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我怀疑工藤优作是白酒!有希子: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是没有怀孕!(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343 字
“或者,你更习惯称呼你为,库拉索!”
如果刚才宫野明美还只是觉得那个念头,很荒诞的话,在黑田兵卫莫名其妙的这么说后,她又忍不住怀疑起来,
黑衣组织神通广大,不会真的连警视厅的搜查官,都是他们的人吧?
大冈和平这个大冈家族的二少爷,都能是黑衣组织的三号人物白酒,
警视厅搜查官,是组织二号人物朗姆,
乍听起来,似乎又很合理?
宫野明美不知道黑田兵卫到底是不是朗姆,但她此刻终于再次切身感受到大冈和平曾经说的那句话,
‘你逃不掉的’,
究竟多么有含金量,
如果黑田兵卫就是朗姆的话,她确实不可能逃得掉了!
社会的各个方面,财阀,议员,商界精英,连警视厅都是他们的人,要怎么斗得过他们?
何况,大冈和平个人还有着令人恐怖的超高智商,狠辣手段,以及与之匹配的强大武力!
宫野明美此时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到现在,看到宫野明美的表情变化,即便是目暮警官和佐藤美和子也看出,这个女人表现出来的恐惧,似乎确实有黑田兵卫的因素存在,
可是,黑田管理官才刚调任东京警视厅,之前一直在长野县警察本部任职,更早之前,甚至一度昏迷住院长达十年之久,
宫野明美很难跟黑田管理官有所交集,又怎么会对他产生畏惧的呢?
两人实在很不解,一时间懵逼的视线在宫野明美和黑田兵卫身上来回逡巡。
黑田兵卫则是皱眉更甚,他确实能够感觉到宫野明美对他的恐惧,而这恐惧的来源……?!
心里快速的斟02酌之后,唯一能够想到的,和宫野明美有所关联的,只能是自己直面黑衣组织的那次事件了,
十七年前,阿曼达和羽田浩司死亡世间!
朗姆!
黑田兵卫的脑海中骤然划过一道闪电,让他的眼睛瞬间眯起,眉心紧皱,拧出深深的褶皱,
“你竟然知道当年那桩往事?”
诶?
当年那桩往事?
宫野明美一脸懵逼,她一个黑衣组织外围的基层小杂鱼,对黑衣组织内部的一切情报,都来源于大冈和平的转述,
大冈和平说什么,她才知道什么,此时听到黑田兵卫的话,顿时一脸茫然,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
黑田兵卫目光瞬间凌厉,直视宫野明美的眼睛,却只看到眼前的女人,更加茫然外,又多了几分恐惧,
‘她说的是真话,她确实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会认识我?又为什么会害怕我?”
黑田兵卫很费解,若非十七年前那次事件中,见过自己,又为什么会是现在这种反应?
“不,我真的不认识你!”
宫野明美缩了缩脖子,想要离这个气势越发骇人的家伙远一点,
“我,我害怕也不是……!”
“少胡说八道了!”
黑田兵卫突然大声呵斥,打断宫野明美的话,
“你分明就是认出我之后,才开始畏惧的!”
“我,我只是认错人了!”
“那你倒是说说看,把我错认成什么人了?”
黑田兵卫声若洪钟,正气凛然,让本就心怀忐忑的宫野明美越发难以招架,
“我,你,……!”
目暮警官和佐藤美和子也是一脸好奇和困惑,想要听听看宫野明美到底会把黑田兵卫错认成了什么人,
宫野明美抖若筛糠,完全没想到,暂时离开大冈和平那个恶魔后,连作为红方的警察也是会同样逼迫着她,
“朗,朗姆!组织二号人物,朗姆!”
朗姆?
黑田兵卫听到这个名字,目光如电,他没想到是会从宫野明美口中,意外听到这个名字,
一瞬间,十七年前的往事,清晰的涌上心头,让他呼吸都沉重起来,
“关于朗姆,你还知道些什么?”
宫野明美哪里能知道更多?
关于朗姆的一切,都是大冈和平告诉他,要她告诉工藤优作的,此时也只能用来应付警方的逼问,
想来,大冈和平能够容许自己被警方轻易带走,应该对此有所预料吧?
“他在组织里很神秘,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传言说他有可能是女人,有可能是魁梧壮汉,不过……!”
宫野明美把不久之前跟工藤优作说过的内容,又说了一遍,
“不过,有一点是确凿无疑的,朗姆的一只眼睛,是义眼!”
义眼?!
目暮警官和佐藤美和子瞬间明白宫野明美之前为什么会那般反应,原来竟是把黑田管理官误认为了朗姆本人,
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是,不过他们还是不自觉的看向黑田兵卫,
黑田兵卫听到宫野明美的话后,眉心已经舒展开,眼睛确实彻底眯成了一条缝,凝神思索着,眼神似是精光四射,
他伸手在自己受伤的右眼上,轻轻拂过,口中喃喃自语,
“竟是因为这个吗?”
看来那个混蛋,这些年,也过的并不好嘛!
黑田兵卫相信宫野明美所说的关于朗姆的内容,并非虚构,作为当年亲眼见过朗姆是如何的自大狂妄,不可一世的人,
他很清楚,若非朗姆一只眼睛废掉,以朗姆的行事风格和性格,又怎么可能蛰伏这么多年,一直藏头露尾?
症结原来在这里!
不过,现在至少知道朗姆的一些特征,今后留意搜索时,也方便许多,倒是意外之喜。
思索良久,确认在这一环上,没有什么疏漏之处后,黑田兵卫点点头,
“宫野明美小姐,请相信我就是如假包换的警视厅管理官,黑田兵卫,并不是你口中的朗姆,你可以完全信任我,不需要害怕!”
别,我如果信任警方,才更危险,更让我害怕!
宫野明美眼神躲闪着,没有应黑田兵卫的话,
黑田兵卫只是觉得要建立信任,并非那么容易,也没有太过在意,稍稍停顿下后,
“那么,宫野明美小姐,请说明一下,你找到工藤优作的原因,你们之间说过些什么?”
紧接着,又在宫野明美回答之前,挥挥手,
“昂,当然,也请不要用什么,你是他的书迷,你们在交流读书心得之类的话搪塞,这样会让我们觉得很困扰的!”
宫野明美茫然的张张嘴,一时无言,这个借口虽然有点侮辱警方智商,但她刚才确实想这么说来着,
毕竟,佐藤美和子没有抓到任何证据,不是吗?
只要自己咬死了,就是书迷见面会,警方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只是现在要怎么办?
大冈和平所说的实话实说,肯定不包括涉及他自己的内容吧?
宫野明美紧张的思考起对策,直到看到黑田兵卫等人再次以狐疑的视线看向她,才干咳两声,弱弱的开口道,
“咳,咳!其实,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黑田兵卫扫了目暮警官和佐藤美和子一眼,随后看向宫野明美,以眼神示意她继续,
别管我们信不信,你先说说看!
“就像刚才错把黑田管理官认成组织二号人物朗姆一样,我约见工藤优作,其实只是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组织三号人物,白酒!”
嘶!
听到工藤优作和白酒的名字,第一次从一个黑衣组织成员口中一起说出,
在场的三位警官都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饶是心理素质再好,目光中也难掩一抹震惊,
宫野明美也很懵逼,这是她电光石火间,紧急想出来的说辞,也是受到刚才以朗姆搪塞黑田兵卫的启发,
本以为接连两次这种套路,根本不可能取信于人,
却没想到眼前三位警官反应这么强烈,这下反倒把宫野明美整不会了,
什么情况?
黑田兵卫在最初的惊讶之后,很快回过神来,呼出一口气,注视着宫野明美,
“那么,结果呢?你的怀疑依据,以及判断的结果,是什么?”
“无法确定!我本来只是根据组织里的传言,盛传白酒多年来一直在国外,近期才回国……!”
…………
心态放松的有希子和兴致颇高的大冈和平,这场持续了整个下午的交媾已近黄昏。
卧室的地板上摊着一团揉皱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那片深褐色干涸渍迹像是被反复浸泡又风干的地图。床头柜上倒着一个空了的红酒瓶,瓶口还挂着一丝黏稠的透明唾液——那是半小时前有希子趴跪在床沿,用舌头清理大冈和平肉棒时滴落的。空气里混合着精液的腥咸、阴道分泌物的酸甜、还有两人汗水蒸发后的麝香气味,这气味浓得能尝出层次:最先扑进鼻腔的是精液挂壁后氧化那种略带铁锈的味道,接着是穴肉深处渗出的、类似熟透水果发酵的甜腻,最后才是腋下和乳沟里闷出的汗酸。
有希子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左手中指上那枚白金婚戒在夕阳余晖里泛着冷光。她的黑发散开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颈侧和锁骨凹陷处。右腿无意识地搁在大冈和平腰侧,小腿肚内侧有一道干涸的白色精斑,从膝盖弯一直延伸到脚踝——那是第二次射精时,大冈和平故意从她紧致湿热的小穴里抽出来,改而用脚掌夹着肉棒快速撸动时喷溅上去的。
此刻有希子正用掌心一下下抚摸着埋在自己胸脯里的那颗头颅。她的两个奶子因为持续被揉捏、吮吸而比平时大了一圈,乳晕边缘那圈深褐色像被水浸泡过的宣纸晕开,乳头肿成两颗熟透的桑葚,硬挺挺地立着,顶端还残留着齿痕和唾液凝结的亮光。右侧奶头上挂着一滴半透明的液体,随着她呼吸起伏颤巍巍地晃,却倔强地不肯滴落——那是大冈和平最后一次深喉口交时,喉头收缩挤压出的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滴到她胸口时恰好落在乳尖。
有希子满足地叹了口气。这满足感从子宫深处一路蔓延到指尖。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撑开时的饱胀感,内壁那些细密的肉褶此刻正缓慢地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流体。她能感觉到那些流体正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小片温热的深色印记。
“你丈夫……优作他……”有希子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性爱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他从来不会……像你这样……”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滑到小腹,指尖轻轻按压着肚脐下方那片皮肤。那里明显隆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弧度,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那是大冈和平第七次内射时,把精液直接灌进子宫腔后撑出来的形状。有希子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下的子宫像个被灌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每次呼吸起伏时都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的精液在晃荡。
大冈和平没有抬头,只是用嘴唇叼住她右侧的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了个转,然后用力一嘬。
“喔~!”有希子浑身一颤,左腿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右脚在半空中抖了抖,丝袜脚尖处已经破了个小洞,大脚趾从洞里钻出来,趾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那是三天前和妃英理逛街时做的美甲,现在边缘已经有些斑驳了。
“优作他……”有希子喘了口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他做爱时……永远都是那套流程……洗澡、接吻、抚摸、然后……然后就结束了……从不会像你这样……把精液……灌得这么满……”
她说这话时,左手悄悄滑到腿间,两根手指插进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指尖触到的内壁滚烫湿滑,像刚煮好的藕粉羹,一插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她抽出手指时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黏稠得拉出十几厘米长的银丝,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且……”有希子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眼前,歪着头打量,“他射的量……连你十分之一都没有……每次我还没感觉到……就已经结束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又有一丝炫耀。委屈是对着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工藤优作的,炫耀则是给此刻正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听的。这种背德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刚刚平息下来的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
大冈和平终于抬起头。他嘴角还挂着一缕从有希子乳沟里沾到的汗珠,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前。他撑起上半身,双手撑在有希子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所以呢?”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情欲,“所以你更喜欢被这样对待?喜欢像条母狗一样趴着,被灌到肚子鼓起来?”
有希子的脸颊瞬间涨红。不是害羞,是兴奋。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大冈和平,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双腿主动分开,膝盖向两侧塌下去,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阴唇因为持续交合而充血肿胀,外翻成两片深红色的肉瓣,此刻还在微微颤抖着,穴口一张一合,像只呼吸急促的小嘴。
“我……”有希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喜欢……我喜欢你射进来的感觉……热热的……胀胀的……把里面填得满满的……优作他……从来没有给过我这种感觉……”
她说这话时,右手悄悄移到婚戒上,用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着戒圈。这个动作像是在提醒自己“你还是工藤有希子”,又像是在为接下来要说的话做心理建设。
“而且……”有希子忽然抬腿,用裹着丝袜的右脚脚背蹭了蹭大冈和平的小腿肚,“你不是说……要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吗?”
她的脚尖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滑,滑到膝盖,再滑到大腿内侧。丝袜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袜尖那个破洞里钻出来的大脚趾灵活地蜷缩又张开,趾甲上的淡粉色在昏暗光线里闪着微光。
大冈和平抓住她的脚踝,把那只丝袜玉足拉到面前。他的拇指按在足弓凹陷处,那里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茧,触感微糙。丝袜足底的部分已经被汗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肉色,能看见底下脚掌皮肤的纹理。他低头,伸出舌头,从脚跟一路舔到脚心。
“啊~!”有希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别……那里脏……”
“脏?”大冈和平抬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刚才用这双脚夹着我的东西射精的时候,怎么不说脏?”
有希子的脸更红了。她想抽回脚,但大冈和平握得太紧。他的拇指正在用力按压她足心最敏感的那片肉,每按一下,就有一股酥麻感从脚底直窜到小腹深处,让刚刚平静下来的子宫又一阵收缩,挤出更多精液混合物。
“说说看,”大冈和平把她的脚拉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脚趾,“如果现在让你选,是回去当工藤优作那个性无能的妻子,还是留在这里,每天被我灌满精液,直到怀上我的种?”
有希子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个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那股熟悉的、酸胀的渴望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比刚才更汹涌,更难以克制。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颤,“我想……我想再要一次……”
“要什么?”大冈和平追问,手指已经插进她丝袜的破洞里,捏住她的大脚趾轻轻揉搓,“说清楚,有希子。你现在是谁的妻子?想要谁的种?”
有希子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脚趾被揉捏传来的快感,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在晃动,能感觉到小穴深处那阵空虚的渴望。然后,她听见自己说:
“我是你的……我想怀上你的孩子……和平……再射一次进来……灌满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冈和平松开了她的脚。他翻身压上去,膝盖顶开她的大腿,粗壮的肉棒已经重新勃起,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里闪着水光。那根东西因为持续使用而变得更加狰狞,青筋盘绕,马眼微张,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有希子主动伸手握住它。她的掌心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滚烫硬度,指尖划过龟头冠状沟时,大冈和平的腰明显抖了一下。她笑了,笑容里有种堕落后的轻松和放纵。
然后她抬起双腿,丝袜包裹的小腿勾住大冈和平的后腰,脚跟在他臀瓣上轻轻踩踏。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那片泥泞的、还在滴着精液混合物的地方一览无余。
“进来……”有希子喘息着说,手指引导着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别戴套……直接进来……把刚才射的都挤出来……然后再灌新的……”
大冈和平没有犹豫。他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挤开那两片外翻的阴唇,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有希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小腹的肌肉收缩,把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又挤出来一些。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寸撑开自己,内壁的褶皱被暴力熨平,最深处的子宫颈被龟头抵着,传来一阵酸胀的刺痛感。
“啊……就是这里……”她呢喃着,双手抓住大冈和平的背,“顶到……顶到最里面了……优作他……从来都碰不到这里……”
大冈和平开始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接撞在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体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彻底浸湿。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有希子断断续续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用力……把我子宫撞开……”有希子已经彻底放开了,她忘情地扭动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头发在枕头上蹭得凌乱,婚戒在手指上闪着冷光,“和平……告诉我……告诉我我现在的样子……告诉我……我有多淫荡……”
“你现在的样子,”大冈和平一边用力肏干,一边伸手抓住她右侧的奶子狠狠揉捏,“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婚戒还戴在手上,腿却张得这么开,小穴里还流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却求我射更多进去。”
有希子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紧。这句话像是戳中了某个开关,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子宫颈口一阵痉挛,死死咬住龟头的冠状沟。
“再……再说……”她喘息着,眼神涣散,“再说多一点……”
“你丈夫现在在警视厅,”大冈和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直捣黄龙,“在接受关于你那个‘妹妹’的审讯。而你在这里,被我肏得翻白眼,肚子里灌满了我的精液。你说,如果他现在推门进来,看见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有希子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画面。工藤优作推开门,看见她双腿大开,小穴被撑成圆形,精液从穴口往外溢,肚子鼓得像怀孕,而她还在忘情地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这个想象让她达到了另一个高潮。这一次更猛烈,更持久。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里传来一阵滚烫的潮吹,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溅到大冈和平的小腹上。子宫颈痉挛着松开又收紧,像是在吮吸龟头。
“我……我不行了……”有希子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但大冈和平没有停。他反而更用力地顶进去,龟头挤开痉挛的子宫颈口,啵一声闯进了宫腔深处。
“啊啊啊——!!!”有希子发出一声尖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顶进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宫腔里柔软、温热的肉壁包裹住龟头前端,比阴道更紧致,更滚烫。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感觉到了吗?”大冈和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占有欲,“这里,是只有我能进来的地方。你丈夫连碰都碰不到的地方。”
有希子哭着点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撞击摇晃。肚脐下方那片皮肤明显突起一个龟头的形状,随着抽插来回滑动。那是龟头顶在宫腔深处时,从外部能看到的轮廓。
“今天……”大冈和平的呼吸也开始粗重,“今天就在这里射。灌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
有希子想点头,但已经没有力气。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她的子宫颈已经彻底放松,宫腔像张开的嘴一样含住龟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宫腔黏膜分泌的液体被搅动的声音。
大冈和平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最深处,腰身剧烈颤抖起来。有希子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子宫里搏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浇在宫腔最深处。
第一股射得很猛,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宫壁上。第二股开始变得绵长,汩汩地往外涌,填满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让有希子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子宫里堆积、漫延,沉甸甸地往下坠。肚皮被撑得紧绷,皮肤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当最后一波射精结束时,她的肚子已经鼓得像怀孕五六个月,圆滚滚地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
大冈和平缓缓抽出来。粗壮的肉棒从穴口退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有宫腔里溢出的精液,有阴道分泌的爱液,还有刚才潮吹的残留。那些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有希子瘫在床上,像一滩烂泥。她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摊开,小穴微微张合,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持续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肚皮高高鼓起,皮肤上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个奶子随着呼吸晃动,乳尖还是硬挺的。
过了好久,她才缓过气来。她的右手慢慢移到小腹,掌心覆盖在那片鼓胀的皮肤上,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的精液在晃动。
“这次……”她哑着嗓子开口,“这次会怀上吗?”
大冈和平躺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也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很快,”他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很快你就会给工藤家生下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孩子。”
有希子闭上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放纵,还有一丝终于彻底堕落的释然。她把脸埋进大冈和平的胸膛,像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兽。
窗外的夕阳彻底沉下去了。卧室里陷入昏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精液从穴口滴落的滴答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有希子抚着那埋首在她那足以闷死人的壮美风景里的一头黑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
由于妃英理和小兰的关系,这是有希子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完全忘却工藤优作父子之后,从心态上占据优势的共同成长,
虽然,从事实的结果来算,她依旧是认输求饶的那个,
不过至少,从某种意义上,自己也算赢过妃英理一回吧?
感受到充实的某处,有个不安分的坏家伙,似是在有一下没一下的跳动,有希子心中一惊,
“别,我实在没力气了!”
她那香酥软糯,又带着些少女般撒娇的语气,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知有多久,自己似乎都没在这种情境下,以这种语气说过话,
不过,有希子终究还是知道自己现在这样语气,怕是接下来免不了又掀起一场大战,
面对一只野兽,一只软糯的小兽,不会受到任何怜惜,只会被更暴虐的对待和玩弄。
“和平,我们一直以来都没有做过措施,你,你每次还……弄进去那么多,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久了……?”
“哦?现在这么想为我生孩子了吗?有希子!”
大冈和平并没有像有希子之前担心的那样,再次化身猛兽,
依旧埋首其中的他,声音听起来有些瓮声瓮气,又似在酝酿睡意般低沉,
“别着急,就快了,很快就会怀上的!”
大冈和平话是这么说,
只是在有希子看来,别说是她,包括妃英理在内的所有人,没有一发入魂的就算了,都快被大炮射成筛子了,也没见搞出人命,
这也太奇怪了吧!
她却不知道,这种事,其实一直都是大冈和平这个神一样的魔鬼,可以自由选择这个时间罢了!
而有希子这个有意义的时刻,大冈和平自然要留在给工藤优作最致命一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