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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2 节

第606章 和平哥哥,铃木塔,一定要来哦!世良同学,你认识世良玛丽吗?(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130 字

“和平哥哥,格斗比赛在铃木塔,记得一定要来哦!”

电话里,园子神神秘秘的请求大冈和平一定要去参加铃木次郎吉举办的世界格斗大赛,

大冈和平有点好奇,比赛最大的看点,京极真都躺在医院了,那个老头怎么还要继续举办?

就单纯有钱任性,在媒体上出出风头,也不亏?

“呲溜,啵……!”

清晰响亮的吮吸声毫无遮掩地通过听筒传了出去。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回应,以至于有点奇奇怪怪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此刻他坐在真皮办公椅上,腰胯微微前倾。铃木朋子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昂贵的黑色丝绒晚礼服堆叠在腰际,上半身那件酒红色绸缎衬衫的前襟完全敞开着,雪白的蕾丝文胸被推到锁骨位置——那是刚才被他亲手扯开的,纽扣崩飞时在衬衫上留下了几点撕裂的线头。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小腹,红唇丰润微肿,正以半含半吐的姿态包裹着粗壮的圆柱体。唾液沿着唇角拉出一条半透明的细丝,垂到下巴尖,再滴落到她自己的大腿丝袜上。那双穿着黑色包臀丝袜的腿紧紧并拢着,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微微发红,足尖蜷缩在高跟鞋里——那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红底细跟高跟鞋,此刻有一只歪倒在旁边的地毯上,露出她足弓优美的曲线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呲溜——咕啾……嗯哼……”

又一声更加绵长的吮吸,伴随着铃木朋子喉间压抑的闷哼。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口腔里鼓胀跳动的力度,龟头顶到了喉头软骨,带来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感,但她不敢退缩。舌尖必须灵活地扫过冠状沟下方那道敏感的棱线,用舌面压着那道凹陷反复刮擦,这是她摸索出来的能让大冈和平呼吸节奏加快的技法。

她口腔里的温度滚烫,内壁黏膜完全贴合着柱体每一寸。龟头顶端渗出咸腥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唾液里的淀粉酶味,在舌根处积成一汪黏稠的液体。每次她尝试用喉部肌肉进行一次深吞,那股液体就会被挤压着倒流回口腔,再从嘴角漏出来。现在她的下巴、脖颈到锁骨窝那片白皙肌肤上,已经布满了闪闪发亮的湿痕,有几道还顺着乳沟淌进了被文胸托起的双乳之间。

那双饱满的奶肉从蕾丝边缘溢出,因为上半身前倾的姿势而向下垂坠,乳尖在空调冷风里硬挺成深粉色的两颗莓果,乳晕边缘有细小的颗粒突起。奶肉的根部因为被文胸钢圈勒得太久,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诶?和平哥哥,你是在忙什么事吗?那是什么声音?”

电话那头,园子听的不太真切,否则,她就算猜不到女主角是谁,也不至于听不出这边正在发生什么,

大冈和平的视线稍稍下移,手指穿过铃木朋子的头发。

她的发髻早已松散,几缕被汗水浸湿的深棕色发丝黏在脸颊和额头上。他的手指不是温柔地穿行,而是直接握紧一把发根,将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胯下。这个动作让铃木朋子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嗯——”,口腔里的肉棒瞬间顶到了咽喉最深处,她的颧骨凹陷下去,脸颊轮廓被撑出圆柱形的凸起。

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挤开喉部括约肌时那种被强行扩张的胀痛感,食道的环形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被粗壮的柱体强硬地撑开。每一次吞咽反射都变成了对肉棒的挤压按摩,食道内壁的褶皱摩擦着龟头的棱角。唾液不受控制地从鼻孔边缘渗出一点点,混合着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既痛苦又淫靡的表情。

“昂,不是我在忙!园子!”

大冈和平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故意在说出园子名字时,腰部往上挺了半寸。这个动作让铃木朋子浑身一颤,喉部被顶得发出“呃咕”的干呕声,但被压制的头颅无法后退分毫。她只能被迫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鼻尖几乎要贴到他下腹的耻毛。

耻毛上沾着几点刚才她已经清理过一次的体液,现在又被她急促呼出的鼻息喷得微微发潮。那股混合着男性荷尔蒙、汗液和清洁液残留的味道冲进她的鼻腔,浓烈到让她头晕目眩。

听到园子的名字,铃木朋子很明显的想要有所动作,只是无奈被大冈和平按着后脑,无法动弹,

她确实想动,想立刻停止这种羞耻到极点的侍奉——女儿就在电话那头,而自己却跪在这个男人腿间,用嘴含着他勃起的性器,喉咙深处还塞得满满当当。但后脑那只手掌的力道没有丝毫松懈,五指深深陷进她的发丝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透过头发灼烧着她的头皮,那是绝对掌控的力度,不容她有任何退缩。

于是她只能更卖力地用舌头卷动,舌尖在冠状沟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系带区域快速刮擦,频率高得像是在弹奏某种淫秽的乐器。同时喉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模拟阴道高潮时那种痉挛般的吸吮——这是她这段时间被迫“练习”出来的技巧,为了让口腔侍奉能达到接近性交的包裹感。

唾液在口腔和肉棒的缝隙间被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她将肉棒吐出到只剩龟头含在唇间时,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前列腺液的黏稠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嘴唇和肉棒蘑菇头之间。那些液体滴落时,有的溅到她跪着的大腿丝袜上,在黑色面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有的直接滴到地毯上,在浅灰色羊绒表面留下几个半透明的圆点。

“世界格斗大赛什么的,我对那些臭鱼烂虾们可没什么兴趣!”

说出这句话时,大冈和平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从铃木朋子敞开的衬衫衣襟探进去,掌心直接覆上她裸露的右乳。不是温柔地抚摸,而是五指收拢,将整团软肉狠狠抓握在手里,指尖陷进乳肉深处,几乎要触到肋骨。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一拧——

“嗯……!!”

铃木朋子喉间爆出一声压抑的痛哼,但因为嘴被塞满而变成了含混的呜咽。乳尖传来的刺痛感瞬间窜上脊椎,刺激得她腰肢猛地一弓,臀部向后撅起。这个动作让她跪姿的曲线更加明显——丝袜包裹的臀瓣因为用力而紧绷,臀缝中央那层薄薄的礼服布料被臀肉撑得微微变形,隐约透出底下内裤的蕾丝边缘。

大冈和平的手指继续在乳尖上施虐,揉捏、捻转、拉扯,将那粒已经硬挺的莓果玩弄得更加红肿。乳晕周围细小的蒙哥马利腺受刺激分泌出一点点油脂,在指尖揉搓下泛起油亮的光泽。他能感觉到乳肉在自己掌心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柔软中带着脂肪层特有的弹性,每一次松开手指,奶肉都会迅速回弹,但乳尖却因为充血而保持着勃起的硬度。

与此同时,铃木朋子口腔里的侍奉因为疼痛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卖力。她开始主动地用脸颊凹陷的力量去吮吸柱身,嘴唇紧紧箍住肉棒根部,舌面从下往上快速舔舐,像要给一根粗壮的棒状物涂抹润滑液。每次舌尖扫过龟头下方那个小小的排尿口时,都能感觉到一阵轻微的脉动——那是快感积累的信号。

她太熟悉这种信号了。知道接下来如果不加快节奏,如果不让这个掌控着她一切的男人尽快释放,她可能会受到更过分的“惩罚”。那种惩罚可能是在办公室里被彻底剥光按在落地窗前,让她看着楼下街道来往的行人自慰到高潮;也可能是被塞上某些奇怪的玩具带出去参加晚宴,然后在无人知晓的洗手间隔间里被他用手指或别的什么捅进最羞耻的部位。

所以她的侍奉开始带上一种急切的讨好。头部前后摆动的节奏加快,长发随着动作在腰间甩动,发梢扫过她自己裸露的大腿内侧。那个部位因为长时间跪姿和紧张而开始冒汗,丝袜裆部的面料已经湿了一小块,紧贴在阴阜上,透出深色内裤的轮廓和隐约的肉缝形状。

大冈和平能清晰看到她的变化。这个平日里在财经杂志封面上总是妆容精致、姿态优雅的财阀夫人,此刻却像最下等的娼妓一样跪在他脚边,用嘴含着他的肉棒卖力吞吐。她的眼角泛红,睫毛膏被泪水晕开一点,在眼尾拖出淡淡的黑色痕迹。口红早就花了,深红色膏体蹭得嘴唇周围都是,甚至有几道擦到了下巴和脸颊上,配合着那些亮晶晶的唾液痕迹,整张脸看起来淫乱不堪。

衬衫敞开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次她深吸气时,那对被文胸托起的奶肉就会向上耸动,乳尖擦过他手背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感。他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复合气味——高级香水的尾调、汗液的咸涩、口腔里精液前液的腥膻,还有从她丝袜裆部蒸腾出的、女性私处特有的微酸温热气息。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只属于“被彻底玷污的贵妇”的独特嗅觉印记。

“咕噜……啾……呃、咳咳……”

又是一次深喉尝试时,铃木朋子终于没控制好,喉部肌肉猛烈收缩引发了真实的咳嗽反射。她身体向后挣了一下,肉棒从嘴里滑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线,末端还挂着一小团半透明的黏液。她捂住嘴弯腰咳嗽,肩膀颤抖,乳肉随着咳嗽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大冈和平没有强迫她立刻继续,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龟头红肿发亮,柱身上沾满了她口腔里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那些液体正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流淌,滴到他的大腿和椅子上。

铃木朋子咳了几声后,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他。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显得更加丰满充血,下唇边缘有一小处被牙齿硌出的红痕。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深呼吸一口气,重新俯身凑近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

这次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用舌尖从根部往上舔,像清理一根沾满蜂蜜的棒子。舌尖扫过龟头时,她特别仔细地绕着伞状边缘打转,然后张嘴将整个蘑菇头含进去,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开始有节奏地吮吸。同时一只手抬起,轻轻握住柱身根部,配合着头部的前后运动开始同步套弄。

她的手法已经很熟练了——拇指和食指圈成环状,从根部往上捋到龟头下方,在尖端快要滑出嘴唇时又往下推,形成不间断的循环。手掌的温度、口腔的湿热、舌面的刮擦同时作用在肉棒上,制造出层层叠叠的感官刺激。

大冈和平的呼吸终于开始变得粗重。他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重新插进她的头发里,但这次不是强迫,而是带着某种赞赏意味地轻抚。另一只手依旧在她胸口流连,从右乳移到左乳,将另一团软肉也抓握在掌心揉捏。两颗乳尖都被玩弄得红肿不堪,乳晕的颜色变得更深,像两枚熟透的果实。

铃木朋子察觉到他的变化,侍奉变得更加卖力。她甚至开始尝试用喉部发出“嗯嗯”的哼鸣声,让声带振动通过紧贴的柱身传递给他——这是一种她最近才学会的“附加服务”,据说能增强快感。她的眼睛向上看着他的脸,眼神里混杂着讨好、臣服,还有一丝被调教出来的、对满足他这件事本身的执念。

快感在腰腹深处迅速积累。大冈和平能感觉到精囊开始收缩,前列腺液分泌得更加汹涌,沿着输精管道向上涌,在龟头尖端汇聚成更大滴的透明液体。铃木朋子的舌尖立刻捕捉到这股增加的分泌,她贪婪地将那些液体卷进嘴里吞咽,喉咙发出清晰的“咕咚”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这动作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差不多了。”大冈和平低声说,不是命令,只是陈述事实。

铃木朋子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频率。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必须接住。嘴唇更用力地箍紧,舌尖在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系带区域疯狂刮擦,喉部肌肉连续进行短促而强烈的收缩,模拟高潮时阴道的那种痉挛吸吮。

几秒钟后,大冈和平的腰胯向前一顶,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最深处。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时,直接冲进了她的食道。滚烫、浓稠,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液体从龟头小孔里迸发出来的力度,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喉部内壁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她不敢让任何一滴浪费,喉部肌肉全力收缩,形成一种吸吮的负压,将射出的每一股精液都完整地吞进胃里。但量实在太多了,一部分精液倒流回口腔,从她紧闭的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流淌。还有一些因为她食道被灌满而被迫反呕,从鼻孔边缘渗出乳白色的细流。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十几秒。铃木朋子始终维持着深喉的姿态,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那是吞咽反射在强制工作。她的眼睛因为窒息而开始上翻,露出一点眼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泪痕。双手紧紧抓住大冈和平的膝盖,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等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大冈和平才缓缓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那个抽出动作很慢,龟头刮过她的上颚、舌头、牙齿,最后“啵”一声脱离嘴唇,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稠液体。

铃木朋子立刻弯腰剧烈咳嗽起来,一手捂住嘴,一手撑在地毯上。乳白色的精液从她指缝间漏出来,滴到她自己赤裸的大腿上,再顺着丝袜面料往下流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咳嗽都让那对奶肉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颤抖,上面还残留着他手指揉捏出的红痕。

她缓了好几秒才终于能正常呼吸。抬起头时,满脸都是精液、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妆容彻底花了,口红蹭得嘴角周围一片狼藉,眼线晕成了熊猫眼。但她还是努力张开嘴,向他展示口腔里的情况——舌头抬起,露出舌底和喉部深处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吞咽下去的白浊液体,然后缓缓做了一个吞咽动作,让那些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

“咽……咽下去了……”她的声音沙哑不堪,带着被肉棒撑开喉咙后的粗糙质感,“全部……都喝掉了……”

说完这句话,她才像是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般,整个人瘫软下来,跪坐在地毯上喘息。丝袜包裹的膝盖已经磨得通红,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汗水和刚才滴落的体液而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和隐约的耻毛轮廓。礼服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了蕾丝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裆部面料已经湿透,紧紧勒进臀缝里。

大冈和平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射精后的肉棒依旧半挺,上面沾满了她口腔里的混合液体和自己的精液残留,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铃木朋子粗重的喘息声,和她吞咽时喉部发出的细微“咕咚”声——那是在清理由鼻腔倒流回咽喉的最后一点精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女性唾液的淀粉酶味、汗水的咸涩、还有铃木朋子身上那款“午夜玫瑰”香水被体温蒸腾后散发的尾调,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安静的空气里。

铃木朋子喘息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伸手去够自己丢在旁边的那只高跟鞋。她试图重新建立起一点仪态,哪怕只是一点点——但手指抖得太厉害,高跟鞋从她指尖滑落,又摔在地毯上。这个小小的失败让她肩膀垮了下去,整个人显得更加狼狈不堪。

“世界格斗大赛什么的,我对那些臭鱼烂虾们可没什么兴趣!”

“这是当然的啦,和平哥哥!你放心好了,不会让你觉得太麻烦的,而且,次郎吉“五三七”伯父……,还有我都为你准备了很好的奖励!一定要来啊!”

园子语焉不详,又神秘兮兮的,

“就这么说定了哦,和平哥哥!”

说完,也不待大冈和平作答,也不担心大冈和平生气,就迅速挂断电话。

大冈和平挑挑眉,略一思索,笑道,

“难怪朋子你会为了格斗大赛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过来,原来是园子在鬼鬼祟祟的搞什么‘阴谋’呐!”

跪在地上吞吞吐吐的铃木朋子感受到按在后脑的手,力道松了些,

“啵!”

她向后仰了仰,

“所以,到底是不是你跟园子她们说了什么?你……唔!”

“呐,空口无凭,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大冈和平随手将铃木朋子按了回去,

“我可什么都没跟园子还有绫子说过,甚至,连可能的暗示都没有!她们想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铃木朋子闻言愣了一下,似是在判断大冈和平的话是否可信,

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似乎不能不信,对大冈和平来说,如果这其中有他的事,他确实没必要否认,早在当初从长野县回来时,他就可以大方承认的,

大冈和平想要‘报复’她,还需要拐弯抹角的吗?

就像现在这样,就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赎罪’的!

短暂的心理活动之后,铃木朋子感觉到舌尖的不安跳动,似是在催促她还愣着干嘛?别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这位铃木财团的董事长夫人忍不住羞恼的拍打了大冈和平一下,然后,继续之前的工作。

帝丹高中。

教学楼天台上,园子收起手机,目光中闪过一抹俏皮的小狡黠,庆祝胜利般,握紧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园子,跟大冈先生说过了吗?”

世良真纯见园子挂断电话,立刻开口询问,

“我刚才似乎没有听到你跟大冈先生提起我……?!”

“安啦,世良,你放心好啦,过几天,你跟我一起,肯定能见到和平哥哥的!”

园子心情很不错,伸手在世良真纯肩头拍打两下,一副绝对没问题的表情,

“我保证!”

世良真纯嘴巴无声的张了张,总觉得园子的行事风格好像不太靠谱,可是之前把话题转到大冈和平身上时,其他几个女孩子都不接腔,

就连园子都还是在几番思索之后,才勉为其难的表示,自己本来准备再晚些时候才打电话给大冈和平的,

既然世良真纯恰好提起,就打个电话问问好了,

结果电话是打了,世良真纯的事,那是半点也没提,让人很无语。

可园子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再继续纠缠显然没什么意义,

但是白等几天的话,领域外的妹妹那里,又拖不得太久,每拖一天,领域外的妹妹对大冈和平的怀疑就加深一分,

世良真纯实在太清楚在遭逢剧变之后,自己那位身份从母亲变成妹妹的妈妈,对出现在她们身边的人,抱有多大的怀疑,

哥哥赤井秀一的下落,以及黑衣组织的下落,两边都没有任何进展和线索,这当然是不能接受的结果,

‘唉,大冈先生也真是的,明明当初那么热心的主动上门要求帮忙,现在却是连人都找不到,这忽冷忽热的谁受得了?也难怪妈妈会怀疑啊!’

世良真纯在心里无奈叹息,视线却是无意识的扫下楼下,然后,就怔了一下,

“诶?”

“怎么了?世良,我都说了一定……诶?柯南?”

园子只以为世良真纯还在纠结想要约见大冈和平的问题,却顺着世良真纯的视线,向楼下看去,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小鬼,正翻越学校的院墙,跳进来,

不是柯南还能是谁?

“好嘛,这个小鬼倒是执着,竟然还没放弃,这次又是来骚扰小兰的吧?”

园子可是记得很清楚,全国模拟考的那天,柯南就是不知道怎么的溜进了学校,想要纠缠小兰,最后被安保人员丢出校门,

竟然还敢来?

看着柯南熟练的接近教学楼,就像回自己学校一样,园子更觉得自己猜测没错,这家伙就是不甘心失败,来再次纠缠小兰的,

这怎么能忍?

“好胆!看我这次怎么教训你!”

园子一边说着,一边气势汹汹的转身离开。

世良真纯怔了怔,她上次就认出柯南跟她幼年时,在沙滩上见过的‘神奇魔法师’工藤新一小时候一模一样,

当时就认定柯南十有八九就是工藤新一本人,加上那样一个小孩,对小兰的深情和关心,

如果排除心智早熟的因素,那几乎就是支撑这个判断的又一铁证,

在相信自己没有认错人后,世良真纯又怎么会相信园子的猜测呢?

现在还不到放学时间,柯南突然跑到帝丹高中来……?

一定没那么简单!

世良真纯心里想着,也很快离开天台。

楼下,

柯南还没有抵达二年级B班的教室,就被一心想要保护小兰的园子给拦住了,

“小鬼,小兰应该不止一次的跟你说清楚了吧,竟然还敢来!”

园子一把揪起柯南的衣领,像拖着小狗似的,把柯南往教学楼外拖,

柯南摇头晃脑的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我都说了,我不是来找小兰的,你这个疯女人,放开我!”

园子哪里肯信这些话,只觉得自己看穿一切,

“哼,就你这小鬼头,还想骗我?真是笑死人了,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放开我,我才不是要找小兰,我是来找世良同学的!”

柯南扯着嗓子呼喊起来,引得周围很多同学驻足围观0 ..

诶?

柯南是来找我的?

刚跑下楼的世良真纯呆愣了下,眼见急躁挣扎的柯南,不知为何抬起手腕,打开了手表表盖,

“园子,等一下!”

世良真纯连忙开口阻止园子,

“他既然说是来找我的,你就把他交给我好了,我保证不会让他上去骚扰小兰,这样可以的吧!”

园子狐疑的在柯南身上审视片刻,又看向世良真纯,

“你可看紧点,不要被这小鬼骗了,他鬼点子多着呢,案发现场在警察眼皮子底下,都会到处乱跑的!”

“嗯,你就放心吧,园子,肯定没事!”

世良真纯再三保证,园子才将信将疑的把柯南交了出去,还挥舞着拳头威胁道,

“我警告你小鬼,不准再打小兰的主意,听到没有?”

看着园子离去的背影,柯南牙都快咬碎了,明明他和小兰,才是青梅竹马,

可自从被琴酒和伏特加发现,灌下毒药后,整个世界都天翻地覆,现在更是连见小兰一面都成奢望,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柯南很愤怒,愤怒把他毒害成小孩子的琴酒和伏特加,愤怒把小兰从他身边抢走的大冈和平3.8,

也很园子这样的糊涂蛋,助纣为虐!

世良真纯看看园子,又看看柯南,她能看出柯南眼中的怒火,是发自真心的,

能让一个孩子愤怒至此,仅仅是园子显然做不到,归根到底,还是小兰,

工藤新一,是你,没错吧?

能让秀一哥哥笑的,神奇魔法师!

“咳,柯南,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世良真纯站在柯南身前,挡住他注视园子背影的视线,

“我可不会真的相信,你在上学时间溜进来,会是来找小兰的!”

上次已经被安保人员丢出去过,这次怎么可能还这么头铁?

柯南本就知道问题的根源不在园子身上,刚才只是出于一时义愤,待世良真纯开口询问,他立刻想到自己心急火燎过来的目的,

“世良同学,我今天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要问你!”

柯南仰头目光灼灼的盯着世良真纯,

“你也姓世良,那么,你认识一个叫玛丽的女人吗?嗯……,世良玛丽!”

世良真纯猛然瞪大眼睛,神情俱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