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34 节

第628章 我怎么可能容忍性命不值钱的阿猫阿狗,扫我的兴?(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3万 字

“昂,两位的复仇计划挺顺利的嘛!”

大冈和平的突然出现,把亨特和凯文吓了一跳,

“怎么样?亲手射穿抛弃你妹妹的那个混蛋的脑袋,是不是很爽?

报仇嘛,当然要亲自来,才解恨!”

亨特和凯文完全没想到大冈和平如此神出鬼没,在上次被找上门后,他们就已经更换了住所,

没想到竟然又一次被轻易找到,

甚至,这个年轻人连亨特刚刚射杀了抛弃他妹妹的渣男森山仁这件事,都已经知道了!

“你,在暗中监视我们?”

凯文眉心紧皱,凝视大冈和平,他能够感受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强大和神奇,

但同样,他也很清楚大冈和平的暴虐和疯狂,

找上他们,治好亨特,不过是想利用他们作为棋子罢了,

这些凯文都很清楚,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有些自责,若不是在射杀那个黑心地产商人时,被大冈和平发现,

现在又怎么会像这样,被彻底盯上了呢?

只是,这都建立在此时,亨特已经完全康复的前提下,不能忘记的是,也正是有这个年轻男人的存在,亨特才能恢复,

否则按照两人之前的计划,凯文接下来就要亲手狙杀亨特,完成最后的心理试炼!

现在,亨特活着,当然是很好的结局,

不过被人暗中监视的感觉,始终不是太好,尤其对方还是能够操控自己的棋手时!

“呐,我可是很忙的,没有那么无聊去监视你们!”

大冈和平语气随意,表情更是慵懒,

他确实不需要刻意监视,在利用神圣治愈能力治好亨特之后,亨特身体中,就一直残留着他的能量,

大冈和平只需要随时感受一下能量涌动,就能锁定亨特的位置,

“放心,我能找到你们,不代表警方也能找到你们!不过,你们也不要天真的以为,警方一无所知!”

说着,他调转视线看向亨特,

“再接连出现几位受害者之后,你的名字,早就在警方的案头上摆着了!”

长久以来,一直受精神疾病困扰的亨特,面颊消瘦,即便现在大病初愈,整个人也显得相当单薄,但,他的脑子还是很灵光的,

“这一点,我们很清楚!”

他看着大冈和平,似是讥讽,又似试探,

“对我,以及我的仇人,甚至是计划都了如指掌的你,既然知道没有你的出现,我也很快是个死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我很清楚这一点呢?

你这次来,想必,不是说这些废话的!”

大冈和平挑动眉角,颇为赞赏的点点头,

“昂,确实是个聪明人啊々」 !”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摸出一瓶酒,手指轻弹,拨开瓶盖,仰头缓缓喝了一口,

“说起来,我的出现,终究是导致你的计划出现了一些问题!你没死的话,你剩下的那两个仇人,警惕心注定会拉满,再想找到他们,只凭你们两个的力量,怕是会很困难!”

听到这话,亨特和凯文的眼神也沉静下来,

确实是这样,

在他们原本的计划中,在杀死抛弃亨特妹妹的渣男后,凯文就会狙杀已经被警方重点怀疑的亨特,

亨特死后,剩下的两个仇人,

杰克·华尔兹和他的秘书比尔·墨菲,就会心生大意,以为事件结束,

然后,凯文再借机引他们出来,依次狙杀,为亨特完成最终复仇。

现在亨特肯定是不可能再选择去死,那相应的,杰克和比尔两人,如今肯定是惊弓之鸟,时刻提防亨特上门复仇,

在警方逮捕亨特之前,应该是不会再出现了!

在大冈和平出现之前,亨特和凯文也正在商量这件事,亨特甚至打算去演一出,失手被擒或者投案自首的戏码,来让复仇计划得以继续,

但又碍于当初大冈和平明确说过,凯文一个人,显然不是那位FBI银色子弹的对手,大冈和平肯定不会同意,继而犹豫不决,

没想到在这个当口,大冈和平神奇出现。

“所以呢,你有办法找他们出来?”

凯文听大冈和平这么说,立刻就反应过来,否则,这个男人无缘无故又找过来做什么?

“当然,我还等着看你们俩和那个男人的精彩对狙呢,怎么能容忍两个性命不值钱的阿猫阿狗,来扫我的兴呢?”

大冈和平咧开嘴,露出一个肆意又残忍的笑容,

“就在你上次实施狙杀的地方,铃木塔的竣工仪式上,我保证,那两个家伙会准时出席的!届时,请开始你们的表演喔!”

说到最后,大冈和平挥挥手,重新隐入黑暗中,很快消失不见,

留下亨特和凯文一脸审慎的面面相觑。

过了好久,凯文才略显迟疑的看向亨特,

“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们还有不相信他的理由吗?”

亨特面沉如水,

“他对我,对我们的了解毋庸置疑,何况,他已经很确定的说出,我的仇人还有两个!显然,他知道杰克·华尔兹和比尔·墨菲的存在!”

凯文点点头,接着还是用不可思议的语气开口,

“可我还是想不到,他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这个男人,凭什么能让两只惊弓之鸟,去出席铃木塔的竣工仪式?

铃木财团固然实力雄厚,可跟性命比起来,还是保命要紧吧?

亨特用手指在自己额角轻轻叩了叩,

“这样的来头,还不够惊人吗?”

上帝降临一般的神迹,才能轻而易举的治好他的顽疾!

接着,他叹了口气,眼神悲伤的看着凯文,

“很抱歉,把你卷进来!那两个该死的家伙出现在铃木塔,也就表明,警方也好,那位银色子弹也罢,也一定会出现在那里,到时候,我们即便成功复仇,可若是想全身而退,恐怕……!”

亨特后面的话没说完,凯文却已经听懂,他很无所谓的挥挥手,

“在我帮你杀第一个人起,这个结局,不是已经注定了吗?亨特!”

如果在意这个的话,凯文根本就不会主动表态,要帮亨特复仇!

“那个男人,很明显也想要利用我们!所以,我们的第一目标,仍是以复仇为主,只要能杀死那两个家伙,就算完成任务!至于,和银色子弹的对决,就算不成,又能怎么样,大不了……!”

“不,他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亨特打断了凯文的话,他没有凯文那么天真,

一个让人完全捉摸不透,偏偏实力强大,能量惊人的年轻人,他连因为他的出现,导致原本计划出现偏差的因素都考虑进去了,

又怎么会容许,自己心心念念的画面,最终没有出现呢?

不管出现什么样的变故,他都会及时纠正,让一切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

狙击手之间的对决,是一定会出现的!

亨特现在考虑的,无非就是怎么让凯文在这起事件中,活下来!

至于他,在完成复仇之后,他的这条命,没了就没了,

能够有机会亲手复仇,上天对他已经很眷顾,不需要再要求更多!

大冈和平之前说过,在这次事后,如果他们愿意,大冈和平会给他们一个继续‘效力’的机会,

不愿意的话,就随便他们去干嘛,

这就表明,大冈和平对他们的生死,没那么在意,

其实也是在说,你们是死是活,全凭个人本事,我只想看到一场狙击领域的巅峰对决!

这样的话,亨特反而压力小了很多,如果大冈和平这种实力深不可测的人过多干涉,他反而觉得,他们此后就算活着,一生也得受制于人,

现在至少,凯文还有重新开启新生活的机会,

实在是,太好了!

至于那位FBI的银色子弹……,

当然在海军陆战队服役时,就久仰大名,在大仇得报,对世间再无留念之后,能够跟这样的人来一场狙击对决,

即便最终技不如人,死在对方枪下,也算是死得其所吧!

亨特心里这么想着(李好赵),默默定下决心。

凯文似是也看出亨特完全没有敷衍大冈和平的意思,脸色也郑重起来,

“` ¨亨特,无论怎么样,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

“无论怎么样,我都要站在他身边吗?”

有希子此时的内心,很痛苦,痛苦到让她窒息,

柯南对一系列事件的完整梳理,加上她在和大冈和平相处的过程中,察觉到的种种诡异,

哪怕是她现在容光焕发,年轻十余岁的容貌,也变成了大冈和平的‘罪证’之一,

这实在让有希子心情压抑到了极点,她不止一次的这么问自己,

她真的好怕,好怕到最后证实,大冈和平就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那时候,她又要怎么面对大冈和平,怎么面对柯南和工藤优作,

怎么面对自己?

有希子越想越痛苦,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将那双保养得宜的眼眸浸得水汽氤氲。她纤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睑上,鼻尖泛着微红,粉嫩的嘴唇因啜泣而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贝齿。胸口随着压抑的抽噎起伏着,那件米白色针织衫的V领下,深陷的乳沟在昏暗车内光线里勾勒出幽暗的阴影,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针织面料被撑得紧实,隐约透出底下胸衣蕾丝花边的轮廓。

她俯身趴向方向盘,这个姿势让柔软的奶肉完全压在了皮质方向盘套上,两团浑圆被挤压成扁圆形向两侧摊开,针织衫领口被扯得更低,乳沟深处的阴影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光线。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沿着微施粉黛的脸颊滚到方向盘上,在皮革表面留下几滴湿润的痕迹。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黑暗里泛着微光。

就在她即将完全沉浸在悲伤中的瞬间——“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突然在左侧车窗响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得穿透玻璃传进耳膜。这突如其来的打扰让本就心烦意乱的有希子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胸腔里的酸楚瞬间被愤怒取代。她猛地直起身子,针织衫下摆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被掀起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紧实的腰肢,肚脐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乳房因身体弹起而剧烈摇晃,两团饱满的乳肉像水袋般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重重砸回胸前时掀起一阵绵软的肉浪,奶尖隔着两层布料在空气中绷紧变硬,顶着针织衫凸起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抬起头就要骂人,湿润的眸子此刻燃起怒火,樱唇微张准备吐出斥责的话语——

然后,她看见了。

车窗外,那个几乎融入浓稠黑暗夜色中的高大身影,正弯着腰贴近玻璃。路灯昏黄的光线从他背后斜射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却清晰地照亮了他咧开嘴时那口整齐的白牙,笑容灿烂得与周围阴沉的氛围格格不入。他的脸几乎贴在车窗上,隔着玻璃,有希子能清楚地看到他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的玩味光芒,高挺的鼻梁在玻璃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圆形雾气,温热的呼吸喷在冰凉的玻璃表面,形成一小片白蒙蒙的水汽。

他穿着黑色的长风衣,衣摆垂到大腿中部,肩膀宽阔得几乎挡住了大半车窗的视野。风衣没有扣扣子,敞开的衣襟里是简单的深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松开两颗扣子,露出小片结实的锁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车窗上,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手背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脉络。他微微歪着头,额前几缕黑发垂下来,掠过英挺的眉骨,那双眼睛像黑夜里的猎豹,牢牢锁定车内的有希子。

“嗨,美女。”

他的声音透过玻璃,带着低沉的磁性钻入有希子耳中,音色里糅杂着明显的笑意,每个音节都像小钩子一样挠着她的耳膜。玻璃因为他的呼吸而凝起更多水汽,模糊了他的面容,却让那双眼睛更加清晰——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有希子看不懂的、危险又迷人的火焰。

“能让我搭个便车吗?”

话音落下时,他还故意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在昏黄光线下扫过一片阴影。他按在车窗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发出“叩叩”的轻响,指腹与玻璃摩擦时产生细微的嗡鸣,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有希子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胸腔里刚刚升腾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加复杂、更加混乱的情绪。她看着窗外那张脸,看着那抹灿烂到近乎放肆的笑容,看着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跳动,砰砰、砰砰,声音大到她自己都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加速奔涌,带来一阵阵燥热,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手指却在空中顿住——因为她发现自己握紧方向盘的手在微微颤抖,掌心渗出潮湿的汗意,黏腻地贴在皮质表面。针织衫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尤其是胸口和腰腹之间,那团火焰一点点向下蔓延,在小腹深处点燃某种熟悉又陌生的悸动。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相互摩擦,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丝袜包裹的膝弯处渗出薄汗,将肉色丝袜的纤维浸得微微发暗。

车窗外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摇,笑容加深了几分。他缓缓直起身子,风衣下摆随着动作扬起一角,露出包裹在深色长裤里笔直修长的双腿。他后退半步,给有希子留出看清他全身的空间,然后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害的手势——但那个姿态丝毫没有减少他身上的侵略性,反而更像猛兽在猎物面前展现从容的游刃有余。

夜风吹过,掀起他风衣的一角,也吹动了有希子额前几缕汗湿的碎发。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团乱麻,但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夜露的清凉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一丝一缕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

“我……”

有希子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她发现自己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声带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只能吐出短促的气音。喉咙干涩得发疼,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小巧的喉结在纤细的脖颈上轻轻滚动,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车窗外男人的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针织衫下那两团随着呼吸不断颤动的乳肉,被胸衣托起聚拢的深邃乳沟,再到她紧握方向盘的、微微颤抖的手。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温度,所过之处,有希子的皮肤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热意,仿佛被无形的指尖轻轻抚过。

车内,空调明明还开着,温度维持在舒适的二十二度,但有希子却觉得车厢里的空气越来越闷热,越来越稀薄。她后背的针织衫被汗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脊背优美的曲线。尤其是胸罩的搭扣处,紧绷的布料勒进柔软的背肉里,带来轻微的压迫感,这感觉此刻被无限放大,让她忍不住想扭动身体缓解不适。

而更让她心慌的是——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开始涌动。

就像之前每次见到他时那样,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那团软肉开始苏醒,从沉睡中缓缓升温,从内里渗出温热的湿意。腿心处包裹的丝袜底档和蕾丝内裤的布料,很快被渗出的爱液浸得微潮,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并腿的动作摩擦着娇嫩的穴口。布料纤维粗糙的质感刮过那两片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的肉瓣,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和酥痒交织的快感。

有希子的脸颊开始发烫。

她能感觉到血液涌上面部,双颊一定红透了,像熟透的水蜜桃,甚至能感到皮肤下毛细血管在突突跳动。耳廓也染上绯红,小巧的耳垂变得滚烫,上面精致的珍珠耳钉仿佛都被体温煨得温热。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眼眶泛红、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整个人像一朵被夜露打湿的、颤巍巍绽放的花,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诱人采撷的芬芳。

而车窗外,大冈和平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玩味。

他微微歪着头,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从泛红的耳垂到湿润的眼眸,从微张的樱唇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她并紧的双腿——他注意到了,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正不安地相互摩擦着,膝盖紧紧并拢,脚踝处甚至微微交叠。高跟鞋里的脚趾在鞋内蜷缩起来,足弓绷紧,足背的丝袜被撑出细微的褶皱。

“外面很冷呢。”

他又开口了,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哄诱的意味。说话时,他还配合地搓了搓手,朝掌心哈了口热气,白色雾气在冰冷的空气中散开。“我的车抛锚了,就在前面路口。这里偏僻,出租车很少……”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有希子脸上,眼神里那抹玩味渐渐沉淀成更深的、更危险的东西。

“你忍心让我在这么冷的夜里走回去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有希子心防的锁孔。

理智还在挣扎——柯南的警告、优作的怀疑、那些零碎的疑点、还有她心底深处越来越强烈的不安,所有这些都像警报一样在脑海里尖叫。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质里,指关节泛出青白色。

可是身体……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选择。

腿心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渗出,沿着敏感的肉缝流淌,将内裤裆部的蕾丝浸透。温热的液体黏腻地包裹住整个阴部,那片软肉已经彻底苏醒,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在布料下充血肿胀,微微分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湿润殷红的穴肉。阴蒂在包皮的保护下变得坚硬挺立,顶着蕾丝内裤粗糙的布料,随着她双腿每一次不自觉的摩擦,都传来一阵直冲大脑的电流般快感。

有希子甚至能闻到——车厢里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麝香气味。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味道,混杂着身体散发的成熟女性荷尔蒙,从双腿之间幽幽飘散出来,融入空调吹出的暖风里。这味道让她更加羞耻,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可同时……也让她更加兴奋。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那是一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渴望。子宫深处传来细微的收缩感,宫口那圈软肉像婴孩的小嘴般轻轻张合,分泌出更多的滑液,顺着阴道壁往下流淌,与穴口渗出的爱液汇合。整个生殖腔都在发烫,从子宫到宫颈再到阴道,内部黏膜充血肿胀,原本紧致的肉壁变得柔软湿润,褶皱被体液浸润得舒展开来,像一朵等待被撑开、被填满、被狠狠肏干的花。

她看着窗外的大冈和平,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他一定闻到了。他一定感觉到了。他一定知道此刻车内的她,这副躯壳里正在发生怎样淫荡的变化。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点理智防线。

有希子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车门内侧的控制面板。她的动作很慢,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指尖在空中悬停片刻,才落下,按下了车门解锁键。

“咔哒”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刺耳。

车门外的大冈和平笑容加深,几乎咧到耳根。他没有立刻拉开车门,而是保持着那个姿态,又看了有希子几秒——那眼神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艺术品,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侵略性。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才伸手握住门把手。

金属门把被他的掌心焐热,微微反着光。他用力一拉——

车门打开了。

冰冷的夜风灌入温暖的车厢,带来一股清新的寒气和属于他的、混合着须后水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这味道强势地冲散了车内原有的、带着甜腻情欲的暖香,却又奇异地与之融合,形成某种更加复杂的、更加挑逗嗅觉神经的混合物。

大冈和平弯腰钻进车厢。

他的身形高大,钻进副驾驶座时,整个车厢的空间仿佛瞬间被压缩。皮质座椅因为他体重压下而发出细微的呻吟,风衣下摆擦过中控台,带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他关上车门,“砰”的一声闷响将外界隔绝,世界瞬间缩小到这个不足两立方米的密闭空间里。

空调的暖风重新占据主导,但空气已经完全不同了——现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充满了两个人的气息、体温、还有某种一触即发的、危险又迷人的张力。

有希子几乎不敢转头看他。

她能感觉到身侧投来的、极具存在感的目光,像实质的火焰燎过她的侧脸、脖颈、胸口。她的身体绷紧了,坐在驾驶座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回方向盘十点和两点位置——但指尖仍在微微颤抖,掌心潮湿的汗意越来越重。

针织衫下的乳房因为紧张而更加挺翘,乳尖在胸衣的束缚下坚硬如石子,顶着两层布料凸起明显的两点。随着呼吸,乳肉在杯罩里轻轻颤动,乳晕边缘的蕾丝花边摩擦着已经充血敏感的乳头,带来细密的刺痒感。乳沟深处的皮肤渗出薄汗,将蕾丝浸得微潮,贴在肌肤上黏腻不适。

而腿心……那片软肉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爱液持续不断地从穴口渗出,量多到开始浸润到坐垫上。丝袜底档和内裤裆部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温热的湿意甚至透过布料,在肉色丝袜表面氤氲开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润痕迹。阴蒂在包皮下跳动,像一颗小小的、滚烫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向全身放射出细密的电流。阴道内部传来空虚的收缩感,肉壁渴望被坚硬粗长的东西狠狠撑开、填满、蹂躏。

“谢谢。”

大冈和平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近在咫尺。

有希子终于鼓起勇气,侧过头看他一眼——就这一眼,差点让她失控呻吟出来。

他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体微微侧向她这边,长腿在有限的空间里曲着,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手刹杆。风衣敞开着,深色衬衫下的胸肌轮廓隐约可见,随着呼吸平稳起伏。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慌乱的倒影,看清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纹,看清他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时拉出的颈部肌肉线条。

他身上的气息更加浓郁了,混合着夜风的冷冽和男性体温的暖意,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包裹。这气息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向下,刺激着肺叶,然后融入血液,随着血液循环流遍全身,唤醒每一寸肌肤下蛰伏的情欲。

“不……不客气。”

有希子干涩的喉咙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她说完立刻转回头,死死盯着前方黑暗的街道,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指节泛白。

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还有……有希子自己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的呼吸声。她尽力控制着,试图让呼吸听起来平稳,但胸腔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哽咽,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压抑的颤抖。鼻息喷在挡风玻璃上,凝起一小片雾气,又缓缓散开。

她能感觉到,身侧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

那视线像有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侧脸上,又像滚烫的烙铁,熨过她敏感的肌肤。从太阳穴到耳廓,从下颌线到脖颈,再到锁骨、胸口……他一定看到了,看到针织衫下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肉,看到乳尖将布料顶出的清晰凸起,看到她吞咽时喉结滚动的脆弱模样。

还有——他一定闻到了。

车厢里那股甜腻的、属于发情雌性体液的味道越来越浓,混杂着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形成某种淫靡又诱人的混合气息。这味道从她双腿之间幽幽散发出来,随着空调暖风在密闭空间里循环,钻进每一个角落,钻进他的鼻腔,钻进他每一个嗅觉细胞。

有希子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她夹紧了双腿,脚踝紧紧交叠,试图阻止那羞人的气息继续扩散——但这个动作反而加剧了腿心敏感处的摩擦。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细腻肌肤相互挤压,将湿透的内裤裆部狠狠压在阴唇上,粗糙的蕾丝面料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肉瓣,阴蒂更是被布料紧紧压迫,传来一阵阵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

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漏出来。

有希子立刻咬住下唇,用贝齿狠狠咬住那瓣柔软的唇肉,试图用疼痛压制住身体深处翻涌的欲望。但下唇被咬破的刺痛反而像催化剂,让那股欲望更加汹涌地冲垮理智防线。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子宫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悸动,宫颈口那圈软肉分泌出更多滑液,顺着阴道壁往下流淌,与爱液汇合。

她能感觉到,穴口已经湿得泥泞不堪。

爱液量多到开始顺着肉缝往下流淌,浸湿了会阴处的肌肤,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爬上了后庭菊蕾周围的褶皱,带来冰凉粘腻的怪异触感。丝袜裆部完全湿透,颜色变得深暗,紧紧贴在大腿根部的肌肤上,勾勒出那片私密区域的饱满轮廓。坐垫上一定已经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想到这里,有希子更加羞耻,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

“你看起来很紧张。”

大冈和平终于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还有某种……了然的玩味。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滚过一遍,才缓缓吐出来,钻进有希子已经高度敏感的耳膜。

“空调开得太热了吗?你脸很红。”

说话间,他甚至伸手,作势要调整中控台上的空调温度旋钮——但那只手在半途顿住了。

因为他的手臂伸展时,手肘无意间擦过了有希子握着方向盘的手臂。

隔着针织衫薄薄的布料,他手臂的温度、肌肉的硬度、还有那种属于成熟男性的坚实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过有希子的皮肤。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手臂上的汗毛倒竖,肌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触感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却在她神经上烙下了深刻的印记。

“我……我没事。”

有希子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往车门方向缩了缩,试图拉开与他的距离——但驾驶座空间有限,这个动作只能让她的大腿更加用力地抵在车门内侧,腿心敏感处承受的压力更大。

丝袜裆部湿透的布料被狠狠压进阴唇的肉缝里,粗糙的蕾丝边缘刮过娇嫩的穴口嫩肉,阴蒂更是被压得扁平成一小片,传来强烈到几乎让她尖叫的刺激感。有希子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针织衫下的乳肉像两只被囚禁的白兔般疯狂跳动,乳尖摩擦着胸衣杯罩的蕾丝,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汩汩涌出。

温热的液体量多得让她心惊,浸透了内裤裆部后,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丝袜纤维被液体浸润得颜色加深,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的曲线。一些爱液甚至流淌到了膝盖窝,在丝袜上凝成一小片湿亮的痕迹,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真的没事吗?”

大冈和平的声音更近了。

有希子惊恐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将整个身体都侧了过来,面朝她这边。他的手臂搭在座椅靠背上,手掌离她的肩膀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他的脸凑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须后水的清冽和他特有的、令人眩晕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你在发抖。”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声在她耳边呢喃。滚烫的呼吸钻进她的耳道,像细小的羽毛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有希子浑身一颤,耳廓瞬间红透,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都跟着轻轻摇晃。

她不敢转头,甚至不敢呼吸,只能僵硬地维持着直视前方的姿势,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阴道肉壁痉挛般绞紧,空虚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整个生殖腔。更多的爱液涌出,这一次量多得她几乎能听到“噗嗤”一声湿响,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喷涌出来,彻底浸透了坐垫。

丝袜裆部湿得能拧出水来,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湿透的布料就摩擦一下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小腹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子宫像一只饥饿的雏鸟般张开小口,渴望着被粗长坚硬的肉棒狠狠捅穿、填满、灌入滚烫浓稠的精液。

有希子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淫荡到了极点——脸颊潮红、眼眸湿润、呼吸急促、胸部剧烈起伏、双腿夹紧颤抖、丝袜湿透贴肤、车厢里弥漫着她发情体液的甜腻麝香……而她身侧,就坐着这个让她如此失态的男人。

最可怕的是……她竟然有点渴望他做些什么。

渴望那只搭在座椅靠背上的手落下来,握住她颤抖的肩膀;渴望他滚烫的呼吸再靠近一些,吻上她敏感的耳垂;渴望他掀开她的针织衫,扯开她的胸衣,用掌心揉捏她胀痛的乳肉,用指尖掐拧她硬挺的乳尖;渴望他分开她紧紧夹紧的双腿,扯掉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将粗长的手指插进她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抠挖她饥渴的肉壁;渴望他解开皮带,掏出那根她只在想象中见过却已经让她无数次高潮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空虚的子宫腔里,用龟头顶开她柔软的宫颈,在她最深处射入滚烫的精液……

这些念头像野草般在她脑海里疯长,瞬间占据了所有思考空间。有希子的理智彻底崩塌了,她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湿润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这一次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情欲烧灼下生理性的液体。樱唇微张,细细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间流泻出来:

“嗯……哈啊……”

这声呻吟在寂静的车厢里清晰得刺耳。

有希子立刻咬住下唇,但已经来不及了——大冈和平听到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醇厚的低音提琴,在她耳膜上震动,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征服欲。搭在座椅靠背上的手终于落了下来——但不是握住她的肩膀,而是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大,指节修长有力,掌心滚烫,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那只手完全覆盖住有希子抓着方向盘的、颤抖的手,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她全身。有希子剧烈地抽了一口气,身体像过电般猛地绷直,脊椎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你看,手这么冰。”

大冈和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夸张的怜惜,但每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毒药,钻进她已经溃不成军的理智。“还说不冷?”

说话间,他的拇指开始缓缓摩挲她的手背。指腹粗糙的纹理刮过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交织的触感。动作很慢,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玉器,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有希子浑身都在颤抖。

那只手带来的刺激被无限放大,从手背的肌肤一路向上,沿着手臂蔓延到肩膀,再到脖颈、脸颊、头顶——最后汇聚到小腹深处,在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上炸开绚烂的火花。腿心深处传来强烈的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这一次量多到她清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浸湿了丝袜,在座椅上留下一摊更深的湿痕。

“我……我真的……”

她想说“没事”,想说“请你放开”,想说“我们该走了”——但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喉咙干涩发紧,吞咽时能感到细微的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扼住般的窒息快感。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口的乳肉因为这个姿势更加向前挺翘,针织衫的V领被撑得更开,深陷的乳沟几乎要暴露在大冈和平的视线里。

而他没有移开视线。

他的目光像实质的火焰,燎过她敞开的领口,落在那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阴影上。有希子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甚至穿过了衣物,看到了她胸衣下那两团鼓胀的乳肉,看到了乳尖已经硬挺充血的模样,看到了乳晕周围细小的鸡皮疙瘩。这认知让她更加兴奋,乳尖又硬了几分,顶着胸衣的蕾丝,摩擦出细微的刺痛。

“你在流汗。”

大冈和平又开口了,拇指继续摩挲她的手背,另一只手却抬起来——轻轻拨开了她额前被汗湿的一缕碎发。这个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与他身上那股危险侵略的气息形成强烈的反差,反而让有希子更加颤抖。他的指尖擦过她滚烫的额角,带来一阵清凉的触感,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热潮。

有希子终于转过头看他。

就这一眼,她彻底沦陷了——他的脸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脸颊潮红、眼眸湿润迷离、樱唇微张喘息、整个人像一朵被情欲浸透的、颤巍巍绽放的花。而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但潭底却燃烧着炙热的火焰,那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烧成灰烬。嘴角那抹笑加深了,不再是单纯的玩味,而是某种猎物到手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我……”

有希子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下一刻——

大冈和平的脸凑得更近。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唇上,带着须后水的清冽和她已经熟悉到骨子里的、令人眩晕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张的樱唇上,停留片刻,然后抬起——再次对上她的视线。

“需要帮忙吗?”

这句话问得极其暧昧,每个字都像裹着糖浆的钩子,钩住她的理智,将她拖向更深的欲望深渊。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深深陷进她手背柔软的肌肤里,带来轻微的疼痛,这疼痛却像催化剂,让她腿心深处涌出更多爱液。

有希子知道,只要自己点一点头,或者哪怕只是不摇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清清楚楚。在这个偏僻街角的车里,在昏黄路灯投下的光影里,在车窗玻璃隔绝的外界注视下,他会吻她,会抚摸她,会扯开她的衣物,会进入她、填满她、在她体内肆虐直到她高潮迭起哭泣求饶。

而最可怕的是……她想要。

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着。子宫空虚得发疼,阴道肉壁痉挛着渴望被撑开,乳尖硬挺充血渴望着被揉捏掐拧,嘴唇干燥渴望着被狠狠吻住,整个身体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皮肤下奔涌,等待着被引燃、被引爆。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那抹危险的笑容,看着他离自己只有不到十厘米的唇——

然后,鬼使神差地,有希子轻轻、轻轻地点了下头。

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那确实是一个点头。

大冈和平的笑容瞬间绽放,像夜色里突然炸开的烟花,绚烂得令人窒息。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又看了她几秒钟——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享受猎物终于完全臣服的这一刻。

然后,他动了。

那只摩挲她手背的拇指停了下来,整个手掌翻转,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里。他的手很烫,掌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细腻的手背肌肤,热度像电流般窜遍她全身。有希子颤抖着,却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

而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来,抚上了她的脸颊。

掌心和指腹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贴上她发烫的肌肤时,有希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的侧脸,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力道温柔,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好烫。”

他低低地说,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音节都裹着浓重的情欲。他的视线紧紧锁住她的眼睛,拇指继续摩挲着她的肌肤,从颧骨缓缓下滑,拂过她颤抖的嘴角,最后停在下唇上。

指腹按在那瓣柔软的唇肉上,轻轻按压。有希子的呼吸彻底乱了,鼻息急促地喷在他的手指上,温热的湿气在皮肤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她微微张开嘴,舌尖无意识地抵了抵上颚,这个动作让下唇更加贴合他手指的按压。

大冈和平的眸色深暗了几分。

他不再犹豫,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的脸抬得更高,离他更近。他的脸缓缓压下,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唇上、鼻尖、眼睑,带着令人眩晕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有希子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等待着那个即将落下的吻——

但,他停住了。

在两人的唇即将碰到的瞬间,他停住了,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这个停顿漫长得像永恒,有希子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砰砰、砰砰,像要冲破胸腔。腿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爱液,温热的液体浸透了丝袜和内裤,在坐垫上留下一摊更深的湿痕。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膝盖窝处凝住,带来黏腻冰凉的触感。

“睁开眼睛。”

他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有希子颤抖着,缓缓掀开眼睑——对上了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他的瞳孔已经彻底暗沉下去,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但水面下却燃烧着能将人焚尽的火焰。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一寸寸扫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最后落回她的眼睛。

“看着我。”

他又说,拇指加重力道按压着她的下唇,将柔软的唇肉压得微微凹陷。“看着我,有希子。”

这是第一次,他叫她的名字。

不是“美女”,不是“你”,而是“有希子”——这个称呼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某种魔咒般的魔力,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有希子浑身颤抖,眼眶里积聚的泪水终于滑落,沿着脸颊滚到他按在她唇上的拇指指腹上。温热的液体浸润了皮肤,带来湿润的触感。

大冈和平低低笑了一声,将那只沾了她泪水的拇指缓缓抽离她的唇,然后——放进了自己嘴里。

他用舌尖舔舐掉指腹上的泪水,动作缓慢而色情,眼睛却一直牢牢锁着她。有希子看着他将她的泪水吃下去,看着他舌尖扫过指腹时灵活的蠕动,看着他吞咽时喉结滚动的模样——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爱液汹涌地涌出,这一次量大到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咸的。”

他评价道,声音更哑了,眼神更加深邃危险。那只手重新抚上她的脸颊,这一次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指缝陷入她柔软的发丝里,力道强势地将她的脸按向他。

“但如果是这里流出来的……”

他的声音压低成气音,钻进她耳膜,每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毒钩:

“应该很甜吧?”

有希子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

他的唇终于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