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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9 节

第633章 有希子! 谁让我是你的球迷呢!你挑的嘛,偶像!(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211 字

夜幕下的与夜色融于一体的黑色轿车,在一阵几近解体的猛烈震荡后,渐渐停了下来,

类似情况的,还有有希子,

好在她终于完成了负精请罪的诺言。

在大冈和平倾囊相授后,两人心满意足的默契登顶,最终让之前的那点不愉快,烟消云散。

柯南的推理?

大冈和平的善恶?

还有那什么宫野明美?

现在这些对有希子来说无关紧要,大冈和平曾经做过什么,她不想知道,

大冈和平刚刚做过什么,才是她该关心的,

做女人,真好,

做大冈和平的女人,更是!

有希子以一个惊人到近乎骨折的弧度,整片后背的脊椎骨节都死死抵在冰冷的真皮座椅靠背上,腰部以下的躯干却朝前拱起。那双在剧烈冲撞中早已失去力气、软塌塌分叉开的修长美腿,膝盖弯折着,脚踝依然套着已经有些歪斜的细细黑色高跟鞋,鞋帮勒着纤薄白皙的脚踝侧面,勒痕呈现清晰的淡红色。其中一只高跟鞋的尖细银灰色金属鞋跟还深深扎进车顶的绒布里——那是之前她被顶到失控时,腿脚拼命蹬踹留下的印记,十几个深浅不一的鞋跟坑密密麻麻地散开在车顶绒布上,像是什么诡异的星座图谱。

她的身体此刻仍停留在性交结束后的延宕状态里。臀缝最深处那条深褐油亮的屁眼沟壑里,还在断断续续往外渗透着混浊的白腻精液——那些精液之前被她紧窄的屁眼括约肌死死锁在里面,此刻随着她臀肉松弛,正一股一股被挤出来,沿着臀沟的肉棱缓慢下滑,滴落在她自己那团被肏得烂熟肥肿的阴户上。那团东西现在根本无法闭合,两片肿胀成深枣红色、边缘泛着油光的肥厚阴唇就那样大大咧咧地朝两侧翻开摊在座椅表面,像两片被强行撕开的熟透果实果瓣。肉缝正中央那个还在微微张阖的穴口,此刻正像濒死的鱼嘴般,一缩一缩地往外吐出奶白色与半透明混合的粘稠浆液——那是大冈和平刚才在她子宫深处彻底爆射后,又被她剧烈宫缩挤压出来的残余精液与她自己分泌的浓郁淫水的混合物。

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正沿着她臀肉下方那块被压扁变形的真皮座椅表面缓缓蔓延,在米白色皮质上晕开一片暖昧的湿痕。湿痕中央最深的地方已经浸透了皮质,边缘则泛着一圈圈不规则的水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咸腥膻味——那是精液、汗液、女性私处分泌物混杂后、又在密闭车厢高温下持续发酵的气息。这气息里甚至还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皮革鞣制后的化学气味,以及她脚上那双丝袜因为长久穿着、又在激烈运动后被汗液浸透所散发出的、属于尼龙纤维与足汗混合的特殊酸味。

有希子光洁的脊背此刻紧贴着冰冷的真皮座椅——之前那场酣畅淋漓的激烈交媾让她浑身滚烫,整个后背都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此刻汗液冷却后,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黏腻的湿膜,与光滑的皮质座椅粘连在一起,每一次她极其微小的呼吸起伏,那层皮肤与皮质之间都会发出轻微的、类似胶带剥离的‘嘶啦’轻响。这种黏腻与冰冷交替的不适感让她本能地想挪动身体,但她没有。她只是让自己保持在这个腰肢前挺、骨盆高抬的姿势里——这个姿势能让那些被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滚烫种子,尽可能长时间地留在那里,尽可能多地渗透进她子宫内壁那些柔软濡湿的褶皱中。

她能清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团被撑开的、饱胀的、温热的充实感。就在几分钟前,大冈和平最后那几下凶狠到几乎要把她魂魄都顶穿的深凿,让他的整根粗硕肉棒完全挤进了她子宫颈口里面那圈紧窄的环形肌肉。她的子宫颈口平时只是一圈紧紧闭合的、指节般大小的肉环,但在他持续不断的冲撞下,那块肌肉终于彻底松弛、屈服,像被强行撑开的橡皮圈,任由他那颗鹅蛋大小的滚烫龟头硬生生挤了进去。进去的瞬间,她甚至听见自己身体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啵’的闷响——那是宫颈黏膜被强行撕裂、又立刻被巨大龟头填满时,挤压出的空气与体液混合的声响。

而现在,她整个子宫腔体都被灌满了。被灌得满满的、鼓胀胀的。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正浸泡着她子宫内壁每一寸柔软的组织,温度甚至比她自己的体温还要高上半度。那种从身体最核心处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温暖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懒洋洋的、被彻底填满的餍足状态。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小腹表面——那片平坦紧实、因为长期锻炼而线条清晰的腹肌区域——此刻正微微向外隆起一个圆润柔和的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但绝对存在。她的手只要轻轻按上去,就能感觉到皮肤下方那片硬邦邦的、撑得满满的宫体轮廓。那是他留下的、最直观的印记。

所以,当她感觉到下身那股温热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的黏腻液体,正顺着她翻开的阴唇缝隙、沿着臀沟往下缓慢流淌时,她几乎是本能地、轻微地挺了挺腰,把臀部往上抬高了那么一两厘米——她不想让那些珍贵的液体白白流走。哪怕只是多留住一滴都好。她的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探到了自己那片狼藉的阴户前,那片肥厚充血、边缘已经有些外翻的阴唇上方的耻丘区域,那撮精心修剪过的、深褐色蜷曲阴毛此刻已经湿透了,一缕缕黏结成绺,贴在她发烫的皮肤上。她轻轻拨开那些湿毛,指尖触碰到了自己那颗已经完全勃起、像颗小花生米般硬挺的阴蒂——那东西被刚才的激烈摩擦蹭得又红又肿,表面甚至有些破皮,此刻正敏感地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

‘啪!’

她刚刚抬起的、那片还残留着鲜红巴掌印的白皙右臀上,立刻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拍打。这一巴掌拍在她那团肥软多肉、刚从激烈冲撞中松弛下来的臀肉上,登时就激起一整片肉眼可见的、连绵起伏的肉浪涟漪——那片臀肉先是猛地向内凹陷,挤压出五根清晰的手指轮廓,紧接着又以更快速度反弹回来,整片臀肉表面都剧烈地抖动、颤悠,臀尖甚至因为惯性而左右晃荡了两三个来回,才慢慢平息。臀缝深处那些还未完全流尽的黏稠液体,被这一巴掌震得又往外溢出了一小股,‘吧唧’一声滴落在座椅上。

有希子没有像年轻女孩那样娇滴滴地呼痛——这种程度的拍打对她这具早已被开发得熟透的身体来说,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更像一种亲密无间的嬉戏,一种确认所有权归属的宣告。她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慵懒绵长的‘嗯哼~’,那声音里带着十二分的媚意与驯服。然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她那双修长的手臂就熟练地绕到自己腿弯后方——手臂内侧柔软的肌肤蹭过自己汗湿的大腿后侧——双手交叉环抱住自己膝盖后方的腘窝,腰肢发力,整个人就开始尝试转过身去。她打算用最标准的、最顺从的姿态,跪趴下来,把这片刚刚挨了一巴掌、此刻还微微发烫的肥臀,连同臀缝间那片泥泞不堪的生殖器,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任由他继续使用、继续玩弄。

可就在她腰肢刚刚扭转了三十度、侧脸线条刚刚转过去一半的时候,她听见了那个可恶的家伙——那个刚刚才在她子宫里尽情射了个满堂彩的男人——从鼻腔里嗤出一声很没品、很恶劣的轻笑:

‘哈哈哈哈,还想要吗?有希子!’

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两条刚刚还在发力的手臂顿在半空中,手指还勾在自己的腿弯里。侧转过去的颈项慢慢扭回来,酒红色的凌乱长发随着动作扫过她汗津津的肩膀和锁骨。她侧过头,用那双还蒙着一层高潮后生理性水雾的咖啡色眼眸,看向那个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着方向盘、一副好整以暇模样的男人。大冈和平的视线正像最精准的测量仪器般,在她这片狼藉的身体上来回扫视——从她胸口那两团因为仰躺姿势而向两侧摊开、乳晕嫣红、奶头硬挺的饱满肉球,到她小腹那道微微隆起的、象征着内部被精液灌满的圆润弧度,再到她双腿间那片大大咧咧敞开、正滴滴答答往下淌水的肥肿阴户,最后停在她那片刚刚挨了一巴掌、此刻还泛着鲜红指印的右臀上。他脸上那种戏谑的、玩味的、掌控一切的表情,清晰无比。

刚才那一巴掌,完全没有要再开启新一轮激烈交媾的意思。那只是一个恶劣的、居高临下的提醒——提醒她现在这副烂泥般的模样有多狼狈,提醒她刚才抬臀想留住精液的举动有多卑微,提醒她这场游戏的主导权,从来都不在她手里。

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之后——或者说,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下意识的、想要尽可能多留住他种子的卑微姿态,完全暴露在他眼里之后——有希子那张还残留着高潮红晕的成熟美艳脸蛋上,瞬间就浮起了恼羞成怒的绯红。她狠狠瞪了大冈和平一眼,饱满湿润的唇瓣紧紧抿成一条线,唇角却又不自觉地往下撇,嘟囔出一个既像委屈又像撒娇的弧度。

‘啪!’

又是一巴掌,不偏不倚地落在同一片臀肉上。

这一次,那片白皙肥软的臀肉上,已经印了两层重叠的鲜红巴掌印。五指轮廓的边缘甚至有些淤血泛紫的迹象。臀肉再次剧烈地颤抖、晃动,臀尖在空中划出几个淫靡的圆弧。臀缝深处那股黏稠液体被震得又往外流出一大滩,‘咕嘟’一声在座椅表面铺开一片湿亮的水光。

大冈和平的语气里戏谑更浓:

‘怎么?有希子,抬得这么高,很想为我生孩子?’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她所有故作姿态的羞恼与伪装。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从刚才她无意识地抬臀,企图留住那些精液时;从她保持这个腰肢前挺、骨盆高抬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座椅上时;从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片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温暖饱胀感,心底涌起一股近乎虔诚的满足感时——她就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具早已熟透的娇躯,这具被他开发、调教、彻底征服的身体,现在最大的渴求,就是被他灌满种子,然后结出果实。她想要一个孩子。一个流着他的血、继承着他的基因、由她这个成熟丰腴的子宫孕育出来的孩子。她想要看着自己的小腹一天天隆起,想要感受那个小生命在她体内踢腾,想要在分娩时经历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然后把他或她交到他手里。这念头汹涌得几乎要把她淹没。

所以即便之前,大冈和平跟她说过,会在‘合适的时候’让她得偿所愿——但那是什么时候?他口中的‘合适’到底意味着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已经等不及了。她这具身体已经为这一刻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的子宫内壁足够柔软厚实,能够牢牢抓住每一颗渗透进去的精子;她的骨盆足够宽阔,能够顺利分娩;她的乳腺足够发达,能够分泌出充足的乳汁来哺育婴儿。所有硬件条件都已到位,她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持续不断地、高频率地、毫不浪费地,接受他的灌溉。

可问题是,自从她和他在一起以来,他们之间的每一次交媾,从来都是最极致的贴合,最深入的贯穿,最彻底的释放。她从来没有做过任何防备——无论是物理上的避孕措施,还是生理上的安全期计算。每一次,她都敞开着身体,任由他把她灌得满满的。可结果呢?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的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枉她最开始的时候,还偷偷摸摸地去买过验孕棒,还战战兢兢地计算过月经周期,还担心万一真的怀上了,要怎么跟工藤优作那个早已名存实亡的丈夫解释。可那些担心全都落了空。她的月经每个月都准时到来,小腹也依然平坦紧实。

直到现在,直到她彻底离不开他,彻底敞开心扉和身体来接纳他之后,她才终于想明白——这种事,光是被动等待是不够的。她得主动争取。她得未雨绸缪,早做打算。她得把每一次和他交媾的机会,都当成是唯一的机会来把握,尽可能多地留住他的种子,尽可能深地把他那些滚烫的液体锁在自己身体里。

大冈和平是个男人。一个拥有强大体力、旺盛性欲、以及数量多到吓人的美貌性伴侣的男人。他当然可以不急。春种秋收,只要他持续不断地播种,总会有收获的。今天他可以对她倾囊相授,明天他就可以一样去对妃英理或者小兰这么做。他拥有太多的选择,太多的退路。

可她呢?

有希子太清楚这个‘大家庭’的成员们,无论在数量还是质量上,有多么惊人的竞争力了。妃英理那副冷艳高傲、却在床上被肏得汁水横流的反差模样;小兰那具青春紧致、柔韧性惊人的年轻肉体;还有贝尔摩德那个神秘危险、却同样臣服在他胯下的女人——每一个,都是劲敌。每一个,都有可能先她一步怀上他的孩子。

她不想争宠——或者说,她不屑于用那种低级的、狗血后宫剧里的手段去争宠。那不是她的风格。但如果是在生孩子这件事上,如果是在为他传承血脉这件事上——那她必须争。而且必须争赢。她要有他的第一个孩子。她要用这个孩子,牢牢拴住他,让自己在他心里占据一个永远无法被取代的位置。

这念头清晰而坚定,像烙印一样刻在她心底。所以当他用这句话调侃她的时候,她反而彻底放开了。那些故作姿态的羞恼瞬间烟消云散。她不再扭捏,不再伪装。她像之前打算做的那样,腰肢发力,手臂环抱着自己的腿弯,整个人熟练地、流畅地在狭窄的车厢座椅上转过一百八十度,从仰躺姿势变成标准到无可挑剔的跪趴姿态。

她的双手撑在副驾驶座的皮质座椅表面上——手肘微微弯曲,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那两团饱满沉甸甸的奶肉,此刻因为重力而向下垂坠,在臂弯内侧晃荡出诱人的弧度,乳尖硬挺地摩擦着冰凉的皮质座椅表面。她的腰肢深深下陷,塌出一个柔美而淫荡的曲线。那片刚刚挨了两巴掌、还泛着鲜红指印的白皙肥臀,此刻高高翘起,臀缝大大咧咧地敞开,露出里面那片湿淋淋、红肿肿、根本无法闭合的烂熟阴户。那片阴户正对着驾驶座的方向,正对着他的视线。

她甚至还刻意地、缓慢地左右摇晃了两下腰肢——这片肥臀便像成熟到极致的果实般,在空中划出两个饱满的圆弧,臀肉表面激起一阵连绵的肉浪。臀缝深处那些黏稠的液体,被这摇晃震得又滴落了几滴,‘啪嗒啪嗒’砸在座椅上。

然后她侧过脸,用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眸子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坦然到近乎放肆的媚意:

‘对呀,我就是想给你生孩子!这不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亲口说的吗?’

她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那个年轻而危险的男人,用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盯着她,说他是她的‘球迷’和‘影迷’。那时候她还觉得这男人轻浮又孟浪,现在想来,那反而是最直白、最不加掩饰的赞美。他确实是她的球迷——字面意义上的。他迷恋她这具身体,迷恋她胸口这两团沉甸甸的奶球,迷恋她这片肥软多肉的翘臀,迷恋她这条紧窄湿热的肉缝。他用最原始、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表达了他的迷恋。

想到这,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涩与放肆的冲动。她甚至真像一只发情的、成熟的母兽那样,腰肢再次发力,让这片高高翘起的肥臀又左右晃荡了两下。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空中撞击,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的沉闷声响。臀缝深处那片烂熟的阴户,因为摇晃而微微开合,露出里面湿淋淋、红艳艳的穴肉。一股浓郁的、带着精液腥味与女性分泌物的甜腻气息,从那个方向扑面而来。

她的唇角勾起一个妩媚到极致的弧度,声线拖得又长又软:

‘你挑的嘛,偶像!’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嘶——!妖精!’

大冈和平倒吸了一口凉气。饶是他早已见识过这女人在床上那股子烧浪劲儿,此刻还是被这句赤裸裸的挑逗、这副坦然到近乎无耻的跪趴姿态、还有空气里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性交后淫靡气息,给冲击得气息一滞。面对一个熟练知晓以自己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作为武器、拥有多么惊人杀伤力的妙妇,任何言语上的调笑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低骂了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刚刚才稍微平息下去的欲火,瞬间再次熊熊燃烧起来。那火焰比之前更烈,更烫,更带着一股想要把这片肥熟多汁的肉体彻底拆吃入腹的凶狠。

‘这句话该我来说才对!’他的声音变得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我是你的球迷嘛!有希子!’

有希子趴在那里,闻言轻轻扭了扭腰,那片翘臀又晃荡出几个淫靡的圆弧。她侧过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瞥向他,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媚态:

‘那你现在,还有多余的精力,玩球……哎呀!’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像是被野兽捕猎般,整个人猛地向后一顿!

大冈和平的手掌——那只刚才还搭在方向盘上的、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掌——已经精准无比地按在了她翘起的肥臀上。不是抚摸,不是拍打,而是狠狠地、带着绝对掌控力地抓握!他的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片白皙柔软、还残留着鲜红指印的臀肉里,指腹几乎要嵌进肉里。那片臀肉被他抓得变了形,像一团被肆意揉捏的面团。臀缝深处那片烂熟的阴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抓握而猛地收缩了一下,穴口又挤出一小股混浊的粘液。

‘啊……!’

有希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甜腻绵长的呻吟。那不是痛苦,而是兴奋。是她这具早已被开发得熟透的身体,对即将到来的、新一轮激烈交媾的本能期待。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悠长又高亢,像夜莺被扼住喉咙时最后的嘶鸣。

她就那样跪趴着,臀被他牢牢抓在手里,腰肢塌陷出柔美的弧度,两团沉甸甸的奶肉垂在臂弯内侧晃荡。她的脸颊侧贴在冰凉的皮质座椅表面,酒红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唇角却勾着一个近乎痴迷的、臣服的弧度。

她在等待。

等待他再次进入这具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成熟丰腴、渴望着被灌满种子的肉体。

即便之前,大冈和平跟她说过,会在合适的时候,让她得偿所愿,

可是在有希子看来,生孩子这种事,哪里会是说有就可以有的?

她和大冈和平在一起这么久,从来都是最极致的贴合,没做过任何防备,结果不还是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

枉她最开始的时候,还担心了那么久,

现在她已经离不开他,也敞开身心来接受他之后,这种事,不得未雨绸缪,早做打算吗?

大冈和平是个男人,又有那么多佳人相伴,他自然可以不急,春种秋收,只要播种不懈,总会有收获的,

可有希子很清楚她这个大家庭的成员们,无论数量,还是质量有多么惊人,

今天大冈和平可以对她倾囊相授,明天,他就可以一样去对妃英理或者小兰这么做,

佛系,当然不是有希子的性格特质,

但,她也不是想要争点什么,

如此决定,只是她的性格使然之下,自然而然的选择罢了,与任何人,任何想法都无关,

如果硬要说和谁相关的话,或许其中有那么一点点因素,

两人从高中时期的帝丹公主和帝丹女王之争,到现在,因缘际会之下,又因大冈和平再次产生纠葛,

说完全没有相‘争’的心思,也不实际,

不过,这种争,是竞争谁更优秀的‘战争’,才不是什么狗血的后宫内斗。

此时,听得大冈和平拿生孩子的事情调侃她,有希子倒也不扭捏,像之前打算做的那样,转身跪趴,

“对呀,我就是想给你生孩子!这不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亲口说的吗々」 ?”

想到当初大冈和平说是她的球迷和影迷,有希子既有点羞涩,又难掩心底的放肆念头,

最后甚至真像一只烧浪贱的鸡那样摇晃两下,似是在发出邀请,妩媚道,

“你挑的嘛,偶像!”

“嘶!妖精!”

面对一个熟练知晓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拥有多么惊人杀伤力的妙妇,饶是大冈和平也倒吸一口凉气,

在调笑的低骂一声后,他眼中也再次燃烧起熊熊烈焰,

“这句话该我来说才对,我是你的球迷嘛!有希子!”

“那你现在,还有多余的精力,玩球……,哎呀!”

有希子语气媚态的话还说完,就像是被野兽捕猎般,妖娆的身段,猛的向后一顿,

“啊……!”

夜莺嘶鸣,悠长又高亢。

…………

白山公寓,楼下。

红色的马自达轿车缓缓停在路边,佐藤美和子看向副驾驶位的茱蒂老师,沉声道,

“茱蒂老师,今天实在是辛苦你了,我们也没想到亨特的动作会那么快,竟然立刻就锁定了森山仁的位置!”

茱蒂老师扶了扶眼镜,

“应该的,我们FBI现在不是和你们警视厅合作吗?况且,亨特是曾经的海军陆战队成员,身份特殊,于情于理,我们也应该介入才对!”

这是由于美日之间特殊的父子关系决定的,像亨特这种身份的人,警视厅当然无权在美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采取行动,

佐藤美和子自然清楚这一点,点点头,

“你和赤井先生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至于杰克·华尔兹和比尔·墨菲,我们会尽力保证他们的安全的,请放心!”

听到这话,茱蒂老师微微皱了下眉,亨特的目的显然是复仇,剩下的目标,也很明显就是杰克和比尔,

只是若是这两人真的当缩头乌龟,在警方的保护下,完全不露头,又要怎么逮捕亨特呢?

何况,有确凿证据显示,亨特另有同伙,身份未知,

在这种一明一暗的情况下,要怎么彻底解决这起事件?

在黑衣组织的动作越发暴虐,情势越发危急的局面下,警视厅和FBI,真的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案子上吗?

“佐藤警官,秀一的建议,我还是希望贵方能够谨慎考虑!”

她知道佐藤警官不足以对此事产生决定性作用,说完,也就不等佐藤警官回答,就点头致意后,下车离开,

佐藤美和子看着茱蒂老师穿过马路,走进公寓的背影,若有所思,

赤井秀一建翼警视厅,不要把剩下的两个目标保护的那么严密,警方只需要暗中保护,引亨特动手,

再加上他在外围兜底,演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好戏,

早点解决掉这种小插曲,才能继续专注于黑衣组织,

最近探知的新情况,都相当炸裂,时不我待,怎么能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只是不知道黑田兵卫出于什么考虑,对于赤井秀一的提议不予置否,因此警方只能按照常规处理手段,加大警力重点保护那两人。

事实上,黑田兵卫直到现在还没有赞同赤井秀一提议的唯一原因就是,亨特的那个身份未知的同伙,

警方调查过亨特的关系网,其中并没有符合现有线索的可疑人员存在,

这让黑田兵卫忍不住想要将一系列事件,跟大冈和平,跟黑衣组织联系起来,

他当然知道这么推测,属于无端臆测,身为警务人员,这种念头很危险,也极端错误,

可是,不这么大胆假设的话,大冈和平的冷冽气息,还有疑似浅香的女人,出现在铃木塔,这些诡异之处,也同样无法解释,

至少那个女人,不论是不是浅香本人,都说明,这其中一定有某个环节,有黑衣组织存在的痕迹,

所以,单纯的将亨特狙击复仇事件,当成一起普通的仇杀案,并不明智,

即便要引蛇出洞,也不能盲目行动,

时间、地点,必须要在警方的控制之下,不可以盲目选择,导致随机性太大!

“` ¨铃木塔吗?”

佐藤警官想到之前汇报森山仁之死的调查结果时,黑田兵卫和目暮警官进行的沟通,口中轻声呢喃,

铃木塔的竣工仪式,确实是一个合适警方布局,等待亨特自投罗网的地方,

那里是一座孤塔,周围的高点,也只有那么几处,只要亨特还有心复仇,一定很难隐藏身形,

有警方的布控,加上赤井秀一的外围游弋,逮捕亨特问题并不大,

唯一的隐患确实如黑田兵卫忌惮的那样,那个身份不明的同伙,是其中的不安定因素,

这似乎成了警方不得不承受的风险!

佐藤美和子沉思良久,轻声叹息一声,发动汽车,准备离去,

才堪堪驶出十几米,就又停了下来,

“诶?你是,上原管家?”

在路边昏黄的灯光下,上原由衣木然的坐在花坛边缘,怔怔失神。

佐藤美和子探出头来,叫了上原由衣一声后,就转着脑袋,四下观望,

“他不在这里!佐藤警官!”

上原由衣回过神来,立刻明白佐藤美和(李好赵)子在找什么,

停顿了下,又稍显古怪的眯了下眼睛,

“我虽然是他的贴身管家,也不代表,他会一直要我跟在他身边,这一点,佐藤警官,你应该最清楚,不是吗?”

这话的潜台词是,那个混蛋昨天不是去你家了吗?那时候,就没有带着我,

就算要找那个家伙,也该我找你要人才对!

上原由衣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言语间含着这种隐晦的揶揄味道,

大概是因为回想起,佐藤美和子这位警视厅之花,竟然那么卑微和低贱的甘心服侍大冈和平,让她觉得有种亵渎了警察身份吧,

总之,上原由衣心底,对佐藤美和子隐隐有一丝鄙夷和不耻,

其他的女人,服部静华也好,小兰她们也罢,甚至是拍下那种影片的有希子都好,上原由衣都只是觉得她们道德败坏,

唯独对佐藤美和子,上原由衣在兔死狐悲的心态之下,抑制不住的轻视,

她也是警察,至少曾经是,

即便几番被大冈和平羞辱,在他和其他女人昏天黑地时,充当门神的角色,可这不代表她丧失了警察的尊严运,

但很显然,在她这个初次见面的外人面前,都能够坦然在汽车后座为大冈和平吞吞吐吐服务的警视厅之花,

是在把警察的尊严踩在土里,反复蹂躏!

实在是,无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