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每个人都不对劲!千影,接下来我们出去玩玩吧!(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250 字
茂木遥史注意到柯南的眼神,表情一僵,心里暗暗叫苦,
自己一时心浮气躁,竟忘了还有柯南这个神奇的小男孩在!
接着,就更加厌恶和痛恨起大冈和平来,
如果不是大冈和平,自己何至于~此?
茂木遥史当然已经不是原来的茂木遥史,
而是在众人四散搜寻大冈和平和枪田郁美踪迹时,被匆匆赶来的黑羽快斗易容假扮的。
黑羽快斗在消耗极大精力,应付过小泉红子的试探,送她离开后,
就发现自己之前草草藏匿起来的那张邀请函不见了,
略微细想就知道,是被母亲黑羽千影发现了,邀请函上的内容不算高深,
话里话外透露着这种邀请函是怪盗基德发出的,
这种事身为怪盗基德本尊的黑羽快斗自然是要来看看的,
只是没想到黑羽千影关心则乱,会率先出发罢了,
黑羽快斗一方面气恼母亲的出轨,和这次的自作主张,多管闲事,
一方面又在心底很担心母亲会出什么事,
所以,意识到不好之后,即刻出发,赶来黄昏别馆,
不过,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等他赶到时,命案已经发生,大冈和平和女侦探枪田郁美失踪,
黑羽快斗用脚想也知道,所谓的枪田郁美一定是母亲黑羽千影易容伪装的,
现在母亲失踪了,让他也立刻焦急起来,
对方可是会杀人的!
本来黑羽快斗是想易容成毛利小五郎的模样,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
不仅因为今天的毛利小五郎表现得像个护犊子的狮子一般,片刻不离的将女儿小兰带在身边,
更是由于,毛利小五郎也好,毛利兰也罢,都跟大冈和平那个家伙关系匪浅,
到这里时,听说失踪的人里也有大冈和平,就已经足够让他震惊了,
那个家伙是自出道以来,遭遇过的最让他无能为力的对手,
时至今日,他都还没有看到一丝一毫取胜的把握,
接连几次在大冈和平手下惨败而归,多少让他面对大冈和平时有些发怵,
所以,更别说现在是让他上赶着,去易容成大冈和平可能的投注视线的人,
这简直是在找死,
那家伙的眼睛,实在太毒了!
白马探是一直以来在追踪他的侦探,而且,他玩得来鸽子,玩不来鹰,
易容白马探难度有点大,
服部平次一直跟柯南走的比较近,也比较容易露馅,
所以,易容成茂木遥史成了黑羽快斗唯一的选择,
只是千算万算,茂木遥史也还是有个细节是他不太容易模仿的,
这个家伙,像毛利小五郎一样抽烟!
这个小毛病在寻常情况下,自然不算什么,毕竟一个人想什么时候抽烟,谁也决定不了,
只是现在,他顶着茂木遥史的脸,在为母亲黑羽千影的失踪而烦躁,
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忍’住不抽烟,那可就太蹊跷了,完全不符合茂木遥史之前的人设,
这一点,瞬间就被柯南抓住了破绽!
柯南确实发现了这一点可疑之处,让他头晕脑胀的是,
自从来到这黄昏别馆,几乎就没见到过正常人!
女仆阿平连雇主的面都没见过,就稀里糊涂的应聘成为女仆,
大上祝善在大冈和平的言出法随之下,当场毙命,死给大家看,
千间降代更不必说,在虎田家的初见,就让柯南隐隐觉得不对劲,
只是她现在已经死了,那就暂且不提,
然后是枪田郁美,
以及现在的茂木遥史,
这些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非他们都顶着侦探的名头,小有名气的话,
柯南都要认为自己这是误入了某个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的派对!
当然,提到非正常人,那大冈和平必然是神经病中最闪耀的明珠,
这个疯子和这处隐藏着大秘密的黄昏别馆一样,很诡异!
他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来,到底是什么目的?
柯南是相信大冈和平不屑于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杀人的,
那个家伙就算要杀人,也是先把对方折磨到几近癫狂,给他提供足够的乐趣之后,
才会心满意足的允许对方去死!
在这之前,就算对方想起,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而大上祝善就是死的太容易了!
那么,既然排除了大冈和平作案的可能性以后,剩下的人,
枪田郁美,茂木遥史,还有千间降代,是他们中的谁呢?
柯南的脑海中不断的闪回这些人曾经的一举一动,
又一遍一遍的琢磨着关于黄昏别馆暗语的内容,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镜镜片骤然闪亮,似是抓到了重点,
“服部,我想我明白了……!现在我想我们需要一起演一场戏……!”
如果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知道柯南打算靠演戏引蛇出洞的话,一定会头皮发麻,
因为他们之前面对虎田达荣时,也是这么想的,
结果大冈和平的出现,直接让他们的计划胎死腹中,
现在柯南又要演戏……,
别了吧,大冈和平那家伙怕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
黑羽千影的嗓子已经有点沙哑了,这自然是因为这次玩的太过放肆,
不过,倒不是大冈和平的输出能力拉的太满,而是黑羽千影自己的心境变化,
在她以自己和黑羽盗一的感情起点,来代入理解她和大冈和平这段孽缘之后,
一切似乎都合理多了,大冈和平只是做了和当年黑羽盗一类似的事情,
在本质上性质是一样的,区别只是表现形式更加过激,
剩下的就是她这个当事人本身,以什么态度来看待的问题了!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当人们为这件事找到自认为合理的解释之后,再离谱的事情,也会变得容易接受起来,
更何况,在黑羽千影从心理上接受这一切之前,她早就已经在身体上,包容所有了!
就像她很熟练的包容包容那颗漆黑之星一样,
如果漆黑之星有拟人化的思想,在它被包容的那一刻,
它应该和黑羽千影一样,感受的最多的是满足,
有个成语叫做‘玉蚌含珠’,大概就是形容此情此景吧?
黑羽千影心里这么想着,自然比以往少了许多心理负担,
在共同成长时,也更加投入和肆意,
声嘶力竭的呐喊,只是最直观的表现形式罢了!
··· 0求鲜花· ····
房间的空气里漂浮着一股甜腥浓稠的气味——那是她的汗液、爱液、还有两人体液混合后彻底蒸发后的残留。黑羽千影仰躺在铺开的衣物堆上,双腿大张地瘫软着,两片熟红色的丰腴阴唇已经完全翻出,肿胀的穴口微微翕张,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半透明的黏丝,顺着她白腻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皮肤上画出蜿蜒亮晶晶的水痕。
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结婚钻戒的铂金戒圈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冷光,戒指内侧还刻着黑羽盗一名字的缩写。戒指此刻紧紧箍在根部肿胀的手指上,因为长时间的紧握和充血而有些发紫——刚才高潮时她死死拽着大冈和平的脊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十几道深深的红痕,那枚戒指差点嵌进肉里。
“千影,累了吗?就在这里结束,还是继续?”
大冈和平的声音从她耳廓后方三公分的位置响起,温热的吐息喷在她湿透的鬓角。黑羽千影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但没说出完整的词语。她分不清这是询问还是蛊惑——或许两者都是。这个年轻男人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龟头挤开松弛的子宫颈口,卡在宫腔入口处微微搏动。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内部的形状:冠状沟碾着宫颈褶皱,棒身撑满整个阴道腔道,马眼抵着宫口那圈软肉,随着他说话的震动而轻微摩擦。
况且,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想不想结束。
熟透的腰胯处传来一阵酥麻的余韵,子宫还在持续缓慢地收缩,像一只被撑饱的肉袋不停痉挛。这是她今天第三次被顶进深处的子宫里射精——每一次大冈和平都会在她高潮到翻白眼、舌头吐出来半截的时候,用拇指按着她肿胀发硬的阴蒂,另一只手钳住她的腰肢猛力往上顶,让龟头挤开宫颈那道原本不该被穿透的肉环,“啵”一声闯进温软紧致的宫腔。然后在里面搅拌、研磨、最后喷射大量滚烫精液。
现在宫腔里应该已经积了满满一池精液。黑羽千影恍惚想着,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皮肤下能摸到一个明显的弧形隆起,比拳头稍大一圈,按上去软乎乎的,里面液体摇晃着发出咕噜水声。那是她丈夫永远没做到过的事情——黑羽盗一虽然也是顶尖的怪盗,在床上却从来不敢这么粗暴地对待她,更不会每次都执拗地非要射进子宫最深处。这个年轻男人却像在标记领地一样,一遍遍用精液灌满不该被进入的器官。
她不想承认自己似乎有点沉迷于这种病态的情感关系之中。
但身体不会说谎。刚才第三次高潮时,她两条肉感丰腴的大腿死死夹住大冈和平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锁死,十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痉挛蜷缩又松开,足弓绷成漂亮的弧线。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上挺迎合每一次插入,子宫口像饥饿的小嘴一样吮吸龟头,在它挤进来的时候甚至主动松开一道缝隙。那些下意识的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证明这具熟女身体对暴力的渴望。
只是让她亲口说出‘我不累,请继续’这种话,实在太过难堪。
况且她还在意那枚戒指。高潮时她偶尔会瞥见左手无名指上的闪光,脑子里会闪过黑羽盗一的脸——但下一秒就会被更强烈的快感冲刷掉。大冈和平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他会故意握住她戴戒指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强迫她用手掌包裹住他滚烫的肉棒,然后在她耳边低笑:“你丈夫教过你怎么给别的男人手交吗?没有吧……他连你的子宫都没进去过,对不对?”
那些话像毒液一样渗进她的脑子。羞耻和背德的快感同时炸开,让她抖得更厉害,穴里的爱液涌得更多。
她早就忘了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了,代替状态不好的儿子调查?
那远远没有享受愉悦时刻重要!
当装鸵鸟成为习惯,大冈和平自然也就会帮她做出选择。
他抽出了还半硬的肉棒——啵的一声湿响,混合着浓稠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浆液立刻从翻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肥厚的阴唇边缘往下滴,在衣物上泅开一片深色水渍。黑羽千影空虚地收缩了几下穴肉,子宫里积存的精液因为重力开始往外流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漫出来,沿着阴道壁缓缓渗出。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明白了!”
大冈和平说着,手指探进她还在翕张的穴口,两根手指撑开粉红色的肉褶,仔细检查里面被灌满的状态。指节刮过敏感的内壁,黑羽千影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嗯啊……”的短促呻吟。
诶?这人真的明白?
下一秒,黑羽千影就感觉自己被弯折着抱悬在半空。大冈和平一手托着她的臀肉,一手揽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像婴儿一样抱起来。她丰腴柔软的肉体完全贴合在他身上,两颗沉甸甸的奶球压在他胸口,乳尖因为充血和反复嘬咬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蹭着他的皮肤。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穴口再次敞开,里面残余的精液混合物滴滴答答往下落,在地板上溅出一小片水花。
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那恶魔再次开口:
“在这里也待太久了,我们出去玩玩吧!”
出去……玩玩?
黑羽千影怔了怔,旋即瞪大眼睛。她的视线落在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上——胸部因为重力下垂晃动,乳晕周围还有他之前啃咬留下的齿痕;小腹那个精液撑起的隆起更加明显了,皮肤被撑得发亮;大腿根部湿漉漉一片,阴毛都黏成一绺一绺;脚上那双黑色丝袜早就被蹬得乱七八糟,左脚那只脱到一半挂在脚尖,右脚那只袜尖破了个洞,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拇趾从破洞里探出来,指甲盖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白浊。
就这样玩吗?
这怎么可以出去‘玩’?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走廊、楼梯、大厅、那些还在搜寻他们的侦探……如果就这样赤裸着被抱出去,如果被任何人看见,如果被快斗看见——
“不……”她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叫喊而破碎,“不行,外面……有人……”
但大冈和平已经抱着她走向房门。她的臀肉在他手臂上被挤压得变形,软乎乎的肥臀从他手指缝隙溢出来,随着步伐上下晃动。每走一步,穴里就往外渗一点液体,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叽水声。
“有人才有趣。”大冈和平低头咬住她耳垂,舌尖舔过耳廓的软骨,“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人妻在陌生别墅里,被不是丈夫的男人抱着一丝不挂地到处走……你丈夫要是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提他……”黑羽千影的声音在发抖,但身体却下意识地把他搂得更紧。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皮肤上。那枚结婚戒指硌在她自己掌心,金属的凉意刺骨。
“为什么不能提?”大冈和平的手掌在她臀肉上揉捏,手指陷进软糯的臀肉里,留下深红色的指印,“你身体里现在还装着我射进去的三发,子宫都被灌得凸起来了。你丈夫连一次都没做到过,对不对?”
黑羽千影咬住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反应——穴肉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往下淌。那是她无法掩饰的生理兴奋。
房门被一只手拉开。走廊昏暗的光线照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脊背上。黑羽千影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能听到远处隐约的说话声,分不清是哪个侦探在交谈。恐惧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但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滚烫的酥麻——那是一种极度背德的、不该存在的刺激。
“你看,”大冈和平抱着她迈出房间,赤裸的脚掌踩在走廊冰凉的地板上,“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这个动作让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夜风拂过湿漉漉的阴唇,带来一阵凉意。黑羽千影倒吸一口气,手指抓进他背部的肌肉里。她能感觉到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更多的混合体液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滴落在走廊深色的木地板上。
“嗒。”
很轻的一声。
但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得可怕。
黑羽千影闭上眼睛,整个人蜷缩进他怀里,像只受惊的鸵鸟。但身体深处,那根埋进子宫颈的肉棒留下的空虚感却在疯狂叫嚣,子宫壁还在缓慢蠕动,像是还在试图包裹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大冈和平抱着她往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她赤裸的臀肉随着步伐在他手臂上弹动,两颗丰满的奶子上下晃荡,乳尖划出细小的圆弧。每一次晃动,穴里就渗出一点液体,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水渍痕迹。
“我们去找点乐子。”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钻进她耳朵里,“比如……去看看你那急着找妈妈的乖儿子现在在干什么。”
黑羽千影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收缩。
“不……不要……”她真的开始慌了,手脚并用地想要挣脱,“快斗他……你不能……”
“我为什么不能?”大冈和平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收紧,把她牢牢固定住,“他现在顶着一张大叔的脸,但心里想的全是妈妈去哪儿了,对不对?如果让他看见,妈妈正光着屁股被别的男人抱着,小穴里还淌着新鲜的精液……”
“闭嘴!”黑羽千影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哭腔,“求你……不要这样……”
但她扭动的挣扎只是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厉害。她的臀肉在他小腹上蹭过,湿漉漉的阴阜蹭着他同样赤裸的下体。大冈和平的呼吸粗重了一点,黑羽千影能感觉到有什么硬热的东西顶在她大腿根部——他又硬了。
“你看,”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你的身体又在邀请我了。”
他一边走,一边调整姿势。黑羽千影感觉到他的肉棒再次抵住她张开的穴口,龟头挤开湿润的肉褶,慢慢往里顶。因为刚射过三次,里面还满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所以进入得异常顺畅,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但那种被重新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啵。
整根没入。
龟头再次挤开松弛的子宫颈口,挤进还装着精液的宫腔。黑羽千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搅动,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搅得咕噜作响。小腹的隆起更明显了,皮肤紧绷到几乎透明。
“啊啊……”她控制不住地仰起脖子,长发在背后散开。这个姿势让她胸口完全挺起,两颗沉甸甸的奶子在空中晃动,乳尖因为快感和暴露的双重刺激而硬得发疼。
大冈和平就这样插着她,抱着她继续在走廊里行走。每一步,肉棒就在她穴里抽送一小段距离,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碾过子宫颈那圈软肉。黑羽千影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断断续续的气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嗯……嗯嗯……哈……”
她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缩又伸展,黑色丝袜挂在脚尖晃荡。右脚的破洞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拇趾完全露出来,趾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大腿肌肉紧绷,腿根处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而泛红。
远处又传来说话声,这次更清晰了——是服部平次的声音,似乎在和谁讨论暗号。
黑羽千影浑身僵硬,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差点把大冈和平的肉棒绞出来。
“放松点,”他低笑,手掌在她臀肉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声,“你想让他们听见吗?人妻被插得流水的声音……”
“不……不要说了……”她带着哭腔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液体。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他的步伐节奏响起,在寂静的走廊里异常清晰。
大冈和平抱着她拐过一个弯。前面不远处的走廊尽头有一扇半开的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那是别墅的藏书室,从门缝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书架轮廓。
更重要的是,门里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
有人在里面。
黑羽千影的呼吸停了。她瞪大眼睛看着那扇门,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如果现在被看见,如果被任何人看见她这副模样——赤裸、湿透、被男人抱着边走边肏、小腹鼓起像是怀孕、脸上还带着情欲熏染的潮红——
她会疯的。
但大冈和平没有停下。他甚至加快了脚步,朝着那扇门走去。每一步,肉棒都深深地顶进她宫腔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壁反复摩擦。那种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快感让黑羽千影眼前发白,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自己叫出声。
离门还有五米。
三米。
她能清晰听到键盘敲击声了,还有隐约的嘟囔声,是个苍老的女声,似乎在抱怨什么。
一米。
大冈和平抱着她走到门边。他没有推门进去,而是侧身,让她的后背抵在门板上。冰凉的木料贴着她汗湿的皮肤,让她打了个冷战。
然后他开始用力肏她。
不再是散步般缓慢的抽插,而是真正的、激烈的性交。他的腰胯快速挺动,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里高速出入,每一击都深深撞进宫腔。龟头挤开宫颈口的软肉,在里面搅拌、研磨,把积存的精液搅得咕噜咕噜作响。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黑羽千影的臀肉被他小腹撞击得不停弹动,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在空中甩出晃眼的乳浪,乳尖划出红痕。
“啊……啊啊……哈啊……!”她终于忍不住了,仰起脖子发出压抑的呻吟,但立刻又咬住嘴唇,把声音闷在喉咙里。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她自己胸口。
门里的键盘声停了。
黑羽千影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死死盯着门缝,祈祷里面的人千万别出来,千万别推开门——
但大冈和平似乎毫不在意。他甚至把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臂弯里,让她的穴口暴露得更开。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几乎要捅穿子宫壁。黑羽千影能感觉到他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小腹都被顶出明显的凸起,皮肤下那个硬热的柱状轮廓清晰可见。
“唔……唔嗯……!”她捂住嘴巴,但是鼻息粗重急促,喷在他颈侧。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穴肉疯狂收缩吮吸,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嘬着龟头,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合着精液沿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门里的人似乎在犹豫。
然后,门把手开始转动。
黑羽千影的瞳孔缩成针尖。她要死了。真的要被看见了。就这样一丝不挂、小腹鼓起、被男人插在门上、满脸泪水和情欲地被人看见——
在门被推开的前一秒,大冈和平猛地将她抱起,转身闪进走廊另一侧的阴影里。那是一个凹进去的壁龛,勉强能藏住两个人。
门开了。
一个苍老的女人探出头来,左右张望。那是千间降代——或者说,看起来像千间降代的人。她的脸上带着困惑和警惕,似乎在寻找刚才声音的来源。
黑羽千影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呼吸都屏住了。她和那个老太婆只有三米的距离,中间只隔着一道薄薄的阴影。如果对方再往前走两步,如果她往这边看一眼——
但她没有。老太婆嘟囔了一句“听错了吗”,又缩回房间里,关上了门。
与此同时,大冈和平的肏干并没有停止。他把她压在壁龛冰冷的墙壁上,从背后深深插进她还在痉挛收缩的穴里。肉棒挤开湿滑的肉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龟头再次撞开松弛的宫颈口,闯进灌满精液的宫腔。
“哈啊……!”黑羽千影终于松开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立刻又咬住唇瓣,把剩下的声音闷回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脚趾在空气中痉挛蜷缩,黑色丝袜终于从脚尖滑落,掉在地上。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抠住地面。
“刺激吗?”大冈和平贴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舔过她耳廓,“差点被那个老太婆看见……如果她再往前走两步,就能看见你这副骚样。人妻的骚穴被插得噗嗤噗嗤响,精液从里面流出来,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
“别……别说……”她哭着摇头,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但穴肉却收缩得更加疯狂,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浑身剧烈痉挛,子宫壁疯狂挤压着里面的肉棒和精液混合物,阴道内壁的褶皱死死绞紧,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身体里。她的脚掌在地板上徒劳地蹬踏,脚趾蜷缩成弓形,足弓绷紧到极致,然后又猛地松开。
大冈和平在她高潮的同时也开始最后冲刺。他死死捏住她肥软的臀肉,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里高速出入,每一击都深深撞进宫腔最深处。龟头反复碾磨着子宫壁某个特别敏感的点,让黑羽千影的呻吟完全失控。
“啊哈……啊啊……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她终于放弃抵抗,任由破碎的淫语从唇间溢出,“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然后他射了。
这一次射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打进她宫腔深处。黑羽千影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子宫壁的触感——一下、两下、三下……连续十几股精液灌进她已经装满的器官里,把宫腔撑得更大。
小腹的隆起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皮肤绷紧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液体的晃动。她的子宫被灌得像个水球,沉甸甸地坠在下腹。
大冈和平拔出肉棒时,啵的一声湿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浆液像开闸一样从她大张的穴口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哗啦啦往下流,在地板上积了一大滩。她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张合,粉红色的肉褶完全翻出,里面隐约能看到更深处被精液灌满的宫腔入口。
黑羽千影瘫软在壁龛里,双腿大张地坐着,任由那些液体从身体里流淌出来。她的眼神涣散,嘴巴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流出一条银丝。胸口剧烈起伏,两颗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发红。小腹高高隆起,像个怀胎四月的孕妇。
那枚结婚戒指,在左手无名指上闪着冰冷的光。
大冈和平蹲下身,手指探进她还在渗出液体的穴口,撑开肉褶,仔细检查里面被彻底灌满的状态。然后他抬头看着她失神的脸,笑了笑。
“看来你丈夫,”他慢条斯理地说,“永远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 0 0
不,不行,
没人的时候,自己表现得再怎么像只鸡都没关系,
怎么能够出去?
我还想要脸!
然而,大冈和平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已经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
“在哪里?在哪里?怎么找不到?”
黑暗的秘密房间中,有些十几台各个方向,各种角度监视别墅内部的摄像头画面,
一只干枯消瘦的手一遍操作着电脑,一遍遍的检索监视器画面,
一边用苍老的声音,疑惑开口,
“他们到底哪里去了?怎么可能会消失不见!”
停顿了下,又有些忐忑,
“那个古怪的家伙,总感觉知道一些事情的样子,希望他不要干扰到我!”
沉默了一会儿,又有些懊恼,
“不对,他已经干扰到我了,那帮侦探在搜寻他这件事上,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到现在,那些暗号的意思,都还没有解开!”
“咔哒……!”
一台监视器画面突然抖动了下,发出一声异响后,变成了雪花图案,
紧接着,是第二台,第三台,
“怎,怎么回事?是谁干的?怎么可能有人发现那些隐秘摄像头!”
老太婆的声音变得惊慌又诧异,
“到底是谁?”
“咚,咚咚!”
话音未落,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敲响,把她吓了一跳,
细听之下,这与其说是敲门声,不如说是撞击声,
不过,这意味着外面真的有人,只是对方是否有意识的在敲门,还有待确定,
老太婆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耐心等待了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门外的人似乎没有多少耐心,‘敲门声’猛然剧烈起来,
连带着,老太婆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女人喉咙里压抑的低吼声,
嗯?
门外敲门的,是个女人?
失踪到在监视器里都没有留下痕迹的枪田郁美吗?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老太婆猛然瞪大眼睛,眼中的光,在镜片的反射下,恍惚间,映照出千间降代苍老的脸!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