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大度的大冈和平带给女人们的感动!朗姆,尽快结束这一切!(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0万 字
“和平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大冈和平,园子雀跃着过去抱起他的臂膀,满脸的欣喜,
这倒让大冈和平颇感意外,本来还以为园子会像惊弓之鸟一样,小心翼翼的试探自己的态度,哪会像现在这样坦然?
看了一眼同样不算忐忑的绫子后,大冈和平才看向园子,微微颔首,
“嗯,遇到一点事,耽搁了!”
此言一出,他明显感觉到园子手上的力道紧了些,显然,这个神经大条的姑娘,还没有心大到完全不在意京极真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大冈和平其实对这件事,没有太生气,即便要生气,也应该算在铃木家的某个耍小心思的人身上,
他自然知道这件事园子和绫子肯定是不知情的,
以柯学世界的男男女女们磨磨唧唧的情感表达方式,京极真若非被逼急了,怕是还是在暗中默默关注着园子,哪里会这般莽撞的找上门来?
大冈和平是这个世界的bug,也是最强的鲶鱼效应,
他的不按柯学套路出牌,不仅在红黑对决中,把红方阵营戏耍的团团转,在情感问题上,也给这些柯学土著们上了一课,
犹豫就会败北!
而他本就践踏世间一切法律,又站在道德洼地,也注定大冈和平不可能果断就会白给,
他想要的一切,他都有能力得到,
以任何方式!
听到大冈和平说‘遇到一点事’,绫子的表情也微微一变,相比起黄昏别馆的命案,经历过绷带怪人事件的她,拥有相当高的抗性,
所以,这‘一点事’中,更值得关心的,当然是京极真‘打’上门去,又被大冈和平打到昏迷的事了,
“和平,我和园子她……!”
“嗯?你和园子出了什么事吗?”
大冈和平打断绫子的话,眼神玩味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姐妹俩,
“我说过了,只是一点事罢了!现在,没事了!”
这番话,让园子和绫子姐妹,以及乖巧陪侍在一旁的红叶和和叶,都觉得很意外,
这个男人不是在这种事上,最是小气吗?
怎么这一次,反而这般大度?
她们当然不知道,只要让大冈和平玩的尽兴,自然一切都好说,
这一次,不管是他借黄昏别馆案本身,逼迫柯南和服部平次违背侦探的追求所有真相的准则,最终妥协,
还是跟京极真这位柯学世界的天花板一较高下,
大冈和平都玩的很尽兴,有计划之内的,也有意外之喜,
相比之下,他自然不会太过苛责园子,毕竟,她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
嗯……,这么说,好像有些绝对,
园子她们或许知道,让大冈和平‘玩’的尽兴,就能让他消消气,泄泄火,
只不过,她们没想到,还没‘玩’过,大冈和平就已经像从没生气过一样,甚至,还多少有点已经心满意足的意味了!
作为当事人的园子和绫子,在最初的惊愕之后,对视一眼,不明所以的她们,最后竟然有些感动,
或许是一直以来,大冈和平都表现的太过小气,这次突然出乎意料的‘大度’,让她们顿时心潮起伏,
如果不是因为爱,又哪里来的包容呢?
服部静华同样心中感动,甚至,她比园子,绫子姐妹的感动,来的还要更早,更强烈一些,
在管家上原由衣把黄昏别馆那边的情况传回后,服部静华就已得知,
这一次,
大冈和平除了跟服部平次在言语上,有过‘有限’的冲突外,完全没有对对方出过手,表现的十分克制,
这着实不像大冈和平一直以来的脾气,
服部静华唯一能想到引起这种变化的可能性,就只有她自己!
在虎田家那次地震里的荒唐,其实在她的心里,也引发了地震,
她终于从内心里,决定倾心于大冈和平,
当时的服部静华,就已经感觉到大冈和平很清晰的感知到了她的心意,在从虎田家宅的废墟中脱困之后,在察觉自己被‘滋润’的年轻许多之后,
她更加确信这一点!
此时,在大冈和平大度的‘放过’服部平次之后,服部静华更是想不到除此以外的其他理由,
这个男人一定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不跟服部平次的计较的!
一定是这样!
本来,以为人妻子,为人母亲的身份,跟大冈和平产生这样的孽缘,让服部静华蒙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即便在地震发生的那一刻,她确定自己已经解开心结,要全身心的投入一段新的感情,
可人非草木,服部静华事后想起,总还是会心存愧疚,
而这一次,在黄昏别馆,大冈和平的所作所为,从服部静华的角度来看,已经是在尽可能不让她为难,
甚至,大冈和平直到现在,也丝毫没有提起这件事,以此向她邀功的意思!
想到这些,服部静华心中越发感动,一双眼眸中已是波光流转,万千柔情,
如果不是在场的‘姐妹’实在太多,她自觉自己恐怕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举动,来对大冈和平的‘深情厚意’做出回应!
“好了,长野县的事,到此为止!收拾一下,我们回东京去~ˇ !”
如服部静华猜测的那样,大冈和平近乎宠溺的在园子的头发上揉了揉,
“去吧!”
待几个女孩子去收点行装之后,大冈和平才将视线落在一直站在最后,把簇拥在大冈和平的机会让给园子等人的服部静华,
看着这个女人莫名的秋波朦胧,大冈和平怔了怔,旋即很恶趣味的打趣道,
“哦?静华,这是一‘日’不见,如鸽三秋了?想我想坏了吧!”
服部静华暂时还get不到那种事,跟鸽子有什么关系,不过,和大冈和平相处这么多次以来,‘日’的梗,她还是知道的,
知道这个恶劣的家伙,又在开这种恶俗的玩笑,她心中的感动,也被驱散许多,
可恶,每次都是这样,大煞风景!
她嘴唇轻动,就要说些什么,却见大冈和平大手一挥,打断了她开口的意图,
“呐,还得请静华你再忍耐一段时间,我得先去敷衍一个老家伙!”
大冈和平扬了扬手机,向庄园里走去,走出几步之后,又突然回头,
“昂,对了,那个黑炭头怕是还会在长野县停留一段时间,所以,你不用担心他比你先回东京,发现你没回去!”
话音落下,大冈和平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原地,目光从服部静华的脸庞滑落,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扫过黑色和服包裹下起伏的胸脯曲线,掠过收紧的腰封勾勒出的纤细腰肢,最后定格在她并拢的双腿上。
服部静华感觉那道视线像是有温度的手指,一寸寸刮过她的肌肤。她下意识想往后退,脚跟却钉在原地无法动弹。午后阳光从走廊外斜射进来,在她和服的绸面上洒出流动的光斑,那些光斑随着她微不可察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站着别动。”
大冈和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已经走了回来,停在服部静华面前一步之遥的位置。这个距离不够亲密,却足以让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烟草、皮革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气息的味道。那股味道钻进鼻腔,沉进肺叶,在她体内引发一阵细密的战栗。
服部静华抬起眼,恰好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瞳里。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那种玩味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打量,像是在审视一件等待拆封的礼物。她喉咙发紧,想开口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只吐出几个破碎的气音。
大冈和平伸出手。
那只手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身体,而是悬停在距离她脸颊只有半寸的空中。服部静华能感受到掌心的热度辐射过来,烘烤着她脸上的绒毛。她的脸颊开始发烫,那股烫意迅速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锁骨下方被衣料遮盖的区域。
手指终于落下。
先是食指的指腹,轻轻擦过她左眼的下眼睑。那里的皮肤薄到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在指腹按压下微微凹陷又弹起。指腹沿着颧骨的弧线滑动,碾过细腻的肌肤纹理,留下一道看不见却灼热的轨迹。然后是中指加入,两根手指一前一后,模拟出某种缓慢插入又抽离的节奏,在她脸颊上游走。
服部静华的呼吸乱了。
每一次指腹按压,她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肌肤下血液流动的加速。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在她四肢百骸里蠢蠢欲动。她想闭上眼睛,眼睑却沉重得抬不起来,只能怔怔看着那只手在她脸上肆虐。
大冈和平的拇指抵住了她的下颌。
那是一记精准的按压。指腹正好卡在下颌骨和软肉的交接处,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嘴唇。湿润的热气从她口腔里呼出来,喷在他的拇指根部,很快就让那块皮肤染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静华。”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三分。
服部静华浑身一颤。那个称呼从他嘴里吐出来,裹挟着烫人的吐息,钻进她的耳道,在鼓膜上撞击出回响。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名字能被叫得如此……色情。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搔刮。
大冈和平的拇指开始移动。
这次不再是按压,而是摩擦。粗糙的指腹沿着她下颌的线条来回滑动,从耳根到下巴尖,再折返。每一次往返都会带走一些她脸上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他的指腹上汇聚成一小片湿漉漉的水迹。摩擦产生的热度持续累积,渐渐烫得发疼——不是真的疼痛,而是一种烧灼般的刺痛感,从皮肤表层一路烧进血肉深处。
服部静华的呼吸越发急促。她的胸膛起伏明显起来,黑色和服的前襟随着呼吸的动作绷紧又松弛,勾勒出下面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乳尖的位置,丝绸面料被顶出两个微小的凸起,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颤抖。
大冈和平的视线落在那两个凸起上。
他什么也没说,但那道目光的重量却让服部静华感觉自己的乳头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周围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牵动乳尖在衣料内部摩擦,产生一阵阵细密的麻痒。她想夹紧双腿,却又怕这个动作太过明显,只能死死并拢膝盖,用大腿内侧的肌肉互相挤压来缓解那股从下腹升腾起来的空虚感。
那只手离开了她的脸。
服部静华刚松了口气,就感觉到那只手落在了她的颈侧。手指贴着颈动脉的搏动处,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脉搏在他指腹下疯狂跳动——扑通、扑通、扑通,每一下都沉重得像是要撞碎胸骨。
大冈和平弯下腰。
他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吐息直接灌进她的耳蜗:“刚才……想对我说什么?”
服部静华的耳朵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耳廓的皮肤太薄,那股湿热的气息渗透进去,沿着听觉神经一路烧进大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舌尖擦过上颚的细微气流声,那声音钻进耳道深处,引发一连串生理性的酥麻。
“我……”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只是想说……”
话音未落,有什么湿热的、柔软的东西擦过了她的耳垂。
是舌尖。
服部静华猛地绷直了身体。
那不是完整的舔舐,而是试探性的轻触。大冈和平的舌尖只在她耳垂边缘飞快地掠了一下,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凉痕。但那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触碰,却像是往她体内投入了一枚炸弹。
爆炸从耳朵开始,沿着神经线路向全身蔓延。
她的小腹狠狠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打湿了内裤的裆部。和服的腰带束得太紧,那股湿意被布料吸收后,立刻在狭小的空间里蒸腾出闷热的水汽。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充血肿胀,两片肉瓣隔着层层衣物相互挤压,摩擦出细密的刺痒。
大冈和平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鼻尖抵在她耳后的发际线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个动作太明显了,服部静华甚至能感觉到他鼻腔里的气流拂过她颈后的绒毛。他在闻她——闻她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汗水,闻她发间残留的洗发水味道,或许……还能闻到从她双腿之间渗出来的、那股微不可察的甜腥气息。
“静华。”他又叫了一次,这次声音里带上了清晰的笑意,“你这里……出汗了。”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后颈。
那里确实沁出了一层薄汗。细腻的汗珠附着在光滑的皮肤上,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大冈和平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颈椎的棘突一路向下滑动,指节刮过每一个骨节的凸起,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股滑动一直蔓延到她后背上部,在和服衣领边缘停住。
衣领之下,是未被覆盖的脊背肌肤。大冈和平的手指在那里打着转,指腹按压着她背部的肌肉。服部静华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他手下绷紧又放松,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次微型的电流刺激,让她脊椎末端阵阵发麻。
“和服……”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虽然破碎不堪,“不能……在这里……”
“我知道。”大冈和平轻笑,吐息喷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只是先收点利息。”
话音落下,他的手掌整个贴上了她的后腰。
那是完全覆盖的姿势。宽大的手掌张开,五指岔开,正好能扣住她腰身最细的那段弧度。掌心的热度透过层层衣料渗透进来,烫得服部静华腰眼发软。她想站直,膝盖却开始打颤,只能下意识地向前倾身,双手抵上他的胸膛寻求支撑。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贴进了他怀里。
两人的身体隔着衣物紧密相贴。服部静华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厚度和热度,能感觉到他心跳沉稳有力的搏动,更能感觉到——抵在她小腹下方的、那个正在迅速变硬变热的隆起。
那是他的阴茎。
隔着两层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它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前端龟头的轮廓甚至能勾勒出来——饱满、滚烫,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服部静华的身体僵住了,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涌向了双腿之间。
大冈和平的胯部向前顶了一下。
一个细微的、几乎不会被外人察觉的动作。但服部静华感觉到了。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衣物碾过她的小腹,从耻骨上方一路滑到肚脐下方,留下一条滚烫的摩擦轨迹。她的子宫深处又是一阵抽搐,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浸透了内裤的裆部。
“你看,”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说话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身侧滑过,落在了她的臀侧。
那是隔着和服下摆的触碰。手指没有直接抓握,而是用指腹沿着她臀部的弧线来回滑动。丝绸面料太滑,每一次滑动都会带起细微的摩擦声——滋滋、滋滋,像是某种隐秘的私语。他的手掌时而张开,虚虚罩住她半边臀肉,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的弹性和弧度;时而收拢,五指陷进臀肉里,隔着层层布料模拟揉捏的动作。
服部静华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每一次臀肉被揉捏,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紧缩。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更用力地侵入。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渗透内裤,又浸湿了和服的下摆内侧,那片布料正紧紧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难受。
大冈和平的手指从臀侧滑向腿根。
他没有触碰那里最敏感的部位,而是停在大腿外侧,拇指抵着股沟的边缘。那个位置太暧昧了——往前一点点就是阴唇,往后一点点就是肛门的褶缝。他的拇指在那里打着转,指腹按压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软肉,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用最钝的刀子,在她忍耐的边缘缓慢切割。
“和平……”服部静华终于承受不住,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别……别在这里……”
她的双手还抵在他胸膛上,指尖已经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皱了那件衬衫的前襟。指甲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她想推开他,手臂却使不上力气,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贴靠。
“好。”大冈和平回答得很干脆。
但他并没有立刻放开她。
相反,他贴得更近了。两人的胯部完全贴合在一起,他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那块区域。服部静华能清楚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次搏动——龟头顶端随着心跳轻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在她的肤肉上施加新的压力。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小幅地前后摆动胯部。
那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某种模拟性交的摩擦。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在她小腹下方那块区域来回碾磨。每一次向前顶送,都会让龟头陷进她柔软的腹部软肉里;每一次向后抽离,又会带起衣料的摩擦和皮肤的轻微拉扯。
服部静华的脑子一片空白。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紧贴的下半身。她能感觉到他阴茎的每一寸轮廓,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圆润弧度,能感觉到柱身上鼓起跳动的血管脉络,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渗透了裤子的那一小片湿痕。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回应。
每一次他顶送过来,她的阴道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次,挤出更多的爱液。那些黏腻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她能清楚感觉到有几滴已经流到了膝盖窝,又凉又黏,提醒着她此刻有多淫荡。
大冈和平的呼吸也开始变重。
他的鼻息喷在她颈侧,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那只扣在她后腰的手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毫无缝隙。另一只手依然在她臀侧和腿根游走,时而揉捏臀肉,时而用指尖刮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
摩擦的节奏在加快。
从最开始缓慢的碾磨,渐渐变成了有节奏的顶送。大冈和平的胯部摆动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顶送的力道都在加重。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撞击她的小腹,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噗、噗、噗,一声声敲打着服部静华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
光是这种隔着衣物的摩擦,光是这种暖昧到极致的顶弄,居然就让她的身体濒临崩溃。子宫在收缩,阴道在抽搐,阴蒂肿成了一颗硬邦邦的小肉粒,在布料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舌尖尝到了血腥味——那是她咬破嘴唇渗出的血。
“看着我。”大冈和平忽然说。
服部静华艰难地抬起眼。
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了,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那些泪水让他的脸在视野里扭曲、摇曳。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欲望——那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情欲。
“记住这种感觉。”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记住你的身体是怎么回应我的。记住你下面现在有多湿,多想要我插进去。”
每一个字都是一记重锤,砸在服部静华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上。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否认,却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就在那一瞬间,大冈和平猛地加重了顶送的力道。
那是近乎蛮横的一记顶撞。硬挺的阴茎隔着衣物狠狠撞上她的小腹,龟头陷进软肉深处,抵在了子宫对应的位置。服部静华浑身剧烈一颤,双腿间的肌肉骤然收紧——
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那不是完整的、铺天盖地的性高潮,而是一次小规模的、局部的崩溃。她的阴道疯狂收缩了七八下,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大股的爱液。那些黏腻的液体彻底浸透内裤,甚至渗透了和服的下摆,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大片湿漉漉的水迹。她的腰部像过电般发麻,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全靠大冈和平扣在她后腰的手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大冈和平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他停下了动作,那只扣在她后腰的手缓慢地、一下下轻拍她的脊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但他的另一只手却滑到了她腿间,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阴唇的位置。
指尖一压一揉。
服部静华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又是一阵抽搐。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那个按压的动作像是往她体内投入了一颗火星,瞬间引燃了所有残存的快感。
“真不得了。”大冈和平低声笑起来,呼吸喷洒在她潮红的耳廓上,“这么快就流水了?静华,我还没碰你那里面呢。”
他撤回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举到她眼前。
指尖上沾着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那是从她浸透的布料上蹭到的爱液。那滩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黏稠到可以拉出细细的银丝。大冈和平当着她的面,缓缓将那两根手指送进自己嘴里。
舌尖卷过指腹,发出清晰的吮吸声。
服部静华的心脏几乎从喉咙里跳出来。
“甜的。”大冈和平评价道,舌尖最后在指关节上舔了一下,“带着你的味道。”
说完,他往后退了一步。
支撑的力道突然消失,服部静华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她的双腿还在发抖,和服下摆内侧湿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移动都会带起粘腻的触感。她能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脸颊潮红,眼角含泪,嘴唇被咬破渗血,下体和服的布料湿了一大片。
大冈和平整了整自己的衬衫,将刚刚被她抓皱的前襟抚平。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除了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暗沉的情欲,看起来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不是他裤裆处依然明显隆起的那个弧度的话。
“今晚。”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等她们都睡了,来我房间。”
不是询问,是命令。
服部静华张了张嘴,想说“不”,想说“我还没准备好”,想说“这样不对”。但所有的话涌到嘴边,最后却说成了:
“……嗯。”
那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知道大冈和平听见了。因为他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记得。”他转过身,再次向庄园里走去,这次没有再回头,“把你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我会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品尝你。”
脚步声渐渐远去。
留下服部静华怔怔待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双手还在微微发抖,掌心全是汗水。她又看向自己的腿间,黑色和服的下摆内侧,确实有一片深色的水迹正在慢慢扩散。那是她刚才高潮时流出的爱液,现在已经渗到了最外层的布料上,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过了好一会儿,服部静华脸上突然扬起点点笑意,眼中再次泛起波澜,轻声嗔怪道:
“这个恶劣的家伙!”
但说这话时,她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颈侧——那里还残留着他舌尖擦过的触感,还有他呼吸喷过留下的湿热记忆。更让她羞耻的是,仅仅是回忆起刚才那一连串的接触,她的腿间就又涌出了一股新的热流。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冲动,却只让已经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进阴唇的缝隙里。粗糙的丝绸边缘刮过肿胀的阴蒂,带起一阵细微但尖锐的刺痒。服部静华咬住下唇,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平复下来。
今晚……
这个词在她脑海里回荡,像是一句魔咒。
她转身朝客房的方向走去,脚步还有些虚浮。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湿黏的布料就会摩擦一次,每一次摩擦都会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个男人只用几分钟的暖昧接触,就让她穿着严整的和服高潮了。
而且,她现在已经在期待今晚了。
期待那些他说过的、会做的事——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品尝。
服部静华的指尖陷进掌心,指甲掐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身体深处翻涌的渴望。但没用。那种渴望已经扎根了,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她的骨头上,渗透进她的血液里。
她几乎能想象出晚上的场景。
他粗粝的手指会真的探进她腿间,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触碰到她湿透的阴唇,拨开那些黏腻的肉瓣,找到已经胀硬的阴蒂,然后——
服部静华猛地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理智给出了反应。乳尖在衣料下又硬了几分,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的抽搐感,阴道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更粗更长的入侵。
“真是……”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堕落了啊。”
说完这句话,她已经走到了走廊的转角。服部静华停下脚步,最后一次回头朝刚才的位置看了一眼。那里已经空了,只有阳光在地板上投下的光斑,还有空气中隐约残留的、属于他的雄性气息。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气息收进肺里,然后转身,消失在了转角。
裙子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每一次摆动都会露出脚踝上方那一截白皙的小腿肌肤——还有,湿透的和服布料紧贴大腿根部时,勾勒出的那道饱满的、黏腻的阴影。
…………
【你还真是每次出手,都会搞出大动静呀!白酒!】
看到手机上传来的短讯,大冈和平眼神讥诮的嗤笑一声,手指飞快拨动,
【够了,没营养的恭维话少说!你这老家伙,现在总该放心了吧?你……的秘密和黄昏别馆一起,埋进土里了!】
【那是自然,我知道只要你出手,任何事都会办的很稳妥!不像朗姆那个家伙!】
那位先生的回讯很快,只不过,大冈和平看过之后,似乎没有回复的意思,但也没有收起手机,显然是在等待下文,
这老头如此生硬的把话题转到朗姆身上,大概想要说什么,大冈和平也略知一二,他是故意装作不知,等对方自己开口,
果然,没过一会儿,面对大冈和平的冷暴力,那位先生就败下阵来,
【咳,白酒,你也知道朗姆为了他的眼睛……,这么多年下来,他虽然狂妄,做事出过纰漏,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的眼睛对组织也很重要,你看……?!】
【正在用人之际,所以连这种该被按在马桶里淹死的家伙,也得容忍?】
大冈和平言语刻薄的回复,而且是毫不留情,朗姆再怎么掉价,也不至于像他说的这般一无是处,
显然,那位先生对于大冈和平给朗姆做出的这种评价,一时间也难以接受,两代朗姆跟随他多年,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大冈和平再怎么实力超然,自视甚高,这般侮辱元老骨干,也还是让他很无奈,
因此,直过了好一会儿后,大冈和平的手机才再次滴滴响起,
【你不是常说,哪怕是一张卫生纸,一条内裤,都有它的作用吗?再者,朗姆再怎么说,比龙舌兰之流,还是要有用的吧?白酒,上次,你也答应过的,所以,再考虑一下?!】
【我答应的前提条件是那个家伙别再招惹我!】
大冈和平毫无犹豫的回复一句后,停顿片刻,手指又再次拨动起来,
【罢了!让那家伙解决好他十七年前的烂摊子,我看他表现!就这样!】
那位先生很快回应,
【那是当然的!黑田兵卫和浅香,这一次,朗姆会彻底结束当年那件事的!】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句话,大冈和平眼神异彩连连,片刻之后,不屑的嗤笑出声,
“.ˇ 嘁,他要真有这个本事,我兴许还会高看他一眼!”
论个人能力,琴酒远超朗姆,
朗姆这货能够在组织内混到二号人物的位置,一是仗着父辈余荫,自己资历也够老,
二是他当初那双眼睛,像库拉索的记忆存储能力一样,看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会忘记,
不过,现在这种能力已经退化,故而他除了资历足够在组织里吃老本外,
事实上算是德不配位,
或许也是知道自己在组织的地位不够稳固,又或是大冈和平的异军突起,让他越发感受到紧迫感,
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迫切的想要用A药来恢复他左眼的能力,
只是一直以来,A药比起神药的属性来说,更接近毒药,死亡率实在太高,朗姆一直期待着组织内的科学家们,能够在A药的研发进度上,取得大的突破,
可就在这种节骨眼上,A药项目的核心科学家,雪莉,有叛出组织,这几乎断绝了朗姆利用A药恢复青春的企图,
或者,他愿意继续等待(了好赵)的话,也可以!
很显然,朗姆等待的已经够久了,让他等组织再找到合适的人来接雪莉的班,等到猴年马月去了,性情暴躁,心急如火的他,怎么可能耐心等待?
在这种时候,‘神奇’的大冈和平,就成了他的唯一选择,
真是讽刺,一直以来给他最大威胁感和紧迫感的大冈和平,竟然成了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若非有那位先生出面说项,以朗姆的性格,是断不可能向大冈和平低头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那位先生把这第二条路告诉朗姆之后,朗姆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心动了,
人就是这样,在绝望的时候,总是最决绝的,因为,情况不可能更糟了,
可一旦出现一缕可能的希望时,为了这虚无缥缈的曙光,人们愿意付出的代价,就又远超自己的想象,
什么底线和尊严,都不重要!
朗姆此时就是如此,他现在一心只想让自己的左眼恢复能力,
同时禾,
也彻底终结自己十七年前,因一时大意导致的那次如犯罪般的灾难行动!
黑田兵卫和浅香,两个家伙,早该死了!
“朗姆,就是这样,尽快结束这一切吧!”
电话里,那位先生苍老沙哑的声音,在朗姆耳边响起,
“白酒不会插手这件事,他接下来的重点会放在工藤优作身上,你尽可以放心!”
在说完之后,不等朗姆做出回应,电话就已经挂断。
ps:今天眼镜腿断了,看不清电脑,临时用手机抠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