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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2 节

第576章 太太们的坦诚!我愿意用‘超额支付’来补偿你!(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7,578 字

坦诚?

大冈和平喜欢坦诚的人,尤其喜欢坦诚的女人!

他对自己女人的要求,向来都是毫无保留的面对他,

这份毫无保留既是指心理层面,自然也有物理意义上的。

对于物理层面的毫无保留,有希子自认为自己可以做的很好,而且很熟练,

可是心理层面上呢?

这实在是很艰难和痛苦的,她如果尝试对大冈和平这样,那就要承受想到自己还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时的内心挣扎。

要结束这种痛苦挣扎,在大冈和平和工藤优作之间选择一段感情来结束,是最优解,

而且,有希子本来就已经做好了选择大冈和平的准备,连离婚协议都拟好了,

只是这其中唯一横亘的羁绊,在于自己的儿子,工藤新一,

大冈和平对于工藤新一的厌恶,有希子再清楚不过,

可因为一段新的恋情,放弃原本的爱情,还情有可原,

母子亲情要怎么彻底舍弃?

有希子想要跟工藤优作彻底切割,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划清界限,然而,儿子成了最后的‘阻碍’!

想到在酒店里,大冈和平看到那纸离婚协议曾经表“五二零”示他可以代替有希子彻底解决这个阻碍,有希子就觉得时间很紧迫,

再加上这次去薮内家的时候,自己多年未见的发小,薮内广美竟然一眼看出她和大冈和平的关系,

这让有希子越发心慌,随着时间的推移,恐怕总有一天,根本不需要柯南去找什么证据,所有人都会知道那个事实,

有希子根本不敢去想到时候会是怎样一副光景,也不敢想象自己要怎么面对那时的情况,

似乎只有自己在大冈和平身边的时候,才不会去想这些让人心烦意乱的事?

或者说,是没有时间去想?

毕竟,她和他的每次见面,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场合,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快进到做那些让人欢愉的事情上去,

那个恶劣的男人,不仅每次都会将这一切拍摄下来,录成影片,

而且,在每次为爱鼓掌之后,都会随手丢过来一张5000日元的纸币!

他就是这样把自己当做最低贱的鸡来作贱,但自己,似乎已经不知不觉间沉迷其中了!

有希子想到每次共同成长时,自己的疯狂和痴缠,就很确定,自己并不抵触大冈和平这样对待她!

‘你真是下贱啊,有希子!’

有希子在心里这么哀叹着自己的不争气,却并不愤怒!

从出道起迅速蹿红,成为最炙手可热的女影星,到息影后,又成为同样拥有极高知名度的暗夜男爵夫人,

有希子此前的人生,从来都拥有着超然身份,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坦然的接受一个卑贱到泥土里的身份,

随身手包里,有个夹层里,都是5000元一张的纸币,每一张,有希子都小心的收好,

这一次,她又放进去一张,

这张是她在薮内家的时候,教大冈和平使用木质浴桶后‘赚’来的。

那是在薮内家那个有些年月的老宅里,浴室的木质浴桶散发着杉木特有的清香。浴桶边缘的木头已经被水汽浸润得光滑温润,深棕色的纹理里藏着细密的水珠。有希子刚示范完正确的入浴方式——先坐在浴桶边缘,用木勺舀水从脚趾开始浇淋,等身体适应温度后再缓缓浸入。她当时穿着那件薮内广美准备的素色浴衣,带子系得松松垮垮,前襟随着她弯腰舀水的动作敞开着,露出锁骨下那片白腻的皮肤,还有两团奶肉的上半弧,乳沟的阴影随着光线变化若隐若现。

大冈和平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她示范,眼神从一开始的随意慢慢变得专注。有希子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视线温度,她的动作下意识地放慢了,舀水的木勺倾斜时,水流从勺沿滴落的轨迹也刻意延长了时间。水滴落在她赤裸的小腿上,顺着纤细的脚踝滑过足背,最后在脚趾缝间积成一滩小水洼。她的右脚很自然地微微抬起,五个脚趾蜷缩又张开,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珠光甲油,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示范完了?”大冈和平的声音很平静。

有希子直起身,浴衣的前襟因为刚才的弯腰动作滑得更开了,左边那侧的布料已经挂不住,整片圆润饱满的奶肉完全暴露出来。她没有去拉,只是用木勺轻轻搅动着桶里的热水,水面荡开的涟漪映在她胸前那片白腻上,光影晃动。“嗯,就是这样。要先让身体适应温度,不然会晕眩……”

她的话没说完。大冈和平已经走了进来,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浴室的面积不大,两个人站在浴桶边,距离瞬间就缩小到呼吸可闻。有希子闻到了他身上那种混合着烟草和某种木质香气的味道,很淡,却很清晰地钻进鼻腔。她握着木勺的手指紧了紧。

“你刚才弯腰的时候,”大冈和平开口,声音很靠近她的耳朵,“屁股撅起来了。浴衣的后摆掀到了大腿根。”

有希子的呼吸顿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那是她故意的。那个弯腰的角度是她反复计算过的——既要展露出浴衣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又要让臀部的曲线在布料绷紧时原形毕露。她甚至在弯下去的时候,刻意夹紧了一下臀肉,让那两团饱满肥腴的软肉在棉质浴衣下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凹陷和弧线。

“是吗?”她转头看向他,脸上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唇角却微微上扬,“我没注意到呢。”

大冈和平没有接话。他的手直接探了过来,不是去碰她的肩膀,也不是去碰她的腰,而是直接按在了浴衣的系带上。那根棉质的带子本来系的就是个活结,他手指一扯,整件浴衣瞬间像失去支撑般从她身上滑落。布料堆叠在脚踝边,露出她完全赤裸的身体。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浴桶里的水还在微微荡漾,发出细碎的水声。有希子站在那里,没有试图遮掩。她的皮肤在浴室湿润的空气里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下方的凹陷处积着一小片阴影,再往下就是那对饱满浑圆的奶肉。乳尖是淡粉色的,乳晕比乳头颜色略深一圈,此刻因为空气的微凉和某种更深的刺激,已经硬挺着立了起来。奶肉的形状完美得像艺术品,下缘的弧线饱满圆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时,能看到细腻的皮肤下脂肪层微微颤动的软波。

她的腰很细,收进去的弧度在臀部的位置突然膨开,两团肥厚多肉的臀瓣像熟透的水蜜桃般垂挂着,臀肉表面的皮肤光滑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在臀沟最深的位置,能隐约看到一点点因为常年久坐留下的压痕,淡得几乎看不见。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尤其白腻,那里几乎晒不到太阳,嫩得像豆腐,此刻紧紧并拢着,却遮不住中间那条肉缝的阴影——阴阜饱满鼓起,耻丘上光洁无毛,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缝隙边缘渗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大冈和平的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扫,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温度,烫得有希子的小腹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听到了解皮带扣的声音,金属搭扣弹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细碎摩擦声。她垂下眼睛,看到他的裤裆位置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被撑得紧绷。

“转过去。”他的声音低沉了一些。

有希子顺从地转过身。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他,脊背的线条在浴室灯光下拉出一道优美的弧,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然后收进纤细的腰,再猛地膨开成两团肥硕滚圆的臀肉。她的臀肉太丰满了,站在那里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往外扩散着,臀缝深得几乎看不见底,只在最下方隐约露出一点点肉色的会阴轮廓。她的足弓也很美,赤脚踩在瓷砖上,足跟圆润微红,足弓的弧度像精心雕琢的月牙,五个脚趾并拢时趾缝几乎看不见,趾甲上的珠光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感觉到他的手按在了她的腰上。手掌的温度比浴室空气更烫,烙在她皮肤上时,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然后那只手往下滑,滑过臀部的上缘,五指张开,整个抓住了右边那团臀肉。他的手很大,指节分明,用力捏下去的时候,肥厚的臀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皙的软肉被挤压得变形,皮肤表面泛起被揉捏后的淡红。有希子咬着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教我怎么用浴桶?”大冈和平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的皮肤上,“我看你是想教我怎么用你。”

他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左边的臀肉,两手同时用力,将两团肥臀往两侧掰开。肉被拉开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臀缝深处的景象彻底暴露出来——会阴处的那片嫩肉已经湿润了,透明黏稠的爱液从紧闭的穴口溢出,顺着会阴的凹陷往下流淌,在肛门周围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光。穴口那两片阴唇因为姿势的改变微微张开了一点缝隙,能看见里面嫩红的穴肉,像某种熟透的果实,内壁已经湿得发亮。

有希子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那种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弯曲,这个姿势让臀部撅得更高,臀肉的重量完全垂挂下来,被他的手抓住时,软肉在指间晃荡出淫靡的肉波。她感觉到有什么硬烫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臀缝间,不是直接对着穴口,而是在会阴的位置来回摩擦。她低下头,从双腿之间看到了一截紫黑色的龟头,粗壮得吓人,冠状沟深陷,伞状的边缘刮擦着她最敏感的会阴嫩肉。

“等……等一下……”她喘着气说,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不是这样……要先洗澡……”

“你在流的东西不就是最好的润滑么。”大冈和平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和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硬挺、青筋虬结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他握着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淋淋的穴口。那里的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变成了更深的嫣红色,缝隙里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膝盖后方结成细细的水珠。龟头顶上去的时候,穴口的嫩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就被撑开了——不是一下子捅进去,而是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有希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根肉棒太粗了,进入的过程慢得折磨人。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挤开穴口嫩肉时的每一丝形变——先是伞状的边缘撑开了外阴唇,然后更粗的茎身跟着往里塞。她的穴肉已经湿透了,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熨平,紧紧裹住入侵的异物。咕叽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黏腻得让人耳根发热。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小腹下方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顶进宫腔前段的形状,就在她的耻骨上方,像个鸡蛋大小的硬块,随着他的推进一点点往里移动。

“啊……太……太深了……”有希子开始胡乱地摇头,她的双手撑在浴桶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木质浴桶的表面被她的指甲刮出细碎的声响。大冈和平没有停下,他握着她的腰,胯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彻底没入,粗壮的根部紧紧抵着她的臀肉,两团肥厚的臀瓣被挤得往两侧分开,臀缝完全填满了那根滚烫的异物。

有希子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到了,那个小小的肉环被强行撑开,宫腔里传来一阵强烈的胀痛和酸麻。她的眼睛瞬间失焦,眼前一片模糊,只有浴室昏黄的灯光在视野里晕开成光斑。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呃……哈……顶……顶到了……”

大冈和平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一开始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撞进去。肉棒摩擦湿滑的穴肉时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混合着她臀肉被撞击时发出的啪啪肉响。浴桶里的水因为他们的动作荡漾起来,水波拍打在桶壁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有希子很快就撑不住了。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臀部往后顶,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她的淫水像失禁般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在瓷砖地面上积成一小滩透明黏稠的水洼。她的奶肉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不加掩饰——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绵长的浪叫:“啊……哈……爸爸……爸爸的肉棒……把女儿……女儿的子宫……撞开了……啊!”

她开始胡言乱语,那些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像开了闸般倾泻而出:“顶到了……宫腔里面……被爸爸……爸爸的龟头顶得好深……女儿……女儿要变成爸爸的肉便器了……啊!又……又进来了!”

大冈和平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他松开握着她的腰的手,转而抓住了她甩动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这个姿势让她的脊背弓得更厉害,臀部撅得更高,穴口也因此被撑得更开。肉棒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带出残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穴肉摩擦产生的白色泡沫。有希子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她的双腿抖得站不住,全靠他抓着她的头发和抵在浴桶上的力量支撑。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流出透明的唾液,滴落在胸前的奶肉上,混合着汗水往下流淌。

“要……要去了……爸爸……女儿要去了……”她尖叫着,声音已经哑了。下一秒,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穴肉像有生命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子宫颈口一松一紧地吮吸着龟头,像婴儿的小嘴般贪婪地想要吞进更深。潮吹就在这时发生了——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她穴口喷涌而出,不是慢慢流出,而是像打开水龙头般哗地一声喷出来,喷溅在浴桶壁上、瓷砖地面上,甚至溅到了她的脚背上。液体温热黏稠,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大冈和平在她高潮最激烈的时候狠狠撞进去,整根肉棒抵着她的宫腔深处,然后开始射精。有希子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子宫里的轨迹——第一股又浓又稠,像烧热的蜡油般浇在宫腔内壁上;第二股更多,量很大,冲得她的子宫胀痛;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源源不断地灌进去,她的子宫迅速被填满。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个刚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耻骨上方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精液灌满宫腔后撑开的形状。

“哈……哈……”她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大冈和平缓缓抽出肉棒,黏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她的阴唇已经被肏得外翻,嫩红的穴肉暴露在外,边缘还在微微颤抖,不断有精液从宫腔里回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大冈和平随手从裤袋里掏出一张5000日元的纸币,塞进她还在颤抖的手里。“教得不错。”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你确实很懂得怎么提高攻速。”

有希子攥着那张纸币,指尖都在发抖。她靠在浴桶边,双腿还在打颤,小腹的隆起依然明显,精液还在从她身体里慢慢往外渗。她的脸上挂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大冈和平当时的那句话说的一点没错,她确实很懂得怎么提高攻速!在摒弃一切道德枷锁,接受自己被当做女表子的事实后,有希子在为爱鼓掌这件事上,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可塑性。就像是自己本来就是拥有善良和邪恶的一体两面,身体内原本就寄宿着的一个堕落的恶魔,苏醒了一般,她竭尽自己所能,将自己的身份开发到极致,让两个人感受到极致!

随着有希子把那5000日元收好,她因为想到大冈和平而带来的短暂轻松很快消退,重新开始为自己面临的现实困扰起来,

再烦躁的揉眉思索很久后,有希子的心情没有多少好转,反而越发不耐烦,忍不住呢喃出声,似在抱怨,更似在说服自己,

“就算我有99%的问题,他工藤优作,就没有1%的错吗?他可是同样出轨了的!新一你就算要埋怨我这个母亲,也应该连工藤优作那个家伙一起责怪才对……!”

…………

铃木家庄园。

像有希子一样再纠结烦躁中挣扎的,还有铃木财团的董事长夫人,铃木朋子,

相比之下,她比有希子的内心更加煎熬的理由,

有希子再怎么说,都只是她一个人的抉择,而铃木朋子面对的可是她的女儿,而且是两个!

‘你跟和平哥哥做过出格的事,对吗?老妈!’

铃木朋子直到现在耳边还一直有园子这一句振聋发聩的质问回荡,像是恶魔低语般,萦绕不去!

自己跟大冈和平的畸形关系,被两个女儿知道了!.

这个事实被园子亲口拆穿,让铃木朋子猝不及防,她万万没想到只以为可以隐瞒很久的事情,竟然这么快就曝光,

‘是大冈和平那个混蛋干的,没错吧?’

‘这是他对我的报复,报复我暗地里利用京极真的小心思?’

在获知京极真败给大冈和平后,铃木朋子首先想到的是,她的慕强心理慕的那个‘强’,确实很强,

紧接着,就又反应过来,大冈和平仅仅只是击败了京极真,却对这个主动挑衅自己的手下败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很不符合大冈和平睚眦必报的性格!

那个男人什么都没做,既没有为难京极真,也没有苛责园子她们,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冤有头,债有主,大冈和平要找真正的‘幕后黑手’算账!

想通这些后,铃木朋子终于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过于天真,竟然真的以为自己的小把戏能骗得了大冈和平那样的聪明人!

现在,大冈和平恐怕已经‘憋’了一肚子气,要找她这位正主‘复仇’吧?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还有女儿园子的那句话,‘我会办好的’!

园子在知道自己和大冈和平之间的关系后,到底想做什么,会做什么?

大冈和平的‘报复’手段,尚且有迹可循,大不了就像那次在楼梯间里做的一样,吞吞吐吐罢了,

可是园子的心思,自己就算作为母亲,也猜不透啊!

铃木朋子越想越是内心忐忑,坐立难安,眼睛里的自信也被慌乱取代,坐在她对面的铃木史郎注意到妻子的异样,放下咖啡杯,

“朋子,绫子刚才电话里已经说过,下午就会回来,你就别担心她们啦!”

铃木朋子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被铃木史郎打乱思绪,强势惯了的她,心下更恼,瞪了铃木史郎一眼,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被妻子语气凌厉的呵斥一句,铃木史郎顿时不敢再开口了,他哪里知道,正是因为绫子她们快回来了,铃木朋子才会这般担心?

“呼!”

铃木朋子轻轻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端起已经有些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后,站起身,

“我再去打个电话,问下她们到哪里了!”

说着,也不等铃木史郎回应,就转身离开,

铃木史郎对妻子今天这种超乎寻常的关心,感觉很诧异,怔怔的看着妻子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自顾自的弱弱的嘀咕道,

“绫子她们现在应该在群马县的群山里了吧,不一定有手机信号哦!”

…………

大冈和平发现期盼着他早点回到东京的人,今天特别多,

刚挂掉水无怜奈的电话,几乎没有间隔的,下一个电话就进来了,

“你怎么回事,电话一直打不通!”

听筒里,是铃木朋子强势的声音,不过,怎么听总觉得有些外强中干,底气不足0 ..

‘呵,先声夺人,恶人先告状吗?’

大冈和平微微眯了下眼睛,片刻之后,才以淡然到完全听不出喜怒的语气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只是因为我单纯不想接你电话?

”

电话对面,铃木朋子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她打这个电话,本就已经证明了她的心虚和忐忑,

想着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如果大冈和平只是怀疑她的话,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瞒过去,

然而大冈和平的话,直接将她这一丝奢望击的粉碎,

‘我很生气,所以,不想接你电话!’

铃木朋子听的出这层意思,继而觉得完蛋了,事情确实在往最坏的结果发展,

本以为还能试探一下大冈和平的态度,没想到态度确实试探出3.8来了,而且是秒出!

这让她之前准备的腹稿,幻想过的各种可能和预案,顿时没了用武之地,

不过,话说回来,这般果决和爽利,毫不拖泥带水,确实是大冈和平的行事风格,

若是抛去自己会被对方‘报复’这一点来说的话,铃木朋子是很欣赏这样的人的,

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好强又自信的女人,扭扭捏捏的墨迹,从来不是她的性格底色!

现在要怎么办?

先声夺人却被对方反杀,完全丧失继续谈话的主动权,铃木朋子有些乱了阵脚,

她发现好像每次都是这样,自己的强势瞬间就被大冈和平击碎,

在那熟悉的楼梯间里也好,在富泽哲治的墓地那次也罢,大冈和平总是会轻而易举的使自己就范!

嘶!

想到那些就范的过往,铃木朋子似乎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她狠狠的咬了下嘴唇,

“这次是我不对,我道歉!我愿意补偿你,超额支付的那种!”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铃木朋子脑海中想到的是那次‘超额支付’的场景,

想到的是她像个下贱的鸡一样,舔舐着嘴角的最后一点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