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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佐藤美和子:其实,不疼的!魔鬼也会关心人吗?(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7,087 字

“你就不问问我们怎么安置宫野明美的吗?”

在去警局上班的路上,佐藤美和子悄悄观察过好几次大冈和平的表情,见这个男人冷漠懒散,似乎真的不关心宫野明美后,她自己反而先忍不住开口,

“再怎么说,从她当初你带着她自首,再到交给你保护,你都是关联人吧!”

“佐藤警官,你之前不是很不希望我什么事都掺和嘛,现在我不关心那个女人的事了,你还是不喜欢?”

大冈和平说着,用手抚着额头,用无奈又嘲弄的语气说道,

“你这样,让我很困扰呐!”

这件事,跟你之前上赶着掺和的事,能一样吗?

佐藤美和子气恼的瞪了大冈和平一眼,事情开端的时候,你就是深度关系人,现在你说不管就不管了,反而嫌疑更大吧?

正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大冈和平的视线落在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腕上,佐藤美和子顺着视线看过去,才看到手腕上浅浅的红色印痕,

那是彻夜疯狂时,手铐留下的痕迹,

那些印痕呈环形分布,宽度与警用手铐内圈一致,约一指半宽,颜色不是鲜红,而是沉淀了一夜后泛着暗红的淤痕,边缘处有细密的小血点,像针尖扎破毛细血管后留下的星图。

印痕周围的皮肤浮肿着微微隆起,让本该平滑的腕部曲线出现了一圈不规则的肉棱。

佐藤美和子羞意上涌,下意识的想要把手腕缩回袖口——

衣袖的棉质布料擦过红肿处时,她的小指不受控地蜷缩了一下。

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像电流般窜过神经末梢,让她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音。

这声哼音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因为大冈和平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手掌宽大,指节分明,肤色比她小麦色的手腕要白上两个度。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五指张开,像捕兽夹扣住猎物那样,精准地箍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烫人。

那种烫不是常温的暖,而是体温高出常人至少两度的灼热,像刚从蒸汽里抽出来的热毛巾,直接贴在了她微凉的皮肤上。

温差让佐藤美和子肩头颤了颤。

她试图抽手,手腕肌肉绷紧,小臂的青筋浮起,但大冈和平的握力更大。

他拇指的指腹已经按在了那些暗红色的印痕上。

摩挲。

先是轻柔的、试探性的左右滑动,指腹柔软的部分贴合着肿胀的肉棱,感受着皮肤下淤血区域的温度差。

印痕中心的温度偏高,烫手,像发炎时的局部发热。

边缘处的皮肤则凉一些,还残留着车内空调吹出的冷气。

大冈和平的拇指沿着印痕的轮廓描摹了一圈,然后加重力道,用拇指关节突出的硬骨部分,缓缓碾过那些红肿的肉棱。

佐藤美和子咬住了下唇。

碾压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混杂着酸胀、麻痒和轻微刺痛的综合触感。

他的指节骨头硬,压下去时,淤血区域的皮肤被挤向两侧,原本暗红的痕迹变得更淡,露出底下被压迫而泛白的皮肉。

松手时,血液回流,白色瞬间被更深的红色取代,那圈印痕像被重新激活般,颜色鲜活了三分。

碾过第二遍时,佐藤美和子呼吸乱了。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加大了力道,指关节捏得发白,手心渗出薄汗,在皮革方向盘上留下湿漉漉的手印。

鼻腔里的气息控制不住地加重,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胸口随之起伏。

警服衬衫的布料在胸前绷紧,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露出底下黑色胸衣的边缘蕾丝。

蕾丝随着呼吸上下移动,摩擦着衬衫内衬,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大冈和平的拇指停顿了。

他不再碾压,转而用指尖的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圆润——轻轻刮擦印痕的边缘。

指甲刮过肿胀的皮肤时,带起一阵密集的、细碎的痒。

那种痒不是表皮层的,而是深入皮下组织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一路从手腕窜到手肘,再沿着臂丛神经蔓延到肩胛。

佐藤美和子肩胛骨收紧,背部肌肉绷成硬块,警服外套的肩线被撑得笔直。

她喉头滚动,咽下一口唾液。

吞咽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大冈和平听到了。

他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指尖的动作变了。

不再刮擦,而是用指甲的尖端,轻轻戳进印痕最红肿的中心点。

不是刺破皮肤的那种戳,而是像按压一颗熟透的草莓,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让指甲陷进软烂的果肉里,感受着皮下淤血组织的弹性质感。

佐藤美和子猛地抽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太急,撞在喉头,变成一声压抑的惊喘。

她握方向盘的手腕抖了一下,车身随之轻微偏移,轮胎擦过路面的白线,发出“咯噔”一声闷响。

她慌忙修正方向,额头渗出细汗。

汗珠从鬓角滑落,沿着下颌线流淌,在下巴尖汇聚成一颗透明的水滴,摇摇欲坠。

大冈和平的拇指离开了印痕中心。

但他没有松手。

五根手指依然锁着她的手腕,掌心的热度持续渗透,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皮肤。

然后,他把她的手腕抬高了五公分。

这个高度让她的手臂呈现一个微悬空的姿态,手腕被迫向上翻转,掌心朝上,手臂的肌肉线条被拉伸得更加明显。

手肘关节处凹出一个诱人的三角形凹陷,凹陷里聚集着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大冈和平低下头。

嘴唇靠近她的手腕。

温热的呼吸喷在红肿的印痕上。

呼吸的气流温度比手掌更高,带着他口腔里残留的咖啡苦香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成一种雄性荷尔蒙浓郁的气息,笼罩在她的皮肤上。

佐藤美和子手臂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不是冷,是过电般的酥麻。

大冈和平的嘴唇没有直接触碰皮肤,而是悬停在印痕上方一厘米处,缓缓移动。

呼吸的气流像无形的刷子,一遍遍扫过那些暗红色的淤痕。

每扫过一次,皮肤表面的温度就升高一分,红肿的区域变得更加鲜亮。

佐藤美和子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

牙齿深深陷进肉里,尝到一丝铁锈味的腥甜。

她的脚尖在刹车和油门之间无意识地移动,鞋底摩擦着踏板,发出“沙沙”的轻响。

小腿肌肉绷紧,丝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僵硬得像石雕。

然后——

大冈和平的舌尖探了出来。

不是整个舌头,只是舌尖的一小部分,湿润、柔软、带着比呼吸更烫的温度,像毒蛇的信子,轻轻舔上了印痕的边缘。

第一下,从左到右,顺着环形印痕的弧度,缓慢地滑过一整圈。

舌尖的湿意在皮肤上留下一条透明的水痕,水痕在晨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唾液中的酶分解了皮肤表面的汗渍和油脂,让那片区域的触感变得更加敏锐。

佐藤美和子整个人僵住了。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第二下,舌尖加重力道。

不再是滑过,而是按压式的舔舐。

舌尖的软肉抵住红肿的肉棱,像按摩一样,一下下地推压那些淤血组织。

每一次推压,都让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受到更强烈的刺激,更多的血液涌向表面,印痕的颜色从暗红转为艳红,像要滴出血来。

佐藤美和子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气息从鼻腔和嘴唇同时溢出,短促、急促、带着细微的颤音。

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承受不住张力,“噗”一声崩开了。

黑色蕾丝胸衣的杯缘彻底暴露,被汗水浸湿的蕾丝贴在两团饱满乳肉的中间,勾勒出深深的事业线。

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流淌,滑过平坦的小腹,消失在警裙的腰际。

大冈和平的舔舛没有停止。

第三下,他开始用牙齿。

不是咬,而是用门牙的尖端,极轻极轻地刮擦那些红肿的皮肤。

牙齿的硬度与舌尖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刮擦带来的触感更加尖锐,像细针在皮肤上跳舞。

佐藤美和子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哼鸣。

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生理性的哭腔,和她平时干练强硬的声线判若两人。

哼鸣出口的瞬间,她羞耻得想死。

但大冈和平的牙齿还在继续。

他从手腕的内侧开始刮擦,那里皮肤最薄,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牙齿刮过血管时,佐藤美和子能感觉到血液在管道里加速奔流,脉搏狂跳,每一次跳动都撞击着牙齿的尖端。

然后,牙齿移向桡骨凸起的位置。

这里的皮肤紧贴骨头,几乎没有缓冲的脂肪层,牙齿刮过时,能听到轻微的“沙沙”声,像砂纸打磨木头。

佐藤美和子的整个手臂都在颤抖。

肌肉不受控地痉挛,小臂的线条时紧时松,汗水浸透了警服外套的袖口,在浅灰色的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湿痕的形状像一朵绽开的花,中心是她手腕被握住的位置,边缘是汗液扩散的轨迹。

大冈和平终于松开了牙齿。

但他没有离开。

嘴唇重新贴了上来,这次不是悬停,而是实实在在地印在了那些印痕上。

一个吻。

干燥、温热、带着掠夺性的吻,覆盖了整个环形淤痕。

唇瓣压下去时,肿胀的皮肤被挤压变形,淤血向四周扩散,印痕的颜色暂时变淡。

松开时,血液回流,红色更加艳丽。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的、研磨式的亲吻。

上唇和下唇夹住她的皮肤,像品尝一块软糖那样,轻轻碾磨、吮吸。

每一次碾磨,都让佐藤美和子的脊椎骨窜过一阵酥麻。

每一次吮吸,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抽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收缩,丝袜包裹下的皮肤渗出细汗,湿漉漉地黏着在一起。

警裙的裙摆因为坐姿而上缩,露出了膝盖上方十公分的大腿肌肤,那里同样有昨晚留下的痕迹——手指的掐痕、牙齿的咬痕、皮带抽打的印子。

只是被丝袜遮盖,不那么明显。

但现在,那些痕迹在发热。

像被唤醒的火山,从皮肤深处涌出滚烫的岩浆,烧灼着她的神经。

大冈和平的亲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佐藤美和子一直咬着嘴唇,咬到唇瓣渗出血珠。

血珠在舌尖化开,铁锈味混合着她口腔里残存的薄荷牙膏味,形成一种怪异的甜腥。

当她快要忍不住呻吟出声时,大冈和平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手腕,带起一根细细的唾液丝。

丝线在晨光中闪烁,拉长到五公分左右,“啪”一声断裂,下半截落回她的手腕上,上半截挂在他的唇边。

他用舌尖舔掉了嘴角的唾液。

然后,大拇指重新按上了那些印痕。

这一次,动作不再是摩挲,而是用指腹,缓慢地、一圈圈地,将手腕上的汗液和唾液均匀涂抹开。

液体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反射着油腻的光。

印痕在液体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鲜艳,像被重新上色的纹身。

佐藤美和子看着他的动作,看着那些红肿的伤口在他指尖的摆弄下变得更加淫靡,心底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兴奋。

她不敢去看大冈和平的眼睛,慌乱的注视前方,假装自己在很专心的开车——

但实际上,她的视线根本无法聚焦。

挡风玻璃外的景物模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彩,路标、车辆、行人,全都失去了具体的轮廓。

她的感官全部集中在右手手腕上。

那里的皮肤在发烫,在发痒,在渴求更多的触碰,更重的力道,更深的凌虐。

昨晚的记忆翻涌上来。

手铐锁住手腕时金属的冰凉,挣扎时链条撞击床头的脆响,他压在身上的重量,胯部顶入时的撑胀感,子宫颈被龟头撞开时的剧痛和快感。

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播放,每一帧都带着声音和气味。

她甚至能回忆起精液灌满子宫时,那种滚烫的、黏稠的液体冲刷宫壁的触感。

小腹深处一阵抽搐。

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棉质布料吸收液体,变得沉重,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肉瓣的形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在肿胀,在隔着内裤和警裙的布料,默默张开一条缝隙。

缝隙里溢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丝袜的网眼被液体浸透,变成深色的一块,粘在皮肤上。

她几乎要无法维持开车的姿势。

大腿夹紧,膝盖并拢,试图阻止更多液体的溢出。

但这个动作让阴唇的摩擦更加剧烈,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窜遍全身。

她喉头滚动,咽下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液。

然后,口中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轻柔得像叹息的声音:

“其实,不疼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因为语气太软,太媚,太像是在索求更多的虐待。

不像是一个刑警在陈述事实,倒像是一个妓女在向嫖客展示身上的鞭痕,还要故作轻松地说“客人,您打得一点都不疼呢”。

羞耻感烧红了她的脸颊和耳根。

但更羞耻的是,她心底深处竟然真的希望大冈和平继续。

希望他再用力一点,再粗暴一点,再把她弄得更脏一点。

她渴望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征服、彻底打上印记的感觉。

就像手腕上这些永远不会消退的淤痕一样,她希望自己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他的痕迹,从里到外,从皮肉到子宫,全都染上他的气味和颜色。

这种渴望让她恐惧,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而大冈和平的回应是——

他松开了手。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留恋,就那么干脆利落地放开了她的手腕。

手掌离开时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吹拂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佐藤美和子愣了一秒,然后慌乱的把手腕缩回袖口。

棉布料子摩擦着红肿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

她咬住了嘴唇内侧已经破皮的嫩肉。

血味更浓了。

537佐藤美和子说的是实话,如果能够感觉到痛,她不会直到刚才才发现,

何况,两人自相识以来,在为爱鼓掌这件事上,一直表现的都相当疯狂,从未克制过,一点点痕迹而已,根本算不得什么,

她真正意外的是,大冈和平竟然会‘关心’自己!

是因为昨晚情到浓处时,自己近乎疯狂的请求他不要抽离,

歇斯底里的呼喊着,要给他生孩子?

佐藤美和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只知道,大冈和平这种片刻的温柔,深深的触动到她了,

说出去或许很可笑,这种程度的关心而已,是有多缺爱的女人,才会为此大受感动呢?

可佐藤美和子知道,想从大冈和平这个冷漠,偏执又强硬霸道的男人这里获得这一刻的温存,到底有多困难。

果然,大冈和平在摩挲片刻后,就平静的收回手臂,重新恢复到刚才对一切漠不关心的冰冷模样,

几乎让佐藤美和子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和假象,她心底里翻涌起来的感动,也戛然而止,憋的她差点忍不住想要痛骂大冈和平,

这个混蛋,就不能像正常情侣那样,多展现一点点耐心和柔情吗?

可恶啊!

佐藤美和子羞恼的咬咬嘴唇,

“我们决定把宫野明美交给毛利侦探保护,人已经送过去了!我告诉你这个,可不是要你继续去做些什么,只是觉得作为相关人员,你有权(acdi)知道这个结果罢了!”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

“当然,警视厅的意思,想必你也明白,今后的话,你……!”

“我刚才的意思也很明显吧?佐藤警官!”

大冈和平冷淡的开口打断佐藤美和子的话,

“放心,我现在对那个女人,可没什么兴趣!”

后面这句话,让佐藤美和子悄然皱了下眉,她总觉得大冈和平话里有话,

什么叫‘现在对宫野明美没兴趣’?

这意思是曾经有过兴趣,还是在未来的某个时间会产生兴趣?

还有,你说的兴趣,是那种兴趣吗?

对大冈和平好色秉性知之甚深的佐藤美和子,其实很意外有宫野明美这么一个大美女在身边,大冈和平竟然真的没有动过她,

此时大冈和平提到兴趣什么的,她潜意识里的第一反应,其实也没有往那男女关系上去思考,只是除此之外,她又实在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别的兴趣。

事实上,大冈和平的接下来的这段时间,确实没有兴趣把重点放在宫野明美身上,

一张一弛,用力得当,才能让一切看起来更加自然和逼真,尤其是对待工藤优作这样的聪明人,

他很清楚,如果一切都像剧本安排的那般妥当,鱼儿就算想要吃下诱饵,也会有所防备,连番试探,

那么,作为钓鱼佬,他就给那些鱼儿们试探的机会,

严丝合缝之余,在给他们一点破绽和甜头尝尝,这样才能让鱼饵吃着放心嘛!

在大冈和平本来的设想中,是带着上原由衣一起去,让上原由衣见证宫野明美和工藤优作的接触,

然后,这个消息会缓慢的,传到长野县警,再传回东京警视厅,

只不过,佐藤美和子的意外出现,接替了上原由衣本来应该扮演的角色,极大的推进了大冈和平的计划,

虽然他向来期待意外的出现,来为自己一潭死水的生活,增添一些趣味性,但这也要在他允许的游戏范围之内,

所以现在,是时候稍微给多方势力降降温,也给他的游戏降降速了,

宫野明美这份饵料已经投下去,现在就看到底有多少藏在暗处的势力,会忍不住冒头!

警视厅把宫野明美送到毛利小五郎身边,简直是一手神来之笔,

那里,也是一处暴风眼呢!

没错吧,波本!

…………

米花町,五町目,毛利侦探事务所。

骑着摩托车,穿着一身紧身皮衣,戴着头盔的水无怜奈,在经过这里的时候,车速稍稍慢了些许,不过,她并没有选择停车,以免暴露自己,

“难怪那天毛利小五郎和波本会一起出现在医院,原来波本潜伏的波罗咖啡厅,就在事务所楼下!”

水无怜奈骑车经过的短暂几秒钟,就已经注意到系着围裙的安室透,似乎正在把一个年轻女人,介绍给他的另一位同事,

今天到这里来,目的其实很简单,跟大冈和平约定的‘一命换一命’,水无怜奈选择的目标,就是安室透,这算是一次踩点,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心思就是,在弟弟瑛祐出院后,因为厌恶和她一起,自己跑掉后,直到现在都不知所踪,

水无怜奈推测,以弟弟对大冈和平的愤怒和怨恨,他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么要找大冈和平复仇,弟弟一定会去寻找一些可能的帮手,

那么来医院找过她们的毛利小五郎和安室透,很有可能会是弟弟想要尝试接触的人,

因此,水无怜奈不得不立刻开始行动,即便不能干掉波本,完成和大冈和平的约定,能够发现弟弟瑛祐的行踪,阻止他做傻事,也很好。

“早点完成约定的话,说不定还能求得一线生机,动作慢的话,瑛祐恐怕就……!”

水无怜奈不敢想象这样的结局,她必须要尽快行动才行,至于波本为什么那么遭大冈和平的恨,

“对不起,我恐怕没那么多时间来调查这个了,很抱歉,波本!”

咖啡厅里,

“安室先生,你在看什么?”

榎本梓很奇怪,刚才安室透明明是在向她介绍新同时宫野明美,却说到一半,扭头看向窗外,

“刚才是有什么人过去了吗?”

“昂,抱歉,没什么,不必在意!”

安室透摇摇头,继续指着宫野明美介绍,

“宫野小姐是毛利老师介绍过来工作的,你们认识一下,以后我们就是同事啦!”

他说着,就退开两步,让两个女孩寒暄,自己则是眉心微蹙,

刚才那辆驶过的摩托车骑手,分明就是在观察自己吧?

看对方的身形曲线的话,应该是个女人才对,最关键的,似乎有点眼熟?

安室透仔细的思索起来,检索自己脑海中符合特征的女性,

嗯?水无怜奈?!

没有用时太久,安室透就想到了结果,

‘虽然和在医院见到时的风格大变,但应该就是她!她突然到这里来,是想找我说些什么?’

想到水无怜奈的真实身份,安室透心中默默想着,

这几天,他在黑衣组织内部其实没有什么新发现,甚至,连贝尔摩德都联系不到,琴酒和伏特加也很忙的样子,

这让他感觉气氛很诡异,似乎有什么事暗中发生,

那么,同样卧底在组织内部的水无怜奈,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或者她像自己一样,正是因为察觉到诡异,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才想冒险找自己交换情报?

亦或者,她就是因为那天在医院病房,有毛利小五郎在场,有些没有能说出来的话,现在想要告诉自己?

无论是哪个可能性,安室透都觉得,自己似乎需要主要创造一个见面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