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死几个人而已,别紧张!(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7,815 字
“自半年前,虎田义郎被龙卷风袭击,跌落山崖而死之后,这段时间,龙尾家的龙尾康司和龙尾凌华,也相继身死……!”
虽然按照约定,上原由衣已经把自己‘输’给大冈和平,但严格说起来,虎田达荣是凶手什么的,还只是大冈和平的一面之词,
再说,即便自己只是最后一天做警察,也要为抓到凶手,做最后的努力!
“哦?那个叫虎田繁次的家伙,还没死啊?”
在脑海中凝固的记忆被激活后,这起案子的详细情况逐渐清晰起来,大冈和平语气嘲弄的打断上原由衣的话,让这位女警官愣了一下,
她愕然的看了大冈和平好一会儿,才有些着急的质问道,
“你的意思是,这起连环杀人案还没有结束?虎田达荣还会继续犯案?还有,你到底为什么会知道她是凶手?你到底……?”
“呐,呐!”
大冈和平伸手在身前挥了挥,
“上原小姐,这可不是贴身管家对自己主人该有的说话态度!”
上原由衣的话戛然而止,怔怔的看着大冈和平,眼神闪动着思索好一会儿后,才似是决绝,又似倔强的开口,
“就算要作为“一九三”你的贴身管家,也是在破获甲斐玄人的命案,将凶手缉拿归案后的事情,我们当初的约定是这样才对,不是吗?”
“呵,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话,还是要再挣扎一下?”
大冈和平嘴角上扬,表情戏谑。
上原由衣咬了咬嘴唇,齿尖陷进下唇软肉又弹开的瞬间,她感受到的不仅是犹豫,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潮湿——那是呼吸节奏紊乱时,唇瓣相贴处渗出的唾液湿气。她跟大冈和平的接触并不多,但这样一个在一定程度上,左右自己人生的男人,她还是做过一些功课的。她曾在夜里翻查过那些关于大冈家的资料,知道这个家族在东京地下世界的分量,知道大冈和平那些被遮掩在合法企业外壳下的真实交易。指尖划过纸质档案时,她甚至想象过这个男人处理对手时会用怎样的表情——就像现在这样,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漆黑深邃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在某个转瞬即逝的间隙里,透出戏谑的光。
可就在她沉浸在这种分析性的思考中时,大冈和平忽然向前迈了半步。
那不是一个明显的动作。他的皮鞋鞋尖只是向前挪移了大约二十公分,恰好停在距离她右脚鞋边三指宽的位置。但这个距离的缩减,却让两个人的身体空间瞬间被压缩。上原由衣能清晰地嗅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雪茄烟丝、高级剃须水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那不是香水,而是皮肤表面自然散发的、经过体温烘焙后的独有味道。这种气息像有形的触手,钻进她的鼻腔,顺着气管滑入肺部,再随着血液循环扩散到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可脚跟刚抬起一寸,就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
大冈和平的手在这时抬了起来。
那动作看起来漫不经心,像只是为了调整衬衫袖扣。可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的手指,却在抬起的轨迹上,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弧度,轻轻擦过上原由衣垂在身侧的手背。
接触发生在一瞬间。
但他的指腹却没有立刻离开。那节覆盖着薄茧的指尖,在她手背皮肤最娇嫩的区域停留了整整一个心跳的时长——先是轻触,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微不可察的颤抖后,指腹稍稍压下,沿着她手背上那三道微微凸起的掌骨缝隙,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滑动了一小段距离。那滑动不过两三厘米,却让上原由衣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能清晰分辨出他指尖的温度——略低于她的体温,带着一点金属般的凉意。可就是这种温差,反而让被触碰过的地方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手背的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些细小的凸起在灯光下泛着珍珠白的光泽,随着她呼吸的急促而微微起伏。
“抱歉。”大冈和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歉意,“袖扣有点松。”
他说这话时,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手背。可那离开的方式,却比停留更让上原由衣心神不宁——他不是垂直抬离,而是用指尖在她手背皮肤上轻轻一勾,像是不经意地撩拨琴弦。那动作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留下明显的红痕,却又足以让皮肤表层的神经末梢被彻底唤醒。上原由衣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背上那几道被他划过的地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淡淡的红晕,那些红晕像是滴进清水里的墨汁,缓慢地晕开,最终连成一片浅粉色的薄雾。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直屏着呼吸。胸腔里憋着的那口气猛地冲出喉咙时,带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呛到的轻咳。她慌忙抬手掩住嘴,可这个动作却让她又一次看到了自己手背上那片还残留着触感的皮肤——那里正微微发烫,皮下血管的搏动比平时快了三成,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那个触碰,绝非偶然。
大冈和平已经站回了原来的位置,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甚至重新将双手插进了西裤口袋里,姿态慵懒随意,只有那双眼睛,依旧锁定着她脸上每一寸表情的变化。上原由衣在这一刻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对身体的掌控力,精确到了毫米级别。他想碰她,就能在完全不引起她警觉的情况下,完成一次看似意外的接触。他想让她察觉到这个触碰的意图,就能通过指尖停留的时间、滑动的轨迹和离开的方式,传达出足够多的信息。
她忽然想起资料里提到的一件事:大冈和平年轻时曾在某个国际安保公司接受过专业训练,其中就包括贴身格斗和肢体语言解读。也就是说,他现在所做的这一切——距离的压缩、气息的倾压、手指的触碰——很可能都是经过计算的行为。他想测试她的反应,想看她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雄性侵略意味的接触下,会露出怎样的破绽。
上原由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大冈和平似乎很少信口开河,向来坦诚直率的时候居多——至少在他愿意说实话的情况下。虎田达荣是这一连串案件的凶手,大冈和平敢这么说,本身就天然带有可信度。可问题在于,他为什么要告诉她?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之间有那个关于“贴身管家”的赌约?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不由得联想到之前大冈和平对虎田达荣的评价:“一个人,一旦沾了赌,就不算人了!赌狗!”
自己在六年前,不也是在赌吗?
以自己作为筹码,赌自己能够破获甲斐玄人的案子,如果赌输了,就要成为大冈和平的贴身管家!那时候的她,凭着一腔热血和执念,把自己当作筹码押上赌桌时,根本没想过这个赌约背后真正的含义。“贴身管家”这个词,从大冈和平口中说出来,本身就带着暧昧的、模糊不清的边界感。它可以是字面意义上的家政服务,也可以是……更私密的、更深入的关系。
在大和敢助遭遇事故被认为身亡后,自己同样在赌,赌自己嫁入虎田家,会发现破解案件的关键线索!那时候的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可现在回想起来,嫁给虎田义郎和成为大冈和平的“贴身管家”,这两件事的本质其实是一样的——都是把自己的身体、人生、自由,当作可以交易的筹码,押在一个未知的结果上。
如果不是大冈和平阻止自己,自己现在肯定已经成为虎田家的儿媳——不,应该是遗孀才对!
所以,这个男人,到底是害了自己,还是救了自己?
这个问题像一根尖锐的刺,扎进上原由衣的思维深处,搅得她心乱如麻。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面对大冈和平。按理说,他阻止了她跳进虎田家那个火坑,她应该感激他。可与此同时,他又用那个赌约把她牢牢绑在自己身边,让她从虎田家的潜在儿媳,变成了大冈和平的“所有物”。这算什么救赎?不过是换了个笼子而已。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和他,明明应该是陌生人才对,却已经被深刻的影响了人生。这种影响不只是案件层面上的介入,更是身体层面上的、物理层面上的、存在感层面上的入侵。就像刚才那个触碰——那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皮肤接触。在此之前,他们不过是隔着谈判桌、隔着电话线、隔着案件卷宗有过交集的两个人。可现在,他的指纹已经印在了她的手背上。他呼出的气息已经混进了她吸入的空气里。他站立的距离已经突破了正常社交的安全边界。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背上那片被他触碰过的皮肤,现在正微微发麻。那不是疼痛,也不是瘙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被轻微电流击穿过的酥麻感。那感觉从皮肤表层渗透下去,穿过真皮层,钻进肌肉纤维的缝隙里,再顺着静脉血管一路回流到心脏。每一次心跳,都会把那种酥麻感泵送到全身各处——腋下、腰侧、大腿内侧、脚心……所有皮肤最娇嫩、神经最密集的区域,都因为这股电流般的触感而微微收紧。
她下意识地摩擦了一下手背,想把那种残留的触感抹去。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情况变得更糟——手指擦过皮肤时,她清晰地回忆起他指尖的触感:略带粗糙的薄茧,冰凉的指尖温度,缓慢滑动的轨迹。这些细节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肌肉记忆里,擦不掉,抹不去。
而大冈和平还在看着她。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脸颊微红,呼吸略显急促,眼神闪烁不定,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揉搓。他知道她感觉到了。他知道她正在为刚才那个触碰而心神不宁。他知道自己已经在她身上打下了第一个标记——一个用皮肤接触完成的、无声的、只有两个人才能理解的标记。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上原由衣在心里对自己说。他不像虎田义郎那样,会把欲望写在脸上,会用粗鲁的言辞和动作来表达占有欲。大冈和平的侵略是精巧的、克制的、带着优雅外衣的。他不会强迫你,不会威胁你,甚至不会明说想要什么。他只是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用一个恰到好处的触碰,让你自己意识到:你已经在他的掌控范围内了。
就像现在。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眼睛看着她。可上原由衣却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向他敞开。那些被他目光扫过的地方——脖颈、锁骨、胸口、腰肢、大腿——都像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抚过一样,微微发热,微微发软。她知道这是心理作用,是恐惧和紧张混合后产生的生理反应。可身体不会撒谎。当她的双腿内侧开始泌出薄汗,当她的乳头在制服衬衫下悄然挺立,当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像是被羽毛撩拨过的酸胀感时,她就知道:这场较量,从一开始就不对等。
大冈和平掌握着所有的主动。他掌握着案件的关键信息,掌握着她的赌约把柄,掌握着她身体的反应秘密。而她,除了那身警服和六年来积攒的执念,什么都没有。
她忽然想起训练时教官说过的一句话:当你被对手的气场完全压制时,你连呼吸的节奏都会被对方控制。
现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吸气的时间,都恰好卡在大冈和平呼气的间隙。他呼出的气息带着雪茄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她吸入那些气息,再把自己的气息混进去呼出。两个人的呼吸节奏在无声中同步,像是一种原始的交合仪式。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上原由衣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从那片漆黑的眼瞳里挣脱出来。她需要转移注意力,需要把话题拉回案件本身。虎田达荣是不是凶手,虎田繁次会不会是下一个目标,这些才是她现在应该关心的事。而不是……而不是这个男人指尖的温度,和他呼吸的节奏。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次的动作刻意放慢,刻意与他错开节奏——然后开口说道:
“我,我知道的,等,等这件事解决,好不好?”
声音比她想象中更软,更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恳求意味。她顿了顿,试图让语气更坚定一些:“你也知道,我从六年前就对甲斐玄人老师的案子……”
话说到一半,又卡住了。因为她看见大冈和平的嘴角,正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上扬起。那不是笑容,更像是一种捕食者在确认猎物已经放弃挣扎后,露出的满意表情。
他的手,又动了。
这次没有触碰她,只是从西裤口袋里抽了出来,随意地垂在身侧。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上原由衣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盯着那只手——骨节分明,肤色偏白,手背上隐约能看到青色血管的脉络。那只手现在离她的身体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再次触碰她。可以触碰她的手背,可以触碰她的手腕,可以触碰她的腰……
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那只手真的碰到她的腰,会是什么感觉。她的制服衬衫下摆塞进了裙腰里,腰侧那片区域只有一层薄薄的棉质衬衫布料。如果他隔着布料碰过来,她一定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掌纹的纹路。如果他用力一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她可能会……可能会忍不住发出声音。
这个念头让上原由衣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的手,也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可移开视线后,她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聚焦在了他的喉结上——那个随着呼吸微微上下滑动的、男性特征明显的凸起。
她忽然意识到,这场心理战,她输得一塌糊涂。
从那个看似意外的触碰开始,她就一步步落入了他的节奏里。她的思考被他打断,她的呼吸被他同步,她的身体反应被他彻底唤醒。现在,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更多肢体接触的可能。这种想象像是某种自我催眠,让她越来越难以保持冷静。
“昂。”
大冈和平终于开口了。那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像是一把用天鹅绒包裹的小锤,轻轻敲在她的耳膜上。
他点了点头,脸上的戏谑笑容更甚:
“很好!我喜欢信守承诺的人。”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最终落在她还在无意识揉搓的手背上。那目光停留了大约两秒钟,像是在确认刚才那个触碰留下的痕迹是否还在。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她,朝房间另一侧走去。
上原由衣站在原地,看着他宽阔的背影逐渐远去,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手背上那片被他触碰过的皮肤,现在烫得像是要烧穿皮肉。而那阵从接触点扩散到全身的酥麻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入——它钻进她的骨髓里,钻进她的内脏里,钻进她小腹深处那片潮湿、温热、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领地。
她忽然有种预感:这只是一个开始。
等这个案子真的解决,等那个“贴身管家”的赌约真的生效,她和这个男人之间,还会有更多、更深入、更无法回避的肢体接触。到那时候,她还能像现在这样,勉强维持冷静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大冈和平的手指离开她手背的那一刻,某些东西已经被彻底改变了。那些东西潜藏在她身体深处,像沉睡的种子,被他的触碰唤醒,现在正贪婪地汲取着她血液里的养分,准备破土而出。
而她,似乎已经开始期待那种破土而出的感觉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却又在某个隐秘的角落,燃起一小簇滚烫的火苗。
“我,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只是……!”
上原由衣的语气软糯下来,声音也较之前低弱许多,‘只是’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大冈和平眉角微微抖动了下,神情越发不屑,
“风林火山,杀几个人而已,倒是会牵强附会,嘁!”
“风,林,火,山?”
上原由衣口中轻声呢喃着大冈和平说出的这个词,凶手在模仿古代兵法家孙武,以及日本战国时代武田信玄的‘风林火山’旗帜犯案,这些长野县警的调查中,其实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关联,
现在,这个词由大冈和平口中说出,更是增加了他那些话的可信度,
虎田达荣应该就是这一系列案件的凶手!
等等,这也就是说,他刚才提到的,现在还活着的虎田繁次,就是接下来的目标?
上原由衣想通这一层后,眼睛瞬间瞪大,心急火燎的转身就要离开,哪想到才刚转身,胳膊就被猛然拉住,身体的惯性在被猛然拉回的瞬间,让她整个人转了个圈,低声惊叫一声,
“呀……!”
待回过神来,就只看到眼前,是一张帅气的脸庞和一双漆黑深邃中,又带着点戏谑,降低了疏离感和冷漠的眼睛,
“你打算,就这么离开吗?上原……警官!”
上原由衣怔怔的看着大冈和平的脸,听着他口中似是调笑的语气,
在这一刻,凭借女性本能的敏锐,她其实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的离开,其实并不反对,
否则,他对她的称呼,不会从‘上原小姐’重新恢复成‘上原警官’!
他同意她,去履行自己作为警官的职责,哪怕可能已经是最后一次机会!
当然,同样的,她也要清楚她以后的职责!
这个男人的大度和小气,在这个瞬间,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事和微妙的气氛中,表现的淋漓尽致,
一个男人的两面性,这是只有女人才能察觉到小细节!
“我,我知道的,等,等这件事解决,好不好?你也知道,我从六年前就对甲斐玄人老师的案子……!”
“昂!”
大冈和平点点头,脸上的戏谑笑容更甚,
“很好!我喜欢信守承诺的人!”
…………
“上原,你疯了吗?竟然会相信大冈和平那种人的话!”
大和敢助起初还很担心上原由衣在大冈和平那里,会遭遇什么不好的事情,
待确定上原由衣并没有吃亏,而且还带回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后,也就暂时顾不得之前的忐忑和纠结,
他现在只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大冈和平毫无证据的空口白话,竟然就要左右警方的调查方向?
更何况,这一系列案件,从甲斐玄人身死,到最近的龙尾凌华之死,前后时间跨度长达六年,
长野县警连番调查,不得要领,大冈和平从何得知?
大和敢助觉得自己疯了才会相信一个狼人的发言,旁边的诸伏高明首先想到的则是之前黑田兵卫的嘱托,
‘如果大冈和平在长野县期间,没有明显问题的话,就让上原留在他身边!’
这位军师孔明,是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从目前,大冈和平和上原由衣之间的‘关系’来看,要促成这件事,似乎可以很轻松的顺理成章?
警方确实需要在大冈和平身边留下一枚暗棋!
至于,这一系列案子的凶手,大冈和平口中的凶手虎田达荣……!
每个死者身旁留下的蜈蚣,将线索引向武田信玄的‘百足旗’,
虎田义郎因龙卷风而死,对应‘风’,
龙尾康司被人打伤后,埋在土里,对应‘山’,
龙尾凌华被人吊死在树林里,对应‘林’,
如大冈和平所说,接下来要死的就是虎田繁次,死法会是‘火’……!
这么算下来,虎田家和龙尾家这对宿敌冤家,死的也不剩几个人了,即便不谈证据,凶手也就在剩下的几人之中,
哪怕是概率学上来说,虎田达荣也确实足够进入警方视野了!
在诸伏高明还在思索的时候,大和敢助还在继续对上原由衣轻信大冈和平的事恼怒,又补充了几句,
上原由衣本质上也是个坚强又倔强的性子,否则也不会想到去嫁给虎田义郎,来调查真相的‘愚蠢’办法,哪怕对大和敢助再有情,此时也忍不住开口驳斥,
“不相信大冈和平,又能怎么样?从甲斐玄人老师身死,到现在已经六年了,凶手呢?你追查到了吗?虎田达荣最近不又开始作案了吗?”
一番话将大和敢助挤兑的顿时语塞,旁边的诸伏高明却是皱了皱眉,上原由衣在情绪激愤之下,直接点名虎田达荣,显然已经是先入为主的认定对方就是凶手,
这种念头,于警察而言,是很不应该的!
“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则止,毋自辱焉!”
诸伏高明起手式还是先说了一段古文,然后,才看向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
“大和,上原,存在分歧并不可怕,大冈和平的‘提醒’,也不可怕!这至少是一个解题思路,不是吗?”
他沉吟了下,对现在的事定下基调,
“不管怎么说,犯人在模仿‘风林火山’犯案,是我们警方也调查出来的结果,既然如此,虎田繁次理应被重点关注,我想,我们尽快赶过去的好!”
对于诸伏高明的提议,大和敢助下意识的蹙眉,
从事情的严重程度上来说,大冈和平明显危险性和危害性都大的多,怎么想,都应该重点关注大冈和平才对,
但从紧迫性上来说,大冈和平至今还没有露出他的獠牙,他什么时候变身狼人,也还未可知,
而‘风林火5.4山’案的凶手,却是随时都会出手杀人,
想到这些,大和敢助还是压下心头那抹不情愿,没有多说什么,拄着拐杖,转身朝车旁走去,
他的腿脚不便,步伐却是很快,诸伏高明加快脚步才堪堪追上他,压低声音,
“大和,不要意气用事,不要忘了黑田课长的嘱咐!”
提起这个,大和敢助就又本能的有话要说,他本就觉得这件事危险性太大,让上原由衣卧底在大冈和平身边,无异于与虎谋皮,
不,还有可能是羊入虎口!
只是一来,面对大冈和平这样的对手,警方确实很难得到有效的情报来源,
二来,黑田兵卫作为管理官,接触的东西比他要多得多,会做出这种决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大和敢助虽有异议,却没有足够的理由和立场,否定这些!
而诸伏高明则因为弟弟诸伏景光的关系,对于存在高危险性的卧底行动,拥有极高的抗性,
毕竟,弟弟景光可是已经付出了生命!
在作为警察的那一刻,每个人都应该有献出生命,守护樱花纹章圣洁的觉悟!
上原由衣也一样!.