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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3 节

第539章 铃木朋子人麻了,你这混蛋,又来?(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0万 字

侦探?

你自己不就是侦探?

千间降代对侦探莫名其妙的关注度,让柯南和诸伏高明等人本能的有点困惑,

这里确实有侦探,他和诸伏高明的推理能力都不错,

哦,对,还有昏迷中的服部平次,

理论上来说,服部平次应该是这里最大牌的侦探!

不过,千间降代找这么多侦探干什么?

“因为这个……!”

大概是作为侦探的本能嗅觉,有些话不需要说太明,互相之间也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千间降代在手包里摸索了一小会儿,摸出一张卡片,

和正常邀请函的白底黑字不同,那是一张看起来很有高级质感,黑底白字的卡片,

“毛利侦探一定也收到了,没错吧!”

提起这个,毛利小五郎就有点烦躁,很不耐烦的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邀请函,展示给在场的人看,

“毛利小五郎先生,久仰大名……!”

柯南低声读了一遍卡片上的内容,大致的意思是,某人举办了一个只有大有名气的侦探才有资格参加的宴会,

地点就在长野县的一处名为黄昏别馆的庄园!

而柯南此时,也大致猜测出毛利小五郎为什么会过来,

恐怕除了对方的吹捧以外,还有钞能力的缘故吧?

柯南知道毛利小五郎自从傍上大冈和平这个大金主后,其实并不缺钱,只是小兰莫名的对大冈和平支付的委托费管的很严,

毛利小五郎的手头,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宽裕,加上他赌马,酗酒,快速返贫,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这次,柯南却是错怪毛利小五郎了,

糊涂大叔的钱,没有那么快花完,他之所以会来,除了柯南推测的原因外,

还有来自虎田直信的邀请,虽然那时候他拒绝了,

不过晚上的时候,200女儿小兰打过电话,说过自己在长野县,

一天之内,长野县的名字几次三番的出现,让毛利小五郎多少还是有点在意,

所以最终,他决定来邀请函所说的黄昏别馆一趟,

然后,先是中途遭遇汽车没油,又在山道上差点撞上在路边拦车的千间降代,

得知对方也是受邀前往黄昏别馆后,也就顺便同行。

最后就是在驶出群山之后,就感觉到了地震,还有警察和警车在这附近出没,两位侦探自然就过来一探究竟,

只是以毛利小五郎的阴间作息,加上开了一路车,实在有点无精打采。

“黄昏别馆?”

大和敢助呢喃了一下这个地名,有点错愕的看向诸伏高明,低声道,

“孔明,这地方是不是上原不久前才提到过的……?”

“嗯!”

诸伏高明轻轻嗯了一声,

“上原认识大冈和平的那次,就是六年前,他买下黄昏别馆,成为那里的新主人!”

说着,他又有点疑惑不解,

“所以,这次的侦探聚会,是大冈和平发起的?似乎……有点不对?”

…………

“这没什么不对的!”

孤立于废墟中,还算完整的房间里,大冈和平表情不耐烦的接着电话,

说话的时候,拨动的手指尖,隐隐有土黄色光晕闪烁,

他一边熟悉着自己新获得的能力,一边对着电话那头随意说道,

“当年我买下那里后,就租给其他人,自己当包租公,躺着收租金,有什么不对的吗?呵,用得着心急火燎的打电话过来询问?”

“别开玩笑了,白酒!”

电话里,沙哑苍老还带着点气喘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别告诉我你买下那里的时候,不知道那里原来是我的宅邸!”

“嘿,这我当然知道!”

大冈和平讥诮的嘿了一声,

“你的名字,直到现在都还在别馆外的路牌上写着呢!”

“……!”

电话里,是长时间的沉默,只有越发急促和粗重的呼吸声,显示对方的心情并不平静,甚至很有些紧张,

“所以,这次所谓的侦探聚会发起人,到底是谁?”

过了很久,对方才再次开口。

大冈和平闻言微微挑眉,语气依旧轻松,

“淡定点!那帮自以为是的家伙聚在一起,可不是针对你!”

顿了顿,又话锋一转,

“昂,我明白了!所以,你还是在在意,你母亲当年到底给你留下了什么,是吧?”

电话对面的老头,又一次陷入长久的沉默,良久,才叹息一声,

“白酒,你真的很聪明,知道的也很多!”

“闭嘴吧!这种没营养的恭维,我听起来更像是嘲讽!”

大冈和平言语刻薄的呵斥一句,旋即更加不耐烦,

“行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明白?闲着也是闲着,我去看个热闹也没关系!现在,把你那个随时会停的心,塞回肚子里吧!”

“哈哈哈哈……咳咳咳!”

老头听到大冈和平的回答,哈哈大笑,进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那我就……!”

“我说过了,闭嘴!”

大冈和平很恶劣的打断对方的话,

“我现在很忙!就这样!”

话音未落,就已经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丢到一边,然后展开双臂,目光看向白皙皮肤上,有点异样的服部静华,

服部静华从才刚回过神,还不敢跟大冈和平有任何眼神交互,

她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之前发生的一切——那具被随意摆弄、敞开羞耻的肉体的记忆还烙在每一寸皮肤上。

地震带来的摇晃早就停了,废墟里飘散的尘埃也落定,只剩下她双腿间还在不断涌出的黏稠液体。大腿内侧的皮肤湿淋淋的,白色黏稠和透明拉丝的爱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跪姿时压出深深印痕的膝盖窝里积成一小洼。穴口还维持着被长时间撑开的状态,两片嫣红肥厚的阴唇软烂地外翻着,露出里面同样艳红、湿漉漉、还在微微抽搐收缩的穴肉。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带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雄性精液和雌性体液的特殊腥膻气味。这种气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钻进鼻腔,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堕落状态。

此时,在察觉到大冈和平的视线注视在自己身上后,她本能地一颤,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这个动作立刻引发了新的触感反馈——腿根皮肤互相摩擦时湿黏的阻力,还有穴肉在收缩时被内部残留精液浸泡的滑腻感。她更加不敢去看对方,睫毛垂下,视线落在自己还摊开在地面的和服下摆上。那件昂贵的绢制和服此刻皱成一团,前襟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完全赤裸的身体。乳房因为之前的激烈动作和现在的跪姿而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硬硬地挺立,上面还沾着几缕干掉的口水丝。小腹平坦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一个因为子宫被精液灌满而极其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内部被彻底播种、填满的感官证据。

只是这个讨厌的家伙好半晌都不挪开视线,是要干什么?

服部静华最后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了大冈和平一眼。男人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肌肉线条在透过废墟缝隙的微弱光线下勾勒出清晰的阴影。胯下那根刚刚才从她体内拔出的肉棒还保持着半硬的状态,龟头油亮,马眼处挂着一滴混合了她体液和残留精液的透明黏液,随着他微小的动作颤巍巍地摇晃。她看到他展开双臂的动作后,怔了怔。

相夫教子、贤妻良母属性拉满的她,很快明悟过来——这是要她侍候他更衣。

这个要求本身不算太过分。在传统的夫妻关系里,妻子为丈夫更衣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只是……两人才刚刚……!

服部静华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已经散架的“案发现场”。榻榻米垫子被她和他的体重碾出深深的人形凹陷,边缘还有好几处被液体浸湿后颜色变深的痕迹。她的丸带、腰带衬、长襦绊、足袋和草履散落得到处都是,像是一场激烈风暴过后留下的残骸。而风暴的中心,就是她那具刚刚被彻底占有、从里到外都刻上他印记的身体。

真是疯了!

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这口气带着她自己都能闻到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情欲余韵——她也顾不得束起和服腰间的丸带。厚重的腰带早就被解开扔在一旁,现在她身上只有那件敞开的和服前襟勉强遮着身体。俯身的时候,敞开的衣襟完全滑开,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重力完全垂下,在空中画出沉甸甸的弧度,乳尖蹭过粗糙的榻榻米表面,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她伸手去拾被随意丢弃在一旁的那身黑衣。

指尖触碰到黑色西装外套的瞬间,她停顿了一下。衣料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还有一丝混合着汗水和某种凛冽男性气息的味道。她将外套抱在怀里,布料摩擦过她赤裸的乳尖,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纤维被挤压,电流般的快感立刻窜上脊椎。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然后缓缓站起身。

双腿还软着,站直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穴口随着姿势改变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滑,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她能感觉到那滩液体最终滴落在足背上,黏腻地贴着皮肤。

她抱着衣服走向他,脚步有些虚浮。每一步都让她更清晰地感知到身体内部的状况——子宫里被灌满的精液随着走动微微晃动,撞击着宫壁;阴道深处被过度撑开后的酸胀感;还有会阴处因为长时间被压迫而持续的钝痛。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怪异又深刻的“被占有烙印”。

在大冈和平面前停下时,她不敢抬头,视线落在他胸前。男人的皮肤上有几道细细的抓痕——是她失控时留下的。她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干,然后踮起脚尖,试图将西装外套披到他肩上。

这个动作让她踮起的足弓完全绷直,足背的皮肤拉紧,露出清晰的骨骼线条。十根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又伸展,趾甲上淡粉色的光泽在微光里闪烁。她赤裸的双脚刚刚踩过沾满体液的地面,此刻足底还黏着一层薄薄的湿气,在榻榻米上留下浅浅的水印。

就在她将外套披上他肩膀的瞬间,大冈和平突然伸手,不是去接衣服,而是握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很大,虎口卡在她腰侧,拇指陷进她柔软的侧腹,其余四指则按在她后腰的凹陷处。手指的温度比她皮肤的温度高,触感清晰而强势。她浑身一僵,动作停在半空。

“跪着的时候,腰塌得那么深……”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某种玩味的审视,“现在倒是站得挺直。”

服部静华的脸瞬间烧起来。她想反驳,想辩解,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能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幼兽呜咽般的轻哼。

他没有放开她,反而用另一只手也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身体往自己怀里带。赤裸的身体贴上他同样赤裸的胸膛,皮肤大面积接触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肌的硬度,还有他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热气。她的乳房被压扁在他胸前,柔软的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尖硬硬地抵着他。

“衣服的事情先放放。”他说,手指顺着她后腰的凹陷往下滑,滑过尾椎,最终按在她饱满的臀瓣上。掌心完全覆盖住一侧臀肉,手指陷入柔软弹性的脂肪里。“刚才太急了,有些地方……没好好看清楚。”

他一边说,一边推着她往后退。她脚步踉跄,赤裸的脚背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后退了三四步,她的背就抵上了房间唯一还算完整的墙壁。粗糙的墙面硌着肩胛骨,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大冈和平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赤裸的身体。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脸、颈、肩、胸、腰、腹、腿,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

服部静华羞耻得想蜷缩起来,但他的手按在她腰侧,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固定在原地,甚至还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这个动作让她被迫彻底暴露最羞耻的部位——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缓缓溢出混合体液的小穴,还有因为之前的激烈交合而充血勃起的阴蒂。

“转过去。”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颤抖着,指甲陷进掌心,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被他按着肩膀,她背过身去,双手撑在粗糙的墙面上。墙壁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和她身体内部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这个姿势让她以最屈辱的角度撅起了臀部。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深色的臀缝,以及臀缝尽头那个此刻还微微张着、同样湿漉漉的穴口——那是之前他手指进入过的地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小孔处传来的、被撑开后残留的酸胀感。

大冈和平的手从后面抚上了她的臀。掌心贴着她臀肉的弧度,缓慢地、带着评估意味地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脂肪,再松开,看着皮肤回弹。臀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像一团温润的白玉面团。揉捏了几次后,他的手突然收紧,用力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

“唔……!”服部静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臀肉被强行分开的拉扯感,还有更深处的穴口因此被扯开、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都让她浑身绷紧。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落在她被彻底暴露的两个穴口上。前面的小穴还在不断滴着混合液体,后面的菊穴则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粉色的皱褶在空气中轻轻颤动。这种被彻底审视、连最隐秘的褶皱都被观看的感觉,比直接的插入更让她羞耻。

“前面吃得这么饱,后面还空着呢。”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服部静华浑身一震,惊恐地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她想直起身,想并拢腿,但他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她后腰上,力道大得让她根本无法反抗。

“不……那里……不行……”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说出来的话细弱蚊蝇,没有任何说服力。

“刚才说‘不行’的时候,前面不也吃得干干净净?”他轻笑,手指已经探到了她后穴的入口。指腹按压在微张的褶皱上,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颤抖。“这么紧张?怕我进去?”

她咬住下唇,不敢回答。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后穴因为他的触碰而更加剧烈地收缩,褶皱紧紧闭合,试图阻止任何入侵。但前穴却与此相反,随着紧张和恐惧,反而涌出了更多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大冈和平的手指没有急着进入。他只是在那里按压、画圈,用指腹感受着那圈肌肉的弹性和温度。粗糙的指腹蹭过敏感的褶皱边缘,带来了某种怪异的、介于刺激和不适之间的感觉。服部静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撑在墙上的手在颤抖。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分别握住她两瓣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到极限。这个动作让她后穴的褶皱被拉扯着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从未被侵入过的粉色嫩肉。同时,也因为臀肉被分开,前面的小穴也被更彻底地暴露出来,两片湿淋淋的阴唇因此外翻得更明显了。

“这么紧……”他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兴奋的暗哑,“刚才用手指的时候,不是已经适应了一点吗?”

服部静华想起之前在地震摇晃中,他手指短暂探入她后穴的感觉。那时候因为前面的刺激太过强烈,后面的入侵感被模糊了,但现在……现在一切都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臀缝的皮肤上,温热的,带着潮意。

“放松。”他命令道,同时手指加大了按压的力道。指腹陷进褶皱的中心,开始缓慢地、带着旋转动作地往里挤。

最初的抵抗很强烈。紧致的小孔像有自我意识地闭合着,拒绝任何外来物的进入。但她的身体早就因为之前的性交而处于高度敏感和松弛的状态,加上臀肉被他用力掰开,褶皱被拉扯,阻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他的指尖一点点突破了最外圈的紧缩。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不同于阴道被插入时的撑胀感,后穴的入侵是更尖锐、更明确的撕裂感。即便只是手指前端,也让她浑身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嗯……”无法抑制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试图往前缩,但身体被他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

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紧致和滚烫。肠道内壁的褶皱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推进都需要更大的力气,但紧裹的快感也随之而来。她的身体在颤抖,臀肉在他手中不受控制地抖动,像两块弹嫩的白玉冻。

当第一指节完全进入后,他停了下来。手指在她体内静止,感受着肠道内壁的痉挛和收缩。那种紧致滚烫的包裹感,比阴道更有压迫性,也更有征服的快感。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抽出到只剩指尖卡在入口,再缓缓插回到底。每一次移动都会带动她内部柔软的肠壁,带来一阵剧烈的紧缩。

服部静华的呼吸彻底乱了。撑在墙上的手臂在发抖,额头抵着粗糙的墙面,紧闭着眼睛。身体深处传来的怪异触感让她不知所措——这明明应该是不适的、疼痛的,但为什么……为什么在那种尖锐的入侵感之下,还混杂着一丝丝隐秘的快感?是因为前面已经被开发得太过敏感,连带着后面的神经也被唤醒了吗?

她能清楚地听到后穴传来的声音——手指进出时带出的、细微的“咕啾”声,还有她自己的体液(不知道是来自前面的渗出还是肠道分泌的黏液)被搅动的湿黏声响。这些声音在安静的废墟房间里被放大,清晰地传入她自己的耳朵。

大冈和平的手指逐渐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开拓变成了有节奏的抽插。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指节弯曲,指腹刮蹭着肠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在他手指抽出时,臀肉会轻微地往后缩,试图留住那根入侵物;在他插入时,又会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让插入更深。

“哈啊……嗯……不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但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前穴涌出了更多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到膝盖窝,再滴落到地面,形成一小滩湿迹。乳房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在空中晃动,乳尖硬挺得发痛。

突然,他将手指完全抽了出来。带出的黏液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在微光里闪烁。空虚感瞬间袭击了她,后穴因为突然失去填充而剧烈收缩,褶皱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渴望什么。

她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在渴望什么,就感觉到一个更大、更热、更硬的东西顶在了入口。

不是手指。

是刚刚才从她前穴拔出来的、还沾满混合体液的肉棒。龟头的顶端抵着她后穴紧致的褶皱,缓缓地施加压力。

服部静华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想要回头,但身体被他牢牢按住。“不……不行……那里真的……啊!”

抗议的话被截断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因为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大冈和平的腰往前一顶,龟头强行挤开了最外圈的紧缩,楔入了她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后穴入口。

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感觉,比手指强烈十倍、百倍。尖锐的撕裂感让她瞬间弓起背,脚趾死死抠住地面,指甲都泛白了。他进入得很慢,但每推进一寸,都带来更强烈的撑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构造正在被强行改变——紧窄的通道被龟头撑成圆形,肠道内壁的褶皱被碾平,一直深入到难以想象的位置。

太满了……太撑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呃……啊……嗯……哈……”

大冈和平全部进入后,停了下来。肉棒完全埋在她体内,从后面看,只能看到他小腹紧贴着她臀肉的连接处。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脉搏、他肉棒的硬度,完整地填满了她身体的另一个通道。

“放松。”他再次命令,声音比之前更沙哑。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动。

最初的几次抽插依然带着阻力。后穴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每一下移动都需要克服强大的压迫感。但那种紧裹的快感也是成倍的——肠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他肉棒抽出时试图吸吮挽留,插入时又紧紧包裹挤压。

随着抽插的继续,服部静华逐渐适应了这种入侵。尖锐的疼痛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复杂的感觉——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肠壁被摩擦时带来的怪异酥麻,还有因为双重入侵(前穴还在不断渗出液体,后穴被彻底插入)而产生的、某种堕落的快感。

她开始发出更绵长的呻吟:“哦齁齁齁~~~嗯……后面……后面被填满了……噫……啊~~”

大冈和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黏液,让交合处发出响亮的“噗嗤噗嗤”声。他的小腹一次次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两瓣白嫩的臀肉被他撞得不断晃动,臀肉表面逐渐泛起粉色的拍打痕迹。

与此同时,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一只手向前抓住了她一只晃动的乳房,粗暴地揉捏;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找到那颗早就硬挺的阴蒂,用两根手指夹住,快速搓揉。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后穴被有力地抽插,乳房被蛮横地揉捏,阴蒂被技巧性地刺激。服部静华的意识开始模糊,呻吟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啊~~~哈啊~~哦齁齁齁齁齁~~~不行了……要去了……后面……后面也要……咿噫——!!”

高潮来得剧烈而突然。后穴的肠道猛地收紧,像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肉棒,剧烈地痉挛收缩。前穴同时喷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哗啦一声浇在地面上,溅湿了她的小腿和足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脊柱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头向后仰,嘴巴大张,翻出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淌,滴落在胸前。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大冈和平也达到了顶点。他深深撞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她肠道末端的弯曲处,然后开始射精。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后穴深处,冲击着敏感的肠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涌入的力度、温度和量——比之前射在前穴里的更激烈、更灼热,仿佛要把她的肠道也彻底灌满。精液在狭窄的通道里积聚,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因此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他在她体内抽搐了十几下,每一波喷射都引发她新一轮的痉挛。最终,当最后一股精液挤入后,他才缓缓抽出肉棒。

肉棒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被强行撑开的入口无法立刻闭合,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黏液立刻开始往外涌,顺着她臀缝往下流,划过会阴,再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和她前穴还在渗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黏腻淫靡的溪流。

服部静华彻底瘫软下去,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腿大张着,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眼神涣散,口水还在不断从嘴角溢出。小腹因为前后两个穴都被灌满而明显鼓起,像一个被过度填满的容器。臀缝、大腿内侧、膝盖,到处是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体,在皮肤上挂出黏稠的丝线。

大冈和平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她彻底失神的模样。他的肉棒上还沾满混合体液,在半空中微微晃动。几秒钟后,他弯腰拾起那件还被她抱在怀里的西装外套,抖了抖,自己披上了。

“衣服还是要穿的。”他淡淡地说,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后入肛交只是日常的小插曲。

服部静华迟钝地抬起头,涣散的眼神聚焦在他身上。她看着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西装外套,扣上扣子,整理袖口。那副从容优雅的姿态,和她此刻浑身精液、瘫软在地的狼狈模样形成残忍的对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一点点力气,颤抖着撑起身体。每一次动作都会让她感受到身体内部的状况——前穴的酸软,后穴的饱胀,子宫里的沉重,还有皮肤上各处黏腻的液体。她抓起一旁散落的和服下摆,胡乱地擦拭着腿间的狼藉,但越擦越脏,只是把精液和爱液抹得到处都是。

最后,她放弃了,只是将和服前襟胡乱裹在身上,遮住赤裸的身体。腰间没有丸带固定,前襟随时会散开,她只能用一只手紧紧攥着衣领。

大冈和平已经穿好了西装外套,正在整理衬衫袖口。他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还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停留片刻,然后朝门口扬了扬下巴:“走了。”

服部静华咬着嘴唇,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双腿还在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后穴里有液体在晃动,甚至有少许从无法完全闭合的入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沾湿了和服的下摆内侧。她跟着他走出这个房间,走出废墟,走进外面渐渐亮起的晨光里。

晨风拂过皮肤,带来些许凉意。她裸露的小腿和足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而身体内部,那些被他灌入的体液,还滚烫地存在着,宣誓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

‘我们,现在,大概已经算是夫妻了吧?’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时,她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只剩下一种疲惫的、认命的茫然。身体已经被彻底占有,从里到外都被刻上了他的印记。反抗还有什么意义呢?

她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赤裸的双脚踩过碎石和尘土,在泥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带着湿痕的脚印。每一步都沉重,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回不去了。

…………

东京都,铃木家宅邸。

“哇哈哈哈,史郎,朋子,快出来,看看我把谁带来了!”

隔着客厅老远,铃木次郎吉人未到,声先至,

正在小心翼翼陪着妻子喝咖啡的铃木史郎眉角忍不住狂抖,先瞥了一眼铃木朋子的表情,才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铃木次郎吉一脸兴奋,脚下生风似是大步走了进来,整张脸眉飞色舞,

“哈哈哈哈,这次老夫可是为你费劲了心血!史郎!”

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

“‘全日本空手道冠军’、‘蹴击贵公子’,连续400场优胜的选手,京极真!哇哈哈哈!”

铃木史郎愣了一下,紧接着,完全呆若木鸡,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堂兄一大早跑过来是来说这件事,

你没看到朋子的脸色,很难看吗?

说起来,从绫子和园子说要一起去长野县旅行起,朋子的心情就很不好哎!

嗯……,不对,应该是从财阀六十周年纪念会后?

好像也不对,

似乎是在那之前,朋子去跟大冈先生敲定合作细节回来之后,就已经开始阴晴不定了?

只记得那天朋子回来之后,好像接连刷了好久的牙!

至于铃木次郎吉为什么说找来京极真是好消息,说来也让铃木史郎有点头痛,

他的虽然有点气管炎,但是一直痴迷于看格斗节目,

在知道大冈和平的格斗技巧超群后,就对大冈和平好感十足,

在确定大冈和平确实身手不凡后,更是见猎心喜,

只是看起来,怪盗基德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格斗对手,大冈和平还没用力,基德就倒下了,

让铃木史郎多少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铃木次郎吉在察觉到铃木史郎的心结之后,立刻就决定要促成一场高水平的格斗对决,

至于大冈和平的对手嘛,自然就是目前来看,格斗界的战斗力天花板,

京极真!

由铃木财阀出面,斥巨资,组织一场全球瞩目的格斗大赛,邀请各路好手前来比赛,最终的优胜者,安排一场表演赛,挑战大冈和平!

爱出风头的铃木次郎吉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热度最高的打法,

唯一的问题就是,听说京极真那小子,很少接受这种性质的邀请,

老爷子本来以为要说服京极真参赛,可能需要相当的耐心,

却没想到对方在听说是铃木财阀组织,并且铃木财阀的家庭成员都会到场之后,竟然出乎意料的爽快答应了,

甚至,京极真还几番确认,是不是铃木家的所有成员都会在场,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表现出的迫不及待,让铃木次郎吉都觉得惊愕!

不过,再怎么说,结果总是让人满意的,铃木次郎吉志得意满,哈哈大笑,

“哇哈哈哈,和平跟京极真的对决,老实说,老夫虽然不像你那么痴迷格斗,只是想想也觉得兴奋啊!”

听到‘和平’这两个字,本就越发不待见铃木次郎吉的铃木朋子,脸色越发黑了几分,

那次在楼梯间,自己以跪姿提供的口舌服务,

在纪念会的游轮上,自己的一双儿女跟他的荒唐,甚至,园子差点把自己也拉下水,

这次,又直接跑去长野县,跟那个混蛋肆意妄为,

一想到这些,铃木朋子在无力改变之余,又对大冈和平深深的恼怒,

当然,还有对铃木家这些男人的怨念,

我们这些女人最终沦落到这个地步,跟这对兄弟‘愚蠢’的推波助澜,脱不开干系!

每次我挣扎着,想要脱离深渊,都是这对混蛋兄弟,硬生生把我推进深渊的!

这才安分了没几天,现在又来?!

混蛋!

铃木朋子银牙紧咬,握着的咖啡杯,都快被捏碎了!

ps:前面那章改了没人审,我也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