轰鸣,突兀响起厉啸,打断了大冈和平和有希子的‘事后温存’!

车里,柔情蜜意,车外,霜寒露重,

茫茫夜色中,漆黑的保时捷356A驶过大道,

伏特加看着单手开车,抽着香烟的琴酒,犹豫了下,

“琴酒大哥,那个家伙要在铃木塔的竣工仪式上,参加将棋邀请赛,我们要不要趁机,给他一眼小小的震撼?”

这是伏特加思虑再三,想出来的打草惊蛇之计,

像现在这样,默默跟踪对方的行迹,被动的等待浅香出现,实在效率太低,

这也不是伏特加第一次提出这种想法,只不过这一次,他还有着另一重考虑,

琴酒哪能不知道伏特加的小心思,他斜视伏特加,冷声道,

“呵,你是想着,铃木塔是个好机会,哪怕我们出了什么纰漏,以白酒和铃木家几个女人的关系,或许可以帮我们兜底,是吗?”

他越说脸上的表情越是哂笑,

“我该夸你真是个小机灵鬼吗?伏特加!”

伏特加见自己的心思被琴酒戳穿,顿时尴尬一瞬,不过,也只是尴尬了这一瞬而已,

既然瞒不过琴酒,他索性光棍起来,

“大哥,老实说,我从一开始就不看好朗姆能成事,我觉得与其浪费时间和精力,不如早点投了……!”

伏特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琴酒那冰冷如刀的眼神吓的不敢再说,仿佛他再多说一个字,琴酒就会拔枪抵在他脑门上。

“我们是在遵从那位先生的命令行事,不是听从朗姆的命令,更不是白酒,你说‘投’?”

琴酒的话,冷冽到的极点,一如这午夜过后,渐渐冰冷下来的气温。

“啊,是,实在很抱歉,大哥,是我失言了!”

伏特加连忙道歉,不敢再言语,

只是琴酒很清楚,自己这位小弟心底,并不服气,

他其实很清楚,伏特加的想法,是以目前的情况来说,最为稳妥的办法,

尤其是在贝尔摩德那个女人传回消息说,在铃木塔见到过大冈和平之后,那几乎只要选择在铃木塔上对羽田秀吉动手,

不论出现什么状况,最差最差,也会有大冈和平出手帮忙,

这无关之前承诺的‘不会管朗姆的行动’,

仅仅是因为,铃木家有大冈和平的女人在而已,

黑衣组织中,无人不知,只要是大冈和平的女人,哪怕只是他玩过之后,就没有一丁点兴趣的,

那也是大冈和平的逆鳞,触之即死,

比如,贝尔摩德就很典型!

伏特加的提议,不得不说是一记妙招,以羽田秀吉的知名度,藏身暗处的浅香想不知道他的动向都难,

再加上铃木塔发生的狙杀事件,由不得浅香不心存忧虑,担心当年救过她一命的羽田浩司的弟弟,会出什么意外,

这个女人,很大可能会在现场出现,

还有警视厅,在狙杀案没破获之前,警方的人也一定会在现场,这等同于黑田兵卫的注意力也会在那里,

这下所有人,都齐活了,

如果掌握到浅香的确切行踪,这着实是一次彻底解决所有问题的完美机会,

即便最终在执行过程中出现什么纰漏,也正如伏特加的小心思那样,大冈和平十有八九不会坐视不管,

只不过,这其中唯一的问题就是,这种阳谋式的算计,大冈和平不会看不出来,

事后大冈和平要修理他们的话,能否承受的了?

伏特加驾轻就熟,几乎每次都会被大冈和平暴打,他自然死猪不怕开水烫,光棍的很,

可骄傲的琴酒却无论如何,受不了被大冈和平羞辱,那比杀了他还难550受,

这才是他那般抗拒伏特加提议的原因,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操作性极高的计划!

后知后觉的伏特加过了好久,才明白过来,他缩着脖子,试探性的问道,

“大哥,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白酒大哥?”

“问?你是准备告诉他,‘白酒,我们准备在你女人的铃木塔上搞事情,你别介意,还要记得帮我们兜底喔’?”

琴酒冷哼一声,看着伏特加,语气嘲讽,

“你确定这样,不会被白酒把头打爆?”

伏特加闻言,脖子缩的更短,几乎变成王八探头的模样,

只是心里腹诽着,

嘿,琴酒大哥你还说我呢,你现在阴阳怪气的模样,怕是你自己都不知道跟白酒大哥有多像呢!

眼见琴酒的目光凝视着自己,伏特加心中一凛,生怕被琴酒看出端倪,立刻脸色一肃,再无动作,

琴酒盯着伏特加看了好久,沉沉的吐出一口烟气,

“罢了,那么做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这次是在纠正朗姆当年的差错,就算真的出了事,也该朗姆顶着!”

伏特加惊愕的扭头看向琴酒,心中暗道,

琴酒大哥,你现在腹黑的样子,也越来越像白酒大哥了!

“嗡!”

琴酒无视了伏特加的眼神,猛踩一脚油门,保时捷轰的一声尖啸,猛然提速,驶入无边黑暗夜色,

伏特加毫无防备,骤然加速之下,身体向后仰靠,视线顺势落在窗外,

诶?

路边的那辆黑色奔驰……?

怎么看起来那么像白酒大哥曾经开过的,好像后来送给一个女人了?

嘶,不会吧?

要真的是白酒大哥的话,刚才琴酒大哥那脚油门,怕是……?!

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伏特加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可千万别坏了白酒大哥的‘好事’啊!

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伏特加木然的盯着后视镜,琴酒问道,

“你在看什么?”

“呃……,不,没什么,大哥!我大概是眼花了!”

伏特加摇摇头,又用力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