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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0 节

第594章 两种心思!佐藤警官,你准备怎么补偿我?随你!(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0万 字

“昂,你今天,做的很好嘛!”

大冈和平的话,让提心吊胆的宫野明美终于松了一口气,

有这句话在,就算是对她今天的表现,盖棺定论了,她很清楚,在最后时刻,自己的表情管理有多么糟糕,

尤其是在看到赤井秀一之后,她几乎把情绪写在脸上,

此时想想,工藤优作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察觉不到这一点吧,

不过,从大冈和平现在的话看来,他似乎不知道自己其实出了很大的纰漏?

诸天神佛保佑,谢天谢地!

宫野明美心里大为轻松,自己充满压力的一次‘演出’,差点被最后的蹩脚演绎给毁了,

不过,她也说不清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只希望自己满是破绽的表演,能让工藤优作警觉起来,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然后早点抽身离开才好。

宫野明美哪怕是深处恶魔的泥沼深渊,为大冈和平这个魔头效力,也还是打心底里不希望工藤优作这样无辜的人,被大冈和平伤害,

只是话说回来,工藤优作能够等待她把大冈和平交代的任务尽数完成,才离开,就已经说明,他很难从容抽身离开,

何况,直到目前为止,大冈和平通过她之口,转述出来的内容,都是真实且对红方阵营有巨大帮助的信息,

仅凭这些信息,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危险存在,更无从判断大冈和平到底想干什么,

别说工藤优作就算是宫野明美都觉得,自己不可能忍不住不去咬这口有毒的鱼饵,

上钩是一定会上钩的!

同样的话,在佐藤美和子听来却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这个男人明显是在阴阳怪气吧,话里在不满库拉索背着所有人,来见一个身份不明的人!

大冈和平会轻易的夸一个人做的好?

显然不可能,

更别说,刚才他那副凝神思索的模样,以佐藤美和子对大冈和平的了解,总感觉这个家伙,在想什么坏主意520!

“你可以做回你自己!”

大冈和平似是没有在意两个女人不同的心思转变,在稍稍停顿片刻后,再次开口,

宫野明美和佐藤美和子齐齐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直到大冈和平突然伸出手,抓到宫野明美的头发,

“这个伪装,不需要了!”

手腕微微一震,就将那张赤井玛丽的银发和面庞尽数扯了下来,露出伪装之下,宫野明美原本清秀中带着些许不适应惶恐的脸庞,

一头黑色长发,水银泻地般,披散下来,蓝色的眸子,透露着茫然和惊愕,

佐藤美和子也是同样的惊愕,不理解大冈和平话里是什么意思,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因为脑补库拉索私自和不明人士会面,觉得再易容已经是多此一举的无聊举动了吗?

可,这难道不该和警视厅商量之后再决定吗?

况且,库拉索到底见了谁,你都还没有询问!

上原由衣也很惊讶,她完全没想到,大冈和平来见的这个女人,竟然是经过易容的,

在这之前,她完全没有看出这一点,真的当对方就是个漂亮的混血女人,

是由于大冈和平对漂亮女人那种近乎偏执的收集癖,才被盯上的,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至少,不单单是这样!

难怪佐藤美和子警官刚才落座后,会是那种反应,原来这其中另有隐情!

上原由衣身为警察的本能,让她不自觉的开始关注起未知的状况。

“帝丹小学的话,你也不需要再去了!”

大冈和平又一次开口,剥夺了宫野明美的老师身份,

这让宫野明美下意识的嘴唇轻动,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这段时间以来,她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老师的身份,喜欢上了那(acdi)些天真可爱的孩子,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她可以经常看到自己的妹妹志保,

志保变成现在的灰原哀后,小小的很可爱!

现在,大冈和平把她还未享受够的美好,又一次夺走了,可她无法反抗,

妹妹志保能认出她这张脸,

柯南同样也能认出来她,

这当然是不会被大冈和平允许的事,

所以,在刚才被扯下伪装,大冈和平说她可以做回自己的时候,她就该认清这个事实才对。

大冈和平看到宫野明美张了张嘴,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嘴角上扬,讥诮道,

“呵,你是舍不得老师这份工作,还是舍不得那些孩子?放心吧,据我所知,有一位新老师刚入职,正好顶替你的位置!我想,那些孩子们,一定会照顾的很好的!”

宫野明美听出大冈和平在‘照顾那些孩子们’这个说辞上,语气格外的阴阳怪气,明白这是一个警告,

只是她总感觉,大冈和平阴阳怪气的似乎不止是她,

这个疯子提到那位新老师时,语气也很奇怪,

是错觉吗?

还是说,大冈和平的阴阳怪气,只是因为佐藤美和子这位警官在场?

毕竟,警方可是对大冈和平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直到现在,还被耍的团团转呢!

想到这里,宫野明美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佐藤美和子,眼神中难掩悲哀,

既是为自己,也是为佐藤美和子以及她所代表的日本警视厅。

佐藤美和子其实一直在等大冈和平询问宫野明美今天到底见了谁,可直到现在,大冈和平也没有往这个方向上去聊的意思,

此时见到宫野明美那种怪异的眼神看向自己,似乎在说,

‘我可是你们警视厅的污点证人,大冈和平只是你们请来保护我的,现在他反客为主的决定了这么多事,你身为警察,没一点表示吗?’

“呼!”

佐藤美和子深呼一口气,调整下心态后,正色道,

“你今天到这里来,私自会见了什么人?”

这个问题一出口,她就发现宫野明美立刻变得很紧张,身体都轻微的抖了一下,

这让佐藤美和子越发觉得不妙,语气也越发严厉,几乎和审问嫌犯无异,

“你不要想着否认!”

她以眼神示意面前的半杯咖啡,

“证据还在这里,你否认,又有什么意义?老实交代的话,才对你更有利!否则,你应该很清楚,失去警方的信任,对你会是什么结果!”

你不要忘了,你可是黑衣组织成员,警视厅是因为你反水的表现,才同意为你提供庇护,

若是让警视厅发现你首鼠两端,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

哼!

我负责任的提醒你,

切莫自误!

面对佐藤美和子压迫感十足的逼问,宫野明美顿时乱了阵脚,惊疑不定的的看向大冈和平,

甚至,也看了一下上原由衣,

佐藤美和子毕竟是大冈和平带来的,宫野明美可不知道自己此时要怎么回答,万一说错话,后果不是她想承受的,

此刻只能寻求大冈和平的指点。

然而大冈和平似乎根本没有要帮宫野明美圆场的意思,并不开口,

这让宫野明美不知所措,呆愣半晌。

佐藤美和子看到宫野明美的视线,也狐疑的看向大冈和平,那表情好像在说,

‘难道说宫野明美到这里来,是你指使的?否则,她看你干嘛?总不可能,她是在替我们警方着想,觉得你需要回避吧?’

“都看着我干什么?我要说的都已经说过了!”

大冈和平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做人,要诚实一点!佐藤警官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就是了!”

这番话乍听起来,没什么毛病,

可佐藤美和子身为警察的直觉,还是听出一丝丝串供的味道,在过往的嫌犯调查中,很多时候就是用这种话来暗示同伙,

这让女警官瞬间心头更加怀疑起大冈和平是不是在这件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宫野明美听到大冈和平的话,根本无法判断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要实话实说,我可以说,这一切都是你这个家伙命令的吗?

你的真实身份,才是黑衣组织三号人物,白酒!

这是可以说的吗?

当然不是!

所以,大冈和平的话,重点根本不在那句‘做人要诚实一点’,而在,后面半句,‘佐藤警官问什么,就说什么!’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除此之外,其他的都别说实话!

那么佐藤警官问了什么?

“工藤优作!和我见面的是,工藤优作!”

宫野明美抿了抿嘴。

佐藤美和子先是一怔,旋即大惊失色,

“你说什么?”

紧接着,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剧烈,

警视厅对工藤优作的暗中调查,原因相当复杂,涉及黑衣组织的问题,是不可以在其他人面前轻易泄露的,

这里显然不是一个合适谈论这些的地方,

“你现在,立刻跟我回警局!”

佐藤美和子说着,已经站起身,似是担心大冈和平拒绝,又似担心大冈和平再次说出像刚才那种串供一般的话,

“和平,很抱歉,我今天不能陪你了!你去忙自己的事,就不必一起去了!”

大冈和平的眉头轻轻挑了下,他当然能听出佐藤美和子话里的谨慎,

这位警视厅之花,终于展现出一位合格警官的职业素养了吗?

有意思!

大冈和平站起身,目光直直的看着佐藤美和子,表情戏谑,没有立刻开口,

佐藤美和子看到他这样,心思一沉,

上次的炸弹魔事件,这个男人就口无遮拦,说些乱七八糟的胡话,还接连出现在炸弹魔出没的地方,以至于让警视厅怀疑他在那起案子里,并不干净,

可说到底,和黑衣组织比起来,炸弹魔只是个体案件,尚且有回转的余地,

同时,也没有确凿证据表明大冈和平牵扯其中,

但这次不一样,连我都开始怀疑你了,你感觉不到吗?

你这个无法无天,不知道什么叫怕的混蛋,能不能认真一点啊!

佐藤美和子只觉得下一秒,大冈和平就要强硬的表示,他一定要跟去,

甚至会以在宫野明美的问题上,和警视厅有协议,他也是关联人为由,强行跟去,

然而,让她没想到是,大冈和平却突然笑了一下,刚才那种霸道的气息,陡然消散,

“佐藤警官,我可是损失了一次和你亲近的大好机会,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呢?”

大冈和平凑到佐藤美和子耳边,用暧昧的语气,轻声开口:

“佐藤警官,我可是损失了一次和你亲近的大好机会,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呢?”

低沉的嗓音裹挟着热息直往她耳廓里钻,每个音节都像羽毛般搔刮着敏感的内耳道。佐藤美和子瞬间瞪大眼睛,惊愕地看着他——你这混蛋,刚才那么霸道的模样,差点把我吓死,结果,就只是在思考这种事吗?

真是,讨厌!

警视厅之花肃然的脸上,悄然腾起两朵羞恼的小红花,她条件反射地就想后退拉开距离,可就在这个瞬间,大冈和平的左手无声无息地从她身侧滑过,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制服裙摆的下缘。

那触碰轻得像错觉。

但下一秒,佐藤美和子的呼吸滞了滞——有什么温热坚硬的物体,隔着两层薄薄的裤袜面料,猝不及防地顶上了她紧绷的左大腿外侧。

是大冈和平的手。

不,不对。

是手腕。

他保持着凑近耳语的姿势,左手却自然地垂落在她腿侧,腕部内侧那截凸起的尺骨茎突,此刻正精准地抵在她股四头肌最饱满的弧线上。透过丝滑的裤袜面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块骨节的轮廓——略尖,微硬,带着人体特有的温润热度,正一寸寸地沿着大腿外侧的肌理向上滑动。

“你……”

佐藤美和子喉头一紧,声音卡在气管里没能挤出来。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股更强烈的生理反应狠狠压制——大冈和平的腕骨已经滑到了大腿中段,那位置离她腿根太近了,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会阴处隐隐散发的潮热。她不敢动。一动,裙摆就会摩擦出布料窸窣声;一动,大腿肌肉的收缩就会让那块骨头更深地陷进肉里;一动,站在对面的宫野明美和上原由衣就会察觉异样。

她只能僵在原地。

警服衬衫下的背部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黏在棉质内衬上,冰凉滑腻。可大腿外侧那块被抵住的皮肤却烫得吓人——大冈和平的腕骨像一枚烧红的烙铁,隔着裤袜薄如蝉翼的尼龙丝,在她腿肉上碾出滚烫的印记。那块骨头在缓缓移动,沿着股外侧肌的纵向纹理,从大腿中段一寸寸向上游走,动作慢得残忍。每一次推进都带着碾压般的钝感,骨节碾过肌肉时造成的轻微凹陷,在裤袜表面形成一圈圈涟漪状的压痕。

佐藤美和子咬紧了后槽牙。

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闷响,咚咚、咚咚,每一声都震得耳膜发麻。视线死死锁定在大冈和平近在咫尺的脸上——这个男人依旧维持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薄唇离她的耳垂只有不到三公分的距离,温热的呼吸持续喷洒在她的耳廓边缘。可他的左手却在她视线死角处,在她被制服裙摆遮盖的大腿外侧,进行着如此明目张胆的侵犯。

宫野明美还在对面看着他们。

上原由衣的视线也若有若无地扫过这边。

咖啡厅里还有其他客人,吧台后的店员正在擦拭玻璃杯。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察觉。

大冈和平的腕骨已经滑到了大腿上端,距离她腿根只有一掌之遥。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会阴处蒸腾的热气,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括约肌。佐藤美和子能感觉到自己的股内侧肌在不受控制地轻颤,那震颤通过裤袜薄薄的尼龙丝传导出去,让抵在上面的腕骨也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震动。

“放松。”

大冈和平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用气音吐出两个字。

那声音轻得像幻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与此同时,他的腕骨突然改变了角度——从平行于大腿的滑动,变成了垂直向下的按压。那块凸起的骨头像一枚楔子,狠狠凿进了她大腿最上端的软肉里。

“呃……”

佐藤美和子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她猛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软肉,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从腿根窜上脊柱的酥麻。太深了——那块骨头陷进去了,陷进了大腿最饱满的脂肪层和肌肉纤维的夹缝里。她能清晰感觉到骨节的轮廓,感觉到它挤压软组织时造成的钝痛,更感觉到……感觉到因为它陷得太深,自己的大腿肌肉本能地收缩起来,紧紧裹住了那块入侵的骨骼。

那是一种近似于吞没的触感。

温热紧实的腿肉像活物般蠕动着包裹上来,将大冈和平的腕骨含进了柔软的肉腔深处。裤袜薄薄的尼龙丝被拉伸到极限,紧绷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将每一丝肌肉的收缩、每一寸脂肪的变形都忠实地勾勒出来。从外侧看,她的大腿依旧笔直地并拢着,警服裙摆端庄地垂在膝盖上方;可裙摆之下,那截被吞没的腕骨正在她腿肉深处缓缓转动。

大冈和平在转动他的手腕。

那块骨头在她大腿最柔软的内侧区域搅动着,像一根捣杵在研钵里研磨药草,缓慢而坚定地碾过每一束肌纤维。骨头表面光滑温润的质感,透过尼龙丝薄到近乎透明的屏障,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敏感的皮肤表层。每一次转动都会带动腕部的肌腱和血管微微跳动,那些细微的脉动像电流般顺着腿肉的包裹传导进来,在她腿根深处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涟漪。

佐藤美和子的呼吸变重了。

她能听见自己的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喘息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大冈和平近在咫尺的脸渐渐虚化成一片朦胧的轮廓。所有注意力都被强行拽到了大腿内侧那块方寸之地——那里正在上演一场隐秘到极致的侵犯,一场只有她能感知到的、被裙摆和餐桌完美遮掩的肉刑。

“佐藤警官。”

大冈和平又开口了,正常的音量,像是在继续刚才的对话。可他的腕骨却在她腿肉深处猛地一顶。

“啊……”

佐藤美和子终于没能控制住那声惊喘。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短促,破碎,带着明显的颤音。她几乎能感觉到对面宫野明美投来的疑惑视线——那女人一定察觉到了她的失态。可她已经顾不上了。因为大冈和平的腕骨刚才那一顶,直接凿穿了她大腿内侧最浅层的肌群,抵上了更深处的、紧贴着骨盆边缘的耻骨肌。

那位置太深了。

深到几乎触碰到她的髋关节,深到她能感觉到骨头挤压在耻骨联合侧缘时传来的钝痛,深到……深到每一次腕骨的转动都会牵动她整个盆腔的肌肉群,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小腹深处搅动。

佐藤美和子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

她能感觉到腹直肌在痉挛般地收缩,肚脐下方的软肉绷得像一块铁板。可这种紧绷非但没有缓解腿根的异样感,反而让包裹住腕骨的大腿肌肉也变得更加紧实。她的腿肉现在像一副活体镣铐,将大冈和平的手腕死死锁在了自己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夹缝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肌肉不经意的收缩,都会让那截被吞没的腕骨在她腿肉深处微微陷得更深。

大冈和平似乎很满意这种反应。

他保持着凑近耳语的姿势,甚至没有转头去看佐藤美和子的表情,只是用左手手腕在她腿肉深处继续着缓慢而细致的研磨动作。那块骨头现在完全陷入了她大腿最上端的脂肪和肌肉组织的包裹之中,从外侧看,只能看到他自然地垂在身侧的左手——没有人会想到,那只手掌下方延伸出的手腕,此刻正被她两腿夹紧的软肉死死含住,正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区域进行着如此深入的侵犯。

“明天……”

大冈和平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可他的话只说了一半,腕骨就突然在她腿肉里猛地一旋。

那一下旋转的角度刁钻至极。

腕部的尺骨和桡骨在她紧裹的腿肉里做了个内外旋的动作,两块骨头的棱角交替碾过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裤袜,佐藤美和子能清晰分辨出尺骨茎突那略微尖锐的轮廓,和桡骨远端相对圆滑的表面。两块骨头像两枚烙铁,一前一后、一尖一钝地在她腿肉里碾磨着,每一次转动都会在她皮下组织深处激起一阵酸胀的痛麻。

她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

这次是真的控制不住了——股四头肌和股内侧肌都在痉挛,肌肉束像被电流击穿般不受控制地跳动。裤袜紧裹的腿面上,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一波波细小的肉浪,那是肌肉在剧烈收缩时带动表层脂肪形成的涟漪状波动。这些波动顺着大腿蔓延到膝盖,又从小腿传回腿根,形成了持续不断的颤抖循环。

更糟糕的是,因为颤抖得太厉害,她的大腿肌肉开始无意识地夹紧又放松,放松又夹紧。每一次夹紧,都会让深陷其中的腕骨陷得更深;每一次放松,又会让那块骨头获得宝贵的活动空间,然后在大冈和平的控制下,以更刁钻的角度再次凿进更深的软肉里。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颤抖导致夹紧,夹紧导致更深地陷入,陷入导致更剧烈的神经刺激,神经刺激又导致更剧烈的颤抖。佐藤美和子感觉自己的大腿快要失去知觉了——不是麻木,而是一种过载般的敏感。每一寸被腕骨碾过的皮肤都像被剥去了角质层,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将那块骨头表面的每一丝纹理、每一分温度、每一次脉动都无限放大,通过密集的神经末梢疯狂涌向大脑。

“妈妈说要叫我回家吃饭?”

大冈和平终于把话说完了,语气轻佻得像在谈论天气。可他的腕骨却在同时做了一个更加过分的动作——不是转动,也不是按压,而是……拖拽。

那块深深陷在她腿肉里的骨头,突然开始向内侧滑动。

不是沿着大腿的纵向,而是横向。

从大腿外侧,一寸寸地,向着大腿内侧最深处、最隐秘的腿根夹缝移动。

佐藤美和子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不能——那里不能——大腿内侧的最深处,那里离她的阴部太近了,近到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和皮肤。如果那块腕骨真的滑到那个位置……

可是她动不了。

身体像被钉死在了原地。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后退,让她推开这个男人,让她厉声斥责这种明目张胆的性骚扰。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因为大冈和平的腕骨移动得太慢了,慢到每一毫米的推进都能让她清晰地感知到骨头表面蹭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皮肤时的触感。那是一种近乎凌迟的缓慢侵犯,让她的大脑在恐惧和羞耻的同时,又不受控制地去细致体会每一丝异样触觉带来的刺激。

她知道这是错的。

她知道作为警察,她应该立刻制止这种行为。

她知道宫野明美和上原由衣就在对面看着,咖啡厅里还有其他人在。

可她就是动不了。

大冈和平的腕骨已经滑到了大腿内侧的中段。那个位置的皮肤比外侧要薄得多,脂肪层也更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骨头表面蹭过她股薄肌时造成的凹陷。裤袜被拉伸到极限,尼龙丝紧紧绷在她的皮肤上,将腕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勾勒得一清二楚。从她的角度看下去,甚至能透过深蓝色的制服裙摆边缘,隐约看见自己大腿内侧被顶出的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大冈和平腕骨的轮廓,隔着两层薄薄的裤袜面料,在她腿上撑出一个清晰的、椭圆形的隆起。

太明显了。

如果有人从侧面看,一定会注意到她裙摆下方大腿内侧那个不自然的凸起。佐藤美和子慌得几乎要窒息,她猛地抬头想去看宫野明美的反应,可就在她抬头的瞬间,大冈和平的腕骨又往里滑了一寸。

这一寸是致命的。

那块骨头直接抵上了她大腿内侧最深处的、紧贴着会阴边缘的耻骨肌附着点。

“唔……”

佐藤美和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她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膝盖猛地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还好大冈和平的左臂不动声色地托住了她的肘部,从外侧看就像是绅士地扶了她一把。可只有她知道,那只托着她肘部的手,连接到的手腕,此刻正深深陷在她大腿最隐秘的夹缝里,那块凸起的尺骨茎突已经快要抵上她耻骨联合的侧缘了。

那里太敏感了。

耻骨联合周围的骨膜上密布着神经,而大冈和平的腕骨正不偏不倚地抵在那块骨头的边缘。每一次轻微的移动,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会通过骨传导直冲她的盆腔深处。佐藤美和子感觉自己的小腹在剧烈抽搐,子宫都似乎因为这种直抵骨骼的刺激而微微收缩。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里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那是恐惧导致的肾上腺素飙升?还是身体对这种隐秘侵犯产生的可耻反应?她分不清,也不敢去想。

她只知道自己的内裤裆部正在迅速变得湿润。

薄薄的棉质内裤吸附着从阴道口渗出的爱液,在会阴处形成一小片温热黏腻的湿润区域。那片湿润紧贴着她的皮肤,又透过内裤,将湿气传导到外面的制服裙和裤袜上。现在她不仅大腿在颤抖,连臀部和腰肢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那是骨盆肌肉群在痉挛性收缩,试图缓解耻骨被持续压迫带来的酸痛和酥麻。

大冈和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在她耳边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短促,低沉,像羽毛扫过鼓膜一样令人战栗。与此同时,他的腕骨突然停止了移动,转而开始在她腿根最深处的那个位置,做起了高频的、小幅度的震颤动作。

那不是转动,也不是按压,而是纯粹的高频震动。

就像一根音叉抵在了骨骼上,那截陷在她腿肉里的腕骨以极高的频率微微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会让骨头表面在她耻骨边缘的骨膜上刮擦而过,那种刺激直接、尖锐、毫不留情。佐藤美和子感觉自己的整个骨盆都在跟着那块骨头的频率共振——耻骨在颤,骶骨在颤,尾骨在颤,连带着包裹在骨盆里的子宫、阴道、膀胱都在微微震颤。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侵犯方式。

不是粗暴的插入,也不是暴力的揉捏,而是精准地找到了她身体骨骼结构中最敏感的节点,然后用持续不断的高频震动进行最彻底的刺激。她的大腿已经开始剧烈痉挛,股内侧肌像被电击般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会让深陷的腕骨在她腿肉里陷得更深。裤袜已经被她腿根渗出的汗水濡湿了一小片,深蓝色的尼龙丝在灯光下泛起一片油亮的暗光,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勾勒出那块腕骨撑出的椭圆形凸起。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那是一种深层次的、从子宫颈开始向下蔓延的肌肉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浸透内裤的棉质面料,在会阴处形成一小汪不断扩大的湿润区域。她能听见自己身体深处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阴道壁在痉挛时挤压内腔里空气和体液混合发出的咕啾声。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可在这种极致的紧张状态下,那声音却像雷鸣般在她耳中炸响。

佐藤美和子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

视线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水雾,大冈和平的脸,咖啡厅的吊灯,对面宫野明美欲言又止的表情,全都虚化成模糊的色块。唯有大腿内侧那块被持续侵犯的区域,感受被无限放大——她甚至能分辨出大冈和平腕骨表面上那些细微的血管纹路,能感觉到他脉搏跳动的频率,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块骨头在她腿肉深处震颤时带动周围软组织产生的涟漪状波动。

她想让他停下。

她应该让他停下。

可喉咙像被水泥封死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身体背叛了她,大脑背叛了她,甚至连最基本的反抗本能都在这种持续不断的高频刺激下逐渐瓦解。她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那块腕骨在她腿根最深最敏感的位置,进行着这种隐秘而残忍的侵犯。

然后,大冈和平突然松开了手。

不是猛地抽离,而是极缓慢地,一寸寸地,从她紧裹的腿肉里退了出来。

那过程比陷入时更加折磨。

因为她的腿肉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夹紧和痉挛而变得极度敏感,每退出一毫米,都会让被压迫已久的皮肤和肌肉产生强烈的回弹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肉依依不舍地包裹着那块退出的腕骨,柔软的肌纤维像无数只细小的触手,恋恋不舍地摩擦着骨头表面,试图延缓它离开的速度。裤袜的尼龙丝被拉出细细的褶皱,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条浅浅的勒痕。

当腕骨完全退出她腿根的夹缝时,佐藤美和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叹息般的气音。

那块骨头离开了,可留下的空虚感却更加令人难堪。大腿内侧那块被长时间压迫的皮肤现在滚烫一片,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充血,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裤袜上被汗水濡湿的那一小片区域还在不断扩大,深蓝色的尼龙丝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大腿内侧湿漉漉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腿根内侧缓缓往下流。

是汗?还是其他什么?

她不敢低头看。

大冈和平已经直起身,恢复了正常的站姿。他的左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腕上还沾着一点点她大腿皮肤蹭上去的、微亮的汗渍。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佐藤美和子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恢复正常的呼吸节奏的。等她回过神时,对面上原由衣已经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这个女警官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宫野明美则低着头,眼神躲闪,似乎不敢直视她。

“明天,妈妈说叫你回家吃饭,去不去你自己决定。”

佐藤美和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强迫自己忽略大腿内侧那片湿腻黏滑的触感,强迫自己用最正常的语气说完了后半句:

“反正都……随你。”

最后一个音节出口时,她的尾音还是没能控制住地向上飘了一下。

大冈和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咖啡厅门口走去。

佐藤美和子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感受着制服裙摆下大腿内侧那片仍在隐隐作痛、仍在持续散发着温热潮气的皮肤。她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棉质面料紧贴着阴唇,将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转化成黏腻的摩擦感。她更知道,如果现在转身离开,湿润的内裤裆部一定会在她深蓝色的制服裙上洇出一小片不明显的、但确实存在的深色水痕。

可她别无选择。

她必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带着宫野明美回警视厅。必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上原由衣的解释和询问。必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扮演那个冷静干练的警视厅之花。

即使她的腿在抖。

即使她的内裤湿透。

即使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清晰地回忆起那块腕骨深陷在她大腿肉里的触感——温热、坚硬、缓慢而残忍地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骨骼和肌肉,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一次最隐秘也最彻底的侵犯。

佐藤美和子狠狠地瞪了大冈和平的背影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羞恼、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唤醒的生理反应。

真是,讨厌死了!

可她的手,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外侧——那里,刚才被腕骨抵住的位置,现在还留着一小块微微凹陷的、带着余温的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