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22 节

第616章 世良,一定要小心大冈和平!黑田兵卫竟是大冈家旧识?(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0万 字

“什么?你说秀哥的脸,受了很严重的伤?”

听到柯南的转述,世良真纯忍不住上前一步,用力抓住柯南胳膊,

除了心忧赤井秀一的伤势之外,更重要的是,柯南的情报和她之前在十字路口见到的那个疑似赤井秀一的伤疤脸,对上了,

‘这么说的话,那天我看到的那个伤疤脸,还瘸腿的男人,真的是秀哥?!’

世良真纯一瞬间各种情绪都翻涌起来,惊喜,担忧,伤心和恐惧皆有,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才能够让她从小崇拜的秀哥,受这么严重的伤,

她更害怕,在港口遇袭事件后的这段时间,秀哥再遭遇什么不测。

这段时间,无论是她,还是柯南,都没有再见过赤井秀一!

不过,很快世良真纯就又狐疑起来,按照柯南所说,他是在港口遇袭事件中,才第一次见到赤井秀一的,

那柯南是怎么知道赤井秀一名字的?

想到这里,世良真纯越发审慎的看着柯南,她总觉得柯南一定还隐瞒着什么,或者,有额外的信息渠道。

柯南本被世良真纯抓握的胳膊生疼,正想要挣脱——那手指的力道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几乎要嵌进他胳膊的肉里,五个指印的位置迅速泛红发烫。世良真纯的手指修长却意外地有力,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贴着皮肤压出浅浅的凹痕。透过皮肤的接触,柯南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温度略高于自己,带着运动后微黏的汗湿,像一层薄薄的胶质黏在他的袖管上。他想抽手,却见对方一脸审视地看着自己,那双锐利的猫眼微微眯起,瞳孔深处倒映着他此刻略显慌乱的表情——瞬间就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里存在漏洞。赤井秀一这个名字,是他从灰原哀口中得知的,包括在黑衣组织里化名诸星大,以及和灰原哀的姐姐宫野明美的关系等等。只是这些内容,柯南认为还不需要向世良真纯说明,不成想这个假小子心思竟也如此敏锐,这么快捕捉到古怪的地方。

“咳,咳,我还没说完嘛!当时,在港口,袭击赤井先生的人,提到过赤井先生的名字,还有……!”

柯南说着,仰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世良真纯,嘴唇微微张开,语速刻意放缓,每个音节都咬得清晰,试图用语言的节奏和眼神的压迫感弥补逻辑上的破绽。他的视线从世良真纯的脸往下移,滑过她略嫌平坦的胸口——高中女生制服的白色衬衫在胸前绷出平缓的弧度,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处能看到一小截锁骨凹陷的阴影。衬衫的布料是廉价的化纤材质,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塑料光泽。他继续往下看,是她细窄的腰线,被同样材质的深蓝格纹裙包裹着,腰侧的裙褶因为身体的轻微前倾而绷紧,勾勒出胯骨微微凸起的轮廓。再往下,是两条笔直的腿——茶色短袜拉到小腿中段,袜口松松垮垮地堆叠出几圈褶皱,露出一截晒成浅小麦色的腿部皮肤,能看到几根淡青色的血管沿着肌肉线条蜿蜒。袜子的纤维有些起球,脚踝处有一小块不明显的脱线。她穿着普通的黑色学生皮鞋,鞋头因多次摩擦而失去光泽,鞋带系得很紧,在脚背处勒出浅浅的凹痕。

“还有,提起过赤井先生化名潜入他们组织的事!”

话音刚落,柯南感觉到世良真纯抓着他胳膊的手指陡然收紧——那种收缩是分层次的:先是拇指和食指下意识地往肉里掐,指甲边缘几乎要刺破皮肤;接着中指和无名指跟着用力,将他的袖管布料拧出一团扭曲的褶皱;最后小指也贴上来,五根手指完成合围,像一把铁钳死死扣住他上臂的肌肉群。疼痛感像电流一样从接触点炸开,沿着神经末梢向肩膀和手肘两端窜去。柯南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胳膊上的肌肉在她的指压下变形,表层皮肤被拉扯出放射状的纹路,皮下脂肪和肌肉组织被挤压成一团,血液流通受阻的地方开始发麻发胀。他试图抽手,却发现她的握力大得惊人——这根本不是普通高中女生该有的手劲,这是经过系统训练后才能形成的、能精准控制力道却又充满爆发力的抓握方式。她的指腹有薄薄的茧,主要集中在指节和第二指节的内侧,那是长期握持某种器械(比如球拍、或者更可能是某种武器)摩擦形成的。此刻那些粗糙的茧子正隔着衬衫布料刮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种混合了疼痛和被掌控的奇异触感。

世良真纯像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柯南的话吸引过去,瞳孔剧烈收缩,眼白部分的血丝在几秒钟内变得清晰可见。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刚才还带着些微急促的喘息,陡然转成一种压抑的、从鼻腔深处挤压出来的短促抽气,像被人用拳头猛击了腹部。柯南甚至能看到她脖颈处的肌肉绷紧,颈动脉在皮肤下突突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动着锁骨上方的凹陷微微起伏。衬衫领口的扣子因为呼吸加深而勒进颈部的皮肉,在侧面留下一个菱形的红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不受控制地颤抖,唇色从健康的淡粉褪成失血的灰白,干燥的唇纹在光照下变得格外清晰。

两人的身体距离很近——世良真纯刚才激动之下上前一步,此刻她的鞋尖几乎抵着柯南的鞋尖。柯南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的气味:运动后汗液的微咸,高中制服布料在阳光下曝晒后残留的廉价洗涤剂香精味,还有一丝很淡的、类似于止血贴或药膏的消毒水气息。这些气味包裹着他,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像无形的浪潮般扑打在他的脸上。她的体温也在辐射——从她抓着他胳膊的手掌,从她前倾的身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领口缝隙里透出的皮肤热气,形成一团比周围空气高出两三度的温暖领域,将他笼罩其中。柯南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喷出的气流拂过自己的头顶,带着体温的湿度,像细密的小刷子扫过他额前的碎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柯南的胳膊疼痛加剧,肌肉在她的钳制下开始出现缺氧的酸胀感。他想开口提醒她松手,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世良真纯的表情实在太吓人了。那不是单纯的震惊或愤怒,而是一种混杂了太多情绪的、几乎要崩裂的面具。她的眼角肌肉在抽搐,下眼睑不受控制地跳动,瞳孔深处像有两团墨汁在旋涡中疯狂搅动。她的牙齿紧咬着,腮帮处的咬肌隆起硬块,下颌骨紧绷出凌厉的线条。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男孩气的脸,此刻扭曲成一种连柯南都觉得陌生的狰狞。

然后,柯南注意到一个更细微的变化——世良真纯的身体在抖。不是大幅度的颤抖,而是从核心肌群开始、向四肢末端蔓延的、细密而持续的高频震颤。这种震颤通过她抓着他胳膊的手掌传递过来,像电流的余波,在他的皮肤表层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的膝盖也在抖,茶色短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条时而紧绷时而松弛,脚踝处的骨头微微错动,皮鞋鞋跟在地板上磕出极轻的、密集的哒哒声。她的腰腹核心明显在用力维持平衡,但身体的摇晃还是让她的裙摆开始摆动——格纹裙的褶子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度,布料摩擦大腿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组织……”世良真纯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生锈的铁皮,“你是说……组织?”

她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柯南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要被捏断了——那种钝痛开始向尖锐的刺痛转变,皮下毛细血管破裂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握着自己胳膊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手背上的肌腱像绷紧的琴弦一样突起,淡青色的血管沿着肌腱的走向蜿蜒爬行,在皮肤下形成纵横交错的网状结构。她的指甲边缘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指腹压下的位置,柯南的胳膊皮肤已经出现明显的凹陷,周围一圈泛起不自然的苍白,凹陷边缘则是一圈逐渐扩散的紫红。

“世、世良同学……”柯南艰难地开口,每说一个字都感觉胳膊上的压力在增加,“你能不能……先松手?”

世良真纯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视线死死盯着柯南的脸,但眼神却空洞得可怕——像是透过他看到了别的什么东西,某个遥远时空中的场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开始大幅度起伏,衬衫的布料被绷紧又放松,纽扣承受着拉扯力,最上面那颗的缝线处已经出现细微的崩裂声。领口随着呼吸开合,柯南能瞥见她锁骨下方更深处的阴影——那是一小片凹陷的、晒成浅麦色的皮肤,能看到几颗淡淡的雀斑,还有运动后汗珠沿着锁骨沟壑流淌留下的湿润痕迹。汗液在光照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像撒了一层极细的盐粒。

终于,在漫长的几秒钟后,世良真纯的手指开始松动。不是一下子放开,而是分阶段的、像生锈的机械齿轮般一格格地松开。先是小指微微抬起,指甲边缘离开皮肤时带起一小片被压得发白的皮肉;接着无名指和中指陆续放松力道,指腹在柯南的袖管上留下潮湿的汗渍印子;最后拇指和食指也松开,五个指印清晰地烙印在柯南的胳膊上——深紫色的淤痕呈环状分布,中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缺血而呈现死灰色,边缘则是一圈扩散性的红肿,皮下出血点像细密的红色针尖般浮现。

柯南立刻抽回手臂,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胳膊一获得自由,血液重新灌流带来的刺痛感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他低头检查伤势:淤痕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五个指印的位置已经开始肿胀,皮肤表层渗出细密的汗珠,和世良真纯留下的汗渍混合,形成一片黏腻的、泛着生理盐光泽的区域。他活动了一下肘关节,肌肉拉伤的酸痛立刻传来,上臂举到一半就因疼痛而不得不放下。

“对、对不起……”世良真纯这才像是回过神来,她看着柯南胳膊上触目惊心的淤痕,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愧疚,“我……我刚才没注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碰触柯南受伤的胳膊,手指在空中悬停了一会儿,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她的手掌还保持着刚才抓握的姿势,五指微微蜷曲,指节处残留着用力过猛后的僵硬,手背上的肌腱还没有完全松弛下来,随着心跳的节奏轻微跳动。她把手藏到身后,手指在裙摆的布料上无意识地搓揉,试图抹去掌心里的汗液——但柯南刚才胳膊上的温度、皮肤的质感、布料摩擦的触感,还清晰地残留在她的神经末梢。

柯南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胳膊的疼痛,努力让表情恢复镇定。他注意到世良真纯藏在身后的手在抖——不是之前那种高频的震颤,而是更缓慢的、像是后怕般的不受控制的抖动。她的肩膀也在微微耸动,衬衫的肩线随着动作起伏,能看到腋下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汗湿痕迹,正以缓慢的速度向侧面扩散。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的幅度虽然变小了,但频率依然很快,像刚跑完长跑的人。

“没关系。”柯南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理解你的……激动。”

他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胳膊,刺痛感让他皱了皱眉,但还是坚持把话说下去:“但就像我刚才说的,袭击赤井先生的人,确实提到了‘组织’。而且从他们的对话来看,那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存在。”

世良真纯呆呆地看着他,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神终于重新聚焦在柯南脸上,但瞳孔深处依然残留着某种惊魂未定的余波。她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又像是在权衡要不要继续追问。柯南能清楚地看到她喉结(或者说,女性喉部那个对应的软骨突起)上下滚动,吞咽的动作做得很艰难,像是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柯南意外的动作——她突然弯腰,凑近到离柯南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近到柯南能清晰地数清她睫毛的数量,能看清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缩小的倒影,能闻到她呼吸里带着的、刚才紧张时分泌的肾上腺素的气息。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柯南脸上的每一寸皮肤,从额头到下颌,从眼睛到嘴角,那种审视的、近乎解剖般的视线让柯南后背发毛。

“你……”世良真纯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流拂过柯南的脸颊,“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柯南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带着体温和口腔里淡淡的薄荷漱口水味。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在这个极近的距离里交汇、混合,形成一团潮湿温暖的气流漩涡。时间再次变得缓慢,每一秒都被拉长成胶片上的定格。柯南的胳膊还在疼,世良真纯的体温辐射像无形的茧将他包裹,她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在他的眼球上。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刚才那只伤了他的右手,而是左手——轻轻按在了柯南完好的左肩上。那只手的力道很轻,和刚才的钳制判若两人,掌心温度依然偏高,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意味。手指的摆放位置很克制,拇指搭在锁骨外侧,其余四指的指腹贴着他的肩胛骨上缘,没有用力下压,只是维持着一种象征性的接触。但就是这种轻柔的触碰,反而让柯南更加紧张——因为这意味着世良真纯在极度克制自己的情绪,把所有的焦躁、不安、恐惧和追问的冲动,都压缩在这只轻按着他肩膀的手里。

她的指尖在轻微颤抖。柯南能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感觉到那种细密的震动频率,像蝴蝶翅膀扇动时带起的气流。她的指尖很凉——和掌心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像是血液循环在刚才的剧烈情绪波动中出现了问题。冰凉的指尖贴着他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沿着脊柱向上蔓延。

“告诉我。”世良真纯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工藤……不,柯南。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她的脸又凑近了一分。现在两个人的鼻尖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柯南能看清她瞳孔里放大的自己的倒影,能看清她眼角因为长时间瞪视而泛起的血丝,能看清她下眼睑那圈淡淡的青黑——那是长期睡眠不足或精神紧张留下的痕迹。她的嘴唇离他太近了,近到如果柯南现在仰头,或者说如果她还是原来的身高而他没有变小,这个距离几乎就是一个吻的前奏。

柯南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权衡着说与不说的利弊,分析着世良真纯此刻情绪状态的稳定性,计算着信息透露到什么程度才能既获取她的信任又不暴露过多底牌。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却在忠实地记录着此刻所有的感官信息——胳膊上越来越灼热的疼痛,肩膀上那只手冰凉的指尖和温热的掌心,扑打在脸上的带着薄荷味的气息,视线里倒映的世良真纯那张混杂了焦虑、恐惧、恳求和强硬的脸,还有周围空气中弥漫的、两人汗液蒸发后留下的微咸气味。

这些信息像洪水一样涌入他的神经系统,几乎要挤占掉理性思考的空间。他感觉自己的额角开始渗出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痒痒的像有小虫在爬。他的心跳在加速,胸腔里的鼓点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响到几乎要盖过世良真纯的呼吸声。他的指尖也开始发凉,那是紧张时血液向核心器官集中的生理反应。

然后,世良真纯做了一个更出乎意料的动作——她那只按在柯南肩膀上的手,顺着他的手臂缓缓下滑。动作很慢,指尖始终贴着衬衫的布料,从肩头到上臂,再到手肘。她的指腹在他的衬衫袖管上摩挲,布料纤维被按压出细小的褶皱,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她下滑的速度控制得很有节奏,每移动一寸就停顿半秒,像是在用触觉读取他手臂的轮廓,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某种无声的恳求。

终于,她的手指滑到了柯南完好的左手手腕。她的拇指扣住了他的腕骨突起,其余四指则轻轻圈住他的手腕内侧。这个握姿比刚才的钳制温柔太多,但也因此更显得暧昧——因为那几乎是一个牵手的姿势,只是握持的位置在手腕而不是手掌。柯南能感觉到她拇指指腹按压着他的桡骨茎突,那里是骨头最凸起的位置,皮肤很薄,对压力异常敏感。她按压的力道很轻,却持续而稳定,像在测量他的脉搏。

事实上,她可能真的在测量——因为柯南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调整位置,最后停在了桡动脉搏动最明显的地方。她的指腹贴着他腕部的皮肤,透过表皮下薄薄的组织层,感受着他心脏跳动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搏动都沿着血管传递到她的指尖,再通过神经信号传回她的大脑。她在读取他的生理反应,他紧张的程度,他有没有撒谎。

柯南的脉搏确实很快。在经历了刚才的疼痛、惊吓和此刻的近距离对峙后,他的心率已经飙升到每分钟一百二十次以上。血液在桡动脉里高速冲刷,每一次收缩期和舒张期的压力变化都清晰地通过腕部皮肤传递出来,像一台小型引擎在他皮下狂转。世良真纯的指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搏动的力度和频率,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敲击她的感知神经。

“你的心跳很快。”世良真纯低声说,猫眼微微眯起,瞳孔收缩成两道细缝,“你在紧张,还是在害怕?或者……两者都有?”

柯南没有回答。他屏住呼吸,试图控制心率——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那么容易压制的。他的脉搏依然在高速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向世良真纯通风报信:看,我慌了。

世良真纯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点——不是像刚才那样要把他的骨头捏碎,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带着警告意味的施压。她的拇指指腹深深陷入柯南腕部的皮肉,压出一个椭圆形的凹陷。她的其余四指则轻轻收紧,将他的手腕圈在一个既不会让他疼痛、但又完全无法挣脱的环形空间里。她的指尖依然很凉,但掌心却热得发烫,两种温度在他的皮肤表层交战,形成一种怪异的、冰火两重天的触觉体验。

“我不逼你。”世良真纯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强硬已经软化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恳切,“但你要明白……这件事对我很重要。非常重要。重要到……我刚才差点把你的胳膊捏断。”

她说到这里,目光瞥了一眼柯南右臂上那圈触目惊心的淤痕,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某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那是混杂着焦虑、恐惧和决绝的复杂光芒,像深夜的海面上翻涌的暗流。

柯南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能感觉到世良真纯握住他手腕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施压的颤抖,而是情绪波动导致的生理性震颤。她的指尖凉得像冰,掌心的热度却在持续升高,汗腺又开始分泌,湿润的触感透过衬衫布料渗到他的皮肤上。她的呼吸依然喷在他的脸上,带着体温和薄荷味,还有一丝很淡的、应激反应导致的口腔干涩的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僵持了整整半分钟——世良真纯半弯着腰,脸凑在柯南面前,左手握着他的手腕,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脸上;柯南则仰着头,胳膊受伤疼痛,另一只手的手腕被她握着,身体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开始僵硬。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还有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噪音。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切割出一道明亮的光带,无数的尘埃在光带里缓慢翻滚、旋转,像微型宇宙中的星云。

终于,柯南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因为长时间屏息导致喉咙干涩,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砂纸打磨过的石头: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但前提是,你也要告诉我一些。”

世良真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黑暗中突然点燃的火星,是绝望中瞥见的一线希望。她的瞳孔在极短的时间里放大又收缩,眼白部分的血丝似乎都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更加鲜红。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她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大得让她的短发都跟着甩动,几缕发丝拂过柯南的脸颊,带来微痒的触感。

握在柯南手腕上的手松开了——不是一下子放开,而是缓缓地、像不舍似的松开。她的手指离开他的皮肤时,指尖在他的腕骨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冰凉的、短暂存在的触觉记忆。掌心的湿热也在撤离,带走了那片皮肤的温暖,留下暴露在空气中的、因为温差而迅速泛起鸡皮疙瘩的区域。

世良真纯直起身,向后退了一步。这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刚才那种几乎要窒息的压迫感缓解了一些。但她依然站在很近的位置,近到柯南只要伸手就能碰到她的裙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那只刚才握过柯南手腕的手,五指微微张开,掌心朝上,像是在检视什么。掌心的皮肤因为出汗而泛着水光,指腹的位置还残留着柯南皮肤和衬衫布料的质感,那种触觉的余韵像电流的余波在神经末梢跳跃。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好。我们交换信息。”

柯南也在活动自己重获自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世良真纯手指按压的触感,桡骨茎突的位置有些隐隐作痛,皮肤表面有五个淡淡的、正在迅速消退的指印。他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右臂——淤痕已经扩散成一片紫黑色的斑块,肿胀让袖管紧绷,每动一下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他没时间处理这个了,现在更重要的是从世良真纯那里获取情报。

两人之间的空气依然紧绷,但紧绷的内容已经从对抗变成了某种诡异的合作前奏。阳光继续从窗户斜射进来,尘埃继续在光带里翻滚,远处的车流声继续隐约传来。而在这样一个平凡的午后,在一个普通公寓楼的房间里,两个各自藏着惊世秘密的人,即将开始一场注定要改变很多东西的对话。

听到‘组织’这个词,世良玛丽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下,心神剧震,这一切都被柯南看在眼里,心中暗道,

果然,你也知道黑衣组织的存在吗?

所以,你又是从什么渠道知道这种情报的呢,世良同学!

柯南一次简单的试探,同样探明世良真纯在世良玛丽之外,还隐藏着更多的信息,

两人现在几乎都是心知肚明的知道对方有所保留,但以他们现在的情况而言,也都明白,想要对方向自己和盘托出,说明一切,不过是一厢情愿,

他们各自心中有所顾忌,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能交浅言深到现在的程度,已经很难得了,

尤其是世良真纯,就算要完全信任柯南,也必须先把现在的情况让领域外的妹妹知道才行,

而柯南说起来也差不多,世良真纯之前对大冈和平的邀约,以及两人之间看起来高强度的互信,同样让柯南心生疑虑,自然不可能说出一切,

但这不妨碍柯南意识到世良真纯,或者说她们世良一家,一定是很关键的存在,

无论是曾经潜入过组织内部的赤井秀一,还是今天才得知的,大冈和平先一步结识世良真纯,都让柯南觉得世良一家人,很重要!

大冈和平那种人,会无聊到对一个飞机场的女高中生,产生什么兴趣吗?

那个家伙身边的女人,到底有多么优质,可是众所周知的!

柯南心里这么想着,眼神却是下意识的打量世良真纯的身材,

嗯……,怎么看都不像会是大冈和平喜欢的!

世良真纯还在惊讶柯南知道组织存在的事,等短暂的震惊之后,就见到柯南不知道怎么回事,视线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

她倒是也不像普通女孩子那样,认为柯南是个色小孩,或者自觉尴尬,

即便不知道这个被自己认定就是工藤新一的小鬼,到底想到些什么,突然关注起自己的身材,可她还是很坦然的直起腰,扯着高中制服的领口,

“呐,别看我现在还是平胸,但是未来,一定会有爆炸性的增长的!”

世良真纯的毫不避讳,让刚才两人之间互相试探和保留后的尴尬,冲淡许多,柯南愕然的看着世良真纯,再次忍不住涌起一丝后悔,

这个女孩子,似乎真的值得信任,可以跟她说出一切啊!

不过,这种念头只是刚刚升起,就被他快速否定,情绪化的判断,不能作为参考依据,

身为侦探,一切都要建立在证据之上才行!

身为侦探,柯南现在还不能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给世良真纯,可从个人角度而言,他终究愿意相信世良真纯是个好人,

所以,在沉思好一会儿后,他目光真诚的看着世良真纯,语气郑重,

“世良,虽然这些话,由我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更多的是因为我的个人好恶,可我还是要说,大冈和平不值得信任,你一定一定,要小心一些!”

世良真纯闻言,怔怔的看着柯南,没想到柯南最后会说出这种话,

她确实不懂柯南和服部平次,跟大冈和平之间的矛盾,只是,一直以来,领域外的妹妹对大冈和平有限度的信任,无限度的警惕,

加上柯南这个‘神奇魔法师’此时的规劝和提醒,最终还是让世良真纯认真起来,

她想了好一会儿,重重的点点头,

“嗯,我会的!”

和十年前就认识的柯南相比,刚认识没多久,且是主动找上门的大冈和平,似乎是差一点味道?

世良真纯隐隐觉得,自己是真的需要认真考虑一下对待大冈和平的态度了。

…………

“黑田管理官,佐藤和高木他们,已经在调查亨特的关系网了,你,怎么会这时候要去铃木塔?”

车上,目暮警官觉得很奇怪,铃木塔和狙击点位那边的调查已经接近尾声,黑田兵卫这时候过去,是要做什么?

“是因为之前报告上来的,铃木塔下出现奇怪女子的事?”

看到黑田兵卫一脸严肃的拿着那张模糊的监控视频截图,目暮警官后知后觉,

“黑田管理管,认识她?”

对于目暮警官的好奇,黑田兵卫只是闷声应了一声,没有说话,脸上严肃的表情下,隐藏着他翻江搅海般的思绪,

蕾切尔·浅香!

黑田兵卫一眼就认出这个模糊的身影,正是十七年前那起案件中,他藏在行李箱里,想要带出去的女人,

阿曼达的养女和保镖!

也是这么多年来,阿曼达和羽田浩司被杀案明面上的凶手!

只是照片上的浅香,这么多年过去,似乎依旧是当年那副面容,简直不可思议,不用想,这背后一定藏着阴谋,

不论这个女人是不是浅香本人,

但,为什么又是铃木塔?

此前的狙杀案,身份未知的第二个凶嫌,加上莫名出现的浅香,为什么会是铃木塔?

这种种诡异,由不得黑田兵卫不多想几分,

他此前就隐隐觉得亨特狙杀案中,好像有黑衣组织活动的影子,现在浅香的出现,似乎也在佐证他的判断,

由此,他必须要亲自过来看看,看看铃木塔这里,到底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

这个女人是浅香本人,她毫无疑问是在追踪黑衣组织成员,以期报十七年前,养母被杀之仇,

如果她不是,那么伪装成浅香的人,是什么身份来历,也不言而喻,

能够知道浅香的存在,还知道浅香十七年前长什么样的人,不会有多少,

而朗姆,就是其中一个!

黑田兵卫敏锐的意识到,他距离和朗姆的再次‘重逢’,并不远了!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距离和朗姆重逢远不远,还未可知,距离和大冈和平的重逢,却已经近在眼前,

在详细的和守候在铃木塔的警员了解情况后,黑田兵卫就带着目暮警官,乘上电梯,直达发生命案的观景台,

然后就看到了被一群青春靓丽的女孩子簇拥着的大冈和平,

那个男人正在跟铃木家的二小姐说着什么,只能看到那个女孩似乎有点懊恼的意味0 ..

“哎呀,和平哥哥,你好讨厌,问这么清楚干什么嘛!”

园子气恼的跺跺脚,本来心心念念的是给大冈和平一点小小的惊喜,结果没想到上午才打电话提前邀约,下午大冈和平就过来了,

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惊喜可言?

大冈和平伸手在园子头发上挼一把,

“你可别老是想着搞出什么大新闻,你妈妈可是很忐忑的找我去了……!”

他的话还说完,就感受到一道注视的目光,回头看去,见是黑田3.8兵卫,也是微微一怔,

很快表情就又更加玩味起来,脸上也浮起怪异的笑容,扫了一眼被孩子们强拉着俯瞰风景的若狭留美后,才微微挑动眉角,朗声道,

“原来是黑田管理官和目暮警官,好久不见!”

目暮警官心知黑田兵卫对大冈和平的警惕,见自己这位上司没有第一时间接话,他先上前一步,

“大冈先生,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好巧!”

在大冈和平说出黑田管理官这个名字时,若狭留美的双肩,微不可察的一震,眼角的余光掠过,落在黑田兵卫身上,

和十七年前相比,这个男人的变化很大,失去一只眼睛,脸上留下一道明显的伤疤,须发也已花白,

但,确实是他!

而让大冈和平没想到的是,除了若狭留美外,竟然还有一个人对黑田兵卫有些在意,

红叶在顺着大冈和平的视线看过去之后,怔了一下,口中呢喃,

“黑田……管理官?”

“嗯?红叶,你认识他?”

大冈和平眯了下眼睛。

红叶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

“感觉好像见过,嗯……,在爷爷还在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