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每个人都不对劲!千影,接下来我们出去玩玩吧!(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7,448 字
茂木遥史注意到柯南的眼神,表情一僵,心里暗暗叫苦,
自己一时心浮气躁,竟忘了还有柯南这个神奇的小男孩在!
接着,就更加厌恶和痛恨起大冈和平来,
如果不是大冈和平,自己何至于~此?
茂木遥史当然已经不是原来的茂木遥史,
而是在众人四散搜寻大冈和平和枪田郁美踪迹时,被匆匆赶来的黑羽快斗易容假扮的。
黑羽快斗在消耗极大精力,应付过小泉红子的试探,送她离开后,
就发现自己之前草草藏匿起来的那张邀请函不见了,
略微细想就知道,是被母亲黑羽千影发现了,邀请函上的内容不算高深,
话里话外透露着这种邀请函是怪盗基德发出的,
这种事身为怪盗基德本尊的黑羽快斗自然是要来看看的,
只是没想到黑羽千影关心则乱,会率先出发罢了,
黑羽快斗一方面气恼母亲的出轨,和这次的自作主张,多管闲事,
一方面又在心底很担心母亲会出什么事,
所以,意识到不好之后,即刻出发,赶来黄昏别馆,
不过,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等他赶到时,命案已经发生,大冈和平和女侦探枪田郁美失踪,
黑羽快斗用脚想也知道,所谓的枪田郁美一定是母亲黑羽千影易容伪装的,
现在母亲失踪了,让他也立刻焦急起来,
对方可是会杀人的!
本来黑羽快斗是想易容成毛利小五郎的模样,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
不仅因为今天的毛利小五郎表现得像个护犊子的狮子一般,片刻不离的将女儿小兰带在身边,
更是由于,毛利小五郎也好,毛利兰也罢,都跟大冈和平那个家伙关系匪浅,
到这里时,听说失踪的人里也有大冈和平,就已经足够让他震惊了,
那个家伙是自出道以来,遭遇过的最让他无能为力的对手,
时至今日,他都还没有看到一丝一毫取胜的把握,
接连几次在大冈和平手下惨败而归,多少让他面对大冈和平时有些发怵,
所以,更别说现在是让他上赶着,去易容成大冈和平可能的投注视线的人,
这简直是在找死,
那家伙的眼睛,实在太毒了!
白马探是一直以来在追踪他的侦探,而且,他玩得来鸽子,玩不来鹰,
易容白马探难度有点大,
服部平次一直跟柯南走的比较近,也比较容易露馅,
所以,易容成茂木遥史成了黑羽快斗唯一的选择,
只是千算万算,茂木遥史也还是有个细节是他不太容易模仿的,
这个家伙,像毛利小五郎一样抽烟!
这个小毛病在寻常情况下,自然不算什么,毕竟一个人想什么时候抽烟,谁也决定不了,
只是现在,他顶着茂木遥史的脸,在为母亲黑羽千影的失踪而烦躁,
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忍’住不抽烟,那可就太蹊跷了,完全不符合茂木遥史之前的人设,
这一点,瞬间就被柯南抓住了破绽!
柯南确实发现了这一点可疑之处,让他头晕脑胀的是,
自从来到这黄昏别馆,几乎就没见到过正常人!
女仆阿平连雇主的面都没见过,就稀里糊涂的应聘成为女仆,
大上祝善在大冈和平的言出法随之下,当场毙命,死给大家看,
千间降代更不必说,在虎田家的初见,就让柯南隐隐觉得不对劲,
只是她现在已经死了,那就暂且不提,
然后是枪田郁美,
以及现在的茂木遥史,
这些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非他们都顶着侦探的名头,小有名气的话,
柯南都要认为自己这是误入了某个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的派对!
当然,提到非正常人,那大冈和平必然是神经病中最闪耀的明珠,
这个疯子和这处隐藏着大秘密的黄昏别馆一样,很诡异!
他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来,到底是什么目的?
柯南是相信大冈和平不屑于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杀人的,
那个家伙就算要杀人,也是先把对方折磨到几近癫狂,给他提供足够的乐趣之后,
才会心满意足的允许对方去死!
在这之前,就算对方想起,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而大上祝善就是死的太容易了!
那么,既然排除了大冈和平作案的可能性以后,剩下的人,
枪田郁美,茂木遥史,还有千间降代,是他们中的谁呢?
柯南的脑海中不断的闪回这些人曾经的一举一动,
又一遍一遍的琢磨着关于黄昏别馆暗语的内容,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镜镜片骤然闪亮,似是抓到了重点,
“服部,我想我明白了……!现在我想我们需要一起演一场戏……!”
如果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知道柯南打算靠演戏引蛇出洞的话,一定会头皮发麻,
因为他们之前面对虎田达荣时,也是这么想的,
结果大冈和平的出现,直接让他们的计划胎死腹中,
现在柯南又要演戏……,
别了吧,大冈和平那家伙怕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
黑羽千影的嗓子已经沙哑发颤,每个音节的震荡都让喉咙深处的黏膜摩擦着干涸的热气——这自然是因为这次玩的太过放肆。
不是大冈和平的输出能力拉得太满。
是她自己的心境裂开了缝。
在她以自己和黑羽盗一的感情起点,来代入理解这段孽缘之后——她忽然意识到一个荒谬的真理:所有侵入的本质都是一样的。无论是当年黑羽盗一用魔术师的指尖撬开她少女时代的锁扣,还是此刻大冈和平用那根粗硕到不像话的肉棒碾开她已经熟透的腔道。区别只在于形式。黑羽盗一是优雅的窃贼,用丝绒手套包裹着钢钩;大冈和平是赤裸的掠夺者,连手套都懒得戴,直接用手抓。
剩下的就是她这个当事人用什么态度接受的问题了。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当人们为这件事找到自认为合理的解释之后,再离谱的事情也会变得容易吞咽。就像现在她吞咽的这根东西——不对,是此刻她整个身体包裹的这根东西。
她早就已经在身体上包容所有了。
从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前的三个小时开始,她的骚屄就已经诚实地敞开了。那具被岁月打磨得光滑油亮的熟女胴体,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摊开在密室中央那张古董书桌上。桌面上铺着的深红色天鹅绒毯被她脊背渗出的汗液浸出深褐色的人形湿痕,边缘挂着几缕银丝——那是她高潮时从嘴角失控流出的唾液,在台灯光晕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她的双腿被高高架起,脚踝搭在大冈和平的肩膀上。那双曾经在巴黎街头踩着高跟鞋优雅漫步的玉足此刻沾满体液——脚趾蜷曲着,趾甲上残存的酒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斑驳陆离,足弓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足底细腻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悬空而微微发红。右脚的丝袜在脚踝处破了一个小洞,洞口边缘的丝线松散着,随着她每一次被顶入时的颤动而簌簌抖动。
更往下。
她的骚屄正吞吐着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得格外响亮。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已经被肏得外翻,嫣红的肉褶从穴口翻卷出来,边缘挂着一层乳白色的泡沫——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和大冈和平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摩擦中被打发成细密的泡沫状。阴蒂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般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颤抖。
最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正一次次凿开她的子宫口。
那种感觉太具体了——具体到她能描绘出每次撞击的轨迹:粗硕的龟头先挤开阴道深处紧致的肉环,然后猛地往上一顶,顶端的棱缘刮过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肉褶,发出“咕啾”一声湿漉漉的闷响。接着是短暂的停顿——那是龟头卡在宫颈口边缘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那圈肉环被撑到极致时传来的酸胀感,子宫腔里传来空荡荡的回响。然后才是“啵”的一声——龟头突破最后那道防线,挤开宫颈口,闯入宫腔。
每一次闯入都让她的下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那凸起在白皙的小腹皮肤下清晰可见——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随着肉棒的插入而缓慢隆起,又随着抽出而平复。鼓包的轮廓甚至能看出龟头的形状:前端圆钝,后端粗壮。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时,那个凸起在皮肤表面投下晃动的阴影,像怀孕初期微微隆起的弧度。
“哈啊……啊……齁齁齁齁齁~~~~”
黑羽千影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了。
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着大量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长发在桌面上铺散开,发尾沾满了汗液,黏在锁骨和乳沟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每次被顶到宫腔深处时,泪水就会沿着眼角滑落,在鬓角处留下一道湿痕。
更让她难堪的是胸前。
那对饱满肥硕的奶子正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甩动着。乳肉的形状在每一次甩动中剧烈变形——先是向上抛起,拉成尖锥状,然后向两侧甩开,摊成扁圆形,最后砸回胸前,两团软肉拍在一起,发出“啪叽”一声肉贴肉的闷响。乳晕已经彻底变成了深褐色,中央的乳头硬挺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桑葚,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
最羞耻的是——她的奶头在溢乳。
不是喷射,而是缓慢的渗出。乳尖上挂着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随着乳房的晃动而拉出细长的丝线,最终滴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和那些从骚屄里溅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在皮肤表面形成一片黏腻的水光。
“你丈夫……黑羽盗一……”大冈和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他也曾这样肏过你吗?用这根尺寸的肉棒,顶开你的子宫口,把精液直接灌进你的宫腔里?”
黑羽千影浑身一颤。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这句话精准地撬开了她最后那点心理防线。
“没……没有……”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种怪异的兴奋,“盗一他……他从来不会……不会这样……啊齁齁齁~~~~!”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顶弄打断了。
大冈和平猛地加大了抽送的力道和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刻意碾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肉褶,龟头棱缘刮擦着宫腔壁,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酸麻感。黑羽千影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得几乎要抽筋。她的手腕被自己的丝袜捆在桌腿上一—那是她高潮到神志不清时,大冈和平用她脱下来的吊带袜随手绑的。丝袜的蕾丝边缘勒进她手腕细嫩的皮肤里,留下一圈粉红色的勒痕。
“所以我是第一个。”大冈和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掠夺者的满足感,“第一个完全占有你子宫的男人。黑羽盗一只能在外围打转,而我……我在往最深处灌精液。”
他说着,腰部猛地一沉。
肉棒整根没入。
黑羽千影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宫腔的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内膜被顶得凹陷下去,传来一阵饱胀到几乎要裂开的压迫感。她的下腹鼓起的凸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血管的纹路。子宫像一只被强行灌满水的气球,鼓胀着,颤抖着,等待着最终的灌溉。
“要……要去了……”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嗓音说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颓丧,“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顶到最里面了……啊齁齁齁齁齁❤❤❤❤❤~~~~噫!”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先是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的痉挛——那些紧致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收缩,死死裹住肉棒,挤压着,吮吸着,从深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湿漉水声。接着是子宫腔的抽搐——宫腔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挤压着闯入的龟头,试图把它往外推,却又因为快感而愈发收紧。最后才是全身性的震颤——从脚趾尖开始,沿着小腿,大腿,腰腹,胸口,一路传到头顶,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脚趾蜷缩到极致,足弓抽搐着,丝袜的破洞边缘被撑得更大,露出足底那片细腻的皮肤。她的奶子剧烈地上下甩动,乳尖喷射出几道乳白色的细流——这一次不是渗出,是真正的喷射。奶水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落在她自己的锁骨和脖子上,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流淌,混进汗液和淫水里。
最羞耻的是她的脸。
表情彻底崩坏了。
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完全涣散。嘴巴大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一小截,舌尖微微颤抖,唾液从嘴角失控地流淌出来,在脸颊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鼻子皱起,鼻翼剧烈翕张着,每一次呼吸都喷出滚烫的热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混杂着汗水,让那张原本优雅成熟的脸上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肏坏了的淫荡神态。
阿黑颜。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但这个认知反而让快感更加剧烈——这种背德的、被彻底征服的、在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下高潮到翻白眼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最后那点理智。
“射了。”大冈和平的声音在一片混乱中响起,简短而粗暴。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宫腔深处。
黑羽千影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喷射的力道——第一波精液重重地打在宫腔壁上,带来一阵灼热的冲击感。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量多到不可思议,像高压水枪般持续不断地往她子宫里灌。她能感觉到宫腔正在被撑大——那些粘稠滚烫的精液填满了每一个褶皱,浸泡着娇嫩的内膜,子宫像怀孕般缓慢地鼓胀起来。
下腹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了。
之前只是龟头顶出的鼓包,现在变成了一个更加饱满、更加圆润的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形状。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液体的晃动。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里翻涌的温度——烫得惊人,像一锅刚煮沸的浓汤,在她身体最深处翻滚着,浸泡着。
精液太多了。
多到子宫装不下,开始从宫颈口倒流出来。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阴道壁缓慢地往下流淌——那是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被撑开的宫颈口溢出的过程。液体流过阴道内壁时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最终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滴落,在桌面的天鹅绒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哈……哈啊……”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呼吸久久无法平复。
她瘫在书桌上,浑身湿透——汗水、泪水、唾液、奶水、淫水、精液,所有体液混在一起,在她皮肤表面形成一层黏腻发亮的水光。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奶子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乳尖还在缓缓渗出奶白色的液体。手腕处的丝袜勒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微微肿起。脚趾仍然蜷缩着,足底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紧绷而泛白。
最羞耻的是下腹。
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仍然鼓胀着,像怀孕三个月的小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滚烫的液体在晃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会让精液在宫腔里轻轻荡漾,带来一阵饱胀的充实感。穴口外翻的阴唇正缓缓吐出更多的精液,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像不像怀孕了?”大冈和平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抽出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湿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淫水。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她鼓胀的小腹上,往下按压。
黑羽千影猛地弓起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宫腔里被挤压着流动——从他手指按压的那一点开始,液体向四周扩散,又在宫腔壁上荡回来,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更过分的是,随着他的按压,更多的精液从穴口涌出,发出“咕噜”一声水声。
“黑羽盗一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大冈和平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灌满了子宫,肚子鼓得像怀孕一样,还会不会觉得你是个优雅的怪盗淑女?”
黑羽千影闭上了眼睛。
但她无法反驳。
因为身体正在诚实地回应着这句话——她的阴道又传来一阵轻微的收缩,像是在挽留刚刚离开的那根肉棒。子宫腔里的精液随着收缩而晃动,带来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饱胀感。她的奶头又渗出几滴奶水,顺着乳房的曲线往下流淌。
她输了。
不止是身体。
连心理都开始屈服于这种背德的快感。
就像那个成语——玉蚌含珠。她现在就是那只被强行撬开的蚌,含着掠夺者灌进来的滚烫珍珠。唯一的区别是,她已经开始享受这种被撑满的感觉了。
“千影,累了吗?就在这里结束,还是继续?”大冈和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
黑羽千影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求。嗓子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但她还是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继……继续……”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最后那点作为人妻的羞耻心也彻底碎掉了。
碎成一地的玻璃渣,混在那些从她身体里流出的体液里,被踩在脚下,碾成粉末。
但与此同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涌了上来——她终于不用再装了。不用在丈夫面前装优雅,不用在儿子面前装坚强,不用在世界面前装那个完美的怪盗淑女。她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张开腿,敞开子宫,接受这具成熟的身体早就渴望的、过量的、背德的灌溉。
于是当大冈和平弯折着她的身体,把她抱悬在半空时,她甚至主动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那双曾经在巴黎街头跳着华尔兹的修长美腿,此刻像藤蔓般死死缠住掠夺者的身体,足弓绷紧,脚趾蜷缩,丝袜的破洞边缘摩擦着他腰侧的皮肤。
她不在乎会不会被看到。
不在乎会不会被听到。
不在乎这副被彻底肏坏的样子会不会暴露在别人面前。
她现在只在乎一件事:这根肉棒什么时候会再次灌满她的子宫。
声嘶力竭的呐喊,只是最直观的表现形式罢了。
真正让她沉沦的,是每一次宫颈口被撑开时那种撕裂般的快感,是每一次精液灌入宫腔时那种滚烫的充实感,是每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肏到翻白眼时那种背德的罪恶感——而当罪恶感也变成快感的催化剂时,她就彻底完了。
彻底变成了这只被灌满精液的肉便器。
··· 0求鲜花· ····
“千影,累了吗?就在这里结束,还是继续?”
恶魔低语在耳边响起,黑羽千影已经分不清这是询问还是蛊惑,
况且,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想不想结束,
她不想承认自己似乎有点沉迷于这种病态的情感关系之中,
只是让她亲口说出‘我不累,请继续’这种话,实在太过难堪,
她早就忘了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了,代替状态不好的儿子调查?
那远远没有享受愉悦时刻重要!
当装鸵鸟成为习惯,大冈和平自然也就会帮她做出选择,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明白了!”
诶?这人真的明白?
下一秒,黑羽千影就感觉自己被弯折着,抱悬在半空,
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那恶魔再次开口,
“在这里也待太久了,我们出去玩玩吧!”
出去……玩玩?
黑羽千影怔了怔,旋即瞪大眼睛,
就这样玩吗?
这怎么可以出去‘玩’?
.. 0 0
不,不行,
没人的时候,自己表现得再怎么像只鸡都没关系,
怎么能够出去?
我还想要脸!
然而,大冈和平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已经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
“在哪里?在哪里?怎么找不到?”
黑暗的秘密房间中,有些十几台各个方向,各种角度监视别墅内部的摄像头画面,
一只干枯消瘦的手一遍操作着电脑,一遍遍的检索监视器画面,
一边用苍老的声音,疑惑开口,
“他们到底哪里去了?怎么可能会消失不见!”
停顿了下,又有些忐忑,
“那个古怪的家伙,总感觉知道一些事情的样子,希望他不要干扰到我!”
沉默了一会儿,又有些懊恼,
“不对,他已经干扰到我了,那帮侦探在搜寻他这件事上,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到现在,那些暗号的意思,都还没有解开!”
“咔哒……!”
一台监视器画面突然抖动了下,发出一声异响后,变成了雪花图案,
紧接着,是第二台,第三台,
“怎,怎么回事?是谁干的?怎么可能有人发现那些隐秘摄像头!”
老太婆的声音变得惊慌又诧异,
“到底是谁?”
“咚,咚咚!”
话音未落,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敲响,把她吓了一跳,
细听之下,这与其说是敲门声,不如说是撞击声,
不过,这意味着外面真的有人,只是对方是否有意识的在敲门,还有待确定,
老太婆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耐心等待了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门外的人似乎没有多少耐心,‘敲门声’猛然剧烈起来,
连带着,老太婆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女人喉咙里压抑的低吼声,
嗯?
门外敲门的,是个女人?
失踪到在监视器里都没有留下痕迹的枪田郁美吗?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老太婆猛然瞪大眼睛,眼中的光,在镜片的反射下,恍惚间,映照出千间降代苍老的脸!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